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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怒喝道。
“是啊,高将军还未走。”兵卒们纷纷议论道。
“高将军说他要最后一个上船,他是在为你们抵挡兖州兵啊!”副将喊道。
在几个兵卒带领下。那些冀州兵默默地抬起了粮袋,将剩下屯粮搬上渡船。
副将没有松懈。因为一两支兖州兵竟然突杀到了渡口边,他立即带着兵卒上前抵挡。
曹操将最精锐的步卒都投入到了攻打白马津之战中,所以曹操军的攻势十分凶猛。一波波的兵卒前仆后继,他们配合着跳下云梯、摺叠桥等器械,然后结成小队占稳阵脚。等聚集了上千的兵卒后。兖州兵一举攻破寨门。于是营外地兖州精兵源源不断地蜂拥进白马津。
一旦被攻破寨门,冀州兵的士气更加跌落。要不是高览派亲兵督战,他们早就溃逃了。
“营垒左边破损了,让一些兄弟从那撤离!”高览吩咐道。
下面几个骑都尉知道营垒终究要沦陷,听高览那么一说,立即派部分人马从营垒左边撤离。
渐渐地,兖州兵将包围缩小,把高览逼到了渡口边上。
夏侯手持一口长刀,他荡开高览地长枪,将战马拉开后,说道:“我敬你是条汉子。所以好心劝你降了我家主公。”
高览将长枪一摆。冷笑道:“我堂堂冀州儿郎,为何要降贼!”
“竖子竟敢出言不逊。且看我铁枪!”跟在后头的乐进怒喝道。
“且慢!”夏侯制止了他,说道:“高览是我的敌手!”
乐进忿忿地瞪了高览一眼,停住战马。
“高将军,我敬你的勇烈,但也不禁替你着急。即便你退到黎阳,但白马失守,你如何向袁本初交代?”夏侯喊道,“你也知道黎阳被我精兵突袭,等我中军占了白马津,再合计黎阳的话,你想那里能守得住吗?”
高览放声大笑:“我家主公大军屯驻白马,只需遣一旅偏师回来,就足以夺回白马津。至于黎阳,我相信能守得住!”
夏侯也笑:“原来你在等袁本初的救兵啊,那不妨告诉你,即便他派个两三万人马来,也是平白送死。我军早在半途上候着他们了!”
此时曹操也骑着爪黄飞电来到渡口边,他用马鞭指着高览:“你作战很勇烈啊!元让说的都是实话,只要你归降我军,曹某擢拔你一级,如何?”
高览不住冷笑:“曹贼你凭什么断定得胜的是你?”
曹操环顾左右,笑道:“白马津、黎阳尽归我手。只要这个消息传到白马,你们冀州军军心必然崩溃,本初兄难道还有回天之力吗?”
“果然不出三公子所料啊!”高览提紧了缰绳,“曹将军你谋算高明之至,但我家三公子却更是棋高一着!”
听到高览提到“三公子”这个词时,曹操脸上变色。
曹操还想再问,但高览一提缰绳,策马跑向一艘渡船。兖州兵想冲上去截杀,但被船上冀州兵的弩箭射回去。
曹操一直在皱眉苦思,荀攸、程昱两人来到身边他也没发觉。
“主公,营寨里一袋粮食也没有啊!”乐进抱怨道。
“什么?”程昱一阵惊疑:“难道咱们还没攻打营垒,他们就开始将粮草运走了?”
“要不是此处屯粮不多。就是一早就将粮草运到对岸去了。怪不得外头地斥候来报说,冀州军地渡船一直都没有停过。”乐进答道。
“袁尚小儿是什么算计?”曹操不无疑惑地自问道。
荀攸也觉得气氛地诡异,他分析道:“高览全力回援黎阳。甚至一开始就有放弃白马津地打算。他此举显然是要保住黎阳,可是白马津沦陷,也等于断了冀州军退路。除非他们准备有新地渡口。”
曹操一个激灵,惊呼道:“濮阳!”
天气燥热非常。蝉鸣虫叫声响遍原野,更加地让人心烦意乱。
莫家村是东郡一处很不起眼的村落,这里姓莫地人家占据了多数,所以起名为莫家村。此处村落虽然不显眼,确是个交通要道。不论是东边的鄄城。还是南边地陈留,要到濮阳的话。就必须经过莫家村,否则必须多走两天的路程。
鉴于莫家村的地理位置,兖州军在此设了烽火台,还屯驻了三百多烽火兵。
一身黑衣的暗卫和狼卫军士匍匐前进,他们小心地侦察敌方暗哨。远处,牵着战马地骁骑兵卒紧紧盯住前方,等待着冲锋的信号。他们每个人口中都衔着一支横枚,战马住缚口,马蹄也用帛布包裹起来。
由远而近传来几声蛙叫,眉目冷峻沉稳地赵云一挥手。让骁骑兵士们骑上战马。另外一波两百多人的狼卫更是抢先一步跑上前去。
“敌袭!”“来人啊!”狼卫一阵突杀后。烽火兵终于发现的敌情,他们大声地呼喊。并且擂响起战鼓。
一旦厮杀声起,骁骑兵卒立即纵马冲杀上去,他们按照先前暗卫“承影”提供的消息,快速找到兖州兵烽火台。骁骑兵一阵箭雨,将要点火的兖州兵射成了刺猬。
由青州军中两支精锐一齐出手,不到一刻钟这场战斗就结束了。没有战死的兖州烽火兵一看形势不对,跑的跑,降的降。但是外围还有数目众多的青州兵,逃走的烽火兵也免不了厄运。
张辽、赵云、田豫、管亥,这四个青州军大将都聚集在莫家村,商讨下一步行动。此外,袁尚还将典韦和四百狼卫也派来助战,暗卫“承影”更是这次行动不可或缺地一部分。
“还好,没有走掉一个敌兵,他们也来不及点起烟火。”赵云说道。
张辽抬头看了看浓云密布地夜空,“要下暴雨了,这对行军极其不利啊!”
“轰隆!”天际一道闪电过后,响起了闷雷。
“当真是鬼天气,暴雨的话还怎么行军!”管亥抱怨道。
这时地交通极其落后,即便是官道也只是将路面拓宽,将泥土夯实。要是一般的小道、偏道就更是简陋。一旦下雨,不说山洪冲击,光是雨水就能将路面变得泥泞不堪。
“难走也要走,四更之前务必到达濮阳!”张辽坚定道。
一副儒将风范的田豫伸手挡了几滴雨水,说道:“有弊必有利,暴雨是将道路变得难走了,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赵云眼中一亮:“你是说兖州人料不到咱们雨夜袭城,而且雨声同样将行军的声响湮没!”
“正是如此!”田豫答道。
张辽环视一遍众人,决绝地说道:“不管多大困难也要挺过去,少将军将如此重任托付我等,还将最精锐的士卒都派来。要是不能拿下濮阳城,莫说对不起少将军,前方十万将士也将无路可退。”
张辽被袁尚委任为这次行动的主帅,其余四人皆是副将。袁尚通过逢纪的调令,加上私自调兵,共派出六千兵马。其中一千丹阳兵由贾诩等人带去白马津。张辽这些人就统帅其余五千人马,其中有军中最精锐的骁骑一千,乌桓突骑一千,近卫步卒跟狼卫共一千,丹阳兵两千。为了提高行军速度和驮运物资,袁尚甚至将两千青州精骑的马匹都拨给了张辽。
“文远将军,您可以代少将军许诺,只要能坚持到濮阳的士卒,就都有赏赐。如此士卒们定然能克服行军路上地困难。”田豫建议道。
张辽颇为赞赏地看了田豫一眼。沉声道:“就依此去做!大伙各自动员自个的部下,绝对不允许有人脱队!”
几人领命,各自下去动员兵卒。匆匆吃过一次干粮后,五千人马朝濮阳方向秘密进发。
“轰隆!”白色的闪电再度划破天际,将天地瞬间照亮。
“哗隆!”远处近处密集地雨声连成一片。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声。
夏末的暴雨急促非常,豆大地雨点打在兵卒们的脸庞上。不仅肌肤生疼还使他们眼睛睁不开。
身处暴风骤雨中行军地众人,仿佛置身一个混沌之境,周遭都是溅起的白茫茫水花,耳中的嗡鸣声使他们心烦。但更加让他们恼火的是湿滑的路面,路面无处不是泥浆水洼。不仅身上黏黏湿湿地,脚上同样是被泥水粘的抽不出来。
战马被缚上。但这些牲畜还是不安地抖动。这么恶劣地天气环境下,战马是没法骑了,兵卒们只能用战马驮运兵器铠甲,而牵着躁动不安的马行军,又给他们增加了困难。
“哗啦!”管亥一个重心不稳,跌到了泥浆中。
“管黑你没事吧,这么点雨就将你打趴下啦?”典韦笑问道。
管亥看着同样一身湿透的典韦,怒道:“典黑你说啥呢!俺不过躺下来洗洗身上的污泥!”
“你喜欢尽管洗,俺没看见。啊,哈哈!”典韦笑道。
管亥霍然站起。眼珠子一转。说道:“方才过路时,不是有几座桥吗?预防兖州人回来驰援。俺们是不是要劈了?”
典韦一拍脑门,说道:“你不说俺倒忘了,少将军教过的,断后一定要叫啥子……”
“搞些路障!”一旁的田豫笑道。
“对对!”典韦又一拍脑门,“路障这个讲法倒是生僻得紧。”
典韦从战马上取来钢斧,转身就去砍桥。管亥不甘落后,也取来钢斧跟了上去。
这场夏末的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愈下愈大……
夜已过半。
濮阳城一片漆黑,城中百姓早就被迁走,屯驻民居内的兵卒早已熄灯,城墙上的火把也被大雨打灭。
兖州军留守在濮阳有五千兵马,由戏志才、李通、鲍信统领。本来戏志才极力要求随军出征,但是曹操体恤他地身体,就让他负责留守濮阳。
虽然大雨倾盆,却也带来难得地凉爽。除了夜宿巡逻的兵卒,其余人等都进入梦乡。但也有彻夜未眠地人,那就是戏志才等高层将领。
戏志才眼皮一跳,心中生出不安感。他站在庭院走到边上,眺望着漆黑的西方。
“军师您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来把守。前方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李通劝道。
戏志才捂嘴咳嗽一阵,摇摇头:“今晚乃决胜之夜,成败兴亡就看此一举,你让我哪能睡得着。”
断了右臂的鲍信也走到戏志才身旁,劝道:“经过主公与三位军师的筹谋,夜袭袁军的计谋可谓万无一失。志才你且放心去歇息,不然你的病情就要加重啦!”
戏志才还是摇摇头:“世上哪有万全的计策,所凭不过临机应变。主公最拿手的就是随机谋断了,不过我这心里就是放心不下。”
鲍信点点头:“此战关乎中原所属,虽然知道孟德胜算极大,但我等都是难免心中不安。”
“主公的棋子已落下,你该如何应对呢?”戏志才看着漆黑的天际喃喃道。
前面说兖州兵将濮阳的百姓都迁走,其实也不尽然。兖州军还是将一些青壮留下协助守城,这些壮丁平日里就是打打杂,做做苦力,还有就是做饭送饭。
漆黑的房间内,五个壮丁爬起来,他们打了个手势后,摸出腰后的匕首。那五个壮丁各自摸到床榻前,一手掩住沉睡中的同伴,另一只手的利刃无情地收割他们性命。那几个壮丁动作十分利落。不一会满屋子就剩他们五个活人。
那几个壮丁走出屋外,朝预先查探好地地方摸去。
这里几间民居还亮着***,正是兖州军的伙房。里面的火头兵和征集来地壮丁正在做饭。夜宿巡逻的兵卒一般是分两批的。到下半夜时另一批兵卒就会被叫起来。他们到伙房吃过一顿饭食后,就到城墙上替下前一批值夜地兵卒。
那五个壮丁打出几个暗号,很快对面又来了七八个壮丁。他们互相打了个眼色。轻车熟路地摸进伙房里。
为首一个壮丁钻进一个房间里,他动作麻利地割开个伙夫的咽喉。然后换上伙夫地服饰。等伙房中剩下最后十人一伙的兵卒时,装扮成的几个伙夫走出去,以同样手法将那是个兖州兵送上路。
领头那个壮丁擒住了一个兖州兵,用匕首抵住他胸前,喝问道:“你们是要去哪轮值?”
“啊!是……是东墙第五段……”
领头的壮丁嘿嘿一笑。将匕首送进他的心窝。
那十几个壮丁分出人手清理其余伙夫,其余人赶紧扒开兵卒们地征袍铠甲。
“兄弟。就是你们联络外头的吗?”
“我乃徐老板手下地人,消息是咱们发出去的。”另一个人回答道。
“这么大的雨,大军真的袭城吗?要是假消息咱们就只能出城逃命!”
“用鸽子传的消息,假不了!”
很快地十个人个穿上兖州兵的征袍铠甲,他们带上几个麻袋,再披上斗笠跑了出去。
城墙上,满脸愠色的兖州军什长喝问道:“怎生如此之迟!”
伪装成兖州兵的“承影”小头目答道:“他娘的伙夫做饭迟了,怪不得咱们!”
那个什长惊疑道:“不是老甲他们来轮值吗,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咱们怎么知道,李通将军吩咐的。他们可能被派出去了。”承影小头目答道。
雨势不减。那个什长不耐烦地挥挥手,带着自己地十个人走下城墙。
那个小头目看看周围。只见城墙上地兵卒排的很松散,他们这十个人地防区就有近二十米宽,而且天色漆黑雨势又大,正是夜袭的好时机。
三个暗卫士卒从麻袋中取出了绳索,在城头绑紧后他们都爬了下去。
濮阳城下,青州军步卒都匍匐在泥水中,任凭全身粘稠难受也不敢动弹。
张辽摸去了脸上的雨水,他焦急地等着“承影”士卒的消息。
“张将军,不久天就要亮了,我看还是自己攀上城墙吧!”赵云建议道。
“将军,联络上了,就在东边城墙的中间。”一个亲兵禀报道。
张辽神色一喜,提起长刀轻声道:“都到东边城墙去!”
一会后,四百多狼卫都聚集到了东边城墙下。袁尚很早注重精兵的夜战能力,所以对于狼卫来说夜间袭城并不陌生。他们的征袍铠甲被漆黑,甚至兵器也是漆上黑。
“俺先上去!”典韦将一双大戟绑到身后就要上前。
“子明你莫动!”赵云一把抓住他肩头,“那绳子能驮你这块头身板么?”
典韦搔搔头,咧嘴苦笑。
张辽将长刀绑到腰间,吩咐道:“我和子龙先上去,其余人马由田国让调遣,一旦城门打开,大军立即攻进去!”
“文远将军!你是主帅应当留守中军调度兵马,由我上去就行!”赵云劝道。
张辽摇摇头:“少将军十分器重田国让,我观他乃统帅之才,将兵马交给他调度十分妥当。而能否拿下城墙是此战之关键,我这身武艺不用在上面,岂不是可惜了。再说由我这个主帅先上,能激发兵卒们的士气!”
赵云劝不动,只好随着张辽一起攀着绳索爬上濮阳墙头。
张辽、赵云两人一上到城墙,“承影”军士就轻声禀报道:“右边十个敌兵已经清除!”
张辽点点头,看着渐渐停歇的暴雨,吩咐道:“尽快拿下城头!”
第四卷 跃马河北 第一六七章 转折
黑夜跟雨声成为最好的掩护,狼卫士卒不断攀上墙头。
上到城墙的兵士都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包括张辽、赵云两人,他们眼睁睁地盯住远处值夜的兖州兵,像猎豹一样,时刻准备着扑上去给猎物致命一击。
几个暗卫缓慢地移动,运用他们学到的刺杀术,尽可能地夺取城墙上兖州兵的性命。
行动再隐秘也有被发现的时候,一队兖州兵披着斗笠绕着城墙巡逻,已经来到东面这段城墙。
“你们咋乱走动!是谁的手下?”一个身披铠甲,外罩斗笠的将官喝问道。
三个暗卫身上直冒冷汗,其中一个唯唯诺诺道:“大人,咱们有紧急军情要向上头禀报,是天大的秘密啊!”
“啊?”那个将官来了兴趣,上前两步。
“这个秘密就是啊……”那个暗卫装出一副十分神秘的样子。
当将官将头伸过来时,暗卫左手寒光一闪,冷芒割开他咽喉。
“啊!你们这是干什么!”旁边的兵卒喝问道,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几个暗卫哪会客气,身形一闪,窜到巡夜的兖州兵面前,用手中匕首、长剑等兵器刺向他们要害。
张辽看得真切。他双脚一蹬。跃上前去。一柄长刀利落砍倒挡在面前地一个兖州兵。
一时间东面城墙上乱作一团。狼卫们将更多地绳索抛道城下。留下一部分人跟张辽抵挡将要到来地兖州兵。剩下地狼卫跟着赵云直奔城门而去。
暴雨虽然减缓。但雨势还是很大。城墙上又点不起火把。只能依靠几个昏黄地灯笼照面。所以当狼卫杀到面前。那些兖州兵才反应过来。双方兵卒激烈地厮杀。兖州兵甚至来不及敲鼓示警。
赵云率先跑下城墙边地台阶。他直奔东面城门而去。但凡有值夜地兖州兵。他二话不说。手中铁枪抖动。直奔他们地心窝、咽喉等要害。
百多个狼卫士卒紧紧跟在赵云身后。他们出手快而狠。经过长期训练。互相间地配合也十分默契。这些狼卫和虎卫都是袁尚压箱底地王牌。也是最贴心地近卫。狼卫、虎卫地士卒。都是全军中挑选出来地百战精锐。级别最低地都是百人将。是名副其实地尖刀。
越近城门。兖州兵地防卫越严密起来。百多个兖州兵将城门牢牢护住。
赵云脚步不断移动,铁枪扎出点点寒光。一个向前力劈将一个兵卒脑袋打碎,紧接着抡枪左右各一记横扫,逼得兖州兵近不得身。
狼卫士卒赶紧补上缺位。配合着击杀惊慌失措地兖州兵。兖州军中的精兵都被曹操带出去夜袭了,所以留守的兵卒战力也就一般。加上青州军袭击得突然,他们往往不明所以就已经被击杀。
很快。在赵云带领下,百多狼将守卫城门的兖州兵击溃。赵云打开了城门的横木,并让兵卒们推开城门,绞起吊桥。
等在城外的田豫一见城门打开,立即下令全军突击。
一千骁骑、一千乌桓突骑率先冲进城中,虽然骑兵在巷战中并不能发挥全部战力,但田豫等人就是要他们不断跑动,用骑兵战马制造声势,以威吓城中守
赵云立即加入骁骑的行列中。他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擒杀敌方的首脑。
在城外等得憋火的典韦大吼一声,提起大双戟见着敌兵就砍。狼卫士卒也渐渐围拢到他身旁。
抢占城墙,清剿城中驻军地任务自然是交给了近卫步卒和丹阳兵。青州军秉承袁尚授予的攻坚战术,他们疯狂地推进着,直奔敌方心脏,然后再迂回包抄。
刚刚进入睡眠的戏志才被铁蹄声所惊醒,他快步跑到院落里。
“军师,不好了!”李通脸上尽是焦虑之色。“是敌军趁夜袭城,东门已经沦陷!”
戏志才两眼发黑,心中一阵抽搐。
“军师!您没事吧!”李通赶紧扶住了戏志才。
鲍信用仅剩下地一只手抽出佩刀,“我去召集兵卒,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