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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杨铁心便带着一应家产,急匆匆地离开兀良哈部,北向出发了。
为了避开金兵的大队人马,杨铁心走得很急,几乎是昼夜不停,三日三夜间便行出了近千里。
期间,杨铁心也走访了五六个蒙古部落,可无一例外,都没又寻到郭靖母子的消息。
秋去冬来,冬去春来,直到又一个秋天到来,杨铁心已经整整在漠北草原上寻了找了近一年,可依旧没有一点儿郭靖母子的消息。
这一年的时间里,杨铁心终于将 第三卷 的九阳真经全部练成, 第四卷 也已经修习了一遍。可若想小成,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保守估计还要两年。
至于说神功大成,打通天地桥梁,化后天为先天,那就更是遥遥无期了!
相应的,杨铁心的龙象般若也有精进,现如今已经顺利跨越五、六层,到了第七层中期,只待内力修为足够,便可达到圆满后突破。
杨铁心之所以能够就爱那个龙象般若修炼得如此顺利,这自然是得益于九阳神功之助。
这一年里,由于杨铁心几乎每夜都以九阳真气为包惜弱疏通经络、调理身体,包惜弱的身质大为好转。最为明显的就是,包惜弱的体格壮硕丰满了许多,而且一整年都没生病,每日跟着杨铁心这般餐风露宿的,也不觉得疲惫,反而脸色愈发的红润细嫩。
而变化最大的,却是杨铁心和包惜弱儿子,小杨康。
三岁的小杨康不但是身高比年前猛长了一头还多,而且,小家伙在杨铁心的调教下,武学基础打得非常的牢靠,小马步扎得非常的稳,现如今已经可以扎马一个时辰纹丝不动。
此外,那一路杨家枪法,也被小杨康使得有板有眼、像模像样。
由于习武的缘故,小杨康的性格也变得刚毅了许多。
只是因为年龄太小,小杨康倒是还没修炼内功,不过杨铁心也每日用九阳真气给小杨康按摩穴位、理顺经络。
得九阳真气的滋润,这一年中,小杨康也同样没怎么生病,就是偶然风寒什么的,也是半日功夫便自愈了。
这日午后,杨铁心一家吃罢午饭,刷洗饮遛了一番马羊,便再次收拾行李上路。
“夫君,你且先回车休息一会儿吧?妾身来赶车!到了傍晚,妾身再唤你!”
“好!”
一向以来都是这般,此刻闻言,杨铁心毫不犹豫地便应了下来。
于是,包惜弱抱着小杨康坐在车轩上赶马车,而杨铁心则回到车上闭目养神,一面缓缓搬运玄功,一面休息。
修到了 第四卷 九阳神功后,杨铁心体内的九阳真气已经可以自行流转,只不过速度慢了一些,故而,杨铁心可以一边休息,一边修炼。只要不急功近利,倒是不虞有差错。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地搬运了不知多少个周天,杨铁心再次醒来时已是日影西移。
精神抖擞地出马车,登上棚顶瞭望了片刻,杨铁心将包惜弱母子换回车内休息,这才调转马头,认准了一个方向行去。
待到日薄西山之际,杨铁心终于又赶到了一个蒙古部落。
依着蒙古礼节,熟练地用蒙语和当地牧民打过招呼后,杨铁心这才开口问道,“这位大嫂,不知贵部附近,可由擅长纺织的汉家女子?”
第四十章 太可恶了
生活习性使然,草原人不擅纺织。和这些蒙古牧民相比,就算在中土纺织技艺只算一般的李萍,在这草原上,也应该称得上是名动一个小部落的纺织高手了!
这是包惜弱看过了蒙古牧民们的纺织手艺后下出的判断。也正是一直以来,杨铁心凭之寻找郭靖母子的一个重要线索。
只可惜,这般找了上百个部落,查找了上千个据说是擅长纺织的汉家女子,其中没有一个是郭靖的老娘。
“你要找擅长纺织的啊?可是要做新衣服准备娶媳妇?有!有!有!我们这部落附近还真有一个纺织能手!那手艺,简直就是能在羊毛上织出花来!保管能把你的喜服做得漂漂亮亮的!”
“哦?这位大嫂,那人手艺如此高超,可是中土汉人?”
“是不是汉人这个咱可不知道。不过,你要是真想买成亲用的上好毛纺,找她准没错!呶,这个方向,往西去,大概二里地左右,到了河边就能看到了,那里就她一家。”
谢过那位蒙古牧民大嫂,杨铁心赶着马车,行出了约有里许,就怔住了。
“惜弱,你快出来看,那孩子,像不像郭家大哥!”
包惜弱闻言连忙自车帐内探出头来举目观瞧,却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儿,此刻正抱着一只小羊羔,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追赶着十数只羊。
凝神仔细打量,包惜弱不由得点点头道,“像,真像!”
“郭靖!”得到自家老婆肯定,杨铁心这才提气吐声高呼道。
“咿呀!”
被杨铁心一声呼喝,小屁孩儿一愣,旋即拖着两条长鼻涕抬头,怔怔地看着杨铁心。
见状,杨铁心当即又肯定了三分,连忙下车快步来到那小屁孩儿身前,为其擤去两条大鼻涕虫,这才轻声开口道,“你叫郭靖对吧?”
“嗯嗯啊!”
小屁孩儿用力点了点头,哼哼着道。
杨铁心见状心中大喜,终于找到自家义兄的儿子啦!不容易啊!我们一家可是在草原上吃了一年多的风沙了!
就这,还是亏得咱没和那七个怪物一起走,否则,还不知要找到猴年马月呢!
好像书上说,七怪找到这娃的时候,人家都七八岁了吧?那岂不是还要等好多年?
呜呜,太激动了!
对了,这娃……
忽地想起一事,杨铁心不由得一愣。
这娃咋不会说话捏?按说,这娃和我家娃差不多大,应该都三岁了啊?咋能还不会说话呢?难不成,真的成了个傻子?蝴蝶的翅膀也不是这么扇的吧?
便在此时,包惜弱也抱着小杨康下了马车,然后牵着小杨康的手行了过来,柔声道,“靖儿,你娘呢?”
“咿呀!啊,啊!”
小郭靖抬起手指直向不远处草木掩映间的一座毡帐哼哼着。
“走!我们去找你娘去!”
言罢,杨铁心抱起小郭靖就要起身往蒙古包方向行去。
“嗯嗯,啊啊!嗯嗯……羊!羊!羊!”
小屁孩儿指手画脚了半晌,直把小脸憋得通红,终于蓦地蹦出了一个汉字来!
杨铁心闻言,脸色就更诡异了,这娃咋还学会做广告了捏?莫非也是穿越来的?
旋即又回过神来,觉得不对!
因为,在杨铁心看来。看这娃更像是刚刚学会说话!
这不会是这娃刚刚吐出的第一个完整汉字吧?人家娃学说话,一般第一个字都是先说“娘”,不然也是学说“爹”、“爷爷”什么的,反正肯定是至亲。
这娃倒好,生平吐出的第一个字居然是“羊”,这也太,嗯,奇葩了!
虽然震惊于小郭靖的诡异言行,可杨铁心还是弄懂了小郭靖的意思,忙起身帮小郭靖把羊归拢到一个块儿,又让包惜弱牵过马车,这才快步向毡帐方向行去。
“郭家嫂嫂可在?”
离着还有十数丈远,包惜弱便迫不及待地出声轻唤道。
片刻,“吱嘎”一声门响,一蒙古牧民打扮的妇人推门而出,抬头望见杨铁心一行后,瞬间呆立当场,半晌方才怔怔地开口道,“可是杨家叔叔,和包家妹子?”
包惜弱闻言娇躯一滞,旋即快步上前,道了句“郭家嫂嫂”便与那妇人相拥而泣。
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更可况此番相见的,还是久经磨难的一对妇人!
这俩人一哭起来,那是大雨哗哗、水漫金山。
不过,这些都和杨铁心没啥关系了,简单地见礼过后,包惜弱便拉着李萍回屋继续哭去了。
而杨铁心,闲极无聊,则在帐外操练起了两个小屁孩儿。
虽然都是三岁,可小郭靖明显营养不如小杨康,如今比小杨康要矮上小半个拳头。而且,其身子骨虽然壮硕,却不如每日习武的小杨康结实。
不过,小郭靖有一点是小杨康远比不了的,那就是傻!傻得一根筋,傻得让杨铁心都没话说!
比如,此番杨铁心让两个小家伙联系扎马步,小郭靖虽然是第一次这么练,可在杨铁心的教导下很快便玩得很投入,并随着杨铁心的口令开始呼气、吸气。可毕竟是第一次,小郭靖的根基远不牢靠,可这厮竟然硬是凭着一股子傻劲儿坚持了小半个时辰!
直到小郭靖的小腿都抖若筛糠了,可没听到杨铁心喊停的声音,这厮就是不知道自己作弊、偷懒、耍赖什么的。到了最后,这厮也便不是被杨铁心叫停的,而是小郭靖实在坚持不住了,咕咚一头栽倒在地!
见此情形,杨铁心连忙扶起小郭靖,查探了片刻,发现没什么大碍,这才终于放心,然后催动九阳神功,给小郭靖推宫活血,疏通经络。
“你看人家郭兄弟,多有毅力!你再想想你自己!扪心自问,你有人家郭兄弟一半的刻苦没有?当初老爹我教你扎马步的时候,你好象连两刻钟都没坚持到,就耍滑偷懒了吧?和人家郭兄弟比,你就不觉得丢人么?老爹我都替你脸红!”
可怜小杨康,当即成了站着也中枪的反派典型,被自家老爹恶狠狠地批评了一番。
想起自家老爹一贯以来的残暴风格,小杨康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满流露出来,但只红着小脸,做低眉顺眼、受气乖宝宝状。只是在看向小郭靖之际,眼中多了几分的幽怨,心道,都是这个坏银,害得我被老爹教训,真是太可恶了!
第四十一章 回家路上
终于寻到郭靖母子,在此休息了一日,第二天,杨铁心便提出了带二人一齐返回中原。
李萍本就是个寻常的乡下女子,自小便习惯了男人当家,杨铁心又是郭啸天的结拜兄弟,看着情形待郭靖也是极好,闻言也便很是顺从地应了下来。
当下,杨铁心一家便帮着李萍母子收拾家伙,准备返还中土。
实际上,郭靖家还真没啥可收拾的,除了毡帐,便只有一辆纺车,一些羊毛,和十几只小羊。将几样紧要的事物连同毡帐装上马车,羊和杨铁心家的马羊都赶到一堆儿,杨铁心便这般拖家带口地开始了回转中土的旅程。
按照李萍和包惜弱的本意,是要回转牛家村的,可杨铁心却言道还要去终南山接女儿。
包惜弱闻言大为警惕,连忙小心翼翼地细问缘由,待到弄清楚了是杨铁心救命恩公的遗孤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考虑到金国境内可能会比较危险,杨铁心一行并没有急着南下,而是取道西南,打算先到西夏,再由凉州入关,进入终南山。
这一路,杨铁心倒是没有疾行,而是如寻常牧民一般,于路一面放羊放马,一面教导小郭靖和小杨康的文武艺。
由于二人年纪太小,杨铁心倒是没教二小什么复杂的文武技艺,文的只是三字经、千字文,至于武艺,每日就是扎马步,俯卧撑,修习最基本的吐纳术,还有就是练习郭家戟法和杨家枪法。
小杨康还好说,人比较聪明,虽只三岁,可三字经千字文都已经背得滚瓜乱熟,甚至也能磕磕绊绊、歪歪扭扭地写出一些来了。只是学武方面,这小子不怎么上心,只要杨铁心一个不留神,这小子必定会偷懒耍滑。
而郭靖则恰恰相反,从遇到杨铁心那天开始,郭靖才第一次吐出一个完整的汉字来,可到如今过去了小半个月,这厮也才学会了三个字,天地玄,连那第四个“黄”字都死活记不住!至于说写字,那就更不消说了,就算个“一”字,都能被他写得向上斜飞四十五度。
但小郭靖有一点好,那就是人够傻,够有毅力!
杨铁心教他武艺,小郭靖就一板一眼,不带丝毫偷工减料地照做。甚至,每次扎马步,如果杨铁心不喊停,这小子必定要扎到自己累得晕倒为止。郭家戟法小郭靖半个月只学会了三招,可却每天都坚持练几百上千遍,如今这三招已经学得很是有模有样了。只是第四招,还是无论如何,就是学不会!
于是,每到此时,小杨康注定要被当成反面典型教训一番,每每被其老爹杨铁心训了个脸红脖子粗,然后老老实实地跟着傻小子郭靖一板一眼地练武。
对此,杨铁心倒是予以了高度赞赏,言道,亲兄弟就该如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惜的是,小杨康对此很是不以为然。
因为,小杨康觉得,自打认识这个小郭靖以来,有福同享什么的,小杨康那是一点儿都没体会到,可有难同当,小杨康那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小郭靖记不住千字文,小杨康要一遍又一遍地陪着他一起念;小郭靖玩了命的练武艺,小杨康也要咬牙切齿地跟着一块儿起早贪黑的练习。
每日如此,小杨康被折腾得腰酸腿软、两眼发花,真个欲死欲仙。可小杨康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否则,自家老爹的竹笋炒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只是小杨康看向小郭靖之际,眼神愈发的幽怨了!
真倒霉啊!小爷我这么聪明个人儿,咋就摊到这么个一根筋的笨蛋兄弟呢!
老爹还总是对这厮说什么“笨鸟先飞”、什么“勤能补拙”,可小爷我怎么看着,这傻兄弟越补越拙呢?可怜小爷我,自从认识了这个傻兄弟,就没过过一天消停日子了!这般苦日子,得啥时候才能到头啊?
没到苦逼得无以复加之际,小杨康每每如是做想道。
虽是心中发苦,可在杨铁心的反复洗脑灌输之下,小杨康倒也勉强接受了自己有个傻兄弟的事实!而且,这一路上又只有郭靖这么一个玩伴儿,每日形影相吊,二人的关系还算比较融洽,渐渐也真如兄弟一般。
这般连走带玩儿,还一面放牧的走了半个多月,杨铁心一行也才走了差不多一千里路,这日傍晚,杨铁心等人又来到了一个小的蒙古部落。
见杨铁心一行拖家带口,尽皆蒙古装打扮,还带随着二三十匹马五六十只羊,这个部落便只当是寻常的闲散牧民游牧至此,对杨铁心等人倒是非常的客气,很是殷勤地招呼杨铁心一行进入部落安宿。
安顿已毕,杨铁心照例先在自家毡帐附近闲逛巡视了一圈。
不经意间,杨铁心听到了一则传闻,言道最近这段时间,部落周围经常走失人口。尤其是那些散居在外以及因各种缘故落单的牧民,经常莫名失踪。
难道是闹狼了?
心中略微警惕,可杨铁心却也没有很是在意。
因为,照这情形看,即便是有狼出没,应该也不是大的狼群,基本不足为虑。
回到毡帐,和妻儿还有李萍母子吃罢晚饭,略一犹豫,杨铁心开口道,“嫂嫂,杨某之意,今晚让靖儿和康儿一起,都在我夫妇的帐房里睡,不知嫂嫂意下如何?”
“这是为何?”
“是这样,小弟刚刚听部落里的人说,这部落最近时常走失人口。小弟以为,多半是有狼虫出没。咱们两家这毡帐位置又比较偏僻。所以呢,小弟之意,让靖儿和康儿一起睡,也方便小弟照看!”
事关自家孩儿安危,李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便点头同意。
晚饭已毕,杨铁心照例又教两个小家伙学了一个时辰的文,练了一个时辰的武。直到临近夜半时分,这才吩咐包、李二人给两个小家伙梳洗罢,弄上床去休息。
待到李萍也回转帐篷后,杨铁心却没有似以往那般急吼吼地和包惜弱上床行那人伦大事,而是将弓箭、铁枪都收在身旁,衣不解带地盘膝打坐,调息养神。
包惜弱见状,也要陪着杨铁心守夜,却被杨铁心吩咐着上床休息了,只是没有宽衣解带。
调息了不知多久,就在杨铁心物我两忘之际,耳畔忽地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连忙收功起身,唤醒了一旁的包惜弱,吩咐其照看好两个孩子,杨铁心这才背弓挎箭,手持铁枪,小心翼翼地骞出了帐篷。
借着朦胧的月色,杨铁心举目观瞧,却不由得一愣。
第四十二章 蛮力破敌
来者不是杨铁心猜想中的野狼,而是黝黑的人影!
此刻,那黑影正迈步闪身,蹑手蹑脚地向距离杨铁心家不远处的一座毡帐骞去。
没有惊动来人,杨铁心命包惜弱带着俩娃去隔壁与李萍会合,然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弯弓搭箭,向那黑影方向摸去。
杨铁心刚刚行出十数丈,那黑衣人已经自毡帐内行出,手中却多了黑乎乎的一团事物。
果然是个小贼!
见状心中略定,杨铁心抬手就是一箭,不过却没射向那黑影的心口要害,而是直奔其下三路射去。
弓弦响起,那黑影便已经警惕地抬头,而这一瞬间的功夫,杨铁心已然接连抽箭在手,“嗖嗖”便又是两箭。
也不管射中与否,杨铁心径直弃弓换枪,同时气沉丹田,嘬口发出了一声长啸,“吼吼!来人呐!抓贼啊!”
黑影武艺不差,猝然遇袭,黑影竟然凭借着超强感知能力与应变能力和诡异的身法,硬是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杨铁心偷袭的三箭。
只是,这面黑影刚刚躲开箭矢,那厢,杨铁心已经把示警的消息传了出去。
蒙古部落虽然组织松散,可为了抵御狼群偷袭,同一部落之间,相互的距离并不算远。此番杨铁心一声大吼,足以惊动这附近上百家毡帐的牧民,而这些牧民一旦警醒,势必会惊动整个部落的牧民。
这部落虽只是个中等部落,可也有两三千户上万口的牧民,一想到要面对成千上万人的围攻,尤其是自己此番行踪暴露可能惹来的麻烦,那黑影不由得恼羞成怒,暗狠杨铁心断了自己的门路。
“找死!”
一声低吼,黑影合身向着杨铁心扑来。
黑影速度极快,仿佛化作一道乌光,眨眼之间便跨越了十数丈的距离,来到了杨铁心身前丈许出。与此同时,那黑影已经抬起右手,直奔杨铁心的胸口抓来。
眼见敌人进入了自己铁枪的攻击范围,杨铁心也不含糊,双手握枪,一式白蛇吐信,直奔黑影当胸刺去。
一丈外便开始出手,抬手之时,黑影已经又跨前一步,此刻其与杨铁心间的距离便已经只有六七尺远了,身形前探,黑影的手臂竟然蓦地暴涨了三尺许,离杨铁心的胸口不过三四尺远,似乎下一个瞬间便可抓中杨铁心的胸口。
被黑衣人突然变形般拉长的爪子吓了一大跳,可杨铁心手上却没有丝毫的含糊,但只,将九阳真气、七层的龙象般若劲力尽数贯入枪内,寒芒闪烁之际,杨铁心的铁枪速度也陡然快了三分。
一寸长一寸强!
黑衣人变形手臂的功法固然神奇,可也只是将手臂拉长了三尺,长度还远不如杨铁心的丈二铁枪。
铁枪临身,黑衣人却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