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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打扰了。”白墨应了一声,抬脚想出门而去,但突然发现怎么这门把手这么熟悉,愣了一下才反应是在自己家里,他无奈地说:“这是我家啊,我走去哪?”
“我不想连累你,白先生。”颜茹妍勉力盘膝坐在白墨的床上,这个动作似乎让她耗尽了气力,喘息了好一会她才说:“你快走吧,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白墨听了大笑起来:“我以为啥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租在这里吗?因为楼下就是派出所!哈哈,我聪明吧?所以,我这里从没遭过贼!他们要敢来,我们就报警!再说,我这门,可不简单,租以后我自己去买来换的,八百大元啊!他们想进来也不那么容易!”
颜茹妍苦笑道:“白先生,你快走吧,你不是江湖中人,你不会明白,天下之间,只有巧手堂不敢进的门,没有巧手堂进不了的门。”
“多谢颜女侠夸奖。”那个白墨花了八百块的门,被从外面轻轻的推了进来,就如同从来没有上过锁一样。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外,笑容可掬地对颜茹妍点头致意。
白墨连忙用力把门关上,再从里面反锁上,才舒出一口气对颜茹妍说:“刚才忘记反锁了……”
“没用的。”颜茹妍知道让白墨躲避到她身后,白墨断然是不肯的,于是便苦笑道:“白先生,请过来帮我个忙。”
白墨走到颜茹妍跟前按她要求站好,这时白墨刚刚反锁上的门,又被轻轻推开,那两个年青人微笑地走进来道:“颜女侠,大家都是斯文人,还是和我们走一趟吧。”
颜茹妍微皱着眉头,却不答他们的话,一掌轻搭在白墨胸口,淡然地道:“峨嵋派素来由女子传承,行走江湖,难保有龙泊浅水之时,是以开山祖师便传下一套嫁衣神功。”
那两名年青人神色一凛,嫁衣神功,江湖中风传多年,据说只要凡有人或动物之所在,修炼此功者便可如衣附体,而被附体者不论人而动物,都会被施展此神功者的最后一点意念控制,攻击敌方。
传说明朝天启年间峨嵋高手,在洛阳城内不慎身中采花大盗丁二烯所下巨毒,在迷失本性之前,骑于耕牛背上施展嫁衣神功,第七日,闻讯来援的峨嵋高手和江湖同道,于城外十七里山边,觅着被挑死于牛角的丁二烯尸体。而骑在牛背上的那位峨嵋高手,已只余一丝气息,在回山路上便香消玉殒了。
而更夸张的传说是在北宋年间,游方的峨嵋高手,应江浙沿海百姓所请手刃倭寇三十七人后脱力,但仍有一倭寇毫发未。于是峨嵋高手对手边两只螳螂施展嫁衣神功,三月后,被江湖同道发现在福建泉州一出海口,这名倭寇被挖出双眼而亡,而在他身边有一具干尸,手掌上仍粘着两只螳螂,根据干尸服饰,应就是那名为民除害的峨嵋高手。
白墨虽不知道这些江湖往事,但他胆大包天,听颜茹妍说出嫁衣神功,那两个青年便收敛了脸上张狂之色,便也不去询问颜茹妍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他刚才已悄悄拔打了110报警电话,相信警察很快便会到来。白墨自颜茹妍的修长纤指搭上胸膛,便已手不能动,口不能言,他闲来无事中,眼不转睛地端倪着颜茹妍如画眉目。颜茹妍纵是再有大家气度,这年青男子这般盯着自己,不禁垂下眼帘,苍白的脸上也泛起红潮,这便更显得那未施粉黛的雪白脸上,肌肤吹弹欲破。
这时那两名年青人中,便有一个拔出手枪咬牙道:“什么神功都好,我就不信你半死不活的,能抵得住点三八子弹!”
“不行!”他的同伴一把从他手上抢过枪来,急道:“下面就是派出所,不能惊动警察!”
白墨听了,望着颜茹妍的眼神里,便有了得色。颜茹妍重伤之余并不知道白墨已拔打了报警电话,以为他只是对把房子租在派出所上面得意洋洋,便对白墨微微摇头示意于事无补,但她这一抬头,就难免和白墨四目相接,白墨一时只感觉便要醉了过去。
此时却听门外一声道号:“无量佛!”
两个巧手堂中人猛一回头,却见一个道士就站在门口,白墨眼角余光一瞄,却是那天在公司门口的那个道士,他心里暗暗叫苦,因为他认准这年头穿着道袍街上走的,除了骗钱再无他事。毕竟都网络年代了,要真的功夫很硬、功夫很管用,和颜茹妍这种宝马、劳斯莱斯一天一换的,白墨还觉得可信一点。
于是白墨情急之下,便想开口叫那道士快走,因为这两个年青人一瞧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个招摇撞骗的道士在这里咋呼,一会难免要吃苦头。但奈何他此刻却开不了口,当下只听那道士说:“那位小施主,你身上的死穴要尽快解开,久了就算解开,也对身体有大碍啊。”
他话音一落,那两名年青人已分别向颜茹妍和那道士扑去,那扑向颜茹妍的年青人笑道:“颜女侠真能编故事,还没听说被点了死穴的,还能做为施展嫁衣神功的对象!”说话间食指中指的指尖旋出一条刀片,快速地向颜茹妍划了过来。颜茹妍一手搭在白墨胸口,一手快速地伸展与他交锋,双方都没有带起一丝风声,直把白墨瞧得目瞪口呆。
这时那道士已和另一个年青人换了一掌,一方是有备而发,一方是事出仓猝,那年青人后退了五六步,直把白墨的电脑桌连带上面的显示器一并撞碎,才停下身子,他拂了拂西服上的灰尘笑道:“道长是武当的?未请教怎么称呼?”
那道长脸如金纸,喷出一口血来,扶着门框才站稳了身子,指着那年青人骂道:“你好无耻!”
“无耻是无耻者的通行证。”年青人不以为意地笑道:“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道长还是得多读点书才好,这是很浅显的道理了。武当我们还是尊重的,您,请回吧。”
这时“啪”的一声脆响,那名向颜茹妍出手的年青人倒退了好几步,撞到他同伴身上才停下步子,右脸肿起一个掌印,却是被颜茹妍打了一掌,白墨不禁大叫道:“打得好!”但他话刚出口,没得他惊诧为什么自己突然能说话了,颜茹妍的手掌已离开了他的胸膛,整个人向后倒去,白墨大惊,连忙扶住她的香肩,却闻一股血腥之味扑面而来,却是颜茹妍一口鲜血喷在他的脸上。
那脸上挨了一巴掌的青年笑道:“的确是好,颜女侠只余下招式了。”
颜茹妍此刻脸上尽是病态的绯红,那樱唇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她强笑道:“峨嵋颜茹妍,平生从未连累他人,今日倒累了你了。本想替你收得体内内力,以作回报,谁知这巧手堂的侠少却来相扰,我只能把那死穴解开,实在无力帮你把内力纳入丹田。”
她自小峨嵋读着古时女训长大,直到十五岁自考大学课程,再考托福去汉堡深造,所交往层次亦多是饱学之士,这市井俚语甚少听闻,学成回国任了峨嵋派在本市开的公司总裁,自也无人敢在伊面前粗言俗语。于是现时纵对巧手堂两人极为愤懑,说出来的,也不过一句“却来相扰。”
白墨急道:“什么狗屁内力啊,大美女!你不要吓我!”
颜茹妍听罢展颜一笑,却又呕出一口血来,白墨大为紧张,连忙把自己身体挡在她和两个巧手堂青年之间,只听颜茹妍低叹着耳语道:“你不愿独自离去,你对我好,就是我长得俊俏么?”
因此时两人离得极近,那吐气便在耳边,白墨只觉混身骨头都酥了起来,一时却不知从何答起,胡乱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你,你,你帮我解了死穴……”但终究找不出个理由来,白墨素来胆大,此刻咬牙道:“没错,我就是觉得你漂亮,要是你和恐龙一样,我早掉头走了。”
第四章 有你为伴不寂寞
这时那两个青年扑了过来狞笑道:“你们就去做对同命死鸳鸯吧!”那扶着门框的道士奋力把两人接下,虽然本来他的武功比这两人高出一层,但因为方才被偷袭已受了内伤,几招之间,已相形见拙。
颜茹妍点了点,抹去嘴角一丝血迹,取下那修长尾指上一颗戒指,对白墨说:“你却也老实,这些年,对我有意的男子,倒只有你说了实话。你快从阳台跳下去,内力虽没纳入丹田,但游走百骸之间,这三层楼也至多摔个骨折,若今天能脱此难,我自会找你。”说罢把那戒指塞入白墨手中。
这时那两个年青人已由一人绊住道士,另一人夹着一张寒光闪闪的刀片扑了过来,白墨把心一横,抱实了颜茹妍不再动弹,但却没有他意料中之中的利刃入肉的痛苦,白墨回头一望,却见一位穿着警服的警察,已反扭着两名巧手堂青年的臂膊把他们按在墙上。
道人此时已瘫在地上,他喘气问那警察:“你怎么会来?”
“这小伙子报了警没关手机。”警察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报警中心听到什么女侠,什么内力,就转到我们失物招领科,我就来瞧瞧,从你吐血我就来了……”
巧手堂其中一个大喝着:“我不服,你们说了不插手江湖事务的!还说五十年不变的!”
那满脸横肉的警察打了个哈欠说:“是五十年不变,不过,也说了你们不能用内力向普通人出手。如果你们要步入社会,就必须遵守社会的法律。刚你们打来打去我也没插手。但你刚才要砍这小伙子,他是江湖中人么?”
“我用刀砍他!我没用内力!”那年青人仍争辩着。
“那好啊,你砍他是吧?”警察麻利地给那两人上了手铐,那两人不知给他点了什么穴道,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那警察说:“你砍他没用内力,我就告你持械伤人,服了吧?”
这时颜茹妍轻声说:“你快放开我。”白墨才醒起自己方才色胆包天,抱着做鬼也风流的心理,硬把这大美女抱在怀里,生死之际倒没有太多想头,此时顿觉温香软玉在怀,连忙红着脸松开手。颜茹妍自小到大从没被男人这么亲近过,也是羞得俏脸通红,调息了一会才对那警察说:“多谢援手。”
那警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小姑娘你不要这么文言腔好不好?还多谢援手呢?得了吧,别谢我,要谢谢这小伙子,如不是他铁了心代你替这一刀,我还真没籍口帮你们。行了,你们跟我回去做笔录吧。”
那道士摇头道:“死不入鬼门。”
“生不入衙门。”颜茹妍的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那警察急道:“你们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这两个我帮你们解决了,还有不下二十人在本市搜寻你们呢!你们不跟我回去,我没籍口帮你们!”
“不用劳烦阁下了。”这时门口一个尼姑走了进来,合什道:“贫尼峨嵋慧娴,奉掌门之命,接师妹回山。”颜茹妍一见那尼姑,顿时轻松下来,只叫了一句师姐倒昏了过去了。
那警察大大咧咧笑道:“那得,我自作多情,行了,走吧。”一腿踢在那两个巧手堂中人的屁股上,便押着他们出门去了。
“师妹,我们回山吧。”那尼姑抱起颜茹妍,拂尘轻扫过白墨拉着颜茹妍的手,白墨如触电一般缩开手,那尼姑皱眉道:“施主,贫尼师妹不知何故,连最后一丝护着心脉的内力也已耗尽,此刻必须回山重修五年,方能恢复旧观,请莫阻她修为。”说完抛下愣在当场的白墨,扬长而去了。
白墨脑子转过弯来,刚要去赶,那瘫在地上的道士苦笑道:“小伙子,你能从峨嵋派手里把女娃子抢过来?”
白墨一个激灵,哭丧着脸蹲了下去喃喃道:“那怎么办啊!”
“我瞧那女娃子对你不赖,危急关头用护住心脉的最后一点内力代你解开穴道。”道士说着喘了好一会气才接着道:“她不说了吗?能脱难自会找你吗?”
道士又喘了一会,指着墙壁对白墨说:“别这样子了,我和你说,不管如何你身体里有了三十年内气,这可不异于彩票中头奖了,你高兴一下行不?来来,你冲这里打一拳试试。虽然没纳入丹田,不能收发自如,气在意先,但破坏力还是有,你就想着把这墙打破,来,打一下试试。”
白墨哭丧着脸说:“老大!我现是痛失所爱,什么内力啊!”
道士压根不管他,一个劲让他试,白墨无奈冲墙上来了一拳,他一声惨叫使劲的甩着手,整个右拳拳面都肿了起来,老道“咦”了一声,伸手搭上白墨的脉门,过了半晌摇头道:“你这经脉,都没练过内力,这内力进了身体里,都在经脉里一截一截的不连续的!白遭塌了这内气啊!”
白墨苦笑摇了摇头,这时那道士扶着墙,慢慢的出门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对着掌心的戒指发呆。想了想白墨也不知怎么弄,和那道士说的一样,自己不成还能从峨嵋派手里把颜茹妍弄出来不成?
这时却听那道士大吼一声:“无耻!”话音未落,白墨就见那道士倒着飞了进来,狠狠地砸在那本来外壳就被撞裂的显示器上,响起玻璃碎裂的响声。白墨不禁惨叫一声:“天啊!我的显示器!”
穿着军靴的脚踏进门来,一个大汉,魁梧的大汉。白墨虽然胆大,但面对着这个大汉,他有点害怕。
不是害怕对方那满脸的横肉和凶狠的眉目,也不是对那魁梧的体型感到恐惧,如果白墨连这个都怕,他也不配叫白大胆了。他害怕是因为这位穿着皮夹克、伞兵裤和军靴的人,身上有一种杀气,确确实实的杀气。
和之前两个巧手堂的人完全不同,那两个人白墨并不怕,就算代颜茹妍挡刀时,有可能会死他也没怕,但这个人他怕了,因为他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偏执和疯狂,面对他唯一的感觉不是他会不会杀死你,而是他怎么把你弄死!
来者整了整身上的皮夹克,走到这小小房间的中央,用手指着坐在地下的白墨道:“就是你去通知吴建军那狗腿子,来捉走巧手堂两个废物,让颜茹妍逃走的吗?”
白墨毫不回避的面对他的眼光,他虽然没有武功,但他有胆气,邪不胜正,他深信这一点,所以他不怕,他就是白墨,堂堂正正的白墨,那怕死亡,也绝不可能让他害怕!他英勇地昂着头,对着这个头到脚洋溢着杀气的大汉。
“阿咪陀佛!”一号佛号在门外响起,这让白墨稍稍缓解了心中的恐惧,一个和尚走了进来,合什道:“贫僧圆空,向柳施主问好。”
“大和尚,我柳云深与你五台山素无瓜葛,你走吧,别多管闲事。”那大汉毫不留情地对和尚说:“他妈的,你以为自己是少林和尚啊?你走不走?给脸不要脸是吧?”
白墨轻松地靠在墙角,轻蔑地打量着那名壮汉,他用自己的精神,去对抗对方那已经到了顶点的杀意,突然,白墨笑了起来道:“少林和尚是和尚,五台山和尚也是和尚,来去不外都是和尚,你太执着了,放下吧。”
柳云深咧嘴哈哈一笑道:“小子!你有胆。”
“我本来就叫白大胆。”白墨这时已不害怕。坟地怕不怕?守坟的就不怕!白墨本就大胆,今日也见识过了江湖场面,此刻早已想通,便是怕对方也不会放过他,拳脚上怕不是他的对手,嘴头上却万万不能让他占了便宜。所以他不怕,只要他不怕,天地之间,没有什么能让他屈服。
大和尚又称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颇有慧根,难得,难得。”
柳云深浓眉一皱,脸上尽是狰狞之色,笑道:“慧根?你们都有!老子送你们去见释加摩尼!”他一盘手,右手从里向外一圈,白墨的心就凉了半截。如果他之前没有见识过江湖打斗,也许他还没什么,但因为他见识过,才感觉到这次小命实在危险。
那人的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盘,就带起一圈如同电风扇转动时的幻影!这得有多快?
白墨不知道,圆空和尚也不知道,但他的拳头知道。
圆空和尚的拳头已接住柳云深的手。拳头对掌,拳退。圆空一招未满便被震退一步,如果不他后脚跟顶住门坎,怕会直直滑出门去,但柳云深并没有就此作罢,他的掌一转,已经盘住和尚的手腕。
这时劲风破空,却是道士在地上跃起,一掌向柳云深的天灵盖拍落,柳云深不慌不忙一掌接住,这下子圆空和尚总算缓过气来,脸上有些血色。
道士急道:“小友,快一起上啊!”柳云深冷哼一声,内力急催,道士顿时面如铁灰,苦苦支撑再也说不出话来,白墨听了他的话,爬起来一脚就向那柳云深档部踢去,谁知触脚之下,如中生铁,痛得白墨抱着脚在地上滚来滚去好半天才一瘸一拐的爬起来。
第五章 不信整不死你
白墨望向那柳云深,却见他此时也说不出来话来,脸色如常只是额角稍有汗珠,但那道士的腿明显开始发颤了,而那和尚脸色赤红几欲滴血。白墨再外行,也知道自己这两位帮手,撑不了多久。
这时柳云深从牙缝里挤出几丝怪笑,一字一顿道:“马、上、到、你、了。有、种、别、跑。”
白墨冷笑,他的斗志,在威胁之下愈加激昂,毫不退让地对抗着敌人的杀气,他冷若冰霜地道:“你可以打败我,但你不能污辱我。”
他试着又冲那柳云深的胫骨轻踢了一脚,这次他是有备而来,用力不大所以只是被反震了一下,抬头却见那柳云深一脸的轻蔑笑意,白墨指着他道:“你有神功,我有科学!你给我等着!”他想了想,找出一支缝衣针去刺那柳云深,却觉指尖一痛,连忙松手,“唰”一声,那针倒飞着射入衣柜木门上,入木三分只余个针尖在外面。
这时那和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逃!”
白墨缓缓地摇了摇头,没错,他很沉重,千古艰难唯一死,他摇头,就是把独自逃生的机会抛开。但他很坚决的摇头,他没有迟疑没有犹豫,如文天祥写“人生自古谁无死”那般的决绝,如十九路军面对侵略者时的顽强,他坚决地道:“身为七尺男儿,我怎么能贪生怕死?邪不胜正,大师撑住,我们一起能共渡难关!”
白墨果断地把主机电源线、显示器电源线,电吹风的插线一并用菜刀斫断,迅速用打火机把没插头那头烧出铜丝,然后轻轻把铜丝塞入柳云深的军靴里,还好他这房子小,插座离得极近,马上就把三个插头全给插上。
柳云深混身一阵乱颤,连带那道士和尚也开始抖,这时只听“啪”一声,那道士已一条腿跪在地上,道士挤出两个字:“救、我!”而那柳云深尽管混身乱颤,但一脸得色。白墨胆大,胆大便心细,他敏锐发现,采取了对策以后,局面并不太好了,道士老兄随时可能撑不住了,白墨猛一扬眉,睁眼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