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昂闻言转首道:“仲达,你怎麽看?”司马懿眉头紧皱,沉言道:“恐怕适才的三个条件乃是惑我等之心,激怒我等全力守城而吕布军的目地,是消耗我军城里的箭支和石块!咱们这样的攻击,是上了他们的当了。
第十二章 血战徐州
“传令,速去告诉李典,敌军不架云梯,不得投石放箭。”传令兵去了,不多时,曹军开始节省攻守城之物,敌军不上,则不发箭,不投石。
此时一个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打马来到吕布身边,看着改变战术的曹军,额首道:“不愧是曹操之子,还不算太笨。”此人正是从萧关赶来与吕布会师的陈宫。
“若是没有些真才实料,如何能拿得住高顺。”吕布向城上观望片刻,突见着指挥中军防范吕布进攻的李典,见其身边并无亲卫护持,且身处城头,眼中目光渐渐转寒。
此时的李典正指挥众军作战,忽然身子一晃,如受重击,接着在众军士的注目下,在万军的呼叫嘶含声中,向后栽倒。这一下异变突起,直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李将军受伤了!”不知是谁呼叫了一声,接着便见吕布军开始疯狂冲杀,向着顶上冲去,守城众军失了指挥,一片混乱,虽仍在奋力反击,但是吕布军再不退让,开始猛冲攻城。
“发生什么事!李将军如何会受伤?”闻信而来的曹昂急忙赶来,刚才因离得有些远,故而没看清怎么回事。却见李典的肩头,一支利箭深入其中,鲜血顺着甲胄不断流下。
“是吕布!肯定是吕布!”关羽沉声道:“能有此箭术者,当世只有吕布一人!其神力举世无匹,又有不下于李广的神箭之术,唯有他能够办到。”
适才吕布射曹昂,只因他乃是在城下,如今他已经归阵,尚能以这样的距离,又是以下射上,射伤李典,这是何等的神力与箭技。曹昂转头看了看城下远处的吕布,讶异道:“这等距离,莫非他能开得了五石弓?”昔日自己开了二石弓,夏侯渊曾说他算力大,吕布能开五石弓,当是何等怪力?
关羽神色复杂的望向远处,沉声道:“五石强公,只怕也是射不到此处,如关某所料不差吕布当能开得十石强弓!”曹昂讶异的看着关羽,十石公?怎么得也得有百多公斤吧,这不扯淡呢吗!
众人闻言则尽皆哑然,此话若是他人说出来,可能不足于信,可从关羽嘴中说出,众人却是深感其无虚假,毕竟以关羽之傲,又岂会为吕布空长气焰?
“曹洪!城头防守暂时由你全权指挥,命众将尽皆上城,抵挡吕布军攻势!”此时,吕布军的正式攻击也开始了,其军开始猛攻城头,但见前面的吕布军高举盾牌,冒着曹军的弓箭和滚石,以下击上,发起猛攻,而盾牌后的吕布军弓弩手则是一排排的坐于地上,将手中弓弩垮与腰间,以腿向上发射,猛烈的弩箭竟然只冲城上而来!但见城楼前面的曹军顿时乱了阵脚,少时,竟被一部分敌军强攻上来,张飞、甘宁大喝一声,一持蛇矛,一握大刀,身先士卒将登上城楼的吕布军砍翻。
“不可能!”刘备讶异道:“吕布军这一众弓弩手怎么可能射的这么远?就算吕布能使得强弓,这一众弓弩手怎么也能向上射箭?普通的军卒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却见司马懿皱眉观望片刻,幽幽然道:“是腰引弩。”汉朝时期,弩是远射的利器,比之于弓简易操作,射程极远,但也易于损坏,如今最为厉害的弓弩当算是许都流星堂正在制造的‘诸葛弩’,而在此之前,腰引弩算是大汉最为厉害的弩器,到了桓帝时,只朝中的精军才能配备,如今在许都城内,在流星堂着手制造诸葛弩前,也仅有一部分精英弓手才能配备此弩。但是吕布的这支约有两千的近卫军,则是昔日在东都洛阳时,由董卓亲自着令配备腰引弩的精锐,与并州狼骑一样,当算是吕布的家底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曹昂轻叹道:“吕布能纵横于中原,却也是有他强横的实力!”“杀!杀!杀!”听着城楼下吕布军越叫越勇的喊杀声,众人心中尽道:天下强军,莫过于此!
“攻破城池,一个不留!”吕布军的喊杀声越来越大,攻城时集中全力,置生死于不顾,勇往直前,无论是单兵作战能力,还是各部之间的配合,曾与曹昂交过手的袁术军和蔡瑁军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腰引弩,太危险了,将军还是速速下城吧!”司马懿走到曹昂身边劝解道,只见弩箭飞至城头,不时有士兵如稻草一样从上面摔落城下。
“不行!”只见曹昂眉头一皱,“这样下去不时办法,必须出去冲杀一阵,不然,这样下去,城池早晚必破。”
“可是将军,若敌军乘乱入城,又当如何?”司马懿急道,曹昂深吸口气道:“我亲自出城,腰引弩兵卒行动不便,无论如何,也要破了腰引弩军。”说道此处,曹昂转首目视着刘备道:“劳烦刘公与曹昂一同破敌。”曹昂心中清楚,如今众将之中,能与吕布一战的只有关羽张飞二人。刘备没有反驳,事到如今,他与曹昂已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随即领命点兵而去。
“全军!与我杀敌!”只听曹昂一声令下,小沛西门打开,震耳欲聋的鼓声响起,曹昂率领甘宁,典满许仪等人与刘备、关羽张飞向着吕布军猛冲而去。
曹操军与吕布军可谓是老对手了,双方同为中原最为精锐的部队,此时几乎都是抱着一命换一命的念头而战,一刀砍下,只要不死,则必还敌人一枪,双方没有一个人不战退缩,都是暴怒着冲向对方,这就是军人的血性!
“将军,我兄弟三人阻挡吕布,将军可速去破除腰弩军。”曹昂微一点头,此时不是互相算计之时,他与刘备都深深的明白着这一点,“兴霸,你领一半点军马协助刘公!”甘宁闻言冷笑道:“将军放心!”
“冲啊,杀敌!破去腰弩军!”曹昂高喝一声,随即率领着典军师卫营凶猛的冲向了腰弩军,但是,冲到一半时,一杆大旗则是挡住了曹昂等人的去路——张辽
此时的另外一面,刘备率领关羽、张飞、甘宁三员大将直去阻挡吕布中军去路,但见打头的张飞正好迎上八健将中的宋宪魏续、其手中蛇矛飞舞,似与其本人息息相通,无分彼此,犹如一同雄狮,将体内积蓄的力量全然爆出,宋宪魏续二人难敌,只得急忙退去。
始终一脸阴霾沉厉的吕布,此刻好似突然睡醒一般,双目看着场中的张飞,眼中光华浮现,好似换了个人一般:“这环眼贼竟勇猛如此比之当年更有精进!好!”接着赤兔马飞奔出阵,直取张飞而去。
只听一声巨响,但见矛、戟相交,张飞恶狠狠的望着吕布道:“吕布,你这无耻背义的小人,夺我哥哥徐州之仇,张飞今日便向你讨个公道!”
吕布闻言蔑然道:“张飞,别以为将宋宪、魏续击败,就了不得了,凭你的本事要杀本将还差得远!不如你么三兄弟一起上,倒堪与本将一战!”
张飞闻言大怒,仰天一声长吼,健硕的身躯乍然一转,手中蛇矛铿然镝鸣,水银般的奔流激荡,与吕布战成一处。
“天下第一的武将!待老子来会你一会!”只见甘宁飞马而来,大刀亦是加入战局,长刀浩浩荡荡,漫天重影,吕布眼中精光一闪:“好!如此人物也配与本将一战!”
接着转头看向远处岿然未动的关羽道:“关羽!你也一块上吧!却也省的麻烦!”战场之中,无论哪方士卒都为吕布的狂妄与孤傲所震慑。当今世上,环顾九州四海,万千俊杰,有谁敢随口说受下此三人的连袂一击?只有一个人,就是吕布!
但见场中戟、刀、矛在当中一蓬蓬寒光弥漫,场外中人竟判断不出四人招式锋芒究竟指向哪里
却说那面曹昂军队冲向腰引弩军时,正与张辽相遇,但见张辽的军队拦路,好如一块巨石,死死的顶在曹昂面前,任凭其军的冲锋撞得血花飞溅,也不肯让出半步,双方人马相互交手,你来我往,拼成了血胡芦,但是谁也不肯后退半步。
看着场中舞刀大战的张辽,曹昂心下一紧,对着典满道:“典满,你引一军寻机去取腰引弩军,我与许仪设法拖住张辽!”典满闻言大惊道:“将军!”“休要啰嗦!速去!”
典满闻言不再犹疑,接着引军向左而去,欲绕过张辽军马而去,而曹昂则是引着许仪直向张辽冲去道:“张辽!曹昂在此!可敢来与我一战!”
张辽闻言一愣,接着面色顿时扭曲,御马直向曹昂冲来,曹昂则是手持三尖刀,驾马与许仪并肩而立,共同面对著前从出道至今所未有的强大敌手。
“咣!”的一记巨响,张辽已是与曹昂、许仪交锋一处,其手中的冷艳锯舞的水泄不通,一任曹昂,许仪二人双刀如何变化,,兀自巍然不动。
张辽因钜野一战,自是对曹昂心怀怨恨,十招间倒有**招是冲着曹昂而来,却见曹昂战法极为沉稳奇妙,无论什么间隙、疏漏都可被其一招带过,细致入围,好似一滴水珠融于大海,纵是惊涛骇浪袭岸撕云,那水珠亦是毫发无伤。
战了一会,张辽脸上竟腾出欣赏之色,赞道:“好本事,仅此二十招,冠军侯之位你也算当得!”正当交战之时,典满已是杀到腰引弩军前,转眼间,典军师卫军凭着在沙场中磨炼出的纯熟技巧和战场直觉,轻而易举就能躲过箭雨的袭击。
“杀!杀尽这群弩军!”“架盾!盾兵,向前压!”这时,双方彻底打成了交手战,城内被腰引弩军射中的兵卒数不胜数,但在典满的袭击下,腰引弩军的损失也是严重至极!城内曹洪、司马懿组织反扑,李典歇息片刻,带伤参战。
这场撕杀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直到午后,城门外到处都是横流的鲜血,吕布军的尸体层层叠叠,到处都是。而小沛的城头上,曹军士卒也死伤无数。甚至在一段城墙上,双方因为拼了命,那一墙到处都是残肢断肉,尸体到处都是红的,自己人是红的,敌人是红的,站着的是红的,倒下的也是红的……
而此时则有一人来到指挥作战的陈宫面前,此人亦是姓陈,名登,表字元龙。
第十三章 乱战小结
吕布军阵中,只见一个人打马走至陈宫身边,其人额下一缕短须,相貌虽不出众,却也有着几分儒雅幽气,此人便是如今名义上的广陵太守陈登。
只见陈登打马走到陈宫身身边,看着厮杀震天,血流成河的场面,儒雅的他却似乎没有丝毫不适,幽幽的看了一会,方道:“好一场血战”
陈宫听到陈登的声音,眉头一皱,他对此人一向都有些不满,但面上亦还需要过得去:“是你?元龙不在徐州,到此却有何干?”
陈登笑着摆摆手,好似没有听出陈宫话中的不喜:“登奉温侯之名,将三位夫人送往下邳,然后随军出征,今特来回报。”陈宫闻言点了点头,却是没在说什么。
“哎大不智也”陈登幽幽的又说出一句,便见陈宫眉头微皱,沉声道:“你说什么?”陈登笑着道:“我说军师一向计谋百出,为何此番用兵却如此不智?攻城之战,本非我军所长,如此空耗军力,却不知等曹操大军来时,又当如何?”
闻听曹操之名,却见陈宫的脸上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中的怒气也卓然上升,陈登幽幽道:“空耗军力于此一城,即便吃下,又有何用?曹孟德不死,我军终难安宁。”
却说此时场中曹昂、许仪大战张辽,初时尚能凭借夹攻优势和一股浴血的气势与其一战,但久后已然难支。后不得已,史涣亦来助阵,三人同战张辽,却也是吃力至极,若非曹昂跟随童渊练得一双好眼力,能细致入微的察觉张辽刀锋走势,堪堪防御住,三人早已是其刀下亡魂了。
张辽虽然旧伤未愈,但以一敌三依旧攻多守少,此时却见其身子一晃,马匹正迎曹昂面前,人到刀至,犀利森寒的的刀锋割裂空气直迫曹昂眉心。
曹昂此时虽然疲惫但也只能硬挡,当下向后一仰,仰面折腰,接着瞧准张辽刀头,三尖刀横至与前,挑向张辽腕门。如此二人便是两伤之局,迫的张辽稍稍收刀。
冷艳的刀锋仅差毫厘紧紧的贴着曹昂的鼻尖掠过,只刮的曹昂面上生痛。此时张辽已然看出些门道,这曹昂的招式似与昔日张济的侄子北地枪王有些异曲同工之妙,随长声笑道:“好小子!有些门道,怪不得敢与某家叫板!”
曹昂此时已是没有精力和闲心回答他,只是与许仪、史涣胡成犄角,紧紧的守住自身,与张辽拼力周旋。
至于另一面,吕布只身迎战三将,却毫无败北之势,打得难解难分,胶着恶战,手中方天画戟舞动数道残影,以攻对攻,大开大阖的力压三员虎将。
一边交战只听吕布大声喝道:“张飞!你的蛇矛气力不济,是否多年不用,生锈了吧!”张飞怒喝一声:“放屁!三姓家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强起气力,蛇矛骤然回切吕布肩膀,招式转换如行云流水,无有生塞滞待之处,竟比适才舞的更加炉火纯青。
吕布见状,心下暗叹:张飞武艺虽不及自己,但这股子硬气却没废掉。却说四人酣战,吕布终究是一人之力,渐渐的落了一丝下风,但要将其击败,却也几无可能。
翻翻滚滚又是三十个回合一过,突见赤兔马欺身与张飞马前,方天画戟凶猛反扑,力扫张飞头颅而去,关羽、甘宁见状急忙架刀阻隔,只听兵器相交,铁器隐有雷鸣之声,两方士卒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口。
突听场中‘哧啦’一声,却是一道火红色的影子离阵,却是吕布走马而回,肩上一处甲胄被关羽刀锋擦落,鲜血微流,再观张飞,头上盈盔已然被画戟挥落与地,吕布虽然受伤,但就武将立场而言,此一战却是他胜了!
忽然只听吕布身后鸣金声起,却是陈宫下令鸣金收兵,关羽驻马静静的打量着一脸淡然、无事的吕布,额首一声道:“走好,不送!”
吕布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转马而走道:“关羽,普天之下,让本将敬佩的豪杰不多你算一个!”而那边的张辽亦是收刀转马领着手下军卒徐徐退去,看着渐渐远去的张辽,曹昂心下一松,接着稳了稳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不由的一丝苦笑
一场血战,就这样草草收场,却有些让人始料不及,战场上就是这样,总是充满了意外,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靠得住的。但不管如何,吕布军却是终于退了对于曹昂来说,小沛保住了就是胜利,这,比什么都来的强。
————
吕布军营——却说吕布率军回来,其麾下成廉见吕布受伤,遂急忙上前搀扶,却被吕布一手甩开,镇定自若,仿如无事般的向陈宫与陈登走来。
只见吕布面色微微发白,显然有些气力不继,肩上断甲下留下了一道血红的刀伤,陈宫默默的看了半晌,道:“温侯,您太大意了,怎可与关张等人意气用事?”
吕布不以为意的哈哈一笑,豪言道:“没事!若非为了分出胜负,这一刀也可省了,张飞在两军阵前被吾扫掉樱盔,吃亏更大!”接着环视着众将道:“若是不给他点苦头,谅这环眼贼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归阵!”
诸将尽皆大笑,吕布回首问陈宫道:“为何鸣金?”陈宫犹豫半晌,随即将陈登之言相告与吕布,吕布闻言额首道:“也对,若是不能破得曹操,纵是夺回小沛,亦然无用,元龙之言甚善!”随即传令,将军马向西撤移三十里,陈兵于平原之上,与曹操一决雌雄。
————
回到城中,曹昂刚一下马,便感到腰部有些不适,用手一摸,竟然血淋淋的一片,史涣大惊失色,刚要说话,却见曹昂不留痕迹的摇了摇头,轻声道:“稳定军心。”
史涣愣愣的看了曹昂半晌,随即转身抛开,去寻医者去了,而曹昂腰间虽被张辽刮伤,但依旧好若无事的向诸将走去,心中暗叹道:“现在与张辽作战,果然还是太早了吗?丫的!”
夜间,曹昂拍在榻上,旁边十余盏灯,医官仔细的检查了一阵,得出的结论是,伤口看着吓人,但只是皮肉伤,未曾划破筋骨,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曹昂受伤,几乎少有人知,就连司马懿和甘宁也未曾告诉,毕竟大局比什么都来的重要,此时曹昂的身边唯有史涣陪伴,只见其端了一碗汤药走来道:“将军,服药吧。”
看着史涣手中黑漆漆的东西,曹昂不由的开始踌躇,毕竟对这个时代的的医生没有什么信心,既没有安全认证,也没有防伪商标,吃死了怎么办?
“报!”门外一个声音算是暂时解了曹昂的心神,遂急忙道:“讲!”“禀报将军,童枪师求见。”曹昂闻言低头细思了片刻,“让他进来吧。”
只见童渊颤巍巍的支着木杖走入,看见曹昂受伤,竟是没有任何惊讶,淡淡的将手中的一包药粉放在榻上:“伤药,有效。”
曹昂看着榻上的伤药,疑惑道:“师傅,你如何知道我受伤了?”童渊轻言道:“走路时,看出来的。”
不愧是武术大家啊,只从走路就能看出弊端,曹昂摇首笑道:“多谢师傅了高顺怎么样了?”高顺自被俘后,无论曹昂说什么,他一直缄口不言,曹昂算是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油盐不进’。无奈之下,便将其暂时收押,并劳烦童渊看管。
童渊沉默了一会,出言道:“今天,吃饭了。”曹昂出了口气,他不投降不要紧,就怕他自己饿死,也不知道这童老儿怎么办到的,竟然能敲开这榆木疙瘩的嘴?
“为什么不杀高顺?”曹昂闻言奇怪的抬首看了看童渊,“他伤了你叔父还有,司空也不会放过他。”看着少语的童渊一次说了这么多话,曹昂心中暗奇,接着抚了抚头,笑着说道:“凭感觉,觉得让他死了可惜。”历史上高顺被俘后,便缄口不言,跟随吕布一同赴死,曹昂每想到此,便不由的觉得惋惜。
童渊沉默片刻,接着道:“小沛城的宵禁令,是你下的?”“不错啊。”曹昂心道,这老儿今日犯了什么邪乎,两个月说的话加起来也没今日说的多。
只见童渊默默的深思了一会,方才出口道:“伤好后,若是无事,便寻我习枪吧。”曹昂闻言,呆了片刻,突然言道:“师傅,你终于开窍了,要交我枪法?”
童渊只是淡淡道:“习我之枪大不易。”这话怎么听着有点驴唇不对马嘴?但曹昂也未多想,只是笑着追问道:“师傅,为何突然要教我枪法了?”
童渊沉思片刻,接着借曹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