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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只听一声盏杯被摔于地上之声,接着便见刘备拔剑出席喝道:“云长!把剑放下!”四周顿时寂静一片,好似连众人的喘息之声都能听得见。
“放下!”只见刘备眼中全是怒气,嘴唇亦是微微发抖,其身后的张飞亦是左顾右盼,不知该当如何,关羽回头望了望刘备,看着兄长眼中复杂的神色,关羽的嘴张了又张,但终是没有说出来,接着刘备大步上前,一挥手中剑,只听‘当啷’一声,关羽的宝剑被刘备击落在地上。
接着便见刘备转身,对着曹操跪倒道:“备弟云长误犯后将军虎威,请明公恕罪!”却见那面的郭嘉起身笑道:“玄德公,不知郭某是不是眼花了,关将军适才似有意杀后将军。”
“明公!”刘备闻言急道:“明公,备弟无状,若有罪行,当全怪备管弟无方,备愿当全责!”曹操适才见关羽如此傲慢,心中本有怒火,但见刘备此状,随轻叹道:“玄德请起。我观云长只不过是欲教训一下这逆子,孤不怪云长便是。”
不怪?适才刘备眼光六路,早见在关羽与曹昂交手第一招后,曹操便已然举手准备随时掷杯下令,虎士早已全阵以待,一旦掷杯,大厅两侧的虎卫军便会以随身短弩射杀关羽,若非刘备机谨,只怕曹昂未死,关羽早已被射成筛子了!
刘备眼珠一转,随急忙道:“明公,云长虽勇,但不过一勇之夫,岂能比得后将军,明公昔日与王司徒有旧,不如由后将军纳貂蝉为妾,明公亦可慰奠王司徒在天之灵。”
郭嘉闻言,看了眼曹昂,又看了看貂蝉,摇首苦笑,心中暗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虽心中不甘,但亦是出班道:“明公,此事或也可行。”
曹操冷冷的打量了一眼曹昂,突然道:“逆子,你自己说。”曹昂闻言犹疑片刻,接着一下决心,要!为什么不要!
凭内心讲,曹昂一则是可怜貂蝉身世,二则他也确实对她有意,曹昂自认为会真的对她好,且会让她幸福!这样一个女子,任谁都不会不要,曹昂平日友善爱笑,但也是头顺毛驴,特别是对于自己中意的人,他绝不会虚伪。
“父亲,我想要她!”曹昂闻言抱拳一跪,但见曹操的面色有些发黑,接着幽幽道:“要?你适才无礼之极,有失朝廷将帅风范,该当四十军棍!你可知道?”
曹昂叹气道:“那,这顿棍子,孩儿也要了。”曹操闻言一愣,心中气道:这臭小子!竟还是个要色不要命的东西!
郭嘉急忙道:“明公,此次攻徐州,后将军功劳卓著,因为一些酒后胡言之事打他,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话音未落,便见曹操狠厉的目光扫了过来,郭嘉心中一寒,虽然主公平日对自己极为信赖放任,言听计从,但也分事,看来今天这事自己还是不要插嘴为妙。
但郭嘉之言毕竟在曹操心中毕竟还有分量,曹操原地站立半晌,似是若有所思,接着言道:“也罢,姑且先免去一半,但剩下的二十必须要打!尔等休得再劝!”郭嘉闻言一愣,接着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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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一片安静。车上的典满许仪都不敢相信今日发生的事实,但不相信又能如何,这事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自宛城之战后,屡立战功,在军中威信越来越高的后将军曹昂,深得曹操器重的长子,今日竟然被曹操下令打了?
“疼疼疼疼”马车上,曹昂轻轻的叫唤了一声,典满急忙将曹昂扶正,叹道:“将军今日究竟怎么惹到司空大人了?”
曹昂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说实话,今日之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就曹操本人来说,他今日并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是正常的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可是他的亲儿子却砸了他的场,打军棍当算是轻的。
但曹昂却不后悔,来了两年,他早非当日的毛头小子,此时也算是心计颇重,谋划得当,但后世的理念和冲动偶尔还是会影响着他,毕竟人都是需要成长的,曹昂还没有成长为一个完美的政治阴谋家。
到了临时府邸,曹昂在典满的扶持下,走下车来,接着冲着后面努努嘴道:“去请她下来。”许仪随即向后走去,却见后面的另一辆马车上,貂蝉早已是缓缓的走了下来。
曹昂冲她点了点头,轻言道:“到了,进去吧。”貂蝉无喜无悲,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入府中,曹昂心中暗叹,好个拒人于千里之外接着在典满的扶持下走入府中。
待入府后,来到正厅,曹昂对着典满许、仪道“你们去安排人在后面为她找处厢间,然后置办些物品回来。”二人急忙去了,貂蝉闻言淡然道:“公子不需貂蝉侍奉吗?”
曹昂笑着摇了摇头:“你看我现在如何让人服侍?”貂蝉闻言不在答话,曹昂心中知道,其实在他心中,他亦不过也是如父亲和关羽一样的好色之徒,只不过可能多了些大胆和善意,但也是好色之徒。
曹昂摇头苦笑自嘲道:“或许吧。”没想到却是被貂蝉听见,貂蝉随即道:“公子说什么?”曹昂摇了摇头:“没什么,这里不方便,没有侍女,等回许都后我会为你安排。”
貂蝉低首道:“多谢公子关心,貂蝉惶恐。”曹昂不急不慢道:“哦,你会惶恐吗?面对我父亲你也敢拒绝他,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惶恐?你可知道今日席间之事,便是你那日所为的后果。”
“那貂蝉就多谢公子了。”貂蝉依旧淡淡的。“谢我,谢我什么?”曹昂一副疑惑状,“谢你收我入府,保了貂蝉一命。”曹昂听出她话中的讥讽,僵硬的笑笑,轻言道:“算了,不要叫我什么公子,在府内大家都以将军称呼我,你就叫我将军好了。”
“貂蝉心中,只有一人算的上是个将军。”曹昂闻言问道:“是吕布?”貂蝉轻轻点头,曹昂叹道:“不错,奋威将军确实是当世难得的豪杰。”
“不过”曹昂话锋一转:“我这两年也没有打过败仗。”貂蝉闻言,淡然道:“原来如此,公子是个不败将军吗。”
“不败?”曹昂心中不知为何,突然的不舒服,接着脑中转动,醒悟到:不败,东方不败?这个称呼太让人难受了些。
“不败将军,怎么了?”曹昂闻言怒道:“不要这样叫我!我乃曹昂,不是什么不败将军!”貂蝉一愣,没想道曹昂居然会对这个称呼如此敏感,接着好似故意般道:“这称呼可是将军您自己起的不败。”
“这女人居然直接叫上不败了,是故意要激怒我啊”曹昂心中郁闷,此时典满许仪也回来了,显然已安排好了一切,曹昂深吸两口气,挥挥手道:“你下去歇着吧,许仪,为她带路。”
貂蝉盈盈起身,淡淡一躬身:“不败,妾身告辞了。”曹昂闻言哭笑不得,看着渐渐离去的婀娜身影,曹昂转首问典满道:“典满,你说我拼着受伤,抢她回来值吗?”
却见典满有些痴呆的看着貂蝉远去的身影,傻傻道:“将军,值!”曹昂见状不由的无奈一叹
第二十六章 孟德新书
说起来曹昂也算是走运的,他顾念自尊,不屑用威逼手段,没有去碰貂蝉,因为打从貂蝉被曹操危逼的一刻起,她就随身携带了短匕,不知用来刺谁,是曹操,是关羽,是曹昂?还是她自己?这只有貂蝉自己知道。
而对于曹昂来说,虽然一个天仙般的女子到了嘴边却不碰,有些不爽,但他并不后悔,他要的是同化,不是强夺,他有的是时间,而且貂禅是一位可敬的女子,她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汉室中兴的契机,虽然掌权者没有把握好机会,但功绩是不能抹杀的,有功就是有功,这样的奇女子不是可以让人随便亵渎的。
曹昂的身体好的很快,看来受令棒打曹昂的军卒很有分寸,只是让他受些表面上皮肉伤,毕竟这两年来,曹昂在军中已经开始初现锋芒了,特别是曹大公子的这个身份已经让人对他礼让三分了,虽然不像曹操一样是军中的灵魂人物,但在曹氏之中,他的威望甚至已经紧追曹仁,隐隐有了些跻身曹氏集团领袖班子的意味。
曹操打算在年前率军赶回许都,这么算来时间就相当的紧了,因为一州之事不是光占领就完了,最重要的还是资源开发,特别是铁与盐,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相当的重要的。对于一个军队来说,充足的铁资源甚至有时比兵员来的重要。
这日,曹昂正在典军师卫营处理军务,突见曹操在典韦的陪伴下漫步入账,忙施礼道:“见过父亲”
自上次打过曹昂后,两父子因公务繁忙一直未曾见过,但见曹操挥了挥手道:“身上的伤势如何了?”曹昂闻言急忙道:“已是不碍事了。”
曹操轻轻的点点头,转首对着典韦道:“你先下去,在帐外候着。”
典韦出去后,曹操轻声一叹,皱眉道:“你知道孤为何打你?”曹昂笑道:“孩儿虽然愚陋,但也明白一些,孩儿打乱了父亲的计划,父亲若不打我几板子,又当何以服众?”
曹操嗤笑两声:“错了,孤欲立军威,尚还不需用打你的方法,孤这么做,乃是为了让你长些记性。”曹昂闻言一愣:“记性?”
曹操淡淡然道:“你可知这天下,何种‘风’最为厉害?”曹昂立刻道:“自是‘龙挂’最为厉害,此风随海浪起,席卷田舍、人畜、农田。纵有雄兵百万,亦难抵挡此天灾之力。”
曹操闻言摇首道:“不对。”曹昂一愣,接着道:“那是什么风?”曹操双目一眯,接着幽幽道:“是枕边之风!”
“自古美女枕边之风,可使贤王无道,名者昏聩。小,将折士散,大,可家国皆亡!夏有褒姒,商有妲己,吴有西施,今更有亡董卓之貂蝉。”
曹昂道:“父亲,您将貂蝉与褒姒,妲己相比,是否有些太过?”曹操言道:“你误解孤的意思了,孤并没有将其指为妖妇的意思,其实商纣,夫差、董卓之亡都是他们自己定力不够,怪不得这些妇人,当然,就是孤,也曾在这方面犯过错。”
曹昂闻言,低首不语。只听曹操轻言道:“所以,孤现在怕的,就是你定力不够,为‘枕边风’所惑,特别是你那日的表现,实在令孤诧异,真以为你堕入美色之道,故且将其赐予你,考验你一番,但连日来,孤所得到的消息,你似是并未碰那女子一下,这倒是大出我的意外。”
曹昂闻言默然不语,曹操叹口气道:“你勿要怪我,你乃我曹家长子,孤对你必须考验打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今日对你言明,也是望你体谅为父苦心。”
曹昂轻轻笑道:“孩儿谢父亲提携、栽培之恩。”曹操额首道:“这治家之道亦不输于国事,需时刻注意制衡,等你日后妻妾多了,有子女的时侯自能理解。”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曹操点了点头,接着徐徐道:“今日找你除了此一事外,尚还有另外一件大事。”曹昂闻言道:“父亲请说。”
曹操回身召进典韦,只见典韦进来时,手中尚还有许多的竹简,但见曹操叹道:“孤自讨黄巾起,纵横天下十余载,大小数十战,我日前思之,从现在起,欲著兵书、政要,无论胜负成败,皆总结经验,归纳其中,以供后世参阅。”
曹昂闻言笑道:“父亲这个想法甚好,自古立书以遗后世者,无不是安天下,承太平,兴祖业,恩万民者,此事若成,则父亲不但武略震慑天下,文治亦万载流芳。”
曹操笑道:“你也赞成?不过,此书非一时可立,耗时长当十余载,短则三五年,孤军政要务繁忙,还需我儿相助,最好是你我共同讨论编撰。你可愿意?”
曹昂心中一暖,知道曹操是借助著书之机,传授自己他的兵政经验,心中一暖,先前挨棍子的一些怨气也随之流逝。只见曹操随意将典韦搬来的竹简拿起一紮道:“此乃是孤近年来总写的兵法政机心要,兵卷暂时有七篇,政要暂时十五篇,且还一些其他的儒家点评,你且拿回去代孤编撰排写,孤日后旦夕有所悟,自当再派人送往你处。”
曹昂随即领命,接着拿起一紮,却是曹操总结的兵者五戒,六道,十明之法,略略的看了看开头,曹昂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曹操所书要制,却是精妙!
曹昂一边翻看,一边问道:“父亲,孩儿代您编排,不知该如何命名?”曹操随口道:“就叫《孟德新书》吧。”
“孟德新书!!”曹昂闻言一惊,但见曹操皱眉道:“怎么,有何不对?”
“没有。”曹昂心中暗喜,接着躬身拒手道:“全听父亲安排。”根据曹昂所知,孟德新书所包含的乃是曹操毕生所知精华概要,可惜已经失传。而这本巨著在兵家论述上不下于《六韬》、《孙子》、、《阴符》。政法与礼法上亦是客观的分解了《汉书》,《商君》,以及《韩》《申》《管》等多家精华,可谓通学之作。而自己既然有幸助曹操编注此书,那自己对此书的通透和理解就更非常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处理完营中事后,曹昂立即带着曹操给他的书简,赶回临时府邸,细细研读并整理起来,但这任务虽好,但因为过于繁多复杂,曹昂整理起来也是颇为吃力。
“唉,累死了!”曹昂长叹口气,“孟德新书虽好,但是整理起来还是颇为困难,而起这才是只是刚开始,看来得找个帮手!”想到此处,曹昂便欲让典满、许仪过来,但却又生生憋住了。
孟德新书现在尚属曹操新著,既然指名让自己整理编注,便是不欲外传,不好让外将知道,这该怎么办?曹昂抚了抚额头,接着突地看到窗外,远处的一个白色身影正在为院中的花圃松土。
曹昂一愣,接着看了看案上不关政务、兵要的一部分礼记、儒家的评注,心中记上心头,接着出门喊道:“貂蝉!你过来!”
园中的花圃早已枯萎,但貂蝉为了聊以解闷,还是来此松土重植,闻听曹昂叫她,貂蝉眉头一皱,接着走入厅中,疑惑道:“不败将军,叫妾身何事?”
曹昂懒得与她计较,随指着案上与兵法政要无关的儒家点评道:“你帮我把这些编排一下。”貂蝉闻言奇道:“让我?”
“没错!”曹昂额首道:“就是让你来弄,这是‘为夫’的命令。”貂蝉闻言疑惑的看了看曹昂,但还是坐于案边,打开一紮,接着细细的读了起来。
少时,便见貂蝉奇道:“这《评礼》是何人所注?想法这般新奇,从没听过不过,却是一言则中要害,颇有道理。”
看着貂蝉略微讶异的样子,曹昂嘿嘿笑道:“这是我父亲为《礼记》注的评,你才读过多少书?又怎能理解其中奥妙?”
貂蝉闻言脸色一沉,接着幽幽笑道:“原来是曹司空所著,我也奇怪,以不败将军的阅历,应是没有这般的本事。”
曹昂被噎了够呛,却见貂蝉皱眉看着自己手中的竹简,低首一瞧,上面全是自己歪歪扭扭刻印的小字,如蠕虫一般难看,曹昂脸色一红,怒道:“看什么!分配给你的任务,自己赶快做好!”
第二十七章 终回许都
此后,曹昂每日的工作便又增加了一项,就是编排撰注《孟德新书》。不过幸好他拉了貂蝉做帮手,貂蝉虽然不擅编注,但论及刻字却是一流,比起曹昂这种一放下笔,拿起刻刀就是废物的料强上许多。
这日,貂蝉在曹操的诗集中念到了一首《蒿里行》,“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淮南弟称号,刻玺于北方。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
着读着便见貂蝉的脸色有些暗淡,显然是想起了昔日在长安的痛事,那边的曹昂正在细读一章《兵书接要》,忽听貂蝉没了动静,抬头细瞧,却是发现她正低头沉思,面上神色颇为暗淡。
曹昂低头看了看貂蝉手中依旧握着的竹简,突地随手拿来翻看,却把貂蝉弄的一惊,接着皱眉道:“你做什么?”
曹昂没有理她,只是翻看着手中的《蒿里行》,心中了然,笑道:“原来如此,你是看诗看的入神了,也难怪,我们曹家人个个都是诗词高手,随便捉出一个,都能出口成章。你被我父诗文吸引,也不稀奇。”
貂蝉闻言道:“那你呢?”曹昂呵呵一笑,接着道:“我自然也是不在话下,我道一句诗,看你能不能接上,你且听来:‘今日学生头叩地。’”
貂蝉闻言皱眉:“你这词句既不工整,又无词眼可寻,谁能接的上?”曹昂嘿嘿笑道:“怎么接不上?我来给你接下句:‘昨夜师母脚朝天!’
“你!”貂蝉闻言顿时弄了个大红脸,曹昂好笑的看了看她,道:“怎么?服气了吧,服气就别胡思乱想,好好的刻书。”
貂蝉闻言一愣,原来他竟是说些外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免自己过于伤感。想到此,貂蝉稍带感激的看了曹昂一眼,便继续低首校书。
此时,却见虎士在外道:“将军,许都来的符节令董昭,前来拜会将军。现在正厅等候。”曹昂闻言心中暗奇,董昭?自己似乎和他并不熟稔,他来拜会我做什么?
来到正厅,正候着一人,面色红润,精气神极好,便是符节令董昭,见曹昂出来,董昭急忙起身笑道:“将军,董昭冒昧拜访,扰了将军歇息,还请将军见谅。”
曹昂见状亦是赶忙行礼,接着请董昭坐下,笑道:“昔日在许都朝堂,聊聊见过董公数面,却少有机会相谈,想不到曹昂出征数月,竟与公于此相见,先生还清健如昔?”
董昭闻言笑道:”多谢将军挂怀,董昭一切安好。“曹昂礼貌的笑笑,接着道:“不知董公从许都大老远的来到徐郡,所谓何事?”
董昭道:“将军离开许都前,司空曾表奏天子,册封荆州蔡氏三人为南郡,江夏和南阳三郡太守,以及另外一些荆州名门子弟,如今,天子诏命以下,命董昭前往襄阳册封,故先来徐郡报知于司空大人,司空大人命昭在临行前,先来拜会后将军,以听教诲。”
原来如此,曹昂闻言心中了然,与蔡瑁私下合谋一事,乃是曹昂一手策划,如今董昭奉诏前往襄阳,曹操让他前来请教自己,也属应该。
想了片刻,曹昂言道:“蔡瑁此人,算是我等的朋友,公此次前往襄阳,不必防他,一切听他安排便可。”
董昭轻言道:“只是司空有令,册封蔡氏三人后,当还需和刘表进行一番和谈,依将军之见,此事可有几分把握?”
曹昂轻言道:“刘景升乃守成之人,如今更有蔡氏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