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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岁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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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莘心里一动,将他揽回怀里,静了许久,方一字一句道,“也是朕不好。朕这次待你,是有些过了。”

肩上的柳臻不语。

“朕当时也是因着温敢言的话生气。偏偏你还非要替他说话。”

“以后……再不会了。”声音很小。

“嗯。”颜莘笑笑,道,“朕知道。”言罢翻起他身子,在他一侧脖颈上轻轻吻了吻。

柳臻打了个激灵,咬了咬下唇,却出乎她意料地抬起身子,却分开腿,将原本是侧身坐在她腿上的姿势换成是正面坐下。

在她眼里,他总归是个孩子,这也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颜莘愣了下,将他向自己略拉了拉,笑道,“怎么突然这么乖巧了。”

柳臻就着姿势,在她腿上来回轻轻蹭了蹭,稍稍提了提妩媚的调子,甜声央道,“臻儿晚上过来伺候陛下好不好。”

颜莘万分享受他的主动,却摇了摇头,一手捏了捏他脸,笑道,“小色狼。你身子还虚着呢,不能折腾……”

“没关系的。”不等她说完,柳臻便打断道,“况且,”他顿了顿,转头含住颜莘停留在自己脸侧的右手食指,轻轻啄了啄,又吻了吻她手心,才道,“陛下这几日总是疼着韩嫣哥哥。怕是……都忘了臻儿的身子是什么味道了吧。”

颜莘叫他出口的这几句话惊讶了不少。但手指上一阵□,心里便立马有数,知他并不会那些暧昧讨好人的手段儿,不过是跟了别人照葫芦画瓢而已。

想着他眉角眼尖儿透出的单纯,心里便觉得先前的喜欢统统被勾了出来,便索性将他再向前拉了拉,教他整个上身都靠在自己怀里,手却从他衣襟探入腰间,一面笑道,“你消息倒挺灵通。又怎么知道韩嫣这几日在这里的。”

柳臻略撅了嘴,道,“您腕上那链子的花样,是只有他才会的。”

颜莘恍然。韩嫣手艺精巧,一串链子虽说不是价值不菲,却也样式特别,精巧可爱,一看便知下了不少功夫。首饰之类的东西虽然难得入她眼,但这串玩意儿也确实讨人喜欢,便也套在腕间好几日了。

原本是被衣袖遮的,外人看不见。可不想和柳臻这几下拉扯,却早已落在他眼里。他又是了解她习惯的,略微一寻思便知端倪。

颜莘接连转了几个念头,便止不住笑出声来,爱怜道,“吃醋了?”

柳臻偎在她怀里,手臂环上她脖颈,撒娇道,“嗯。”

颜莘在他颈间吻了吻,笑道,“朕还当你从来就不在乎呢。”

“谁说的呢。”柳臻辩解,却又道,“所以陛下答应臻儿晚上过来嘛。”

“嗯。”颜莘点头,道,“你过来可以。只是好好歇着,不许胡思乱想。”

窗外月光明亮,静静的沁凉。隔了深翠的碧纱橱,照得殿里朦胧的影子微微泛黄。

颜莘也是累了,将柳臻笼在臂弯里,渐渐便要睡去。

柳臻却是睡了几乎一整日,不怎么困乏的了。他瞅着帐外的红烛明灭,心里有事,便觉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心底里,渐渐弥漫了开来。

他抬脸看了看颜莘,见她已是合上了眸子,轻轻喊了声“陛下”。

颜莘没抬眼,只“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臣侍听说,”柳臻想了想,出声道,“皇后已经下了旨。温……才人被处死了?”

颜莘仍旧闭目,又道了声“嗯”。

柳臻心里沉了沉,又低了头,依旧躺了回去。

然而良久也不见她再说话。柳臻想了想,起了半身,将头靠到她身前,耳里听着她心脏跳动的声音。

见颜莘的手随了他动作将他换了姿势揽紧,他心底里柔软处便有些感动,轻轻道,“陛下,臻儿喜欢您。”

颜莘依旧合着双眸,却也淡淡笑笑,道,“嗯。朕也喜欢你。”

“不,不一样的……”柳臻轻声道。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似的,道,“臻儿以后若是……再犯了什么过错,惹您生气,您就狠狠打臻儿一顿出气,别再不要臻儿了,好不好?”

颜莘略有些诧异地抬了下眼,问道,“你好端端的,没事又惹朕生气做什么。”

柳臻被她追问得愣了一下,忙答道,“不是故意的……一旦不小心……”他自己也觉得解释得越来越说不清,便索性坐起来道,“臻儿会听话的。只是……若是……”

颜莘听他语气紧张,再看他一脸认真,便将他重新揽回来躺下,只柔声道,“朕怎么会舍得打你。”见他温顺靠进自己怀里,便又道,“朕第一次要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朕要给你一辈子的幸福。你不记得了?”

柳臻只觉得心里甜甜软软的,柔肠百结,好半天才“嗯”了一声。想了想,却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那臻儿可以一直留在文源阁了吧。”

颜莘忍不住笑了,看他道,“你爱留在文源阁,没人管你。”顿了顿,又道,“只是你什么时候想要个孩子了,朕便给你册一宫主位,你便好好的安胎养孩子去。”

柳臻怔了下,做爹这件事情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想了想,犹豫道,“若是臻儿有了陛下的血脉,是不是便不能像这样天天守在您身边了?”

“那是自然。”颜莘道,“你腆着肚子,需要精心照顾,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走来走去的。”

柳臻想了想,又侧头问道,“那……安侍君便是因为这个,才不再留在陛下身边的?”

“是啊。”颜莘疼爱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端卿也是。”

柳臻“哦”了一声,好半晌才慢慢道,“那臻儿……便不要什么孩子了。也就可以永远在陛下身边了。”

颜莘并未想到他这话里深意,只当他是小孩子心意,便笑了笑,道,“这个你现在可说不定的。到时候自然就想要了。况且看别人都有儿女承欢膝下,自然就会要打算了。”

柳臻摇了摇头,坚定了语气道,“臻儿不会的。臻儿要留在文源阁,伺候您一辈子。”

玉颜锦帐度春秋3

已是初冬时分,接连几日,天空都一直是灰蒙蒙的。偶尔云层中闪过太阳一道微弱的光线,也很快被凛蔽的寒风搅得朦胧。

天幕一直阴郁着,直到薄暮时分,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不久便又瓢泼起雨水来。

颜莘被几下电闪晃得抬头,撂下手里书卷,掩了掩身上遮着的锦被,转头向窗外看了看。

虽是冬日,整个殿里却依旧和暖生香。夜雨敲窗,屋子里却不透寒,只有风雨淅织的细碎声音,清清沥沥地渗了进来。

容千青在她另一侧坐了,正铺展开着宣纸,教颜渊觅写字。一面写,一面又小声教她去识。

颜莘隔了花梨木小方桌,看了看颜渊觅费力扭捏而出的几个字。眼见着已是入了夜,便冲容千青笑道,“也晚了。天色又不好。你便带觅儿早些回去歇着吧。”

容千青忙起身,应了声“是”。

见他动作,便有他身边伺候着的宫侍上前,给他披上外氅,又帮他给颜渊觅收拾穿戴。容千青便立在那儿,静静等着。

就在此时,外间雨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倾泻的雨水,一声雷鸣平地而起,轰然作响。

颜莘被容千青“啊”的一声叫得吃了一惊,抬头才看到他一脸的怯意,面上竟隐隐有些发白。

她忍不住失笑出声,道,“你……怕这个?”

容千青余悸未消地点了点头,瑟瑟地看了看她,轻轻应了声“唔”。

颜莘心里有些奇怪,又有些怪自己粗心,这么多年了,竟然不知道他有这样怕着的东西。再一眼见他金丝镶飞凤纹的鹤氅下,轻衫萦身,翠袖寒薄,黯然娇怯地凝了眸子,璧人一般立在那里。她心里动了动,柔了声音道,“外面怕是还得有一阵子的风雨。你也别回去了,便在朕这儿歇一晚上。”

见容千青点头,忙着将刚上身的外氅重新褪下,她便又吩咐一旁若韵道,“你支几个妥贴的人跑一趟。替端卿把三殿下送回去。”

若韵刚要转身,她又道,“等等。”

“多带上几个人。”她向窗外看了看,又嘱咐道,“路上仔细些。”

等她再放下手里书卷,示意屋里伺候的宫侍都退下,便冲容千青笑道,“你上来。”

难得她肯留自己,容千青心里有些惊喜,忙着将外袍也褪去,只着了月白单衣,小心地去到她榻上外侧。

不想颜莘伸手拉了他一把,却又道,“外面凉。你往里面来。”

容千青闻言,心里甜甜的,便绕过她脚下,转到她身子里侧,耳里听她一面扶自己,一面笑了道“你小心些。”

他坐下,眼见着身周地方还算宽敞,她又只是裹了一席不算厚的单薄轻衾,便四下里环顾了下。

他欠了身子,探手,想将榻里面另一床叠着的锦被曳出来。不想姿势不得力,那被子又着实有些厚重,使了几下力气,竟然也都没能尽数扯出来。

颜莘在他身后,眼见着他背转过身子在那儿用力,稍一动作竟将自己的内袍扯开了半边去,露出肩上一片香彻肌肤,清辉如雪,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她心里痒痒的,便俯身过去,探了一手,横拦在容千青身前,自身后将他抱到怀里,又顺力将他向后拖了,一俯身,便自身后伏到他身上。另一手却向下牵开他肩膀袍子,向他后颈左右吻去。

她这突然动作,叫容千青先是吃了一惊,继而明白过来,便是有些大喜过望。背心里敏感处被她的唇柔柔地划过,只觉得浑身酥软,心跳加快。从未体会过的颤抖几乎是迷醉了他的心,心底深处悄悄地泛开一丝丝涟漪。

又是一记响雷乍过,将漆黑的天幕撕开了一道裂纹。

容千青心里一惊,又是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向身后颜莘的怀抱里缩了缩。

颜莘停了动作,轻轻附唇在他耳边,柔柔道,“朕在你身边儿呢。你怕什么。”

容千青听得这一句话在自己耳际轻轻徜徉,阑珊悦耳,却又天籁般叫人心醉。心里的激荡早已超出承受的范围,他便再也隐忍不住,略使了些力气翻转回身子,寻了她唇便迎了上去,满心的痴狂与不顾一切。

颜莘笑着领了他这记长吻。待他红了脸回过神来,她便依旧覆上去,双手环过他肩膀,自他耳后轻轻呼了口气,低声道,“我总是亏了你。每次都跟完成任务似的。今儿叫你好好享受享受,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销魂。”

容千青叫她这几句情话儿说得头脑发涨,只觉得满脸的温热,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他不敢回头看她,半天方吐出几个字,道,“臣侍……”

不想话刚一出口,她润润的唇竟又落在他颈项上。他只觉得浑身又是一阵酥软,她却已经离开,温热的气息和清新的香气在他耳边萦回,笑了道,“说‘你、我’就好了。我给你这个权力。”

又是一个唇印,声音却更加魅惑,一字一句的:“在榻上,你就是我的夫君。”

他愣了一下,眼角的清泪闪了闪。一瞬间,竟然看得到榻上青纱帐旁绣帏低垂,一旁的兰烛摇曳着轻轻明灭。他只知道自己心里再也没有什么纯净含蓄,也没有什么温柔旖旎,满满的都是炙热和疯狂。

然而这种感觉稍瞬即逝,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沉醉和急切。

往事点点滴滴映过眼前,回首如同梦里一般。

那些旧事依稀,淡淡地存在,轻轻地叫嚣。多少彻夜无眠,冷暖难语。他也只能怨自己福薄。每每清浅佯笑,知书识事,也不过得她淡淡欣赏,一点点温存。

也只有那张榻闲了,她才会忆及自己,才会待自己稍稍殷勤一些。也常常感叹自己失意的时候多,如意的时候少,冷暖,又有谁知。

他偏了眼去,一滴泪水轻轻匀了下来,落入锦衾帐被里。又怕被她看见,便低了低头,用棉绫的枕巾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拭去。却翻转过身子,将她轻轻抱了,指望靠在她肩头,叫她看不见自己的脸。

颜莘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脸上的变化,却多少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笑了笑,抬头却也不再看他,只从他唇角向下,一路沿着颚下、锁骨、前胸吻了去。

再一抬眼,身下的人却早已是鬓云莹松,秋波横流。她心念一动,凑近他唇,又是吻了吻,之后便清浅笑道,“总是我一个人忙。你这为人夫君的,是不是也该尽些义务了?”

言罢仰面躺下。

容千青闻言起身,半卧在她身上。浅黛双弯,一双凄清丹眼脉脉看她,眼角挑出的那一线双上,淡淡的艳红。他不应声,却笑了笑,低首便覆上她唇,蜻蜓点水般落了两下。再一抬眼见她略偏了偏头,便立时会意,双肘撑了向下,探出舌尖在她脖颈间轻轻点了点,便又抬头看她。

颜莘伸手出去,柔柔地抚了抚他的长发,示意他继续。得了她鼓励,他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只弯了弯,便再向下,用贝齿轻轻咬住她胸前一侧衣襟,缓缓扯了开去。

待撩开她另一侧衣衫,他顿了顿,有些颤抖地落下唇去。

即便是低眉敛目的爱恋,他的心也随之叹息震颤。真真是世事漫随流水,算来梦里浮生。

颜莘笑了看他一路落唇到自己腰下,腰腹间细细的舔咬惹得她一阵阵唏嘘心颤。他全心的付出,细腻而深情,如同揉入骨血一般的缱绻缠绵。纵然是夜寒如水,也不挡这满心的惬意和温暖。

她依旧爱怜地穿了手指揉进他发间,却笑了道,“好了。别累着了。”

容千青只是稍稍凝滞了一瞬,便顺从地抬头靠上来,容着她重又伏在自己身上。肌肤间再无丝毫阻隔,细腻的触感叫人满心的怅惘挣扎,遁去得无影无踪,只是无边无际的渴望。

他禁不住她一阵阵幽兰般的馥郁气息,紧闭了双眸,迷蒙中道了声,“我……要……”

颜莘缓开他下身衣带,任里面火滚一般的热度跳跃出来,却仍旧在他唇上点了点,笑道,“说给我听听,想要什么?”

容千青只亮了亮清澈眸子,却又淡了去,朦胧中再说不出话,只抓了她手向下,靠在自己下身欲望之间,半晌方娇道,“这个……”

颜莘随了他手落手,只轻轻□了两下,便又爱怜笑道,“你心急什么。前戏要做足,才能好好消受。”

然而再动两下,便听他早已是呢喃夹杂了哽咽,这才起了身子,扶了他腰,轻轻坐了下去。

窗外又是一记惊雷。雨点被风惊得粉碎。

倩碧窗纱如烟,遮断了一室氤氲。帷帐里双宿鸳鸯,一室薄雾,玉般香盈,满怀阑珊。

情到深处,迷乱中的激缠,酒般浓烈,花般馥郁。神魂癫狂中,早已浑然忘我。

“累了么?”颜莘翻转了半身,去看一旁侧卧着的人。

“嗯。”容千青点了点头,轻轻应了声,却将上半身挪了挪,蜷进她怀里。

颜莘抬了抬手,将他圈了,依旧情意绵绵的语气,道,“你都是我两个孩子的爹了。可也是……有快一年没教我碰到了。”

“臣侍……”容千青刚要接话,耳里却听她轻轻“唔”了一声,便忙抬头看她,笑了改口,纵容自己撒娇道;“先前……您疼我的次数也是不多的。”

“况且就算是过来伺候,”他感觉卷起自己鬓角挑出发缕的手依旧温柔,便略压低了些声音,道,“您……也是不肯留我过夜的。”

颜莘笑笑,道,“你再说,一次都没有过?”

“我……不记得了。”容千青娇俏笑道。

“瞧你精明的。”颜莘眼里见他,虽然浅笑低颦之间一脸的明慧笑容,却仍旧是水一般细腻的心思,兼着满腹的幽怨。在这件事儿上,她自己没注意过,却不知道他有多计较。

她心底里的爱融进了呼吸,只叫炙热又温柔的吻将他缠绕,耳鬓厮磨中,怜惜地低语道,“是我不懂得。你喜欢,以后就都留着。”

能冲刷一切的,不是眼泪,而是时间。

花白桔红叠怅惆1

万寿节当夜,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然而早上醒来的时候,雪却适时的停了。

文源阁外殿的大门发出轻浅的“吱”的一声,缓缓被人推开。颜莘披了厚厚的白貂皮裘,迈步踱出了殿门口,看漫天遍地的清澈积雪。只觉得寒流清漾,阳光透心的沁凉。

这雪一来就下得极大,天地间一片无边无际的白。雪后又极寒,冻雪将院子里的原本就十分疏然的树枝,拖垂的逶迤而下,雕砌玉琢一般精致。

这白得耀眼的涤濯,慵懒却又无畏,含蓄而又奔放。在再无异色的干净轻灵中,铺展了说不出来的豪爽,在人心中恣意地回荡。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晨起清新的空气,难得有些遗憾地冲一旁候着的宫侍笑了道,“都扫了吧。”

这些日子,真是难得叫她舒坦了一段时间。

入冬以来,她接连下了两道蠲免的谕旨,给全国免了一年的徭役和两年的租税。并定下了“盛世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的国策。

她在位已有九年。九年的殚精竭虑之中,重用贤臣,整肃条章,改革旧弊,兴复制度。至嘉平九年十一月,比至嘉平初年,仓廪富实,疆土拓展,道德潜移默化,人民心悦诚服。朝廷的恩典和威望,也使得四夷远远前来朝贡。

如今她再次蠲赋,却早已是四平八稳,不再比当年的铤而走险。

这道诏书一下,也是全国欢动,满朝盛赞,歌功颂德之声不绝于耳。

到了这万寿节,也就是她的寿诞。朝廷依旧例,停朝三日,举国欢庆。

而昨夜宫里的晚宴,她更是心情舒畅,对诸人一杯接一杯的敬酒一概来者不拒,兴致好得不行。

这后宫里最大的喜事,自然是不知哪位侍君又给皇帝添了小殿下。而韩嫣有了身孕,也多少算是给她的好心情锦上添花,叫她喜上加喜了。

然而韩嫣的年纪小,又没有什么育儿的经验,便连是不能多跑多动、过度劳累的道理也不大懂得。

颜莘倒还没什么的,只是费了吟竹上心,不仅将他身周伺候的人都换了踏实可靠的,还接连派了好几拨儿自己曾经使唤过的有经验的人过去服侍了。

另一桩喜事,也教好些人,总算是妥贴了心意。

大理评事乐华的正夫夏日里就过世了。经不住莫璃的一再劝说,颜莘终于同意了将宜芳公主下降,给乐华续弦。

颜友亦跪在那里,接了前方传旨的宫侍手里金黄缎锦的圣旨。轻轻展开,上面“嘉平宸翰”的御印,明晃晃地刺疼了他的眼。

曾经洒尽了清泪,怨尽了苍天。奈何天之骄子,却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

如今她终于默许,教他还未起身,便已泪水满襟。‏;

虽然这不合颜莘的意思,她却再也不想只得自己亲弟怨恨。毕竟婚姻的不如意,几乎苦尽了他前半生。

而这些日子身边发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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