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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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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起发落,手机嗡动,狄双羽吓了一跳。

发型师也吓到了,看她摸出电话才释然,“我说怎么才一剪子您就激动成这样。”

狄双羽大笑着接通电话。

关允也跟着发笑,“哟,心情不错嘛。配上钥匙啦?”

“还配什么钥匙啊,我一会儿直接找人撬锁了。”

“还没回?”

“做头发。”

“这么早就下班了?”

“嗯,你呢,接宝宝放学?”

“学校外边等着呢,宝宝上围棋课,要6点放学,我4点半就到了。刚也去理了个发。”

“学什么?这么小的孩子学围棋干什么?”

“不知道,都是孙莉安排的。”

“应该让她学跳舞,跳舞对女孩子很好的,气质和形体都能培养。”

“你学过跳舞?”

狄双羽笑,“我学过跆拳道。”这倒不是胡说的。易小峥是黑带三段,就差一点走职业路线。她和小峰也都跟着学了一点,她学得晚,柔韧度差了点,小峰虽然早学,但他更喜欢散打,所以也没啥造诣。

“靠,千万不可以惹你。”

“嗯,你这样的我让只右手都能打过。”

“继续吹,跆拳道两手都让给我,也算不到你有本事。”

“哎哟喂,还挺在行。”

她夸得不诚心,关允也没领情,“没下过围棋还分不清黑白子儿吗?”

狄双羽大笑,“等人等得您这幽默细菌都滋生出来了,哈哈。”

“贫不过你。”他也跟着发笑,“一会儿到家弄不开门就回来吧,我带宝宝去那边住,你住我这儿。”

“不用。”想也不想地拒绝,狄双羽抬手示意发型师继续剪发,“开锁的都找到了,我进门了给你短信。”

“进得去门就行,大冷天别露宿街头啊。”

她哼笑,“甭操心了,少了关屠户还都得吃带毛的猪?”

“美女,”通话结束半晌,发型师终是忍不住要问,“真学过跆拳道?”

狄双羽顺嘴接道:“段数还不低呢。”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剪着。”

齐眉头帘没变,齐腰长发一刀裁去过半,发梢里翻外翘诸多小卷,整体染成了深亚麻色,日光灯一照莹莹发绿。部门几个女同事约好了似的统一更新QQ签名:你怎么舍得……

狄双羽决定暂时停止使用QQ跟她们说话。

关允反应较为淡定,一个评价,“这颜色显得脸黑。”一个建议,“下次把头帘也剪了吧。”他不喜欢头帘,每次见到关宝宝都把她的小齐头帘给拢至一面去。

狄双羽一律不听,自顾自欣赏新鲜的自己,“一个发型太久了,不配我神秘多变的气质。女人嘛,要是没有个头发啥的拾掇拾掇,人生多没趣。”

“三分钟热血,看你能坚持几天。”睡不到最后一秒不起床的人,还渴望把每天起早拾掇头发培养成兴趣?他不听她的歪理邪说,换个姿势看足球比赛,偶尔也看一眼大衣镜前美滋滋摆弄新发型的狄双羽。“关宝宝可喜欢你头发呢,那么长给剪了你倒挺舍得。”

狄双羽撇嘴,剪都剪了,又不是剪完就不长,有什么不舍得?一个两个都问,没创意。

人家葭子就不落俗套,回北京见到狄双羽的新发型就一句警告:“我看你得瑟没毛咋过冬。”

狄双羽终于抱头哀嚎,“有那么惨吗!!”同样是卷发,赵珂梳得,她梳不得?

“小姨你别听我妈的。”小云云倒似满意地举起手中杂志,“你看,像模特一样,多好看。”

狄双羽瞄一眼封面上那P得面目全非的90后嫩模,完全不觉得这话是在夸自己。

而且葭子的话是难听些,可也没说错,冬天到了,气温确实一日低过一日。这些天狄双羽出门明显感觉冻透了头皮,剪发第二天就在天桥上买了两顶帽子,一顶红的自己带,一顶绿的送给关允,被骂了,揣在包里带来给吴云葭。吴云葭也没什么好脸子,倒是小云云跃跃欲试,必然是大的,戴着不动还好,一跑一跳便滑下来遮眼睛。狄双羽大乐,抱过她在怀里猛亲一口,“太好玩儿了!”娘儿俩翻了些针线出来,商量着怎么把帽圈改小。

吴云葭收拾着衣物,貌似随意一语,“那么喜欢孩子自己养一个吧。”

狄双羽接道:“又不是母鸡生蛋,自食其力得了吗?”说完才反应过来吴云葭的暗示,一走神,针扎了手。

小云云惊呼,不假思索抓过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狄双羽眼圈一红,“没事……”

吴云葭斥道:“吐出来,云云,小心中毒。”

狄双羽掀了只垫子砸向她,“给我去死。”

小云云乐呵呵地劝架,“你们不要闹,小心剪刀。妈咱们家有没有创可贴?”

“在卧室床头柜里,小心拉门夹着手哦。”支开女儿后坐到狄双羽身边,将她们那堆过于尖锐的玩具一一没收。

狄双羽吮着手指头,戒备地盯着她。

吴云葭看也不多看她一眼,“你不用这副德行,我已经懒得说你了。”

放下手,狄双羽叹气,“他给了我他家的钥匙。”

“哟,不怕您把他们家钥匙一起丢了?”

“我冷他就热,我热他就躲。”

“听着怪有意思的。”

“他想怎么样啊?!”

“玩儿你。”

小云云举着创可贴跑出来,“小姨,伸手。”撕下纸膜,动作温柔地缠在狄双羽指尖那一星红点上,细心问她,“疼不疼?”

“有一点。”狄双羽凝视那认真的小人儿,又叹一声,“他居然肯让他女儿见我。”

小云云迷惑地歪过头,随即意识到不是在同自己讲话,将胶布贴好,“一会儿就不疼了。”她保证,收手坐到一边,不插嘴大人之间的谈话。

吴云葭终于淡定无能了,“我靠——!什么情况?她女儿要见你?”

“不是特意安排的,那天孙莉出差,阿姨也有事要请假,让关允带一天孩子。从孙莉家到幼儿园刚好经过我单位,就把我也带上了,再去接的孩子。”

“那孙莉也看见你了?”

“没,她早班飞机,阿姨带着孩子在楼下等的。我没下车,估计连阿姨都没看见我。”

“唔……那小孩喜欢你吗?”

“我没太理她,上车就眯着来着。”

“怕她喜欢你啊?”

“你激我也没用,我是怕。”把喜欢的人和事挂在嘴边是很正常的,小孩子更是这样。“我就怕她回家跟她妈说‘爸爸今天车上有个阿姨很亲切,对我可好了’这样的话。”

“——然后孙莉就会发现你的存在?”吴云葭冷哼,“还挺有当小三儿的自觉。”

狄双羽□一声,拧身抱住小云云哀求,“让你妈停止人身攻击好不好!”

小云云奉命瞪了妈妈一眼。

吴云葭还真不确定女儿是否明白“三儿”这个数字代表啥,她也不明白狄双羽的思维,“大大方方表现你的人格,让姓关的知道你会善待他女儿,这对你没坏处。”

“我是不想孙莉又搞事。”狄双羽斜栽在沙发上,姿态粗鲁,神情烦燥,“之前是因为知道赵珂和关允分了,才那么痛快的离婚,要是发现关允身边又有固定女人,她肯定会急的。”

“她早早晚晚还不是要知道?”

“知道是知道,那早早和晚晚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历史遗留问题,他关允不解决,你绝对没辙。还瞪我,来不来一副你弄死我我都开心的样子,他会用心对你才怪。”

“他说他和孙莉不会复婚。”

“他还说过他会再结婚——这两句话加在一起,也不等于他要娶你。明白吗?他放了个屁不代表他想拉屎,闻着臭味就忘乎所以了那是你傻。做人不能太想当然,你怎么能不知道这个理儿?”

狄双羽玩着手指,两眼直勾勾望向窗外,“又下上了,北京今年雪真厚。”

小云云“咦”了一声冲向窗口去看雪。

吴云葭泄气,“再下几场就把你埋了。”

☆、26关于愁嫁

… …

关于愁嫁

关允问我:你很担心嫁不出去吗?

我说不会。心里却在想:如果你都不想要我,我有什么理由不担心呢?

是因为我说最怕结婚了;你才跟我在一起的吧?其实我就是知道你是这样;才说怕结婚。

这鸡和蛋的纠结……

你总是说我弱。总是被说;总是被说,迷路的时候;我都不敢向你问路。

女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是都故作无知小鸟依人吗?怎么被你笑着说笨蛋时,我会那么难堪呢?

可能因为我真的太二了吧。

在一起已经一百多天了。笑;感觉那么久了;原来才刚刚一百天。

也难怪,就连你看着我时想什么;我都猜不懂。

2010年1月28日

狄双羽在这城市混了有些年头;这一年雪下最厚;难得是气温也够低,除了撒有融雪剂的马路,大部分的雪都积留了下来。只是脏。

才过2008,黄沙马上就袭卷旋回。北京的空气没救了。而她和很多人一样,不可自拔地习惯了这恶劣的环境。

回到家的小峰来电话说,家里的雪也很大,接连数日地下,天一放晴就变得很好看:晴空的明蓝耀眼,针叶林墨绿优雅,积雪素白冷艳,间或露出土壤黝黑,肥硕的建筑五颜六色……那个东北边陲小镇的冬天繁华活跃,狄双羽已经很久没回去过。

易小峰说:“快过年了,小小,妈做了好多打糕,绝对比驴打滚好吃,黄豆粉超级甜。”

狄双羽笑他,“你超级夸张。”

“我超级想你。”

“那怎么办,过完年不要回悉尼了。”

“嗯。”

“……”

“爸妈都不愿跟我过去,他们年纪越来越大了,不在身边,我不放心。”

“小峰你长大了。”这话她说了无数次,唯独这一次说到自己眼眶微热。

“所以真的可以照顾一个家,你累了就回来,随时。”

“别给我退路,丧失斗志怎么办。”

“你要斗志干什么呢?只会让我和妈心疼。”

“妈才不会像你这么说。”

“可她就是这么想的,我知道。”

“罗嗦,呵呵,还是回澳大利亚去吧,中文不好的时候你没这么多话的。”

“他对你好不好,小小?”

听到这突出其来的一问时,狄双羽正走出写字楼的旋转门,身体搁于寒风中,非常突兀地打了个摆子。她说:“不算太好。”

冷风侵进鼻腔,刺激人想要流泪。

前方马路边临时泊靠的黑色轿车打着警示灯,闪烁于雾霾里如目光游离。狄双羽才走近,车窗落下,一星细火被抛出来,落在雪里溅起小股白气——是支烧到头的烟蒂。

关允并无不耐表情,可明显已等了些时辰。

对于他比预定时间早出现,狄双羽稍感意外,“到了怎么不给我电话。”

“原以为下雪会塞车,没想到一路开过来还挺顺的。”他笑着系上安全带,又念叨某些人说过,男人等女人是天经地义。

她斜睨他,“话是我说的,看你似乎颇有微词的样子。”

“我就长一副挑衅相,羽总别多心啊。”

狄双羽忍不住道:“你刚抽的是毒烟儿吧,神智不清的。哦对了,”低头从背包里翻出几盒香烟,“早上收拾包发现的,好像是那天穆权给的。”

他瞥了一眼,“你留着抽吧。”

“别啊,人家送你的。”

“这个不值钱,那两包金嘴的我当天就消化了。”

狄双羽撇嘴,“您抽的是钱……”

关允掀唇角笑笑,“是情意。你不是说了吗,人家送我的。”

“真矫情~情意要看过滤嘴什么色儿的吗?”

“说实话,烟啊我是根本抽不出好赖,不过情意很重要。我这人缺乏安全感,一辈子都在寻找溺爱。”

狄双羽愕然,“今天‘一路畅通’聊的是文艺话题?”

他无奈摇头,“谁有你文艺,情感作家?今天不忙吗,没到下班点就溜出来。”

“忙得要死,想了一整天年会节目!我们领导太草率了,攸关部门文化水平展示的头等大事,丫扔个鞋就决定了。”

“让你表演节目?表演什么,跆拳道?”

“跆拳道得让柏林上台跟我对打,哈哈,有福同享么!我策划了个芭蕾舞剧目,全班抬,一个都不能少。”

“芭蕾?”这个穿着比跆拳道诱人的项目明显更吸引关允,“晚上给向公子跳一曲吧,安抚下他那颗远离自由的心。”

狄双羽凛然道:“只卖身不卖艺。”

关允劝她,“肯定还是艺值钱。”

“还不都是卖的。”狄双羽噗哧发笑,“人家向公子就不同了,从此踏入政界。”

向阳被开除了。他自己不肯辞职,向老爷子直接电话给容昱,容昱说一句这孩子表现不错,就把这尊小神送出了瑞驰。向阳特别郁闷,不是对瑞驰有多热爱,而是对自己接下来将要从事的工作极其抗拒。

向家公子三人,向阳老幺,老爷子对他一直给予散放政策,向阳也真不含糊,在这片自由的原野上驰骋数年,大祸不闯,小祸不断,最终是颗粒无收。眼瞅着另外两枝都开花结籽,幺子还完全不立事,成天在园子里跟一群狗疯跑,老太太急了,再这么下去连媳妇儿都说不上。老爷子起先觉得向阳在容昱手底下混得也还凑和,能喂活自己,更略有盈余搭济农庄。但孩子妈感觉这么大个小伙子了还给人打工,清闲有余,体面不足。老两口一商量,疏通了几节关系,把向阳送进了某部委办公大楼去做实习生。经办人承诺翻过了年春暖花开,准能挂上个编制,保他有充裕皇粮吃到膘肥体壮,养起美娇娘。

未来都构画成如斯美景了,老爷子也坚定地取消了散放政策,把儿子送进养份优渥的大棚里栽培。

向老夫人笑逐颜开。

向阳只差诈死以对。

狄双羽和关允在KTV楼下找车位费了些时间,推开包厢门,只看到穆权跟服务生点酒,小吕掐着麦克在唱一首深沉似井的情歌,愣没瞧见向阳。走进去才在小吧台后面发现一道人影,垂头耷肩的吸着烟。相视一眼,关允微动下颌示意狄双羽上前,狄双羽清了清嗓子,“哈罗,公务员!”

音量比拿着麦克的都高,小吕直接唱不下去了,穆权笑喷,把服务生吓一跳。关允也没绷住,低头直咧嘴。反倒是向阳本人,不知是尚未习惯这称呼,还是走神得厉害,完全没听清内容,只道有人进来,抬头凝了凝神,“哦,狄姐。”

幸不辱命,活的。狄双羽向关允打个V型手势,转身走到小吧台前,坐到向阳对面,劈手夺了他的烟卷,“别抽了,越抽越干巴。”

向阳一张茄子脸,还是被霜打过的那种,望向狄双羽的眼神满是愁苦,“狄姐,老容把我开了。”

嗬,说得真轻松。“是啊,这么着就把咱们扫地出门了,亏得跟了两年,丫做事太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骂得太投入,向阳都忍不住想替容昱辩解了,“当然这事儿也确实不是老容管得了的。”

“他好歹挣扎一下对不对?二话不说就给办离职……工资结清了没有?”

向阳快哭了,“狄姐……”

狄双羽当下拍了桌子,“没结?!”一副要给他作主讨要的架势。

向阳连忙安抚,“结了结了,还给多补了俩月的,说是过节费。”

狄双羽点头,“结了就行,管它过节费还是过夜费。”

向阳痛不欲生,“我宁可出去赚过夜费也不想到机关上班。”

狄双羽自己也是这想法,嘴上却劝他做人要务实,“都这岁数了没什么行情的。”

向阳叹气,“薄利多销呗。”

“至于那么苦逼吗?”狄双羽掏掏耳朵,“看开点,搞不好哪天你发达了,我们就有了个当官儿的朋友,以后撞人了也可以说,‘我哥们儿是向阳’。”

“我有那本事?我就不是当官儿的料。”

“这活儿一般还真就是些边角料干的,不会别的啊,只好当官儿。”

“……姐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你要想从了,那就得拿这个说法安慰自己。”

向阳眼皮一跳,“要是不从呢?”

“要是想反……哎哟!”后脑勺挨了警告的一巴掌,夸张呼痛。

偷袭者挨着她坐下,“策反呢?”

狄双羽身子一矮,心虚道:“小孩聊天大人别掺和。”

“就是就是。”向阳也挥手驱逐关允大人,“你边儿去。您说,狄姐。”

狄双羽犹豫了一下,“对不起,关允。”姆指比比向阳热切的脸,“我实在无法抗拒粉丝这种祈祷的目光。”

关允忍着笑,倒也好奇了,向来不按套路出牌的狄双羽,能给疯狂仰慕她的粉丝想出什么妙方异术。

狄双羽只是提了个常识性的问题,“你知道什么叫‘剥夺政治权利’吗?”

向阳一脸的麻花劲儿。

关允可没被绕晕,“还是去唱歌吧你。”

“干嘛呀?”向阳对关允赶人的行为挺不满意的,“我们这正聊得如火如荼呢。”

“你没聊得欲死欲仙啊!”关允鄙视地瞪他,他算看出来了,这小子一下岗,立马就不认领导,现在没人能撼动狄双羽在他心中的偶像地位。

狄双羽窃笑。

关允无语,“还挺美,你这是在教唆犯罪。”

向阳听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得犯到什么程度才能被剥夺政治权利?”

狄双羽目色纯良,“取决你个人悟性。”开玩笑,回答这种问题才真正是教唆犯罪了。

“我记得有一次听你说,打架把人打掉几颗牙就能构成伤害,这就能留案底儿了吧?”

“依你现在这个非准公务员的资格,估计进一趟局子就没什么仕途可谈了。”

关允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让狄双心来做思想工作实在失策,这女人只会煽风点火,让原本就疯了心的向公子彻底丧失理智。

果然向阳愁容渐消,“这招可行呀。”抚掌沉吟数秒,打了个响指,“过两天我谋划谋划。先喝酒。穆哥——点了什么?”

穆权在音乐嘈杂中吼回来,“朋友别哭。你要唱啊?”

“什么?”向阳扯长了耳朵也没听清,“问你点什么酒了——真费劲。”跳下吧凳颠颠跑过去沟通了。

“搞定。”狄双羽再度比出胜利手势,“看,欢快得跟兔儿似的。”

“乱出主意吧你。”关允警告她,“你不知道他会当真?”

狄双羽很无辜,“这都当真,就该受些教训了。留过洋,从过商,坐过牢,多辉煌多完整的人生啊。”

关允说她起哄。

狄双羽眨眨眼,“关总,您当真以为他会当真?”关允是否真被蒙过去,她不确定,她只知道向阳远超他想像的精明,起码分得清楚哪些话是闲聊,哪些话是正经。“聊天聊天,聊的是天——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都是虚的。”

这下轮到关允不解了。

狄双羽倒是不做背后论人的事,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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