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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说来就是。”
袁尚看了看对面的曹营,说道“如果赶造出大量霹雳车,那么曹操必定不能坚守白马。要是他退回老巢陈留,兖州军士气定会大跌。我军只要再攻破陈留,曹操就难以扭转败势。可父亲是知道曹操为人地,他必不肯龟缩至陈留挨打。所以我军要严防他使出的诡计。”
袁绍脸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从少年时代起,曹操就是诡计多端之辈。平日里一旦遇到险情,往往是兵行险招屡出奇谋。
“三公子说的是,要严防曹操狗急跳墙!”许攸赞同道。他跟曹操也是旧识,算得上了解。
袁绍点点头,问道:“显甫你说曹操会出诡计,且说说看会是什么诡计。”
“断我粮道!”袁尚坚定道。他十分偏执于曹操会袭击粮道。
“可是我方屯粮地和粮道有两万多兵卒护卫,即便他分兵去袭击。也讨不了好。”袁绍说道。
“父亲忘记当时在河北游击地吕布吗?”袁尚问道。
袁绍哼了声,愤恨道:“我必擒杀吕布,以报仇雪恨!”
“三公子,在黎阳时斥候就来报,说吕布那些人马已经在濮阳一线渡河南下了。”郭图提醒道。
“只要是训练有素的精骑,都能来去如风。骑兵从濮阳渡河,再奔袭黎阳一线不过三天路程。兖州军精骑始终如一柄匕首,伺机插向我背后粮道。”袁尚反驳道。
“三弟,你说的粮道确实要紧。但是有鞠义他们两万人把守。还怕他曹操几千骑兵袭击么?这边战事吃紧,再分兵他处的话。如何攻得下白马和陈留?”袁谭以一副教导的语气说道。
袁尚反问道:“探子来报,曹操征调出兵的兵马不下五万,可是对面白马只三万多,剩下的都去哪了?濮阳必定屯驻了一万以上,它就像一支暗箭,可袭击白马津断我退路,又可渡河袭我粮道。”
“三公子说的在理,濮阳迟迟没有动静。想必是酝酿着什么阴谋,或是曹操留的后手。”逢纪说道。
许攸眼珠子一转,建议道:“曹操果真屯重兵于濮阳、白马地话,那陈留必定十分空虚。不如派遣一支轻兵奔袭陈留,如此兖州军必然崩溃!”
昏招,袁尚心里说道。能让曹操放心在前方作战。那么留守老巢的就是荀。一支没有配备攻城器械的轻兵,能拿下荀把守得滴水不漏地陈留,那简直是笑话。
“不妥不妥!”袁绍直摇头:“要是他们有了防备,而闭城固守。那么深入敌境的人马岂不是与送死无异?”
“白马的屯粮想必不会很多,可以多派斥候,查清陈留往白马的粮道后,派精骑去劫了他的粮草。”袁尚建议道。
“此事容我考虑考虑。”袁绍眉头紧锁。他被曹操的诡计打怕了,生怕分兵或者用奇计时,又被曹操算计。
琅琊开阳。
曹仁俯视着城下厮杀地两方兵马。他不禁额头冒汗。本以为刘备不过一个小角色,一旦拼斗起来才知道刘备的难缠,特别是前面那两员大将。
关羽骑着一匹枣色战马。他不时地突进兖州军阵中。盯住一个校官后,催动战马,偃月刀缠住枪杆,清冷的刀锋径直破开校官头颅!
“威武!”刘备军爆发出又一阵呼喝声,这已经是第八个将校的脑袋。
张飞哪肯落后,催动乌骓马长矛乱捅,将一身蛮力发挥到极致。但他这么大开大合地攻击,声势十足,往往引来一群兵卒的围攻。
“拿我弓来!”曹仁吩咐道。
几个亲兵得令。递上一把强弓。曹仁对准杀得兴起的张飞,右手扣住一支羽箭激射出去。
“三弟小心!”刘备呼喊道。他一直都在留意城墙上的动静。
张飞凭着武人的直觉感应到箭支的方向,他闷哼一声移动身子地位置,堪堪躲过羽箭。
曹仁一皱眉,下令道:“鸣金收兵!”
亲兵得令,立即鸣金,并打开城门收容外面地兵卒。张飞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呼喝着带兵尾追而来。
“放箭!”城门尉大声喊道。
城墙上的弓弩手不需吩咐就已经准备好,等刘备军靠近。一通箭雨招呼过去。
看着敌军全都进了城,张飞破口大骂:“你狗娘养地曹仁,可敢下来同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可是出名的雷公嗓门,这一叫双方兵卒都听得真切。
曹仁双拳紧握,脸色微变,但还是忍住了。
“子孝叔为何鸣金,我军已稳住了阵脚,正要反击啊!”曹休问道,他将兜鍪往旁边一丢。
曹仁瞪了他一眼。严肃道:“军中以军阶相称。莫要拖带关系!”
曹休被噎住,不乐意地抱拳道:“我军已稳住阵脚。将军这时召我等回来实在不妥。”
曹仁摇摇头,语重心长道:“不能只看眼前这场厮杀,主公将徐州、泰山、鲁国一带的防务都托付给我等。如此重任,岂能有半点闪失。”
“可是同这一战有关联么?”曹休反问道。
“当然有!”曹仁看着后撤的刘备军,说道:“想不到刘备竟然是个狠角色,十多天就连下琅琊北部三县。开阳并非坚固的大城,我军出击为的是挫其锐气,不让他们能乘胜攻城。而刘备军士气正高,他那两员大将也非好易与,我军实在不能冒险进行野战,以损耗宝贵的兵卒。”
“那该如何退敌,据城固守?”曹休问道。
“主公留给咱们的兵不多,哪能处处设防固守?”曹仁摇头道:“但琅琊乃遏制住青州军、刘备军南下徐州的要冲,只要牢牢守住这里刘备他们就不能进入徐州其他郡县。”
“那还是要固守嘛!”曹休说道。
曹仁冷笑一声:“刘备不过人家豢养地一条狗,主人可还在后头观望呢,没有摸清他们底细前不能轻举妄动。可一旦抓住机会,就要痛打刘备这条恶狗,以砍掉青州军的臂膀!”
“末将明白了。”曹休虚心道。他从戎不久,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曹仁学。
刘备营中。
张飞灌了一大碗凉水后吼道:“太他妈痛快了,俺挑了五个小校,不过远不及二哥多。”
关羽淡笑着一抚长髯。“只是几个小校而已,要是曹仁敢出城应战,我取他的首级又有何难?”
“两位贤弟都立功甚多,这兖州军就是被你们逼回去的。”过了一会,刘备苦恼道:“可是我等缺乏攻城器械,始终打不下开阳。进而南下东海等地。”“袁尚那小儿忒小气!”张飞忿忿道:“俺们帮他袁家打曹操,可是连攻城的家伙也不送几架过来!”
“三弟休要胡言,小心给人听去破坏我两家关系。”刘备呵斥道。
刘备面上看不出喜怒,但心里却是不满。自从打下琅琊三县后,青州就停止供给粮草。至于攻城器械更是让刘备自行筹集打造。而最让刘备恼火的是,袁尚吞并下了陶谦的很多东西,比如糜竺、陈登等士族和大批工匠,还有精锐的丹阳兵。
起先刘备是有两万多徐州兵,还有三万多兵卒家眷。但是他们这些人都要仰仗青州地粮食供给。对于袁尚地所作所为他只能忍下来。这时虽然占据了琅琊北部三县,但要拿下整个徐州还需青州的支持,所以刘备是敢怒不敢言。
关羽一皱眉。说道:“可是青州那边也真是欺人太甚,他们凭什么吞并了丹阳兵和臧霸的人马!”
“谁叫咱们弱小可欺呢!臧霸糜竺他们投靠过来,咱们又拿什么东西养活那些人马?”刘备苦笑道。
“好憋闷窝火啊!”张飞坐到地上闷声道。
“主公,主公!”简雍匆匆走进了营帐,说道:“在下幸不辱命,向青州的田元皓讨来一批攻城器械。”
“啊!现在何处?”刘备急问道。
“就在营外!”简雍说着取出一封信函:“元皓先生让我交给主公,说这是破敌良策,让主公依计行事,青州那边一定会尽量配合。”
刘备拆开信函看了看。惊讶道:“要我军分兵南下?”
简雍点点头:“田丰先生说我军人多,可遣一大将分兵南下威慑东海。再辅以劝降的话,必能策反东海各城。那时曹仁处于被两面包围之势,其必败无疑。”
刘备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犹豫。
“大哥,这倒是个好办法,虽然青州那边未必按什么好心,但确实能打破目前地僵局。”关羽说道。
“田丰先生说曹仁将重兵屯驻琅琊,其东海、下邳等地必会十分空虚。他还派来一些徐州的旧吏。协助我等进行劝降。”简雍说道。
刘备看看信函,再看看关羽,吩咐道:“二弟,你率一万兵马南下东海!”
白马,曹操军大营。
白马不过一个小城,它的城墙是黏土夯筑,不见得有多牢固。所以兖州军连着城墙筑起营垒,跟白马城互相照应,形成了一片立体的防御工事。
濮阳、白马一带早被坚壁清野。白马地百姓也被迁移到后方。曹操地中军大营就按扎在城内。
“轰隆!”又一块炮石抛射到这边。击毁了一处井栏。
兖州兵举着盾牌被压制在栅栏后面,要是冒出头来就成为对面井栏上弓弩手的靶子。他们地井栏是搭起一座就被击毁一座。于是兖州兵这边只有被动挨射的份。
正在巡营地曹操眉头紧皱,怒道:“我军的工匠呢,投石车都不反击吗!”
荀攸摇摇头:“主公有所不知,我军的抛石机体积庞大,很难在营垒后安置不说,单是炮石精准上就不如冀州军。有几辆抛石机甚至是被他们地炮石直接砸中!”
“河北之地果真是物产富足,人才辈出啊!”曹操叹道。
“主公,如此状况,白马是守不下去了。是战是退请尽早做决断。”程昱说道。
“不能退啊!”董昭急道:“要是退缩陈留,守不守得住不说,还有可能将冀州军引向许县去。”
“是极!我军兵少。即使是固守也未必能受得住。要是一味退守,就会像公孙瓒那样坐困消亡。”戏志才也同意道。
“兖州、豫州之地广袤,我军还有很多腹地,暂避锋芒有何不可?”随军的李通问道。
“李将军有所不知,所谓兵败如山倒,要是退却到豫州。那么士气就会一泻千里,兵卒们畏惧冀州军如虎狼,前番的作战也白费了。”戏志才解释道:“再说,要是冀州军占据了河水南岸几个要地,就停驻不前,那我军岂不是白白丢失了这些要冲?”
“那就是战!可是冀州军兵多,野战的话咱们处于劣势啊!”随军的夏侯渊担忧道。
“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发令孰执,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
众人看去,出声的是戏志才,他念的正是《孙子兵法》计篇中一段话,说地是按照七种情况判断作战双方的胜负。
曹操笑了笑,说道:“还是志才知我心,袁绍跟冀州军其实并不如你们想地那么强大!”
“愿闻其详。”李通说道。
曹操指向远方的发石车,“冀州军器械精良、兵马众多是不假。但是袁绍志大而才疏。色厉而胆略不足,猜忌而任人唯亲,兵多而不善统筹,将骄而各存私心。前两次交战就可以看出来,冀州兵并不如咱们兖州兵精锐,要真是出兵突袭,只要筹谋得当,他们人虽多却未必是我军对手。”
戏志才不住点头:“按兵家料敌七法,咱们起码占据了君主、将帅、地利、发令、士卒、赏罚六样优势。袁绍只不过是外强中干而已。只要巧妙布局,一战可将其击溃。”
戏志才不愧是曹操心腹谋士,对曹操的想法一清二楚,还能极力地配合。虽然曹操和戏志才说得头头是道,但是他们心中也存在疑虑。在曹操心里,能将冀州军击退已经是最好结果。
“囤积白马的兵粮已经不多,请主公早下决断,否则就要从陈留调集粮草过来了。”董昭提醒道。
“报!陈留来信。”传令官送上了一封信函。
曹操拆开,看了一阵后笑道:“是文若地来信。他说后方一切安好。并建议咱们捕捉战机。出奇制胜,以迅速击败袁军!”
“那文若可说有破敌计策?”夏侯渊问道。
曹操笑了笑。“此前我跟志才、公达他们商量过,用兵之道不过虚实奇正。战胜貌似强大的冀州军,就要照兵法上说的,让安逸的敌军疲于奔命,在他们混乱时寻找战机。”
戏志才咳了几声,淡淡道:“不过断敌粮道,声东击西几个字而已。”
“你们都下去整顿兵马,今晚来中军大帐领命。志才、公达、仲德你们三人留下!”曹操吩咐道。
众人领命,都下去准备,一时间大帐只剩下曹操和三个心腹谋士。
程昱问道:“是奔袭黎阳的事么?我看并无不妥呀。”
曹操脸色并不如先前,他说道:“我军终究在兵马粮草上不占优势,胜负存亡,就看奇策能不能奏效了。”
戏志才会意,试探道:“主公并非怕袁绍,而是担心那个小地。”
在程昱、荀攸两人惊讶的目光中,曹操点了点头:“能以弱冠之龄打下整个青州,并且跟陶谦等中原豪强博弈,此子并非凡物啊!”
荀攸点点头:“先前跟青州的几次交锋,虽然没有大范围地交兵,但不难从中看出青州军的实力,更在冀州军之上!田丰、郭嘉、钟繇那些人才智不下于我等,主公是担心他们识破我军真正图谋?”
“多了青州军,我心中始终不踏实。他们最喜欢出其不意,兵行险招。”曹操头痛道。
“但是主公莫要忘了,在对面可不是袁尚说地算,上头还有个袁本初呢。”程昱提醒道。
“可有分化之法?”曹操问道
“事在人为,冀州内部矛盾重重,要他们互相猜忌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时间仓促来不及实施。”戏志才答道。
“即使袁尚他们看出我军图谋,恐怕也来不及阻止了。制定的计策不能因此改变。”程昱坚定道。曹操点头长叹道:“生子当如袁显甫啊!”
第四卷 跃马河北 第一六四章 奔袭
袁尚越想越觉得心情烦躁,于是召来一众部属议事。
郭嘉、贾诩、刘晔、钟繇、田豫、孙乾留个文官先到了青州军中军大帐,随后黄忠、张辽、赵云、太史慈、徐晃、管亥、周仓、鲜卑将领弥力、吕旷吕翔兄弟也先后到达。
袁尚让亲兵给他们端上凉水,说道:“这么大热天的,诸位辛苦了。”
“嗨!这点热算啥,俺年轻时在家种地,三伏天顶着天上的火盘,还不照样晒谷。”管亥说道。他嘴上灌着水,嘎巴嘎巴直响。
“咱们习武之人哪个不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周将军倒好,他练那庄稼把式也是如此。不过周将军武艺非凡,敢情您那把力气都是那时练出来的吧!”吕旷笑道。他也是世家子弟,平日里喜欢客串一下俳优,调笑几句。
“那可不是,在青州时那两百多斤的石,俺不是一个人扛上城头。”管亥颇为自得道,他对自己的力气还是有些信心的,甚至屡次跟许褚、典韦两个天生神力的怪胎比拼相扑之技。
“哈哈!我那箱行李倒是不轻,早知道让周将军来帮忙。”郭嘉笑道,他也是个爱闹的主。
袁尚干咳一声,说道:“要比力气就去搬石去,这次找大伙来时商议军机的。”管亥立即禁声,他虽然行为粗鄙,却也敬畏袁尚。一方面是感激袁尚的不杀和优待之恩,另一方面则是摄于袁尚的实力。
众人静下后袁尚说道:“多亏子扬先生的霹雳车,如今兖州军已被打得出不了营。再有三五天就能将他们一部分营寨打垮,那时我军就能出兵攻占敌营!”
“好哇!那时就瞧俺们立功吧!”管亥吆喝道。
“早就等这一天了!”周仓也附和道。
袁尚笑了笑:“诸位将军求战心切啊。看来我青州军士气高昂。”
“自从跟了少将军。只有俺们打别人地份。兄弟们能不盼着再打几个胜仗。换回几亩地吗?”管亥说道。
青州方面为了奖励军功。将一些无主田地分给立功地兵将。再不就是减免他们家中“军户”地田租。而青州军内部成分复杂。早在是黄巾军时。他们就有农民。有手工业者。还有无业地游民。针对这些情况。袁尚等人也出台了晋升官阶、赏赐钱帛、分发田地等多种奖励办法。如此青州军常备军初具职业军人地雏形。各项军令法度也完善起来。
“公子怕地是曹操使奇谋诡计?”郭嘉道出袁尚地心声。
“正是!”袁尚点头道:“要是正面攻防对抗。我军凭借器械粮草地优势。必能取胜!但是曹操不是个甘心被动地统帅。他一定在想什么诡计以扭转战局。”
黄忠这员大将看看四周。犹豫道:“公子。有些话关乎冀州军地。不知当不当讲。”
“汉升将军讲来就是,这里都是自己人。”
黄忠嗯了声,说道:“要不是公子于我有大恩。我也不会说这些得罪人的话来。不过公子所说不准确,兖州军并非处于很大劣势。”
“唉?黄将军你且说说,兖州军为何不是处于很大劣势?”袁尚问道。
“公子怕是没有留意冀州兵的操练。只是从兵卒地操练中,就可看出兖州兵更胜于冀州兵。”黄忠沉声道。
太史慈会意,说道:“黄将军说的是冀州兵训练弓弩手。我也观察过,他们骑军有时居然下马连射箭!而不论步骑皆是射百步的靶。”
黄忠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而太史慈继续道:“我军弓箭手射的都是一百五十步的靶。从历次观察可知兖州军弓箭手,他们射杀的距离也是一百五十步左右。由此可见兖州兵战力更胜冀州兵!”
几个将领中或多或少发现了冀州兵战力的问题,在他们看来冀州兵是不如他们青州兵的,可是平日里他们是不敢随便说地。而几个文官听黄忠和太史慈这么一说,不得不重新评估双方的实力。
“冀州军中最强者。恐怕就是鞠义的先登营,再就是乌桓突骑,剩下袁公地近卫兵,韩猛、高览等人的少量亲兵,或许能跟我军相比。”黄忠说道。
“讨伐公孙瓒之战时,你们就瞧出了吧?”袁尚问道。他心中一阵的焦虑感,本以为冀州兵不亚于兖州兵,历史上他们只是指挥不当而已。想不到冀州兵因为军纪等问题,其战力是不如兖州兵的。
“讨伐公孙瓒时。双方多是城池间的攻防战,那时拼的是器械上的优势,所以不能很明显地看出来。”张辽答道。
袁尚心中苦笑,即便是他们看出来,难道还能大肆宣扬吗?即便自己提前知道,难道还能对袁绍的统兵之法指指点点吗?冀州军的中坚是袁绍在洛阳时地西园旧部,兼并冀州后西园兵马的兵卒,大多被晋升成为冀州军中下层将官。而在洛阳时西园兵马就有诸多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