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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南一溜落地玻璃窗,拉开米白色的窗帘,一眼望不到边的人工湖,小岛,美得像是一幅油画似的,看得人心旷神怡。
杨咩在乡下的时候跟舅舅一家挤在农舍里,念书的时候跟同学挤在八人间宿舍里,来B城以后更惨,天天跟一群按摩妹窝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有生以来,她从未见过所谓的豪宅,一时这之间忍不住看呆了眼,嘴里不断发出难以置信的赞叹声。
“你就住这个房间。”他直接把她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我没有叫你,不得上楼来。”
吩咐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嗨,苏先生,我的手已经不累了,可以……”
苏武仿佛没听见似的,大步往楼上走。
杨咩犹豫着没敢跟上去,欢喜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间套房真的好大,四周窗明几亮,甚至还备有全套的卫浴设备,光是一个卧室,就比她群居的地下室大了两倍,身下那张床,造型别致,是她这辈子睡过最柔软的床。
她并不知道,这其实只是一个佣人房,也是开发商在建豪宅时,迎合客人品味的一种附加品。
梳洗过后,杨咩走进大厅,意外看到两个穿安保服的大妈正在擦拭窗户和桌子,见到杨咩,她们也觉得意外。互相介绍过后,杨咩知道她们是物业公司派来的保洁。定期给有需要的客人服务。
聊了一会儿,杨咩信步走到屋后的花园,苏武正在游泳池旁,用右手单掌撑地做俯卧撑。
他并没有注意到杨咩,她犹豫着是不是该跟他打声招呼,或者该默不作声地退回去?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似的,眼睛也仿佛有自由意志般地定在他上下起伏的背上。
阳光下,他流着汗的背肌闪闪生光,那上下起伏的动作揉和了威猛和从容,令她目炫神迷屏住了呼吸,连拍板的面颊也不自觉地染上了红晕。
良久,苏武才发现似乎有人在一旁,抬头看了一眼。
“苏……苏先生,我来……是想……”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语无伦次。
苏武猛地顿住动作,一跃而起,拿毛巾随意地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眯起一又牛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仿佛第一次看见她似的。
杨咩被他盯得一阵惊慌,不知所措地捏紧仔裤两侧的口袋,呼吸愈来愈急促,喉咙也愈来愈干渴,她无意地频频吞咽着口水。
苏武的大眼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游移,嗯,胸不算太挺,腰不算太细,臀不算太翘,腿不算太长……最后目光又回到她脸上,五官也不算太美。
“对……对不起,打扰你做运动了。”杨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害怕得垂下头,只敢偷偷的用眼角余光看着他。
苏武深吸一口气,别开眼,狠狠用手擦掉身上的汗珠。
见他没有骂人,杨咩这才放了心,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苏先生,你做完运动了,我帮你按摩吧?”
苏武瞥了她一眼,冷漠地摆摆手,“不用了,等我晚上回来再做。”大步从她身边闪人。
他跟关山约好了,下午一起去JW饭店,韩立砍人反被砍,他的大哥旧念替他摆酒赔礼,希望双方化干戈为玉帛。
当晚,他跟一伙兄弟们酒色财气,并没有回家。
杨咩不知道是担心他,还是习惯了绮兰会馆那种日夜颠倒的工作时间,一直熬到黎明时才入眠。
中等她被手机铃声吵醒,苏武在电话里冷冷告诉她,全派了两个小弟过来,送她去东华医院体检。
她讷讷地开口:“我……我有健康证的……”
“谁管你有没有这个那个证,少废话!乖乖给老子去检,不然马上滚蛋!我可不想染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职业病!”
这趟体检持续三天,结果结果让一代代人都很意外,杨咩没料到居然包括妇检!苏武没料到她居然处女膜破裂!
“苏先生,请再让我帮你多按一会儿吧,你肩膀上的伤……”
“我说行了就行了。你还在那儿啰嗦什么?”苏武暴怒地打断她。
这已经是她来这儿的第十天了,不知道是否因为她的技术不够好,对他肩膀上的伤没有实质的帮助,还是有别的原因,他好像越来越不喜欢她的按摩了,从开始的两个小时,到今天都还没半个钟头,他就喊停了。
而且他似乎越来越讨厌见到 她了,尤其是这两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都会瞪她,神情厌恶地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作吹散的东西似的。
“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滚!”苏武的语气更差了。
“对不起,我马上离开。”杨咩忙走向门口,打开门的刹那,她犹豫了一下,细声细气地询问仍旧趴躺着的苏武,“我……我饿了,想煮个面吃,你要不要?”
方才按摩的时候,她听见他的腹中嘟噜作响。
冰箱里现在满满当当的都是好吃的,是她用了给的生活费添置的,苏武却只记得冰箱里有几罐他吃剩下的鱼罐头,又冷又腻不好吃。
杨咩等了一会儿,听不见他的回音,偷偷地觑了他一眼,却被他凶狠的目光瞪个正着,吓得她立即垂下眼睑,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
片刻后,他的斥喝传来,“要煮还不赶快去煮,拖拖拉拉想饿死老子?!”
“是!是。”杨咩赶紧往外走。
虽然他是恶声恶气的,可能多为他做一点事,杨咩还是觉得很开心,多煎了好片火腿。
把面端到饭厅里给他后,她又回到厨房里清洗了厨具,就在她刚拿起筷子要吃的时候,却见从来未曾在厨房出现过的苏武,竟端着个碗晃了进来。
她一愣,连忙站起来,“苏先生,我来收拾就好了。”随即伸手要接过他手中的碗,却见到他只吃了一半。
苏武没有理她,端着碗径自在桌旁坐下,又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公然夹走她碗面上仅有的几片火腿。
“你要吃再去煎。”他霸道地说着,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杨咩愣愣地眨了几下眼,“不……不用了。我吃面就行了。”
“叫你煎就去煎!”他不悦的斜睨了她一眼,“再多煎几片给我,再煎几个荷包蛋。我饿了。”
“我马上去。”杨咩动作迅速地忙碌起来,她怕他真的饿坏了。
半晌后,当他终于吃完碗里的面,杨咩温柔地开口问他够不够?锅里还有些面,你还要不要再添一点?
“够了!”他舒服地打着饱嗝,回答的面无表情。
“那你要不要喝杯咖啡,还是其他的饮料?”
屁股已抬离椅子的苏武,默不作声的抬眼看向她,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往下沉,坐回原地,点了点头。
杨咩喜涝涝地忙活着,又细心地问他要加多少匙糖?
“都不用,老子喝黑咖啡。”
苏武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什么给涨满了似的……眼前又晃过那张体检报告,他的怒气又开始往外喷。
他缓缓的轻啜一口,点点头,“嗯!不错!”
看见她的小脸瞬间发光,仿佛中了大奖一样,他没好气地哼哼两声,“你几岁了?”
杨咩愣了一下,“刚刚大学毕业,二十一。”
“都念完大学了,不好好找份工作找个男朋友,跑到绮兰那种脏地儿鬼混什么?”
“我……我其实也不想的……”杨咩囧得缩起肩头,“毕业之后我在家乡找不到单位,出来B城,人生地不熟悉,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一阵手机铃声陡然响起,搞笑的喜羊羊曲调,从杨咩暂停的那间房里传出来的。
“对不起,我去接一下。”
居然是那个闫总打给她的,从头到尾只问了她一句:“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挂断电话,杨咩激动地俏脸发红,冷不防看见苏武铁青着脸站在她门外,吓了一大跳。
“苏……苏先生?”
“你的戏演得还真他妈的不赖,傍上这个闫总就对了,人家开演艺公司的,你说不定能在他手里大红大紫。”苏武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翻看了来电显示,熟悉的数字组合,他知道是谁。
“老子走南闯北,今朝阴沟里翻船,差点就被你故意装出来的白痴样给骗了!”苏武脸一沉,不悦的命令她:“到老子房间里来!”
苏武把自己脱得只剩胯间的一条瓜皮裤,趴在长沙发上看了杨咩几眼,冷冷的眸光里不带任何温度,“开始吧。”
杨咩卖力地沿着他的脊椎缓缓往下按,正趴躺着的苏武,突然感觉到腰腹间再度窜过一股热气,然后胯间的欲望瞬间硬挺了起来!
他烦躁地猛一翻身,正弯身专注地按着他的尾椎骨的杨咩,冷不防地揣子往后仰,眼见就要跌坐在地。
苏武伸手去抓她,却抓住了她滑腻的大腿,他稍稍顿了一下,伸出另一手拎住她的衣领,双手往上一提,狠狠地把她抛上了床。
杨咩脸朝下猛地撞上床垫,虽然床垫不算很坚硬,可她还是被爷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看见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双腿分得大开,动也不动一下,像极了陪笑女在迎合男人时的浪荡姿势。
苏武不屑地撇撇嘴,“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也行吧,省得老子费事。”
这个自以为手段高妙的蠢女人,以为他看不出来她那些不入流的伎俩吗?
要不是韩立在城中也算一号人物,他都经怀疑那王八蛋也是她装清高的托儿。
杨咩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想要撑起身,可他的动作却让刀子倏地浑身僵硬。
“你要干什么?”她慌乱地喊叫。
苏武一把掀起她的裙摆,猛地撕开她的……,“想要玩你,价钱好说,不比闫总给你开的价码低。”
杨咩趴在床上,激烈挣扎,撩得苏武胯间胀得更厉害,他连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了,粗鲁地掰开她瓷白的大腿,让她的花蕊完美的盛开在他眼前。
一切都在数秒之内发生,杨咩还来不及逃走,就感觉有一根巨大的炽热的棒子侵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她尖叫的喊声响彻别墅,可已陷入疼痛中的她却没听见。
“你他妈鬼叫什么?!”苏武咆哮一声,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下瘫软过去的女人。
是真的晕了,还是装死?他反过她的脸蛋,却见她双眼紧闭,脸白唇青,不像是在作假。
他懊恼地恨不得就这样稀里糊涂把她上了!咬着牙把自己只进去了一点点的火热欲望撤了出来,她那儿根本干得像非洲沙漠,他只挤蠕动一点点就再也寸步难行。
他挫败地猛锤了一下床垫,翻身躺在床 上,抬起脚就想把她踹下床,不过,抬起的大脚却顿在半空中,没真的踹下去,恨恨的诅咒一声,他起身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让水兜头淋下。
再出来的时候,却见她正缓缓地翻过身。
他眯起眼,直觉地认为刚才她是装死欺骗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昏了过去,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巧,他才一出来,她就醒了?
看着她光裸的下身,他好不容易才用冷水浇熄的欲望,再度高昂了起来。
虽然憋得慌,但她不想她太得意太自视甚高,直接拿出手机拨给手下兄弟们,就近火速给他送个靓妞过来泻火。
一刻钟后,人果然送来了,是个长发长腿的正牌空姐,不知道怎么落在了那拨小子的手里,孝敬给老大解馋。
苏武是粗人,不玩制服控,对她那身如假包换的空姐服没任何性越,掐着她的蛮腰直接进入,甚至有了闲情逸致,一次次全根没入,再稍稍舒缓,再狠狠冲刺一番,再舒缓,几个回合下来,再一举冲上顶点,那种叠加累积的……像是爆发的山洪一样席卷全身。
杨咩没能离开,苏武勒令她在一旁好好学着。
可惜这个俏空姐不是个好老师,明明是只飞国内航班的东北妞,叫起床来一会儿英文一会儿法文一会儿火星文,浪倒是够浪,可是苏武越听越不是滋味,比看见杨 咩装纯还觉得恶心。
很快,空奶玉被他从后面插得理智全无,前前后后摇的水花四溅,喊的声嘶力竭,他却烦躁的直想快点弄晕她。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一巴掌拍上她光光的臀,“给老子说中文!”
苏武突然觉得杨咩装纯,其实还不错。
俏空姐跪趴在床上,不时甩着头发,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顶峰,身体里的男人却越来越粗大,“啪啪”的撞击声也越来越大,她不断尖叫呻吟,房间里一片暧昧。
苏武却烦了,兴致缺缺的把自己抽出来,抬脚就把她喘下床去,自己也走到浴室冲洗了一番,再出来的时候精神奕奕。
杨咩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地毯上尴尬难堪的空姐,进来的时候清清爽爽的一个漂亮姑娘,被他蹂躏的浑身青紫,一片狼藉。
她蹙眉,找了张毯子给床下不知道名字的女孩盖上,却不断痛苦马上就要降临到她自己身上。
“谁让你把衣服穿上的?”杨咩浑沌的意识,被一声大吼震得彻底清醒,惊悸地回过头,正对上苏武怒冲冲的牛眼,吓得她抖了又抖。
“我……我……”
“喔什么喔!早知道你是一只野鸡!”苏武一个跨步上前,用力捏住她的下颚,“老子刚才还没玩过瘾,轮到你了。”
“我……我不是妓……”
苏武再一使劲儿,捏疼了她的下颚,也令她梗住了声。
“我警告你,别再跟我玩装纯的把戏!”
那天在绮兰,她被韩立追着上,大概是她惯常上演的把戏之一。
这年头,号称是良家妇女的白领,高高在上的空姐,都能张开腿整晚上给不同的男人玩,像她不知自爱,自甘堕落到绮兰那种地方上班,按摩女一只,怎么可以不接客?哄鬼呀?
下颚传来的剧痛,令杨咩疼得猛然抽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乞怜的眼光看着他,希望他能放开她。
可怜兮兮的模样,反而更加挑动苏武的欲望,他只想心情地蹂躏刀子,像刚才蹂躏那个空姐一样。
她的恩客里,他认识的认识的便有闫鹏,其他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苏武无名火起,看她嗫嚅着又唇还想说什么,胯间的涨痛让他暴躁地扬高声音:“再给我啰嗦半个字,活剥了你的皮!”
杨咩不也再惹他,又无法脱离他的挟制,两脚发软贴着墙直喘气。
红袖早就告诫过她,说男人是被欲望主宰的动物,在得不到纾解的情况下,脾气就会变得很暴烈。
韩立是,苏武亦然。
“要不……我帮你喊个小姐妹过来,她是绮兰的红牌,服务很周到,价钱也……”
她絮絮叨叨,拿起手机要拨号。
苏武怒了,扬起大掌打飞了她的手机,“啪”一声摔得面目全非,“你很行啊,不但自己当鸡,连老鸨也会当了?”
杨咩看着呜呼哀哉的手机,这可是她省吃俭用两个月,才凑够钱买的山寨货,这下报销了……委屈地偷偷瞄他,却不意对上他闪首寒光的牛眼,吓得她又自动垂下眼帘。
“怎么,嫌老子说得难听是不是?我有冤枉你?!”
不知为何,苏武只要见到她那副蔫耷耷地模样,就有一肚子气,向来不轻易开的金口忍不住就是要骂一骂她,管他骂得有理还是无理,总之,他就是想出一出心中的鸟气。
反正,杨咩没那个胆子敢反驳他。
“问吧问吧,让她麻利点过来,有车开车,没车打车!我给她报销。”苏武牛眼一转,突然很想见识一下她介绍给他的小姐妹,那是她隐私生活的一部分。
杨咩捡起地毯上的手机,东拼西凑地居然还能接着用!大喜过望,忙拨通了红袖的手机,大半个月不见,两人嘀嘀咕咕说得开心,几乎把身边急吼吼等着嫖的男人给忘了。
苏武腰间裹着的浴巾松了,他随手扯下扔到空姐的身上,冲某个聊得昏天黑地的蠢女人一声吼,吓得杨咩赶紧进入正题,两分钟后战战兢兢地看着苏武,“她说可以上门服务,只是……想问你给多少钱,还有,是不是要过夜?是不是要……”
她打过去的时候,刚好有个客人有意思带红袖出场,她想评估一下,看看哪边比较符合经济效益。
苏武最讨厌女人整天把钱钱钱挂在嘴边,“你一晚上要多少?我加十倍给她!”
“我……我真的不是……那种发人。”杨咩咬着下唇,低声为自己辩解。
不知道为什么,他老是把她当……看,可她实在不是啊!他骂她其他的话,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唯独这一点,她很恼火。
“不是……?难不成你是圣女?”苏武冷 笑着嘲弄她,“圣女都有一张膜,你有吗?”
“我……我……我真的没做过……我……”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过来!”他冷冷地命令。
见他眼中闪着怒色,杨咩畏惧着不敢上前。
“听见没有?”苏武不耐烦的低喝。
杨咩只好战战兢兢地走到他床前,冷不防的被他用力一扯,再度狼狈的摔跌在床上,她的内内早就被他撕扯成条,现在光溜溜一片。
他紧盯着她粉红色的花瓣,这是他第一次仔细地看一个女人的秘密花园,他承认她的花蕊非常漂亮、迷人,足以令男人为之沉沦疯狂……
怪不得她喜欢装纯情,确实有这个本钱,想必以这一招赚了不少男人的钱,包括那个精似鬼的闫鹏!
他挑剔的目光令杨咩感动相当不自在,同时,体内深处也泛起了一股热意,可在他的钳制下,她只能不自在的扭动着身子,红云布满全身。
还敢说自己是圣女?这会儿忍不住发浪了啊?瞧她扭得那样起劲,分明就是在诱惑他,而他也确实是被诱惑了。
突然,他将粗长的中指插进她的花蕊里。
“啊……痛!”杨咩哀叫着,花心痛得不断紧缩,身体则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
苏武看都不看她一眼,他压根儿不相信她是真的痛,认定她又在玩把戏。“你这儿,被多少男人玩过了?”
话刚问完,他的心头便掠过一阵怒意,杨咩痛得惨叫出声,额头上渗满了汗珠。
“你被多少男人戳进去过啊?说啊!”苏武毫无怜香惜玉的心思,急喘着气,凶恶地再度追问。
“好……好痛……没……没男人……”她的嗓音低不可闻,剧痛令她的意识逐渐开始涣散。
“还说谎?看我怎么整治你!”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邋遢女人!
苏武阴沉着一张脸,抽出手指,嚯一下把她的大腿拉得更开,胯间早就昂扬着的巨棒,对准花心狠狠地往内探进……
这一波的疼痛,让杨咩连叫都来不及叫,在闷哼一声后,又堪堪要昏过去!
“别给我装死!”他暴吼一声,动作粗鲁地继续挺进。
杨咩疼得又清醒过来,她不擅言辞,苏武也不是言辞能说服的人士,现在还一脸火大,一身欲念,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
苏武终于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