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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电话给KATE说:“在警局?很好,通知你们局长,我马上要见他,公事上的见面。嗯,出了点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现在就过去,对了,你的电脑能上网吗?很好,过去再说。”
白墨一把抄着萧筱湘的手进了屋里,把杨文焕出去时放在家里的枪扔给萧筱湘,对她说:“十分钟,警戒。”然后他快速的联线上网,在MSN叫了在线的猪头经理,在MSN上和他说:“叫柳眉上来,快,晚了你就没命了。”他必须这么说,白墨太了解猪头经理了,如果对猪头经理说“快,晚了我会没命。”大约猪头经理马上做的就掏钱,然后飞回美国,这叫本性难移。
“柳姐,你过来帮我,事情比较急,我不多说了,你到了之后来这里。”他给了柳眉这里的地址,就要下线,柳眉却对他说:“我哥痊愈了。他说想和你见上一面,你的意思?”白墨实在没有空想太多,回了一个“好”字,就连忙下线了。
“把枪给我,两把都给我,好的,然后你去找迈克,快去。要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不能开玩笑了。我去一下警察局马上去和你会合。”白墨匆匆忙忙把枪塞到腿上的枪袋,又将另外两把别在后腰,就出门去了,留下萧筱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半晌她才大笑起来,自言自语:“色狼就是色狼,这关头还想着去找相好的。”她笑得捂着肚子,全然没有平时冰山美人的一丝味道,当她直起腰,眼角有泪。
白墨很快地就见到警察局长,他做的一件事是把三把手枪和若干弹夹子弹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说:“托你保管,不要问为什么,国家机密。”警察局长无奈的叫人来拍照存档,再把一个存根给了白墨,白墨和他握了握手,道:“再见。”
在警察局的门口,KATE赶上了白墨,没有等她问什么,只觉得腰上一紧,已被白墨搂紧,然后白墨的吻已封住了她的嘴,他单手搂住她,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轻轻地放下她道:“相信我。”KATE望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白墨说:“不,给我一个笑脸,你说过,赌城是需要运气的,是需要一个好意头的。对,就这样,回家等我。”
这个时候萧筱湘已来到赌场,迈克也一早就等着她,一见到她就连忙迎进了房间里,落座之后道:“你要什么东西?”萧筱湘拿起笔和纸,快速地在上面写划着,然后递给迈克这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
迈克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上面第一行写着的东西,就是:M107的12。7毫米远程狙击步枪。这不是太好搞的东西,不单是因为它的威力大,射程远,可以在1。5到2公里内精确狙击目标,而且关键它还是美军新装备的武器。
而第二种还是狙击枪:DSR…NO。1。枪身有两个弹匣,扳机后面的是射击用的,扳机前面的是备用的。它能使用4种口径枪管,变换口径只需调换与之相配的枪管、枪机、枪机卡笋及弹匣即可。
迈克苦笑的摇了摇头,下面的mp7之类的冲锋枪或突击步枪,本来也是不好弄的,相比上面这两个怪物,倒还算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迈克抬头笑道:“美女,你们要去干掉那个国家的首脑?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我不如给你们弄点迫击炮吧?天啊……”
萧筱湘笑了起来,如同一座冰山融化,现出一片?丽的花海般让人着迷,在赌场服务了三十年的迈克可以说什么样的明星没见过?什么样的美女没接触过?但这一刻,却被这惊艳所震憾。
没有理会迈克愣住的呆样,萧筱湘用笔划掉了第一项,因为这本来就不准备让迈克去弄的,写上它是因为制造一个让迈克内疚的问题,那就是你弄不到我们要的东西,我们在迁就你的能力,以期其他的东西迈克会尽力去帮他们弄到手。
要知道那位先生尽管点头了,但实际工作还是下面的迈克在负责,如果迈克说弄不出,那位先生也不可能自己帮忙去找一把狙击步枪吧?所以,必须让迈克有内疚感,这是萧筱湘写上M107这把根本不可能在几小时内弄到的东西的原因。
“那么,绞丝机吧。绞丝机总可以弄了吧?”萧筱湘抬起眼,那卷曲的睫毛轻轻地眨动,也许这个时候她和KATE站在一起,会夺尽后者风头吧,起码在迈克来说,他已经有点被这种艳丽所迷惑了,他需要萧筱湘再次提醒他,才点头道:“绞丝机?bcc?可以,这个应该可以的,放心,小萧,你要相信我!不要太小看我了。”他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样,在美丽的女孩面前,捶打着自己的胸肌。
绞丝机就是俄文为ВСС“Винторез”,也就是VSS,即是Vinovka Snaiperskaja Spetsialnaya的缩写??特种狙击步枪。用最简单的话说,就是微声狙击枪。这不是太好搞的东西,这是前苏联国家的特种部队装备。
但迈克这时已很难说他处于一种理智的状态了,总之,他认为不能在萧筱湘面前丢脸,而如果是白墨来向他提这个要求,百分之一百,他一定会马上的、坚决地回绝: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现在面对着萧筱湘,他却无法这么开口,他的思维而不是是否能完成老板交代的协助了,而是是否会在这位美女面前弄得自己没面子,而失去青睐了,于是他答应了,痛快地答应了,这让萧筱湘高兴,她说:“好的,谢谢。”
而这时,她停止了笑容,回复了那冰山的模样,迈克顿时清醒过来,毕竟不是一个真的小毛头啊,他可是荷官总管,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职业啊,从十来岁起,他就被称为赌博界的天才,这三十年来,多少专业的老千倒在他的手下?
望着萧筱湘离去的背影,迈克心想,这女孩长得真精致,可就冰冰的,要有点笑容兴许就好了一点,这时他低头看手上的单子,自己吓了一大跳出!怎么会答应她帮忙搞VSS?上帝啊,是,他有一个关系可能可以搞到,但那一个过命的兄弟,不到最后的关头,他是从来不想用这个关系的……
这时他想起来了,她笑了,对,刚才她笑了。这让迈克有点愤怒,居然对他用催眠术!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不,不是催眠术,就是自己沉溺于是那美色之中,而在她收敛了笑容了,自己的潜意识里,把那一瞬间的沉溺视为一种耻辱,刻意地去忘记。
是的,他马上就想明白了,他是一个荷官总管,他有着精密的逻辑,他知道,他败了,他就这么败在白墨的部属手下了,现在想起那天白墨打德州扑克时,自己还想代他上阵,真是不自量力啊。
迈克是一个成功的荷官,一个成功的荷官只要接受了下注,就会承认失败,就会赔给你。所以他没有去找萧筱湘,而于开始就自己答应的东西联系起来。当然,他没有忘记给自己的老板一个电话:“先生,尽管来的只是那个小女孩,但如你所言,我败了,我几乎答应了她所有的我能弄到的条件。”
“迈克,这在我意料之中,幸好你没答应下你根本弄不到的东西啊,迈克,这就可以了。没什么,过江龙啊,只是白墨的光芒一直压着她,使得她感觉上好象一个花瓶,而当你面对时,你才发现,也是一条龙啊,过江龙啊,包括那个姓杨的,我其实现在很为老Q担心,他做了一件很蠢的事。这样的人,据说当年居然想成为被我击败的人?可笑。”
“是吗先生?那么,他当年最后为什么没有和你交锋?”
“他有一个弟弟,十年前死了,他弟弟没死之前,老Q有蠢念头,但还不至于做出蠢事,因为双腿残废的king??就是他弟弟,勉强还有一个完整的大脑。好了,去弄你答应别人的事吧。”
迈克刚刚挂下电话,就收到了一条手机短信:“我是小萧,迈克大哥,东西弄好了请拿到我的住所,交给一位叫柳眉的女士,她是我们头的姐姐,谢谢。”迈克脸色一变,想不到他们要东西,不是自己要用的。
白墨这时坐在租来的汽车的后座,对着开车的萧筱湘说:“武器是死的,人是活的。与其等死的武器,不如找活着的杨文焕。”说完白墨就下车了,关上了车门。萧筱湘发动了车子,踏下油门,这辆租来的车子和其他观光客的车子一样,慢慢地驰入车流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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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怒战濠江
白墨扬手叫了一辆计程车,去松山灯塔。在车上他打开松山三景的介绍。
松山,又名东望洋山,位于澳门正中心,是澳门最高的山,海拔9 0多米,满山树木,苍翠欲滴。因从前松树茂密而名,现时在政府改建下,己成为澳门其中一个休闲胜地。山腰辟有一条环山马路,几座风雨亭点缀其间,林荫夹道,清风徐来,松涛翻动,鸟语花香,极富野趣。绕行一周,可环视全市风光,四时景色随季节而不同,一天之内也有变化,朝阳生辉,在天边升起,极望海际无限,金乌西坠,晚霞映照,层林尽染,使人萌发夕阳无限好的美意。山顶有灯塔,名为东望洋灯塔,高高在上,傲视海岸,发射出巨大光柱横空扫射,给夜航者指引着方向。
白墨看完了以后,问司机道:“松山灯塔现在是什么情况?”
司机搭讪道:“想去松山啊?灯塔建于1 8 6 5 年,塔高1 3 米,是远东第一灯塔,原采用火水灯发光,现已改用电灯作光源。灯塔在1 8 7 4 年遭风灾毁坏,曾停止发光,3 0 年后才重放光芒。原来的铜制火水灯早已成了古董,存于灯塔内。登上灯塔所处位置,澳门全景、四周岛屿及大陆山河尽收眼底,好不快哉!它也是澳门的一大标志,已列为澳门的重点保护文物之一。”
白墨苦笑了起来,难道澳门的司机都当过导游吗?或是自己遇到了一位以前当过导游的计程车司机呢?白墨本来想问的是,本来帮会在松山的势力范围,可惜问出一大堆旅游介绍来了。当然,本来他也可以问那位先生的,但不能人家帮你,你连大便也要人帮你递纸吧?
在东望洋斜路上,白墨让司机停下来,尽管有人骑着摩托车和开着车上去,但白墨见到这里有不少人在跑步和步行,关键是他在车里就闻到了一种味道,帮会的味道。这是江湖人的特长,尽管白墨不认为自己是江湖人,但对于其他大多数人江湖来说,白墨绝对是如假包换的江湖人。
白墨下了车,慢慢地从这条长长的斜路向上走去,这是一条长而斜的路,在当地又被称作长命斜,白墨慢慢地向上走,心中慢慢模拟如果在晚上来的话,可能会遇到的埋伏。但他走了不到二十米,马上就有几个在跑步的年轻人掏出一张照片对比起来,白墨笑着大声用普通话和他们讲:“就是我。”
不知为了什么,这明显让他们慌张起来,他们如被一只大脚踩下的蚂蚁一样,惊惶失错,四散而逃,他们掏出手机,打着电话,紧张地尖叫着什么。白墨苦笑地摊开手,他什么也没有做,他只是继续慢慢地向上爬。
白墨走了不到三十步,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凌利如刀锋的杀气,让他避无可避,他被锁定了,被锁定了,他身边的四周方围十米,已没有一个游人,没有一个人,只有他自己,他被巧妙的孤立出来。
但这不能让他惊恐,毕竟这对白墨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掏出一个太阳眼镜,闭上眼镜。在山上三百米外树顶,通过狙击镜已经盯住了白墨,只要他再上前一步,别让那颗该死的松树挡住视线的话,狙击手就可以开枪了,这是花了十万美金请来开一枪的狙击手,精英狙击手??狙击王。
用杀手行里的话说,如果狙击王还不能杀死你要干掉的目标,那么,最方便的法子,大约就是请你去找时光隧道吧,然后去把一个叫向小平的中国人弄来,也许那才能满足你的要求。当然,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去当场的斯大林格勒交战双方中,找到你要的人。毕竟,叫向小平的那个中国人,还不算太远。
狙击王对自己的扳机充满了信心,他的扳机很贵,每扣动一下,就最少要十万美金。尽管子弹穿过松树后,应也能击中白墨,但不能保证一枪毙命。很大的可能只是让白墨受伤,狙击王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尽管他的客户没有要求一定要一枪毙命,但狙击王知道,他之所以有这么高的价钱,是因为他向来只对目标开一枪。
白墨笑了,他冷笑起来,他遇到了对手,一个值得他对决的高手,白墨从不害怕对决,只有经历对决,才能检验自己的坚强。一个在训练场上能击破沙包的拳手,底气永远没有一个一拳只有二百磅力、但上过几十次擂台并且没有残废的拳手足。
这其实也是朴石派白墨来,而不派吴建军的理由。在对决前,再严密的逻辑,再灵活的应变,再周全的推断,不见得在实战中能用出三成。而白墨的能力,全都是在血腥的、赤裸裸的、弱于对手而击倒对手的对决中展现的,这一点,是吴建军相比于白墨的不足。
狙击王有足够的耐心,没有耐心的人成不了狙击手,狙击手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忍耐,而狙击王能被称为狙击王,就是他是一绝佳的狙击手,他能忍。
但白墨也能忍。白墨在东南亚那个小岛上,就吃过狙击手的亏。在那次以后,他曾专门向SAS分队的少校、戴维等人请教过狙击的要领,也许白墨不是一个合格的狙击手,但无疑,他知道怎么对付狙击手。
狙击王在等,在狙击镜里,他感觉到白墨的身体有点晃动了,是的,因为白墨必须无依据的保持站立,并让自己的身子被松树挡住,所以他站得一定很累,起码比早就修好树顶潜伏点的狙击王累。
一个太阳镜慢慢的升了出来,狙击王笑了,他知道白墨是想让他开枪,以分辩他在哪个方位,但狙击王不会开枪的,因为他是狙击王,他不能浪费一颗子弹去打一个墨镜,就在这时,那墨镜晃了一下,晃动中反射出来一片阳光,正好照在他的狙击镜上!狙击王眼睛一花,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狙击镜里已失去了白墨的影踪。
狙击王的眉头皱了起来,天啊,这不可能!十年里他从没有失过手,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嫖,不赌,不吸毒,不吃过多的肉食。就是为了保证手和眼的稳定,所以十年里他从来没有失过手,而他绝对也没有老,他的年纪应该正是巅峰期!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躲得过去,要知道,他过着类如苦行僧的生活,是因为他崇拜一个东方人,那就是向小平。这十多年来,他一直遵守着向小平当年的食谱,作息时间,而无疑,这也让他达到了最低十万美元一枪的地位。
他一年只开三枪,这次的一枪,是他的第二十九枪,因为中国人有句俗话,那就是事不过三。狙击王不是中国人,但他崇拜的狙击手是中国人,所以他相信这句话。由于他对生活的要求,几乎照抄当年向小平的部队生活,所以他所要用到的钱,极少,极少。一年三枪,除了买枪和车,已经绝对花不完了。
他相信,刚才如果是他崇拜的偶像在他这个位置,一定不会让白墨这样就溜掉。可是他似乎忘记了一点,那就是,他不是向小平。那怕他真的达到三十一枪,击毙三十个目标,使一个目标失去战斗力,他也仍不是向小平。他仍只是一个模仿向小平的狙击手,一个为了钱而扣动扳机的狙击手。
信仰到了现在2116年,大家都看透了,很虚无的东西。但没有信仰的人,是不能成就自己的。狙击王放下了他的狙击枪,他终于在第二十九枪时,没法扣下扳机的这一瞬间,他悟到了。
他永远也不能成为自己崇拜的偶像。所以他放下狙击枪,静静地坐在那里。
杀机消失了,隐蔽在草丛中白墨感觉到,狙击手的那个方向,已经没有那种刚才让他心头狂颤的杀机,这里不是杀场,这里只是松山的长命斜。白墨觉得很嘲弄,一个高手,绝对称得上高手的家伙在狙击他,然后在千均一发时自己闪过了他的狙击,可没等自己反击,对方就消失了?
但白墨无畏,因为他是强者,强者是勇于接受对决的,他闪出草丛,昂然向前迈步,他同一只老虎般矫健的走在这有名的长命斜上,他等着杀机的再次出现,狙击王仍没有拿起枪,因为他也是高手,他已经明白,这种状况下,他是无法锁定白墨的。他在等,他在把握机会,一个百分百的机会。
白墨走不出百步,再次感到了危机,但这次的危机不是在狙击手的那个方向,而是在前面。但这一次,他没避。因为他不能再避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现时以少对多,而战而胜之,就不能一避再避!他加速,向前疾奔,如箭般疯狂向前跃进!
第十四章 怒战濠江
狙击王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没错,如果他刚刚开枪,就会是他第一次无法命中的一枪,因为目标在瞬间变速,原来测算就会没意义。他再次合上眼睛,他必须找到他的信仰,否则的话,他无法拥有击中白墨的信心。
而时在那条斜路上,一阵弹雨就洒过白墨刚从草丛间出来的位置,可是他们打空了,因为白墨早已发力向前。白墨已见到了他们,两挺12。7机枪四名射手,除非装甲目标,否则就是穿了防弹衣,只要被命中,必定被这交叉火力轰击至渣!
什么叫渣?就是不会有一块完整的肢体!
但白墨没有被轰至渣,因为他没有穿防弹衣,也没有被命中,而两挺机枪都哑了。
因为白墨冲到他们中间时停了一下,然后合身一滚,从原路滚了下去。
而两挺机枪,两个训练有素的机枪组在同一瞬间都开火了,但他们没有中目标,却打中了自己。因为他们靠得太近了,不到十五米。他们只能在这里设下机枪阵地,因为那个帮派也不可能,在旅游景点修一个战时工事,这里是澳门,不是那个东南小岛,驻军的空海力量也许在国际上不太出色,但陆军,可是有名的陆战雄师。谁敢在这里真的挖起工事,那是自个找死的事。
白墨冷冷地笑了,掸了一下身上的灰尘,他慢慢地走了上去,但突然又加速,突然又慢了下来,如此几次,直到冲上那两个机枪组的所在。因为在这里,白墨之前发现的狙击手是无法攻击他的,白墨知道那个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