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百块啊!就为了一百块,你说那人死得甘心不?”
“不是吧?”看上去对于传言无动于衷的白墨,心里很有些发毛,他在张狂还没传出死讯、在这里上班时,可是常常在下班后,去那里用默不作声插队的技巧,挤到前面取钱的。却听柳眉说:“啊哟,这么说我可记得了,周日通宵加班我下去买早点,是见那自助银行前围了一大群警察,还拉着布条不让人靠近呢!害我绕了一圈。”
“对!我那天和柳眉姐一起去买早点,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而且啊,那ATM机自那以后,听说也很怪,总是出毛病拿不到钱。你别说,真的为一百块丢了命,谁能甘心?这怨念绝对重!”秘书Jack说着自己还不禁打了个冷颤。白墨笑着道:“我刚上来时,还去拿钱,怎么都很顺利?不见电视播的,报纸网络上也不见说这事,你们得了吧,别自己吓自己。”
柳眉本就胆大,黄毛强和Jack见他这么说也便不再分辩,终究白墨能够比或许存在的幽灵威胁他们生命之前,更快的剥夺他们的饭碗。但等白墨交代完他们的事务,走开白墨的房间以后,柳眉倒还好些,径直去找老笳看看能帮上什么了。黄毛强和Jack都不停小声地讨论起来这种事到底会不会上报纸……
留在大厦里按白墨要求整理资料的黄毛强和Jack便纷纷说这种事哪能上电视?现在网络上过滤得也很利害,总之以后宁可走远点,也不在那楼下的ATM机拿钱了。
当员工们前挤后拥打卡下班时,身为高层、拥有不受打卡机污蔑特权的白墨已步出了电梯,方才想起身上现金不多了。但走到自助银行门口,却停下了步子,任由那两扇略显老旧白痴式顽固紧闭着的玻璃门,骄傲地向他炫耀上面的几团污垢。这使他无端地有点不快,向来待人宽善的白墨,自然不是因为门上那几处隐约的污垢,而怪责于大厦的清洁工。而是他这时才发现,已经没法再用上他引以傲的插队技巧了??ATM机前面,空无一人。
若是不听Jack他们说起,他也许并不会注意,现在他才真的发现有点不对劲,正常来说在这写字楼林立的市区中心下班时段通常排着长队的ATM机,居然一个人也没有。白墨手上捏着卡,他面对着自助银行很想证明自己的信仰和气概,但张望了一下发现左右没有相熟的人,便决然走出了大厦。过了马路等了两个红灯,到另一个提款机去取钱。
白墨拿完钱以后,拔电话给黄毛强:“你还在公司吧?等我,我现在回去吧。”黄毛强在电话那头痛苦的说:“白总,老大,不要玩我了,我还没吃饭呢!要不你到公司对面咖啡厅等我,我收拾了文件去跟你会合,起码那里还有点人气。公司楼下刚出这事,一会晚上就咱俩,下楼时经过太恐怖了啊!”
在那间咖啡厅坐下,白墨驾轻就熟叫齐了东西,刚想起身去一下洗手间,却不料被一个女待应撞了一下,大半杯咖啡就洒在白墨西服下摆。白墨皱了皱眉抬头见那女待应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长得颇是水灵。便就心想算了,谁知那女孩却柳眉倒竖地说:“你这人怎么走路的?这杯咖啡算是谁的?你得赔!”白墨一听脸上就变了色,再老实憨厚的人,也受不这气,便对她说:“我不和你吵,你把你们经理叫过来。”那女待应突然哭了起来,扔下托盘撒腿就跑了。
此时咖啡厅的经理听到喧闹,便快步过来问清了缘由,一个劲地和常来这里消费的白墨赔不是,白墨也不是太刻薄的人,听他服软便挥手算了。过不了一会,黄毛强就夹着一大堆文件资料过来,两人把方案推敲了几次,确认无误便准备回家。就在下楼时,却听身后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到马路边白墨回过头去,却见那咖啡厅邻街的玻璃墙被撞裂了一大幅,马上围了一大群人。没等白墨感叹国人好事的劣根性,黄毛强把文件和资料往白墨手上一塞说:“白总,我去瞧瞧。”白墨只好哭笑不得抱着东西在那里等车,不一会便见黄毛强飞奔回来,嘴青脸白地往地上吐着口水道:“霉气!有一个女待应跳楼了,一地血和脑浆流得……听说是把咖啡洒在客人身上,被经理骂得想不开了……”
白墨从上了计程车到回家,都处于一种神情恍惚的状态,因这对于善良的白墨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事,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就因为自己的投诉而消失。他在心里不停的责怪自己,干洗一件西服也不过二十块,自己何必去跟小姑娘一般见识?他在家里发呆坐了不知多久,直到颜茹妍打电话过来,他才醒觉已经午夜十一点了。
颜茹妍在电话那头听白墨说罢,便安慰他道:“你投诉是正常的啊,要怪也怪那个经理,关你啥事?快睡吧,明天不是说还要出差吗?保重,我这边处理完了尽快去和你会合。”挂了电话,白墨仍久久不能入睡,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一会梦见那女待应找他索命,一会梦见那经理也跳楼了。
半夜的时候,白墨翻身爬了起来,因为他住的房子对面,有声音。那是他清给黄毛强住的杂物房。黄毛强在哭泣着,尽管他压倒的声音,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仍是很清楚。白墨这时突然见到枕上一根长发,可能是柳眉那天受伤来这里时留下的,也可能是颜茹妍过来时留下的,突然白墨笑了起来,把烟熄灭,这一晚,他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带着黑眼圈回到公司时,黄毛强已在公司等他了,一见他来马上就说:“白总,财务今天周六在做帐,拿不到钱!”白墨忙打雷阿润电话责问财务何时才来?因要去的那城市不在沿海,过了十二点便没有飞机了,只能明天再出行了,但白墨现在哪耗得起时间?谁知雷阿润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似乎他现在没有和以前一样惧怕白墨了,他说:“这个要按制度来嘛,就算开现金支票,周六,银行也不处理公对私业务啊,白总啊,又不是很多钱,你先垫着吧,回来报帐就是了。”白墨挂了电话对黄毛强说:“走吧,我自己出吧,这家伙可能嗅出了味道故意为难!”
说话间电梯已到了大堂,白墨掏出卡对黄毛强道:“一起去拿钱吧。”
“我不!”黄毛强惊恐地摇手道:“绝对不干!你别总说你整天在这拿钱,也不见有事!Jack姐昨天才告诉我,昨天那跳楼的女待应,是被你骂的!我操,一条人命啊,这不叫事还啥叫事?”白墨心头一颤,脸色有点发青,黄毛强一把扯住他说:“白总,我们一起到对面去拿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墨点了点头,和黄毛强一起向大厦外面走了出去。
每个银行不是休息就是排着数十人的长队,前后七个柜员机,不是没钱就是故障。白墨抬腕看了一下表,已经十点多了,再不动身恐怕到了机场就没机票了,便对黄毛强说:“你身上够不够钱坐车到机场?机场也有ATM的。”黄毛强摇了摇头,机场离市区很远,得一百多块。白墨摊开手道:“我也以为有旅差费拿,还把现金扔家里,那只好回去公司楼下试试了。”
走到自助银行的门口,黄毛强突然停下步子扯着白墨的衣服说:“白总,还是不要吧?”白墨哭笑不得地说:“我也害怕,但总得取钱啊!”黄毛强扁了扁嘴说:“那,那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取个钱何必两个人进去,对吧?”
处于大堂照壁后面的自助银行,并没有因为接近正午的阳光而明媚起来,它那两扇老旧的玻璃门,无论白墨如何在前面跺脚,都固执地不愿打开,如同一个白痴的嘴。白墨在努力地尝试了不下三分钟,才听到身后黄毛强颤抖地说:“白,白总,今天,今天是周六吧?刷,刷卡……”白墨这才醒觉,但不知为什么,他已渐渐有些相信Jack弄错EXECL的缘故,兴许不全是技术上的问题。
第十章 致命的开始
胡乱掏出一张卡刷了几下。两扇玻璃门那陈旧的机械构件已经不再精密,它们移动时颤栗着发出类似呻吟声音,门打开了。白墨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他望着离自己不到五步远的ATM机,仔细地端倪了一下内里的角落。幸好,并没如他想象中一样,某处还残留着骇人的“6E0000”的色调??那通常是在PhotoShop中被用于绘画鲜血的颜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捏了捏手中的卡,似乎这对忐忑的心绪有所改观,他鼓足勇气提起脚,但在他迈进去时,那两扇玻璃门似乎恶作剧一样地迅速合拢,在即将把他夹成两半时,却又停下来呻吟着慢慢退开。
白墨的额上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两扇门,那是因为在可能的情况下,通常没人愿意在下属面前丢脸。努力地移动沉重的双腿,直到把卡塞入ATM里时,他才发现手指已青灰得如铅一般,他知道自己的脸色不会比这好上多少。
老旧的ATM机如同老旧的玻璃门一样,过了大半天仍没有反应,等了许久才跳出一行字“本机暂时无法受理贵卡,请与发卡行联系。”白墨取出吐回来的卡,他惊奇地发现这是一张咖啡厅的VIP卡,却不知刚才是如何刷开自助银行的门?也许是刷开门以后,习惯性地把卡塞回钱包里,而走到ATM机前,再掏时弄错了吧,白墨在心里安慰自己。他知道如果现在离开,很可能关于这个自助银行的传言,会严重地干扰他以后的生活,他必须在这里取到钱,以证明一切不过是无聊谣传。他仔细地从钱包里拿出这个银行的卡推了进去。
谢天谢地,终于出来了要求输入密码的界面,白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平静了下来,熟练地输入了密码,然后选择了“取款”的选项,键入三千块。白墨仔细地再瞧了一下取款机磨得发花的面板,没错,上面是写着一次最多能提三千。白墨按下了“确定”键。
ATM机开始转动起来,它“哗啦啦”的发出声音,这让白墨有点高兴,用过ATM机的人都知道,这是在数钱的声音,说明这台机子可以提到钱了。但这种快意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哪怕是提一万块,也该数完了,但它仍在继续着。
并且它发出声音越来越大,愈来愈急,几乎接近咆哮,甚至白墨觉得整台机器都似乎在震动起来,它仿佛有了生命,正在慢慢的苏醒,准备吞噬主动送到它面前的猎物……,白墨心里的恐惧已让他无法呐喊出声,他惊恐地后退,后退,直到重重地撞到玻璃门上,本应有人走到跟前就打开的玻璃门,紧闭着。
他发现自己被囚禁在这个空间里了,而那咆哮着的ATM机几乎在下一秒就要向他冲过来,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后悔自己为何读过《克里丝汀》这本小说,否则的话也许无知可以让他无畏一些,但他连把抱怨呐喊出来的力气都被恐惧抽尽,他几乎就要崩裂了!
但在这时,它停了下来。白墨喘息了一会,直到确定它不再动了,不再发出今人恐惧的声音,才慢慢地走近它,但当靠近以后,让白墨发出了几乎斯里彻底的大笑。因他见到了整屏的蓝色,还有一个输入的长方框。
白墨用一种类似颠狂的神态指着它大笑道:“你错了,在这上面,我从不害怕。我也许不是一个的程式员,也许我水平也远算不上黑客,但我却绝对是一个合格的系统检测工程师。”
他决定接受这个挑战,是的,他认为是一个挑战。他甚至不去考虑为什么ATM机会无端出现这个怪异的界面,因为他本就是一个读计算机专业,他本来就是写程式的,他见到这个界面的第一反应是就是挑战,尽管这长方形输入框没有写明要输入什么,但白墨觉得,这一定是输入管理员的帐号。
他快速地按着数字键盘,调出自己要的英文字母,输入EXPERT,确认。在新跳出的长方框里,他输入了一个IT行业中,测试程式时惯用的密码,按下确定以后,弹出了一个“Error”的字符??密码错了。于是他再次输入EXPERT,然后换了一个测试时常用的密码,好了,他成功进入一个字符界面??如果用惯微软系统的,也许应该说类DOS界面更好懂一点。
“发财了!”白墨按捺不住兴奋大笑起来。但就在这时,他清醒了,方才的狂热从头脑里消退,他想起自助银行的几个摄影头正对着自己。不,不,这不是一个发财的机会,白墨对这个只要再瞧上三秒,一定可以认出来是哪种操作系统的字符界面,快速键入了一个退出专家模式的命令。这似乎是一个悖论:如果认不出是哪个系统,如何知道退出命令并键入?不,这不可能。
但白墨却坚持他没有认出那个操作系统,因为他不想招惹麻烦。
ATM机黑屏了一会,重新亮了起来恢复正常。然后那个存取钱的口子打开,里面是一叠码得整齐的钞票。白墨喜出望外,连忙拿钱,但却不料怎么拿也扯不上来,这让白墨十分着急,众所周知,如果过了稍长些时间,这个出钱的口子就会被重新关上,并且连卡也会被吃掉,所以白墨着急地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扯。
漫天的钞票在空中飞舞,ATM机吐出他的银行卡,白墨急急收好卡把钱一张张地捡了起来,白墨把跟前的钞票捡了,怕有漏掉在角落里,便细细地点了一下钞票的数目,点完以后却让他皱起了眉头,于是他重新再点了一次,还是三十一张。于是他犹豫了,他呆立在那里不知是把这多出来的一张放在取款机上,还是带走?
白墨想了想,拔打了银行的电话,告诉了他们提款机的异状,当然包括他进入过expert模式在内,因为这一切摄影头都记录着,不说出来也不过是自欺欺人,银行的工作人员感激地向他道谢,正当白墨准备告诉他们还多出一百块时,突然听到电话那头银行某个工作人员在说:“是啊!就是那台机,从上周日出事以后,总是报障,现在居然有用户能进入专家模式了……”
任由电话那头的银行工作人员一再的感谢,和再三的问:“先生,还有其他什么事吗?”,白墨却已经不会回答,他呆在那里一动也不会动,因为他听到“从上周日出事”,这么说,黄毛强讲的上周日的事,却就不空穴来风了,这个银行真的有古怪,白墨突然想起,也许自己应该快点离开,快点离开这个从进门到现在,无一处不是透着恐惧和怪诞的地方。
但是白墨走到玻璃门前,却无论如何跺脚也打不开门,而在里面也找不到刷卡开门的地方,这更让他心惊肉跳,他把手指伸到门缝里用力的向外搬,或许在电影里某个肌肉型的主角可以这么打开门,那怕是电梯门。但无疑白墨绝对没有混身肌肉,而这也不是电影。可是门外的黄毛强,却仿佛丝毫也没有发现他的窘境,似乎正在和谁打着电话。
他开始陷入绝望,但他不愿就此放弃。后退了几步,白墨大叫一声,就要把身躯向那玻璃门撞过去,这时门打开了。是一个老外刷了卡走了进来,白墨匆匆扔下一句“Thank,God save you!”,然后就在那老外如同望着怪物的眼光里抱头鼠窜。
他跑到黄毛强身边,已实在不敢再向身边的自助银行望多一眼,扯着黄毛强快步跑到大厦的大堂,耀眼的阳光洒在身上,白墨感觉这比被绝色美女的爱抚更使他舒畅。他捏着那叠钱,甚至还没有把它们装进钱包或口袋里,就这么拉着打电话的黄毛强走出大厦。也许现在没有谁,比他更期待被抢劫,是的,他很希望有人来把这叠从那怪异自助银行里取出钱抢走吧,这样也许会让他感到平安。
这时黄毛强用哭腔对电话那头说:“我不过是打一份工啊老板!我又不是加入黑社会!我又不是纪律部队的,我打一份工拿一份薪水,你为啥硬要逼我搭上命?我可是独生子女……”显然对方不想听他?嗦已把电话挂了,黄毛强满脸惊恐,连脸上的肌肉都不停地抽动着,他紧张地对白墨说:“白总,大哥!我真的不想去出差了,我们很倒霉了……你自己瞧瞧吧,你要敢出行,我舍命陪君子。”说着他把手机递给白墨,屏幕中是一个即时用手机摄影头拍摄的短片。
白墨接过手机疑惑地望着黄毛强,后者示意他打开那个短片,白墨就这么一手捏着钱,一手拿着手机在大厦门口按下了播放键。于是分辨率比较低的短片开始播放:
背对镜头在门前跺脚的白墨,仿佛听到什么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匆匆掏出一张卡在门边刷了几下,门被打开,白墨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一切都很如实的被摄下。
这时白墨的手突然颤抖了起来,他见到画面中:在门里的ATM机边上似乎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在轻轻向他招手,然后他走了进去,随着那个影子的招手走到ATM机前面,放进了银行卡,画面摇得很利害,当稳定下来了,那个影子愈加清晰了,连四肢都可以分得出来,就站在他身边,似乎在得意的大笑!当他伸手进去取钱时,那个影子也向里面伸出了手,短片到这里就完了。白墨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无焦点,哆嗦着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垂下一丝涎水,如果不是边上的黄毛强扶住他,很有可能他会瘫倒在这大厦的门前。
他被黄毛强扶到大厦门前的长凳上坐下。海青东就坐在长椅上,呆呆的一言不发,直到黄毛强不知唤了他第几声,白墨才稍有知觉的松开握紧手机的手,由黄毛强把电话拿走,他摸索了全身上下,却不知烟掉到哪儿去了,也几是刚才在自助银行里遗失的。
黄毛强无奈的叹着气,把一根点着的烟塞在白墨嘴唇间,在他不停提醒下,白墨总算醒起要把钞票收进口袋。但白墨已被一种深层的忧郁笼罩,他铁灰的脸色和哆嗦着的脸部肌肉并不能完全把心中的恐惧释放出来。心中也同样留存着恐惧和惊惶的黄毛强,站在白墨身边毫无营养地安慰了他几句,便说他去买烟急急地离开了。
奇怪地是,在黄毛强离开以后,白墨似乎马上就稍为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的手一点也没有方才的颤悠,抹去嘴角不雅的涎水之后,他笑着点了点头,也许黄毛强是惧怕自己身上霉气沾染到他,但在都市里,这却绝对不能成为指责别人的理由。
嘴角的烟已燃了三分之二,白墨再一次翻遍身上的口袋,也找不到自己的烟到了哪里去了。他只好走去7…11便利店,但不料7…11那种特醇的三五烟已经断了货,白墨走到旁边两家小店,却都没有他抽习惯的这种烟。这时想起,昨天听黄毛强说过,后巷有一家卖烟的小店有卖这种三五烟,白墨冷笑了一下,便信步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