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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马仕牙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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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喉咙发干,微微战栗,在他的凝视下,几乎要达到燃点。
    艾文迪黑亮润泽的眼睛定定的看了她几秒,然后捧着她的脸,继续刚才被打断的那个吻。
    失去眼镜的遮挡,艾文迪看起来有一种陌生的危险。家乐被他的气息包围,被他的肌肤炙烤,仿佛陷入一个无法挣扎的漩涡。
    他的吻离开她的嘴唇,渐渐移向下方,却遇到了阻碍。
    家乐感觉到,自己护士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被他灵活的手指解开……
    这个感知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一点,肌肉紧张起来,似乎想要跳出这个难以自控的状态。上方的男人似乎注意到,握住她放在身侧的手。
    家乐的手被他用力的握住,又是一阵失神,不由沦陷更多。
    直到她感觉到了上方的空气,和下方的布料,才惊觉两人之间几乎已无布料的阻隔。
    她看到这个男人果橙的肩,胸前的细密汗珠,手臂上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落到额前的刘海,纤长的眼睫,以及她不敢对视的眼睛……
    心中有个声音急切的说,不,不能继续。
    但她没有力气去阻止将要发生的一切。
    她发不出声,使不上力,只能感知,只能沉沦。
    不,不要放弃……
    邱心婷在出租车上,看着那十多条没被接听的电话记录,心中烦躁不已。
    艾文迪一定还在看病人,没办法接听。
    想必此刻,许家乐也是一脸无辜的扮演着纯情护士的角色吧。
    想着他还在受那个女人的蒙骗,邱心婷就气不打一处出,不耐烦的拍拍前方司机的座位,“师傅,能开快点吗?我加钱。”
    她连一分钟也忍不下去了。
    终于到了诊所门前,邱心婷塞了钞票给司机,也不等他找零,就开门下车,几步跨上台阶,冲进诊所。
    诊所还没打烊,前台却是空的,应该是其他人下班了,艾文迪留下来加班吧。
    邱心婷一路走进去,如入无人之境。
    但她却没听到牙科手机转动的声音,也没听到医生跟客人说话的声音。
    第一诊室、第二诊室、第三诊室……
    她一间一间找过去,却都空空如也,被收拾的整洁干净。
    办公室里没人,休息室也没人。
    邱心婷几乎要怀疑这里到底有没有活人了。
    难道他们齐齐翘班、等着被人闯空门?
    这时,她听到从一个方向,传来暧昧的声音。
    邱心婷一愣,顺着找过去。
    声音渐渐变得清晰,那是……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喘息,低吟。
    尽管压抑,却让人震撼。
    她呆呆的停在一间诊室外。
    这间诊室,她知道,是平时不太会用到的,当初她还没被赶走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好地方,中午会偷偷溜进来小憩一会儿。
    而此时,那张她睡过午觉的牙椅上面有人。
    男人和女人。
    他们身上几无寸*缕,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地上散落着他们的工作服。
    位于上方的男人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微微抬起身子。
    邱心婷看到她熟悉的脸——但也许并不那么熟悉。
    至少她没见过这张脸上此刻的这种表情。
    她以为他永远是冷静的、睿智的、优雅的、斯文的。
    她没有见过这种……仿佛天火焚城一般,失去理智的狂热。
    “elvin……”邱心婷不知道自己是否确实发出了这个音,或者只是勉强完成了嘴型,随即她就尝到了自己的泪水。
    咸到发苦。
    艾文迪正待入港,高涨的情绪却被打断,好几秒之后眼神才聚焦到门口的人。
    他立刻将头顶上悬挂的医师袍拽下来,盖在自己和家乐身上。
    好在那件白袍足够宽大。
    “出去!”他冷冷的对邱心婷说。
    家乐一震,睁开眼睛,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到了来人。
    她想要起来,却被艾文迪按住。
    “出去!”艾文迪见邱心婷还呆愣在门口,重复了一遍。见她不懂,他从医师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支签字笔,向她的方向甩了过去。
    邱心婷本能的一躲,签字笔撞在门上,立刻四分五裂,不知道什么小零件弹上她的胳膊。
    打在身上其实并不重,却让她痛彻心扉。
    仿佛终于听清楚艾文迪的话,邱心婷如梦初醒,连忙扭开脸,转身背对他们,靠住门口的墙壁。
    她心跳如鼓,刚刚目睹的一切已然成为此生最无法回忆的梦魇。
    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
    她的双脚却仿佛生了根,无法移动分毫。
    家乐完全清醒过来,试图推开艾文迪。
    但她推不动。
    得到这个认知之后,家乐荒谬的看向上方的男人,以及他眼中并没冷却的温度——
    所以,他是要怎样……打算现场表演真人秀吗?
    背对他们的邱心婷忽然神经质的笑了——
    “你们……就这么饥渴,都等不及去酒店开房么?”
    虽然是笑,却带着哽咽,听起来诡异无比。
    “不关你事。”艾文迪毫无温度的说。
    “我只是关心你——elvin,你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邱心婷迅速转头,在看到他们几乎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时,又连忙转回去,愤怒让她少了几分哽咽,“你以为她有多纯情吗?她跟陈宽就有过一段!”
    甩出这个爆炸性新闻之后,邱心婷却没等到期待的效果。
    “我知道。”这是艾文迪的回应,相当淡定,仿佛此刻不是半果着跟人厮磨,而是衣冠楚楚的坐在办公室,“我还教训了他一顿——所以呢?”
    邱心婷有些诧异,仿佛一拳砸在棉花上——陈宽并没有告诉她这个。
    但她不死心的追问,“那你知道——他们是在哪里认识的吗?”
    艾文迪有些沉默。
    他看了家乐一眼。
    家乐的身子一僵,迅速避开他的视线。
    她没有想到公主是有备而来。
    ——她,还知道什么?是谁告诉她的?为什么是这时?
    邱心婷几乎能感觉到身后两人的尴尬,她终于有底气稳住自己,收敛泪意,嘲讽的笑道,“呵,看来你不知道吧——是在瑞典皇家医学院!”
    家乐脑中一片空白。
    即使知道艾文迪在望着她,她也给不出一丝回应。
    邱心婷终于稳住阵脚,将自己在来时路上反复演练的腹稿从容念出来,“……你现在知道了吗?她根本不是什么乡下来的小护士。”
    “她是医生——跟我们一样的医生!”邱心婷顿了一下,“她获得了卡洛琳斯卡学院的牙周病学及修复学硕士,她的导师就是安德鲁·雷恩本人——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吗?对,就是校庆那天,在你隔壁发表报告的那位瑞典教授。”
    室内沉寂如死。
    尽管他们还躺在牙椅上,在那件医师袍的遮盖下肌肤相贴,但家乐却觉得,之前将她烧到失去理智的那种温度,已经迅速流失。
    但她却没有办法否认。
    因为邱心婷说的,是事实。
    意外总是来的这么措手不及。
    邱心婷控制不住的笑起来,“哈,elvin,这个故事足够精彩是不是——皇家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居然不远千里来到江城,改头换面,委屈自己当个小护士,把你骗的团团转……呵,什么【家家女王】,什么【基本技能】,真是太好笑了——”
    “你说完了没有?”艾文迪打断她的话。
    “……”邱心婷不敢相信他的声音居然这么冷静。
    ——怎么可能?知道自己陷入这么大的骗局,他还淡定的起来?
    “说完了就出去——顺便帮我关上门。”
    邱心婷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就是艾文迪的回应?
    让她离开,关上门……
    好方便他们……继续?
    这对狗*男女——
    这时,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开口了。
    “——我也想问,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吗?”
    不光是门口的邱心婷,就连牙椅上的艾文迪都愣了一下。
    家乐从牙椅上坐起来,拉过艾文迪的医师袍,把自己盖住。背对着邱心婷,她冷冷的说——
    “不愧是公主,果然被保护的很好。”
    邱心婷原本看着艾文迪那么淡定就够不甘心了,没想到许家乐也这么嚣张,丝毫没有被撞破私事和揭穿秘密的窘迫。
    情急之下,她浑然忘记那些准备好的台词,只能迸出一句,“你!你不要脸——”
    许家乐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于是忍不住笑起来,“我怎么不要脸了?被你看见我跟艾文迪在一起又怎样?我跟他男未娶、女未嫁,滚一滚牙椅碍着谁了?你又是他的谁?你是他老婆、女友、还是未婚妻?有什么资格大动肝火?”
    邱心婷被她一通抢白,脑子一片茫然,话都说不出来。
    ——不对,这不是她想要的剧本。
    ——不应该是这样。
    情急之中,她掏出手机,抖抖索索的划开屏保,“你这么……这么不知羞耻,那好,我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到网上,看你的脸往哪儿搁……”
    看着她的举动,艾文迪眸光一沉,正要开口。
    家乐却丝毫不见惊慌。
    她根本一点都不慌,“你拍啊!手不要抖,免得画面糊掉——对了,最好让你妈当第一个观众,问问她:二十年前,跟有妇之夫滚牙椅,被那个男人的老婆女儿发现时,她的脸是往哪儿搁的!”
    邱心婷脑中轰的一声。
    惊诧之下,她甚至失去了理解能力,“你说什么——我妈?二十年前?跟……有妇之夫?”
    “那个男人叫邱思明——对了,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吗?”
    回答她的,是邱心婷的一声尖叫。

☆、49|6。7|家

邱心婷本能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这个女人说的鬼话。
    许家乐一定是在造谣,一定是因为她的身份被自己揭穿,恼羞成怒,想要混淆视听,于是抛出一个更爆炸的新闻,试图转移艾文迪的注意力。
    但家乐的话,却将她带回童年的阴影——
    20年前,她还在上幼儿园,那部分的记忆其实相当模糊,只有依稀片段。
    她叫“爸爸”的那个男人,其实并不是每天都回家跟她们母女一起吃饭。妈妈告诉她,因为爸爸是医院里的外科主任,很忙,很忙很忙,没有办法每天回家;妈妈让她要乖,爸爸在家的时候一定要听话,不能惹他生气,在外面也不要太高调的提起爸爸的事。
    幼儿园有些孩子很坏,天天笑她是没爹的孩子,邱心婷想要反驳,说她有爸爸,爸爸又帅、对她又好,还是医院里的主任,但她牢记妈妈的话,宁愿跟他们打个头破血流,也死死咬住嘴唇不说。
    后来……忽然某一天,她和妈妈就离开了原来的地方,搬进了宽敞明亮的大房子,跟爸爸住在一起。每天每天,她都能看见爸爸,也终于可以在阳光下跟爸爸走在一起。她上了小学,再也没人当面嘲笑她了,反而因为她父亲的关系,受到老师的各种优待,同学的巴结讨好。
    她都快要忘记这段历史了。
    而此刻,家乐冷冷的一席话,仿佛又将她打回那个晦暗的梦魇,一群小男孩小女孩从她面前经过,得意的说,“婷婷,你爸怎么还不来接你?哦,差点忘了,你没有爸爸……”
    于是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等她发现自己失态,连忙捂住嘴,强自镇定,“许家乐,你别以为随便几句话就可以信口雌黄——我爸马上要竞选院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多的是小人恶意中伤,你要再这么散布谣言,我分分钟发你律师信!”虽然口气凶恶,声音却掩不住一丝颤抖。
    家乐听的笑不可抑,“律师信?那我就坐等了,千万不要食言——正好,稍迟我也有东西要发,你、或者说你家,也请坐等吧。”
    邱心婷想不到她竟然完全无视自己的警告,有些慌了,“——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除了是瑞典皇家医学院的口腔医学硕士,你还有什么身份?”
    心中的阴影越来越大,仿佛一团看不到边际的乌云,笼罩在她花样的年华。
    “我的话反正也是信口雌黄,你会信吗?我看,你还是自己去问你爸好了,”家乐顿了一下,叹息道,“——这件事比我计划要来的快一点,不过没关系,反正也是迟早。”
    邱心婷愣愣的问,“计划?你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接近……elvin?要不是陈宽……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
    “你果然是从陈宽那里找的突破口……”家乐沉默半晌,“算了,像这种学术和生活作风都有问题的人,我原本不该相信他的所谓信用。”
    “生活作风?”
    家乐嗤笑一声,“看来他还没告诉你,他离开瑞典的原因之一,还包括跟那里的护士在工作场合白日宣*淫,被人鄙视、混不下去吧?”
    计划生变,还是卡在这个时候,家乐也不是那么愉快,跟陈宽的心照不宣临时同盟宣告瓦解,就当一报还一报了。
    “他……跟护士?”受到极大震撼的邱心婷,脑容量已经无法处理更多的信息。
    家乐冷笑一声,“可见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对不对?邱思明跟他也算物以类聚了。”
    邱心婷忽然尖刻的反驳,“你乱讲!我爸跟他不一样!你男朋友被别的女人撬了,跟我爸有什么关系?那是因为你自己没本事!没有吸引力!你干嘛迁怒到别人身上?就看不得别人一家幸福快乐了?!”
    家乐的情绪也终于激动起来,“——我哪有迁怒?我是在反省!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当个护士?我不过是想要做个试验!”
    邱心婷微微一愣。
    一直沉默的艾文迪,在医师袍的掩盖下依然与家乐肌肤相贴,此刻因了这句话,身子变得僵硬。
    家乐苦笑一声——
    “我想要知道,护士……是不是真的,一定要被医生吸引、不可自拔,以至于罔顾其他?”
    死一般的寂静。
    邱心婷半晌才开口,“这就是你假装护士的原因?你简直……不可理喻……”
    刚才那份难得的脆弱从家乐脸上消失,她的口气重新变得冷硬,“那么,你也可以回去问问你妈——为什么当时明知道邱思明有老婆女儿,还要巴巴的贴上去犯贱?”
    “你让我问我就问?你凭什么?你、你们——”邱心婷看了看两人,再也呆不下去,终于一跺脚,跑了出去。
    她打车到别墅区门口,下了车,一路冲回自己家。
    邱思明和老婆正在吃饭,一见女儿乱没形象的冲回来,邱夫人连忙放下碗筷迎上去。
    “cindy怎么跑这么急?吃饭没?我们也刚开饭,有你喜欢的虾,妈帮你热一下——”
    邱思明也说,“先缓一下,洗个手,喝点水,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冒冒失失的,真是——”
    这本来是相当日常的一幕。
    日常到她几乎不会珍惜,甚至有时会嫌烦。
    但此刻,邱心婷却愣愣的望着他们,说不出话来,扭头上了楼梯。
    “这孩子,又发什么脾气呢。”邱夫人倒是见惯不惊,淡定的让帮佣阿姨去热菜。
    邱思明想了想说,“也许这几天实习遇到问题了?哪天我空了,亲自去看看。”
    这个建议,还是校庆那天,艾文迪诊所的一个护士对他提的。
    那个……许护士,在舞会上抢了邱心婷的风头——连他这个过来人,都能看出两人跳舞时的暗潮涌动。
    想到这里,邱思明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大概也是女儿不开心的原因?
    “你这老爸也真是的,女儿实习,你身为副院长也不去给她压压场子。”
    邱思明有些不悦,“你知道什么,吃饭吃饭。”
    邱夫人放下碗,“你先吃吧,我去看看女儿。”
    邱心婷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关上窗,连衣服也不换,就一头扑*上床。
    她的脑子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
    本来她做好准备,一心要去揭穿家乐的真实身份,让elvin认清她的骗子面目,却没想到……
    “cindy,我进来了——”
    邱夫人亲自端了饭菜上来,“起来吃几口吧,看你这阵子瘦的,减肥减肥,胸都减没了,哪个男人会喜欢?来,吃点妈做的木瓜炖牛奶。”
    “不要,我吃不下。”邱心婷闷闷的说。
    邱夫人将托盘放在床头,对女儿突如其来的脾气相当习惯,“怎么了,实习不顺利吗?”
    见女儿不说话,她以为自己猜对了,于是接着说,“实习嘛,也就那么回事——反正你是女孩子,将来也不用做外科,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实在不行让你爸开张假条。”
    “妈,”邱心婷忽然开口,“你当时是在江城口外当护士的时候,认识爸的吗?”
    邱夫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了,八卦到爹娘身上?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邱心婷忙说,“你跟爸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我不是在想怎么帮你们庆祝吗?”
    “唉,都老夫老妻了,你这孩子也挺能折腾——”邱夫人嘴上这么说着,却笑眯眯的,并非真心反对。
    “二十周年,应该是叫……‘瓷婚’吧?”邱心婷喃喃道。
    为什么会有这个说法?听起来像是……很容易碎掉的样子。
    邱夫人终于发现女儿的反常,“你这几天就是在琢磨这事么?结婚周年什么的,也就是个形式,你不说我都忘了——再说今年咱家最重要的事是你爹选院长,等那事定了,再说这头也不迟。”
    邱心婷仿佛充耳不闻,翻个身盯着她,“二十周年……妈,为什么——为什么,你跟爸,要在我五岁时才结婚?”
    邱夫人眸光一闪,连忙说,“不是早跟你说过吗,你爹年轻时忙事业,哪里顾得上这头家……我跟你爹都知道亏欠了你,难道对你还不够好吗?不过,如果真要筹办这事,倒不用刻意强调二十周年什么的,免得让人说话。”
    邱心婷迅速收敛情绪,“……我知道了,妈,你先下去吧,我洗把脸,再下来跟你们吃饭。”
    邱夫人满意的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邱心婷的心仿佛直直落入深渊。
    她没有错过母亲眼中一闪即逝的复杂情绪——
    那显然不是“年轻拼事业、无暇顾家、不得不推迟结婚”的借口能够解释的。
    纷乱之际,她忽然想起家乐说的话。
    当时自己威胁她要发律师信,家乐却说她也有东西要发,让他们一家坐等什么的……
    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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