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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前传斗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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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对我说:“你刚才不是问我何以直呼奇怪吗?” 

我点头。 

他用手指了长街两旁的房屋,“你注意看那窗格子。” 

窗格子上雕了个生物。 

张牙舞爪,活灵活现,满是生命的张力,似要破窗而出。 

“那便是螳螂。” 

“这是螳族的人对他们的纪念。”八戒温和道,“我一进城就看到了,所以不觉惊讶。很少会有人雕这种残忍的生物在窗子上。” 

我默然,也许在别人看来,吃掉伴侣的行为太过残忍,可是我们不是螳人,焉知螳人所想。 

他们这样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不然他们不会在被变成螳螂后,还死死坚持自己的方式。 

青荇开心了许多,她的脚步轻盈,眼神明亮。 

她刚才见到我的时候还颇惊讶了一番,最后爽快答应替我们保密。 

我看着她,无端端想起生生和小桃,她们的年龄,应该和青荇差不多吧。 

顿时只觉胸口一痛,痛到快要流泪。 

尾后针的毒明明已经解了啊。 

忽然有人轻轻拍了我肩膀。 

一扭头,是悟空。 

他淡淡地笑着,向前方努努嘴。 

我诧异,抬头望去。 

太阳升起来了,从远方苍翠群山中升起,微风中带来泥土与花的芬芳,草上的露珠闪亮得如同情人的眼睛,小鸟在树干上活泼地跳来跳去。 

鸡打鸣,狗吠叫,人们开始起床,一个醒了的小女孩趴在窗户上好奇的看着我们。 

又是新的一天了,不管过去怎样的悲伤,人活着总是要往前走。 

我看着那个小女孩笑笑,手中突然变出一朵小小的花,向她扔了上去。 

她惊呼,满脸开心,噔噔噔跑进大人房间。 

“娘,娘,我看到仙女姐姐了。” 

“囡囡乖,娘很忙,一边玩去。”大人平淡宠溺的语气。 

我无声地笑了。 

儿童的世界,大人永远都看不到。 

(十) 

到了皇宫,那女皇果然提出迎三藏为后。 

三藏拒绝了。 

那女皇也不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住三藏。 

三藏扬眉,微笑。 

定定地盯了那女皇。 

就如初见时一样。 

若说女皇的眼神是刀剑,那三藏的眼神便是风月。 

一个是凌厉刚烈,国君的不怒自威。 

一个是温和轻柔,佛门的无相庄严。 

而这凌烈正被温柔渐渐化去。 

过了很久,女皇收回目光,淡定的说:“错过你,是我一生最大的憾事。” 

她挥挥手,“你们走吧,关文我会叫青荇拿给你们。” 

三藏行了礼,从容走出宫门,嘻嘻一笑。 

“手下败将,居然还敢和我比眼力。” 

青荇很快拿来了盖了大印的关文。 

我抓起她的手:“青荇姐姐,以后你打算怎么办?还是什么都不说吗?” 

青荇浅浅的笑;“还能怎么办,在她身边,陪她老去。有些东西不说出来不一定是幸福,但说出来就一定是错误。” 

我默默地看着她,这个聪明狡黠的女子,把心事深深浅浅的藏了,留给那个人的,只是关怀的眼神和怜惜的笑容。 

可是,那个人,真的没看破吗? 

向她挥挥手:“我们走了,保重!” 

行至西城门,突然一阵大风,我们都给卷得立足不稳,惟独悟空气定神闲地向后连跳几步,悠闲地站着。 

风渐大,一时之间只看见飞舞的黄沙,看不到悟空他们。 

突然听见三藏欢喜地大叫:“美女姐姐,我跟你走。” 

风息了,沙散了,三藏不见了。 

悟空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玩味的一笑:“现在,开始狩猎!” 

(十一) 

我们一路追到了一座高山前。 

山很高,很险,简直是直直地立在那里。 

大家决定分头找。 

我沿北面而上,大概走到半山腰,突然听到西面的高处传来八戒的惊呼,“沙师弟!” 

我心知不好,赶紧向上疾飞去。 

一到了那里,看见偌大几个字“毒敌山琵琶洞” 

原来这里就是妖怪的巢穴。 

再一看,沙僧昏迷在地上,八戒皱着眉头,悟空却不见。 

“怎么了,这是?”我问道。 

八戒道:“那妖精的毒颇有几分厉害,沙师弟被她蛰了一下。” 

他又接着说:“小白,我进去帮大师兄,你先照顾下沙师弟。” 

不等我回话,他就消失了。 

什么妖怪,这么厉害? 

我心里嘀咕着走向沙僧。 

他躺在几块岩石之间昏迷不醒。 

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他。 

这个人,平常少话。脸色又一贯阴沉,大多数时候都只见着他背影,因为一休息的时候他就自动走到一边去,把那白龙马用力抹来抹去,日子一久,那白龙马都快变成红龙马了。 

懒得理他,找了块石头顺便坐下。 

等了大概半柱香时间,他们还没出来,我不禁无所事事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这一望,却望出了我一身冷汗。 

沙僧不见了! 

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发现?他还在昏迷中,难道是被妖怪趁我不注意给搬走了?糟了糟了,如果他有什么事情,我如何向三藏交代! 

我拼命回忆,却仍然找不到任何线索,正想起身寻找,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凌厉的风。 

极快极凌厉! 

躲闪已来不及。 

只觉得后脑一痛。 

我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十二) 

醒了。 

我爬起来。 

这里是哪里? 

面前站了一个人,他带着面具,面具上的五官极漠然,冷冷的白,但不是那夜竹林外的那个人。 

“你醒了。”他平静地说,“很好,我从不对昏迷的人下手。” 

我揉揉头:“你是?”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不必知道我是谁。” 

“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拿到你的心脏。” 

他的话说得很慢,可是他的手却出得很快! 

很快,刹那间他的掌化为薄而锐的匕首! 

我大惊,敏捷跳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取我的心脏?” 

他冷漠道:“这些你都不必知道,你已经是要死的人了。” 

我忽地笑了:“你也许不知道一件事。” 

“我没兴趣知道。”他依旧冷冷的说。 

“不,你一定要知道,我可不想枉死。”我笑笑摇头,对他说, “忘忧草是没有心脏的。” 

“若是有心,又怎么能叫忘忧。” 

他目光迟疑一下,淡然道:“有没有,我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在我心脏部位一点,又转身向着前面划了几下,那周围的一团空气缓缓流动,最后竟成了一个镜子般明亮的东西,里面隐隐约约有些什么。 

血,肉,骨头。 

那是我的身体。 

该有的我都有了。 

普通人有心脏的地方我却没有。 

我看着他笑,猜想他面具下的脸是不是流汗涔涔,惨白一片。 

他没有反应,默然看了良久,突然指着心脏的地方说:“那是什么?” 

我好奇,探头一看。 

那是什么? 

小小的,像滴眼泪的东西。 

红红的,比血还要鲜艳。 

轻微的收合着,好像在呼吸。 

我了解自己的身体,我记得以前那里没有这个的。 

那个人人有心脏的地方,我没有。 

空空荡荡。 

为什么会突然多了它。 

而且它好像还在一点一点长大。 

戴面具的人笑了,浓浓的讥诮之味,“你不可能没有心脏的,王从没说错。” 

他再度出手。 

我飞快跳开,却仍然敌不过他的速度,肩膀上斜斜挨了一刀,鲜血喷涌。 

心狂跳不已。 

心? 

来不及细想,盯了他。 

这个人法力远远高过我。 

更可怕的是,我竟完全感觉不到他身上有妖气。 

他又出手了,我紧紧盯住。 

他的手很慢很慢,但一眨眼竟已逼到我面前! 

一刀! 

来不及躲开,我用手硬生生地握住匕首。 

刀锋却仍然刺了几寸进去。 

血流得太多,我反而清醒。 

抬头看了他,缓缓说:“你真不告诉我为什么吗?沙僧,沙师弟!” 

(十三) 

他轻微震动一下,抽出匕首,退到一边,语气漠然,“你如何知道是我?” 

我笑笑,“这很正常,你与儿时玩伴相见时,是先想起他的名字,还是他的外号?” 

他不语。 

我接着道:“我们平常很少看见你的脸,却常常看见你的手,大多数时候你选择背对我们,这时候,我自然就留意到了你的手。” 

“你的手指纤长,指甲剪得短短的,修得很齐整,你的无名指第二节侧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倒是观察得很仔细。” 

我笑,“既是如此,你也不必带了面具,我不习惯和一个眉目不清的人说话。” 

他取下面具。 

仍然是一张平平静静的脸,波澜不惊。 

他好像从不会欢喜也从不会悲伤。 

为什么沙僧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然而我看到他的眼神时心却猛的一沉。 

眼神淡淡,却带了不容置疑的杀气。 

这般明显这般无所谓的杀气。 

那已经不再是仙的眼神。 

但他却又偏偏是仙。 

是天上的卷帘将军。 

我的手心微微的汗,想要从他手中逃走恐怕很困难。 

脑子飞快地旋转,眼睛一边盯着他一边问:“沙僧,你为何要我的心脏?” 

他只看了自己的手,冷然道:“有用。” 

一脸的志在必得。 

我暗地咬咬牙,唯今之计,只有把时间拖着,希望悟空他们可以快点找来。 

于是抬头笑,“反正我是逃不掉了,为什么不让我死个明白?” 

他看我一眼,“明白如何,不明白又如何,横竖是要死了。”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别指望孙悟空他们会来,一时半会的,他们到不了这里。”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背上冷幽幽的汗滑落。 

原来他什么都看破。 

罢,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深吸一口气,向他伸出掌,“请。” 

他看我一眼,出手! 

我向上用力一跃,他也一跃,两个人如鹞子般一飞冲天,一瞬间在空中拆了十几招,白云茫茫,一层一层被我们穿过,风声在耳边呼呼,空气飞快平滑的流动过伤口。 

这是我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战,和一个实力远远高过自己的对手。 

而我现在却连招架都已经十分困难。 

他一招一式都平平稳稳,但一招一式都是杀人的招式,完全不给人留余地。 

悟空的功夫虽然高过他,杀气却不如他重。 

记得我第一次在凌霄宝殿看到他时,他的杀气虽然强,却带了股漫不经心的味道,他不是为杀人而杀人的,他的杀气像是与生俱来一般,平时就安安静静的潜伏着。 

“啪。”胸前重重一掌。沙僧冷然道:“你分神了。” 

我呛口血。 

是,我分神了,我承认,这死猴子,为什么从来都不带给我好事,连到了这种生死关头都要来害我。 

明明抱怨,却忍不住笑了。 

先前血已流得太多,我已经无法再战下去,现在连抬起手都觉得十分的困难,九重云天里,我看见自己的身子如树叶般飘落。 

也看见缓缓下落的沙僧,他离我不远不近,淡灰的眸子,冷淡的眼神。 

为什么一个神仙会有这样的眼神? 

不再去想了,也许时间真的不多。 

听说人死的时候种种记忆会如走马灯穿过,为什么我只记得那日的凌霄宝殿外,那个人漫不经心的笑容? 

(十四) 

突然身子被人接了,慢慢地落回地下。 

接住我的是一个女子。 

她长得很美,会让人心碎的那种美。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微微泛了晶莹,眉毛淡淡,眼神也淡淡,仿佛笼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看不分明。她在笑,可是看到她笑的人反而觉得悲伤。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寂寞。 

天地之间铺天盖地的寂寞。 

沙僧的眼神一刹那也变得寂寞,又寂寞又苍凉。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他冷冷对那女子说:“姑娘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那女子清冷一笑。 

看着她的笑容,一刹那间我好像回到了以前,山上的那颗小小忘忧草,日日月月的修炼,年年岁岁的寂寞,会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我可以成仙呢?飞到那白云茫茫的宫殿去,飞到那仙乐飘飘的宫殿去。我一边憧憬一边修炼,修炼了漫长的六千年。 

六千年,六千年的寂寞啊,每天晚上只有月亮安静地陪了我。 

突然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 

也发现沙僧毫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抬头诧异地看了那女子。 

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淡淡道:“我是掌管寂寞的神。” 

掌管寂寞的神?天庭有这种神吗?我努力地回忆着。 

她平静道:“天庭是管不了我的。” 

“哦。”我是懂非懂地点点头,“总之,谢谢你救了我。” 

她眼眸闪动,迟疑了一下,“不是我要救你,我只是顺手帮一下我的朋友。” 

她忽然长长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救你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 

“你的朋友是?”我小心地问。 

她笑了,依然是美得让人心碎的笑容,“我是掌管寂寞的人,我的朋友,当然就是这天地间最寂寞的人。” 

天地间最寂寞的人? 

那会是谁呢? 

(十五) 

那女子消失了。 

我挣扎着爬起,沙僧还在昏迷中。 

昏迷的沙僧一脸平和纯净,不复醒时的阴郁冷漠,这时候的他,不像是仙,也不像妖,感觉上更像一个人,红尘中人。 

为什么他会想要我的心呢? 

默然看了他良久,叹口气,转身就走。 

忽听背后一声响动。回头。 

看见沙僧一下坐了起来。 

浅灰的眸子紧紧地盯了我,他慢慢道:“你没杀我。” 

我耸耸肩。 

他又道:“可是我却一定要杀你。” 

“在那之前,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笑,“这难道就是你的报恩?” 

他不说话。 

“嗯,那好,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我的心?” 

“王需要。” 

“王?” 

“魔帝。” 

我皱皱眉,“你不是仙么?为什么会为魔帝效力?魔帝又为什么要我的心?要来有何用?” 

他不说话了。 

很久很久,我看见他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以前,很久以前,那时候我还是一个人,那时侯我有一个很爱我的妻子,而我也很爱她,我们约定,要生生世世做夫妻。 

后来,我们都死了,六道轮回,我机缘巧合做了一个小神,这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然而我忘了,神与人是不可以结合的。 

而我的妻子,她说不想和我分开,她也不愿独自去了那人世间,更不想喝了孟婆汤,从此忘了我,从此与他人相爱,于是她就在奈何桥上等我,一天天一年年的等。 

为了和她在一起,我宁愿触犯天条,只求被贬成凡人,天天和她在一起,即使难逃生老病死,俗世烦痛。 

可是我却没有如愿,我保留着神的身份,被打入了流沙河。 

她还在奈何桥上等我,我却无颜告诉她,只是抱了头,天天在河水下沉默。 

沉默,河水不分昼夜地流过。 

不知过了几百几千年。 

有一天做梦,梦中她盈盈浅笑,眉目恍如生前,她轻轻摸了我的脸,‘相公,我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天凉了要记得加衣服。生病了可要记得吃药,不要老是爱生闷气,还有,以后若是有了相爱的女子,也请不要忘了我。’ 

她说着说着,掉了一颗眼泪,打在我脸上。 

我蓦然惊醒,惆怅良久,突然觉得脸上凉凉。 

一滴泪水滑落。 

刹那间仿佛只觉得是永远失去她了,心一阵痛,不能呼吸,拔了腿便往地府飞去。 

到了奈何桥,满目来来往往的鬼魂,惟独不见她。 

一手推开那些鬼魂,抓了孟婆便问‘她呢?她呢?’ 

孟婆怜悯地看了我,‘她因为固执地等你,不去投胎,元神渐渐地消散,终于……’ 

我当时只觉得五雷轰顶,万念俱灰,恨不能和她一起死去。 

后来我回到流沙河,更加的沉默。 

世间的这一切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我该做些什么,每天早上起来睁了眼,便是茫然的看那水静静流动,看,一直看到眼睛酸痛,看到眼泪流出来。 

直到那一天,碰上他。 

他是魔中的魔,他统帅着万魔,他是魔帝。 

他轻轻地对我笑了,伸出手,‘来,让我们颠覆了这天庭。’” 

(十六) 

我默默看了沙僧,他神情平静,只当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他若是悲伤流泪我还可以接受,偏偏他缓缓道来,语气不带一丝起伏。 

“所以你便答应了?”我试探着问,“为什么?” 

他一脸淡然,“不为什么,也许是恨自己神的身份,连带着也恨上了天庭:也许,也许只是因为太寂寞。” 

我黯然。 

有人说寂寞是享受,错了,他一定没有真正寂寞过,真正的寂寞是一把刮骨小刀,不论醒了睡着都能感到那彻彻的痛。 

“我只想随便找点事做,无所谓,随便什么事都好,可以让我打发时间可以让我麻木,而他,刚好在那个时间出现。”他平静的说。 

我却不平静,大声问他:“哪怕是颠覆天庭这样的大事?你知不知道你们基本上没可能成功,甚至还会搭上性命!” 

他无声地笑了“心都死了,命要来又有何用,最好让我也元神化去,和她一起做这天地间飘飘尘埃。” 

沉默。 奈何一个情字,人,神,魔都参不破。 

“那为什么又要我的心脏呢?”我继续问。 

他道:“魔帝说,只要取了你和孙悟空的心,佛就很容易被打败了。” 

“啊?”我疑惑地张大嘴,半天合不上,“这又是什么道理?居然还要那死瘊子的心?” 

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魔帝没说。” 

他又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了想,慢慢地摇头。 

他不再说什么,从地上拿起了他的铁杖,那杖渐化为一口细细窄窄的宝剑。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的剑直直刺过来! 

好快! 

只看到白光一闪,剑已到了眼前,直取咽喉。 

千钧一发间,我只来得及把右手挡了上去。 

他眼睛都不眨,拔出剑。 

手上顿时喷出一股血注,击到他的嘴上。他不以为意的伸出舌头舔走血迹,提着剑正欲再刺。 

我就地打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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