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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来的相公-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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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爹娘的思念日笃,心中翻腾不休。辗转床侧时,总能发现相公其实睡得并不安稳,我一有动静,他便起身问我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相公的细心照料让我心中蕴着淡淡温暖之时,也不免生出感慨,心中时常长叹,如果相公真的是我的相公,那该有多好!

这日终于鼓起勇气,提笔给母亲大人给了封家书。己有两年不曾给过音讯,只因爹爹执意让我五年后再回娘家。

那时年轻气盛,只觉爹爹既然如此狠心不认女儿,女儿自是堵气不理他。现在想来,是我太争强好盛,爹爹那时那样说,不过是一时生气,只要我服软,他老人家哪会真不认我这女儿,两年下来,他肯定早己气消。

我知晓娘亲定是日夜翘首以盼,枯等我只字片语,偏偏她的女儿如此傲气,竟真没写过一封信。

我深悔自己情迷心窍,竟分不清是非好坏,累得爹娘白发苍苍跟着受累。

望着窗外刚移植的李树嫩绿花苞儿,我怔忪许久。久久没有下笔,心中辗转思忖,这才写道:

双亲大人在上:

不孝女弦儿恭请双亲大人贵安!女儿如今一切安好,请双亲大人放心!只是女儿日渐思念娘亲,时常回想娘亲温暖的手抚过女儿头发,女儿心中孺慕之情更是难以自己。女儿如今己有身孕,这才深深体会到娘亲和爹爹的不易。

女儿深深后悔自己曾经的不孝不养之举,只盼有朝一日能得爹爹大人的原谅,再带着您的外孙返亲探望。

弦儿笔。

写完,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左右觉得不满意,最后一把揉了纸团扔进炉火里,刚一扔掉我就后悔了,伸手去捞,那纸团划个弧线,落入炉内,很快烧了起来,红红的火焰将纸团上的绢秀的黑色字体一个个吞噬殆尽。

凝着跳跃的火焰,我静默良久。

直至相公推门进来,这个时候他己晨读完毕,见着火炉子里的灰烬,眼中露出疑问。

我没有解释,这些事情,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说到底相公与我也只是契约关系,道与他听又能帮我多少?不过徒增忧伤罢啦!

婆婆自从知道我有身子之后事事小心,那日里的惊险更是吓着她了,特意对我道不需每日早起与她请安,只需好好养胎。

我笑笑,左右闲着无事,也己经习惯早起,婆婆住得离我又近,不去请安反而显得不好,所以还是每日里坚持去给婆婆请安。

这天给婆婆请过安后,我想起婆婆的眼睛也差不多保养了两个多月,也不知如今情况如何,遂细细询问。

婆婆呵呵笑着,将自己这两个月来眼睛上的一些知觉一一道来。

婆婆虽然年纪半百,说事拉理却是条理清晰的很,两人聊了一盏茶的功夫,我心中有了个大概。

吩咐小青出去为婆婆煎药,站起身来为婆婆按摩。本来婆婆不让,我道:“婆婆,您就让儿媳做点什么吧,这每日里闲得慌,心中总似没个着落般难受。”

婆婆这才点头,只让我自己小心些别动着胎气。

婆婆的药内外两用,内服的每日里两副,早晚各一副,外用的则是每天清晨起来清洗眼睛用的,小青去煎的便是这外用的。

哪知小青去了会,便拉着佟嫂过来帮忙,两人死活不让我动手,见两人神情坚决,我无奈放手。

四人正忙活间,墙外一阵骂骂咧咧声,然后是撞门声。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竟敢偷东西偷到老娘家来啦,看老娘不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还真是有娘生没爹养的!”

然后就是一阵哭声,隐约之中好似是小狗子在哭,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学堂上课么?

几人互看一眼,放下手中活计,扶着婆婆走出屋子。

相公和阿福己站在院内,院门大开。看其架势竟是有人破门而入。

小狗子被人拎着后襟,半吊在一个黑壮男人身前,看打扮是个护院。前头是一脸精致装容的云姬,后头跟着另一个护院还有见过一次面的林嫂。

云姬正毫不客气的指着小狗子的脸破口大骂。

佟嫂子刚一看见小狗子被人拎着小脸卡得通红,毫不客气地冲上去捶着那护院,“你放开!放开!”

我也见着小狗子被衣襟卡得满面通红,不高兴皱了眉头,这云姬仗着自家夫君有点小钱,总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平时街坊邻居也不得安宁。这会竟不知何事欺到我的头上。

小狗子就算再不济事,这偷鸡摸狗的事他肯定不会去干,要不早就是歪瓜烂枣一个,哪还懂得努力读书要考官去保护自己母亲。

张氏领着两个孩子出来,见云姬以大欺小,立马打抱不平,上前道,“沈家娘子,小孩子有时是贪玩了些,总会做点错事,你这么把年纪,怎的还跟个小孩子计较?”

张氏心直口快了些,说的话可能不太中听,但却在理。

云姬听了张氏的话,气得玉颜绯红,甩甩袖子,“呸,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才一大把年纪了,老娘正教训个贼偷,关你什么事?别以为自家相公有两个小钱就在这炫耀,以为人人给你面子!老娘才不稀罕!”

张氏本是好意,被云姬这么不知好歹一骂,气愤难挡,颤着手指指着云姬,“叫你沈家娘子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也不过是个做妾的!我家相公怎么啦!我家相公至少不会像你家那口子一年半载不着家,别以为有钱就狗仗人势!那钱还指不定是不是你的!说别人炫耀,我看你才不要脸的在这炫耀,小心哪天被人偷光偷绝,让你这不要脸的去喝西北风去!”

我没心思理会两人要怎么吵,眼见着佟嫂被那护院推倒在地,我十分不快沉脸大喝,“够了!”

本来性情就算清冷,我这会冷冷一声大喝,果然将所有人镇住。云姬呆愣半晌回过神来,见我冷脸似霜,不高兴撅了嘴,“你凶什么凶,你家下人偷东西,你倒是有理了!”

我冷嗤一声,淡淡开口,“云姬,我不管小狗子有没偷东西,只要没有真凭实据,我这个东家便护他一日,如今你这般兴冲冲破我大门而入,与强盗有何分别?你可知道这天下有种律法叫私闯民宅?就凭你现在所作所为,我告了官,让你监禁几日也未尝不可!”

我这么一说,云姬气短几分,脸上隐隐现出胆怯。我知道我的气势在某种程度上像极了父亲,端起架势来,自有一股威仪,别人一般都不太敢在我面前造次。

显然云姬蛮惯了,不能用一般人来称呼。

云姬也不过缩了缩脖子,尔后怒视我,“你敢!”

我冷森森地盯着她,“你看看我敢不敢,现在,叫你的护卫放手,否则我可没那么好说!”

四周己围聚了很多邻居指指点点,看得出来云姬很要面子的人,大庭广众之下让她放人等于是让她丢人,自是不肯。

我对身后小青吩咐道,“小青,去报官罢!”

小青嗯了一声,将婆婆的手递与相公,匆匆向门外走去。

却在门口被人拦住,是林嫂!

林嫂叫那空闲着的护卫拦住小青,拖扯小青的头发不让她出去报官。

“放开,放开,你这混蛋!”小青踢打。

“小狗子,小狗子!”佟嫂见小青被拦住,一向温顺的她顿时变得爆躁起来,红着眼睛扑向云姬,当场将人压在身下,扬起手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佟嫂长年干活,手劲自然不小,又正气愤当中,云姬的脸很快红肿起来。

丝毫不理会云姬的痛叫声,佟嫂扬起手还想再甩另外一边脸颊,手被人攫住。

原来拎小狗子的护卫见自家主人被欺,当机立断放下不住挣扎的小狗子上前帮忙。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小青咬人,佟嫂子被甩在地上,婆婆叫天,相公一脸急色几次想冲上去帮忙,无奈都是些妇人,多有不便。

阿福这个时候却是一声不吭冲了上去,一个招式,拖着佟嫂的那护卫立马倒地不起。

众人惊呆了,瞪着眼一瞬不瞬盯着阿福。

我也被惊到了,从来没想到过阿福竟是有身手的,而且比对方那两个护院高了不知多少倍,不过一刹那,刚刚还狗仗人势的两人己是鼻青脸肿,倒地不起。

“娘,娘!”小狗子终于顺过气来,扑进刚从地上爬起身来的佟嫂怀里。

云姬见自己人不是对手,恨恨瞪我一眼,夹着尾巴跑了!

事情经过戏剧性变化,大家对阿福刮目相看。

事后我问阿福怎地有这么好身手,阿福挠挠头,不好意思憨笑一下,“东家,俺不是要故意隐瞒东家,俺只是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俺以前当过几年兵,后来受了重伤才被遣回来,俺命大,这才没死!”

相公长长舒口气,“娘子,日后这种事还是交给男人吧,刚刚吓住我了,要是那云姬对你动手,我也只能破了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了!”

我讶然,我以为相公看了半天不动,原因在于他手无缚鸡之力不是块打架的料,敢情他是因为不打女人,这才没去阻止。

我不知道的是,这事情没有随着云姬败走而完结,过了几日之后,又出事了。

这天我正与佟嫂小青,还有婆婆在院中绣花,我打算绣件长衫出去试试能不能寄卖,佟嫂和小青知道我的打算后,一起来帮忙。

相公照例坐在窗边读书,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撞上我的目光,便微微笑笑,然后又专心去读书。这人……

阿福刚做完手头上的事儿,蹲在一旁台阶上叭哒叭哒抽着旱烟。

缕缕青烟笼在阿福黑黑正正的脸上,让他周身隐隐生出股子神秘感来。

阿福性子沉默寡言,十天半月憋不出两句,又身怀好武艺,我想他定是个有故事的人罢!细细想了想,好似,这一院子的人经历都不太平凡…。。

这时,门板巨震,重重地敲门声惊了大家一跳。

“开门,快开门!县令大人有令,请李夫人过堂问案!“

我心中又是一惊,然后蹙眉,我犯了何事竟惹来官差?

阿福从台阶上快速起身,将门打开。两三个穿着蓝色公服的官差握着大刀走了近来,脸上俱是威严凛然,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见着院子里一大堆人,其中一个貌似官阶高一点的人问道,“你们谁是李夫人?”

我将绣了一半的衣衫放进筐中,缓缓起身,“我是!”

相公这时急急出来,“娘子!陶乐,你这是做什么?娘子身犯何罪?”

那人扫一眼相公,“李书生,有人告你家娘子聚众斗殴,恶意伤人,县老爷在公堂上等着呢!”

婆婆听了,一脸焦急,“小乐啊!你给老婆子说说是哪个人在这随便乱告的?”

叫陶乐的显然很敬重婆婆,“李婆婆,是沈家娘子告的,不过您放心,这事啊,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人家告上去了,县老爷自会禀公处理,您不用担心。”

陶乐这么一说,婆婆果然安心不少,小青这时冷不丁啐了一口,“狐狸精,欺人太甚!”

佟嫂子听说是云姬告了自家东家,愰然明白所谓何事,当下对陶乐道,“官爷,还是小妇人去吧,这事是小妇人引起的,应当是小妇人过堂问案,东家她有了身子,行动不便啊!”

相公点头,“陶乐,咱从小一起长大的,这点情份你总不能不给吧!”

“小乐啊,就当婆婆求你啦!”

那叫陶乐的被众人这么一求情,心软下来,道,“那就佟嫂替李夫人去吧,我自会禀明县老爷!”

说完领着佟嫂走了,佟嫂走至门口,回头望我一眼,我知她是什么意思,点点头,不用她说,小狗子我自会帮她好生照料。

只是我没料到,佟嫂这一去,好几天也没能回来。初春的第一声雷响起时,小狗子恹答答坐在台阶上,等着佟嫂子回来。

我心中的淡定渐渐消失,换上急躁,不时在屋内走来走去,心中不停思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佟嫂子一去不返。

初春第一场雨下来时,我叫相公将小狗子拖进屋内,帮他擦干头发。又望着院外雨雾笼罩的亭楼飞檐,心中轻愁不减。

雨后的宅子似笼上一层淡淡轻纱,又似一屋子人愁云惨淡情绪的延伸。

我终于坐不住,拿了些银钱唤相公与阿福,让两人去县衙打探一下出了何事,心中有个底也知如何应对。

相公接过银钱,宽慰我几句,与阿福一道消失在雨雾里。

作者有话要说:将奴才改成下人!这文是在架空下写的;没什么很规范的历史知识。于我只是讲个故事;我淡淡的讲;亲们淡淡的听吧;不要太过代入

风波二

相公与阿福回来时,己差不多晚膳时分。两人刚回不久,天便全黑了,白花花的闪电压了下来,一道大雷劈开天空,很是狰狞恐怖!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下。

烛光下,相公面色虽然平淡,眸子里却总有股若有似无的隐忍怒气。我见他那样,心中有股不良感觉,遂轻轻问他事情怎样,相公轻描淡写,“娘子不用担心,陶乐说只是将佟嫂关押几天算做惩罚,过些天便将人放了。”

我狐疑,相公说得有些太过淡然,再加上他全身隐隐勃发的怒气,事情定然不是如此,我转头去看阿福,“阿福,你们可看过佟嫂,她人怎么样了?”

阿福虽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却不太会撒谎,见我问起,脸色微微变了变,吱唔着道没事。我知从他那也问不出什么,便将他遣退去帮小青准备晚膳,517Ζ忙乎了一天,大家都饿了,这个时候,先吃过饭再说。

桌上婆婆问了几句佟嫂的情况,相公以同样的话将事情带了过去。婆婆又问我,我从善如流说了几句意思差不多的话,宽慰婆婆几句。

再看相公一眼,低头默默吃饭。

饭后,在小青服侍下洗过身子,又让她下去服侍婆婆,佟嫂不在,这几天可累坏了她,还好小狗子比较听话,佟嫂不见了也没怎么哭闹,只默默地上学放学做好自己的事情,偶尔坐门口等等,跳脱的性子这些天全不见,整个人沉静不少。

我不知道相公是怎么想的,但我每日里看见一个小小孩童孤伶伶坐在院门口等着自家娘亲,暮色下单薄的身影让我心酸不己,对他也是越发怜惜起来,恨不得佟嫂下一刻就出现在院门外。而对事件引发者云姬,我竟生出股淡淡的恼恨之情,这种女人真是可耻!

回到房中,相公己好整以暇坐在屋中等我。

我轻移步子,坐在床头,挑挑眉毛,就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说吧,是怎么回事?”

相公扯个不像笑的笑,“就知道瞒不过娘子,那云姬好生可恶,竟买通狱卒在狱内对佟嫂私自用刑,我和阿福去时,刚施刑完毕,佟嫂全身上下没处好的。”

我听完,暗自咬牙,如果去的是我,是不是云姬要打的人便是我了?这人还真不是一般可恶!

我恨恨道,“难道这事县老爷没管?”

相公道:“这事原本县老爷不知道,我去了之后,见情况不对,击鼓鸣冤,一状告到县老爷那儿,县老爷虽然惩办了那个私自动刑的狱卒,于云姬却不太敢动,说是京城里大人物的妾,要打个招呼才行。云姬见事情闹的有些大了,愿意花些银子私了,县老主爷问我的接不接受,我只说考虑一下,这才找娘子相商。”

我颔首,这事相公来问我是在情理之中,按理,佟嫂是我的人,相公也不好私自做主。

我平复一下胸中情绪,淡然一笑,“相公,明日你便回了县少爷这事你愿意私了,不过银钱没有一千两不要罢休,佟嫂被关在狱中也不是个办法。先这样把她接出来吧!”

当然不止这样就算了,云姬既然仗着有几个臭钱便显摆到我眼前,那便让她出出血,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云姬最好别落我手里,否则佟嫂受的杖刑,我定会叫她也吃吃!

两人说完,便各自睡了。

第二日,相公与阿福又进县衙,差不多傍晚,总算将佟嫂用马车接了回来。站在院门口,见两人回的有些迟,我轻轻埋怨,“相公,怎的这么晚才回来?”

相公还没答话。

阿福与小青两人一人一边将满身是伤的佟嫂扶下来。见到佟嫂那惨样,我不禁含泪,这狱卒也太不是人了,这么个弱女子竟下这么重的手!婆婆看见了心疼地直喊作孽。

我让两人将人扶进屋内安置,又准备去买些伤药。

相公进屋,对我淡淡一点头,手中搬着银子,道,“云姬嫌赔偿得重了些,我与她理论,最后威胁要写信告知她家相公她德行有失,全无妇容,她这才收敛,匆匆付了银子便离开了。”

我点点头,看来云姬很怕她家夫君,平日里如此嚣张,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自家夫君常年不在府内无人管着,这才敢如此全无妇容泼妇般叫骂。相公还真是有些阴险如此威胁一个女子,不过我喜欢。

我想起佟嫂身上的伤,遂问相公,“相公可有顺便买些伤药?”

相公指指忙碌中的阿福,“阿福买了,就在车内,我去拿。”说完消失门外。

好在佟嫂只是受了皮外伤,养养也就好了。

经过四五天将养,她己能下地走路,才刚下地便要帮着小青做事,被我强行制止,这才老实坐着休息。

小狗子那日里放学回家,见着自家娘亲,这此天他心里压着的惊恐无措终于全部化成眼泪大哭出声,一滴滴滚烫的泪水沾湿了佟嫂衣襟。

那一滴滴热泪又似石子般落入屋内每个人心涧,柔软的婆婆也忍不住流下老泪。小青撇开脸,不知是否流泪。相公扶着我的手紧了紧,我瞧他一眼,却从他眼里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屋内除了小狗子的大哭声,一片静然。

那日之后,小狗子从粘我变成粘着佟嫂子,有空便跟前跟后,忙着打下手,时不时递递东西,小小的脸上回复以前的样子,挂着灿笑。

云姬赔的那一千两银钱,我给了佟嫂让她收着给小狗子以后娶媳妇用,佟嫂推拒,只从里面取出两块银子,大概一百两,对她来说己是很多。

几番劝说,见她实在不收,我便分了些给小青,阿福,还有相公。剩下的大概五百两便存入大通钱庄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我胸中早有些打算开个铺子,只等我生下孩子,相公上了书院之后再去做。这些事情,确实需要银子,佟嫂不愿收下,便折算成份子入我的铺子,也好让她老了之后有个依靠。

日子又过了大概四五天,张氏那天中午忽然敲门,以往挂笑的脸上满是愁绪。

找到我,让我帮忙照看她家两人上幼儿。

我心下奇怪,问她这是作何,她苦着脸回我,“大妹子,我家那口子出事了,听说京里人说他卖的绸缎有问题,被扣住了,前儿个送信让我送银子去赎他…。。”

我惊讶,“张家嫂嫂,你一个弱女子又携着款子,还是多叫些人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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