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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品男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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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行刑完毕,人被架走之后,皇帝又用恭敬的语调对贺兰如月道:“太妃,那帮奴才伺候不尽心,朕今日就换了他们,日后太妃可继续静养,调理身体。若是奴才还是伺候不周,那朕就再为太妃换奴才,可好?”
  “谢陛下眷顾。”女人脸色难看至极,皇帝的威胁意味如此明显,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看看目的也达到了,皇帝这才起身,扭过头,道:“贺兰,陪朕走走。”
  贺兰骢后背痛的厉害,看看姐姐一脸担忧,冲她点下头,便跟在皇帝身后,步出永寿宫。
  来时是乘轿,此时是步行,贺兰骢本就不适应北方气候,再加身上的伤,没走几步,顿感不支。
  皇帝摇头,解下自己的黑色丝绒绣盘龙的披风,给贺兰骢披上,才道:“司制坊这群废物,冬衣居然还不送来。安成,去催下,若是贺兰的冬衣再不送来,那就换个大司制吧,宫里不用当差不利的奴才。”
  安成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把一群侍卫、宫监支得远远的,皇帝道:“贺兰,如果你规矩地留在这里,朕可以答应你,你随时可以见到贺兰太妃。她是你的姐姐,虽然朕恨她最后夺走母后的希望,可她陪着先皇五年,也令先皇改变很多。朕不想步上先皇的后尘,所以不要逼朕对你用强。”
  “一个亡了国的俘虏,不敢奢望北苍国君的眷顾。”贺兰骢哂笑出声,无比苍凉,那个如今一直对我用强的人不正是北苍陛下你么。
  “男人入后宫,这在北苍本不是稀奇事。”皇帝有些急促,这么平常的事,这人就如此在意,看来东林的礼教深入人心啊!
  
  太液池畔,二人停下脚步。
  望着还没上冻的一池碧水,贺兰骢开始思念故乡。
  故乡翠湖的金钱柳,金塘的大江潮,千古望江楼的名联,如果不拥有自由身,恐将再无机会故地重游。
  “其实,”皇帝说:“你跟在朕身边,朕会给你一定自由。朕的父皇曾经把一个傲桀不屈的灵魂禁锢在皇宫数年,即使死也未放他离去,朕不想这样对你。”皇帝没有说,有你在身边,朕可以感受温暖。
   



23、莫道帝王事 。。。 
 
 
  哗啦,手抖动了下,锁着双腕的链子发出金属的脆音。
  皇帝低头,拿手去抚摸他腕间被锁链磨出的红痕,他说:“贺兰,乖乖留在朕身边,这条链子朕会为你除去,但不是现在。不要怪朕不信你,朕心里实在是没底。”
  贺兰骢觉得眼前皇帝太过天真,不愿和他说话,目光转向太液池对岸渐渐飘远。
  皇帝苦笑,太液池对岸,那是南边的方向啊!难道,你的心里,只有南面的家国么?收回双手,就在他身边站着,陪着那人一站就是两个时辰。
  
  太液池上吹来的萧瑟北风,吹散了贺兰骢如邪愕囊煌肺诜ⅲ⑺垦锲穑臼俏氯笕缬竦娜耍固砑恿思阜掷渚校八粒徽叛铩�
  脸颊有些发红,呼出的白色气雾向后飘着,收回目光,贺兰骢终于忍不住,还是说:“若论治国,你确实有独到之处,贺兰佩服。但真正的君王,不应耽于声色,我主就是前车之鉴,你若有福泽苍生的宏图大志,就不应把心思用在如何征服一个俘虏身上。”
  
  皇帝探究地看着他,“你,还是想离开。”
  “这个念头从未断过。”贺兰骢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做回你的北苍明主,如果那年的往事,你仍是放不下,贺兰可以自行了断谢罪,毕竟殴打储君罪不容赦,陛下只需遣人将我埋骨故乡即可。然这北苍后宫,绝不是贺兰该留的地方。”
  “你。”皇帝压低了声音,道:“不要考验朕的耐心,朕说了,不会放你离开。你已经是朕的人,那就注定了,你贺兰骢,从此旁人染指不得。”
  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贺兰骢想,我这算是生气吧?这小皇帝冥顽不灵,难道真的要迫我用下下策,与翼王他们合作么?
  
  皇帝察觉出面前人不对劲时,他已经在不停地发抖。原以为他是站了两个时辰,受了风寒,忙把人揽到怀中,才发现,远没这么简单。
  贺兰骢双颊通红,两手冰凉,额头却是滚烫。皇帝发现他开始不停发抖,不由皱眉,撩开披风一看,顿时一惊,蓝色的长衫洇出点点血迹,原来是伤口裂了。
  心里有点惊慌,昨日,在他受伤下,强迫他接受了一场近乎暴虐的性事,而今日,为了警告贺兰姐弟,不顾他的虚弱,又把他拉出来“看戏”,眼下,应该是伤口破裂,又受了寒,发烧了。
  一面把人抱起,喊了随侍的宫人回昭凰阁,一面着人传太医,又是一番忙乱。
  
  远处,一个宫女躲在暗处,把太液池的一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当她返回金华宫向自己的主子回报时,不出意外地,她看到自家美丽的主子惊愕的表情。
  崔贵妃说:“你可看清了,陛下真的抱着那个男人吗?”
  宫女肯定地点头,“奴婢看的真切,陛下看起来还很着急呢。”
  贵妃围着红木桌案踱步,这事太过诡异。一个比天子大出近十岁的男子,陛下居然对他有了兴趣,听闻,那男子第一次侍寝,居然是在受了掌嘴之刑后的那晚。那样的情形,陛下居然也能?
  
  崔贵妃摇着头,宫女不解,“娘娘,你不舒服么?”
  贵妃道:“没道理,没道理啊!”
  宫女一下糊涂起来,问:“娘娘,要不要奴婢出宫面见御史大人,请示下啊?”
  崔贵妃抬起纤纤素手,阻拦宫女,“这个先不急,本宫问你,那个男人样貌如何?”
  “回娘娘,奴婢离得远,看的不是很细,人倒是算出众,却不像……”
  “不像什么?”崔贵妃好奇。
  宫女答道:“和外面娼家的人很不一样。”
  贵妃狭长的凤目眯起,似一弯新月,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大司寝被召到金华宫时,见崔贵妃端坐主位,只冷笑不语,心里颇为忐忑。下跪请安时,出口请安的话竟结结巴巴,连贯不上。
  “安天命,本宫找你来,你应当知道为什么吧?”
  大司寝冷汗涔涔而下,金华宫和玉宸宫两位主子互斗,这倒霉的只有宫里的奴才啊!真是不知做了什么孽,自己在这北苍皇宫混了大半辈子,如今碰上这么两个难伺候的主儿,看来这条老命,哪天怎么去的都不知道啦!
  “回娘娘,陛下近来未曾留宿玉宸宫。”
  
  崔贵妃扯了扯嘴角,似很无奈的说:“安天命,难道你真是老糊涂了,本宫可有问你陛下留宿何处么?”
  大司寝战战兢兢地,“那,娘娘的意思是……”
  “把陛下召寝的宫簿给本宫看看。”女人面无表情,却足令下面跪着回话的人心悬咽喉,胆颤不已。
  接过那本册子,女人看似漫不经心地翻看,然明眼人在旁观瞧,贵妃的面色非常难看。陛下近来召寝次数不多,可侍寝的竟全是敌国获封的贺兰公子。
  
  绣眉紧颦,女人暗自思忖,陛下封了这个贺兰公子,却没有按照规矩,后宫依礼觐见,而玉宸宫那位,几次靠近昭凰阁,又均被侍卫挡驾。曹贵妃的性子,宫里无人不知,那些侍卫如此胆大挡她的驾,那便只有皇命最高可以解释得开。如此看来,这贺兰公子不简单啊!
  女人合上宫薄,缓缓道:“这么说,陛下最近往玉宸宫那边走动也不多啊。”
  轻缓的语调,令大司寝松口气,道:“回娘娘,近来贺兰公子得宠,陛下多有临幸。至于玉宸宫那边,陛下已经很久不曾去过了。”
  “嗯。”女人挥了挥手,令大司寝告退了。
  
  “娘娘,您怎么看?”宫女上前,迫不及待地询问。
  崔贵妃道:“明日,你拿着本宫的令牌,去见我爹和我大哥,把这边的事情说与他们,让他们想想当如何处理。记住,在他们没有回复前,只静观其变,不得多事。陛下的心思,难揣摩的很。”
  “奴婢明白了。”宫女把头低下,矮了身子,帮已经站起的崔贵妃,整理裙裾的下摆。
  “梅子啊,你说这天儿,怎么还不到数九呢,本宫想看这满园子的梅花啊。”
  看自家主子一瞬期待的神色,宫女轻笑,“娘娘是想见陛下了吧。”
  是啊,北苍国的国君,喜爱梅花。
  
  昭凰阁内,受了风寒的人如今侧卧着,手里拿着本书,恹恹地看着。
  那日被送回来,太医看过,也说不出,究竟是受了风寒,还是外伤破裂,或者是头天晚上的性事引发了高烧。其实,太医未必就不知,但皇家宫闱秘事,除非不想要脑袋了,哪个敢胡乱说。总之,退热的药开了,发汗的药也开了,去腐生肌的药也开了。至于病人何时能痊愈,既不在病人是否配合,也不在太医问诊处理是否得当。
  皇帝几日未露面,昭凰阁的主人气色好了很多,他和小福说想看书。小福如实把他的要求报给了皇帝,皇帝急恼不得,便命小福带人去藏书馆,为贺兰骢寻了些经史典籍,随他去看。
  
  皇帝进入昭凰阁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看宫女撤下的吃食大多未动,他问小福:“他进食还是很少么?”
  小福垂下头,不敢看天子,“是,陛下。奴才无能,不能劝公子多进一点。”
  “算了。”皇帝知道这不是小福的错,那个倔强的家伙,岂是一个奴才劝两句就会转了性的。
  迈步进入内室,见贺兰骢双目微闭,右手托着头,左手拿着书卷,置于身前,呼吸平稳,似已熟睡。
  
  放轻了脚步,皇帝过去,想把书拿开,不料却惊动了床上正休憩的人。
  猛地睁开双目,“你来干什么?”
  皇帝心头火起,忽然想起这人现在可是禁不起折腾了,硬生生把一肚子火压下,才道:“朕听说你不思饮食,过来看看。”
  贺兰骢吁口气,道:“贺兰是东林人,不惯北苍饮食,无需大惊小怪。”
  “可是,”皇帝盯着他的双眼,道:“朕命你慢慢习惯北苍的饮食,就如同你终是要习惯朕是你的男人那样。”
  
  贺兰骢冷笑,“贺兰是曾娶过妻室的人,严守礼仪教义,陛下还是死心吧。”
  “这怎么可能。”皇帝不怒反笑,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动起来。
  贺兰骢不敢大动,又躲不开,索性也不躲了,任由皇帝亵玩他胸前的茱萸圆润,只一双怒目,恨恨地瞪着皇帝。
  “贺兰,看,你有反应了,其实,你的身体也需要朕,为何就不承认呢?朕强了你也好,你顺了朕的意也罢,但朕已经是你的男人,你想不承认都不成。逃不掉的命运,何必不去面对呢?”
  
  贺兰骢羞愤难道,他原本自恃克制力极好,放由这皇帝抚弄他胸前的敏感不予理睬,不想身体竟然不争气,真的起了反应。
  “把你的手拿出去!”咬着牙,贺兰骢冲皇帝低吼。
  皇帝并不理他,自顾玩*弄他胸前的敏感,过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便动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滚开,别碰我!”大惊之下,贺兰骢开始轻声骂着。
  “……”顾不上有伤的后背,奋力向后退,却被皇帝压住双手动弹不得。
  
  皇帝有点沉醉,那人不情愿的眼神,不安的扭动,无不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
  他的手下不停,或轻或重地抚动着,在他的抚触下,贺兰骢小腹温顺的柔软开始渐渐背离主人的意志而硬挺。
  “贺兰,不要咬嘴唇。”皇帝说,然后前倾上身,用自己的嘴,覆上他的唇。
  皇帝尽情地调戏身下人湿滑的舌,手上动作确是越来越快。
  看着他的双眼渐渐迷离,感觉他的身体更加滚烫,而他的哽咽,也被迫堵回喉咙,皇帝心想,是时候了。
  最后的动作,速度越发的快,这时身下人一阵痉挛,贺兰骢的欲望在皇帝手里抖动数下,倾泻而出。
  
  皇帝拿帕子擦了手,才笑道:“贺兰,舒服吗?朕的手法还不错吧,被朕伺候觉得如何,应该不比你妻孙氏差吧,嗯?”
  “无耻。”贺兰骢大口喘着气,一时调整不过来呼吸。心里更是悲哀,禁欲多年,如今在这皇帝手里,强行发泄欲望,真比被他压在身下还难接受。
  “行了,贺兰,朕念你那几次伺候的朕舒服,才反过来也伺候你一次,别给朕摆出这副不甘不愿的表情,刚才你还是一副舒服不已的样子呢。呵呵,朕会牢牢记住的,可惜,没叫画师,否则把刚才的情景画下来,何时想起来拿出看看,该是多么销魂。”
  皇帝再泼冷水,令贺兰骢更加绝望。
  
  知道那人此时心里不好过,皇帝也不勉强,叫来小福,叮嘱好生伺候着,一应用度不可慢待。然后道了声,摆驾金华宫后,便迈步出去了。
  等皇帝的脚步声听不到,贺兰骢狠狠扯开衣襟,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前胸。
  小福跑进来时,愤怒的人已经把胸前抓出数条殷红的血痕。有些心疼,他道:“公子,你不能和自己过不去。你要想开,就当为了自己少吃点苦头也好啊!奴才知道不该多嘴,可有个事奴才还是要和公子说。不要和陛下硬碰,这昭凰阁当年的主子,因为反抗先皇,可没少被整治。很多想都不敢想的手段用的多了,那位主子苦撑了一时,还不是最终放弃,日日龙榻上承欢。”
  
  “你?”贺兰骢疑惑,这小福知道的不少啊。
  小福摇头,“那位主子最后一年,奴才就在身边伺候。唉,那位主子流的血啊,忆起来,就是一个字,惨。惨啊,惨啊!”
  给贺兰骢擦拭好身体,小福把被子拉上,又道:“陛下和先皇有些地方很像,但奴才觉得,陛下不会像先皇对那主子那样,待公子你的。”
  贺兰骢瞠目哑然。
   


24、玉佩与面条 。。。 
 
 
  贺兰骢这次的外伤好的很快,小皇帝那晚离开了,便极少来骚扰他,还给了他一点自由……他可以在小福的陪同下,在昭凰阁的阁楼和院中走动。
  贺兰骢是南方人,不适应北方的气候,外面冷的很,便在阁楼内活动。
  昭凰阁虽然只是个三层阁楼,但占地并不小,三层总计下来,竟有几十个房间。平日他只能在三层走动,如今获得这点来之不易的自由,外边又出不去,便到二层去转转。
  
  阁楼一直都有人打扫,但从各个房间木门开启时发出的吱吱声,便可推断出,这里还是鲜少有人来。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串着,贺兰骢奇怪,问身旁的小福,“这里怎么感觉,看着像书院啊?”
  小福道:“听宫里的老人讲,这里最早,是历代先皇的私库重地,并非是住人的……”
  “私库?”贺兰骢打断小福,“私库又是什么地方?”
  小福轻笑,“私库啊,就是陛下存放自己喜爱的珍宝的地方啊,一直叫藏珍楼来着。直到那年,先皇带回了顾公子,那会先皇把顾公子当做是世上的无价之宝,便把藏珍楼腾了出来,粉饰一新后,更名昭凰阁,给他居住。”
  
  原来是这样,贺兰骢心中冷笑,两代帝王,居然有相同的恶心嗜好,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这二层怎么会是这样子?”
  小福见他心情不错,心里也跟着高兴,便道:“那位顾公子啊,学问可大了,听说是北苍第一才子呢。他被带进宫,一直郁郁寡欢,先皇为了给他解闷,便把这二层改成如今这样子,如同开了个书院,让顾公子教奴才们读书、写写字。”
  “竟有这种事?”贺兰骢哑然。
  小福失笑道:“呵,先皇为了讨好顾公子嘛,什么手段都用了,当然,整治的手段也都用了。”话到最后,竟是声音越来越小,面色也暗了下来。安成的手段,宫里是出了名的。
  
  书案上,还放着《论语》,《礼记》等书册,翻了翻,贺兰骢一笑,无论北苍还是东林,书院要读的书,均是大同小异。
  这时,墙边书架上的一本《吕氏春秋》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本书看上去很随意地一放,不如其他书册放的那般规整,凸出了一块。带着一丝好奇,他走过去,拿起了书册。却在书册被拿出来后,发现书架后面有道暗格。
  心里咯噔一下,他转身对小福道:“我有些口渴,帮我拿杯水来。”
  小福也不多想,就道稍等,转身小跑而去。
  
  手伸进暗格,贺兰骢当时根本不去想会不会有什么机关,自己已经中毒,那些机关又当如何。
  在暗格内摸索了下,一个精致的漆匣便拿了出来。把书册放回去,他打开了那个手掌大的漆匣。
  不过,里面的东西,倒不是什么稀罕物,碧幽幽发着翠光,竟是一块半月形的翠璧,缠着五彩丝线,打着万字结的丝扣,原来是块玉佩而已。
  实在看不出这玉佩有什么特殊,便对着日光看去,翠璧晶莹剔透,雪花状的玉花若隐若现,看似普通,竟是块稀世美玉。
  
  “贺兰,你喜欢这个,就拿去。”皇帝的声音突然传来,令正对着玉佩出神的人大吃一惊。
  皇帝迈步进来,左右看看,道:“这里,朕小时候也来过。”
  小福跟在皇帝身后,战战兢兢,端着托盘,寻了张木案,赶忙给贺兰骢倒水。
  把玉佩放回漆匣,贺兰骢道:“我只是无意看到这个,没有据为己有的意思。”
  皇帝见他把漆匣递给自己,便又放回他手里,道:“朕说了,给你了,当朕赏你好了。再说,朕拿了你的玉佩,来而不往非礼也,就当这个补偿你。”
  精致的漆匣在两个男人手里倒来倒去,最终还是落在贺兰骢手里,他放弃了。他说:“东西我可以收下,但我还是不会感激你。”感激你,感激你灭了我的国家,感激你带给我无限痛苦,感激你把我的尊严践踏在脚下么?
  
  皇帝今日命人把御膳摆在昭凰阁,看着满桌子菜肴,贺兰骢还是提不起食欲。有你在,我更不会有胃口。
  一碗蟹黄羹盛在金碗,递到面前,贺兰骢睁圆了双目。
  “这是朕麻烦太妃亲自下厨做的,你的胃口一直不好,如此下去,身体就会很难调理。”
  “大姐。”轻叹一声,贺兰骢一下黯然,近来她好么?
  皇帝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便说道:“太妃是宫里的大长辈,眼下年关已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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