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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无奶水,都会喝上至少三天催乳汤。好在汤不苦,还有点淡淡的甘甜味。
我喝完,小青服侍着帮我擦脸,我见两人都出来了,婆婆身边没人,遂担心问道,“小青,婆婆呢?”
“老夫人正在剪药材。”
“什么药材?”
“是隔壁张氏送来的,说是听说您正生,她过来瞧瞧,见婆婆正焦急没备齐催生礼,她家正好有,就拿了些。老夫人说得亲手煎了给您喝,您这身子骨才好得利索。”
我轻哦了声,怕婆婆怀疑,我和相公没告诉她准确产期,倒是让她老人家心焦了。
佟嫂洒完乳进来,我吩咐她晚上备桌好宴,大家吃吃。不过我坐月子不能吃那些大鱼大肉,也不能出去见风,只得继续躺着。
佟嫂依言办了,我又让阿福接了他两个孩子一起过来。小狗子不让进我屋里,每天都在门外挠两下,看看什么时候能见到东家妹妹,自然是相公告诉他东家生的是个妹妹,不是弟弟。
看得出来,相公是个很喜爱孩子的人,每天天亮起来第一件事便是看童儿醒来没有,还喜欢童儿,宝贝,乖乖的乱叫。这孩子不是他的他就尚且如此疼入心骨,是亲生的那还不得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飞了?也不知以后哪个女子好福气跟了相公,想到这里,心上的喜悦一点点淡去,凝着正跟童儿说着悄悄话的相公怔怔出神。
我没有请乳娘,我的孩子我想自己带,我要见证她所有成长过程,心上婉惜错过了她初睁眼,相公也不知真不懂看脸色,还是假不懂总爱在我跟前炫耀童儿睁眼第一个见到的是他,这让我气得牙痒痒,却又拿恶劣的他无法。
心上发誓童儿初笑,初时说话,初时走路我都不会再拉下。
这天,还差几天孩子才满月,佟嫂来报沈公子来了。相公抱孩子的手一顿,然后对我道,他出去看看,让我继续躺着,老实说躺了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我这全身都麻了,还真想下地四处走走。
不过不能拂了大家好意,只得撑着。
生产之前,长天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喝杯茶便走。我一次也没去隔壁寻过他,每次他来了都淡淡有礼,却没再有以前的亲厚劲。可能他也感觉出我对他生份了些,有次忍不住终是问我为什么,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就算是生份了些,我还是拿他当朋友看待,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比较好。
相公不知与长天谈了些什么,回来时脸上笑意敛起周身散股淡淡怒气,手上拎着杂类礼品,那是长天送我的。
我趁相公不在,刚给童儿喂过奶,小家伙很安静,一般不吵闹,我也省心不少。将童儿放进床侧,我靠在床柱上问相公,“相公发生何事,怎的脸色这般差?”
相公看我一眼,不答话,犹自生着闷气。好半晌才怏怏道,“娘子,你休息,我去找下陶乐。”说完转身快步离去。
我听了一愣,尔后对着相公背影喊声,“相公,唉,你等等。”相公对我的喊话置之不理。我这话刚说完,他的身影己消失门外。
相公逗留至傍晚才回来,所过之处散着淡淡酒气。这人!又跑出去找陶乐喝酒了。
陶乐自从看上小青后,三五不时到我宅子里来喝酒逛逛,我酒窖里那些陈佳酿差不多全进了他肚里。
我问过小青关于陶乐求亲之事,小青也没正面回答,只说现在还小,还想再侍候东家两年,我心底也是这个打算,就没再说什么。让相公将小青的想法告知陶乐,陶乐听了呵呵一笑也没在意,说是愿意等等。
我将佟嫂找来,打听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佟嫂回我说刚刚在后院理东西,也没注意。我又找来小青,小青吱唔半天才道实情。
来的不只长天,还有云姬和另外一个男人,那男人瞧着面生。小青送茶时正好听见几人谈话,那云姬嘴碎在相公和沈长天还有那男人的面前百般挑拔暗示我的孩子可能不是相公的。
我听了小青这话,一股熊熊怒火直烧心头,我从来没有这般生气过!敢情云姬因为上次的事怀恨在心啦!竟当着别的男人暗骂我给相公戴绿帽子。虽然和相公只是契约关系,但在外人来看我就是相公的娘子!难怪相公如此生气,是个男人哪个听了这话不生气?
我咬牙!云姬!还真是好样的!我真不明白长天怎么会有这种全无妇容妇言妇德的小妾!因着这件事,我连带的对长天的情谊顿减几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没给过他好脸色,脸冰得和他差不多。
听完,我愤怒对小青吩咐道:“以后,这个院子里云姬的一根汗毛也不许放进来!你去告诉沈长天,要是他再带这种女人来污辱我相公,就连他也别想踏进这院子半步,本小姐这里不欢迎他!”
说完,我气呼呼躺下,直至相公喝酒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觉得EMMA亲说得有理,早产应该是意外情况下才早产的,所以我在早产前加了受惊二字变得更加合情合理,十分感激EMMA亲的意见!
后面黄昏电车亲说的有理,女主发怒时有些偏颇,应先担忧事情揭穿暴露,私以为这样写其实说明女主己然喜欢上相公,所以相公受辱时首先想到的是相公而不是事情暴露,所以关于这点持保留意见,但我会在文中点明,因为这细节上确实如黄昏电车说的该更细点.
相公的回忆一
十三岁那年,我才知道我爹是谁,而章叔也不是我亲叔,他是那人属下。我娘是爹的正室,听人说那人喜新厌旧,宠爱的小妾又是个有手段的,使人陷害章叔与娘亲,那人知道后,抛弃我娘,连带着患有微弱心疾的我,他以为我不是他的儿子。
自从知道这些事情后,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娘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被人抛弃,我要让那人看看抛弃娘亲这个贤良的妻子和我这个儿子,是他一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我每天写日志,十年下来,己集了十本。写到第七本时,章叔去了。写到第十本时,我碰到了娘子。
遇到娘子那天,下着很大的雪,街上积了一层茫茫白雪,路有些滑。路人匆匆路过我的画摊时,虽然撑着伞,但看起来或多或少有些狼狈。娘子却不同,行来时脚步徐徐,表情淡淡全然没有半分狼狈,清冷淡雅而又毫不在意的样子瞬间吸引了我的目光。
娘子身段娇小,紧紧的裹在一件带帽白狐裘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雪白玉颜,两颊冻得有些红,粉嫩的颜色衬着一双秋水眸子,那一刻天地间所有的亮色似乎全集在她一人身上。
她突地停在我的画摊前,我只觉心脏突地停了一下然后突突突地快速跳起来。娘子当时拿着我的画专注看了起来,莹莹白雪间两弯黑睫微翘细长。
娘子看了半晌,这才微微一笑,问我是否自己画的,我轻点头。
然后娘子语气有些刻薄对我道,“这画画的不太好,以小女子的眼光看,少了些灵性,不值一文。”
听了这话,心上微微有些失望,我本以为娘子定然是有些涵养的人,谁知说出的话是难以入耳的,但我还想看看娘子是怎么想的,遂诚心请教于她。
听得出来,娘子多少是会品画的。她拿着我的画,指着两个地方道,“这里着墨太多,太过于细腻,显得杂乱。而此处着墨太少,显得有些单调。”
我凝着娘子指的地方,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自认学识浅薄。
后来,娘子又陆续来过画摊几次,总拿着同一幅画看却又不买,让我一头雾水。
几天之后,一个小丫头送来拜贴,一个叫玉冰弦的女子约在茶楼,说是有要事相商,我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么个人,本想拒绝,最后想了一下,才是去了。也幸好我去了。
到了茶楼,娘子一人站在雅间问口,里面空无一人。想起要与娘子单独相处,心猛然快跳,脑中沉沉,双手麻软不知放何处好。
娘子微微一笑,请我进去,这才略微回神。
进雅间,娘子倒杯热茶给我,握着滚烫茶杯,我定定心神。静静将娘子的话听完。当时心中震憾无比,娘子果然不是普通人,她怎么会有那么不可思议而又疯狂的想法?租赁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碰到这种情况。
当下我想也不想拒绝娘子,才走至门口,身后传来娘子哽咽声,她说她是被人抛弃的女子,怀有身孕又回不了娘家,也只有来求我。听了她的话,我想到娘亲,微微为她心疼,确实如她所说,一个女子独居确实艰难而又不安全。
自从绣娘弃我而去我就没打算近期成亲。
求亲的女子当中,家贫如绣娘者,注重的是我这个男人将来能给她什么样的物质生活。才貌俱佳家世较好如恩师女儿姿凤者,虽说不在意我目前的贫困处境,但身娇体贵受不了如此清苦生活,与我相恋一年也如绣娘一般渐渐疏远我最后弃我而去。
经过两次算不上情变的情变,我只想找个能过日子的女子。
那时我抱着一种得过且过的心情娶了娘子,没想到的是自己瞎猫撞上死耗子,碰上了一个好女人。
后来我除了有些嫉妒娘子的状元前夫,心上还有些幸灾乐祸和讥诮,不知娘子的状元前夫知道自己错失了一位这么好的夫人,是何种心情?这让我想到那人。
最终,我答应了娘子的提议前去提亲,确实如娘子所言,于我百害无一利,为何不答应?
真如诗中所言,梦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知道我是喜欢上娘子了。莫非娘子以为我是个守信之人,三年后定会放她走?她哪里知道我那时就在想,既然娶了娘子,那么一定不会再放她走的,我绝不会像她的前夫那样,丢弃美玉,捡块石头当宝!
那场婚礼,我没有接受娘子拿出来的一文钱,因为在我与母亲心中,那场婚礼是真的,娘子也是真的。
婚礼上,有人称我好福气,娶了房好夫夫人,我却再笑不出来,娘子……并不认为这场婚礼是真的,在她心里这这只是做给外人的一场戏。
婚后,我与母亲搬去娘子的住宅。宅子被布置的很简洁,无丝毫繁杂之物。可以看出来,娘子并没有打算在此长住下去,所以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全都没有。
这天晚上,我正读书,娘子端了碟东西进来。
说是得了偏方要为我烫烫手上冻疮。听了这话,我这手上冻疮还没烫,心里却是被烫着了,动了动然后一股暖意蔓延全身,心中说不出的感动,曾经与我走得亲近过的绣娘和姿凤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手上生着冻疮,倒是娘子第一个注意,娘子其实是面冷心热很能体贴别人的女子。
这夜在我傻傻地看着娘子为我烫冻疮中渡过半晌……
那个充满温温萝卜味的夜晚是后来我被逼与娘子分开后最能慰籍我的一点回忆。我永远也忘不了灯光下娘子眼中春风般的温柔,那醉人的眼波就像块烙印狠狠深深印在我心中央,从那以后不管路遇何种风雨坎坷,也洗涮不去半分。
后来,手上冻疮没再痒,又过了些时日,果然全好了。
有天晚上,睡梦中醒来,娘子的呻吟抽气声从床榻传入耳中。我心里一紧,知道女子怀了身子,多少会出现抽搐情形,娘子也有…。。我想立马起身为娘子搓揉,可又怕冒犯娘子,只好忍着心焦继续躺在软榻上,这一夜我在黑暗中睁眼听着娘子的呻吟声,直至她熟睡我也没能睡着。
第二日夜里,趁着娘子熟睡,我轻轻撩开了她的裤脚……微微有些心虚抚上娘子的腿肚,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女子除手以外的部位,娘子嫩滑肌肤或多或少让我感到心神弛荡…。。我很为自己当时猥亵的想法汗颜,娘子是如此的信任于我,让我共处一室,我却…。。虽说有个很光明正大的理由,但让娘子抓个正着,我手心里还是冒了点汗星……
不知何因,从那天晚上后娘子再也没有半夜醒来过。
娘子懂些医理,为母亲按摩,母亲眼睛清明不少,母子两人聊天时,母亲总是忍不住对我说她喜欢这个儿媳妇,很是贤惠。我对母亲道,我也喜欢娘子。两人聊着聊着娘子总忍不住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娘子愧疚她常常打搅我不能安心读书,打算送我去书院,我知道母亲心底不太愿意我与那人冲突,所以不赞同我步入仕途,万事顺着母亲意愿的我独独在这件事上悖逆了她。只要想到母亲因为那人迫使她夜里不得不对着小小萤火赶制绣品,我这心上的恼恨怎么也没法消除,除了恨还是恨。
母亲的一双眼就是因为他还半瞎的,这笔债我定要讨回来,如果不是那人掏空娘亲的嫁妆,娘亲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我想姥姥姥爷知道了,也定会赞同我如此做的。
虽然心痛娘子为我操劳,我还是点头同意娘子送我去书院。她这份恩情我定铭记于心,将来十倍奉还!也只有自己考上状元,才能十倍助益于现在的生活,这些大的方向我明白,这此小细节上,我是不会因着男人的傲矫而去计较,被娘子如此护着,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那些眼红我,没有娘子护着的人说的一些难听的话,也就随它去了。
我很不喜欢娘子的那位所谓的‘青梅竹马’,虽然表面冷得跟块冰似的,但我第一眼见他便从他眼里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心下明了这人是个大大的威胁,他,其实是喜欢娘子的。
也不知娘子是不是假装不知道,沈长天每次来找她时,都是淡淡应付着,后来与娘子分开,他果然卑鄙乘人之危,娘子差点中了他的奸计嫁与他。
要早知会因他生出些波浪来,刚一开始我死也不会让他进院子半步。
知道娘子误会云姬是他的小妾,我故意没有解释,就让娘子误会去,省得他一天到晚像只苍蝇似的在娘子身边转,也不看看娘子己与我成亲。
后来,果然清静不少。
云姬这女人真是可恶,不仅冤枉小狗子偷她家东西,还带人闯入宅院。好在阿福深藏不露身负武艺,将人打退。
没想到她不安份没过几天竟告上府衙,至使县老爷命令陶乐来抓娘子。我知道县老爷是看在章叔的面子上这些年在暗地里罩着我与母亲,他也只是罩着我与母亲两人而己。
我的娘子,他不会理会,一切禀公处理。可是我知道云姬的夫君在京城有个一官半职,不排除云姬如那人小妾一样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折磨娘子,我自是不会答应让娘子前去赴案。
这个时候,佟嫂站了出来。
满月宴
童儿满月的前一天,我和相公正坐屋内闲话,说的都是最近一段日子的打算,两人商定办完童儿的满月酒后相公便去书院,然后腾出间屋子专门用来做衣衫,上次的那件衫子卖得很好,成衣铺子的老板找到相公想要多定些。
我还打算做个大的屏风挡在床榻与软榻之间,因为有时夜里童儿总要吃了乳才肯安睡,相公在我觉得多有不便。
两人正说着话儿,蓦地后院里扑通一声,似有什么东西从墙上重重掉了下来。我与相公凝神又听了会,没再传来声音。
相公让我在屋里呆着,披衣径自开门出去查看。
相公走后,只剩我和童儿两人,外面又无天星黑漆漆的,屋里顿时寂静无边……心中悄然升起害怕。
想起刚刚的扑通声,心不自觉地快速跳起来,黑暗中我有些担忧胡思乱想是不是有贼,也不知相公一人能不能应付。
又等了一刻钟,相公才摸黑回来。
“相公,发生什么事了?”
看不清相公表情,只听他沉声道,无事,继续睡。这一夜我也没睡踏实,迷糊中感觉相公后半夜似乎又出去了一次。
第二日,童儿满月酒。
小青一大早起来帮我梳妆打扮,綰了她新近从婆婆那学来的垂云髻,别上一朵小小黄花,因我是黛眉,所以用不着描眉,只上了胭脂和口红。佟嫂找出一件崭新的红绸袄子给童儿穿上,裹在同色的襁褓里,整个人好似颗红艳艳的苹果般,很是可爱。
经过一个月喂养,童儿小脸己有些长开,白白嫩嫩的皮肤,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灿若天星,她醒着时很喜欢转着大眼睛东看西看,谁都不认生,见着人儿就笑,佟嫂和婆婆简直将她疼进骨头里。
不过,童儿的满月酒来的人不多,大部分发了请柬的人都没有来。事后佟嫂找到我道谦,说是她拖累了我,我宽慰她几句,忙活了一天让她先去休息,后天还有活儿要干。婆婆只叹息摇摇头,在小青的掺扶下进了屋。
我和相公默默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最高兴的要数小狗子,终于见到盼望己久的东家妹妹,脸笑得那个灿烂,大人之间的愁闷丝毫影响不了他。
其实,对于我来说,那些人来不来,我都没多大所谓,反正也不过在这住上三年而己,三年之后还不知要如何。只是为佟嫂有些不值和担忧,女人往往是最能理解女人的苦,所谓众口铄金,佟嫂子身上的不幸说起来大部分都是这和田县的百姓造就的。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其实是想将佟嫂带走的,只看她愿不愿意。
像她这种传统女人骨子里的三从四德是改变不了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黄牛遍地走。她的娘家在这里,她的两位亡夫在这里,她的儿子尚年幼,让她离开故里随我飘流,她又会有几分愿意呢?
来的人有最熟悉的陶乐,还有上次看到过的那两个酸腐文人,然后是长天和他的弟弟若云,岁月如梭,当年梳着包子髻的小小若云没想到也己成年了。这次跟在两人身后的云姬我没让进。
说来好笑,云姬见我挡着她,一副做作然后晕倒在院门口,若云吩咐随侍送她回去,然后请个大夫。
宴席正酣,那随侍来报云姬侧夫人有了身子。长天和若云均露喜色,宴桌上恭喜之声如潮涌来,风头一时盖过了童儿。那随侍又道,他还得出去买些梅子,说是姨奶奶吩咐的。说完匆匆走了。
这就是云姬想要的结果罢?我看看隔桌的相公,彼时相公也向我瞧来,两人会心一笑,心照不宣。
身旁张氏领着三个小毛头,凑近我嘀咕一番云姬的闲话,两人自上次大吵一架后,谁看谁都生厌。
张氏对我道,那云姬本来说是从勾栏院子里出来的,那些狐媚手段多了去了,搞不好根本就没怀上,只不过想进京里去。
大家闺秀在人后议论别人有些不雅,所以我不说,我听着。闺秀们生活的乐趣有一大半也就在于这闲话二字了,大宅院里一个厉害女人的手腕离不开闲话二字,这我是知道的。
张氏知道我同她一样不喜云姬,所以三五不时来我这儿闲话几句云姬的不是,这也是她以为的能拉近我的法子。
确实,两家的关系因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