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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定势
荡的鼓角声仔天地间轰鸣响起,马蹄声如同十州旷骋所,三千西凉骑兵打着头阵,接壤着身后的步卒兵和弓弩手,汇聚交杂成了一股遮天蔽日的狂云,向着刘豹的兵马汹涌而来。
“刘豹拿命来!”
令人窒息的战鼓声中,只见一匹快马当先冲着刘豹杀去,其人头戴束发紫金冠。坐下一匹西凉藏舶骏马,面满俊朗,眼中全是汹汹杀意,手中一杆方天画戟惹人窒息,似是能令山河破碎,似是能令斗转星。
“吕布”。刘豹乍见此人,顿时大惊失色,却见左右副将急忙言道:“单于。此人不是吕布,乃是曹昂之弟,黄须儿曹彰!”
话还没有说完,便见曹彰已是当先纵马杀入敌阵,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迎空高举。当先劈下,锋利的小刃瞬间便刮开了数名匈奴人的喉咙,天地间一片肃杀之气,在云雾中滚滚翻腾涌啸。
目睹曹彰如此勇力,如此威武,曹军的士气顿时大振,军心士气顿时成倍的翻涌,但见司马懿居中的帅囊红旗一展,汉耸两翼开始缓缓的打开,弓弩手绵延的箭弩开始疯狂的乱射,匈奴军溃乱的前军经过这一番洗礼。更是人仰马翻,鲜血绮丽如花,惨叫之声几乎数里可闻。
看着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的刘豹,司马懿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接着转头对他身后的曹纯和高顺言道:“曹将军,高将军,时辰已到,还请你们前往出战迎敌。”
曹纯闻言。抬头望了望敌军杂乱的阵势,不解道:“司马总管,赎末将之言。刘豹叛乱,呼厨泉和去卑皆死,南匈奴实力大衰,如此不堪的实力,似是不需虎豹骑出兵相击吧,毕竟虎豹骑和陷阵军是大将军的宝贝,用于此阵,实乃用牛刀杀鸡尔。为了此阵,若是折却几骑,反为不美。”
司马懿淡然的笑着摸着胡须,言道:“将军果然惜羽,但懿并不是让你等攻打刘豹,是想让二位将军速速领兵赶往明河之南,那里有我等军马此次出征所用的粮草军备。”
高顺闻言,眉毛一挑,言道:“总管之意,似是说匈奴军会乘我两军对阵,而劫持我等后方粮屯?”
司马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那刘豹既然已经与我军对持,不论双方差距如何,都应拼死一战,但他适才在阵前与我说了许多软言,我又执意邀那刘豹背后之人出面,他却推三阻四,不肯请出如懿所料不错,那背后之人必是乘着我等与刘豹在此对持,而去截我朔河粮屯,二位将军可速领虎豹骑和陷阵营前去,可获全功。”
曹纯和高顺闻言顿时一醒,接着一起拱手言道:“诺!”
正如司马懿所料,刘豹在这里的对持确实只是一个引子而已,此时的徐庶确实是和几员匈奴将领直冲朔河之南的曹军粮屯而去,可是,他碰上的会是什么?
是虎豹骑和陷阵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隐隐的看着浮桥对面的粮屯,徐庶冲着身后的匈奴将领挥了挥手,言道:“渡桥。攻寨!”
“匈奴的兵将在命令下达的一瞬间,便开始匆匆的向着敌军冲杀而去。
前锋部队行至桥边,突听一阵带着尖细呼啸的箭声破空而来,当头的匈奴兵瞬时便被锋利的箭簇团一刺而过,鲜红的鲜血顿时洒在了天。
“杀!!”凄厉的叫声响彻了适才寂静的桥头,高顺所率领的陷阵军不知何时冲至,陷阵军以他们强大的铁甲优势和防御力死死的堵住了三座桥头。后方的箭弩不断的向着桥中而射,使得敌军进不能进,退不能退,顿时,匈奴兵骤然大乱。
陷阵营堵住桥头,不进不退,丝毫没有急躁。这是久经沙场的战士才会有的稳重。他们敢于用自己的身躯直接堵住敌人的进路,为自己的盟友争取时间,使得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反扑,这样,他们才能够建立更大的功勋!
徐庶侧耳倾听,却见左右两面,曹军的虎豹骑不知何时杀来,他们一边疾驰。一边有条不絮的四散开来,呈现扇子的形状将匈奴军紧紧的裹在其中!
虎豹精骑甲天下,他们一路飞奔冲杀,坐下良马嘶鸣,一瞬间便冲入了敌军的阵营,一把把锋利的斩马刀瞬时挥下。清理着匈奴人的头颅。
望着衣甲不整,四下逃窜,慌乱大显的匈奴军,徐庶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的惊讶,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暗自念道:“汉军威武。”
从始至终。他的目地就只有两介”一个是将继鲜卑后,势力有所上涨的南匈奴从新置于不能够威胁汉朝的分化之地,另一个就是杀了曹。
而这两个目地,一点都不会冲突。事情正在向着自己的计算走去,匈奴内战后,在与汉军交手,此后将彻底的被弱化再难抬头,就像鲜卑一样接下来,自己则是要亲手杀了曹圣nbsp;nbsp;然后,就是自己生命结束的时候。
看到曹纯的虎豹骑已经杀至了匈奴军的正中,浮桥对岸的高顺果断的对陷阵营的士卒下令:“放火箭,烧掉浮桥!”
“”随着陷阵军士卒点燃了浮桥,再加上漫天的火箭开始向着桥上的匈奴军乱射,被射中的匈奴军身上的兽袍衣甲尽皆染着,好似一个个移动的火把,在冲入己方军马的阵营后,不是引起骚乱,就是不得已被同伴击杀。
“救火啊,救火啊!”
“!啊。桥要断了!”
随着火势的逐渐开启,匈奴战马狂嘶,四下乱奔,带动着点点火势逐步扩大,敌军中。曹纯挥舞着战刀,一马当先的率领着虎豹骑肃清道路,真奔徐庶所在的正军杀去。
“庶尚不能是至少现在不能。”望着越离越近的曹纯,徐庶静静的对着自己说了一句。接着转马对着左右的匈奴副将道:“撤军。”
就在司马懿大败南匈奴的同时,曹昂也借着这个机会,率领一众手下偷偷的潜入了包城之中,曹不等人上一次偷返临戎之时,被刘豹手下追杀,他人皆无事。唯有曹不背后的肩肿骨中了敌军一箭,伤势颇重,躺在塌上静养。
乍然的见到了曹昂,塌上的曹不顿时惊呆了,看着一脸和煦微笑的曹昂,曹不的眼中隐隐有了些雾水:“哥,你你竟然亲自来了?”
“哭什么!没出息”。曹昂工前拍了拍他的胳膊。接着坐在塌边,笑道:“出了这么大的好事?我怎么能不来?”
“好事?。曹否闻言一愣,接着苦涩笑道:“大哥,看你这话说得,这算什么好事啊?。
曹昂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拍了拍他的手道:“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这两年,我苦尽心思就是想着寻一个什么样的理由能够把你接回家,如今,刘豹自己蹦出来了,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曹不闻言,愣愣的看着曹昂,缓缓言道:“大哥,难道说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塞北?。
曹昂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天下还有什么事。能比把兄弟接回家还要重要!”
曹不闻言,低着头没有说话,曹昂笑看着他,也不言语,快三年了,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过了一会,只听曹昂续道:“此次前来,我让司马懿拿着我的帅旗领着兵马去击溃刘豹,并派于禁率军截断了他北逃沙漠的去路,令卓梁习统领朔方并塞外六城的兵马,威慑鲜卑,氏等诸族不许接纳刘豹,然后。我亲自来这里。和你一气去生擒这个匈奴反王!只要你能立下这个大功,大哥便有名目接你回去,哈哈哈,二弟,你说大哥聪不聪
曹不静静的注视着他,轻言道:“大哥,如果只是这样,只需让弟弟自领一军,去活捉刘豹不就成了,你又何必亲自过来帮我?”
曹昂摇了摇头。叹道:“不成啊,你要明白,你现在是待罪之身,如何能够掌兵?若传出去,必为天下人疑虑,除了用你自己府中的人丁之外,朔方的兵马你是不能用的。”
曹不闻言,低头想了一会,叹气道:“大哥啊,弟府内所有的人丁都算上,也不过是三百家奴,且是乌合之众,就靠这支衰军,我又如何能的抓住刘豹呢?”
曹昂乐呵呵的笑道:“所以我才让司马懿打着我的旗帜与匈奴正面交战,糊弄世人。而我自己则偷偷的到这里来帮你啊,放心吧!你我兄弟联手,就算只有三百家奴可用,也必定能生擒那个愚蠢的匈奴单
荆州南郡。
此时己是夜深风高,周瑜的大营一片肃静。隐隐的只能望见巡哨的士卒来回走动,可谓是守备薄弱,一刮即散。
远处率军潜伏的郭嘉见周瑜的营寨如此松懈,不由的嘿然一笑,问身边的甘宁和新降的庞德道:“二位将军,依你们看,咱们这次劫下周瑜的营寨,胜算能有几分?”
庞德尚未说话。却见甘宁笑着一拍胸脯,言道:“这等衰寨,老子只需三千步卒,五百骑卒,便可轻易打下!郭祭酒,老子愿为先锋,去破此塞!”
郭嘉笑着点了点头,转首问庞德道:“庞将军。那您呢?。
庞德细细的看了一会敌塞,方才言道:“依德余见,此寨虽然看似松懈。但营内未免过于居黑,恐有埋伏,依德之见,还是不打为好!”
甘宁闻言顿时一愣,气道:“嘿,枉你还他娘是西凉人呢,怎地一点血气都没有?!”
庞德也不理他,却见郭嘉点头笑道:“嗯,庞将军不愧是凉州名将,确实眼光独到。这塞中却有伏兵,不过咱还真就不能不去,庞德,你且随我去攻塞。甘宁嘛嘿嘿,在此接应!”
第八十六章三百家奴
叫嘉与周瑜,棋逢对并,将遇良才,郭嘉亲自尖敌军示嚷,取给了周瑜一阵,周瑜心下虽然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耐下心神。不曾经进,只是派人探听曹军情况。但随后的消息却令周瑜大为惊讶!
第一条消息,郭嘉因为执意出战截营,折了一阵,使得曹军本就不高的士气又低了三分,据说曹仁大怒,和郭嘉在塞中大吵了一架,最后在诸将的劝解下不欢而散。
第二条消息,就是有传言说,曹仁惧周瑜兵势,将江陵、南郡以及其周边的荆北诸郡的兵马尽皆调集于此,以壮声势!
消息传到了东吴大寨,东吴诸将不由的尽皆大喜,纷纷赶往周瑜帅帐请求出兵!
听了参军阁泽的汇报,周瑜反倒是没有丝毫的高兴。反倒是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听完了阁泽的汇报。只见帐下的凌统急忙起身奏报道:“大都督,此乃是大喜事啊,曹仁调集荆州各处兵马汇集,定是对我军怕到底了,曹仁乃是藩外之将。郭嘉是内廷之臣,二人一主外一主内,如今发生了争执,实乃是我军进攻荆州的天赐良机啊!”
周瑜刚言,却是一点都没有着急,只是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缓缓开口道:“临阵之时。内臣外将不和,实乃是兵家大忌,但郭奉孝和曹仁昔日皆是曹操手下的能臣,如何会犯下如此浅薄的错误?还是暂且驻兵不动为妙
众荷闻言顿时大惊,周泰急忙起身道:“大都督,如此良机,您竟然要按兵不动?”
周瑜轻轻地点了点头,言道:“不错,按兵不动郭嘉非等闲可比,我等要寻机而为,不可莽撞行事传令各营,没有本都督的帅令,谁也不许擅自出兵去战曹军,违令者,定斩不”
“诺!”
轻轻的将头靠在了案子上;周瑜一边忍着胸中的气闷和头颅的剧痛,心下暗道:“郭嘉啊郭嘉,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阴谋。”
吴兵闭寨不出的消息很快的便传到了曹营之中,郭嘉闻听此信,不由的点头赞叹道:“周瑜用兵如此沉着,又不乏勇猛果敢,前翻截塞,郭某便见他营磐整齐,军马如锋,真真有亚夫之姿,当世之帅才也”。
曹仁见郭嘉如此褒赞周瑜,心下也不是滋味,但周瑜的本事确实比他高出不少,曹仁纵然是有些不甘,但心里却也真真佩服,随即言道:“郭祭酒啊,周瑜的能耐,曹某也都知道,你是不是也别夸他了,是不是也该想想退敌之策了?”
郭嘉笑着摇了摇头,言道:“退敌之策不是早就有了吗?咱们讲江陵和南郡的兵马调至中军与周瑜相对,让关羽乘势袭之,然后孙刘交恶,数年之内,大事可成”。
曹仁一听郭嘉又说要让江陵,简直心痛的不能自己,但这事既已商定,且曹昂接予郭嘉临机专断之权,他曹仁也没什么好说的,难受了一会,方听曹仁不甘心的说道:“可是郭祭酒,如今咱们已经将南郡和江陵的兵马纷纷调出来了,可是,关羽依旧是陈兵未动啊。这又如何是好?”
郭嘉闻言细细的想了一会,方才道:“恩,关羽按兵不动,确实是在郭某的意料之外”唉。此事郭某也是算不出来了
“啊?”曹仁闻言顿时大惊,却见郭嘉面色一改,呵呵笑道:“郭某虽然暂时想不出来。但有一人或许能猜透荆南军的心思,子孝将军不疑卓庞长史前来问问?”
“庞长史,凤雏先生?对啊,怎么将他给忘记了!”想到此处,但见曹仁急忙的拍了拍自己额头,接着命左右道:“速速去请凤雏先生来此””
“某家庞统,见过曹将军,见过郭祭酒。
少时,便见庞统东倒西歪的进了帅帐,名眼人一瞧就知道这位庞长史适才又沉溺到酒泉去了。
郭嘉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心道:想出了一段时间,方知这庞统好生了得,喝酒之能比之郭某尚还多了三分韧性,真走了不得。
但见曹仁与庞统见完礼后,随即请他坐下,然后出言笑道:“庞长史啊,自您到了这荆州大塞后,曹仁日日批阅公务,整顿战阵,一直不曾与您详谈,今日仁与郭祭酒商讨了好久,对于一事大为不解,故而请长史过来一同商议。”
庞统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微微笑道:“曹将军,若是某家所料不错,将军和郭祭酒想要问的问题,应是江陵和南郡的兵丐早已被曹将军下令带到阵前,营寨空虚;为何关羽依旧迟迟不肯进兵去取?”
曹仁闻言顿时大惊。急忙摇首啧啧赞道:“凤雏先生果然高明!不错,我等请先生正是想问此事。”
庞统呵呵笑道:“此事非关明不欲进兵,必是孔明所使,敢问将军,现下总督江陵的防务的武将乃是何人?”
曹仁闻言忙回道:“乃是我手下的陈矫。”
地沉闻言,嘿然笑,点头鲨!“纹就走了,孔明用兵儿耐懵在,他临入川时,定是个关羽下了严令,命他不到江陵和南郡最薄弱之时,不得进兵。某家听闻陈矫为人一向谨慎,虽不善攻,却善于守,实乃是曹将军麾下最得重用的将军,试问有他在此。关羽又岂能轻易出击?”
郭嘉闻言恍然道:“恩,还是庞统说的有理!如此,子孝将军不妨将陈矫也调来前沿,然后换将总督江陵。”
曹仁闻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当派谁为将,总督江陵和南郡?”
只见庞统露出了一口黄牙,嘿然笑道:“某家倒是有一个人选。”
“谁?”
但见庞统的双日突然精光爆闪,接着嘿然笑道:“我军现任的荆襄水师大都督,蔡和!”
话分两头,塞北这面,刘豹被司马懿用计杀的是屡战屡败,兵力大损,且自朔河攻击曹军屯粮一战之后,他的那位心腹谋士单福便也不见了踪影,刘豹几番打听,依旧是寻不到单福的下落,再加上司马懿率领的中原军。梁习率领的朔方军联合漠北各族数路相攻。不出十余日,刘豹就连败十七阵,使得整个南匈奴实力大损,军力大衰,积攒了数年的元气一朝之间竟是当然无存!
可不知为何,司马懿,梁习等人无论如何就是不给他致命的一击,只是隔三差五的派兵劫营骚扰,凭空的耗损他的军力与士气,让刘豹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是如同一只仓鼠一样的任由他们玩弄于鼓掌之。
倒不是他们不想出兵擒拿了这位南匈奴的左贤王,而是曹昂在来朔方时就有严令,刘豹只许击,不许杀!
因为这个功劳,曹昂要交给他的那个尚有获罪之身的二弟,曹不酬
“”
望着阶下的背兔军,曹昂轻轻的甩了甩头。道:“刘豹军现下情况如何?”
“启禀大将军,刘豹昨日在美稷之南二十里,被司马总管设计埋伏,兵马折损了大半,现下正领着残余军卒奔塞北之西而走,妄图想要走大漠北归南匈奴王庭!”
“好!”只见曹昂的眼睛骤然一闪,点头道:“生擒刘豹的时候到了!你速往漠北通往南匈奴王庭的路上去见于禁,我来朔方时,便早已令他帅一军阻挡刘豹的归路,你将这份书信交给他,让他按照计策阻挡刘豹北归!”
“诺!”那背兔军卫规规矩矩的接过了曹昂的手书,接着便转身离去了,待他走后,曹昂便急急忙忙奔着包城的南郊而去。
来到南郊,但见场中正由一支夫约三百余人队伍,正在典满、许仪和曹不三人的指挥下,哼哼哈啥的比划练兵。
曹昂走到曹不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二弟,你这三百家奴练的怎么样了?”
曹不转过头去,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摇头道:“大哥啊小弟这些时日已经尽力了,但终归还是难有作为。毕竟他们只是家奴,不是兵勇,唉,用这样一支乌合之众,如何能够抓得住刘豹?”
曹昂闻言,随即转过头去,顿时眉头深皱,但见场中曹不府上的家奴一个个懒懒散散的挥刀弄棒,好似没有骨头架子一般,任由典满和许仪如何呵斥鞭打,就是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身手能耐什么的暂且不论,但看这份窝窝囊囊的士气,想让他们协助曹不抓刘豹,简直就是做梦!
“这样可不行啊!”曹昂摇了摇头,走到典满身边,言道:“本事暂且不论。但连一点士气都没有,就算刘豹被于禁打愕再惨,凭现在的状况。又如何能够成事?”
典满闻言急忙道:“大将军啊,不是我等不尽心力,只是他们毕竟只是二公子府内的护院侍从之辈,末将就是孙武在世,在如此短的时日想将他们练成军也是不可能的啊。”
许仪也是点了点头,道:“大将军,实在不成,还是我们拨出一支军马,让二公子统领去捉刘豹吧。”
曹昂闻言,摇了摇头,道:“那怎么成。我二弟待罪之身,若是付之于兵权。岂能安天下人悠悠之口?昔日德阳殿的努力岂不全都白费了!?放心,我有办法!”
典满和许仪闻言顿时一愣,却见曹昂嘿然一笑,摇头道:“有些人啊。都是贱骨头!你不对他们玩点花样。弄些狠招,他们根本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