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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来的相公-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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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我见多了!所以,静静立在原地,并不出声,心中默数,直数至五,相公才猛然推开张姿凤,待他看见张姿凤眼中的得意和挑衅时,才惊觉不对转头来看。

视线撞上我平淡无绪的眸子。

相公紧张的握着手,“娘子…。。你怎地来了?”

我脸上神色也是淡淡的。说实在话,心中除了一点受伤之外,更多的是对相公的失望。我睨他一眼,不作声,提着食盒转身便走。这个时候,我不想听解释,也疲于应付这千般相似的情形。

“娘子!”相公快速越过我,拉住我的手腕,“娘子,你听为夫解释。”

我轻轻一笑,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解释?不需要了。难道你们俩不觉得这么清静美好而又神圣的地方,你们如此白日宣淫不会感到是种亵渎吗?”情绪还是有点小小失控,语气里有些微酸。

我话说完,相公脸色刷地白了。我轻轻挪开他的手指,向前走去,不再看他。

相公又追了上来,这次直至书院门口才拦住我。

我脚步停下来,并不是因为相公。

前方十步处,清风柳絮间一人负手立于那里,是有些日子没见的长天,仍旧一袭白衣微拂。

相公似也看到了长天,皱紧眉峰看着我。

长天淡漠的眼看到我时,掠过一丝惊讶,尔后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眸子旁若无人淡扫我身侧的相公还有后面跟来的张姿凤,若有了悟。

“娘子!”相公不满掰过我的脑袋,我的眸子这才转向他,“娘子,你听我解释,是张姿凤她突然扑上来的,为夫没有做那种事。”

我淡淡笑下,不缓不徐开口,“我知道,我全看见了,相公不用解释。”相公呆愣原地。他是摸不着我这什么态度,才不知所措罢,确实,与上次相比我的反应差了些,也平淡了些。

这个时候长天走了上来,“冰娃娃,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微笑,“本来是想送点东西与相公的,没想到……看来相公不需要了,送与你罢!”说着将手中食盒递去长天。

长天微愣,接了过去。

我与他告辞,并没有看相公,挥袖走了几步。

“等等!”长天在后面叫住了我,我转身看去。

长天迈动长腿,几个快步走了上来,“我…。能不能找个僻静处说上两句?”

我怔了怔,然后一笑,“就在马车旁吧!”阿福己侯在一旁。长天与我走近马车,阿福见我俩私底下有些话要说,遂走开。

“那食盒里有本功课本是要给相公的,忘了,一会你帮我交给他吧!”我淡然开口请求。

长天一贯淡漠的眸子里现出一丝异样,眼睛定格在我脸上。

就在他的手快要抚上我的脸颊那一刻,我本能后退一步。这些年来,我养成一种习惯,与人站着或坐着时,总要相隔一定距离才会觉着安全舒服。

不知是不是因着我那一退,长天黑黑的长眸忽然涌上一股淡淡的哀伤,过了许久,他才回复平时的样子,冷淡一开口,“没什么事,你走吧!”说完转身大踏步离去。

我定定的立在原地,看见他的背影似在一瞬间被拉得很长很长…。。我又转头去看相公,他还立在书院门口,距离太远己看不清脸上表情。马车缓动间,我似听到清风中长天说话声,“冰娃娃,是不是错过十年便是错过永远?错过第一次,第二次,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

晚上,相公回来时,或许是因为我与相公之间气氛怪异,几人谁也没有开口,默默吃过晚饭,各自进房去歇息。

我推开房门时,相公正立在门边等我。

“娘子!”他见我进来,上前一步迎上来。

我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越过他向床榻走去,对相公的失望仍旧在持续,今天看到他那张脸,不知怎地生出股烦厌来。

相公见我不快,嗫嚅跟在后面,解释起他与张姿凤的关系,原来,几年前在相公还在书院读书,那时不曾如此潦倒,相公又是书院佼佼学子之时,两人确实曾好过一段时间。后来张姿凤受不了相公的清贫,渐渐疏远了他,最后离他而去。一年前,见相公焕然一新,又重新回来,说是还喜欢着相公。

我没什么感觉地听着相公述说与张姿凤之间的那点暧昧,拍拍熟睡中的童儿,径自掀开棉被钻了进去。

“娘子,你还在生为夫的气……你虽说信为夫,其实是信不过吧?”相公解释完,重复问了句。相公的喋喋不休还有话语里的犹疑和猜测让我霎时恼火,不过我还是忍着性子再说了一遍我是信他的。

谁知,“你明明信不过为夫,你这个样子哪里像相信为夫的!”

相公的控诉如果是在平时,我定然会很耐心去解释。但遇上的是那种情况,那种让我感到犹如回到两年前,那种我经历过比这更加痛心的境况,我曾站在张寡妇门外听着前夫的背叛,那响彻雪地的□似仍在耳边,那种忍耐,我突地不想再忍下去。

呯地揭开被子,我爬起身,冷冷道:“李江!你以为,夫妻之间的信任光说光解释就有用吗?当然,你我并不是真正的夫妻。但你要明白,可以发生千般万般的误会,可以有千般万般的解释,但这些,会千次万次将牢如城墙的信任一点点磨掉!你说你没有错,但我却以为你有错,如果我们是真的夫妻,你错不该明明知道张姿凤是那样的女子,还给了她让人产生误会的机会。这种事情,我经历的多了。你上次明明可以甩开她的手,你却没有。这次,你明明可以不赴约你仍旧去赴了约。两人之间情缘己断却依然暧昧不清,说起来那张姿凤长得确实美貌,男人喜爱美色这点毋庸置疑,我本以为你会有所不同,原来你心底那点小小的龌龊想法与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同!告诉你!别在我面前玩那一套!玩得越多,只会让人对你越失望罢!”

我话刚说完,童儿似感受到我的激动情绪,哇地一声哭将起来…。

我那时掷地有声的斥责,相公那时刷白的脸色我至今仍清晰记得。这次,是我与相公之间发生过最激烈的争吵,而我言辞之犀利没有给相公留下半分余地。

那时在我心底,那张姿凤与夏秋生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夏秋生满足于肤浅□,而张姿凤满足于虚幻□,这两人恰恰是我最厌恶的。

那一夜的争吵,以我的斥责结束。我知道自己那时应该温言细语劝导相公,是我失控了。说到底,我心底那些烈性依旧存在。

自从那次之后,相公沉静很多。

张姿凤却越发吵闹嚣张,我不堪其扰。有一次竟闹上门来装委屈无辜,索要清白。

我冷嗤一声,想也没想让佟嫂将她打了出去。女人敢爱敢恨固然可表,但敢爱敢恨又胡搅蛮缠的,却很招人厌!张姿凤正好是后者,仗着自己父亲是相公恩师,有恩于相公,屡次挟恩求报。

我对相公下了最后通碟,如果再让他的感情生活牵至我处,便让他自己睡柴房去!

不知相公用了什么办法,张姿凤后来果然没再来闹,我也清静下来,终于将那双面绣完成。看着手上宏篇伟作,我禁不住露出个笑来。

这是自与相公争吵后,我第一次露出笑。

与相公之间的冰冻日渐消融,两人平静无波过了好一阵子。

做妾

时光荏苒。匆匆一过,童儿己四个月大,这两天刚学会翻身,虽然翻得辛苦,她却乐不此彼总爱折腾着像根圆筒木似的滚来滚去。童儿的眼睛长得越来越像夏秋生,那模样却越来越像我。

当然,性情与我也不知怎地,很是相像,总很安静,不哭不闹,自己一个人爬在婴儿床上玩,偶尔咯咯笑两声。小狗子他们逗她玩时,小鱼似的时不时吐两个泡泡挂嘴角,小狗子很喜欢童儿,每天清晨起来,定是要看过妹妹才去上学堂。两人之间真真称得上两小无猜。

小栓是个急性子,对童儿不如小狗子那般有耐心,在他小小的心里面,总觉得是童儿抢了他幼时的玩伴,所以每次见到童儿都会皱着小眉头,不停念叨,“你怎么还不长大呢?快点长大陪我玩,那样小狗子就会与我一道玩了。是不是像娘亲以前说的那样去猫洞里扯扯就长长了呢?”

有一次他说这话时,让听觉敏锐的婆婆听见了,婆婆听着,呵呵笑。与年轻人在一起时,她总爱笑,“小栓啊!你是不是让你娘亲扔猫洞扯了扯啊?”

小栓见自己说的话被婆婆听见,当下很不好意思对着婆婆嘻笑两声,跑远了。

这天,我见阳光温和,室外舒适,于是抱着童儿出来晒太阳。小青和着小多将那婴儿床抬了出来。

刚开始小青和小多有些不和,可能小青觉得小多抢了她大丫头的地位,对小多这位后来的小丫头多多少少有些敌意。偏小多是个卖乖讨巧的,很快两人便好了起来。那样子像个连体婴似的,什么事两个都一起去干。

我有时看着这十分要好的两小丫头,忍不住叹惜年华易逝,转眼我从她俩这么大年纪到做母亲了。

两人抬着婴儿床放在台阶之上,里面垫着青褥。

我将童儿放进床里,盖上被子。亲了亲她的小脸蛋,然后让她自个玩儿去。拿着绣屏和丝线,我又绣起花来,这次是为成衣铺老板赶制些男子成衣,虽没给我定期,我还是想着能快些完成,因为己差不多秋初了,两过几月天气渐寒时,童儿要袄子穿,而我还没绣呢!

院内,佟嫂依着我画的图样正在赶做屏风,这屏风是个精细东西,不仅需要锯木还要雕刻,所以时间长了些。

阿福仍旧在一旁递着东西。只在需要锯木截枝刨材他才上手。阿福刚锯掉一节木材,佟嫂正拿墨斗给另外一根木材抖着直线。

两人之间的地上掉了一堆木屑。

几人各做各的,差不多午饭时间,佟嫂那块屏风己初步完工,再镶上几块雕好的花木,刷上红漆晾上几日便能嵌上那张双面绣了。

张氏这些天又催着我帮她绣那图,起先我没答应她,后来见实在推脱不掉,理由找了几十个,她就是王八铁了心咬住我不放,我只好应承下来,完工时间未定。张氏也不在意,只要我帮她绣好,她就是松了口气。看她那样儿,我以为这个单子是什么很棘手的事情。心底顿时有些过意不去。

吃罢午膳,几人正漫步院内,院子一角的葱郁李树枝头上,李子己然长成个葡萄大小,再大些红了便可以吃了。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佟嫂瞧我一眼,我点点头。

佟嫂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张姿凤,上身白衣,下身荷绿长裙提着个食盒婷婷立在门外。

我见着是她,忍不住紧蹙眉头,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对她,实在是连敷衍都懒得去做。

我不咸不淡道,“你又来做什么?你的江哥哥今天可不在。你要找他的话,请出门左拐直去明志书院。”

张姿凤意外的没有平时的傲气和扬张,一副乖乖贤良姑娘模样。眼睛怯怯朝院内看了一眼,然后看我一眼,最后咬咬嘴唇,犹豫半晌。

“李夫人,我们俩个可不可以私下谈谈?”

我这人,向来是别人给我几分颜色,我便回几分颜色。别人对我好上几分,我也回上几分。整个来说,就一懒人,这个懒字不是劳作方面,也不是性格方面,而在与人交往方面。这点,我通常都是有些被动的,相公曾说过,我这性子是属于防备之心较重的。

张姿凤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像前几次一样让佟嫂赶出去,遂对着她平淡点头,吩咐小多上茶转身向花厅走去。

张姿凤提着食盒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

进入花厅,找张椅子随意坐下,让身后的张姿凤也随便找个地儿坐下。我就没再说话。

张姿凤见我沉着脸不作声,又犹豫彷徨一下,揭开食盒,从里面端出碟小点心递至我前,“姐姐,这是妹妹做的小点心。前面几次妹妹不懂事,冲撞了姐姐,妹妹在这给姐姐陪个不是!”

这个时候小多奉茶上来,我没有接那碟点心,而是接过小多手里的茶盏,缓缓将视线定在她脸上,这姐姐妹妹的,我不爱听。

浅酌口清茶,小多泡的是。。。。。。一般茶叶。我缓缓道,“张姿凤,你这点心就不必了。你以前那些个事儿,我从来没怪过你。”没怪过你,那是因为你在我眼里根本就只蚂蚁也算不上,没必要去计较。

张姿凤听我这么一说,刚刚还紧张拘谨的脸上缓和不少,将那点心放进食盒里去。

我又接着道,“说吧!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张姿凤果然很无耻,这人骨子里无耻,面上怎么变也变不了的!只听她道,“姐姐,我是真心喜欢江哥哥的,请您不要拆散我们!我…我愿意做个小的。”

呵呵…。。我笑了两下的,似讥似讽。

我没有立时回答,浅酌口茶,她不就看上李江现在过得很好,以后也是个有潜力的这才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的嘛?

我睨她一眼,似笑非笑,“我是如何拆散你们的?听相公说,当年可是你不要相公的,这会倒怎么又送上门来了?嗯?”前几日还张扬的很,这会打算换牌来个曲线的???

也许是我说的直白,张姿凤一张俏脸胀得通红,“我是真是喜欢江哥哥的,那个时候是爹不让我们在一起的。”

我扬扬眉毛,这会又搬出爹来了?她爹还真好用,这些坏的只管往爹娘身上一推,她嘛事没有,清清静静。这人,我还真不知她是够拙劣,还是够无耻,还是够愚蠢的。

对这种人,我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索性将茶盏一放,对门外唤了声,“小多,送客!”说完挥袖欲离。

袖角被人拉住,张姿凤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作苦苦哀求状对我道,“姐姐,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折散我与江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他的!”

口口声声说真心,还真是个好理由啊!可能这花厅里动静太大,不仅我唤的小多进来了,小青和佟嫂了也进来了,好在这会婆婆正在午休,否则张姿凤见着婆婆又要不安宁了。

我猛然转身,淡淡道,“好,真心好!”我这几字刚说完,张姿凤刚刚还挂泪的小脸立时有了丝欣喜笑意,我不等她笑开,接着道,“咱们就来说说这真心二字!你可知道相公现在住的宅子并不是相公的,而是我的?”

张姿凤听完果然再笑不出来,僵在那里,干干对着众人笑。

我补道,“家中所有银钱都是我的,相公一文都没有,你知道相公娶你做小,你会是个什么境况吗?”

我没去看张姿凤如何反应,连珠炮似的接着道,“你进来做妾,可能活活饿死!当然,你也可以用自己的钱。不过别指望我大度到不仅为相公操劳用度,还为你操劳上!”

“我。。我。。我可以用自己嫁妆钱的!”这么一说,张姿凤己然没有之前坚决,断断续续道了这么一句。

我觑她一眼,“既然如此,你便去求你江哥哥娶你做妾罢!我不会阻拦!”丢下这么一句话,我从佟嫂手中将童儿抱进怀里,转而出门进自己寝室。

该说的都说的,该做的都做了,相公的私生活我一点也不想去理,我之于他的那点淡淡喜欢不是不可以割舍,如果他真娶了张姿凤做妾,我会在一年半后干脆让出正夫人的位置,本来我也不是相公的真妻子,这点我与他心中都明了的很。

第二日不知是谁在相公面前嚼了舌根,还是张姿凤说了我的不是。相公一整天书院也没去,只闷头闷脑陪在我身侧,似乎很不开心。

我见他神情不对,淡淡询问,相公这才道明原委。

原来,张姿凤在相公面前说我己然同意让她做小,还暗示相公娶她。说得那样子好似我在求她进来做妾似的!敢情相公没去书院是在这躲着她?

我歪头端祥相公许久,直至相公被我看的不好意思,我才笑笑道,“相公,依我看,你这脑子不知何时变得笨了些。张姿凤这些天闹成那样,我有可能让她进门闹得阖家不安么?这想都不用想她是在你跟前撒谎了的,怎地你一碰上她就奇笨无比呢?”

我这么一解说,相公整张脸亮了起来,皱着一天的眉峰终于打开,咚咚凑了上来就要看我绣东西。

我轻轻叹息,不再理他自顾自赶绣活去了,小青和佟嫂虽也绣得不差,但比之于我的精湛,那绣品里总少了股子灵气,成衣铺的老板指明让我绣的,这大堆事情要忙,懒得再理相公那些破情事。

中秋

这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在和田县,过中秋是不吃月饼的,大家都做粽子吃。听说这个时候的粽叶做出来的粽子最香。具体为何如此迥异,己无人能道清。

张氏做了几个粽子拿给我吃。我吃着觉得甚好。便向她讨了些粽叶,晚上一起与小青她们做粽子。

我做的粽子是娘亲在我小时教我的,说起娘亲,好似这阵子想起她忆不如以前那般悲伤堵闷。我知道我的身边多了童儿这个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后,我胸中浓烈的思亲之情有一部分己慢慢转至她身,总觉得童儿出生后,我好似忽然之间变得坚强起来,即使想到娘亲和爹爹也不会如以前那般落泪珠子。

扯远了些,说到粽子。听说有圆柱形的,还有锥形的。我要做的是锥形那种,家中备有铜碱,让佟嫂翻了出来。

小青在一旁洗粽叶,小多兴奋帮忙,叽喳问小青道,“小青姐姐,是东家自己做吗?做的好吃吗?小多从来没吃过粽子呢,以前都是妹妹吃的。”

我微微一笑,她家人多,粮食不够吃,自是有什么好的都给最小的吃了,她小时定也是吃过的,只是小多这孩子就算那时吃了到现在也不记得了。

“小多,一会东家做个最大的给你,让你尝过够!”

佟嫂在厨柜里终于翻着了铜碱,接话道,“东家,你别理小多这丫头,她哪没吃,小时候小妇人都记得给她吃过的,她不记得了。”小多这孩子与佟嫂隔得近,两人会认识我并不惊讶。

小多听这话,不依跺脚,“佟大娘,人家那么小,哪还记得粽子是个什么味儿,这吃了还不是等于没吃!”

众人笑了起来。

我让佟嫂按三筒粳米一筒糯米的比例和着,然后洗净放上些许铜碱,米变得有些暗黄的时候掺上黑豆,绿豆,去心枣,些许肥腊肉,洒上适宜食盐。

小多和小青是不会包粽子的。佟嫂学什么都很快,我只教了一遍,她包得己像模像样。话说,上次她做的那泡白菜没卖成,我打算年底再弄这事,她记性很好,让她惦记着这事。

拿几匹粽叶将两端绕合,中间一个锥形小凹槽,舀些弄好的米放进凹槽之内,再夯实,然后包上尾端,系紧。一个小小的绿绿的粽子立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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