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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皇上,您认错人了!-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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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恒身为国舅,又是军机重臣,这次也被邀请了来,从听到夫人一词就知蹊跷,别人不知,他可是非常清楚,夫人明明就是皇后!目光掠过上面,除了三阿哥永璋显得镇定自如,其他阿哥则是一脸茫然,在和敬的脸上略作停顿,心头一突,想到先前她一直浅笑着和人交谈,以他对她的了解,这为十二阿哥造势的宴会,她应该气愤、心有不甘才对,怎么会?……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大多数人不明所以的,但现场气氛突变,吓得不敢吭声,等乾隆反应过来,身上骇人的威势突然暴起,令人窒息的威压扩散开来,大殿内如坠寒窖,冰寒彻骨,众人忙低下头去。
  乾隆铁青着脸,酒杯“嘭”的一声砸在地上,重重的就像砸在人心里,让人胆战心惊,阴鸷的声音咬牙切齿怒喝:“永琪,你胡说什么?!”
  永琪想过很多次他皇阿玛听闻喜讯的反应,或大喜,或震惊,却从没想过会当场暴怒,对上那双嗜人的黑眸蕴涵着冰冷杀机,泰山压顶般的压力轰然而至,浑身一颤,噗通跪了下来,语无伦次说着:“皇阿玛,儿臣,儿臣不敢……”
  暴怒中的皇帝谁也不敢去劝,永琪惊惧哀求的眼神转向太后,太后刚要开口,却听得“扑哧”一声清脆的笑声,在这死一般静寂的大殿清晰可闻,凝重的气氛一散而空。
  愕然朝着笑声发出的方向看去,却见皇后右手虚握挡在唇边,眼角眉梢满是愉悦的笑意,笑靥生花,端的美丽无比。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反应不过来,皇后是真的在笑,而不是怒极而笑或是其他,不由面面相觑。几个知情者也觉好笑,低头不敢表露出来。永璂本来被殿内突变的气氛吓得酒醒,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皇阿玛突然动怒了,这会见额娘很开心的样子,顿时放下心来,乖巧的坐正身子,黑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景娴一笑之后,立刻发觉不合时宜,尤其是身边皇上那幽怨的眼神,心虚的轻咳一声,假意拿丝帕沾了沾唇,就此收敛了笑意,端正姿态,彷佛刚才笑出声的不是她。
  她不是有意笑出声来的,实在是先前在园林时乾隆笑言,会不会有人冒充〃夫人〃,哪想到真有雄心豹子胆的?!
  乾隆眼底的戾气因这一声轻笑散尽,知道景娴是在取笑她,虽然心底怒火不减,却还是因她喜笑颜开而柔和了脸色,也从狂怒中冷静了下来,永琪能瞒住他的眼线弄出个所谓夫人,暗中定有人支持,选在永璂生辰这天禀告,只怕是冲着皇后来的,不得不防!
  “皇后身子重,累了吧?”皇帝的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关切的问候一声,然后吩咐道:“容嬷嬷,扶你主子回去歇着吧,外面冷,披上朕的貂裘!”
  景娴依言站起身来,微微福身:“谢皇上,老佛爷,臣妾先行告退!”她就算再想看戏,也得顾忌肚子里的孩子。
  “慢着!”太后从震惊中回神,她没想到皇帝全然不念旧情不说,这会儿竟然还让皇后避开,那今晚这事就大打折扣了,达不成目的了。
  她本想着,皇帝就算不再心念“夫人”,总还有救驾的功劳,怎么也该把“夫人”留下,之所以选择当众将事情闹开,还是为了先前那道旨意,不是宫里再不进新人吗,那这个曾经盛宠一时、为皇上付出良多、以血肉之躯相护的深情女子,他又要如何安置呢?
  而最主要的,就是打击皇后的嚣张气焰!皇上善妒宫里头都很清楚,如今出了这样一个强劲对手,且从前就和皇上不清不白,美貌更是不相上下的女子,皇后定会气得抓狂,若是因此早产,皇后善妒的名声也就坐实了,之后也好操作。至于孩子,太医已经诊断是个公主,她现在恨不得废了皇后之位,对一个小格格自然不会太在乎。
  景娴没得到太后发话,当着这么多宗亲面前,也不好直接走人,安静站在等候吩咐。
  “永琪,你说的夫人,是不是就是你皇阿玛当初出巡,在河间遇刺为皇上挡了一刀的女子?”太后问道。
  “是,正是她!尔康正是在河间偏郊找到的,当时伤才刚好。”永琪连忙回答。
  太后微微点头,一脸动容,感叹道:“皇帝当初遇刺,哀家也听得心惊肉跳、夜不能寐,也多亏那女子奋不顾身,她始终哀家还惋惜了许久,哀家还想亲自道谢呢。”
  “是啊,皇玛嬷。”和敬在一旁搭腔,万分感动的模样:“孙女当时听了,也是十分感激。她一介弱女子,竟然有这样的勇气,毫不犹豫以血肉之躯为皇阿玛挡刀,由不得人不佩服!她救了皇阿玛,也是孙女和弟弟妹妹的大恩人啊!”
  景娴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内鄙夷,
  乾隆神情不由一阵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混乱场景,被景娴猛力撞开时看到那惨烈画面的心神俱裂,胸前刺目染血的匕首,倒地的娇弱身体满是血污,扶起时看到的布满痛楚陌生而熟悉的绝美面容,那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太后见了陷入回忆的儿子,心中得意,她就知道皇帝感性重情,不屑的瞥了眼温顺垂首的皇后,想必皇帝刚才动怒,只是责怪永琪不该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毕竟这是永璂的生辰晚宴,还当着皇家宗亲贵戚的面!
  这事说到底也是一桩风流往事,上不得台面。不过皇帝出巡时曾在重臣及众多八旗贵族子弟面前承认了“夫人”的身份,如今在宗亲面前,也没什么大碍。就算她对私相授受也很不喜,但现在最需要打压的是皇后,只要棋子好用就行。
  用帕子试了试微红的眼角,温声劝道:“皇帝,永琪想必也是为了让你高兴,才等不及明天就说了出来。这也确实是一件喜事,既然人被找了回来,这里也没外人,就招来见上一面。哀家知道你心疼皇后,不过她身为六宫之主,是你的嫡妻,就暂且多坚持一会吧,她想必也很想见见救了皇上的人的。”
  乾隆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扶着景娴缓缓转回丹陛坐下,紧握着她手,心也觉得安稳许多,而后微微侧脸,似笑非笑:“既然皇额娘这么说,那就把人叫来见见。”
  “傅恒。”
  “奴才在。”傅恒离席单膝跪下接旨。
  “你辛苦一趟,亲自带侍卫前去,务必将相关人等全都带来!”乾隆沉声吩咐,意有所指。
  太后、和敬、永琪等人本来都是面上一喜,永琪指明夫人所在,傅恒领命出了大殿,殿内诡异的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出声,只眉来眼去,用眼神交流。
  酒膳没有吸引力,大多数人都偷偷看向皇后,毕竟这事最有可能影响的就是她!殿内原本来往穿梭的宫人,早都规规矩矩站在后面,不敢弄出一丝动静。
  景娴神态悠然自若,淡笑不语,容嬷嬷为她凉了茶水,她端着茶杯慢慢品茗,好像根本不知道都在偷看她,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虽然想让永璂他们几个小的先退下,可看太后的意思,应该不会准许,不过也不用担心,傅恒既然出去了,应该会做些布置。
  乾隆微微眯眼,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弘昼,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神色各异的众人,心里已经有数,吩咐吴书来几句,调集侍卫小心把守。永琪神态坦然,此事应该不是他主谋,只怕他也不知人是假的,那女子不怕被揭穿,难道真那么像,或有其他底牌?
  皇后优雅从容,让人琢磨不透,太后想到她方才那声轻笑,一时拿不准她的想法,等待也变得漫长,无意识转头发现永琪还跪在地上,夸赞一句:“皇帝,这次幸亏永琪用心,他可立了大功!”
  “老佛爷说的是,五阿哥为了皇上真是用心良苦!”舒贵妃掩嘴轻笑,明眸善睐,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怎么听都觉得是讽刺,可偏偏让人反驳不得。
  有些人在底下窃笑,鄙夷的看向中央,可不是用心良苦,在弟弟的生辰宴上,变相的给他皇阿玛送女人!
  舒妃说完这句,语调微扬,似乎有些困惑:“方才依稀听说,是福尔康找到了夫人,这福尔康可是在逃钦犯,本宫没有听错吧?”
  兰馨早就气炸了,冷笑一声:“娘娘没有听说,兰馨也听见了!说来奇怪,这夫人失踪至今有七个多月了,之前一直没有消息,偏偏福尔康亡命途中就遇上了?别是走投无路找人假冒,意欲借此逃脱刑责吧?”
  夫人明明就是皇额娘,竟然有人假借她的名义闹事,永璂难得的大喜日子,竟然被这么搅合了,太过分了!
  “兰馨思虑过重了,这大清谁敢这样胆大妄为,拿这种事欺君!”和敬平和的语气倒显得兰馨没事找事。
  “也不是没有啊,年初不还出了真假格格吗?!”谁也想不到的是,细声细气开腔的,竟然是四公主和嘉。
  兰馨得意挑眉:“所谓人心叵测,为了荣华富贵,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说着,又想起硕亲王那出偷龙转凤,一脸嫌恶:“就算当初小燕子并不是有意冒认,可就会有人急巴巴就先行认下了,闹得宫里不得安宁,福尔康可是帮凶!有一就有二,这事怎么看都觉得蹊跷!”
  “好了,等人来了,看了不就知道真假!”太后皱眉,不悦的打断对话。
  “老佛爷,兰馨说的也有道理,世上长相相似也不少,还是谨慎些好!”舒贵妃和兰馨关系融洽,自然要帮上一二。
  永琪听着上头打嘴仗,自己插不上话,急得直冒汗,若认定只是长得像,加上夫人失忆连自己名姓都不记得,再被皇后一派的人添油加醋,说成胸口的伤是苦肉计,岂不糟糕?!
  “永琪怎么这么慌张,难道被说中了?”乾隆冷哼一声,嗓音低沉带着说不出的森冷寒意:“那朕还真得仔细看看,竟敢冒充夫人,无论是谁的主意,朕决不轻饶!”
  太后皱紧了眉:“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人还没见呢,怎么就断定是假冒的,永琪就算之前有事做的不对,也不会犯这样的欺君大罪,他以前也见过,若不是确认过,怎敢贸贸然将人带来?!”
  永琪心一紧,再也顾不得,连声喊道:“是啊,皇阿玛,儿臣天大的胆也不敢再欺骗皇阿玛!夫人容貌许多人都看到过,绝不只是长得像,儿臣甚至还请小燕子紫薇仔细查过,她身上还留有遇刺时那道伤疤,正在胸口!”
  “若是有心,伤口也可造假!”兰馨一口咬定。
  永琪头一晕,太后也气够呛,殿内充满了火药味,景娴看了看斗志昂扬的兰馨,拉下上翘的嘴角,假意嗔怒:“兰馨,这事皇上自会判断,哪轮到你来插嘴?”
  “是,皇额娘,儿臣僭越了!”兰馨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认错。
  乾隆见不得兰馨委屈,拍了拍皇后的手:“兰馨说得很对,朕也觉蹊跷!”
  和敬脸微不可觉的扭曲了下,忍不住道:“皇阿玛,还没查清楚就认定是假的,未免不公啊!”
  景娴瞥了她一眼,身子往后靠了靠,慢条斯理道:“其实这事要查明真伪倒也不难,只要那女子说明身份,再佐对皇上当年出行记录,不就清楚了?”除非这冒充的女子当真和皇上有过一段风流往事,不过,就算真有,相貌也不可能像她吧?
  永琪脸色大变,正要回话,傅恒上殿:“启禀皇上,人带到!”
  “宣!”乾隆沉声道,神色冷峻。
  没人注意到,在兰馨他们打嘴仗时,有个小太监匆匆进来,在永璋耳边低语几句……


☆、101真假夫人(中)

  身着一身淡粉色衣裙;清丽动人的女子姿态翩然、优雅从容,款款缓步在红地毯上,在殿内所有人专注的目光下;半蹲□子福身行礼:“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请老佛爷安;请皇后娘娘安!”
  那声音清冷如泉水;明明该是清脆悦耳,却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意味;好像她并不情愿如此,景娴本来不在意这个冒牌货;这会儿来了精神,仔细端详起来。
  若说一般情况,冒牌货不说心虚;就算当真心理素质过硬,至少面对上首举手间就能要了她性命的帝王、太,敬畏是必然的,可她的话语里丝毫没有感觉到。而当景娴仔细观察她时,更觉异样,没有大礼参拜也就罢了,毕竟她作为夫人时,在乾隆面前没有过谄媚讨好,可该是谦卑的屈膝行礼,她绷直的肩背明显是在抗拒,这人可真有意思!
  乾隆睁大了眼,这模样竟和皇后当初在宫外时一模一样,这世上竟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这样的惊讶傅恒也有,他并没有回到坐席,而是转身到一侧站在了台阶下,这种护卫之姿暂时留意。
  不同于帝后的惊讶,其他人第一眼看到她,都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这样的倾城绝色,难怪皇上当初那么迷恋,皇上真是艳福不浅。
  永璂惊呼一声,瞪圆了眼:“你是谁,怎么这么像我额娘?!”
  小孩软糯童稚的声音因为惊讶有些尖利,在这静寂空旷的大殿尤为响亮,狠狠穿透众人的耳膜,石破天惊。不约而同看了看皇后,再仔细端详这夫人,一时忘了失礼,放肆的打量着,可不是,真的有点像,怎么回事?!
  皇后留给宗亲贵戚的印象是三十几岁的高贵妇人,盛气凌人,美貌因长年心情压抑变得尖锐冷硬。可这次出场,淡雅柔美,姿容绝丽和以往完全变了一个人,作为见证过皇后变化的人可能没有太大感觉,可许多宗亲贵戚上一次见还是年初皇后千秋之时,那变化实在太大,以至于被乾隆召见商谈过的都认为是仙师的功劳。
  可现在,当看上去年岁相当的女子有着皇后的样貌时,脑筋都有些转不过弯来。舒贵妃呐呐开口:“十二阿哥不说还没觉得,真的很像!”
  太后目光惊疑不定在皇后和“夫人”身上流连;和敬对皇后心结之深,恨入骨髓,每次看到她,只觉得她可恶至极,看了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当然,她能见到皇后的次数不多,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盯着人看,这会听永璂突然来这么一句,不屑的撇了撇嘴,皇后盛装打扮,贵气逼人,这女子却是淡雅出尘,没有可比性!
  孤身站在阶下维持屈膝姿势的女子,微微垂首貌似恭敬,丝毫没有因方才那出其不意的童音翻起了波澜,那日刚进京时,小燕子和永琪等窃窃私语的内容,她都听得清楚明白,反正查遍那拉氏一族并无此人,那容貌相似全属巧合。只是众人毫不掩饰、或惊艳或鄙夷各色目光,让她微微着恼,也责怪那小儿多嘴以致还没人叫她起身。
  乾隆对意识到自己妄自出声、有些不安的永璂安抚的笑笑,转头凝视景娴,眼里的喜*和情意满溢出来,嘴角勾起醉人的微笑,低语:“永璂真不愧是我们的好儿子!”
  景娴斜了他一眼,满眼鄙夷,好像在说,就你当初看不出来,难不成以为其他人也和你一样?!
  乾隆摸了摸鼻子,敛下笑意,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沉声道:“平身。”
  “谢皇上!”
  舒妃不等她站定,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这位,呃、夫人,难不成你和皇后娘娘有什么渊源?”
  这话一出,其他人看向乾隆的眼神诡谲起来,难道皇上就喜欢这幅模样的?然后有志一同看向那尔布夫妇所在的角落。
  弘昼笑呵呵问出众人的心里话,摇头晃脑没一点正经样:“那尔布,据本王所知,你只有一位嫡女,这位莫不是……?”未竟之语,就是偷偷在外养了小情人生的。
  “王爷说笑了,奴才只有一个女儿,且那拉氏一族并内子娘家,五服之内都无此女!”那尔布的身份,注定不能轻描淡写将话带过去,唯有义正言辞说的清清楚楚,语气也不那么好。不是没看到这人与女儿相似的脸,可女儿在他眼里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可能抢去女儿幸福的女人,他没一点好感。
  弘昼可不是轻易罢手的性子,嘿嘿笑了声,形容猥琐,拖着长长的音,调侃道:“也许,是你也不记得呢?……”
  景娴听得火冒三丈,柳眉倒竖,来这个冒牌货,倒让她阿玛、额娘沦为谈资!放在腿上、被乾隆轻握着的左手突然一翻,手掌向上成爪形狠狠用力,锋利的指甲掐在手背边缘,乾隆猝不及防,“嘶”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下意识扭头,对上一双溢满怒火的美眸,不由一怔,随即明了她的想法,也不挣脱,软下声音:“娴儿不气,我马上打发了她!”
  景娴眸光闪了闪,怒气稍息,手劲一松,右手悄悄覆了上来,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被掐出指痕的地方。
  乾隆神色更加温柔,目光中饱含真切的眷念和宠*,反手将她两只手一起握在手里。
  帝后的互动一时倒没人注意,太后眼见弘昼越说越不像话,“啪”的拍了下桌子:“弘昼住口,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言乱语,醉糊涂了不成?”
  弘昼撇了撇嘴,咕喃两声,也不再纠缠,众人的注意力又齐聚在方才被冷落一旁,被肆无忌惮猜测身世、那娉婷站立的女子身上,却见她站得笔挺,没有一丝忐忑或是怯弱,心下更加好奇。
  殿内又安静下来,乾隆已经没了耐性,正主就在身边,对这赝品简直深恶痛绝,直奔主题,冷声质问:“你姓甚名谁,是谁的主意,胆敢冒充夫人,立刻从实招来,还可留你全尸,否则,待朕亲自查明,不论你是主谋还是从犯,朕要灭你九族以示惩戒!”
  此言一出,杀气腾腾,女子身子一僵,愕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直直看向上首面无表情、甚至眼中毫不掩饰厌恶的皇帝,不是对夫人情深意重、千依百顺的么?就算有了新宠,也不至于对拼死救他的旧*这般薄情吧?
  太后神色大变,:“皇帝,你还没弄清楚,怎么就认定冒充,难道她的样子难道不对?不是说她身上还有当时留着的伤疤吗?”
  其他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翻脸无情不过如此,永琪没想到他皇阿玛见到了人,竟然直接认定人的假的,大急,喊道:“皇阿玛,您怎么能这样说,这样多伤夫人的心啊?!她重伤刚愈,您若是不信,可以让嬷嬷检查。小燕子和紫薇也可以作证,她就是夫人啊!”
  “长得像又如何,夫人的下落朕早就知道,哪来的蠢物,竟敢顶着夫人的脸招摇撞骗,罪不可赦!”乾隆不屑的冷哼,薄唇微翘,目光冰冷如刀。
  话音未落,和敬立时慌了神,难道真是个骗子,还是皇阿玛在炸她?她费尽心机弄这一出,本也没想过瞒过皇帝,若真是夫人,皇阿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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