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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的私生女:夺爱-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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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老爷子欣慰地拍拍外孙的肩头,“风儿,你比你妈妈看得透彻,也看得长远,黎家是敌是友,现在还分辨不清,外公老了,这些事有心无力,当初你妈妈迷了心,非要扳倒博远,唉,失策啊……”

老人唏嘘,如果真像乔洛风所说,女婿一早就知道儿子不是他亲生,当初不曾发难,事后更不会追究,根本没必要自断羽翼,白白落了人把栖。

乔宅,注定了今夜无眠。

乔老爷子换了一身藏青玄衫,坐在百年树基刻成的茶座前,一手挽着紫砂壶,一手捻着盖子。芸芸茶香,举杯微尝,甘苦自知。

不远处,乔明珠蹙着眉头,一声不吭。

乔老爷子却不再说她的事儿,跟外孙叙家常,“这么久了,你领着悠丫头天南海北的逛,都把我这把老骨头忘了。”老人倒一杯茶递给他。

“最近忙了些,好多的项目凑到了一起,都要费心。”乔洛风的头发有些零乱,衣着还是笔挺,不经意地撇撇墙上的挂钟,悠悠应该已经回到西麓的家了。

“哦。虽然年轻,也还是要多注意身体。”乔老爷子停了停,又道,“黎睿民如果不认你,就权当他是路人,如果他来认你,怎么办?”

乔洛风不回话,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喊了二十五年的父亲不是父亲,真正的父亲,身居高位,心思晦暗,从开始到现在都在跟乔家无言暗战。

他不喜欢,很不一喜欢。

乔老爷子没有催着外孙回答,也没有直接表示什么,又给两人斟了杯茶,才又问起话。

“薇丫头最近有些不正常,如果我没有老眼昏花看错,她应该是怀孕了。”

又是一记重磅八卦!

乔明珠惊得站起身,“怀孕了?谁的孩子?”

乔老爷子颓然,“这丫头长大了,心气也高了,越来越不服管,我交代的事情都来敷衍,最近听人说,她背着我们和高见,跟一些人走的频繁……这节骨眼上,别闹出什么事来。”

乔洛风一脸淡然,“她有自己的主意了也好,那个孩子真的是高见的?”

乔明珠冷嗤,“高古绮兰跟他离婚的时候,怕老公着了小妖精们的道儿,押着他去医院切断了输卵管,乔薇不知道这茬,八成是跟李修一滚大了肚子,想栽赃在高见头上,等把戏戳穿,有她好看的!”

乔洛风不说话,乔薇虽然*,却不笨,他扭头看外公,“如果乔薇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高见的,会怎么样?”

“一切皆有可能。”乔老爷子眸光熠熠,乔薇是他一手调教大的,她既然敢让肚子大起来,九成九有了胜算。

乔明珠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不知不觉凝重,“高见早年是特警,出生入死很生猛,据说他们那些人,都事先去了系统内的医院,冷冻精子以防万一,乔薇这贱人……不会钻了这个空子吧?!”

“看薇丫头有恃无恐的模样,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乔明珠不笑了,“上次我还提醒高古绮兰,就算她不拿乔薇当对手,也别小看了她,有时候便是那些小角色坏了江山。”

乔洛风心烦,“外公,乔薇怎么说也挂在乔家名下,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不能不表态,是让孩子生下来,还是听高见夫妻俩处理?”

“高见一直想添个儿子,偏偏高古绮兰伤了子宫不能再生,乔薇这次,说不定真要母凭子贵攀上高枝儿了。”乔明珠又妒又恨。

“哪里像你想的那么单纯?”乔老爷子不满女儿的牢骚,“当初你能毁了博远,古绮兰就能毁了高见。”

前车之鉴不远,高见即便有心留下这个孩子,也拗不过妻女去,偏偏乔薇现在又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组织上都备过案了的,一直汇报说“择日成婚”。真要是杠上,都不好收场。

乔洛风正要说话,乔明珠挂在脖子上的手机突然轰鸣——屏幕上清晰浮现人名,高见。

他人还在外地巡视,系统内网上突然贴出几组照片,主角是他和乔薇,除了甜得让人发腻的蜜照,还有几张妇检单,每一张都显示乔薇怀孕了,每一张都是不同医院出具,让他事后想抵赖说验错了都不可能。

V23 蛮横地掰开她大腿

电话那端,高见的声线低沉怨毒,如果声波能杀人,乔明珠早被撕成了碎片。

他越骂得凶,她越笑得开心,“高局长,当初是你缠着我,说你喜欢乔薇,她不搭理你,想让我撮合,我都做到了呀?薇薇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全B城的人都知道,高局您龙精虎猛,她怀孕了也正常,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去跟她商量,找我干什么啊?我顶多算是你们的媒人,管不了你们的床头事的——”

挂断电话,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最后,乔老爷子悍然召来警卫,立即去高家接乔薇。

派去的人还没出门,乔薇已经跌跌撞撞滴回来了,身后似乎有什么凶神恶魔在追——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孩子生下来,你最好不要踏出乔家一步,如果非要出门,报给我和老爷子知道,就算是去医院做检查,也至少要有四个警卫陪同。”

乔明珠罕见地维护这个“妹妹”,现在,阮博远并没有因为儿子不是亲生的心生恨意,高见全然没了拉拢价值,乔薇既然挂在乔家名下,便是乔家的脸面。上次她过生日,高见公然带着妻女前来,嚣张至极。

乔薇能嫁给高见,是她最如意的归宿,高古绮兰再刁横,既然成了“前妻”,就再也掀不起风浪,除非她铁了心跟老公玉石俱焚——她不是乔明珠,她做不到。

B城饭店,高见订了最豪华的一个私人厅。

高古绮兰从坐下来就没有说过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女儿高兴虽然娇蛮,淑女气质相当好,平常看着古灵精怪,一上桌坐着,活像个小公主,一个人把餐巾、杯碗瓢羹收拾地整整齐齐。

高见瞧着开心,旋即又沉下脸,此时他比乍然听说乔薇怀孕的时候,已经“缓”过来许多,人淡淡地笑,点了这里最出名的蟹黄鱼肚。

高古绮兰远比乔薇了解眼前的男人,知道事已无可挽回,眼泪簌簌而下,你要娶她……是不是?”

“绮兰,你知道我是不得已,她是我亲自跟组织承认的未婚妻,又怀了我的孩子,乔家现在也跳出来给她撑腰,我……”

不敢不娶,不能不娶。

古绮兰手指上的烟一松,滑了下来,落在她的脚背上,红红的烟头烫穿了丝袜,她却无知无觉。

“你一直还想再要个孩子,也是娶她的理由吧?”

“绮兰,我承认是还想再要个孩子,但如果有选择,绝不想跟乔薇这样的女人生。”高见咬紧下颚,恨得牙齿磨动。

就在刚刚,他和乔薇一起去市民政领了婚证,乔美人替那么多人盖戳颁证,终于轮到她自己嫁入高门。

有人得意,有人失意,从此以后,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乔薇都是名正言顺的高夫人,高古绮兰想再见“前夫”一面都要看她脸色。

这一局,乔薇和乔家完胜,他们一家三口,完败。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悠悠恍然不觉,躺在西麓的家里,三天三夜都没有下楼。

西垂的阳光射进窗前的时候,她睁开了眼,乔洛风正坐在床头,“醒了?”

他笑容灿烂,她有一瞬间的呆滞,“几点了?”

“下午四点,起来吃晚饭吧,锦姨弄了你最爱吃的莲子羹。”

悠悠睡眼惺松地被他牵着起床,却赖在床头不肯下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天在北郊别墅,他不等酒宴结束,直接把她塞进车子拉回西麓,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善后,接下来听说还去了乔宅,应付外公和老妈。

乔薇怀孕的事儿,悠悠也听锦姨说了,再一次佩服乔美人的心机和胆魄,果然什么都敢赌。

乔洛风攥着她纤细的手腕,垂下了头,接下来要说出的话,让他赧颜,“悠悠,其实——我不是爸爸亲生的!”

下一秒,他就察觉攥着的人身体一僵。

悠悠懵了,他当众说两人不是亲兄妹,说她本是沈家的女儿,她可以理解。当众说要追求她,也被她理解成是要击退浦东成,却从来没想到,原来他们真的不是兄妹!

乔洛风松开她的手,十指深深揪扯住头发,“我真正的爸爸,姓黎。”

悠悠想起“还君明珠双泪垂”的那晚,父亲派来的信使,打的就是黎睿民的招牌。

她的嘴唇开始哆嗦,“爸爸他……知道这件事么?”

“知道,而且不是现在才知道,很可能六年前……他就知道了。”

乔洛风还记得,他前脚被乔明珠押送出国,后脚父亲就追到美国,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很消沉,一连半个月,每晚都泡在当地的酒馆里买醉。他担心的找过去,老爸却瞪着发红的眼晴,大吼着不许他喊爸爸……

乍一听惊世骇俗,真的掰开了细看,也不过是一桩豪门秘辛罢了,悠悠苦笑,“当年你妈妈就是因为你,打败了我妈妈,到头来她还是因为你,抛弃了我爸爸。”

乔明珠倒戈的真相,到现在不问自明。

乔洛风突然扭捏起来,“悠悠,其实,爸爸一直希望我跟你在一起——”

他找不到更好的籍口,忙不迭地把阮博远拉出来助阵,“曾经在他的心目中,我是最理想的女婿人选,所以……他才会把谢家的钱财都交给我打理,才会那么讨厌卓扬……他每年去美国看我,都带给我很多你的近照,跟我聊起你的近况……”

“爸爸那是关心我,你别瞎猜——”悠悠红了脸,扭过头去不看他。

“我可没有瞎猜!”乔洛风急了,“爸爸知道我跟你的感情好……又怕我知道了身世会跟他有隔阂,所以一直拖着没说,其实——”

悠悠坏心地重复他的话,“爸爸知道我跟你的感情好?”

她刻意加重了“好”,乔洛风听得窘,“反正就是好,不信,过一阵子我们俩一起去瓦寨,找聂叔,当面问问爸爸是不是这么想的。”

悠悠立刻来了精神,“真的要去瓦寨?你跟聂叔商议好了?”

“嗯,他们现在对我没之前那么防备了,听说爸也在那边站稳了脚,国内这些人再想动他不容易。”

乔洛风关紧窗户,低低开口,“黎家的人……指使边防派出特警,袭杀了他好几次,高见也派人过去协助过,都没有成功。”

悠悠气愤,“爸爸的死活,跟黎家有什么关系?白白帮他养大了儿子,他不说感谢的话,还要杀了爸爸?!”

“跟卓家那群白眼狼一样,久负大恩反成仇,爸爸帮他养了二十五年儿子,这恩情太大,他怕还不起。”乔洛风笑得揶揄,“官当得挺大,心眼及不上他官帽的百分之一,他怕爸爸拿这件事要挟他,想杀人灭口。”

即便没有P4风波,阮博远真的接受审判入狱,他也未必能安然熬满刑期。

悠悠眨眨眼,“你当众示爱,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有关系,我要赶在黎家动手之前,抢先把我的身世真相散播出去,不然我怕有人会对我们母子不利。我妈她铁了心要嫁到黎家,过第一夫人的瘾,黎睿民被逼急了,是会杀人的。”

“他跟你妈妈……有真感情吗?”

“二十五年前肯定有,现在嘛,黎民百性官是做大事的人,要操心的事儿太多,究竟能给她腾出多大点地方,就只有天知道了。”

如果生存空间太拥挤,把她抛出去给别人腾地方,也不是没有可能。天家无父子,纵观五千年,帝王家相残才是王道。

悠悠不满意了,“现在把我拖到你们家的浑水潭里,洗都洗不干净了。”

“小悠悠,别不知好歹,黎家的人不会放弃对付爸爸,你人在国内,等于人质……你头上的限制出境令,到现在还没解除吧?”

年前带着她游山玩水,想飞一趟巴黎,拜访故友,临上飞机了还被赶下来。

甚至去瓦寨见阮博远的事儿,都只能走非常渠道,这也是他迟迟不敢领着悠悠过去的原因之一。

“你这几天躺在家里不出门,是不是在等浦东成?”乔洛风,唰一声拉开窗帘,春日美得令人炫目。

“劝你不用等了,他刚在酒宴上说过那些话,就被浦家的亲信盯上,连夜就押回浦家关了禁闭。慢说三天,三个月他也出不来,我猜,至少也要等朱瑾瑜把孩子生下来,木已成舟,过满月了才是他们一家三口甜蜜蜜露面的时候。”

悠悠被人戳穿心思,尴尬难堪,“浦家的人怎么能这样……明知道东成不愿意!”

“你的意思是怪浦家牛不喝水强按头?悠悠,你太单纯了,浦家的人不是要毁了儿孙的幸福,而是太了解浦大少的性子。”

乔洛风一边说,一边拿起挂在衣橱里的长绒袄,裹在她身上,拉着她来到院子里。

地上堆了七八堆焰火,大的小的都有,她一喜欢拿在手里玩的那种仙女棒更有一大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见她兴奋的眼晴都发亮了,乔洛风神色间难掩宠溺之色,揉揉她脑袋嘴里却说着:“都已经是阮家的女主人了,怎么还那么喜欢胡闹?”

语意虽像责怪,语气里却满满都是爱意与纵容。元宵节的时候,两人都在外地,没赶上放烟花,说好了回来补给她。

悠悠开心,却没忘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东成什么性子?”

“悠悠,如果没有你,东成或者也不会欢天喜地的跟朱美人结婚,但起码不会排斥,对吗?”

悠悠想了想,点头。

“东成认识你的时间,从头到尾不够一年,但他已经暗恋朱瑾瑜十年,为了一小段从一开始就不纯洁的感情,诅咒痛恨自己坚持了十年的感情,你觉得正常么?更何况朱瑾瑜还怀了他的孩子,作为一个男人,无论从道义上说,还是从感情上说,他的态度都让人不齿。”

“可是一”

悠悠刚要开口,乔洛风堵了回去,“你想说,那个孩子不是东成心甘情愿的?悠悠,朱瑾瑜一直是浦家公认的媳妇,浦东成自己也知道,就算变了心,不再爱人家了,总该当面跟她说个清楚吧?一直脚踩两只船,踩不下去了干脆耍赖……你们现在觉得朱家过分,是仗势欺人,那我们换个思路,朱瑾瑜不是大家闺秀,是小家碧玉,浦东成一喜欢她十年,对婚姻也有了默契,之后碰见了新欢,就要一脚踹了她,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人家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哭着走人?”

夜色转眼降临,悠悠心里乱成一团,再也听不下去,冲到院子里点燃烟花,瞬间,深蓝色的天空上一片约丽,五彩蘑菇一朵接着一朵,鳞次栉比的绽放开,整片的星空都相形失色。

乔洛风静候所有的烟花都在空中消散,继续缓缓地说,“悠悠,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这些,但木已成舟,东成申请婚姻无效的报告,连市民政和总政的大门都没有进去,就被浦家拦截。”

“你能不能告诉我,浦家为什么这么排斥我?就因为爸爸?”

“不仅是因为这些,悠悠,相比你,浦家更需要朱瑾瑜这样美艳强势的媳妇,她能让浦东成暗恋十年,自有过人之处,他们俩的感情,也不像东成跟你轻描淡写的那样——”

朱家有女,初长成便艳名远播,浦大少当初追求美人的时候,鲜花玫瑰攻势毫无效果,一怒包了长安街上最高商贸大厦的整幅LED屏幕,现场转播求爱盛况,又发来两千多名群众演员助威。

他的狐朋狗党安知鱼,别着耳麦、穿着荧光背心在现场有条不紊的指挥疏导,李天一、李修一兄弟俩带着一大群特警,一边看转播一边维护铁序。

那晚闹腾到最后,整条长安街*,隔天上了国外各大传媒的花边头条,以为是什么重大政治事件。

如此再三,终于俘获美人心,两人一起出国留学,浦大少耐不住寂寞,先行回国,遇见了悠悠。

命定的劫——

是众里寻他千百度也好,是一时性起玩玩也罢,现如今浦家和黎家明争暗斗,落了下风,急需要拉拢朱家这样的盟友,保存实力徐图再起。

权力角逐,粉墨登场,不见刀光剑影,却招招置人死地,稍有不慎,便沦为下一个阮博远。

乔洛风牵起悠悠的手,身后漫天烟花此起彼伏,耳边尽是这繁世无尽的热闹,心中只有对眼前这一人的满腔柔情。

他紧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柔:“悠悠,我不是要刻意破坏你跟东成,虽然我很喜欢你……如果有可能,我甚至会牺牲自己成全你们,但这件事,不可挽回。”

私心里,他不太看得起浦大少,也不想帮着挽回。

泪,不知不觉从悠悠眼中滚落,便咽着央求,“我只想见见东成,他现……一定也想见我。”

“好。”他说好。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都很忙,悠悠没课的时候,便去W馆帮忙——不是帮业务,是帮蓝心撒谎兼打掩护:“不要慌,能瞒一时是一时,等你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我回国这么久了,老东西人很警觉,在哈里那边好像也有眼线,万一被他抢了先——”

“那你想怎么办?把孩子接回来,养在身边?”悠悠皱皱鼻子。

“是哈里那家伙,说要带着孩子回国看我!事先也不跟我商量,说来就来!”

她和闫鹏这对冤家,磕磕绊绊这么多年下来,她渐渐习惯了他的霸道,他也渐渐容忍了她的庸俗——爱情,本就是两个人的相互安协。

今天就是哈里来B城的日子,早上六点她就醒了,在他怀里僵了半个钟头,实在按耐不住,轻轻的挪开他的手,起身穿衣洗漱。

她是W馆的老板娘,注定要起得比鸡早,老东西应该不会猜疑。

从浴室出来,闰鹏依旧大咧咧躺在床上,听见动静不高兴地拍柏床,“身为一个合格的情人,早上比金主起得迟,这是起码的职业道德——”

言下之意,就是说她没道德?!

蓝心靠近了想揍他,却被他眼疾手快地压在身下,急切的又揉又亲。

蓝心半推半就的拍他的背,“……不要啦……待会儿我还要去机场……”

“巧了,待会儿我也要去机场——”闫鹏手伸进她的浴袍里四下放肆,牙齿咬着她的唇瓣厮磨。篮心嫌弃他,舌头堵着不许他进来,他凶狠的用牙齿叩她的牙齿,类似玉石相互撞击的声音响起,蓝心哭笑不得的任他摆弄。

如愿含着她温较的舌头,亲咪满意了,他又蛮横地掰开她大腿……

晨练持续了快一个钟头,蓝心被吃得饱饱的老东西抱着再次进了浴室,脸颊嫣红,红唇和花瓣微肿。

闫鹏把她放在自己身上躺着,两人叠在浴缸里,他抬脚开了花洒的开关,水成线状纷纷扬扬的洒下来,有几滴溅到了蓝心眼晴里,她嘟哝一声,翻身趴在他胸口,背对着水丝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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