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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香喷喷的,一点儿都没被刚刚的打斗声惊到。
倒是此刻,蒲一离开杨铁心的身上,两个小家伙立即警觉,当下便纷纷撇开小嘴,哇哇大哭了起来。
也顾不得处理伤势,杨铁心连忙出言抚慰,并以手轻拍两个小家伙的襁褓。
感觉到杨铁心的存在后,两个小家伙倒是没再闹腾,又撇了撇小嘴,咿咿呀呀地支吾了两句,便再次开始烀起了小猪头。
一旁的白衣女子倒是很有眼色,见杨铁心忙着哄孩子,便自顾自地起身蹒跚着爬到马车上,取出一应疗伤所需,然后默默地回身给杨铁心清洗、包扎伤口。
相比于杨铁心的简单粗暴,白衣女子处理伤口时显然轻柔了许多。饶是如此,杨铁心也是好一阵龇牙咧嘴,因为,真的很疼!尤其是当那烈酒洒在伤口上时!
一片沉默之中,白衣女子很快便将杨铁心的伤口敷药完毕又包扎停当。
轻轻抬了抬胳膊,杨铁心这才发觉,整条右臂竟然已经有些僵硬麻木了,一旦强行用力,便有一种碎裂般的疼痛。
麻烦呐!这要是再来几名敌人,只怕可就真的麻烦了!
念及此处,杨铁心连忙抬头看向那白衣女子道,“敌人有多少?”
犹疑了片刻,白衣女子这才小声开口道,“应该很多!”
“到底多少?”
“具体多少,妾身也不知,只知,应该杀不完,斩不尽!不过,若是只指似刚刚那种黑衣人的话,应该有上千吧!”
事实上,白衣女子这还是往少了说的!据白衣女子了解,这般程度的杀手,应该至少有三四千!只是出于某种考虑,白衣女子没说实话而已!
“那,不能再在此逗留了,我们必须立即启程,赶往宋境!”
对此,白衣女子倒是没有异议,但只低眉顺眼地“嗯”了一声,一副凭杨铁心当家做主之态。
可怎么走,却是个问题。
最快自然就是骑马赶路了!
但这里离宋境还有两三百里呢,快马疾驰,不眠不休,也要将近一整天。
这般赶路,杨铁心和白衣女子还勉强可以,可穆念慈和那小丑婴却肯定不行。
犹豫了片刻,杨铁心还是选择了赶车而行。
为了减轻负担,车上的一应货物自然全都扔掉了,只留了几个羊绒毯、羊皮毯给两个小家伙当床垫。
还有一样不能抛弃的,就是那八头奶羊,可也不能任由那几头羊慢慢走路,最后杨铁心一狠心,把几只羊都捆好扔在车厢后。
一应事物都收拾停当,杨铁心又把两个小家伙哄上了马车安顿,这才坐上车轩,挥动马鞭,向大宋方向急驰而去。
第十章 口粮之战
坐车虽然不如骑马快捷,可胜在可以人歇马不歇。
一路疾行,待到天明时分,杨铁心一行已经又赶出了百余里路。
在此期间,杨铁心也被那白衣女子替换下,回到车内休息了一个多时辰。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杨铁心醒来后,但觉精气神都恢复了许多,九阳真气运转之下,只觉有使不完的力气,就连昨夜被砍的伤口,似乎也恢复了许多。
吩咐白衣女子转到河畔停下马车,杨铁心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先给两个小丫头把嘘嘘,又把马羊都解开放到一边吃草饮水,然后,杨铁心这才转头给两个小丫头洗脸刷牙。
此刻杨铁心拿出只猪鬃刷子和牙盐在的穆小吃货的口中刷来刷去,还不时地教着小家伙吐出盐沫。
至于小丑婴哪里却简单得多,杨铁心但只给小家伙擦了擦脸,便算了事。
看着杨铁心忙来忙去的样子,白衣女子若有所思,旋即又嘴角微翘着,转头专心生火煮粥去了。
给两个小家伙拾掇完毕,也不管那几只羊吃饱了没有呢,杨铁心便先捉过一头来,给两个小家伙喂奶。
大概是昨夜休息得不错,一早起来,两个小家伙的精神头都很足。此刻挤在一头奶羊身上吃奶,两个小家伙那是一点儿都不老实,你用脑袋顶我一下,我用屁屁拱你一下,斗得不亦乐乎。
你争我抢之际,两个小家伙很快便将第一头奶羊吃干,杨铁心见状连忙捉来第二头奶羊。
不过片刻功夫,两个小丫头便吃过了六头奶羊,这个时候,小丑女婴已经吃得小肚皮溜圆,好似大西瓜了。
虽然已经吃得饱饱的再也吃不下了,可小丑婴却贪心不足,仍旧挤到第七头奶羊的身上,含着羊奶不肯松口,还不时地撅起小屁屁向念慈小丫头发起冲锋。
只可惜,小丑婴身子太小,明显不是已经一岁半了的念慈小丫头的对手,此刻又只是心存捣乱,战意不强,很快便被求食心切的念慈小丫头用小屁屁顶到了一旁。
口粮被夺,小丑婴心有不甘,眨了眨小眼睛,小嘴一撇,就打算开始练嗓子。
全程观看了两个小家伙争斗的杨铁心见状,连忙伸手把小丑婴抱在了怀中。
奶爸驾到,小丑婴虽然心有不甘,可大眼睛在口粮与奶爸之间逡巡了两圈后,最终,小丑婴还是觉得似乎奶爸更重要,遂转头伸开小手,用力往杨铁心的胸口趴,小脑袋在杨铁心的怀里左钻右拱,似乎觉得独占奶爸是一件相当惬意的事情。
片刻过后,念慈小吃货已经把最后两只奶羊也给扫荡了个干净,虽然小肚皮微鼓,可看小丫头那架势,似乎很是有些意犹未尽。
将两个小家伙都系在怀中,杨铁心这才起身把那几只奶羊尽数解放赶去吃草。
而这个时候,白衣女子也已经将早餐做好。
早餐很简单,就是干粮加肉糜粥,还有一根咸萝卜。
闻到了肉糜粥的香味儿,穆小吃货不禁皱了皱小鼻子,嘴角流出一道银线。
见此情形,杨铁心知道,这小吃货果然没吃饱,遂连忙盛了一大碗,以小调羹盛着,小心翼翼地吹凉后再喂给穆小吃货。
不愧是小吃货,穆念慈的饭量那是相当的不错,一大碗的肉米粥,穆小吃货竟然吃掉了大半,直把一旁的白衣女子看得凤目圆瞪,险些掉在地上。
要知道,那白衣女子身为成年人,也才吃了一小碗的肉糜粥,虽然还外加了一块锅盔、小半截咸萝卜大半碗的肉米粥下肚,穆小吃货终于填了个沟满壕平,这才揉着小肚皮靠在杨铁心的怀里闭目养神,似是撑到动不得了!
“好了,自个下地走去!爹爹我可要吃饭了!”
将穆小吃货从怀中取下,杨铁心伸出大巴掌在小丫头的小屁屁上轻拍了两下道。
被老爹扔到地上,穆小吃货心情显然不是很爽,但只将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小丑婴,意思很明显:本姑娘下来可以,可这臭丫头凭啥还赖在老爹怀里呀?
“就你心眼多!妹妹还小,还不会走路呢!当然要抱着啦!”伸出大手在小丫头的头顶摸了摸,杨铁心很是和颜悦色地开口道,“你是姐姐,当然要给妹妹做个表率啦!让小妹妹看一看,你这个当姐姐的是怎么走路的!这样,将来妹妹大一点了,你就可以教她学走路了!”
虽然听了个懵懵懂懂,可穆小吃货大概也听出来了,奶爸老爹这应该是在表扬自己呢!
高兴地翘了翘嘴角,穆小吃货举起两只小手,摇摇晃晃地学起了走路,一面走,还一面得意地瞟一眼仍旧赖在杨铁心怀里的小丑婴,很有几分显摆之意。
一旁的白衣女子见状,蹒跚着上前,自杨铁心怀中接过小丑婴,然后又一只手牵着穆小吃货,打算言传身教的教其走路。
可惜的是,穆小吃货对于这可凭空冒出来的漂亮女人不是很感冒!
而且,刚刚开始学走路不久,穆小吃货玩性正浓,哪里愿意有人抓着自己的小手?遂很是不给面子地挥动小爪子打开了白衣女子的纤纤玉手,自顾自地将两只小手举过头顶,垫着小脚丫,摇摇晃晃地迈起了八字步。
“让她自己走去!小孩子学走路嘛,哪有让人扶着的道理?只看着别让她走远即可!”
杨铁心发话,白衣女子自无不允,遂抱着小丑婴小心翼翼地跟在穆小吃货身后不远处。
这厢,杨铁心终于从两个小丫头的痴缠中解放出来,连忙端起碗筷,甩开腮帮子,飞速扫荡了起来。
待到杨铁心吃完早餐,又将一应事物收拾停当,并套好了马车,那厢穆小吃货也已经基本玩得尽兴了。一行人遂再次上车,向大宋方向疾速赶去。
也不知是杨铁心等人跑得够快,还是那些黑衣人反应比较满,反正这此,杨铁心等人赶了一天的路,也没再遇到黑衣人来劫杀。
到了傍晚时分,杨铁心一行距离宋境已经只有约百里远了,眼看再加把劲,明日天明十分便可赶到大宋。
虽然心里没有放松,可这个时候,杨铁心却不得不暂时停下来休息了。因为,两个小丫头又饿了!而且,战马和奶羊也需要饮喂一番。
于是,杨铁心便将马车赶至一条小河边,打算就此安营休息片刻。
便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唏遛遛”的马嘶声。
第十一章 西毒来袭
经历了昨夜的一场风波,杨铁心和白衣女子都警醒了很多,听闻马嘶声响起,二人第一时间开始备战。
杨铁心先把穆小吃货和小丑女婴分别敷在胸前背后,略一寻思又绑了两只羊在另一匹马上。而这个时候,白衣女子也已经将杨铁心的铁枪盾牌取了过来,又挑了些最紧要事物打了个小包裹背在身上。
当那马蹄声隆隆而至的时候,杨铁心已经抱着那白衣女子翻身上马,提盾持枪,严阵以待。
“是她?”
凝神眺望,待到杨铁心看清了来人身形后,不禁一愣。
来者非是旁人,正是当初在兴庆城内,与杨铁心有着一面之缘的白衣蒙面女子。
此刻,那女子虽然依旧蒙着脸,可凭着直觉,杨铁心依旧将其认了出来。
“宫主!心儿在这里!”
这却是在杨铁心愣神的功夫,其怀中的那名白衣女子,已然挥动玉臂,和来人打起了招呼。
那厢,蒙面白衣女子也已经看见了杨铁心等人,一愣神的功夫,便拨转马头,向杨铁心等人绕来。
“心儿,你怎地在这里?为何又是如此情形?”
脸色狐疑地开口询问着,那蒙面白衣女子却已经单手掣剑,剑尖遥指杨铁心,大有一言不合就斩杨铁心于剑下之意。
“宫主,不要误会!是我……”
不知想到了什么,杨铁心怀中那白衣女子蓦地脸色绯红,眼角偷偷瞟了下杨铁心,扭捏了半晌,却没了下文。
那厢蒙面白衣女子在杨铁心怀中的白衣女子脸上逡巡了片刻,蓦地脸现了然之色。
“原来如此……”
“心儿,你须知道,这天下男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你今日如此,还望他日莫要后悔才好!”
“宫主……”
“你们两个婆娘,啰啰嗦嗦些什么!兀那蒙面婆娘,某家问你,你身后烟尘滚滚,可是有敌人追赶而来?都是些什么人?有多少?”
“啊……”
“啊!”
白衣女子闻言却是一惊,望着那个所谓的“宫主”之际,脸上尽是紧张之色。
同时,白衣女子也是心中狠狠,自然是狠杨铁心不会说话。
自家那位,可是堂堂“宫主”啊!在西夏这一亩三分地上,那可是比起什么“公主”“皇后”之类的,还要强势三分的存在!虽然这位宫主近几年来鲜有在西夏的地盘上出现了!
这没良心的莽汉,竟敢如此称呼“宫主”,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么?万一“宫主”动怒,这可如何是好呀!
那蒙面女子闻言,也是一惊!倒不是蒙面女子听出了杨铁心称呼中的不敬之意,而是,蒙面女子终于想起,自己身后还有追兵呢!
“不好!欧阳锋那毒物来了!咱们快跑!那混账,带了好多毒蛇!”
没等那蒙面女子把话说完,杨铁心已经拨马转身,直接开溜!神奇的是,匆忙之间,杨铁心竟然没忘了把那匹敷着两头奶羊的战马也牵上。
等到蒙面女子终于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杨铁心已经纵马奔出了十数丈远。
“啊……”
见此情形,蒙面女子很显然有些脑筋不大够用。
“那毒物,已经闯下如此大的威名了么?看这汉子,长得也算人模狗样、威风凛凛的,怎地就怕那老毒物怕成了这样?”
蒙面女子自然不知道,在杨铁心的心目中,欧阳锋那可是相当于终极Boss的存在!
若非要有个对比参照的话,大抵相当于将龙象般若修至十层之上的另一位终极Boss金轮法王的水平。
或许因为年龄的原因,欧阳锋还没有那么高的功力。可保守估计,应该也相当于龙象般若功七八层左右,甚至更高的水平。
而杨铁心,目前才刚修成三层!这很明显,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更何况,那欧阳锋真正擅长的,可不止是武功高翔这一项,还有其操蛇、用毒的本领!
要想强推这种Boss,所有功夫练到满级那是必须的!此外还需手头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否则的话,那是绝对不可去轻易尝试滴!谁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读档重来的机会呀?
所以啊,一定要珍爱生命,远离毒物!
虽然被杨铁心的反应弄得一愣,可蒙面女子动作也不算慢。
想到欧阳锋的可怕之处,蒙面女子也顾不得其它,但只将手中的宝剑狠狠地抽在胯下马的臀部上,恨不得将那马打得飞起来。
前面,杨铁心虽然带着一堆的拖油瓶,此外还要兼顾这另外一匹驮着俩奶羊的战马,可速度那是一点儿的都不慢!
后方的蒙面女子,尽管骑术远不如杨铁心精湛,可此刻玩命之下,也爆发出了远超寻常的潜力,竟然和杨铁心的马速拼了个不相上下。
双方一前一后仿佛两道闪电,眨眼之间就奔出了十数里,不过,却都没有停的意思,反而继续将马打得飞快。
又狂奔了一个多时辰,眼看距离宋境已经只有二十余里的样子了,麻烦却出现了。
穆小吃货还有小丑婴,哭了!
至于原因,自然是,饿的!
原本一个时辰之前,就该轮到给两个小家伙喂奶了,可杨铁心和那白衣女子才刚刚停车,那蒙面女子就赶来了!
两个小家伙能够强撑至今才哭出来,这已经算是很给杨铁心这个奶爸的面子了!
饿了小半天仍不见奶来,两个小家伙那个委屈呀!一哭起来,就是声动九霄,响遏行云。
可杨铁心却不能停啊!
比起丢掉小命来,饿个一顿半顿的,很显然是个次优的选择!
只是两个小家伙却不明白便宜奶爸的良苦苦心。
本就已经饥肠辘辘了,这会儿自己二人都已经开哭了,还不见便宜奶爸来哄,两个小家伙就更觉得委屈了!眨眼之间两个小家伙就哭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那当真是柔肠百结、闻者落泪。
这个时候,本就已经是日落西山,玉兔东升,空阔的草原上更是没有一点儿的人生,只有稀稀落落的蝉鸣蛐蛐叫。
两个小家伙这一比赛般的开哭,就好比黑夜中冒出了两轮明月,眨眼之间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其中,就包括杨铁心、白衣女子、蒙面白衣女子,还有远远缀在众人身后的,那个传说中的老毒物,欧阳锋!
“哈哈哈哈!当真是,天助我也!牛鼻子,这次你输定了!九阴真经,是某家的了!呜哈哈哈!”
长啸声中,欧阳锋也不管身后的毒蛇大军了,两腿径直在马腹间一点,欧阳锋已经化身一道黑色的闪电自马背上飞出,直奔哭声传来的方向射去。
第十二章 (上)阳平关下
穆小吃货和小丑女婴哭得肝肠寸断,伤心欲绝。可杨铁心却没时间理会,但只将手中的铁枪杆在胯下马的后臀上用力一敲。
那马吃痛之下,四蹄翻飞,速度陡然又猛增了二分,在一片婴儿啼哭声中,飞速向阳平关方向奔去。
“老爹系坏银!都不理会丫丫了!”
哭如泣如诉,却仍旧没得到奶爸老爹的抚慰,穆小吃货心底怨念丛生。
蓦地想起一事,穆小吃货也不管自家老爹平素的教导了,当即在杨铁心背上开闸放水,玩起了水淹七军的游戏。
似乎与穆小吃货心有灵犀一般,小丑婴哭到伤心处,也选择了开闸泄愤,只不过位置是在杨铁心的胸前罢了。
两个小丫头玩水漫金山,杨铁心自然感觉到了,可此刻的杨铁心却没心思计较,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逃命更重要的呢?
要是落在欧阳锋那老毒物受伤,想留个全尸都难!搞不好,可就要被那老毒物给喂设了!
念及此处,杨铁心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飞进阳平关内。
又狂奔了近半时辰,阳平关终于近在眼前了!
战马之上,杨铁心已经看到了阳平关上密密麻麻的一排火把,以及火光照耀下,影影绰绰的宋军!
可惜,这个时候,欧阳锋也终于赶到了!
身为天下五绝之一,欧阳锋功力之强,那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本身并不擅长轻功,可欧阳锋功力精纯,一身修为已经到了万法皆通的地步。如今欧阳锋撒开脚丫子全力狂奔之下,比起杨铁心的快马还要快上三分。
疾驰出了数十里,欧阳锋终于在杨铁心等人抵达阳平关之前,赶了上来!
“玉蟾吐息!”
奔行之中,欧阳锋蓦地身形一纵,凌空飞起,整个人好似个超大号的蛤蟆一般,直奔落在最后的蒙面白衣女子扑去。
口中吐出了“咕呱”一声仿佛蛤蟆叫的声音,欧阳锋双掌疾吐,一道无形掌力破空而出,直击蒙面女子的后心。
身后恶风袭来,蒙面女子便已经知道不妙,可这个时候再想带马躲开,却已经赶不及了。
情急之下,蒙面女子玉足在马镫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已然好似轻烟一般袅袅升起,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欧阳锋的凌空一掌。
蒙面女子虽然躲开了欧阳锋的掌力,可其胯下马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被欧阳锋的玉蟾吐息击中,那匹战马连嘶鸣声都没能发出一下,当场便被欧阳锋的掌力砸烂了半截身子,化成满地的肉泥,滋润了莽莽草原。
虽然躲开了欧阳锋的突袭,可失了战马,蒙面白衣女子也便被欧阳锋拦了下来。
自知没法再躲,蒙面白衣女子倒也干脆,凌空转身,曼妙的身姿迎风扭动,当空便已经拔剑在手,剑尖斜引,目光冷冷地盯着欧阳锋,一副随时准备挥剑砍人之态。
一掌落空,欧阳锋便知道今天这一战只怕没那么顺利,身在半空的欧阳锋倒是没再恃强抢攻,但只凝神提掌,做小心戒备状。
“砰!”的一声闷响,欧阳锋当先落地,仿佛彗星撞地球一般,溅起满地的烟尘。
而欧阳锋的对面,蒙面女子也摇曳着飘落在地,一袭白裙在北风的吹拂下,飘飘荡荡,恍若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