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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高兴啊?“谭亦琛敛起笑容满脸的一本正经。
又来了,这个男人自从上次赖皮将戒指套到她手上后,就总是随时随地一副我是你老公我事事都要过问的派头来。
”又在胡说八道,我和江奕凡又没什么,再说了,他那段时间会照顾我不都是因为你的缘故,现在又成天酸溜溜的讨厌。“微砚瞪了他一眼,直看得他热血沸腾了起来。
”你说,我帅还是他帅?“他看着她,眼神十分认真。
昏黄的光线将偌大的空间照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双眸,映衬着灯光在脸上形成了一片神秘的阴影。他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将他不凡的身材彰显无遗。
这么优秀的男人,不知道他干嘛会对自己不自信。
微砚眨了眨眼睛道:”江奕凡帅!“
”你……“这个混账女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他都快被气得头顶冒烟了。
”不过……“微砚伸出手指,颇有挑*逗意味的在他下巴上勾了勾:”你更帅!“
都做好了准备将她扑倒以惩罚她刚才的回答,哪里知道她接下来的回答更妙,简直让他吃了颗定心丸一般,心里美到了极点。
他靠近她的脸,轻轻在她的樱唇上啄了一下,漆黑的双眸认真地看着她:”微砚,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微砚点了点头,眼神向下溜,顺着他解开了一颗扣子的白衬衣朝里面瞄。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里有着健硕的胸膛,微微喷起的肌肉线条,带着锋利而有巨大张力的气势。
这便是她的男人。
”你这个色女,在看哪里?“谭亦琛薄唇边擒着一抹邪魅勾魂的弧度。
”看你啊!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她用手拽住他的领带,狠狠将他的头拉近自己的脸,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那么你只好嫁给我做我老婆了!”他擎起她的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谭先生只能属于谭太太一个人。”
又来了,这求婚不成便逼婚的招数是没完没了的节奏了吗?
当她想抽离自己的身体时,还没来得及退缩,却被那个男人用手一把托住了后脑勺,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唐微砚的身子重重地颤抖了一下,红唇轻启,刚要作势去咬对方挤进来的舌,那双手却又再度松开,转而搂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子便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到底还要多久,你才同意跟我结婚?”
番外--你的一句保护,便许我万千星辉加身(二)
连正在那日江奕凡带着警察过来抓捕的时候,因为拘捕逃上大楼的天台,最后跳楼身亡。而在他离世的第三天,星辉集团与江氏集团对正德集团进行了联手收购,那时候大家才知道这一场庞大的收购战,谭亦琛与江奕凡竟然在私底下已经筹谋了一年。
言容正式与星辉解除合约,成立了自己的言容影视制作公司,但是作品还未问世一部她的身价便已经大跌。过去在星辉的所有广告代言全部失去了不提,就连国内一线奢侈品以及时尚杂志也不再对她进行邀约。
看似独立自由的光鲜老板身份,实则是惨淡度日,可偏偏言容又是个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人,依旧经常流连奢侈品店以及高档会所,让人忍不住猜想她这账上成日不见斗金,可是却又挥霍无度的现状只怕是撑不了多久。
回家的路上,微砚还是忍不住将在唐宫不小心撞见言容的事情讲了出来。
谭亦琛听着她支支吾吾地描述了大概的经过,眉头紧蹙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以后不许跟她往来,有她参与的商业活动和走秀一律推掉。”
他的话并非劝告,而是直截了当的命令似的口吻令微砚很是不解:“言容离开星辉这么久了,她早已有了自己的工作室,会不会遇到我也没办法控制,怎么推?”
谭亦琛手扶着方向盘,扭头看她一眼:“我会让涂总监给你把好关,现在不是顶级的活动都不用给你接了,和言容混在一起也只会掉了身价。”
“言容……她现在……”
“她跟着连正没少吃苦头,虽然是得到了一间自己的影视制作工作室,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连正毁了,所以现在找她的也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公司。”
微砚吃惊地瞪大双眼,想起连正给她也曾注射过的药剂--那种是可以令人上瘾并且成为瘾君子的针剂。难怪言容现在会那么随便放浪,只怕是在行业内的名声已经臭了。
不知道为什么,言容做过那么多坏事,可是听到她如今落得这样悲惨的下场,她心底竟有一丝难过。
“公司已经给你定好了下周一飞往巴黎的机票,这个周末你可不能安排任何活动了,剩下的这点时间只能交给我。”谭亦琛一边看着前方的路,一边伸出手过去紧紧握住她的小手。
微砚似乎没有察觉,自顾自地说话:“周六是23日,那天我有事情呢,恐怕不能陪你哦!”
她说完歪着脑袋看他,果然见他的脸色变黑了几分。
她笑嘻嘻地探过身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但是你可以陪我去听演唱会哦!”
“什么演唱会这么重要?”
微砚一听到他的问题,整个人顿时便跟打了鸡血一般,身体从座位靠背上直立了起来,语气中夹杂着兴奋与热烈。
“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有一个非常喜欢的乐队,你还记得吗?”
“One Direction……”谭亦琛的语调平缓而无趣,似乎对她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因为那一次她就是借题发挥,以为自己不懂法语,所以跟她的那个好朋友霍枫乱说一气。
“你还记得啊!你对我果然是真爱!”微砚嘻嘻笑得花枝乱颤,凑到他的脸上,抱着他的头猛亲了一记。
见她这么兴奋的样子,他虽不想扫兴,但是想起那帮看起来娘们儿唧唧的男人他便有些恼火,这帮人在她心里难道比他还重要?
微砚似乎看出他有些不快,立刻转变了语气和态度,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去嘛去嘛……人家马上要走了,你忍心不陪我吗?”
“好……陪你!”
“哦……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连票都买好了。”她欢呼雀跃的样子就像个可爱的孩子。
谭亦琛不悦的心情也被她所感染,会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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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随便收拾忙碌了几天便到了23日。
谭亦琛看着一身银色毛茸茸的天使裙装的微砚从更衣室出来,惊诧得一贯的冷静都差点破功了--
“你别指望我会跟你这样出去……多大的人了穿成这样?”
微砚笑米米地故作可爱状朝沙发上浑身冒着煞气的男人扑了过去:“人家乐队的LOGO就是圣天使嘛,我这样穿他们一定会喜欢的,难道你不觉得我这样打扮很性感吗?”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越发叫谭亦琛心头怒火中烧,不是不性感,而是性感得太过招摇。
在他的坚持之下,也为了不被狗仔队拍到照片胡乱做文章,她最后还是加了一件长款的大衣,将一身的性感无邪都紧紧包裹在其中。
“一会我们会提前入场,宁泽早已经跟场馆那边打过招呼了,到时候就在贵宾厅里看演出就好了。”
下车前,谭亦琛淡淡的道。
“不好不好,我订的票可是前排最好的位置,在人群中与大家一同感受他们音乐的魅力这才有意思。我们今天可是来当粉丝的,你就别摆出你老板的派头了好不好?”微砚听着他的安排,有些着急地双手抱着他的臂膀使劲摇晃着。
谭亦琛不为所动地瞟了她一眼,淡淡地道:“据说在贵宾厅里可以直接进入后台……”
话音还未落,果然见她瞪大了双眼:“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能够直接在后台与自己喜欢的偶像相见,自然是好过与满馆成千上万的粉丝一同共享。
“阿琛,你果然懂得我的心,一会我可得好好与他们合影几张。这样既满足了我的心愿,又不会被媒体拍到,真是极好的安排!”
她乐得在前面走着,整个人开心的似乎都能飘起来的感觉,谭亦琛步履沉着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十分*爱的勾起了唇角,只是眉目间似乎藏有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坐在华丽而温馨的贵宾厅里,他施施然地喝茶,见着她好像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般站在窗前朝下面观望着。
“我们家Ocean的粉丝好多哦!”她转过头看他:“什么时候才能去后台看他们呢?”
“这么心急,那你就去化妆间看看。”他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口茶,笑着朝门口指了指。
仿佛得了天大的恩准,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接着便取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礼物袋:“我在巴黎读书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这些礼物,现在终于可以亲手送给他们了,谢谢你,阿琛。”
说完,她雀跃万分的走出了贵宾厅。
谭亦琛看着逐渐阖上的门,忍不住轻轻摇着头笑了笑,只怕她一会要哭着回来了。
时间过了十多分钟,随着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他泰然地将茶盏搁在边桌上,目光投向门口。
果然不出他所料,微砚推门进来,手中拎着那袋看起来还未送出去的礼物,满脸的垂头丧气。
“怎么啦?他们不收你的礼物?”他心中早有所料,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阿琛……”
她突然将礼物袋扔到椅子上,眼圈顿时红了一圈,十分委屈地走过来一下子将自己扎进他的怀中。
“出什么事情了这么难过的样子?”他温柔地将她圈在怀中拍了拍她的背。
“Ocean……他和Nooth竟然…。。我看到……”才不过几个字,竟叫她哽咽住了:“我看到他们竟然在化妆间里搂在一起……”
谭亦琛环着她的纤腰,面上浮现出阴谋得逞般的笑容来,可是语气仍是平静温和:“这在圈中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也犯不着这么伤心。”
虽说他的话颇有些道理,在国外这种关系也是得到承认的,可是One Direction,她迷恋了这么多年的乐队被她亲眼撞见这种事情,竟然是接受不了的。
“有些时候,保持适当的距离才是最好的,好好欣赏他们的表演就好,何必要学人追星呢?”
“嗯……”她倚靠着他的肩膀抽噎了一下,轻点了点头。
直到表演过半,大约是受了刚才的影响,就算场中的动静如何惊天动地的,但微砚却始终投入不进去。
中途谭亦琛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宁泽。
他接起来放到耳边。
“谭总,One Direction的经纪人刚打过电话来,说按照您的要求让他们演了一场好戏,那么明年全中国的巡演合同是不是今晚就可以签订下来了?”
谭亦琛抬眼看了正闭着眼睛听得认真的微砚,轻声道--
“嗯,你去办就好!”
真的好阴谋家的感觉哦。。。。嘿嘿
番外--你的一句保护,便许我万千星辉加身(三)
转眼就到了微砚启程前往巴黎的日子了。
从体育馆看完演唱会出来,谭亦琛就仿佛出了闸的猛兽一般,一直与她呆在别墅里,直到将她折腾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被放过了。
两个夜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的还是昏过去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发觉浑身酸疼得几乎快要散架了。
春日里迟迟的阳光静谧而温柔,落在微砚的眼睫毛上,仿若碎了一*的钻石。
她的睫毛微微轻颤了几下,带着一丝睡意缓缓睁开,那一双黑眸比这难得的阳光更夺目。
一直撑着头在一旁观察她的谭亦琛,看着她醒来那一会迷蒙可爱的模样,心满意足的一笑,顿时便有无尽光华显露在那张俊朗的面庞上。
他低头用直挺的鼻尖不停厮磨着她的耳珠,一阵细细的轻痒隐隐传来,他的呼吸撒在她的后颈,大约是这些天在一起太过频繁,所以他很容易便激起她身体的激颤,随之整幅身体便虚软起来。
“宝宝,昨晚舒服吗?”低声耳语响在耳边,*得好似饥饿的大灰狼遇见了小红帽一般。
“唔。”微砚尚未完全清醒过来,只是轻声嘤咛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听到她那如水一般轻柔的声音,谭亦琛眸色瞬间一黯。他像膜拜似地亲吻着微砚的每一处肌肤,她也出于本能的配合着他。
只不过是简单的前戏,他的下半身便硬生生撞入了她微微干涩的体内。
隐忍了一早上的*,就在这一刻恍若沉睡多年的火山一样爆发了。他猛烈的冲击引得微砚无助的呜咽和娇喘起来。
“琛……阿琛……”。
她皱着眉头,在他身下露出形同受伤小兽一般的神情,因为身体里突如其来的肿胀与饱满,身体仿佛升起了一团炽烈的火焰。
实在是太难过,她忍不住扭动着身躯想挤他出去。
“小东西,你今天还想不想上飞机了?不如我们把机票给退了?”他闷哼一声,她的推拒反而成了最佳的催情*,引得他越发兴奋起来。
“好难受……”她可怜兮兮的在他身下呜咽这,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尤其是她情动时浑身散发出来的奇异的香气,越发让人难舍:“好累啊,你出去好不好?”
她那双诱人的美眸极其无辜的凝视着他那双情动的眸子,更加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惑。
谭亦琛挑了挑眉,忽而加深了唇边的笑意,轻柔地撕咬着她的下唇,使之变得更加娇艳后,一抹晶亮的眸光从他的眸心最深处缓缓略过--
“你这个得寸进尺的丫头,你明明知道未来的两个月我都没法在你身边,你都不为我想想?”
这句话尾音还未落,谭亦琛身体一个猛然的冲刺,深深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微砚几乎忘记了呼吸,痛并着舒服的感觉在身体里流动着,就像无数道电流从两人身体交接的地方传导到四肢百骸。
她紧咬下唇,双臂忘情地紧紧攀住男人的背脊,随着他猛烈而深入的撞击,一声比一声更加娇媚磨人的*无法抑制的从口从流泻出来。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此刻已经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吻痕和诱人的潮红。
他的目光始终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自从遇见她,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的感觉,他有时候真的希望吹一口气便将她缩小成一个小小的人儿,搁在他胸前的口袋里,无论走到哪里便将她带到哪里。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的难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在她的尖叫声种,疯狂的俩人一起冲向了云端。
而她在冲上云端的那一刹那,突然张开口,在他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守本分。”她柔柔地又十分虚弱的笑着。
谭亦琛不仅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那只大掌不断地轻轻的揉弄这她那头顺滑的长发,十分爱怜的模样,唇边的笑意却是更浓了些,好似十分享受着她这样强烈的占有欲。
啄吻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他嘶哑而性感的低喘着:“你这个霸道的小野猫。”
看看时间尚还充足,俩人舒服的泡了个澡,吃了些东西这才不紧不慢地出门了。
他特意多买了一张票,陪她进了安检。
等机的空余时间里便一起在那些奢侈品店里逛着,在一家意大利珠宝品牌店里,微砚看到了一只设计极其精美的婚戒。
“两位是想买婚戒吗?”略微有些年长的售货员微笑着打量着俩人。
微砚下意识地用手托了托鼻梁上的墨镜,目光在深色的镜片后面偷偷看了谭亦琛一眼,他此刻面无表情的,状似随意的在店里走动着。
“哦……不是……只是随便看看而已…”说完她便朝外面走。
“终于心动了?想结婚了?”谭亦琛跟在身后,突然*溺的拉住她的脚步。
他一直关注她,怎么可能没发现她对那只戒指的喜欢呢?
“呃……我只是觉得它的设计很特别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她有些慌乱,一时之间竟然都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谭亦琛一直笑着的脸这时才有些不好看了--
“每次你勉勉强强的敷衍我,其实你根本就没想过跟我结婚,是不是?”
看着他突然严肃下来的脸色,她摇了摇头,咬着下唇满脸的紧张之色。
正在考虑着如何缓和着突然地紧张气氛时,广播里突然提示开始登机了。
这一下,微砚仿佛如释重负一般,赶紧从他手中挣脱开去:“对不起,等我从巴黎回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交待?他能期待她有什么有力的交待?
十分失望的站在原地,望着她匆匆忙忙地走进了登机口,她回头拿着登机牌朝他挥了挥手,却带不走他满心的阴霾。
这种若即若离,这种俩人爱到了极点却停滞在一处再也无法更近一步的状态令他前所未有的焦虑。他甚至觉得这是微砚对他的惩罚或者报复,惩罚当日她一次次被记者围困之时他都没有出面解围,报复他也曾对她若有若无的态度……
这时,他终于感觉到了她当时的难受与彷徨,只是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化解她的不安,使她能全然地信任自己……
望着飞机离开跑道,腾空而起,他的心也整个随她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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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来,有关唐微砚在法国的拍摄进度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在国内有很大篇幅的报道,除了星辉本身进行的强势宣传之外,国内首位与法国导演合作的女演员本身也是极具有噱头的事情。
公司的人都知道,早上十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都不能进办公室打扰谭总,经过Janie的不小心透露,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这是大老板与微砚视频或者通电话的时间。大家自然十分识趣的将所有的会议和汇报自动朝后延时了。
谭亦琛与微砚正视频通话着,耳麦里突然听到“滴滴”两声提示音,接着,一封邮件提醒便从电脑中弹跳了出来。
他本来是打算打开看微砚存在邮件中的照片,却哪里知道新邮件的发件人名字十分眼熟--
皮埃尔!
他们竟然还有联系?
好奇之下,他点开了邮件。
默默地看完皮埃尔发过来的邮件,他眸色一黯,心头即刻便有了个主意。
“怎么啦?你怎么不说话了?”微砚在视频那端挥着手叫道。
“哦,没事,刚刚去查了封邮件。”
微砚微微嘟起嘴吧:“对哦,现在还是你的工作时间了,你先忙吧!我也要去查查我最近有没有新的邮件。”
她一边说着,谭亦琛不假思索地便手指移动鼠标,将那封邮件轻轻点下了删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