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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袁尚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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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对袁尚感叹道:“我也是听闻过你的一些事情,没有负你袁家的名望呀,后生可畏吾衰矣!”袁尚劝道:“姨夫不必伤感,当今虽奸佞当道但还有姨夫和袁太尉杨司徒这样栋梁之臣终有一日会还朝堂一个朗朗乾坤。”曹昂在旁也如是应和。

王允点头道:“话虽如此但通过这次变故可看出奸佞一党在朝中的力量还很大啊,任重而道远呐!”

“姨夫可有什么打算?”

王允神色有些黯然地说:“张贼一日还在他就容不得老夫呀,老夫虽说不在乎这一条老命却也要保留有用之身,为今只好尽快离开洛阳去避难。”

袁尚略一思索问道:“姨夫可有什么去处,莫不是要回并州老家?”

王允皱了下眉道:“阉党爪牙众多回并州怕逃不过他们耳目,为今之计恐怕只能先隐姓埋名去他处了。”他看了看王夫人歉意道:“只是苦了夫人。”王夫人和王定闻言不禁些凄楚,这就等于是逃亡了。

袁尚不失时机地说:“姨母娇贵之躯怎经受得住颠簸,不如同表兄暂住我家,一来和母亲有个伴,二来袁家还算有些分量,庇护姨母表兄是不成问题的,等除去阉党再同姨夫团聚。”

王允想了想道:“好是好,只怕麻烦袁中军。”“不,让母亲去袁中军家避难我要随侍父亲。”王定说道。

王允宽慰地点了点头,再经商权之下让袁尚先回家请示袁绍,接着王允一家就开始收拾行李细软。

第一卷 汉末乱起 第三章 布局

袁尚曹昂两人出了王家后牵着那个毛贼来到南宫东侧旁边,东汉洛阳城南宫东侧是官署府衙集中地,司徒府、司空府、太尉府,也皆在南宫东南角。

袁尚对曹昂说道:“犯人就由我押解到廷尉衙门去吧,你赶紧去照料一下你的马匹,还有跟曹世叔说一下情况。”曹昂担心青叶马和父亲的责难,不虞有他道了声谢就和他随从走了。

即将到大理衙门时那毛贼哀求道:“公子且听我一言,我做着下贱勾当实在是有苦衷的。”袁尚冷笑道:“难道有难处就可以无视国法干些乱纪的勾当?”

毛贼拖着满是鞭痕的身子当着大街跪下道:“请公子饶恕小人一次,小人愿意衔草结环以报答公子。”

袁尚闻言不禁有了兴趣,一个毛贼既然也知道衔草结环,要知道这个时代教育都集中在士族大夫阶层手里平常人家是很少有读书的机会的。袁尚让典韦带着毛贼跟着自己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毛贼拱了拱手道:“小人徐光本豫州人士前些年闹黄乱方才跟着乡人一路逃难来到司隶,这些年一直漂泊无定,直到前年实在是难以维持生计了才来到洛阳混口饭吃,可小人实在无能又没有什手艺,无奈下结识了些城里的闲人做起了这勾当,小的一人挨饿受冻不打紧可是小人还有一老母和兄弟,您是识道理的贵人应当知道那个什么‘家贫亲老’小的肯定不吃不了官俸禄但也不忍见老母受罪,求公子放小人一条生路。”

袁尚听他说得不伦不类的倒也条理得清楚,加上为人也机灵如果真的是至孝之人那自己不妨收为己用。逐问道:“你读过书?”

“不曾,只是在老家时跟一个占卜的先生学过几天字。”

袁尚心里叹息了下,因为战乱和官吏的盘剥不知道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活的当真是猪狗不如这些他是知道的,他再问道:“你可愿意为我做事?”

徐光咦了一声,想不到袁尚竟然提出如此要求,他马上跪下磕头道:“能给公子做牛做马是小人的福分,还不知道公子尊名?”

袁尚道:“我姓袁,你叫我三公子就可以了,你且立一个誓效忠于我,你做我奴仆的契约书改日再说。”

“袁三公子?莫不是袁家才子!”徐光惊喜道,要知道虽说做了奴仆但跟个有权势的主子他的日子也有了依靠,袁家和袁尚的大名他当然听过,像他这种人街井的小道消息最是灵通,袁尚也正是看重了这一点。徐光也不迟疑发了个效忠的誓言。袁尚让他明日来袁府后门等侯,自己就和典韦骑着马回袁府。

此时一月天黑得早,夕阳已西下,残阳映得洛阳城里一片血色红光,街上行人也渐渐稀少。

典韦问道:“家中仆人多的是公子为何收下那种手脚不干净之人?”

“令明,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一面,有些事就得他那样的人做的来,天要变啦我们也要做些准备,你待会去‘翰墨书铺’一趟叫老柳查一查这个人。”

典韦摸摸头道:“不太懂,不过公子是大汉数得着有才识之人做的事一定不会错,俺老典只管跟着公子吃肉喝酒打架就行了。”

袁尚微笑道:“你今天那两下还真行,回去叫账房温先生取一匹好布给你媳妇孩子做衣裳去,再取一壶老酒给你吧。”

“俺谢过公子啦!”典韦乐呵呵道。

回到袁府袁尚让典韦去取布自己来到了前堂,正好赶上晚饭也就是“飧”其实秦汉以前人们一天只吃两顿饭,由于农业不发达,粮食有限,即使两顿饭也要视人而定,第一顿饭称“朝食”或“饔”,第二顿称“飧”或“食”。当然像袁家这种家庭也有开始一日三餐了。

当晚难得袁隗、袁绍、袁熙皆在,长子袁谭此时在汝南老家打理家中事务。袁隗现任太尉一职,六十多的年纪倒也慈眉善目颇有长者之风,袁绍也是相貌堂堂很有威严,至于袁熙他比袁尚长一岁由于不是长子又不得袁绍特别宠爱和出众之处所以自小到大在袁家都是处于一个尴尬地位,他为人唯唯诺诺倒也是个老好人,不然历史上也不会不参与争权和后来还接纳了袁尚。

袁尚对三人深深行了一个礼,在袁隗的招呼下才跪坐在席末。

袁隗笑道:“我们家的麒麟儿哪去了?”

袁尚道:“叔爷取笑孩儿了,您老才是袁家至宝。”

袁隗捻须微笑吩咐仆人取来饭菜,袁尚看着盛在釜中的麦饭心里不禁哀叹,要知道前世吃的都是米饭可是在汉代中原一带虽然有稻米但毕竟还不推广,饭普遍以粟、麦、豆蒸煮成饭,而肉则是在“瓮”中煮,放叫“俎”的砧板上切,于是有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典故。好在袁家乃富庶之家其他一些精美菜肴还是有的,因为这时是分餐制仆人又陆续端上菜肴给众人。

这时候在士族特别是袁家这种“四世三公”之家对礼数最为看重,袁尚在和长辈用餐时也是少不了注意这注意那的,一顿饭吃得很是郁闷,好在袁隗袁绍等长辈对他这个袁家的“麒麟儿”着实宠爱在一些小事上倒也没有对他做什么要求。

饭后袁尚才将白天在王允府邸发生的事禀告给袁隗袁绍。

袁绍点头道:“王子师是难得的忠贤之臣呀,明日我就叫你母亲领人去接王夫人过来。”

袁隗显然也是赞同这件事的,他打发袁熙走后领着袁绍袁尚两人到了书房,吩咐亲信把守门外。袁尚知道这位叔爷要同父亲商量机要了,像袁熙现在当然没有资格参与,而自己是皇子伴读的身份也算是袁家在皇宫中的耳目,向家里汇报宫里情况也不止一次两次了,再者自己才名彰显长辈也越发看重他。

袁隗开门见山问他:“尚儿,近来宫内可有什变动?”

袁尚整理了下思路后道:“孩儿最来也是三天前进的宫里,陛下也有好一段时日没有来看过皇子们功课了,据说陛下身体微恙,可是……”

“唉?到底怎么回事!”袁绍追问道。

袁尚看了一眼袁隗犹豫道:“孩儿私下听说陛下他,他的病情时好时坏,但发病时却是越发严重了;而且有不少传言说陛下想立皇子协为储君。”

袁隗袁绍对望了一眼均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袁隗对袁绍说:“你让大将军加紧准备了,一旦发生什么不测那就是我们对阉党动手的最好时机。”袁绍点头称是。

送袁隗出门后袁尚别过袁绍来到母亲蔡氏的宅院。虽然史书上蔡氏是个狠辣的毒妇但在袁尚看来这位出自荆州蔡家的母亲除了嫉妒心强了些外还是颇有大家风范的,毕竟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小姐。蔡氏闺名钰是袁绍的续妻,今年不过三十有一种华贵雍容之美,袁绍对这位夫人还是有几分忌惮或者说宠爱的,蔡钰对袁尚这个唯一的儿子很是溺爱,袁尚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正是有了蔡钰明里暗里的支持才得以进行的。

蔡氏吩咐婢女添加炭火然后拉着袁尚的手坐下嘘寒问暖,袁尚逐将王夫人的事情说与她听,蔡氏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虽然和那位族姐并不熟悉但好歹有个伴还是不错的,袁尚则想王夫人来避难肯定要带上貂蝉吧,那样自己也就有接近这位传说中绝世美人的机会了。

当袁尚说起汝南老家的一些事时蔡氏皱起秀眉道:“你那个大哥打小就对你不怀好意,你得防范着些。”袁尚想在将来的争权中自己还是占有很大优势的,但是如果像历史上那样自己即使得到了继承人之位结果因为内斗消耗还是被曹操乘虚而入,那么自己一定要建立起自己的文武班底,这样才能在这个乱世保命立足,可是现在自己毕竟年纪还小,无权无兵无势力要招揽人才谈何容易,但是凭着知道的一些历史还是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努力,也算为今后打基础吧。

蔡氏抚摸着他的头道:“你那开销还够用么?回头让取五金与你。”这个时候正是需求启动资金之时袁尚当然是答应了。

第二天吃过“朝食”后典韦已经在袁尚的宅院外等候了,他同妻儿住的是袁家仆役住的宅院,虽然不算多好却是单独一个院落并非一般仆人可比。他妻子也帮做一些缝补针线的活计,典满今年才十岁袁尚让他跟家里一个账房先生读书。

袁尚典韦两人牵来马匹刚出了门就看到徐光蹲在对面一个角落。看到袁尚出来他赶紧上前行礼,袁尚微微点了一下头让他跟在后面,然后三人来到洛阳金市旁的一家“翰墨书铺”。

其实这家书铺包括洛阳城里其他几家小商铺都是袁尚名下的产业,前两年开始他就通过各种方法筹集来一笔资金然后开了那么几家商铺,帮忙打理的叫柳贵,五短身材三十多岁,本是个商人因和张让侄儿起了冲突被弄得倾家荡产,机缘巧合下袁尚给予了他一些接济,柳贵感恩逐认了袁尚为主帮忙打理他名下的产业。袁尚倒也不指望这些商铺能得到什么利润只是作为他打在洛阳这些地方的一个情报点,将来扩大范围后可以收集一些情报。

伙计领着袁尚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典韦就在院落里看着徐光。柳贵早就等候于此他行过礼后就对袁尚说了打听来关于徐光的情况。

徐光却实是来自豫州的流民,有一老母平日里帮人浣洗打杂,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弟弟逃难时脑袋伤着因此有些痴呆,一家人过的十分艰难,徐光也做过一些杂役但由于难以维持一家生计最终做起了窃贼。

袁尚听完说道:“我看他倒也机灵又读过一些书就让他去长安那边打理个商铺,顺便招揽一些走卒异人吧。”

柳贵点头道:“公子若要打探一些消息像他那样的混混无赖倒也适合,他到那边后我会做些安排的。”

袁尚让柳贵出去做事然后招来徐光典韦,他对徐光说:“我了解了些你的事知道你母亲兄弟的事,你却是有难处,这次我给你个机会,你去长安帮我打理个商铺。”

徐光固然高兴但又有些犹豫道:“可是小人从来没有打理过商铺,不知能不能胜任。”

“不会可以学,会有人指点你的,不过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你办。你去长安后明里是打理商铺但暗中去接济招揽一些贩夫走卒窃贼混混一类的人。”

“啊!这是为何?”徐光惊讶道。

袁尚皱了下眉目光有些冷然,典韦会意粗着嗓门喝道:“公子办事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只管去做,给你典爷做好来不然俺拧下你脑袋。”

徐光吓得一哆嗦忙道:“小人遵命,小人遵命。”

袁尚接着说:“你招揽了那些人后就让他们去帮打探些消息,具体的事我会派人跟你说,你将来只和那人联络并只对我负责,可懂?”

徐光忙点头,“一定办好公子交代的事情。”

“你母亲和弟弟就先留在洛阳,在这书铺帮做些事吧,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徐光闻言感激道:“是公子让我一家有了再生的机会,徐光只有这条命报答公子。”

袁尚点点头,这就是御下之法,讲的是恩威并施。

第一卷 汉末乱起 第四章 前奏

就在袁尚将徐光打发走后伙计禀告说有个中年汉子在店里说要求见袁三公子,袁尚突然想起半年前的一件事来,顿时欣喜若狂。

半年前是祖父袁逢忌辰,袁尚袁熙代袁绍袁隗回汝南老家祭拜,袁尚差人打听起荆北豫州一带的豪杰和名士,遗憾的是有些人不是现在的他能招揽的,大多也没有机会去拜访,偶然的他得到一个消息说南阳有个叫黄忠的箭术超凡在荆北一带颇有名气,现在荆州刘表处供职做一名小吏,恰好那时回南阳省亲。

袁尚找了个借口带着典韦和两名仆从绕道南阳回洛阳,在南阳稍加打听就找到了黄忠住处,袁尚备好礼品就以去拜访黄忠。

黄忠这时三十多岁虽在这一带有些名气但仕途一直不得意,在荆州做个百人将,随着两本诗集的流传袁尚的名声已经颇为流传,这也是有那个时代重文学家世的背景。黄忠也是听过这位袁三公子的想不到他竟然会拜访自己。

袁尚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后提出拜师学箭术的请求,要知道当时文人君子也是要学“六艺”的,这其中就包括了射箭,据说孔子精通六艺对射礼也很擅长,所以袁尚想拜师学箭术倒是没有什么奇怪,只不过黄忠推辞说身有职务不能长期指导袁尚箭术只能在几天内教授他一些心得。

在袁尚旁敲侧击下知道黄忠有一子黄叙自小患病身体孱弱。袁尚不失时机对黄忠说:“我在宫中做皇子伴读倒也认得两位太医,如若令公子实在寻医无方可来洛阳找我。”并且留下书铺的所处让黄忠到书铺寻人。

要知道那时最好的大夫莫过于宫中的御医了,但是太医除了专职为皇室服务外就是替一些皇亲贵族看病,寻常百姓要找太医治病那是不可能的,黄忠闻言颇为意动答应寻个时机去洛阳求医。

回想起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袁尚听到黄忠到来他暗下决心不论用什么方法也要将这个数得着的猛将留下,于是在书铺的后堂见到了黄忠还有小黄叙。

黄忠三十多岁留着一缕长须身材匀称容貌普通并不像典韦那么魁梧但袁尚知道那看似平凡的外貌下潜藏着可怕的爆发力。黄叙今年也是十四岁因为患疾的缘故比较瘦小脸色也蜡黄。

袁尚安慰道:“黄先生不必担心我下午就去找宫中吉太医,您现在跟我回家先吧,父亲肯定很高兴能结识您这样的英杰的。”

黄忠拱手称谢道:“公子大恩黄某感激不尽。”

回到袁家后袁尚将黄忠父子两人安排到了家中跟典韦一家一个院落并安排一个仆人伺候,他想通过一番恩遇将黄忠先以家将的身份留下来。并且袁绍还是很爱才的,而且能礼贤下士,早年间他自称隐居,表面上不妄通宾客,其实在暗中结交党人和侠义之士,如张邈、何颙、许攸等人。

午后袁尚带着典韦来到北宫,递上牌符等了些时候得到传召方才进去宫中,而典韦就在宫外等候。

这时十四岁的刘辨同九岁的刘协正在一名中年人的指导下练习击剑之技,旁边还站立着一名十三四岁的温婉秀美少女却是灵帝独女万年公主刘妍。中年人一袭白衫,长剑挥舞间身形潇洒飘然,犹如娇龙腾舞,一招一式都具有大家风范。

一套剑招演示完毕后袁尚上前给两位皇子还有万年公主行了个礼,然后又对中年人做了个揖,口称:“学生见过王先生。”

中年人满意的点点头,原来这中年人就是广有侠名的剑师王越,他剑术超绝一心想在宦途上有所作为,但奈何出身不好一直不如意,虽然当上皇子剑术老师名誉上似乎很尊崇实际地位却不高,他乐于结交世家门阀但广大士族官宦是看不起他的。

当皇子伴读这两年里和皇子刘辨、刘协、万年公主刘妍自然是很熟络了,袁尚有时带些民间的玩意送给三人,闲暇时还讲些奇闻趣事,两位皇子特别是万年公主自小没有什么同龄玩伴所以对袁尚也很是亲密。袁尚也并不是跟随皇子什么课业都学,像经学之类因为是袁隗授课他就推辞掉了,但王越的剑术课他是每每必到的,两年下来虽不能说成为什么高手但还是颇得王越私下赞赏的。

因为两位皇子还有公主身份年龄的缘故王越教授的都是些比较基本花俏的技击之术,但袁尚经常私下地去向他讨教。

一个时辰后王越授课完毕就回了他的武官。

两位皇子虽然在袁尚看来他们将来也不过是被人玩弄的棋子,但这时表面上还是十分谦逊的。万年公主刘妍期待的道:“袁显甫,上次答应给我带来的泥偶呢?”

袁尚事忙哪还记得答应过了什么,刘妍嘟起嘴一脸的不高兴。

刘辨笑道:“显甫莫要理她,跟我说说近来洛阳里都出了什么趣事。”

“是极,是极,显甫你快与我们说说。”刘协很是向往外面的奇闻异事。

袁尚无奈讲了一些诸如正月里长安大街上演“百戏”如何人满为患,又有西域人参加的飞剑、绳技等表演,三人都听的入了迷。袁尚又向刘辨刘妍口中套出了些宫中的情况后推托有事告别了三人去御医监找太医医治黄叙。

不想他刚走不远万年公主刘妍就追了上来,“袁显甫,你去哪,难道不知宫中有些地方不能乱走动的么?”

袁尚道:“公主殿下,臣下只是去找太医有些事罢了。”

刘妍不以为然道:“那御医监有什么好玩的。”

袁尚只是说有位好友染病想找御医瞧瞧。刘妍也没多问就带着他去御医监,她也没有必要亲自领袁尚去。刘妍母亲是个没有什么地位的妃子而且死得早,她是灵帝唯一的女儿虽然还算受宠但自小生活在宫中接触的除了灵帝父子就是太监宫女了,在跟袁尚相处的这两年里情窦初开的她自然是对袁尚暗生情愫,可是袁尚似乎没有察觉对她也是恭敬应酬为主。

其实袁尚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一来如果弄不好会被有心人利用背上个引诱公主的罪名就不好办了,其二不出意外将来自己是要推翻这刘氏江山的,所以他不想和刘妍有过多的牵扯。

袁尚突然想到董卓进京后如果真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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