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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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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了六年的时间,曹操与曹昂父子终于再度相见,相互对视了片玄。曹操长长的出了口气,展颜笑道:“回来了啊。”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但曹操的表情明显是喜溢言表,这对于一向素来持重的曹操可谓非常难得。

曹昂也是笑着对曹操行了一礼道:“是啊,时间有点长了。”曹操起身目视着曹昂,面色凝重道:“你可还记得当年孤带着你出征昌布。在才网打下小沛城时,你我便有一个约定?”

曹昂沉思片刻,回答道:“我怎么会忘记呢?记得当年父亲东征吕布。感叹中原又将丧失一员威震胡虏的良将,父亲赠我青缸剑立誓,日后有机会,让我一定要将青钉剑插在中原北面的草原之上。”

曹操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道,额首道:“难得你还记得,孤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能做到这点。大大超乎孤的意料之外。你做的好啊。孤像你这么大时,却是没有这样的功绩。”

说罢便见曹操拍了拍手,书房外的管家闻声进来,曹操对着管家吩咐道:“速去通知厨房,准备酒食拿到书房来”。

管家闻言不由大为惊愕,他伺候曹操这么多年了,却从未见过曹操与人在自己的书房内饮酒吃饭,但曹操既然已经吩咐管家也不敢怠慢,随即领命去准备酒菜。

少时,酒食尽皆端上,曹操吩咐曹昂坐下,斟了满满的两盏酒,慨然道:“子修,你我今日不谈主臣之份,单论父子之情。你什么也不需多说,先陪为父喝上一番,就算我这个做父亲的,为你接风洗尘。”

说完,便见曹操将一盏酒送到曹昂的面前,酒是好酒,盏中飘出一股浓郁的酒香,曹昂胸中不由生出了一丝暖意,接过酒盏,道:“父亲。有您这几句话,孩儿别的话也不多说了,先干为敬!”

二人一碰酒盏,各自仰首畅饮,不消一时三刻,竟然就将整整一坛酒喝道一点都不剩。

曹操哈哈大笑,将空了的酒坛放在案上,笑道:“好,好啊,子修。你我再来一坛如何?”曹昂吓了一跳,急忙道:“头亲,这酒有些烈,还是少饮为妙。”

曹操也不勉强他,哈哈笑道:“你可是不识货,此乃是钟缺为孤上的长安美酿,元让,妙才,子孝等人总是问孤要,孤都没舍得给,今日白白便宜了你小子,你居然还推脱?也罢,既然如此,孤便在送你些别的

见曹昂有些疑惑,曹操摸着胡须道:“子修,孤去年去你的将军府检看,发现里面的家居物设多有陈旧之色,如今你好歹也是朝廷的大将军了,身份不比以往,来日孤便派人给你从新打做一套家具陈设,如何?”

曹昂闻言心中感动,看来曹操对自己却是真的想念,在曹昂心里。曹操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人。他行事不择手段,但对于亲近之人,却又有情有义,可是曹操却很少让人看到他感性的一面,对亲人和孩子的关爱,只是默默的暗中帮助。这因为如此,才更令曹昂佩服不已。

对于曹操的这种天性,曹昂学是学不来的,当然他也未必肯学,但随着年头的增长,对于曹操那种严厉的关爱,曹昂却是深植于心,毕竟。没有曹操,单凭他是绝对无法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

将军府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刚刚来到这个时代时,曹操为他的布置的,事隔十年,对他来说,有着别人不知道的意义。只见曹昂冲着曹操抱拳道:“父亲,将军府中的家物虽旧,但对于孩儿却是意义非凡,还是保留下来吧,孩儿不想要新的。”

曹操闻言静静的看了他一会,轻声道:“好,难得你有此念旧之心难得,实在是难得啊。”

看着曹操欣慰的神情,曹昂犹豫的开口道:“父亲,不知道孩儿前番送回来的那封书信,你耳曾看了?”

曹操好似不为人所觉的微微颤抖了一下,轻轻的“哦”了一声道:“你的书信看了,说的倒是颇有道理。孙策有乃父孙文台之风。确实棘手,对于收复江南之事,日后再作商议。”

曹昂心中长长的出了口气,如此就好啊。可是还未等他高兴多一会。便听曹操缓缓序言道

““:但荆州刘表。刘备却是不可不凡冉征荆襄,然后在。

曹昂闻言一惊,接着细细想想便知道了曹操的意图,南征荆州只是个幌子,曹操说现在不打江南,可一旦攻下荆州,以其兵力之锐,士气之锋,又岂会不东征孙策?

曹昂急忙笑道:“可是北土未定,马腾韩遂尚在凉州自居,如此随意南征,只怕,

曹操笑着摆了摆手道:“没事,马腾一向对朝廷恭敬,且一生至略西羌,并无不臣之心,待日后孤平定江南之后,只需传极而定便可,并无多大祸患。孙家与刘表有仇,几年来,听闻孙策在整备江南士族的同时,一直没有停止攻打江夏,黄祖屡战屡败,江夏渡口以开,荆襄内部也是世家独大,不乘此时机平定楚地,更待何时?”

曹昂闻言沉思了一会,开口言道:“可是父亲,荆州地大物博。人口极多,咱们还是徐徐图之为上。”曹操哈哈笑道:“刘表年老昏聩。坐守荆楚之地近二十年而不敢展足。又岂是孤的对手?”

曹昂摇头道:“刘表虽不足为惧。可他有刘备为辅,刘备之能,当日在许都父亲便知,此人六

“啪!”只见曹操忽然一拍案子。阴阴怒道:“刘备?哼!当年他骗了孤,从孤的眼皮子底下逃跑。此番孤南征一半是为了荆楚之地,一般就是为了手刃这个狗贼,孤意已决,我儿不必多言。

曹昂见曹操心意已决,心中不由叹息,他一直希望的,就是暂缓南征,坐观刘表,刘备和孙策相争。两家有血海深仇,荆州又是一块大肥肉,几年内必然打得不可开交,曹氏坐镇北方,大力发展农商技术,一旦两家有变,便可坐享其成,可是如今

曹昂叹了口气,轻道:“父亲,您若执意南下刘表,刘备不过杂鱼而已,何须您亲自出马,孩儿愿率领一军,去将二刘拔除。”

曹操摇摇手笑道:“不必了,你网从塞北回来,若在南下,未免会过于劳累。此番南征,孤亲帅大军前往,还有你的那些弟弟们,这次都随我一并南下,让天下好好的看一看曹氏的实力!”

走出了相府,便见赵云一直在屋列等候,曹昂无奈的冲他摇了摇头。叹道:“看来,父亲是心意已决啊。”

赵云闻言沉默片玄,轻道:“师弟。你是不是未免有些过于担心了。我军的实力足以席卷天下,更兼承相高才,南征未必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曹昂摇摇头道:“师兄,事情不向你想的那么简单,刘备,孙家兄弟都是当世一等一的人物,咱们不打他们,他们必然为了荆州斗的头破血流,可一旦逼的急了,这两家一旦联手。唉六

听了刘备的名字,赵云眼中似是闪过一丝异色,但还走出言道:

“联手?怎么可能?师弟,你未免想的太多了吧,刘表和孙家可是有世仇的。”

曹昂摆摆手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用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无尽的利益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对于南征之事,父亲为何如此的专断?”

赵云笑着安慰曹昂道:“你不是说要去拜访贾诩大夫吗?若有疑惑,去问问他不就好了?”

曹昂点了点头:“是啊,该是去拜访一下贾文和先生了,别人或许看不透父亲的心事,不过,这老狐狸却是肯定能看的清清楚楚。”

夕阳西下,曹昂和赵云带着礼品来到贾诩的府邸,出乎意料之外,在递上拜帖之后,曹昂本以为贾诩老狐狸会摆一摆谱,闭门不见,没想到立刻得到了他的邀请。

贾诩的家依旧是朴素的很,简单的很,只有一股淡淡的书香木料之气。老狐狸变化不大,样子并没见老。那双一向半睡不睁的眼睛似乎是咪的更紧了。

看着曹昂颇为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贾诩的面色却是丝毫未动,依旧是木木呆呆,似睡非醒的。曹昂轻轻的咳嗽一声,笑道:“文和先生,好久不见。”

贾诩只是轻轻的点点头,起身回了一礼,干巴巴道:“说句实话,老朽倒是希望能够不见到大公子

曹昂呵呵笑道:“哦?贾先生这话让我心酸,曹某对你可是惦记的紧啊,你为何不想见我?”

贾诩木讷的言道:“因为每次一见到大公子,老朽平淡的生活便肯定会被打乱。”)

第八章 贾诩之断

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八章贾诩之断

寺昂闻听贾诩之言。并没有技毫的尴尬。只是呵呵笑道“贝犬夫如此说?莫不是不欢迎曹某?既如此,那曹某现在回去就走了。”说罢。便要作势转身离去。

却见贾诩微微笑了一下,摇摇手叹气道:“大公子还是坐下吧,今日若是放你走了,又不知你还会出什么奇怪的主意谋算老朽。不值的。不值得啊。”

曹昂也不客气,冲着贾诩轻一拱手,二人分宾主之个跪坐而下,曹昂率先行礼道:“数年未见,贾大夫的身体别来无恙?”

贾诩面色平淡如水,亲自为曹昂泡茶,不咸不淡的回礼道:“多谢大公子惦念,老朽年纪虽然大了。但身体还算是不错,能吃能睡,颇为硬朗。”

曹昂笑了一下,咦道:“贾先生正值壮年,如何轻易言老?”

贾诩斟满了两杯茶,一边地给曹昂,一边半睡不醒的答道:“老朽年近六旬,且又不是像廉颇马援那样的雄者,如何能够不老?”

曹昂接过贾诩的香茗,轻轻的品了一下,言道:“好茶,正是先苦而后香,表面青涩却又比如甘泉,最难得的是,这侵泡的火候真真个足。让人回味无穷。果然,这茶啊,还是泡的越久才越香、越沉。”

说完之后,曹昂随意的看了贾诩之意,随意续道:“这人也是和茶一样,年纪越大,才越是看的透,看得远。”

贾诩淡淡一笑,为曹昂续上茶水道:“如此说来,大公子也像是一杯香茗,年头越长,便越是词语锋厉。真真让老朽为哪啊。”

曹昂清了清嗓子,凝声道:“贾大夫客气了,曹某数年来行征与塞外,对于中原之事少有干涉,近日归来,发现父亲大人已是决定起兵南下。曹某有些愚笨与执拗,希望能够说动父亲暂缓行征,可是。”

贾诩接口道:“可是承相出兵却是势急如火,大公子劝谏无功,故而便找上了老朽?”

曹昂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正是如此,曹某对于此次出兵极不赞成。希望贾大夫能够助我一臂之力,一同劝谏父亲罢战,别作良图。”

贾诩却摇摇头道:“大公子你做错了。”

曹昂闻言一愣,接着笑道:“曹昂自觉并无做错之处。北方大型工程皆是暂未竣工,如此着急南征之战。确实不妥。”

贾诩轻轻的摇了摇头,叹息道:“老朽的意思是,大公子的错,是在不应该自己去劝谏承相大人,若是假托他人之手,或许还有一些转机。”

曹昂闻言沉思半晌,方才轻道:“贾大夫的意思,曹某不甚明白。”

贾诩摇头轻叹道:“若是他人言之。或许还有一丝转机,可是由大公子去说,承相南下之心必然更甚,这便是因为”

贾诩指了指曹昂的心口道:“人皆有争胜好强之心,承相乃当世雄主。则更是如此。大公子六年鼎定塞外大势,可谓旷古其功,天下闻名。如今你的功绩名望已经隐隐有盖过昼相之势,你是昼相之子,自是不会受到他的忌惮,可是,这对于争雄天下二十年的承相却是一个不”的压力。”

静静的看着似有所悟的曹昂。贾诩淡淡言道:“承相是当世雄主,在将基业传给下一辈之前,又岂能容许自己的儿子功劳盖过他的锋芒?所以,唯有用收复江南,一统天下之战来证明自己的地个和能力,创造盖世奇功,留下千载之名。”

曹昂静静的注视着贾诩半晌,忽的叹口气道:“父亲大人何苦如此?我可是他的儿子啊。”

贾诩点点头道:“正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他才更不能输。这是身为一代霸主的傲气,更是身为一个父亲的自尊。

稍稍的喘了口气,见端坐在自己的对面的曹带一言不发,贾诩微微笑道:“很难理解吧?你还每到这个时候,自然不知,而且六

贾诩微微叹了口气道:“而且。如今的承相大人也确实些轻敌,但人性如此,我军平定袁绍,鼎定塞北。兵马之多,实力之雄,已是天下无双,自大也是在所难免,也怪不的承相。”

曹昂听完贾诩坦言目前的曹操颇为自大的中肯评论,皱眉道:“那我又该如何做呢?”

贾诩木内的摇了摇头:“话已至此。再说无意,大公子该如何做。全凭大公子自己,贾诩不便多言。”

静静的望着坦然静对自己直言的贾诩,曹昂不由疑惑道:“我很奇怪。刚才的这些话,有许多言论一旦传到父亲大人那里,定会对您产生极为不好的影响,依您的个性,是从不会将此等有损自身之言透漏给任何人的,可今日又为何要对我直言?”

须知贾诩老狐狸最善自保之道。历史上的他一生多献毒计,汉朝的颠覆就有他一份大大的功劳,天下想杀贾诩者,恐怕能从许都排到邯城。可是他最终还是安度晚年,寿终正寝。为何?全因他最善自保,从不交友多事,更不会妄加踹则君主,可今日他对曹昂讲的这些话,却是大大的违背了他的行事风格,促使曹昂恍然之余又不得不问。

但见贾诩微闭的双目轻轻的弯起,摸着胡须缓缓道:“大公子又错了。自打当年你在宛城说我归顺起。经过贾诩多年的观察,此时觉得,对你的所问尽心给出所答,才是最好的自保之道。”

曹昂不由一愣,考虑了半天。曹昂才扑哧一声笑道:“您是怕我日后杀您?呵呵,难道曹某在您心中就这么不堪?”贾诩摇了摇头头,实话实说道:“大公子又错了,不过。诚恳的来说,您和老朽一样,确实算不得什么好人。”

曹昂闻言不由啼笑皆非:“大夫。您可真会夸人。”

却听贾诩淡淡道:“大公子用计端的是诡计多端,狠厉之极,对你的敌人,你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了,贾诩也看到了另一件事,就是您对你的亲近之人,耸是情至义尽,不论集身如何,但为…丁炮者,您必是倾出自只的所有能力去保护。去信任乃

见曹昂似有不解,但见贾诩摸着须子笑道:“打几个比方,好比赵云。甘宁,魏延三人分别是从行伍低层提拔之将,外降之将,甚至是贼寇之流,但你对他们确实情深意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接纳。还有你的挚友郭奉孝,别人或许看不出,但老朽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很,当年你请郗虑寻找华坨和张机整整将近三年,他人皆以为你是为了开办医馆,大兴医道之术,可老朽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郭奉孝而已。所以”

只见贾诩拱了拱手道:“所以,老朽觉得,还是做您的亲近之人,方是最好的一条自保之道。”

曹昂呆呆的看了贾诩半晌,突然哈哈笑道:“大夫,您真是太抬举曹某了,按您这么一说,曹某仿佛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却见贾诩摆了摆手:“人最难识清自己,看不透自己很正常,老木也一直没有看透自己是何样的人,但是,人可以不识己,却不可不识他人。”

曹昂起卓冲着贾诩躬身一拜,一脸郑重道:“多谢大夫赐教。”棚

出了贾诩的府邸,只见赵云正抱着双臂闭目沉思,曹昂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沉声道:“走吧。”赵云睁开双目,问道:“师弟,结果怎么样?”

曹昂轻叹一声,点点头道:“有结果了,咱们没得选择,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承相南征。”

时值建安十二年,公元邵年初,就在许都紧锣密鼓的召开军事会议。筹备出兵之际,荆楚之地也是风起云涌,暗藏汹流。

此时的刘备正以刘表左右手的身份居于襄阳,与历史上不同的是。由于曹昂等人从中作梗,使的蔡氏等世家大族在荆州势力日益强大。所以刘表并没有像历史上一样的刻意压制外来的刘备,也没有让他屯驻新野,反倒是授予其重任,坐守襄阳城,以便钳制蔡氏。刘备虽然志气颇大,但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对于刘表不怀二心,一心一意的帮助他打压荆州大族,可如此便彻底的的罪了蔡氏,削氏等大族,两方势如水火,明争暗斗,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刘备最大的力量就在于他的魅力。就连知道历史走向的曹昂,在第一次见到刘备时,也差点着了他的道。故此,刘备在荆州得到了一大部分人的心,如荆州小族伊籍,大将文骋等人都与刘备极为交厚。因此。经过几年的复杂演变,使得荆州分为了两大党派,一是刘表扶持的刘备,主张与曹操抗衡的鹰派。另外就是得了朝廷任命,在荆州势力极大的蔡瑁,刷越等世家大族,主张与曹操亲善的鸽派。

荆州左将军府内刘备正在捂着额头愣愣出神,久经沧桑的脸上全是焦虑的愁容,整整三天了,自己每日都劝谏刘表加强北地等处的军势防备,可是蔡瑁,侧越都是积极的反对,说什么朝廷仁义,说什么曹承相与己方有盟约,还说什么南边孙策危害最大,应加强荆南的江夏守备云云。两方据理力争,只把刘表弄得是左右为难,犹豫不决。

“主公,您怎么了?”刘备抬头看去,却是糜竺不知何时来到书房门前,刘备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子仲来了,坐吧。”

糜竺恭恭敬敬的坐在刘备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心:“主公,听下人说,您这几日一直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寝,不知究竟有何难事,让您如此犯愁?”

“唉”刘备长长的出了口气,黯然道:“子仲啊,大战在即,可荆州内部依旧是分歧极大,意见难有统一,我料曹操南下在即,可蔡瑁等人依旧是危在旦夕而不自知,景升兄身体又是一日比一日差,我,我岂能不愁啊。”

糜竺闻言亦是叹道:“蔡氏。侧氏皆受过曹操的恩惠,如今的蔡家三兄弟任三郡太守之职,此事就是曹操一手操办,他们又岂会与曹氏为敌?”

刘备摆摆手道:“真是糊涂!曹孟德何等样人?岂会白白给他们封官?其中必有所图,可笑蔡瑁等人自己不知,尚在将自己的头颅往曹操的刀口上撞…可悲可叹。”

糜竺见刘备忧虑,洗如失神。随即转移话题道:“主公,此事咱们暂且放放再议,糜竺家现有一人。乃是得水镜先生的书信现来投效主公麾下,糜竺攒越,暂且将其留在府中,等候主公召见。”

刘备闻言一愣,接着立刻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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