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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品男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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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也习惯了二人的这种相处方式,讪讪笑了两声,叮嘱一旁伺候的宫人小心照看着,方迈着四方步离开。走时,不忘把安荣叫上。
  
  再次回到御书房,皇帝又一次沉下脸。
  “让宁羽安排人,把玉宸宫守好了,平日别让里面的人出来闹了,朕累了。”
  安荣悄悄皱了皱眉,这么说,是把玉宸宫的主子变相软禁啦?有喜事不好么,难道也是为了保护?
  见安荣茫然不解,皇帝道:“朕不想看见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大嗓门的宫女,既然怀孕了,就好好呆在寝宫里安胎吧。没事出来做什么,就不怕动了她那来之不易的宝贵胎气。”
  感觉皇帝是没有一点喜悦,安荣更是疑惑。
  
  皇帝忽然又笑了,他说:“师伯,朕的皇儿很爱动,他还对朕说,着急要出来呢。师伯啊,真的很有意思。”
  安荣也被皇帝逗乐了,笑道:“这个时候,小皇子哪里会说话,陛下又说笑了。”
  皇帝摇头,语气热切地道:“是真的,要不晚上你听听。”
  安荣哭笑不得,“好,陛下说的都对,奴才信了。”忽然想起,那会在御马园看到贺兰骢,看到他哀伤的样子,安荣心里一沉,犹豫着这事要不要告诉皇帝。
  “师伯,你有话要说。”
  安荣想了想,还是说道:“陛下,公子今天去了御马园。”
  
  皇帝的手本欲抬起拿个东西,听到安荣的话,一瞬顿住。他问:“他是去看那匹马么?”
  “是,陛下。当时公子看起来很伤心。”
  “很伤心?因为干戈,他很伤心?”皇帝喃喃重复着,再次把头低下。
  “陛下,老奴请求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皇帝抬头,“说吧,你与朕之间,谈不上求不求。”
  安荣点头,却是一下跪在皇帝面前,皇帝也是大惊,想扶他,他却不肯起身。他说:“陛下,等皇子出世,放公子离开吧。留下个孩子,想来可以宽慰陛下了。”
  皇帝愣了,怔怔片刻,才嘴唇颤抖着道:“师伯,你让朕放他离开?”
  
  安荣痛心疾首,点头,“是,老奴恳求陛下,待皇子出世,放了他。”
  皇帝抓住安荣的双臂,奋力摇着,眼珠通红,“师伯,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可知,朕也心痛。师伯,朕是伤了他,可朕在改。朕,真的离不开他。帮朕,别让他走。”
  “敬儿。”安荣此刻忘记了主仆的身份,喊出皇帝的名讳,“老奴知道,老奴都知道。”
  皇帝显得一下虚弱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那师伯以后,就不要再提此事。”
  唉。安荣知道,还是劝不了,无奈点头。 
  
  十五的日子,圆圆的月亮早早就窜上柳梢头,朦胧,柔美。
  北苍国的皇帝为了自己未来的皇子,乐呵呵的忙得团团转的时候,与北苍国远隔千山的西戎国,此时,正在举行祭月仪式。
  高高的神坛上,身着五彩服饰的大祭司,手执法器,迎着神圣的月亮,带领着一众弟子,虔诚地祷告,祈求月神保佑西戎国,国人安居乐业,远避战火。麒麟王朝,永世昌隆。
  祭坛的北面,最尊贵的位置,被红衣银甲的女卫队宿卫着,正中端坐的,正是西戎国以勤政出名的女王。
  
  西戎国是这个大陆很特殊的一个国家,皇室不像东林与北苍那么古板,非皇子不得承皇位。在西戎国,女人地位非常高,这是保留了他们这个部族最原始的,母性为大的习俗。所以,麒麟王朝的统治者,只要是嫡出的头生子,无论男女,便是储君,其地位一出生便确定下来。
  女王没有梳发髻,而是如男人般把头发绾起来,一只金龙簪别在发间。年近半百的威严而高贵的面孔上,找不到一丝岁月流逝的痕迹。
  
  祭月仪式已近尾声,就见远处一宫女步履匆匆地穿过皇家卫队的仪仗,到了女王近前,躬身伏地而拜。
  女王放下手中镶金盖碗,悠悠开口:“什么事啊?”
  宫女道:“陛下,大医令回来了,说是有要事,马上觐见陛下。”
  女王绣眉微扬,忽然噗地笑出来,道:“他这次出去,一走这么久,难得还知道回来。罢了,叫他去书房候着。”
  女王看眼神坛,仪式结束,再看四周,前来观看仪式的大臣和百姓已经开始纷纷离去。伸下手,有宫女将龙纹披风给女王披上。
  
  回到书房,女王才进去,就见斯文清隽的年轻人,撩起他的正三品蓝色官服下摆,跪地行礼。
  女王嗤笑一声,“终于知道回来了,朕还以为,这回进了山,该是喂了狼了。西戎不祭狼神,拿你出气,想来也算公平的紧。”
  “臣黄文知罪。”
  “你错在哪里,罪犯哪条啊?”
  黄文嘴一咧,“陛下,臣这次出去,路上遇到了点意外,以致误了归期。不过眼下臣有要事,请陛下裁夺完,再定臣的罪不迟。”
  
  “哦?”女王杏目闪亮,轻笑,“是么?”
  黄文道:“陛下,此事非常重要,臣斗胆,请陛下移驾微臣府上,自有分晓。”
  女王这次收起笑容,变得严肃起来,迟疑片刻,才道:“准卿所奏。”
  黄文见女王答应了,躬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女王带上卫队,命仪仗前方开路,坐上龙撵方出发。黄文步行,陪侍在龙撵一侧。
  
  东城黄文府中,一处清幽的小院内,一间雅致的客房灯火通明。
  黄文将女王让进来,指着红木床上的人,道:“陛下,臣就是因此人耽误了归国的行程。”
  女王不知黄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走近床边,见躺着的人浑身缠满纱布带,就连面部也绕了几圈,可见受伤颇深。不由蹙眉,道:“你是大夫,喜欢救人,难道你想让朕见证,你把这个和阎王正下棋的人弄回来,再把他治好,向朕证明你的医术么?”
  黄文摇头,苦笑,知道平日里自己的荒唐,女王多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予计较。这次,带这人回来,要是不解释清楚,恐怕不那么容易过关。
  
  黄文到床边,掀起那人衣襟,露出他右边肩膀,道:“陛下,请看。”
  女王狐疑地过去,待看到那伤者肩膀上,一个新月纹刺后,顿时变了面色。那只久执朱笔,裁夺西戎国大小事务的纤细素手,缓缓抚上记忆中,那个熟悉的月牙。
  “在哪发现他的,他为何伤这么重?”女王问道,语气之中明显含着担忧。
  黄文道:“仙路峰山崖下的谷底,臣发现的时候,几乎断气,后来用新采的药为他续命,才保住了脉息。此人伤势太重,臣救治时发现了皇家标记,不敢怠慢,便将此人带回来。”
  女王道:“黄卿,你做的好。现在,朕要带此人回宫,你也一起来,朕命你,务必要将此人救活。”
  
  回到寝宫的女王屏退所有伺候的宫女,站在高大的妆镜前,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的白皙肩膀上,一个青色的新月纹刺清晰可见。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女王闭了眼睛,两行热泪悄然滑下。
  




60

60、心痛的真相 。。。 
 
 
  精致的琉璃瓶内,一只高山玫瑰因主人这几日心情不佳,没有及时换水,已经花瓣凋零,走向衰亡。
  几日没有出门的崔贵妃显得有些憔悴,青丝凌乱地贴服在额头,神采早已不复。斜倚贵妃榻恹恹地毫无精神,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梅子见自家主子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实在是心疼不已,上前劝道:“好歹再吃点,如此下去,可怎生是好?娘娘要多保重才是,振兴崔家还指着娘娘呢。”
  崔贵妃双眼无神,幽幽地道:“梅子啊,失策了,咱们这次真是失策了。”
  梅子道:“娘娘,你要打起精神,想想怎么对付玉宸宫那边才可以啊。贺兰公子就算能生下皇长子,可北苍国的皇后,还是女人才行啊。”
  女人叹息一声,无奈道:“如今,陛下派人把玉宸宫严密守护着,本宫能有什么办法。”
  
  梅子思忖下,忽然想起来什么,道:“娘娘,奴婢发现个怪事。昨日,奴才路过玉宸宫的时候,看到曹贵妃正在和侍卫大吵,说侍卫私自阻拦不让她出宫门。奴婢在一旁看了很久,见那两个侍卫任曹贵妃怎么闹,就是不肯放行,娘娘你看,这事怪不怪?”
  崔贵妃听罢,猛地坐起来,摇起手中团扇,道:“你可看清了,侍卫没有放行对么?”
  梅子点头,“不会错,奴婢看得真切。”
  贵妃脑中飞快的转着,接下来,女人面上终于现出笑意,“本宫明白了,这次,玉宸宫那边,只怕玩大了。哼,她逍遥不了几天,曹家的路,走到头了。”
  梅子道:“娘娘啊,奴婢脑子笨,不明白。”
  女人冷哼了声,“曹贵妃以为怀了龙胎,便可稳坐后位。只怕这事其中有什么蹊跷,陛下名义上保护,实则已经令她禁足。她那么能闹,陛下都没这么做,只为了保龙胎,也太牵强了些。”
  崔贵妃笑眯眯的摇头,一下又得意起来。
  
  贵妃毫不顾忌形象地伸个大大的懒腰,笑道:“梅子啊,这次啊,是万岁爷想动曹家了,不用咱们费心思了。现在,也就曹菁那蠢女人,还以为陛下在为她保胎呢。哎呦,冬天快些来吧。”
  梅子见贵妃心情一下好起来,借机将桌上的银耳羹递给她,道:“娘娘,你又想看梅花啦?”
  曹贵妃笑着摇头,“梅子啊,你怎么糊涂起来,难道你忘了,入冬,贺兰公子便要生了么?”
  “啊?”梅子一怔,“娘娘指的是这个啊?”
  “当然。”女人舀了勺碎银耳,道:“只有他生了,才方便本宫除掉他。”
  
  天气越发的炎热,时下暑气正盛,贺兰骢穿着单薄的衣衫,任小贵和几名小太监轮番为他打扇,依旧大汗淋漓。娟帕不停地擦拭额头,湿了几条帕子,也阻挡不住涔涔而出的大汗。
  有沧澜殿的宫人发现,用过午膳后,本应午睡一会的贺兰骢,此刻却因天气炎热,心绪不安。
  床榻上已经换了南方的翠竹席,清凉舒适,然身怀重孕的人,此时却是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炎炎夏日,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以前在东林,夏日比北苍国都要热得多,也未觉得就酷热难耐,而今却是无法忍受。肚里的小家伙似察觉了大人的不对,开始不安地悸动起来。
  贺兰骢艰难地翻个身,暗自叹息一声,把双眼闭上。这时,觉得肚子隐隐痛了起来,暗道,该来的,总是要来。
  
  过了一会,安荣带着小太监往内殿抬冰块,看贺兰骢侧躺着,以为他睡着了,笑笑。北苍皇宫今年冰库里储备了大量冰块,为了能让身怀皇子的人在夏日过的舒服些,天子下令,储冰于榻下,以解暑气。
  上前想去为他盖上薄被,就觉哪里不对。低头再细看,安荣皱眉,“小贵,公子有没有说过他不舒服。”
  还在打扇的小贵啊了一声,道:“没有啊,公子躺下很快就睡了。”
  “不对。”安荣心里敲起警钟,“这不对。”
  小贵扔了扇子,凑过来看看,道:“公子,这不是好好的么?”
  安荣摇头,沉声道:“快去请宪王殿下过来。”
  
  “有什么不对么?”没等去请,皇帝和元常已经进来。
  安荣道:“奴才也说不清,就是觉得哪里不对,想请宪王殿下为公子请脉。若是无事,也落得心里踏实。”
  元常笑道:“也好,反正也有几日,是该看看了。咦……”搭在贺兰骢腕上的手忽然弹起,元常把手又快速搭上脉门。
  “糟糕,快拿我的药箱来。”元常大声叫着,又对一旁的小太监交代了几味药,令他速速去配。
  
  让宫女都退出去,元常抹把汗,叫过安荣帮忙,把贺兰骢轻轻挪了下,这次,总算是看到,贺兰骢身下,已经隐现血迹。
  “怎么会这样。”皇帝开始紧张起来,难道是提前要生。
  元常看看旁边,见伺候的宫监不敢上前,便悄声对安荣道:“马上叫人守住沧澜殿,不许任何人进出。这次,怕是真要出大事。”
  安荣猛然扭头,知道其中利害,点下头匆匆出去。
  皇帝过来,笨手笨脚地给元常帮忙,低声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元常道:“陛下,有内鬼。臣先救人,陛下耐住性子,等臣把人救了,再彻查吧。”
  
  元常要的药很快配出,熬好,将药碗接过,元常吸着碗内散发的气味,仔细分辨了一番,确认无误,才让皇帝帮忙,给贺兰骢灌了下去。把针包展开,元常抽出芒针,开始在相应的穴位上动起针来。
  皇帝第一次见元常如此紧张,额头那呼呼冒出的冷汗已经说明一切。仍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皇帝,看到没有意识的人,面部开始抽动,双手不自然地握紧,状似很痛苦。最终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朕的皇儿要提前出来?”
  元常无可奈何地道:“是要提前出来,不过,是被人下了堕胎药。上次,砒霜一事没查出结果,看来,那人仍是不死心呐。”
  皇帝吸了吸气,忽然想起安荣的话,心里凉了半截,默默地念叨,是你么?你真的忍下心来,让他离去么?
  “陛下,别愣着了,快来给臣帮忙。”
  哦,皇帝木然地应了声,心不在焉地开始帮元常做这做那。
  
  太阳沿着它固定的轨迹,慢慢西垂,日薄西山时,右配殿里的人还在紧张的忙碌着。
  一直到天完全大黑,元常终于擦掉一脸汗珠,宣布:大人孩子都保住了。
  那边,安荣把沧澜殿所有的宫人太监集中到大殿前广场,任何人不许随便走动;这边,元常把贺兰骢接触过的饮食和水,全部验了一遍。
  皇帝问道:“这次,问题出在哪里?”
  元常端着一个瓷盅,道:“这是午膳后,专门为他补身的药膳汤。药材是臣配的,不过,被人添了点东西。那东西本是堕胎的烈药,偏臣的药方里,有味药,和那东西药性相冲,才得以保住大人和皇子。这下手的人倒也聪明,就是忘记了,药物相克这个事。这次,捡个便宜,却是好凶险。”
  
  皇帝摩挲着昏睡中的人的手,就着有些昏暗的灯光,见那人面部略显浮肿,两道舒眉如今几乎绞在一起。皇帝轻声道:“还是很难受是么?放心吧,没事了,你没事了,皇儿也没事了。贺兰,别担心,若是你和皇儿只能保一个,朕一定会先救你。朕不会放掉你,但朕愿守着你。现在,不求你原谅朕做过的事情,只求你平安就好。朕,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可不可以,别再固执了。”
  外面,传来一阵惨叫声,皇帝皱眉,“让他们安静点,吵死了。”
  马上,外面尖细的声音传来,“遵旨。”
  很快,外面就安静下来,听不到什么声音,皇帝放下心来。这次,把手又放到贺兰骢的肚子上,感觉到胎儿动了动,皇帝笑了,还是你最好,知道父皇心事。
  躺在他身侧,皇帝嘴里嘟哝的声音越来越小……
  
  沧澜殿被宁羽带着人严密控制起来,现在,一直鸟也无法飞出去。
  为了保证皇帝和贺兰骢可以安心休息,元常与安荣把人重新集中到左配殿外的大广场。这一次,皇帝不要上回那种结果,他要安荣必须查出下药的黑手。安荣心里明白,两次谋害皇子,若是查出来,他还能控制,若是查不出来,必定牵连甚广。
  为此,动用了慎刑司的人。安荣背过身去,不去看那些不堪受刑的宫女太监痛苦的脸,努力忽视他们的痛叫。
  元常低声道:“这样也不是办法,只苦了这帮无辜受牵连的奴才。”
  安荣摇头:“皇子保住了,他们无非受点皮肉之苦,若是皇子没了,王爷能想的出血流成河的场面吗?”
  元常黯然,沉默不语。
  
  ……
  贺兰骢抬起沉重的眼皮,习惯性地翻到外侧,寻找小贵的身影。小贵不在,配殿其他值守的宫人也不在,人呢?
  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皱了下眉,肚子隐隐疼了下。有些茫然的,他开始回忆,自己怎么还是在这个地方,不是应该——
  这时,肚子里的孩子动了动,提醒着他自己的存在,贺兰骢这下更是眉头深蹙。
  安荣端着碗进来,见他醒了,忙把碗放床头木桌上,扶着他坐起来,又给他拿了软垫垫在后腰处。
  贺兰骢淡淡地问:“小贵呢?”
  安荣也是一脸淡漠,“公子,请喝药。”
  贺兰骢一怔,又问了一遍,“小贵人呢,我要他来。”
  安荣这次没出声,开始细细打量贺兰骢,半晌才道:“公子若是想见他,把药喝了。”
  
  贺兰骢惊讶于安荣的变化,却也没多说什么,拿起药碗,顺从地喝了,道:“他人呢?”
  安荣撩了衣摆,坐在床榻的脚凳上,语重心长地道:“公子,老奴知道你恨陛下,可是恨归恨,希望你不要拿皇子报复陛下。你可知,皇子有失,会有多少人为此丢掉性命么?”
  “你……说什么?”
  安荣叹息一声,“上次有人把砒霜掺进蜡烛点燃,公子想来心里很清楚吧。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公子为了能令皇子胎死腹中,明知内室有毒,却窝在内室不肯出来。但那时,公子大概是只想堕下皇子,所以才在窗边休息。想来公子也没想到,老奴的土方法,没让公子如愿吧。”
  
  内殿,除了安荣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动静。贺兰骢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安荣,听着他说出自己的秘密。
  “昨日,补汤被下了烈性堕胎药,公子应该是知道那汤有问题,才没令伺候进膳的奴才多费口舌吧。公子,这一次,老奴佩服你够狠,你是打算彻底绝了我皇的念头,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但老奴还是那句话,公子死了,是一了百了,可那些无辜受牵连的人当如何呢?”
  贺兰骢闭了眼,哂笑一声,“你已知道,真好。告诉我,小贵呢?”
  安荣平复了下情绪,道:“小贵两次下毒,谋害皇子,罪无可恕,陛下念其在服侍公子时还算尽心,特留其全尸,令杖毙。”
  
  贺兰骢猛地睁眼,“是小贵下毒?”
  安荣点头,“小福是他的亲弟弟,因公子私匿利器,被牵连而死,他作为兄长岂能不恨。安祥在小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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