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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品男后-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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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乱哄哄忙了大半夜,皇帝战战兢兢迎来新年的第一缕曙光,也等来皇后与皇子大安的消息。
  元常知道皇帝吓得够呛,自己气也气了,急也急了,缓和下语气,道:“陛下,皇后现在睡的很安稳,你也去休息下吧。臣马上开出药膳的方子,让御膳房备下,一旦皇后醒了,服过药,马上便可以让他进食。这几天,先随着他的性子来,不可再刺激他。”
  皇帝摇头,“朕不累,朕就守着,守着他醒来。朕,是不放心啊!”
  元常叹气,早知如此,那时何必一味强求呢?打发了其他太医,元常把外用药的药箱打开,取出伤药,为皇帝处理臂上,被贺兰骢抓破和咬破的伤口。
  
  “陛下,皇后当初怀念北太子的事情,没有忘吧?”
  听元常突然问起这个,皇帝一怔,“怎么会忘记,一直记着。”
  元常轻笑,“那会,皇后恨陛下恨的要命,陛下尚且知道忍耐,如今,皇后心中无恨,与陛下的日子还长,陛下反倒不去节制自己,这可不像陛下啊!”
  唉!皇帝长叹,苦笑,“朕真是色迷心窍了。”
  
  太阳已经升起很高,那场雪后,一直都是晴朗的好天气。宫院地上的雪已经被宫人清扫干净,只有落叶无几的枝头上还留有雪后银装。多么好的天气,恰逢新年,本该热热闹闹才是,却因皇后在大年夜,不知何故险些滑胎而人心惶惶,因而宫院也格外的安静,惟恐吵了皇后安歇。
  皇帝守在龙床前一动不动,午膳时安荣叫了几次,皇帝也未进。
  午后贺兰如月抱着现在已经一岁又两个月的念北过来探望,皇帝接过小太子抱在怀中,亲了亲儿子,看床上无动静的人,皇帝的心,再一次愧悔不已,明明说好,不会再让你受苦,朕却把持不住。贺兰,只要你醒了,这次,朕随你处置。
   


83、莫得罪小孩 。。。 
 
 
  “贺兰啊,你不可以动,这些天,你要听话,老老实实躺着静养。”皇帝耐心劝慰极力想下地的人,最后把软枕垫在床栏前,扶他坐好了。把锦被拉上,皇帝一面压被角,一面赔着小心道:“你才转危为安,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叫相公就是,只要别生气就好。”
  贺兰骢茫然地看着皇帝忙这忙那,心里奇怪,他自昨晚睡醒了,即被告知,这几天不许下地,不许大动作,至于再前一晚发生的事,前面还模糊着略有记忆,至于后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皇帝也试探着问过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见他努力回忆,急得满头大汗也无济于事,出于心疼,也就作罢了。
  皇帝说:“想不起来,就别去想了,忘了也好。总之,你平安,最重要。”
  
  “相公。”贺兰骢的声音很低,脸唰的红了,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嗯?”皇帝见他表情不对,忙问道:“怎么了,是肚子疼吗?”
  贺兰骢张了张嘴,墨迹半天,才道:“我想方便。”
  “哦,哈哈!”皇帝总算知道他为什么如此难为情,笑着摇头,掀开被子,先为他穿好鞋子,才把人抱起。
  寝宫一侧有个不大的小隔间,是专门伺候帝后方便的场所,那里,随时备有新刷好的恭桶。
  扶他站好了,皇帝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在他极其为难之下解了他的裤子。为自己的皇后做这种事,皇帝光是想就觉得高兴,一点也不觉得难堪。现在,他愿意照顾他一辈子,只要他在他身边。
  “贺兰,只要你高兴,相公可以天天为你做这些。”
  贺兰骢脸更红,羞赧地把头低下。
  
  把人收拾好了,皇帝又把人送回床上,喊人打来热水。贺兰骢苏醒时间不算长,正是体虚的时候,不宜沐浴,叫上小贵帮忙,二人为贺兰骢小心擦拭身体,给他换了干净的里衣。
  待一切忙完,皇帝也不顾自己满头大汗,看看到点了,命人把安胎药和大补的药膳端进来。
  “先喝这个,不是很苦。喝完这个,后面那个,可是很好吃哦。”皇帝哄着见到药碗就皱眉的人,把药碗递到他嘴边。
  贺兰骢就这点好,即使如今像个孩童,唯独这吃药,再不乐意,也会乖乖的喝了。贺兰如月解释,这是因为他的母亲过世,对他产生的影响。贺兰骢一向认为,药再苦,有病还需服良药,自己的母亲若非不肯请医用药,万万不会过早的离世。正是这原因,为皇帝省去不少麻烦。
  
  药碗撤下,帮他用清茶漱了口,皇帝把御膳房准备的东西,命人先盛过一小碗,自己亲自执金匙,舀了一勺,先尝下温度,见正好,这才送进他口中。
  “味道不错吧?”皇帝笑吟吟地问着,见他迟疑下还是点头,皇帝笑道:“那就多吃点,唉,这才两天,又瘦了,可怎生是好?”
  “相公,八宝珍珠鸡很好吃。”贺兰骢怯怯地说着,不时拿眼睛偷瞄皇帝。
  皇帝愣了下就明白他的意思,扭头看小贵,“皇后的话听明白了么?”
  小贵何其聪明,躬身一礼,转身传旨御膳房,准备八宝珍珠鸡。
  
  ……
  皇后的身体,经过仔细调理进补,开始缓慢恢复。皇帝由最初的决不许他下地,到后面准许他可以下地走几步,到现在他可以自由在寝宫活动,只出去时,必须乘撵,这个过程,足足用了一个月。个别时候,皇后还是会有些不满,他的大白猫又生了几窝猫崽,小花狗也做了父母,他想去看,皇帝相公不准。新送给他的那对绿鹦哥,他没什么感觉,比起那只虎皮,这对加起来,也没那只聪明。一对绿毛龟还好好活着,不过现在他对乌龟赛跑已经没有兴趣。元常珍藏的那只皮影箱倒是时常拿出来,不过怕玩坏了,也是小心翼翼。总之,皇后就一个字,闷。
  偌大的皇宫,在圣武朝,没有上位女人的后宫,少了那些嫉妒、勾心斗角,日子倒是格外平静。
  
  贺兰骢倚着床栏,手搭在已经悄悄隆起的小腹上,方才,里面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他不懂,吓坏了,此刻正心绪不宁地等着太医。
  皇帝比太医来的快,听了小贵的禀告,皇帝思忖,不会是像有念北那会似的,是皇儿会动了吧。才进寝宫,贺兰骢已经什么都不顾,扑过来,口不择言,“那个、肚子、刚才,我觉得,肚子里面,在动。突然的,就那么一动。”
  “好好,别着急,朕知道了。太医马上就到,别害怕。”皇帝小声安抚着,把人抱起,轻轻放回龙床,让他躺好。听他所言,该就是胎儿动了,为了确保万一,着太医请脉还是有必要,这几天元常不在,务必谨慎才是。
  
  老太医请脉后,证实了皇帝的想法,“陛下,确实是皇子会动了。”
  “贺兰,你听到了么,太医说,是咱们的皇儿在动。”皇帝也不避讳在场的太医与宫人,捧着他的皇后的脸,亲个不停。
  宫人窃窃低笑,老太医臊红那张褶皱的脸,实在忍不住,也呵呵笑出声。
  皇帝终于发现哪里不对,放开他的皇后,故作生气的样子,“笑什么笑,成何体统。”瞧瞧老太医,轻咳了声,“孙太医,朕脸上开花了么?”
  老太医把头低下,暗道,陛下的脸上是没开花,是皇后的脸上开花了才对,谁有陛下你笑得更开心啊。
  
  听完太医的嘱咐,皇帝一脸幸福地继续亲吻他的皇后,把他的衣襟都拉开,开始转战阵地。贺兰骢被他亲的就觉身上痒痒的,怕他再惩罚自己,推着他道:“别,那个,痒啦!”
  哦,皇帝不再去占便宜,月前那个事,时刻如梦,每每惊得皇帝冷汗涟涟。如今,即使再难克制,皇帝宁可选择出门吹冷风,用冷水沐浴,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这几日,为了可以想个律己的办法,皇帝可是煞费苦心。最后,他终于找到一样东西。
  “贺兰,你犯错,朕用那个办法,是不是你觉得不公平?”
  “嗯,嗯。”贺兰骢点头,每次都是我受罚,当然不公平。
  皇帝下地,取过一物,交给他,“诺,朕赐你专权,你若是看到朕犯错,可用这个惩罚朕。”
  
  贺兰骢闻言大喜,终于可以有为自己讨公道的家伙了,什么呢?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书院的戒尺。相公说,如果他犯错,就可以用这个惩罚他,那……
  “哎呦!”皇帝抱住脑袋,猛地蹿了起来,“贺兰,你打相公干什么?”
  “相公刚才摸了我那里,此为错一。”
  “什么!哎呦!”皇帝正惊诧间,又挨了一下。
  “方才我想吃东西,相公不让吃,故意饿着我,此为错二。”
  皇帝摆手,“没有,绝对没有,啊!”
  贺兰骢又舞了下戒尺,“知错不认,此为错三。”
  嗯!皇帝头皮发炸,他看到贺兰骢再次抡起戒尺。皇帝也不敢去躲,担心他动作大了,会扯到肚子。
  “……此为错四;……此为错五……”
  啊,哎呦,沧澜殿今日不知上演哪出好戏,只听到高高在上的君主惨叫不断。
  
  皇后得意了一整天,晚上不用皇帝哄,笑眯眯,抱着戒尺不肯撒手,就这么睡着了。
  那戒尺,皇帝扯了两把没扯出来,叹笑一声,为他盖好被子,落下帐幕。安荣已经把药准备好,就等着皇帝过去。看到皇帝的惨相,安荣忍不住吧唧嘴。这戒尺是特殊定制的,没有真正书院那种打人狠,不过如今以皇帝的狼狈相,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不知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皇帝左前额一小块青,嘴角也有一块,双臂惨不忍睹,最后安荣见皇帝拿手不停揉着腰,撩了皇帝的龙袍,后腰往下斑驳交错,一片红痕紫印。
  “陛下,你这是何苦?”安荣帮皇帝抹上消肿化瘀的药膏,实在难以理解皇帝的做法。
  “他这人如今痴傻,可偏学会了记仇。若是不让他有可以出气的人,你说他如何安心养胎。再说,朕以前待他过于狠酷,当让他报仇吧。与他当初所受的痛苦相比,这算不得什么。”
  
  一阵沉默后,安荣笑道:“也真难为皇后了,下手这么重。”
  皇帝也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就算心智再小,可终究是个成年男子。师伯,朕有时候就想,既希望他恢复如常人,却也想让他就这个样子下去。你看,如今他不是很开心么?这样相守,想想也不错,说不定过几年,还会再多几个皇儿。”
  “但愿陛下心想事成,老奴也替陛下高兴。”
  安荣轻轻为皇帝按摩着腰腿,如今这北苍皇帝当得真是辛苦。朝堂上每日都有争论不休的事情,散了朝会,自己的皇后如今这个样子,皇帝如捧在手中的珍宝,小心呵护,就担心发生什么再次失去。皇帝很累,然而,皇帝在乏累中,享受着他期盼已久的幸福。
  
  天气开始转暖,小草滋芽,大地新绿。没过几日,迎春花开了,桃树枝上挂满粉红色的花苞。
  去了冬衣,换上轻便的春装,贺兰骢挺了挺他已经显形的肚子,畅快地呼气。今日皇帝相公还没散早朝,可以趁他不在出去玩,反正他答应过。肚大如罗,丝毫不影响他的敏捷,只跟随伺候的小太监,整日胆战心惊,就怕这皇后主子有什么闪失。
  毓琉宫,是安置贺兰骢那些猫狗的宫院,因来了这些特殊的“客人”,平日里,这里也显得热闹了些。
  “皇后请小心,奴才来伺候就好。”有宫人过来,帮着皇后为那些猫狗添食。
  贺兰骢不理那宫人,拿手点着开始数数,皱了皱眉,生了几窝猫崽,怎么不见多,反而少了呢?
  边上宫人笑道:“前些天命妇进宫觐见太妃,说是皇后的兰宝石眼好看,请太妃和陛下求个情,讨过去养着完,陛下顾念皇后劳累,便准了。”
  贺兰骢听罢,脸一下拉长。
  
  话说皇帝今天高兴,汉中连降三日大雨,立时缓解了当地的旱情。北方普降大雨,反观淮水,春季小雨零星,一来保证了雨季前修筑河堤的工程,二来有利鱼苗撒种,这对以捕鱼为生的两岸淮水渔民,可算老天格外眷顾。注定了,这又是个风调雨顺之年,皇帝哪有不高兴的道理。自从贺兰骢被捉到北苍皇宫,皇帝的政绩更加卓著,使得皇帝人前人后,不停称赞皇后天生贵命,旺夫。
  可今日,回到寝宫,皇帝就觉气氛不对。暗想着,早上命御膳房准备了他最爱吃的膳食,他出去玩也没阻拦,为何这寝宫的奴才,一个个都紧张兮兮,难不成,谁惹了贺兰不成?
  皇帝迈步直进内室,有眼色的宫人忙互相招呼着,一个个退出,并把寝宫大门关了。
  到了外面,几个宫人拍拍胸口,嘟囔一句老天保佑,可解脱了。现在,就等着当今天子倒霉挨罚吧。
  
  皇帝见他家皇后满面怒色,抱着戒尺,就知道,又是自己“犯错”了。陪笑着,皇帝问:“贺兰,今天相公哪儿错啦?”
  “为何把我的波斯兰宝石眼送人,那些命妇,会喜欢它们吗?”
  原来为了这个,皇帝笑道:“放心,堂堂皇后养的猫,哪家讨了去敢不好生伺候?没事,别气了啊!”
  “不行,我没答应。就算你是相公,也不能随便把我的猫送人。我不管,反正你准备好吧。”
  皇帝哭笑不得,“贺兰,还会再有小猫崽的,不为这个生气好么?今天,就不罚朕了吧?”
  贺兰骢见皇帝给了他专权,今日又想耍赖,心里更气,“你说话不算!”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却因动作一下大了,惊到了里面的小家伙,奋力踢了他几脚。
  
  “哎呦!”贺兰骢捂着肚子,表情古怪。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皇帝很是后悔,真是,不就是挨顿揍么,最近又不是少挨了,何必惹他不快,令他如此激动。
  又扶着贺兰骢坐好,为了让他坐着可以更舒适些,还在他后腰处垫了几个大软垫,摸了摸他的腹部,明白是里面的小家伙不安分。在他肚子上轻吻一口,皇帝道:“好了,是朕的错,朕不该不和你商量,就把你的那些宝贝送人。现在,相公知错了,请皇后责罚。”
  皇帝在贺兰骢身边匍匐着趴好,把屁股翘起老高,这是皇后订下的规矩。对皇帝来讲,这已经是隔三差五上演的戏码了,不过,也增添不少他们之间的情趣。有时,皇帝也在想,难道朕真的皮痒啦?
  
  沧澜殿的宫人,对这几个月皇帝寝宫每隔几日就上演的好戏,无不暗地窃笑。谁都知道,北苍国,掌握一国生杀大权的,是年轻有为的天子元文敬,而掌握天子一切的,就是如今痴傻健忘,但顽皮可爱的皇后。看皇后把天子指挥的团团转,宫人每每摇头,自从皇后变成这个样子,尽管皇宫被折腾的鸡飞狗跳,可皇帝的笑容多了,奴才挨罚的次数少了。
  安荣信步过来,一见跑到外面的一众宫人,不由笑了,“怎么,陛下又挨罚啦?”
  嗯,宫人们点头,看今天皇后气得脸色都变了,陛下这顿打,跑不了。
  安荣正咧嘴时,寝宫里,传出天子夸张的痛叫声。
  噗,不知谁最先笑出声,紧接着,其他人再也忍不住,揉腰大笑。
  又一次,安荣把头扭向西方,寻找太阳。在这位大总管看来,日月轮转,这日子,离太阳打西边出来不远了。
   


84、酒后乱乱乱 。。。 
 
 
  进入雨季的西戎国,远山如黛,在雨幕中,笼起一层薄雾。
  听着雨珠落地发出的滴答声,干戈负手立于天极殿前的廊檐处,眺望远方连绵无尽的山峦。在黄文不懈地努力下,干戈站了起来,不但站了起来,经过几个月的锻炼,如今已经可以自由行走,只是仍不能走太久,至于荒滞的武功,若要恢复,仍需不短的时日。随着他可自行站立行走,他那莫名其妙的头痛也跟着消失了。
  一身天青色丝袍的干戈,静静站立有一个多时辰,面沉若水,一双慧眼古井无波。
  黄文躲在远处已经观察多时,他不确定干戈是否知道他来了,而他如此安静,黄文是知道,他定是在想那个人。
  
  暮钟敲响时,干戈收回目光,看向黄文的方向,温和地开口,“站了那么久,不觉累么?”
  “呃?”黄文缩了缩头,跟着他也笑了,“殿下不是也站了很久么?”
  “可我有拐杖,腿木了,摔不着啊。”
  嗯……黄文就是再笨,这会也明白他的意思。拿手捶了两下腿,这次过去,扶着干戈,步入殿内。
  “这场雨,估计明天也未必能停,不过也好,倒解了这暑气。”
  干戈嗯了声,表示赞同。
  
  此时,宫女已经摆好晚膳,很丰盛,细嘴碧玉壶里,是西戎国的皇家佳酿一叶青。
  干戈亲自斟酒,递给黄文,“谢谢。”
  黄文低头浅笑,接过玉盏,一饮而尽,并未与干戈同饮。此举,无疑令干戈颇为意外。
  “这可是好酒。”黄文赞道,不去理干戈,自顾执象牙箸,大块朵颐。
  干戈一阵好笑,就知道这黄文在女王面前,该是放肆惯了的,本不是斯文人,偏要刻意去斯文,真是难为他了。见杯盏一空,顺手又为他满上。
  
  “殿下,这酒后劲大,臣量浅,恐不能饮太多,这杯过后,殿下自行畅饮吧。”
  “大男儿难不成就这两杯的量,我不信。”不屑黄文之言,在其饮尽第二杯后,又满上。
  黄文文弱,两杯酒下肚,双颊已现红霞,皱了皱眉,小声道:“殿下行武出身,自是没事,臣可是不行。哎呦,殿下手下留情。”伸过手,去按干戈继续倒酒的手。
  干戈也是两杯酒下肚,许是几日前天气闷热,今日大雨连绵,暑气一解,心情一下好了起来。他不信黄文就两杯的量,见他阻拦,偏不让他如愿,搁开他阻拦自己的手,这酒盏,可是又满上。按照西戎国的规矩,酒杯满了,就一定要喝。黄文一肚子苦水无处倒,心说没事我告诉殿下这个干什么?
  
  见那黄文不情愿地把第三杯酒喝了,干戈捧腹,“大医令,该不会真的这样不济?”
  黄文抱起拳道:“殿下饶了臣吧,殿下今日心情好,臣也跟着开心,可这酒,臣是不能再饮。”见干戈夹菜,趁机把酒壶夺过。
  干戈不过是愣了愣,抚额而笑,这黄文很有趣,除了太固执,干戈实在找不出这人有什么缺点。见他开始自己斟酒,干戈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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