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官翔-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你教条了,榆林镇没地方种,你不会找别的地方吗,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了,就是找不到,你把情况和领导反映一下不就得了吗,领导也不能凭空让你变出土地来吧”你们榆林镇没地方种了才好,要不我还找你聊什么?
    “兄弟,你想的简单了,榆林县十二个乡镇,有八个乡镇适合种植烤烟,这八个乡镇都有烟站,剩下的四个乡镇只有红旗乡土地肥沃,适合种植烤烟,刚才我找的那个伙计就是红旗乡的乡长,本来答应的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卦了,估计这家伙收了人家的好处,我是被人挖了墙角。至于你说的向领导反映,那是想都不要想,今年卷烟厂刚换了一个新厂长,正准备大刀阔斧的改革,准备把烟厂变成全省一类企业,这个时候你说你完不成任务,扯他后腿,估计老哥我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有得是人在后面排着队等着接我班呢。”胖子心情正郁闷,难得有个人听他诉说,这话匣子一打开说起来没完,不过严宁越听不明白的地方越多。
    “卷烟厂和你们烟站有什么关系,烟站不是归烟草公司管理吗?难道卷烟厂还能管到烟草公司去?”榆林卷烟厂是榆林的纳税大户,是榆林财政的支柱,对于卷烟厂严宁并不陌生,但烟厂和烟草之间的关系,严宁还真说不清。
    “你不明白烟厂和烟草之间的关系,其实在省里,卷烟总厂和烟草公司的一把手是一个人身兼两职,既管企业又管事业,延续到地方也是这种状况,卷烟厂厂长也是烟草公司的经理,这个厂长以前是总厂的行政处的处长,到南方考察回来后,在总厂提出了增加产能、产值、产量,提高北江省卷烟厂在未来卷烟行业中竞争力的建议,这个建议得到总厂领导的一致认可,便让他来榆林搞试点,你说这人我能得罪的起吗?他定的任务我不完成行吗?没想到红旗乡也不行了……”胖子越说越气,既为领导随便加任务生气,又为朋友不肯帮忙而生气,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种植烤烟都有什么要求,很难吗?其他地方就种不了?”搞清楚了事件原由,严宁该考虑东海镇适不适合种植烤烟了。
    “难倒没什么难的,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有一点,土地得肥沃,烤烟对别的要求不高,就对土地要求特别紧,贫脊的土地种出来的烟叶长不大,养份少,一上烤炉就焦了,根本做不了烤烟。”胖子见严宁不明白,便讲解了一番。又随手给自己和严宁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大哥,你的任务是多少,我们东海镇有一个村,土地肥沃,就是暂时交通不太便利,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了解的差不多了,严宁把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东海镇?有合适的地方?”胖子一副不信的神色。
    “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信不信你去看看不就得了吗,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叫严宁,是东海镇的副镇长,如果你有兴趣,周一你可以到东海镇政府找我,我领你去看看,合适的话,咱们再细谈,你看行不行。”看着胖子的神色,好像把自己当骗子一样,严宁不觉得好气又好笑,不过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了。
    “东海镇?副镇长?行,我相信你,老弟,周一我就去看看,到时候还请你多关照。”胖子也是被逼的不着了,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想法,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
    “那好,我那边还有朋友,就不和你多聊了,周一你去就行了,这是我的电话,我叫严宁,记住了……”严宁写下了联系方式,又叮嘱了胖子一番,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呃,不好意思啊,曲所长,只顾得和人聊了,忘了你这边还在吃饭呢,真对不住。”回到座位后,严宁看到曲遥琴早就吃完了饭,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呵呵,没事,谈的挺好,连饭都不吃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怎么这么高兴呢?”看到严宁不好意思的样子,曲遥琴不禁的打趣起严宁来。
    “呵呵,我把东海推荐给他了,行不行就看周一他去不去,只要去就没什么问题了。你吃完了吗,吃完了结帐走人。”严宁看曲遥琴一直等自己,不好意思再耽搁下去,直接提出了结帐走人。
    “我都结完了,看你聊的那么热乎,我都没好意思打扰你,现在就走吗?”曲遥琴看了窗外面,问着严宁。
    “走吧,天早就黑了,你家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耽误你太多时间了,真不好意思。”严宁看曲遥琴看着窗外,以为曲遥琴担心天黑,便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去。
    “啊!该死,原来是下雨了,我居然没发现,这下可走不了了。要不回去再坐会吧。”走到门口,看到外面飘飘洒洒的雨滴,严宁才明白曲遥琴为什么看着窗外问自己是否现在就走?
    “都出来了,就算了,走吧,我这有伞,将就一下,咱俩打一把,你先把我送回家,你再拿着伞回去,行不行。”曲遥琴从包里拿出一把伞,向严宁提议着。
    “行,有一把总比没有强,来,我来拿吧。”严宁接过的雨伞,撑了开来,曲遥琴也小心的钻到伞下。
    雨越下越大,在雨伞下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两人在大雨浇注下贴的越来越近,远远看去有如相拥在一起的恋人,亲热而又甜密。

32、迷乱
  32、迷乱    
    32、迷乱
    八月中旬,正是北方雨水量最大的时候,每当傍晚时分下雨,总是时紧时慢的下个不停,一下就是一晚。
    严宁和曲遥琴打着一把伞在雨中也是时紧时慢的亦步亦趋的行进。伞很小,雨水让两个人贴的很紧,曲遥琴高耸的胸部紧紧贴着严宁的胳膊,阵阵的温热让严宁感到了一丝异样,但在雨中不好调整身姿,也不好太过疏远,便装着不知道一般继续前行。
    也许是感到了严宁的异样,也许是自己意识到了不妥,曲遥琴慢慢的与严宁拉开了距离,桃红的脸色不但没有随着时间而消退,反而更加的艳丽,距离一拉大,曲遥琴的半个肩膀悬在了伞外面,很快雨水就把白色的衬衫打湿了一大片,并且越阴越大,胸前逐渐渗出一个粉色胸衣的轮廓。
    “嗯,丰腴啊,不对,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乱七八糟的,非礼勿视。”严宁在曲遥琴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把手中的伞向曲遥琴方向偏了偏,把她整个人罩在了伞下,这样一来,严宁的左半身完全露在了伞外面,片刻间被雨水打透。
    严宁的举动让曲遥琴心中有些感动,此时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不少,薄薄的衣服贴在身上,在路灯的照射下,隐约可见一片一片白色的肌肤。知道自己炯样,又看了看严宁身上滴落的雨水,曲遥琴不再拒绝严宁送过来的伞,身体向伞内靠了靠,整个人又贴在了严宁的身上,气氛一时之间暧昧起来。
    再次感受到曲遥琴高耸的胸部传来的阵阵温热,不知道为什么,严宁却没有了最初时的尴尬,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轻轻地将曲遥琴揽入了怀中,使两个人完全置于伞下。曲遥琴象征的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脑袋贴在严宁的胸口,身子悬在严宁的身上,随着严宁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动着。
    曲遥琴家离严宁吃饭的川味饭馆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不过出了幸福小区所在的街道再往南走就是城南老区的老钢厂家属区,如今是榆林最破旧的棚户区之一,曲遥琴就在老钢厂家属区边缘的一个胡同里居住。
    可能是下雨的原因,人们早早就躺下休息了,深遂的胡同里不见一点光亮,大雨敲打在铁皮做成的雨蓬上咔咔直响。透过胡同外路灯传来的微弱亮光,严宁能看到胡同里积满了雨水,来往只能靠踩着几块砖头,才不至于弄湿鞋和裤子。
    “这边第三家就是我家,你看着点脚底下,不太好走,别把鞋弄湿了。”曲遥琴给严宁指着路,口中嘱咐着严宁小心走路。
    “你家这儿,快赶上红军长征了,也太难走了,来……你拿着伞……抓紧了……”看着脚下没几块砖头,两个人一起走保证是不行了,否则混身上下保证湿个透。于是,严宁也不管曲遥琴的想法,示意曲遥琴接着手中的伞,然后双手搂住她轻盈的细腰,身体向下一沉一起,把曲遥琴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丰腴的胸部顶在了严宁的胸前,一股淡香直往严宁鼻子里钻。
    “啊!”曲遥琴没想到严宁会以这样的方式进入胡同,严宁突然间的举动让她显些高呼起来,不过随着严宁的走动,立刻停了下来。鼻中嗅着严宁身上传来的阵阵气息,耳根一阵阵发烫,桃红色的脸有如红布一般,一直染到了脖子上,胸部的阵阵温热,使心口砰砰跳的更加厉害,心跳加快,身体却不断的软了下来,让曲遥琴的两只腿不知所以的一动不动。
    胡同里就几块砖,虽然胡同口离曲遥琴家没多远,但严宁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门口。
    “放我下来,我拿钥匙开门。”到了门口,曲遥琴镇定了心神,轻轻地在严宁耳边嘟嚷了一声,柔柔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严宁轻轻地把曲遥琴放到一块没有积水的地方,曲遥琴一边拿着雨伞罩定两人,一边在包中摸索着钥匙,当把钥匙拿出来时,身体一偏,雨伞向外一斜,雨水顺着雨伞浇了严宁满头满脸。
    “哟,白躲了半天了,这一下子全湿透了。”严宁轻轻的抚去脸上的雨水,无可奈何的看着有如因做了恶作剧得惩而窃笑的曲遥琴。
    “你身上都湿透了,进来擦一擦,等雨小点再走吧。”曲遥琴打开口,示意严宁先进,语气虽在有些生硬,但严宁还是能够听出里面所含有的期待。想到之前的暧昧,严宁的心里也似乎也有了什么期待一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进了院子。
    严宁的身上都湿透了,索性也就不再打伞,这是一座老式的小院,一个七八平方的仓棚加上一个七八平方的小院,小院用板子与邻居隔开,黑暗的夜里,看不到隔壁一点点的光亮。
    曲遥琴关上了院门,从后面走到了房门前,拿着钥匙打开了门,轻声的对严宁说道:“快进来吧,再站一会就该感冒了。”
    屋子很小,开门就是一个小厨房,一个液化气灶操作台挨着门口,对着门是一扇窗户透过窗户,严宁看到里面是一个不大小书房,一张写字台上摆着一个台灯。
    曲遥琴把严宁让到了西侧的屋子,屋里很简单,几样简单的家具,床上叠着一块毛毯。不用说这是曲遥琴的卧室。
    “来,你先把头发擦一擦,再把这衣服换了,我给你洗洗,这件衣服是我以前打排球时穿的,可能有些小,你将就些……”曲遥琴很随意,很平静,就是妻子跟丈夫说家常一般,随手扔给严宁一件运动t恤。
    看着严宁换完了衣服,曲遥琴也不理严宁,在柜里挑了两件衣服,又拿起严宁的衣服,把严宁扔在了屋里,一个人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卧室外间传来洗衣服的声音。

33、往事
  33、往事    
    33、往事
    严宁长的虽然帅气阳光,但绝不是那种一举手投足便魅力四射,大堆的美女前赴后继蜂涌往怀里扎的那种,书迷们还喜欢看:。但每一个与严宁接触时间稍长的人,都会被严宁阳光的外形,深遂的目光,睿智的头脑,渊博的知识,幽默的谈吐所吸引,这也是严宁始终能够保持人气十足的魅力所在。
    “我是实话实说,偷情怎么了,多少人望着一山比一山高,得陇望蜀,总是不满足,最后成了一场空,什么都剩不下,我才不会那么傻呢,你年轻,有能力,有知识,有学历,前途绝不会停留在东海镇,甚至榆林县都装不下你,我做你的女人,就得为你着想,不会拖你后腿,你好了,我还能差吗,是不是这个理儿,我的小男人。”曲遥琴说的很认真,态度很坚定,把小男人几个字一出口,便像认准了一般,手上又加了把力,将头再次扎在了严宁的怀里。
    “唔,这房子可够潮的,加上下了一宿的雨,被子好像都变的湿漉漉的,一点都不舒服,你住在这个房子里,早晚得生关节炎。”感受到了女人的真诚,严宁不想将这个无聊的话题继续下去了,把女人往怀里紧了紧,可是稍一动身,便感到身下的被子中的潮意,忍不住嘟嚷了出来。
    “我也想住好房子,可是哪来的钱,这个房子还是我离婚后攒了两年才买来的,将近两万呢,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一个月七八百的工资,去了日常花销,根本不剩什么了,要不是管着财务,时不时的能弄点零花钱,这房子想买都买不起,昨天请你吃一顿饭,花了一百多呢,本想交好一下你这个领导,结果没想到,真的把领导交好了,最后连身子都让你吃了,便宜死你了……”曲遥琴先是算起了生活经,最后却拐到了严宁身上,一支粉拳嗔怪的打在了严宁身上,弄得严宁兴致再次升起,其他书友正常看:。
    “唔……说正事呢,你怎么又来,唔……呃……啊……”严宁腰间的坚硬再次向前,一下一下在曲遥琴两腿间轻轻的研磨着,若有如无的接触让身下的躯体不停地颤抖,继而陷入了迷乱之中,有如八爪鱼一般,拖动着酥软的身躯迎了上来,两个人再次陷入了奇妙的互动之中,只是严宁在迷失之前的一刹那,心头升起了这样一个念头:“自己应该再挣些钱了。”
    严宁有极强的吸金能量,聚财童子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除了大学第一年初上京城时,严宁从父母手中拿了近万元的学费、杂费、生活费等各项费用外,严宁再也没向父母伸过一次手。
    先是做家教,然后炒股票,最后做财经版评论,四年下来,不但轻松的支付了自己的一切花销,还小有身价。不过从回到北江走向社会的那一刻起,严宁也越来越意识到钱对自己的重要性。远的不说,就说这次严宁到冰城跑项目,走亲访友得花钱,结识朋友吃吃喝喝得花钱,到领导家拜访得花钱,如果只靠自己的工资,就想把各方面都打点的面面俱到,那是想都不要想。
    通过冰城一行,使严宁真正的意识到,想要在官场走下去,走得更长远,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但钱从哪里来,继续炒股?大盘不稳,本钱不厚,小来小去弄个零花钱还行,多了可能性不大;公款里伸手?人都不是傻子,伸手必被捉;收受贿赂?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早晚有一天得被人咬一口;利用手中的职权,抓点项目工程?太惹人眼了,无论处在任何一个地方当官,多少只眼晴在盯着你看,你把项目工程抓走了,别人就没得吃,能不眼红,一样不安稳。唯一挣钱的路子就是打点政策擦边球,做些实业,虽说官员不允许经商,但总不是贪的、收的,既使事情败露也只是惹人非议,而不至于能把自己怎么着。

34、石材公司
  34、石材公司    
    34、石材公司
    几经缠绵之后,曲遥琴在严宁依依不舍之下,强支着起了床,拖着浑身酸软的身子,给自己和严宁做了一大盆打卤面条,其他书友正常看:。懒的去摆上桌子,两人就在卧室的茶几上将就了起来,体力消耗巨大,肚中空空的严宁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面条后,舔了舔挂在嘴边的汤汁,依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不过看到曲遥琴一碗还没吃完,盆中的面条又所剩不多时,严宁便放下了碗,一边打着嗝,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肚子,一副吃的很饱,很受用的样子。滑稽而又拙劣的表现,让曲遥琴忍俊不禁。
    “曲姐,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心里一有了赚钱的念头,这个念头便有如潮水一般狂涌不已,眼下严宁手中倒真有一个好项目,只是老爸老妈都还在上班,身边实在没什么信得过的人手。没有合适的管理人员,再好的买卖也做不起来。
    “我家里的情况,我家里的情况有什么好说的,很平常的,一家三口,我爸妈都是老钢厂的职工,我爸是轧钢车间的工人,我妈是招待所的服务员。前些年还好,钢厂效益不错,我爸妈的收入还可以。近些年就不行了,厂子几次改制都没有成功,产品质量跟不上,管理跟不上,缺少流动资金,方方面面都陷入了困竟,就等着破产呢。全厂的职工过的都挺难的,我们家也一样,我妈还好点,前年就退休了,一个月七百多的工资,我爸在厂区留守,每个月只能拿政府给的三百多块的补贴,日子紧巴巴的,我在乡下上班,也帮不上什么忙,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对不起父母……”曲遥琴不知道严宁为什么打听自己的家庭情况,但想到自己连身子都给了严宁,既使跟着严宁没有名份,自己的父母也算是严宁的长辈,严宁关心一下也没什么不对的,反正也没什么腋着藏着见不得人的事,说说也没什么。
    “这么说,你父亲的工作是干也行,不干也行了?那就干脆别干了,找个轻松的,挣得多点的工作,省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别人严宁信不过,但对于曲遥琴的父亲严宁还是相信的,必竟和曲遥琴那啥,那个有了肌肤之亲不是。
    “说的倒容易,哪有那么好的事,整个钢厂都是下岗职工,闲人多了去了,别说找又轻松又挣钱的工作,就是只挣钱不轻松的工作都抢着干,到你这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好像你是老板似的,简单的不得了。”曲遥琴直接白了严宁一眼,对他的没心没肺是直接无视。
    “呵呵,那你说的那么难,我不是老板,可你是老板,不行吗?作为老板,给自己的父亲安排个舒适点的工作又有什么不行的?”一个人的视野决定一个人的思路,有了正确的思路,挣钱也就变的简单了。所以,对于曲遥琴来说,挣钱比做任何事都难,但对于严宁来说却是最简单不过。
    “我是老板?我可没那个命,我就是一个大丫头,以后天天伺候你这个大少爷,给你洗脚,给你暖床,还不美死你?”曲遥琴没听懂严宁的意思,极度的自嘲了一番。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身份太扎眼,不太合适去作一些工作外的产业,但是你不同,职位不高,没什么人会注意,这样,咱俩用父母的名字在东海镇开一家石材公司,平时有你父亲帮着管理,我只在背后出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