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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不胜-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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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望着这两个家伙一步步地迫近,白墨用那没有受伤的眼狠狠地瞪着他们,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些保安,白墨似乎想把他们全部都记在脑里一样。当姓莫的家伙来到白墨跟前扬起屠刀时,白墨轻轻地说:“今日如我万幸不死,你们最好马上自杀。那样对你们来说,会比较仁慈一点。”

那几个保安听了火起,就要冲过来把白墨按在地上,白墨怒啸一声:“你们这种败类,我不可能会死在你们手里的!贼老天,你要杀我吗?”顿见他挣扎着用力撑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本来他是手脚都动不了,但雷阿润刚才毒打他时,却因为痛楚而让他的手脚稍有点知觉。

刚才带头做掉老黄他们几个的保安,见雷阿润和姓莫的被白墨吓得倒退了几步,冷笑一声道:“煮熟的鸭子,就只有嘴是的硬的了!”他腾空而起,一脚就把白墨踹飞了,谁知白墨等的就是这一脚!只见白墨借力向后和身一扑,一记头锤砸碎了落地的飘窗玻璃,整个人撞破玻璃就从三楼滚了下去!

白墨在急剧下坠的过程中,尽力收缩腹肌,这也是现时他能动弹的肌肉群了,他尽可能的把身子缩起来,但他的手脚全然不听使唤,在空中胡乱舞动,哪里能收缩得了,只听“叭”的一声,白墨狠狠地摔在酒店后巷地面上,白墨禁不住也惨叫一声,因为在肌肉无法动弹的情况,他根本在摔下来之前就不能预知有多痛。他也法控制自己会不会被摔死。

白墨咬着牙撑起身子,也许因为疼痛的原因,他的双腿稍有了点知觉,但他的左手大约是骨拆跑不了了,白墨呕出一口鲜血,他知道起码摔断了两根肋骨,他甚至来不及去张望三楼雷阿润他们是否会跟着跳下来,急急地扶着后巷的墙,一拐一瘸地沿着昏暗的后巷向马路走出去,这时有一个摩托车搭客仔问:“要不要坐车?”

在昏暗之中把白墨吓了一跳,因为那不知什么年代装在后巷的灯泡,黯淡得让白墨无法见到那摩托车搭客仔的脸,也正因为如此,那个搭客仔才有这么一问,否则谁见到一个满头脸是血的家伙,会走近问他要不要搭车?

白墨挣扎着走近那个搭客仔,压低声音道:“多少钱?”搭客仔笑道:“你讲要去哪先,不然怎么说多少……”白墨一记头锤狠狠砸在那搭客仔的眉角,使得他一声不吭从摩托车上滑下昏倒在地。

勉强跨上已打着火的摩托车,白墨用他那至少是骨折或是粉碎性骨折的左手,用尽全力去掐下离合手柄,但左手的手指,在重伤而又药性未退的情况下,几乎扳不动搭客仔那劣等摩托车的沉重离合手柄。

这时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已然传来,已越来越近,白墨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头,疼痛使得他凝起最后一点力量,扣下了离合手柄,白墨急急地上了一档,然后他的手再也无力去扣离合手柄了,白墨就一加油门,低速档高转速逼着排气管发出轰隆的声音,如拖拉机一样向马路上驶去。

白墨一上马路,已经不去管红灯绿灯了,就算被人撞死,也比落在雷阿润手里,被他们折磨死来得好些,当发动车的嗡嗡声传来时,白墨迅速地上了个高速档位,因为他不能完全扣下离合,只要在转速高时才能拔得上高速档。

当速度上去了,白墨的痛苦却是愈演愈烈,因为风从赤裸裸的上身,强劲的抚过每一寸肌肤,包括那可能已骨折的地方,剧烈的疼痛,还有烈风的狂暴让他渐渐有点儿迷失了,白墨在风中渐渐地失去了意识,而那摩托车仍还在高速的前进,因为就算白墨昏迷过去,那经历了多次生死的身体仍保持着一个平衡。

刘莉的身影从停在酒店边上的一辆轿车中闪了出来,她冷冷地问雷阿润:“人留住了吧?”雷阿润低着头道:“在三楼我们酒楼里的包厢……您是不是上去瞧瞧?”刘莉,也许应该叫她为陈雯吧,不过这不重要,这都不是她真实的名字。

到了包厢姓莫的和几个保安讨好地笑道:“这个老黄说他不忍心向白墨下手,被我们做掉了,我们可以报警说白墨杀了他们,这样不就和那个朴石一样了吗?白墨他跑不了了,您放心……”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那姓莫的脸上,中止了他的话语。

刘莉冷冷地挤出两个字:“白痴!”姓莫的捂着脸,他眼冒金星但仍不知道陈雯为什么要打他,因为他如果懂得老黄他的致命伤是在后腰,而老黄和他的伙伴几乎同时死去,这样除非老黄他们站好给白墨插,还要白墨长了七八只手才能实现。

就算他想到这一点,以姓莫的智商,大约会认为把其他几个人的尸体扔掉留下一具就可以栽赃给白墨了,而他是不会去考虑,地毯上的血可以查出是几个人的DNA,而且他也不会考虑,最关键的是,白墨的指纹并不是凶器上。

“发动人手去找白墨,天亮之前一定要把他给刮出来!”刘莉急急地指挥还在发呆的手下。因为天一亮了,杨文焕和萧筱湘见不到白墨的话,就会找,一找就会回到酒楼这里,那么所有的东西就掩蔽不住了。

而白墨这时,已经过了三个红灯路口,因为他狂奔的速度实在太快,边上的车子都纷纷给他让道,所以在昏迷过去以后,他居然就奇迹般的闯过三个红灯路口,而就在他稍有点知觉痛醒的时候,他已在空中,人在空中,痛醒。这已经是第四个红灯路口,而这次,刚好是绿灯。

好运不会永远眷顾一个人,白墨是人,所以他不可能永远好运下去。一辆东风货车呼啸着冲过红灯,撞上了一辆轿车,然后轿车打着旋子,它的尾箱打中了白墨的摩托车后轮,本来就是靠着惯性在保持平衡的白墨,就算他醒着的时候,也不可能跑得过去,别说还在昏迷之中。

于是他就来了个人与车子纷飞,血与霓虹一色了。也就是因着这巨大的冲力和张度,他在空中痛醒了。白墨扎手扎脚摔在人行道上时,一口血那是和喷泉一样狂喷出来,路上行人无不惊叫着避开。

而这时路边的小店里传来一声惊叫,那辆东风大货车已经停了下来,而那辆小轿车的车主也头破血流的挣扎出来打着电话,这是一个重大的交通事故。白墨躺在人行道上,没有人理会他,因为人们都在注意轿车司机和货车司机的争执。

而白墨的摩托车已被一位少妇扶了起来,推到一间修车店里。因为她相信白墨是要她这么做,尽管她这么做的时候,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她知道,这么做,可能不太好,但她还是做了。

少妇走到白墨跟前,她把白墨扶了起来,搀到店里去,然后提了两桶水洗刷店门口的血污,然后下了门板。而这时,轿车司机和东风货车司机已经要上升到全武行的状况了,引去了街坊行人的所有的眼光,没有人去注意白墨。

她这么做,是因为白墨对她说:“把我藏起来。快……”然后就昏过去了。她认得白墨,她觉得这件事是因她而起的,因为中午时白墨在她这里吃饭,见到几个小混混在调戏她,抱不平为她出了头,她是这么想的,她觉得白墨会这么惨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白墨现在平躺在她的床上,当白墨呕了一口血醒来时,他那骨折的手已被包扎好了,甚至连肋骨的伤处也被细心的上了药。少妇走过来幽幽道:“小兄弟,你,你不该管我的,我一个寡妇人家,还能怎么样?现在连累你这样,我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她说着,用拧干的毛巾给白墨抹着脸,白墨苦笑道:“不关你事的,你包扎得很好,以前学过吗?”那少妇点点头,她幽怨地拔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道:“我父亲是中医世家,虽说传男不传女,但他只有我一个女儿,接骨疗伤这些粗浅的活,还总是会的。”

白墨被她逗笑了,便道:“我是不是要说,请教小姐芳名?你再这么说下去,我大约会以为你是坐了时光机器跑到现代来的古人了,不, 不,不是说你掉书包,主要是你那说话的腔调,太古雅了,呵呵,啊哟!”他一笑却牵起伤口痛楚,不禁叫了起来。

第十五章 艳遇

“不要乱动了。叫我杏姐就好了。”阿杏眉头总有一丝抹不去的愁云,她说:“一定是那些不务正业的匪人,骗你喝酒吧?我把过你的脉了,他们给你下了一种类似迷奸女孩子的药,这方子我记得家父说过,叫……”

“含笑半步癫?”白墨被她说话的的腔调逗得实在忍不住了,虽然身上痛得很,但仍开口调笑。阿杏却没注意白墨地调侃,只顾着自己的话头说:“似乎是叫五更软骨散,不是含笑半步癫,两个方的用药虽有相近,但君臣相佐却大相异径……”

白墨苦笑起来,怎么遇到一个古人一样的少妇?不过他还是记得现在的情景,他连忙对那少妇说:“你快离开,快离开,他们便要来了,你在这里,不是法子,你快找个地方去躲吧,我连累你倒是真的。”

阿杏摇头道:“你信得过我不?如你信得过我,我给你去了这药效,然后你快走吧,我店开在这里,还能跑到哪里去呢?”白墨看着这少妇眉目清秀,胸前那是波澜壮阔,加上那对雪白小手,听着她这么说,不自觉中便有了生理反应。

白墨吞了口口水道:“这怎么好意思?你救了我,我怎么好污了你的清白?杏姐,我看还是不要了,你快离开吧,我自己想法子吧。”阿杏转眼突见白墨的裤子档间撑起一个小帐篷,不禁羞红了脸,呸了一口说:“你,你想到哪去了!你到底信不信得过我?近年来总有人说中医是骗人的,再说我也没证。”

“信,当然信。”白墨对接下来的治疗十分的期待,他心想如果确定中医还有这种治疗方法,以后一定生病就去找中医了,当然,最好那医生要和这个杏姐一样性感撩人才行,不料阿杏过了一会走了进来,却是拿着一盒银针。

白墨顿时泄了气,不单是春梦落空,而且那银针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白墨一瞧就想打退堂鼓了,连忙道:“要不等等吧,我痛,有点痛,不太舒服……”阿杏听了吓了一跳,连忙帮他把脉,过了一会才对他道:“没事的,泄了那药的劲,便会好许多了。”

说着把白墨的头抱在她腿上,白墨还没反应过来,已在后椎下了三针了,其实白墨这时也不愿理会后下了几针,扎个十针二十针他也无所谓了,因为他的脸就贴着阿杏那足有F级的胸部,因为下针而调整位置,于是变成白墨的头不停地在阿杏的胸部蹭来蹭去,白墨要说不爽,那是假的。

正是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不一会白墨终于要离开那温柔的所在了,因为针全下好了,阿杏便又用一些药材点燃了,在留在体外的针头灸着,她弄了一会便对白墨说:“你躺着别动,大约五分钟后,我再给你起针。”

白墨是困境未过,色心又起来,当下撒娇道:“不要走啦,我好痛啊。”要说痛那是不假,但白墨是什么人?身上伤疤多到被叫成九纹龙的家伙,弄个骨折有必要痛成这样吗?他的目的是:“杏姐,你和刚才那样抱着我好不好?”

阿杏也不是白痴,稍一定神便心中了然,呸了一口道:“你这小家伙,也不是好东西!痛死了活该,啊!”只听外面店面一声巨响,白墨挣扎着坐起来对阿杏说:“快点躲到我身后,快点!”

正如萧筱湘和杨文焕所说的一样,白墨在生死交关、千钧一发的时候,那种气势绝对是非常人可比拟的,虽然现在还不是生死关头,但白墨那凌厉的眼神,那不自然张扬散发的斗志。阿杏又如何能够不听他说?于是连忙躲在白墨身后。

白墨低声道:“帮我起针。”阿杏摇了摇头道:“绝对不行,现时起针,那药就拔不干净了,以后你时不时会整个痉挛起来,就算不痉挛也会经常全身乏力,你不许乱动!无论如何,起码要五分钟后才能起针……”

说着她不由白墨分说,抱起白墨把他放在床底下,白墨急道:“阿杏,你要做什么?”阿杏淡然一笑道:“你听有人来了,便不顾自己伤成这样,叫我躲在你身后,我也不是无情之人,虽是只见过二次面,两次你都想帮我出头,就算伤成这样……你这份情,在这社会里,我觉得值得我去为你做点什么事,你记住,五分钟内,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拔针,不然的话,我会恨你的!”

白墨被下了那药,本来就四肢无力的了,就是想拔针也拔不了,只要在床底下苦苦地盯着腕上的手表,只希望外面的人晚点进来,五分钟快点过去,只要他能恢复力气,他就算伤成这样,他也有信心带着这位萍水相逢的阿杏全身而退。

但时间只能随着秒针一下下慢慢的移动,而阿杏的小店也并不大,很快外面的人就来了店里面阿杏自己住的小房间外面了。他们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使用的了破门锤。白墨在床底下听到他们蜂拥而入。

“你是不是把一个抱进你的店里了?”白墨只觉得这个声音很熟,但一时想不出从哪里听过。阿杏幽幽地说:“是,他对我有恩,他倒在我店门口,我不可能就这么看着他不管,我就抱了他进来了。”

“还有恩呢,你以为你在喝戏啊!他现在人在哪里?你知道你在破坏现场吗?他人呢?人在哪?”那个白墨熟悉的声音急急地问道。阿杏仍是那种幽怨的语气:“不知道,他走了,我给他包扎以后,他就走了。”

“老牛,寡妇杏为人还是很正派的,是不是不要为难人家了?”这位大约是这里的地段民警,他笑道:“上次有个港商的儿子长得很帅的,也年轻,瞧上她,要出五百万作嫁妆,还说给她买一整层楼,她都拒绝了,这寡妇杏不太可能……”

“操你妈!刑警查案,姓张的,你一个户籍警放什么屁?她作风没问题,和她会不会窝藏我们要找的人要什么关系?”白墨听出这声音了,铁牛,他妈的是铁牛,白墨的心一下子往下沉,他在担心,他担心萧筱湘和杨文焕他们不知道会怎么样,瞧起来这个情况比他设想中还要复杂。

那位姓张的户籍警一听也上火了:“老牛,你什么意思?你说捉人就捉人,你说搜查令马上就送来,现在还没有送来,我建议我们退出去,等你的证件来了,我们再进来搜好了,没理由我们没有搜查令,冲了进来还要对一个老实人凶嘛……”

“叭!”随着一声枪响,阿杏惊叫了一声,白墨在床下见到她那苗条的小腿因为惊吓而颤抖着,这时听到铁牛狞笑道:“妈的,大家都见到了,我们的同事张警官被歹徒枪杀,对不对?”当下几个声音便大笑着附和起来。

白墨咬着牙,他认得这几个人,都是凶杀组刘莉的手下。白墨紧紧地捏着拳头,他的愤怒已到了极致,这时,已经过了近四分钟了。只听铁牛的脚步迫近床铺,然后阿杏惊叫道:“你要做什么?你走开!”

“这娘们身材很爽啊!”铁牛淫猥地说:“妈的,寡妇杏,过来让我们爽一爽,让你死个痛快,要不然的话,把你脱光了拍照放网上,保证你死了还不得安生。怎么样?”边上有人道:“铁牛哥,我们不去捉人了?”

铁牛笑道:“姓白的跑不了,这周围所谓搜捕连环杀人凶手的每一组,都有我们凶杀组的人跟着,见到白墨马上开枪,然后打报告说误中就是了。放心好了,除非白墨有翅膀,否则的话,他无法跑出这几条街!”

说着他就向阿杏这边逼近过来,阿杏惊吓着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喊人了!”铁牛狞笑道:“你叫啊你啊叫,网上不有个笑话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不信就叫‘破喉咙’啊!”

这时有铁牛的同伙淫笑道:“这寡妇杏的波好大啊!都赶上以前那叶子楣了,怕不得有人愿给她出五百万啊!牛哥,来,让兄弟我也爽一把,啊哟!我的手,我的手动不了了!”那人痛叫着后退。

铁牛怒道:“你还会拿针扎人呢,死三八!再动,动老子一枪打爆你的大奶!把衣服给我脱了!脱了!听到没有?”说着铁牛扯开自己的皮带和拉链,一把将阿杏插在那同伴手上的银针扯了下来。

却听那同伙仍惨叫道:“牛哥,还是动不了啊,拔下来了还是动不了啊,怎么办啊!快帮帮我,好痛啊!”铁牛怒道:“叫你脱衣服听见没?算了,把我兄弟的手弄好先,快点!操!寡妇就麻烦!”

却听阿杏幽幽道:“好不了了,你要不拔出那银针,倒也就没事,你拔出来,他这条手臂就残废了。经脉的道理和你讲,想必你也是听不懂,大约就这样吧。你们要不想和他一样,就不要过来。”

第十六章 破茧

铁牛怒吼道:“妈来个巴子,你拿几根小针还想镇住我们,兄弟们,瞧我的!”却听阿杏一声惊叫,就摔倒在床上,铁牛得意地捉着阿杏双手,用那长着浓密的络腮胡子的脸,凑到阿杏雪白的脸蛋上,哈着臭气笑道:“怎么样,小妞?防弹衣你扎不透吧?过来人啊,把她脚捉住。”

“轰!”铁牛就在一瞬之间,被人扳开手腕,然后阿杏的双手不再被捉住,下意识的扎针,从他手上的合谷一路扎到脸上的迎风穴,铁牛被扔开时,脸上已插不下十根银针。白墨撞裂了床板,揽着阿杏的腰笑道:“还好的床板不太厚,要不我不一定能撞得开啊。”阿杏这下不用白墨叫她,也知道躲在白墨身后了。

白墨单手摸出一根烟,慢慢地叼在嘴上点着,吐出一口烟雾他微一皱眉道:“你们来得有点慢,所以你们没有机会了。以后出来作奸犯科,要记得快点才好,作狗,就得跑得快,跑慢了没狗食啊。”

铁牛这时被人扶了起来,他不敢去拔脸上的针,其实在慌忙之中,阿杏也不可能去想那个穴位会导致怎么样,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就是铁牛把针拔出来,除了有点痛,也没什么事情,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铁牛宁可就这么着,也不想拔下来。

他拿着枪指着白墨道:“你得意个屁!我现在五把枪指着你,你都伤得快死了,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啊!识相的滚一边去,让我们把这寡妇爽上一把,然后押你去给头目处置,不然的话,我就射你四肢,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白墨慢慢地把手伸到腰后道:“我记得和你说过,六米半,记得吗?”话音未落,白墨就出刀了,快速运动的刀锋擦过空气,也许是外面霓虹灯的反光,也许是快到擦燃了空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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