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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之权臣之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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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呦呦呦~~~




☆、侍寝

  没有一丝缓冲的机会,他便直冲|进她那干涩的体|内,那种痛苦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想着明日不晓得能不能按时去给太后请安,想着关于瑶妃的事情该如何言语,想着下一步瑶妃那边该怎么做……
  
  终于,难忍的煎熬渡过,只是强忍煎熬想要得到的却悉数喷洒在她腿|间,锦辰整理着身上的衣物,冷眼睥睨躺在床榻上紧闭着眸子不言不语的齐芸汐,漠然道:“你想要的不就是朕的独宠?朕给你!”他声音阴沉冰冷,让齐芸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娇躯。
  
  她缓缓睁开了眼,对上锦辰那蕴着冰霜,沁着怒色,染着恨意的深邃黑眸,看着他身上几近完好没有凌乱之感的明黄色的朝服,抿了抿苍白无色的双唇,欲言又止。
  
  独宠……多好笑的一句话,她何时何刻想要这个男人的独宠,宠字的意思都不明白,何来独宠!难道夜夜跑来她的容熙宫,同她做这种让她疼不欲生的事情就算是独宠?
  
  寻思着此时还是莫要反驳这个心急攻心的男人,她强打着精神撑起身子,以那略带沙哑和浓重鼻音的话语声开口询问道:“皇上,今夜可要留宿容熙宫?”
  
  原本就一夜未眠,双眸吹了一夜的风,本就红肿极了,现如今虽然强忍着泪水不落下,却阻止不了泪水蓄满泛红的眼眶内。她身上不着片缕,难掩之前因为锦辰的粗暴举动而落下的指痕淤青,就是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惨白着一张惹人怜惜的绝美容颜,锦辰原以为她犹豫了片刻是准备控诉自己的残忍,或者辩解自己并非是此事的元凶,结果却哪料她会吐出这般轻描淡写的问询,像是漫不经心,像是在逐客,更像是对他的刻意蔑视……
  
  锦辰那清冷狭长的凤眼内尽显彻骨寒意,原本准备起身去浴室净身,听了她这句话,竟宁是拗着性子拂袖离去。
  
  而齐芸汐只是淡然地对着他那英挺的背影言语道:“臣妾恭送皇上。”
  
  锦辰听了这话,步伐一顿,双手捏做成拳,不过还是疾步离去。
  
  而齐芸汐则唤来瑞希,让她服侍着自己起床去净身,随后便去了偏殿歇息,她不想,也不愿意留在那让她无法忍受的地方。
  
  她不想一闭上眼,就感觉到那男人附身上来,对她做出那般的事情……
  
  只感觉似乎受了些风寒,齐芸汐止不住地发抖,她唤来瑞雪,让她揽抱着自己,再厚的被子盖在身上也没办法让她感觉到温暖。
  
  “瑞雪,我想回家。”齐芸汐难耐地发出轻声抽泣,将头深深地埋在瑞雪怀内,对她喃喃询问道,“我做错了么?”
  
  “娘娘,对您来说,您做的事情都是对的,许圣上无法理解,那是因为他与您不同。”瑞雪是自小跟她一起长大,一直在她身边伺候,进宫后,也是她最为信任的人,所以什么心里话也就只能同她说道说道,“您过去是老爷的掌上明珠,倍受宠爱,可进了宫内,已经没有人再像是过去那般珍视您,所以您一定要自己珍视自己,无论您做什么,都是为了自保,除了您自己保护自己,还有谁能庇佑您。与您的安危比起来,其他皆不重要。”
  
  齐芸汐只是呜咽地发出一声哭泣声,便合敛起眼眸依偎在瑞雪怀内,沉沉地进入梦乡。
  
  夜已深,锦辰从缘瑶宫回来,再次踏入容熙宫,依旧是没让宫娥太监通传,去了寝殿却发现只有那粉纱帐摇曳,帐内的人却不见人影,唤来瑞雪,这才晓得齐芸汐移步去偏殿歇息。
  
  锦辰也移步去了偏殿,没有让人跟随。
  
  进了偏殿内,锦辰向齐芸汐所躺的床榻走去,依稀能听到她因为睡得不太安稳而时不时发出的梦呓。
  
  走进一瞧,齐芸汐仅穿着轻薄的粉纱,粉纱之下那宛若丝绸般细腻柔滑的肌肤上布满他之前因为愤怒而留下的淤青痕迹。
  
  她极没有安全感地蜷缩着身子,一双柔荑紧紧地抓拽着身下压着的被子,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娇躯看起来尤为的柔弱。
  
  锦辰忍不住垂下手为她拉上被子,撩开她遮挡在面容前的发丝,能看到她脸庞下的被褥上湿润了一片,那紧闭时不时轻颤的眼睛竟然还在止不住地逸出泪水,居然即便是在梦中还在哭泣?
  
  齐芸汐忽然一把抓住锦辰的手,努了努嘴,带着哭音梦中呢喃道:“爹爹,我想回家。”
  
  锦辰原本想抽回手,只是听到齐芸汐这声呢喃,居然动作有些迟疑。
  
  “爹爹,我讨厌他,我不要嫁给他……”齐芸汐之后的话,却让锦辰没有一丝犹豫地甩开她的手,猛然间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而齐芸汐头疼欲裂地睁开了眼,茫然地环顾四周,似乎刚才有人……
  
  “瑞雪,瑞雪……”齐芸汐只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难受地发出呼唤,“瑞雪……”
  
  只是偏殿内无人伺候着,齐芸汐只感觉自己似乎染了风寒,头疼得厉害,整个人也晕沉沉的……
  
  但是委实渴得厉害,齐芸汐只能下了地,自力更生,结果刚下地,双腿虚弱无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完全站不起来。
  
  处处受挫的她忍不住恼了,气闷地拉拽着床榻上的被褥枕头,全部丢在地板上,借此发泄自己的怒意,使着自己的小性子,顾不得什么仪态,气恼地哭喊道:“来人,快来人,我要喝水,我好难受,都死了么?!快来人。”说着说着,齐芸汐又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给你。”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将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
  
  “怎么这么久!”齐芸汐埋怨地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正准备训斥一顿居然擅离职守的宫娥,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好像是男声……
  
  而且这声音很熟悉……
  
  她猛然间抬头一看,漆黑中瞧不出这人的模样,但是,宫内能随意出入她的容熙宫,不惊动任何人的除了刺客以外,怕就是皇上了……
  
  “嘭”的一声,齐芸汐手中的茶碗跌落在地,她第一次在锦辰面前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想要给锦辰请安,却发现自己居然张了张嘴不晓得要说些什么……
  
  锦辰也是头一回瞧见这般模样的齐芸汐,红着眼,脸上还带着泪,发丝凌乱,粉纱裙也因为从床上摔下来,而凌乱不堪,整个人就像是委屈又暴躁的炸毛猫咪,因为心情不爽,还像是个孩子一样乱来发脾气。
  
  “皇上……”齐芸汐当真是被吓了一跳,她哪里晓得皇上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他从没有这么晚来过容熙宫,也从未在容熙宫内过夜,所以……
  
  “来人。”锦辰也看够了戏,依旧是冷着脸,不过语调没有那么阴沉。
  
  候在外面胆战心惊却不敢进偏殿的瑞雪急急忙忙地奔进了偏殿内,让紧随其后的宫娥点了灯。
  
  瑞雪瞧着自己主子居然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床榻上的物件都被使性子的齐芸汐丢落在四周围,她匆匆忙忙地将慌了手脚的齐芸汐扶了起来。
  
  而齐芸汐也忙给锦辰见礼:“臣妾恭迎圣驾。”
  
  “月夕殿可收拾干净?”锦辰瞥了一眼齐芸汐,无视她的请安,向瑞雪询问道,“朕乏了,今晚就在这歇下。”
  
  齐芸汐愣住了,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
  
  从来这男人都是来了做完了那档子事情,就走了,像是待久了就会染了晦气一般,今儿当真是被瑶妃的事情刺激了?所以,寻自己的事寻上瘾了?
  
  罢了,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随他。
  
  齐芸汐让瑞雪将她扶到一旁的贵妃椅上坐下,让她张罗着去收拾月夕殿,也就是她的寝殿,而锦辰身边随身伺候的女官也进了偏殿。
  
  齐芸汐命人给她稍稍整理下仪容,披上一件貂绒披风,便让宫娥搀扶着紧紧跟随在锦辰身后向月夕殿走去,越过三道门,虽说路不算长,但是对于她来说,当真是长路漫漫,谁让前面那男人大步流星,而她身子不适,却还得强迫自己紧跟上去。
  
  进了寝殿内,齐芸汐这也是头一回见到皇上留宿,该怎么做也不太晓得,就见锦辰立于已经收拾干净的床榻前,似乎等着什么,于是她也就试探性地走上前去,询问道:“臣妾服侍皇上歇息?”
  
  锦辰虽然沉默不语,不过去转过身面前她,伸展开双臂。
  
  齐芸汐晓得他的意思,虽然身子难受极了,不过,还是得装装贤良淑德,起码明面上,她终究不能顶撞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她是他的妻,服侍他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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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

  不过面对着繁琐的衣带,齐芸汐真当是炸毛,说来他对她身上的衣裙从来都是连拉带扯,基本上伺候完这位大爷后,她那身衣裙也都是毁了,而她现在真想跟他对自己一样,将难解的朝服给扯了!不过她可不敢,这毁了皇上朝服的罪名可是大极了,真敢动手,那怕也是如了这男人的愿,方便他给自己定个罪丢进冷宫去呆着。
  
  耐着性子解着衣带,结果被伺候的那位爷还不乐意,双手举酸了便冷言冷语地讽刺道:“看来贵妃是不希望朕在你这容熙宫就寝,所以故意这般想将朕赶走?”
  
  “臣妾不敢。”齐芸汐蹙紧眉头,依旧再跟那衣带抗战,恨不得拿个剪刀来全部剪了,心不在焉地回了句话,手上的动作愈加急切,她甚至侧目看向身侧的瑞雪她们,寻求帮助。
  
  “那你想让朕站在这里等你一个晚上?”锦辰冷哼一声,垂下手臂对齐芸汐质问道。
  
  “臣妾不敢。”齐芸汐也没有旁的词,见锦辰催得急,一使劲,就听“嘶”一声,她终究还是要遭殃了……
  
  “贵妃好雅兴。”锦辰冷冷一笑,开口道。
  
  齐芸汐一瞧,顿时间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极了,只能噗通一下跪下,无奈地请罪道:“皇上恕罪,臣妾一时失手竟……”
  
  “白泽。”锦辰没理会齐芸汐的求罪,唤来身边一直贴身伺候的宫娥,为他将身上的朝服褪下,伺候他梳洗之后,便悄然退下。
  
  殿内其他人瞧着皇上准备就寝,都纷纷退下,独留齐芸汐还跪在地上,坎坷不安,她真不晓得这个男人准备怎么收拾她,要治她的罪?极有可能,但是怎么这么久都没吭一声?要放她一马?可能么?
  
  结果就这样跪在地上等了很久,忍不住抬头一瞧,那男人居然就这样气息平稳地霸着她的床睡下了……
  
  害得她胆战心惊,他却跟没事人一般自己睡了,这什么事?!只是现如今要如何?是自己也上床,还是就这样跪一晚上,亦或是将就着在一旁的软榻上过上一夜?
  
  委实皇上驾临时,基本上都是做完走人,不带一丝含糊的,这留宿倒真是没瞧见过,她也不晓得怎么应对。
  
  她寻思着他毕竟不喜自己,还是莫上去给他惹不快,能躲着就躲着得了。
  
  齐芸汐想到这里,便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来,走到床榻旁撩下床帐,吹熄了灯,自己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就裹着貂皮披风将就着睡下了。
  
  而躺在床榻之上的锦辰却在却在灯熄灭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眸,他透过那浅粉色的纱帐看到齐芸汐行动不太方便地迈着小碎步,一瘸一拐地走到床榻旁给宫娥守夜歇息的软榻旁,竟然躺了上去蜷缩着身子睡了下去。
  
  冷眼瞧着她的一举一动,锦辰只感觉心头窜起一股无名之火,她视自己如豺狼虎豹,她见自己如丧考妣,漠然疏远,完全不将他这个夫君当做一回事。暗地里心狠手辣对付后宫其他宫妃,为她父亲在宫中拉拢人脉,尽心尽责,却未见过她对自己有丝毫的上心。
  
  十九颗珠圆玉润的南海珍珠……
  
  李默宇的祝寿图……
  
  他回想起去年自己生辰宴上,她以那平淡的语调说着:“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后便送上寿礼退到一旁去,再之后居然以身子抱恙为由提前离席,敷衍一般的礼物,漫不经心的语调,简直就是将他不放在眼里!
  
  忍不住瞪视一眼蜷缩在软榻上的齐芸汐,锦辰咬牙切齿地心想这女人今年该不会准备送二十颗南海珍珠吧?
  
  想着想着锦辰觉得越是烦躁,翻了个身就不再去瞧那让他心烦意乱的女人。
  
  第二天上朝前,太监金总管就在殿外候着。
  
  齐芸汐虽说从未服侍过皇上就寝,不过早上要服侍他更衣上朝这事还是清楚的。
  
  只是夜里受了凉,睡得也不踏实,醒来时齐芸汐就感觉头重脚轻的,难受极了,早早就起来的她唤来瑞雪惜春为自己更衣洗漱后,她便走到床榻旁撩起粉纱帐对着还在沉睡的锦辰唤道:“皇上,时辰到了。”
  
  “嗯。”锦辰没睁眼,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这才睁开眼眸看向齐芸汐,就见她原本有些惨白的面容上浮现一抹病态的嫣红之色,本想开口让她去歇息,但想想这女人的可恶至极,便眸子内的颜色一冷,坐起身来。
  
  齐芸汐俯□为他穿上鞋袜,又起身扶起他在宫娥的帮助下,为他穿上了龙袍,这时早点也已准备,她便让人送了进来,立于锦辰身侧为他布菜伺候他用早饭。
  
  整个过程齐芸汐就觉得自己真当是热脸贴冷屁股,还不得不恭恭敬敬的,这古代就是麻烦,三六九等,对着皇上点头哈腰为奴为婢装孙子装贤淑,结果这男人还完全不将你当回事,冷言冷语冷心肠,当自己欠他的一样。
  
  人家媳妇都是用来宠的,这男人娶媳妇就用来宠自己的!
  
  好不容易将这位真龙天子、人间大爷送出容熙宫,齐芸汐又梳妆打扮了一番去太后的荣贵宫。
  
  只是刚到荣贵宫内,就见那掌事徐嬷嬷愁云满面地立于宫内院子中,瞧见齐芸汐来了,忙迎了上去,对她言语道:“贵妃娘娘,今儿太后不想见任何人……”
  
  “太后可是在佛堂?”齐芸汐自然晓得太后有多自责,她让自己去严惩那宫娥不过是给瑶妃一个警醒,但是却因此使得她自己失去皇孙,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徐嬷嬷帮帮忙,行个方便,让本宫去见见太后。”齐芸汐态度柔和恭谦地对徐嬷嬷言语道,语调内也透着些许无奈,“本宫晓得太后心里不舒服,都是本宫的错,太后不愿见本宫也是自然的,只是本宫怕太后因为瑶妃的事情伤心过度,过分自责,求嬷嬷让本宫去见太后一面,若是太后怪罪下来,一切都有本宫挡着。”说着这话,齐芸汐脱下手上的翡翠镯子,塞进了徐嬷嬷的手中,“嬷嬷,不为本宫也得为太后的身体着想。”
  
  徐嬷嬷瞧着齐芸汐这般关切太后,也不忍拒绝,推拒了一番后,将那翡翠镯子收下了,便由着齐芸汐进了荣贵宫内。
  
  齐芸汐晓得佛堂在哪里,让瑞雪她们留在院内,她独自一人走到佛堂门口。
  
  “母后,儿臣前来请罪。”齐芸汐没有推门进去,只是跪在门外,毕竟能过了徐嬷嬷那关就算不错了,太后的懿旨还在,她可不愿违抗。
  
  佛堂内木鱼声依旧保持着那固定的频率,太后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都怪儿臣心胸狭窄,若是此事忍一忍,便不会让瑶妃出这种事情,此事皆是儿臣的错!”齐芸汐声音哽咽地开口道,“臣妾只是向惩戒后宫,却哪料竟然会出这等祸事……”她顿了顿话语,续而道,“儿臣愿在静心寺吃斋念佛一年,以此赎罪……”
  
  “胡闹!”太后听了这句话,耐不住气性开口训斥道,“若真是为哀家着想,就该早些时候怀上皇上的骨肉,旦下皇子,为哀家和皇上分忧,而不是这般胡闹。”
  
  齐芸汐一听太后肯言语,忙委屈地开口道:“儿臣也未料到,事会如此……”说着说着,竟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太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开门,瞧着齐芸汐病怏怏没精打采的模样,想她也是不忍苛责她,再说其实细究起来,此事与她也无关,思及此处,她开口道:“起来吧,这段时日哀家准备静心修佛,所以,这段日子不必来请安,后宫的各项事宜暂由你打理,莫要再出岔子。”
  
  “儿臣晓得,请母后小心身子,莫要伤了身子。”齐芸汐给太后磕了头,这才缓缓站起身,再次给太后行礼,这才离开。
  
  正式统领后宫,齐芸汐娥眉微扬,让瑞雪叫来软轿,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走回去,便乘坐着轿子回了容熙宫内。
  
  完全没有食欲,喝了点瑞雪端上来的燕窝银耳粥,齐芸汐就又睡下了,不想叫御医,所以她只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她这一觉居然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傍晚,瑞雪服侍她用了写汤粥,准备下地走走,却没料到锦辰居然出现在了容熙宫,仪容也没有妆点,沐丝没有成髻,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身上穿着仅仅是单薄的罗纱裙,还没来得及更衣,就瞧见锦辰穿着一袭金地缂丝孔雀羽锦缎长袍步入这月夕殿。
  
  齐芸汐忙起身迎接,刚说着“臣妾”两字,锦辰就冷眸子飕飕地瞪视一圈,将瑞雪她们以眼神杀出去,而他直径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揽抱起来,就往床榻方向走去。
  
  齐芸汐当真是吓了一跳,却又不敢抵抗,只能顺从地贴在他怀内,心想着这男人究竟是抽什么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收藏确实不好,这本原本存稿准备日更,最近暂定改为隔日更,对追文的读者说声抱歉,毕竟3W字要上推荐,数据不好排位不好以后成绩定然也不会太好,不想这本像是之前两本书一样白费了,所以缓更一下。




☆、转变

  不过一想起那没有丝毫前戏的性事,齐芸汐就不寒而栗,她左思右想,就在锦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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