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戚路还想表扬丁晓岚几句,听到她的这个回答,不禁和老吴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丁晓岚嘟起了小嘴。
戚路笑说:“美女,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只要得到了射天神弓,闪族在他们面前就不堪一击。又何必急着一时先去篡夺闪族的族长之位?分兵而战这不是犯了兵家大忌吗?”
“也许他们觉得这两件事都很容易应付。”丁晓岚顿时意识到自己的逻辑思维不够严密,但嘴上还在强自狡辩。
老吴摇了摇头,说:“小戚的说的有道理。小丁,先不谈狐族那边实力如何,我就先从昆仑事务所来分析这两件事的因果关系。”
他又掏出酒壶喝了口酒,然后才接着说道:“小戚虽然实力已被魔魁压制大不如前,但你别忘了,小妘可是回来了,我们的实力反而比以前更难对付。照目前的情形看来,六煞即使是全体出动也不一定能轻易消灭我们,他们为何要兵分两路来折腾了?像闳宜、易寒川这样的妖怪,可都是聪明绝顶的家伙,你以为他们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吗?”
戚路也插话说道:“更奇怪的是,魔魁将我的真气抽离后至今已有近半年的时间,在这当中的时段里六煞想要夺取我这盒子里的东西,他们有的是机会,可为什么要等到矖儿回来才动手,这不是平白无故的增加难度系数吗?”
戚路和老吴的连番问话让丁晓岚瞠目结舌,她这才深刻意识到事情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在看似凶险的表面之下,有着难以揣摩的暗流在涌动。
丁晓岚不由有些窘,她正色地坐起身,虚心相问:“那你们认为六煞在搞什么鬼名堂?”
“我不知道。”戚路老实回答:“假如我知道他们的真实意图,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戚路不由笑道:“有客人来了,可能是闪族那边的狐妖。”
丁晓岚轻笑着回应:“不一定吧,公司的屋顶虽然破了个洞,但我想他们还是没有胆量靠近这里。”
这一次,倒是给丁晓岚说对了,来人的确不是什么妖怪,而是他们曾帮助过的卫东林。
“卫叔,你怎么来了?”丁晓岚连忙起身相迎,请他坐到沙发上后又殷勤地倒茶。
卫东林满脸堆笑地说:“戚先生,吴先生,上次你帮我驱除了厉鬼,我一直想登门拜谢。但接连来这里几次,都是铁将军把门。这不我听人说你们从外地回来了,就赶紧过来拜访。”
说完,他从手中提着的袋子里拿出几瓶好酒和几条烟放在桌上,“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戚先生一定要笑纳啊。”
“老卫,何必这么客气,这本来就是我们份内的事。”戚路刚开口拒绝卫东林的美意,老吴就眼睛笑开了花,忙不迭的从卫东林手中接过烟酒。
“你呀……”戚路还没来得及数落老吴几句,他就把那几条烟塞到自己手中。戚路只好闭嘴不说,和丁晓岚一同瞪了他一眼后,就客气的请卫东林喝茶。
“老卫,你儿子现在还好吧?”戚路和他拉起了家常。
一听到戚路问起自己的儿子,卫东林眼里就有了神采,额间的皱纹里似乎也蓄满笑意。“你不说这事我还差点忘了。阿华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到时戚先生你们几位一定要来喝喜酒啊。”
“那我就先恭喜卫叔了。”丁晓岚笑盈盈地问:“小华娶的新娘是不是舒窈?”
卫东林喜滋滋地点了点头,又掏出香烟递给戚路和老吴。
“他们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戚路心生感慨,不禁想起当初在月梦酒吧看乐队表演时的情景,于是他满口应承到时一定来参加婚礼,还要代表事务所送卫华一份大礼。
闲聊了数十分钟,卫东林就起身告辞了。丁晓岚在聊天中听他说起儿子和舒窈正在家里装修新房,于是毛遂自荐的要求去当参谋出点主意,卫东林自然是求之不得,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出了昆仑事务所。
一直坐在办公椅上打瞌睡的老吴这时蓦地站起身来,急匆匆地往外走。
“喂,你不是说有事和我商量吗?”戚路在他身后发问。
“啊,没什么事,我只是回来休息一下。”老吴干笑着回问戚路:“陪我出去逛下吗?”
“不了。”戚路还担心着妻子的身体,等老吴走后就进房陪妻子去了。
丁晓岚和卫东林坐公共汽车到站下车后,两人就边聊边向老卫居住的小区走去。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桥上,丁晓岚看着这座民国时期修建的木桥,不知怎么回事,她身体突然打了个激灵。
因为丁晓岚这时突然想起,桥下的这条河就是卫华乐队的前鼓手赵刚跳河自尽的那条小河。不过他们现在经过的这座桥不是赵刚自杀的那座桥,这条河共有三座桥,赵刚自尽的那座桥是新建不到十年的石桥,和这里隔了一公里远。
就在丁晓岚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时,突然听到河面上“扑通”一声,似有什么大东西落到了河里。两人好奇地来到桥栏前向下张望,竟发现有条大鱼困在岸边的浅水窝子里。
这条鱼足有一米多长,想必是刚才跃出水面时不小心蹦到了浅水的岸边,此刻正挣扎着想游回深水区。
“哈,真是白送上门的横财啊。”卫东林喜笑颜开,赶紧朝桥下跑去,想抓住这条大鱼。丁晓岚愣了一下,也跟着他跑下了桥。
两人来到了大鱼困住的岸边,发现那条大鱼还乱摆着尾巴在原地挣扎,卫东林忙脱下鞋子卷起了袖管,就下河去抓大鱼。
“卫叔小心……”
丁晓岚刚叮嘱了一句,诡异的事情竟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就在卫东林手刚触摸到那条大鱼的时候,大鱼竟然身子一沉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卫东林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脚下一滑,身体直往河里栽。明明只是淹过小腿的河面,突然间他感觉到河水一下子变得深不见底!卫东林跌倒在水里,竟然伸手也探不出河面。
“卫叔,卫叔!”丁晓岚看到他沉入河底不见踪影,顿时惊慌起来。可自己游泳的水平太差,只好朝四周观望,看见桥上有几个行人,连忙张着喉咙朝他们直呼:“救命啊,有人掉进河里了!”
在极度惊慌中,丁晓岚感觉到自己右脚踩到了湿腻的东西,不禁脚下一滑,居然和卫东林一样,整个人都跌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顿时她有着和卫东林同样的感觉,看似不深的水面她竟然发现河水瞬间淹过了她的头顶,同时还让丁晓岚嘴里呛进去了好几口脏水。
丁晓岚在河里不由惊慌起来,她的四肢因求生的本能在不停地乱动。而就在这危险时刻,她的腿竟不争气地抽起筋来。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要命的是,这时候丁晓岚觉到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她的脚,把她拼命的往水里拽!
第六十五章 欲盖弥彰
这就是民间传说中的水鬼找替身吗?骤然间丁晓岚想起了舅舅陈继先对她说过关于水鬼的故事。
一些长时间不能投胎的水鬼,就会化身成被困在浅水中的大鱼来欺骗路过的行人。如果这人身上阳气不盛,又或是年逢太岁当头,就会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而下水抓鱼,其实他所看到的困住大鱼的浅水之处其实是水极深的地方,深到让你成为尸体都浮不起来的死角。
与此同时丁晓岚也想起了在古塔村的旅途中,戚路曾告诉过她,溺水后不能慌,手脚要有规律的划动,只有这样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于是丁晓岚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忍住抽筋带来的痛苦,按照戚路教她的那样,手脚同时向下方蹬水。慢慢的她的身体浮了起来,在朦胧的视线里,她看到有几个人已朝她落水的地方跑来,心里顿时轻松了些许。
就在这时候,她不经意地看到岸边站着一个阴惨惨的男人,正阴险的对着她笑。
易寒川!丁晓岚马上认出了这个阴笑的人,鼻子里也嗅到了极淡的妖气。这下子她全明白了,自己和卫叔落水可不是水鬼找替身,而是易寒川这个妖怪捣的鬼!
丁晓岚又紧张起来,她的手脚不听使唤的跟着乱蹬,身体顿时再次下沉导致头被水淹没,冰凉的河水不停的往喉咙里灌,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恍恍惚惚间,丁晓岚听到有人跳进河里的声音,不过是数秒的时间,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柳腰,带着她朝河岸上游去。
得救了!丁晓岚睁眼一看,发现救她的人竟然是老吴,他一手搂着丁晓岚,一手挟着卫东林,几乎在同一时刻把他们都救上了岸。
趴在岸边的丁晓岚脸色苍白,张嘴就吐出了一口混浊的河水,感觉到自己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她努力朝易寒川刚才出现的地方看去,发现那里连个人影也没有。
“是易……寒川陷害我们。”丁晓岚上气不接下气的向老吴述说真相。
“我早料到这小子会下手害你们。”老吴眨了下眼睛,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后再说。”
事情经这么一折腾,丁晓岚早已没有去卫东林家的兴致。幸好身体没什么大碍,她和卫东林相互询问了下对方的状况后,就各自辞行回家了。
老吴开车把丁晓岚送回了家,叮嘱她几句后就打道回府了。不过他并没有去狐族的私人会所,而是直接回到了昆仑事务所。
看到老吴身上衣裳未干,戚路不禁奇怪地问:“你怎么掉水里了?”
“差不多吧。”老吴简单扼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这时妘矖静休了个把时辰,身体也恢复了,她听完老吴的话后,面有忧色地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可不希望你们再出事,干脆老吴你也和我们夫妻一起就此归隐山林吧,我们可以去找千夜华,他会让我们在青丘有一席之地。”
戚路听到妻子又在劝说他归隐,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老吴则陪笑着说:“小妘,我们能抽身而退吗?现在六煞那伙混账东西已经盯上了你老公手中的盒子,你认为他们会善罢干休吗?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我们啊。”
“要不……”妘矖迟疑了一下,带着小心翼翼的口吻说:“不如把盒子给他们吧,我们也能安心过后半生。”
“糊涂,真是妇人之见!”戚路涨红了脸,这一次他没有顺从妻子,反而以严厉的口气对她说:“你是害怕了吗?射天神弓箭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不知要做出多少毁天灭地的事,到时生灵涂炭都是你我的罪过!何况这群妖孽还想成神,我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吗?”
妘矖闻言脸皮不禁青一阵白一阵,半晌她才喃喃地说:“我怎么会怕这几个家伙,我是担心在背后给他们撑腰的那个神灵。”
屋子里一时沉默开来,妘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就凭他们三个的力量,别说是现在,哪怕在巅峰时期,都不是这女神的对手。
沙华的妻子确实是个相当棘手的人物,当年即使是昆仑的大多数神校嘉匪植辉负退嫖校鞘且蛭种谐钟胁谎怯谏涮焐窆姆饲伲�
戚路不由想起了很久以前和她的那场战斗,形势完全是一边倒,别说自己还手了,就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后羿及时赶来击退了她,戚路就是死上千百次都算不上冤枉。
每想到那次鏖战,戚路就冷汗涔涔,他不得不重新掂量下眼前的形势。就在他心里打退堂鼓的时候,脑子里不由忆起了和后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让他面红心赤,下意识地站起身来说:“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把盒子交到这伙妖孽的手中。”
“可你很可能会因此送命的!众神的神魄都长眠不醒,当今天下还有谁能制的了她?难道我比那个虚无飘渺的诺言还要重要吗?”
一言不合让夫妻俩为此事吵了起来,但戚路没有再退让,而是在劝说中据理力争。
老吴见他们吵了起来,不由苦笑着摇头叹息,等他们吵的差不多了才过来劝架,把戚路扯到了一边。
戚路喘着粗气说:“矖儿,你比以前变了许多……”
“我看是你受后羿的荼毒太深,变了才对!”妘矖针锋相对。
老吴生怕他们又唇枪舌箭的吵起来,忙拉着戚路说:“别大男人主义了,走,我们出去逛逛。”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架着戚路的胳膊朝外走。
妘矖故意不看戚路对老吴说:“等下别去狐妖那边了,早点回来尝下我做的小菜。”
老吴心知她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夕阳下,老吴和戚路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两个人都在一根接一根地抽闷烟。好半天,两人才望着对方,几乎是同一时刻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有事想问我?”
听到这同样的话语,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最后冷静下来的戚路先问他:“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但一直没有说。”
“那就问呗,憋在肚子里会发霉的。”
“在海龙村的时候,你很勇猛啊,每次出海你都没有退缩,这可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老吴怔了怔,眼角划过一丝诧意,不过他还是回答了戚路的问题。“其实在村长和我们第一次说起挖通海眼,派人下海去查看是怎么一回事时,我就知道他们碰到了沉睡的蛟龙,而那个会发光会流动的东西就是龙珠。”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那颗珠子才拼命的?”
“没办法,那段时间事务所一直没接什么大单子,我们开支是入不敷出,得到那颗珠子起码能维持公司几十年的运转。”
“人为财死,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最后珠子还是给那家伙收回去了。”
戚路突然问道:“你不会是在那个时候就知道蛟龙和昆仑有渊源了吧?”
“哈哈,你把我想的太聪明了。”老吴在躲闪中把目光投向天边的那一片晚霞。
戚路微微一愣,复又轻轻地摇了摇头,说:“现在轮到你问我了。”
老吴收回了目光,并没有问他什么事情,反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自从小妘经历了那次蟠桃园的火灾后,园中存活的蟠桃树剩下的数量不到原先的5%,而飞舞在树丛间的蟠蝶也死的差不多了……”
“你想说纵火的混账企图摧毁园里的蟠桃,让诸神再也制作不出长生不老药吗?”
“凶手的动机不是我今天想探讨的话题,更何况那场大火至今还是个千古未解之谜,没人知道谁是纵火犯。”
戚路闻言不禁一阵心酸,他的儿子就是死在那场大火中,可自己到现在都不能手刃仇人。
老吴接着说:“蟠桃园之乱过了一百年后,园里又出了一件大事,你还记得吗?”
“一百年,大事?”戚路愣了,他在努力回忆,可最终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他实在是记不清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蟠桃树开花了。”
蟠桃三千年才开一次花,要再等三千年才能结果,而成熟的蟠桃就是包括西王母在内的昆仑诸神制作长生不老药的主材。如此说来,蟠桃树开花算得上是件喜庆的事,但还不能称之为大事,戚路的眼神更迷惑了。
“就是因为蟠桃开花,有两只生活在园里的蟠蝶受到了娘娘的惩罚,这事你真不记得了?”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戚路想起来了,他内心被封印的那些记忆在一点点的拼凑起来。“那两只仙蝶不仅背着看管园子的仙女吸食了蟠桃的花蜜,还偷吃了不少绽放的花朵,导致蟠桃成熟时数量骤减。它们这是闯下了弥天大祸,所以主人把它们镇压在一个神妖都不知道的地方,哪怕天地倒转它们也不能重返仙境。”
老吴缓缓地抬起头来,他那双眼睛里跳跃着闪烁不定的怒火。“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易寒川这个家伙就是那两只蟠蝶中的一只。”
戚路顿时一惊,他失声说道:“我原以为他是大灾难过后幸存的蝶妖,可你凭什么认为它是触犯天条的蟠蝶?要知道以主人的甚深神力,是不可能有神妖从她的囚笼中逃匿。”
“哼,你可别忘了,海龙村的那条蛟龙,他就是奉娘娘的命令在镇压着邪灵!”
“什么!”老吴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戚路怔怔地站了起来,他失神地看着老吴,口中喃喃地说:“如果易寒川是其中一只,那么另一只……”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其实你早就有所怀疑了,不是吗?”老吴的话似针一样刺痛着他的心。
“不,没有真凭实据,你不能这样轻易的下结论。”戚路颓然坐回到长椅上,感觉到吹在身体上的晚风异常的冷。
“是的,我没有证据,这一切都是推论。不过我有个法子可以证明,你愿意配合一下吗?”老吴的眼中蓦然闪起了精光。
四目相对,戚路的心忽然重重一震。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老吴的要求。
第六十六章 凶案再现
第二天,戚路在事务所里忙个不停,妘矖不禁有点奇怪地问:“都日上三竿了,怎么丁姑娘和老吴还没有来上班?”
戚路随口答道:“他们两个都去狐族那边帮忙了,这几天不会回公司上班。”
“哦,这样啊,那我今天中午就做两个人的饭。”
“别!”戚路赶紧抬头说道:“我今天也不在家里吃饭,你要照顾好自己。”
“连你也要出去?”
“是啊,我马上去和老吴会合,这几天都呆在私人会所那边不回来了。”
“不就是几个妖怪闹事嘛,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妘矖诧异地看了丈夫一眼,又见他把那个宝贝木盒捏在手里不放松,颇有怨言地说:“我看你真是紧张过头了,在家里还抱着这盒子不放,简直就像是你的命根子!”
“呵呵,怎么会了。”戚路微笑着回应:“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没有这盒子我们的日子才过得舒坦。”
“矖儿,你听我说。”戚路淡淡一笑,说:“六煞是冲着这盒子来的,等我把狐族的事情处理完毕,回来后我们就告别这个城市,一起去青丘找千夜华这个老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