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婆婆进李府之时并未带人,近身伺候的大丫头是以前伺候着凌氏的,如今看来也是个不可靠的,趁早打发了事,心中打定主意,便在小多耳边低嘀几句。
那大丫头进来,我询问原由,却原是婆婆今早喝过参茶之后便不对劲。这时大夫到了,待大夫把过脉,我问了病因,大夫说是吃坏了肚子,婆婆身子本就弱,如今这般更需好好将养才行。
差小莲送走大夫,又服伺婆婆睡下。估摸着牙婆子可能到了。
转头冷冷对那大丫头道:“你去将那些下人都叫至院中来,一个不许漏!马上立刻,迟了首个拿你是问!”
那大丫头自知犯了错,本指着找人去凌氏那通信,听我这么一说愣了愣,知道这回就算是凌氏也保不住她,只好嚅嚅地下去集聚下人。
见人都到齐了,叫小多搬了张椅子,坐下来,我将这些下人从头扫至尾,再从尾扫至头,许久才道:“谁能告诉我,那参是谁去领的?何时领的?为何是劣参你们竟无人知晓!如今宋大奶奶吃了那参病倒床榻,你们这些个不经心的贱蹄子一个个每人领上五大板子再回至这处给我回话,要是有什么错的,漏的,再加五板子!别以为大奶奶双眼盲了便拿些次货劣货来充数!大奶奶盲了,还有我这媳妇儿在一旁尽着孝心,谁要是再敢不经心,便送牙婆子那处去!你!你!你!”
我指指那几个从凌氏那出来的大丫头,接着道,“今儿个我便会让牙婆子领了去,也别说什么求饶的话,那些话我不爱听!知道求饶,当初怎不知做事经心些!如今求饶己是晚了,那些个无用的话就不必说了!大家都省省那心思。”
这么一长串话说下来,原来想着求饶的,生生闭了嘴。我转头对小莲道,“让剩下的这些下去领板子,领了板子再过来。”
一时院中,呻吟四起。
牙婆子到了,快速让她将人领走,我又让她再帮我挑些精细的人儿送来,这事我是先斩后奏的,自是做得快速,不动声色间处理掉那些个大丫头心上不免松口气。将人卖了,怎么着她也不可能拿我如何,往后自是换我的人,这般要省心的多。
打至一半,果然凌氏得讯赶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串不知是看热闹的,还是真心关心婆婆的人。
我扫她一眼站起身来让坐,规矩请了个安,没再支声。说实话,本想好好的保持着这份表面的和平,然,有的人似乎并不这样想,这次吃的是劣参,要吃的是有毒的呢?再多的情人家都不会领,何必多此一举去讨好她呢!
“哟,什么事让这大少奶奶动这么大的怒呢,啧啧啧,看看这一屋子的伤员。”这个说话的自然是二房,说这话时她轻闲的甩着帕子,不痛不痒的讽着。
抬眸看她一眼,我道:“多谢陈姨娘关心,媳妇正在教训那些个做事经心的贱蹄子,有些人就是贱骨头,非得人家打骂一顿才会听话。”这话却是有些指桑骂槐,她定是听出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
凌氏忙道:“那也不需要动这么大干戈啊,罚罚月钱便好了。”这会她倒是很会做好人,一副善良主子的样儿,从她手上卖出去的婢子那还少吗?听说有些还是老爷宠过的。
我不冷不热顶道,“只怕有的婢子小厮们只罚了月钱心上还是没长记性的,有的人就是要痛过才知道厉害。媳妇己越礼替婆婆她老人家将近身伺候不经心的这些个贱蹄子换了。往后挑些精细的人儿补给她便是。”
说完,凌氏的脸全黑下来,这次确实是她分下来的人犯了错,她自无话可说,她肯定没想到我这平时不吭一声的儿媳做起事来风雷厉行,这才不过一个时辰揪着个错误一呼噜将人全部打发了,往后这金秋院中,想找个通风报信的都难了。
大家又闲扯了一下,心思各异自是谈不到一处去,我只怏怏答着话。
凌氏与后面一干人等本想去看望婆婆,无奈婆婆这时己然安歇,只得转身回院。一向笑意盈盈的三房落后一步,小声对我道:“宋奶奶有你这个儿媳真是三生有幸啊!往后多去我屋里坐坐,咱娘俩说说话,我这心底是将你当女儿看的。只怕你嫌弃我是个无儿的。”
我看她一眼,点点头,三房这人从一开始接触便是满面笑容的样子,年纪将近而立,身边没个子女说话,倒确实像是将我当了女儿看的,每回去她屋里请安,她都非常的热忱与我道些个李家的家事,不过大部分无外乎哪屋里又从老爷那得了什么赏赐,有什么精巧的玩意啊,或者说些家具摆设,女红厨艺,哪家子嗣出息,哪家媳妇贤良。让我印象最深的便是她非常擅长药膳,那些调理身子的事儿问她,最好不过。
可能,她生不出子女,心上定是着急,想着法儿打听这些事情,这才久病成医吧!
婆婆晚膳没吃什么便又睡下了,遣退下人时,小莲站一旁一脸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事吗?”
小莲看一眼床上的婆婆,又看一眼我,摇摇头。
小多见她那样最是不喜,啐道:“瞧你这犹豫不决的样儿,有事便说出来,还怕大少奶奶做不了主?”
我见小莲,想她定是有些私话与我道,遂两人寻着隔壁一空闲的屋子,让小多候在外头,问道:“说吧,什么事。”
小莲这才道:“大少奶奶,今儿个奴婢瞧见宋奶奶趁着无人时往嘴里塞了一样东西奴婢瞧着那东西好似什么不太干净的。”
我皱眉,婆婆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只不过苦了自己。盯视小莲,“这事你可看真了?”
小莲点头,“奴婢当时正在窗外浇着宋奶奶最喜欢的秋海棠,是从窗户的缝隙里瞧见的。”
心中思忖,莫非婆婆呕吐不止正是因为吃了那东西,可是没道理婆婆如此折腾自己啊,难道她料定我定会发怒打发那些凌氏的人?
想不明白,这事又不能明着问婆婆,便放一处去。吩咐小莲这事不可外说,两人出门。
晚上相公急冲冲回来,一进院子便见我站在门口等他。
遂衣袂带风冲了过来,“娘子,母亲有没有事?”
掏出汗巾擦擦他额头冒出的汗星,我含笑安慰道,“婆婆无事,勿需担心。婆婆刚喝了药,睡下了。”
“那就好。”两人说了几句简单的话便蹑手蹑脚进了婆婆的屋里,看过婆婆安然无恙这才脸上带丝笑意。
“东家奶奶,小狗子也要去看李婆婆。”这孩子如今长成个半大的少年了,再过几年便是个翩翩豆蔻少年了,整日里跟在相公身边神情举止倒是与相公越来越相似。
我点点头吩咐他轻些,又吩咐下人去拿了饭例接童儿过来,三人在婆婆院中凑合着吃了一餐,晚上也是在这院里歇了的,好近身伺候婆婆。
傍晚,公公过来过一趟,看完婆婆,望相公一眼也没说什么,负手走了,那神情间似乎有很多话要对相公说。
我本以为相公与公公之间相处定是波滔汹涌的,没想到相公竟一改往日在和田之时的态度,十分谦和有礼,只是那样儿并不亲近,似乎完完全全是对上司的态度……这一家子人,越发让人看不明白了,如今最能看得懂的,倒是凌氏和那二房。
晚上服伺相公沐浴时,我将小莲对我说的事与他道了,相公听了沉默许久,最后道:“下回你使人看紧些母亲吧,她这般做我猜测她是想要摆脱桎梏这才弄出个错处来,你这媳妇果然与她有默契,这会那些个下人都换了,只怕那凌氏不甘心的,往后要更小心些才是。”
我嗯了一声,想起婆婆住这院中如此之久,公公也不过来看过她几回,想来那些破碎的东西是怎么补也不可能补齐的吧。
第二日,公公借着由头宿在婆婆房里。别人或许觉着公公如此有情不顾婆婆病体,不怕过了病气宿在她房里。
相公知道后,却是整张脸都绿了。我一叹气,不知要说些什么好,婆婆自然不可能从了公公,但这番到底为的什么?只是这长辈的事,我与相公又有何资格置喙呢?
失窃
第二日,婆婆好转之后便将我有了身子这个好消息告知她老人家。婆婆听了,脸上露出几许喜意,不停道好。
吩咐我平时多注意些身子,特别是吃食方面的,不可马虎大意,又使了近人去知会母亲还有爹爹。
不过片刻,我有身子的消息不胫而走,金秋院里迎来各房贺喜的。大家似约好了般送的礼相仿,都是些补身子的药品,让小多收了,又回了礼去,自然回的礼要好上些的。
不过收到的补品我并不打算吃,让小多收进柜底,又差小多去库房去我的嫁妆里找出娘亲送的燕窝还有人参给婆婆送去。
小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回来了,却是空着手回来的。
“小多,让你去领个东西怎地空着双手回来了,那燕窝还有人参呢?”这些东西我很少动,大部都放箱子里都快忘了,今儿个见各房送的贺礼这才想起来的。
小多嘟嘴,“大少奶奶,奴婢去领东西,那看库房的下人说定要长房凌奶奶开了条子才可以的1
微皱眉头,这库房是婆婆管着的,何时要长房凌奶奶开了条子才可以领取的了?
“走,与我一道去看看,是哪个刁奴。”
至婆婆处道了这事,又拿了库房钥匙。
走至库房,一个老奴正咂巴着嘴喝着老酒,见我进来,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我摸摸自己的面庞,好似我也没这么让人害怕吧!将钥匙给她命令她开门。
“开库门1
“大大大少奶奶,没凌大奶奶的条子,这库房门开不得啊1
“条没有,我今儿个只问你,这门开是不开?”
“不不不能开啊1
我斜睨一眼喝得红光满面的老婆子,对身后几个婆子道,“将她给我捆了扔出去1
那婆子吓得魂不附体,扑通跪下,“大大老奶奶饶命啊!老奴只是依命行事,不关老奴事啊1
定定看她半晌,直到看得她忍不住向后缩了缩,我这才慢悠悠道,“你谁给你的命令没条不开门的?难道你不知道如今这库房可是宋大奶奶掌着,怎么你连她的话也敢违逆,我看你这酒是喝进脑子里,喝得糊涂了1
“是是是……是老奴混蛋,请大少奶奶饶命1
懒得再看这些个趋炎附势的软骨头,我对她一喝道,“还不快开门1这些人不给些颜色总以为谁都好欺,来拿支参竟弄上这么一出,真是些不省事的!
那老婆子这才战战兢兢开了门,我让小多进去挑拣我要的,小多进出一会便出来,脸色有些发白,对我道,“大少奶奶,里面里面……”
“里面怎地了?”
“里面你的嫁妆少了许多,奴婢记得当初有五支参的,如今只剩两只了,还有一些布匹和药材,少上许多啊1
我一愣,跟着进去,果然一看便是少上许多的,布匹也被剪得七零八落。这些全是娘亲精给我备的,如今竟失了窃,是谁好此大胆进偷进这右相府里来了!我这心上说不出的难受,嫁妆饱含娘亲的殷殷期盼和良苦用心……竟不过几月生生少了一半嫁妆。
“来人,把这婆子给捆了1那婆子见东西少上许多,顿时瘫软倒地,出这桩事,就算不被赶出去,这玩忽职守之罪是逃不掉的。
让小多去拿我的嫁妆礼单,上面都列的清清楚楚有些什么东西入了库的。
捆了人去见婆婆。并未使人去知会凌氏。主要是这事,处理起来十分棘手。
一则钥匙己于月余前经由凌氏交给婆婆,这事算是在婆婆手上发生的,婆婆需要负责查清为何失窃的。二则,婆婆虽自月余前一直收着钥匙但两人却没有对过帐目,如今帐目都握在凌氏手中,没有清点过,便算没有移交完全,凌氏也有部分责任。
不查清楚,谁也不能妄下定论,我的嫁妆到底是何时丢失的,如何丢失的,为何那看库房的老婆子会不知道?不过进李府两月,便开始有人觊觎我的嫁妆,如果不是忽然唤小多去拿了东西,丢光了我都可能不知道。
带人到了金秋院。
原来早己惊动凌氏与各房,我到之时,各房也都巴巴地陆陆续续到了。看来身边人是时候清清了,否则各房不会这么快得了消息。
拿了礼单对帐册,一丝不差,这帐竟是不对的。
婆婆身子仍旧很虚,只能勉强坐起,小莲拿了垫子垫的腰后。
凌氏以往常挂着的有些假的笑也不见了。
那老婆子抖糠似的软倒地上,不敢抬头,今儿个这事,她不死也有可能脱层皮的。
凌氏使了近人去拿库案。
早有人备好。
凌氏先对婆婆道,“姐姐眼睛瞎了,点不了数便由妹妹来可好?”
听了这话,婆婆身子动了动,道,“你只管放手做便是,报个结果与我便好。”
凌氏接了册子,翻看几下,看着那婆子道:“长媳这进门不过月余,嫁妆倒丢了大半,看来你们这些贱蹄子的皮得崩紧了!欺负姐姐这眼瞎的,我可眼没瞎,这若大的府,没点规矩成不了事,你老老实实先去领上几大板子再来回话,可想清楚如何回话了,要是有半句不真实的,仔细你的皮1
我忍不住皱皱眉头,查便查就是了,为何左一句眼睛瞎了,右一句眼睛瞎了。婆婆面上看不出什么来,我倒是先听着不太舒服,如果不是她,婆婆的眼睛会瞎么?如今倒专拣人家的残处来戳。还未想完,有哀叫声传进来。
原来是那老婆子抹抹汗退下领板子去了。
“去,你按这册子,将这两个月进出库房的都唤了来,仔细询问清楚有什么可疑的,报了给我。这事快些办。”
全管家领命下去办了。
各房表情不一,其中最耐人寻味的是三房和四房,两人嘴角挂着笑,那悠闲样倒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八房是刚收的没过什么大场面,见着这样儿有些紧张,不停绞着手帕。
那全管家查了结果回来,禀道:“回奶奶们,除了八房的近人银月不在外,其她人都回了,小的没查出可疑的东西来。”
凌氏甩甩帕子,缓缓唤八房,“八姨娘,你可知银月那丫头去了哪?”这八房原本是凌氏身边的二丫头,长得水灵硬是让老爷子给收了,最近才有了身子,公公还真是个不服老的啊!
八房一向被凌氏使惯了的,如今银月有嫌疑她脱不了干系,一张俏脸吓得发白,结巴道:“婢妾,婢妾,婢妾不知道,今天早晨还看到过的。”
“带人去搜,定要搜出来1
全管家带着一群护院出了去,吵吵嚷嚷地。
不一会有人回了,“大奶奶,那银月婢子跳井里了,刚捞上来,己断气的。全管家刚看了,似乎是被人敲晕了扔进去的。”
众人倒抽口气,死人了!还是被人谋杀的!
凌氏抿紧的嘴角更紧了,二房插道:“姐姐,你看是否要知会官府来查查?依妹妹看,这事没这么简单,要是不查出凶手,只怕人心惶惶啊1
“就是,这事儿报了官府才好,否则不真睡不着觉。”三房轻松道,那样儿全无半分害怕。
四房见大家各抒己见,不落后道:“就是,可别吓着姑娘公子们才好1我与婆婆都没作声,静静坐一旁。
“只不过死了个婢子哪用得着惊动官府,这事如果传了出去,外头哪还有人敢进这府里的?不妥1大房想也没想便一口否决,又对那回话的人道,“你叫全管家着人埋了,给她家里捎些银两将这事打发了,这事儿谁也不许传出去!要让我知道谁在外面乱嚼舌根的,定不饶1
那人下去办了。
凌氏转头问婆婆与我,“这事,要不就这样算了?换个看库房的,那东西定是银月婢子趁着空档偷了的,如今人都死了,这查是没法查下去的。八房便罚个管仆不严,禁上两天,可好?”
婆婆没有正面没答,转头看我,“媳妇儿,依你看?”
我想了一下,这事要查只能从八房查起,但她有了身子,不便打扰,惊了胎更是不好,只能暂且放下。
“如此,此次便算了。”不算了又能如何?如此暗亏,我只能吃了,好在娘亲给的嫁妆在库房里的只是很少一部分,最值钱的还是庄子和田园,难道娘亲早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想起娘亲,我觉着怪了,照理说,婆婆送信去玉府如此之久,府上应有人会过来才对,至少也会问个喜的,但如今两日过了,竟无人问津。
相公回府后,我问可有将我有身子的事与爹爹道过。相公却道,己有两天在朝上不曾见过爹爹。
两人正扯着话儿,那头门房说有人找我,是从玉府来的。这,说曹操曹操到了。
赶紧请了,来的是娘亲身边的大丫头,
那丫头,显是赶得急,上气不接下气边喘边道,“姑娘,姑娘,快快些回府。”
“何事?”
“夫人她,夫人她快不行了1
轰,这,这,似道凭地起的炸雷生生砸在耳边,我全无防备,只觉振耳欲聋,娘亲前儿个几日不是还好好的么,怎地忽然。。。。。急火攻心,我一时慌神不理身后相公的叫唤,向府门外冲去,娘亲。。。。。不要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我发现其实偶很喜欢虐人,可惜啊
悲恸
急急赶至玉府,府内静极,就连那门房也不知去了何处。没人通报,便自己进了府。
一路行至爹爹娘亲的院子,里面也是静悄悄的,下人们都不知去了何处。
疾行至娘亲的厢房,正要抬手敲门,却是被里面的谈话惊得愣怔不止;只听娘亲道:“我的孩儿是否己经死了的?”没听见有人回答。
娘亲又咳了两声,“我的孩儿一定是己经死了的,你瞒了我这么多年,如今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你能否告诉我,一点她的消息?”我觉着疑惑,自我知事,便知娘亲只有我一个女儿的,那她所指的是谁?里面仍旧很静,这静的让我有些发慌,犹豫着是否要推门进去,却又忍不住继续偷听。
原来是爹爹在里面,只听爹爹道:“什么入土不入土的,你怎么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这病只是小病,养些时候便好了,不要担心别的,弦儿是你的孩儿,你怎会不信我呢?”娘亲冷笑两声,“事到如今你还来骗我!玉志成!弦儿是否是我的孩子我心底有数!这些年来你养在外头的人,我哪会一点不知!我只求你告诉我,我的孩儿在哪里!”
爹爹叹口气,“春,你我夫妻四十载,如今都老了,难道你还没放下当年的事?”
“你让我如何放下?我的孩儿被掉了包,我养着的是别人的孩儿,我如何放得下,你说,你让我如何放下!本以为这些年来茹素礼佛我或许能忘了旧事,但骨肉连心,我如何能忘?!你快告诉我,我的孩儿到底在什么地方!”后面的话,娘亲的声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