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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来的相公-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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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欺负自己的娘亲…”

似感受到我的情绪,平时娇极的玒儿今天天极为安静,只睁着一双清澈大眼看着我,小手忽在捉了我的食指送进嘴里啃嚼,软软地。。。

相公以为我不知道,童儿与玒儿身上的暖玉并非爹爹所送,而是他送的。这般做,只是不想让我因着与爹爹的嫌隙不开心。

相公以为我不知道,每至寅时要去朝堂点卯之时,他总会偷偷地亲亲我,这才起身洗漱,几年来如一日,即使两人闹着别扭之时也从未漏过。

额角软软的触觉一直停留在我心上某个地方,被我小心翼翼,甜蜜收藏,每日里都会翻将出来回味一遍。

相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他并不喜欢我唤沈公子为长天。然却为彰显自己的风度,人前故意装作云淡风清,不以为意。人后却咬牙切齿恨不得长天从此消失人世。

相公以为他瞒着我诸多事情,我便不晓。却哪里知道,我并不是不晓,我只是明了他一直希望能给我遮风避雨的整片辟佑,好彰显自己的强大有力,所以故作不晓,任他插科打诨蒙骗过关,不去追问。

回至寒梅院,万家灯火齐燃。

院中主人不在,暗淡的只剩小小花园里几盏石灯忽明忽暗,微微闪烁。脚旁不远处,池塘角落里,不知何时夏荷己露出了尖尖的角。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正与相公坐在那亭廊处作画,相公道,“娘子,你再坐得斜些,这般,这般才衬夏日的困慵风情。”

那时相公嫌弃我姿势太过僵硬,不停帮我纠正,流云黑发丝丝倾泻,恍荡于我颈间,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我能清晰瞧见他黑长睫下不停闪动的眸子。

其实我心底明白,他名义上是要帮我纠正姿势。暗地里,那老豆腐不知被他吃了多少。这种事表多不甚数,开始会有些暗恼,多了便随他去。相公却是,每每我不恼上一回,便不放手,似乎觉着如此,趣味十足,我却只得咬唇忍了,哭笑不得。

至这处,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这笑却让我醒了过来,原来室内仍旧那般清寂,唯一的一盏油灯,将单薄身影拉得老长映在窗棱。

仰头长叹,心中怅惘,何时能再见君?即使是梦也好。

小多打水进来,点了另一盏灯,待我洗沐过后,嘱咐我早些歇息,端水推门出去。

我确实歇息的很早。

梦里,相公站在和田的那株开满皎洁白花的李树下,微微一笑,尔后身子渐渐远去…隐进雾里,遍寻不着。

醒来时,天色尚早,晨曦下,有清露不时从圆荷上滑进塘里,相公总说要学学那江南之地,与我在这小小荷塘里荡舟采莲一番领略那诗里的优美,却总被我推拒。

只因我觉着那池塘太小,不是人荡舟,而是舟荡人。如此定会让人窘态百生。

而且说来奇怪,那池里长出来的莲,不知为何这些年来只开花不结果,我还笑过他这个愿望怕一辈子也实现不了,没想到。

一语成谶。

去上房请过安后,又去婆婆院中请安。

将悲伤稍稍掩去。

此时,我方才看出,相公亡去,婆婆竟冷静的有些吓人。平素相公累着了点,她都会催他早些歇息,勿弄垮了身子。

她的态度,又让我灰白的心生出点点色彩来…或许婆婆知道些什么,或许相公并没有死。那厮不是经常这般逗我吗?也许此次也只是想与我开个小小的玩笑。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日,那斥候送上的血玉如何也作不得数的。虽这般想着,但心中仍揪得死紧,我害怕那丧报是真的…没见着人,心便一直这样悬着,悬得高高地,高高地。。。。。。

“媳妇儿,你的头发…听人说,竟是一夜全白…。”婆婆的手准确抚上我的额际。

轻轻嗯一声。

“可记得那一卦?”

又轻轻嗯了一声。“施主请放心,所求之事虽有险阻,但定无忧也。只是往后切记困而往西南。切记切记!”

那卦犹言在耳…那日那道长说相公无忧的,然…我得的却是凶报。

看来,果然是个江湖术士。

婆婆却笑,“傻丫头!”说完这句转头去‘看’向院外青天,未再说话。

两人之间,第一次这般长久的沉默,心里更是难受的紧。

耐着性子又坐了会,才告退下去。路过偏堂时,仆役正挂缟素,是公公吩咐的,吩咐这些之时,他显得很平静,脸上神色从未有过的淡然。

就连初听那丧报之时,脸上也似波澜不惊,让人看不出分毫喜怒来。

似乎,这才是真正的他,平时那般动辙发怒的模样不过是个假象。

这般态度终让我看明白,其实他是真拿相公当亲生儿子看的,甚至是以他为傲的。我与婆婆受了打击不能理事之时,相公身后之事都是公公与三房在默默张罗。

公公说,至少要弄个衣冠冢,让他有个歇息的地方。

听了那话,我与婆婆俱是沉默。

这些布置,我未参与,也不愿参与。只凭一块血玉,我是如何也不会相信相公己经去了,此刻那满堂缟素刺眼得紧。

撇开眸子。。。。院外朗朗青天,几只白鹭张着翅膀优雅飞过,它们远行的一天就这样开始。我也想要去那西方寻他…

“走吧!”吩咐小多跟上,加快步伐向寒梅院去,一路上仆役怪异的眸光不时停落在我满头灰丝之上。

相公。。。。你要等我。。。。

京城忽地变得热闹拥挤起来,各地流民不断拍击门城想要涌进来。

人心惶惶之时,李府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园中各处不时能看见小厮婢子窃窃私语。

所谈论的自然是京中大事,羌人来袭。

听说,羌人大军己至离京郊三百里的百里屯处驻兵,不日便会攻来。又听说,领兵的是员大将,那大将头戴恶鬼面具,乾朝人都叫他鬼面将军,辅佐他的是位发如乌云,眸若星辰的男子。

而爹爹与若云早己不知不觉中神奇地从玉府之内消失了。待我得到消息时,玉府己被团团围住。

“大少奶奶,请随小的来。”

出事这夜,阿福与小青忽地出现在我房间之内,道了这样一句。

迷糊中,又听他道,“小公子与小姑娘己与小多几人分批送出府去。此刻安全之极。”

待得清醒,才发现一切都己归置妥当。

心中又惊又怒,“这是作何?”

“主子吩咐今夜务必送你出府。”阿福简短一句,不待我再细问主子是谁,说了句冒犯了,便与小多两人强行拉着我出了院子。

院外,婆婆早己候在那里,正‘望’着我微微笑。

正这时,一道熟悉嗓音从门廊处传来。

“姐姐这是准备去哪,妹妹心底的疑惑姐姐尚未解开,怎可如此轻易离去。”那声音虽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犹如刮痕之音,将那静撕成两半,心中咯噔,我心底涌出股不祥预感。

抬眼,猛然向那处望去。

朦胧烛影中,一个风情万种的身影立在门廊之侧,一双眼似笑非笑看着这处。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想这文还有两章的样子就完结了。亲们要不要看相公的番外,要的话我便写了,不要我就偷偷懒。。。。

雨后

“姐姐这是打算去哪?”

婆婆没有转身去看那处。

脸上不惊不讶,似乎早己知晓她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转身微微一笑,她道:“二姨娘,难不成老婆子要上何处还得向你禀了?只怕要真向你禀了,你也是个无福消受的。”

二房妖娆一笑,似讥似讽“婢妾哪敢啊!只不过一时睡不着在这庭中散步,见姐姐深更半夜如此归置行禳,心中好奇跟了上来。姐姐,这是打算出逃?”

婆婆歪头,总算现出微笑以外的情绪,嘲讽不屑一笑,“出逃又怎地,难不成你还能拦住我?以你白身身份,我这命妇,你动不得半分,要怪只能怪你生不出个如此出息的儿子。”

二房脸变扭曲,似满腔仇恨,“当年,那孽种侥幸才得以逃脱!”在这里却一顿,似想起什么哈哈一笑,“不过我收拾不了他,老天也会收拾,如此早逝,定是你作下的孽!”

婆婆摇头,“何必呢,为了个不爱自己的人,毁了自己一生。你当真以为他死了么?”

“此话何意?”

“便是字面之意。”

说完婆婆抬动步子要向庭外走去。虽不太明白两人说何,但我能猜出婆婆与二房定有过情仇恩怨,而那孽种明显的是指相公。

见她抬脚要向那处行去,“婆婆!”心中情急,唤出声来。

此时二房那似有备而来的样子,又满腔仇恨,婆婆不要有何不测,否则我对不起相公。

婆婆转头朝我笑,“弦儿,这些事情终究要解清楚,当年的帐不是我选择漠视便会不存在的。”又转头去‘看’二姨娘,“难道,我双眼还不能还清所有欠你的么?更何况我自认并未亏欠过你,这些年来,你唆使凌氏作了如此多的孽,你使绣娘去和田欲毒瞎江儿,却不想毒的是我这不中用的老婆子,绣娘也是你看着出生的,你何以如此心狠?姐姐当年拿你当妹妹看待,你便是如此对待她的姑娘?”

说到这点却是声音变得严厉之极,那声质问让我的心忍不住跟着抖了抖,二房却是面不改色,嘲弄笑道,“妹妹?哈哈,妹妹,真是好笑!当年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是个做妾的!那些是你们宋家欠我的!如果不是宋耒,我的父亲母亲也不至于受到牵连。”

“是,是宋氏牵连了你!但我用我的一切还清了你,那些血债早在第一个孩子流掉之时,就还给你了!我的夫君被你勾引,被休出府,双眼全瞎,我以为这些己经扯平了。没想到,你一直都不甘心还这般卑劣,接二连三的想要陷害江儿与弦儿。你可有想过,这些年来,你早己是不人不鬼的模样,小时那个与我一起长大的体贴善良的镶玉早己消失不见,我见着的无一处不尖酸刻薄,不择手段。在李光耀面前讨乖卖巧处处得宠,以为以此能打击到我!”

“哼!如果不是因着那宋氏宝匣,你以为我还会进这李府半步,你以为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我还会爱着?”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暗处,缓缓走出个身影,是公公。

一身整齐,似乎站了许久;一双眼微凉看着这处。二房现出得意,显然人是她之前就己叫来的。

婆婆听到声音,微微愣怔,讽刺一笑,“不然,你以为我对你旧情难忘?”

“所以,那场火是你放的,那真匣子,也是你弄走的?为何你会知道那匣子在何处?”

婆婆闲淡一笑,“是我,不是我有何区别?偷鸡不着蚀把米,只怕你现在心下定是后悔死了,以为接江儿回来,定能套出开锁秘笈,却不知他早己知晓其中一切原由,先一步取走那匣子,如今不知踪影。而你要保的皇帝恐怕早己怀疑你,否则你也不会那般训责江儿,怎么样?被自己亲生儿子欺骗的滋味可好受?哼哼,就算知道是我取走,你也不敢将我怎样,我早己使人候在一处,如果今晚我没出去,便让他放出消息。右相欲谋朝篡位,收留骥王幼子便是人证,那宋氏保匣便是物证!只怕,你那岌岌可危的信任,经此一事荡然无存。”

“你!”公公气得己然说不出话来,许久方沉声道,“玉娘,没想到不过十五年不见,你竟变得如此狠心,城府如此之深!此番假意进府,竟是想要将这李府弄个天翻地覆!当年之事,我也是事后方晓。这些年来你与章英杰无媒苟合,我己不计较重新将你接入李府,好吃好喝供着,你竟还是不满足!”

“哈哈哈!!!”婆婆大笑,“哈哈!无媒苟合!哈哈哈!!!”

婆婆的笑尖锐而讽意十足,越过这清寂寒梅院向空旷黑沉的夜空里急速荡开,渐行渐远,直至夜的深渊里。那头灰丝在夜风里微微凌乱,这瞬间似要将身体里所有隐藏的怒气倾泻出来。

“李光耀,你说无媒苟合难道不觉讽刺么?这媒不正是你与凌氏还有二房促成的么?这一切不是你们希望的那样么?当年如果不是你觊觎那宋氏宝匣进谏谄言,先皇如何得知那太上皇留下的宝匣,骥王这个皇室正统何需匆匆起兵,否则这天下,也不是他姓凌的!后宫弄权本就天理不容,这凌家定不得好死!一切不过回归正理!只怕…你等不到那日了!”

姓凌的…我怔忡,天下何以成了姓凌的,不是一直姓殷的么?

公公眼光现出凶狠,我知道,他对婆婆起了杀意,心越来越凉…公公竟想着要杀婆婆!在做了这么多龌龊之事后,他毫不愧疚,还真不是一般心狠!为了权势地位,不仅辱妻还要弑妻,这,还是人吗?

“玉娘,你别怪我心狠手辣,只怪你知道太多!”语罢,身后一串铠甲士兵进来。

“阿福,小青还不动手!”婆婆的命令在我听来十分古怪。

然而,阿福小青竟真的动了起来,而且动得行云流水,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刀鞭被两人耍得极为利索。

凝着那光影处,我己忘记紧张,今天实在有太多的惊诧。

先是阿福小青的悄然出现,后是婆婆曝出秘辛,再来平时文静沉默的小青竟武艺如此高强,我的身边从来都是卧虎藏龙。

这些人,我想除了爹爹一早安置在我身边,不会是别人。认识她们时,相公也不过是个书生,哪来如此本事。安排个人在我身边,于那时的爹爹确实是轻而易举。如此及时,只怕尚在坷渠之时,他便知晓我的一切。只是奇怪,明知我从夏秋生那受了那多委屈,为何不站出来为我撑腰,而是在李府前受辱方才站出来…想至这里,心上微凉,他那时,只怕是故意与右相明目张胆的闹翻,才好来个暗渡陈仓,联合相公里应外合打压公公。

那么……脑中忽地有了不可思议的联想,难道沈四娘所说的季,其实是骥!真正的皇室血脉?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便解释得通了,脑中,一幕幕陆续闪过。

为何张妈妈执意寻死只因一切不可道,为何沈四娘不敢公然认亲。为何沈若云明明不是爹爹的孩儿还要认祖归宗只为掩人耳目,为何沈四娘由始至终不愿道出事情的原由,只在临死前贴耳交代,为何沈长天知道我那般对待沈四娘时,会如此气急败坏。为何若云会骂我狠心,这些人早知这些事情,却只瞒了我。

骥王二字代表了反乱,反乱之人的后裔,那是逆贼乱党,朝庭定是得而诛之!所以,所有人都认为,我不该知晓,只管相夫教子幸福生活便好。

“大少奶奶,快走!”人墙冲出个口子,不待深想,便被小青推了出去。

却在这时,更让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我从不曾想过的人竟悄然出现在公公身旁,对着公公优雅淡静一笑,尔后一阵血光。

公公似不敢相信,一手捂后背一手颤指着紧握匕首的三房,双眼暴睁,直挺挺倒地,这一幕不仅吓着了我,也惊呆了正得意忘形的二房。

三房,一向淡定无为,为何也会参与这一场变乱?

这时更让我听惊的,早己恢复淡然的婆婆,不知从何取来一把极为轻便飞刀。

那飞刀似长了眼睛,正中二房心脏。

二房来不及说句话,便倒了下去,惨白着脸,惊恐凝着渐走渐近地婆婆。

婆婆低首,捡了飞刀,轻轻叱笑,“二姨娘,可有想过风水轮流转,老婆子这一手练了整整十几年,等的就是这日。这点还得感谢你的英杰哥哥!死在我这瞎眼的婆子手上,也算是了了前怨!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便是得意太早,所谓弄巧成拙,你最愚蠢的地方便是栽赃嫁祸三房,这世间谁都会背叛我,独三房不可能,只因她爱着的是我亲生哥哥!这点你可打清楚过?”

原来一切如此错综复杂!

原来婆婆日夜听声辩音,便是这个目的!

那一夜,李府无故失火,又是深更之时,众人来不及呼救,全都死于一场浩及京城的火灾里。

整个李府,一夜之间只剩一堆焦黑残垣断壁还有无故多出来的许多面目模糊不清的卫兵,京城第一大家便这样消失在一场莫明的火里,谁也猜不着原由。只道这两年来,李府时运不济撞着什么不干净的,连番出事。

小青受了重伤被安置在一处民宅中养伤,那里陶乐早就候在那处。

婆婆心愿己了,竟是长叹一声吐血倒地,只道自己己是时候该下去见见列祖列宗,让我莫哭。

我早该知道,盛极而衰,婆婆撑起强大的毅志力,透支自己所有的精气,只为这最后一鸣。

来不及悲伤,阿福便草草将婆婆葬了。

一行人,从上次相公带我去的暗道口,钻出京城。

又是长廊坡。

小青己与童儿玒儿还有蒋嫂候在那处,旁边站着的,竟是跟在相公身边的小狗子,微笑望童儿的模样,竟与相公十分神似。

只可惜,只得他一人回来。

见我过来,作揖道,“大少奶奶,请这边行。”

筋疲力尽,我只想歇息,待得一切过后方谈,踏了凳子上车。

一路辚辚,醒来之后己近黄昏,金光余晖打在车身,没由来生出股宁静祥和,一切暴风雨都己过去。

精神仍旧不大好,玒儿与童儿都在熟睡,淡淡的掠过车外景致。

“小多,此去哪里?”

“回少奶奶,小狗子说,往西南方驶。”

打了帘子,对外道,“停下,叫小狗子过来!”我并不想往西南方,我只想往西方去寻相公。

小狗子进来,“大少奶奶,您找我?”

“是,你让人向西方驶去,我要去边陲。”

小狗子犹豫一下,“这,有人在西南方等着大少奶奶,恐怕…”

“谁?”我微愣,“莫非真是相公?相公并没死?”

小狗子皱眉,“这,小的也不知,是左相大人吩咐的。”

“爹爹找到了你?”

小狗子点点头。

算了先去西南,再折向西也行。

西南,果然是缘山脚下。

刚进一处看起来极为素雅的大院,我被里面的花红柳绿给吓呆了,二公子竟一身僧袍斜靠在一堆花花绿绿之间,本来俊逸的脸上此刻挂着十分流邪的笑,一脸享受。

我就说,他怎么可能去当和尚,当了和尚那也是个肉僧。

果然!

“妹妹,来了也不向哥哥打声招呼,还是那般无趣!不过几月不见,竟变丑许多,这般下去,怕哪日里阿江不要你了,便来投靠哥哥也可!”

瞪他一眼,谁是他妹妹来着。

“纸鸯,没看见少主子到了吗,快去上茶。”明明说的话是责备,但做出来的感觉却是漫不经心,一股子放荡不羁。

“算了,看那可怜样儿,既然来了,便住上些时日再走不迟。”

“阿津,我听说阿弦来了。”话音未落,灰色道袍己是愰进堂内,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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