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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甘宁噗嗤一笑,哈哈乐道:“你这小磕巴在这装的什么高人?又要放了糜竺,还要拜入我们将军的门下?天下的好事都让你小子一斤。人占光了?我家将军要你这个磕巴有甚用处?”
可是,令人诧异惊奇的卓居然还在后头
但见曹昂面无表情,一脸凝重的看着跪在地上、眼巴巴瞅着他的小那艾,双目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曹昂身后的许仪不由奇怪,大将军一向是果敢坚毅,谋定而断,怎么今日当着一个又结巴又有些傻的小孩面前,如此犹豫不决?真是奇怪。
过了半晌,只见曹昂挥了挥手,对着手下的背兔军言道:“给糜竺和他尚有性命的亲卫让出一条路来”
句话顿时让众人愣在了当场。甘宁傻呵呵的瞧着曹昂,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磕磕巴巴的道:“将军?您、您这是要做什么?为、为了这小子把糜竺放了?”
“让路!”曹昂又重复了一遍。只见背克军一个个的闪开条路,并将被生擒活捉的糜竺侍从全部放开。糜竺呆呆的看着曹昂,吃惊的长大了嘴,言道:“曹子修,你、你又在使的什么诡计!?。
曹昂转头看着糜竺,哼了一声道:“没什么,我只是替我的徒弟还给你一份救命的恩情而已,糜竺,你记住了,无论你从前与这孩子发生过什么,从今日起,你与他的恩怨已断,我的徒弟不再与你刘备军中的任何人有一丝瓜葛!听明白了吗?”
只见糜竺仍旧呆呆的矗立在原地,好似呆傻一般。
曹昂懒得看他,转身一挥手道:“少在这碍眼,滚蛋!”
糜竺虽然不明白“滚蛋,是什么意思,但却明白今日因为自己昔日的一件善事,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好奇的看了那艾一眼,糜竺随即在一众护卫的保卫下,一边警慢着两边的背克军突然发难,一边徐徐的向着城南撤离而去。
而在场的众人一个个依旧是没有回过神来,也难怪啊,谁又能想得到呢?一个说话都不顺溜的少年。在曹昂的心中,竟然比刘备小舅子的分量来的还要重要!
但见曹昂缓缓的走上前去,将邓艾扶了起来,亲自俯身为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刮了他的鼻子一下,展颜笑道:“小邓艾,记住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曹昂的徒弟了!”)
第五十章 休息中的小插曲
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五十章休息中的小插曲
扰在曹昂攻下了新野的时城的曹仁年下的各路军分道而行,一路由张绣率军夺取了宛城。另外几路分别由曹仁以及其余众将沿路阻拦攻击刘备军马,以图坐收渔利,但刘备毕竟是一方雄者,非等闲可比,更兼其手下关羽,张飞。黄忠,陈到,关平,廖化等人均是当世良将,一路上虽然是屡遭险阻。不过最终还是堪堪的冲过了曹军一道又一道的防线,平安的抵达了襄阳城。
曹仁由于要接手宛城等各地的军略内务等琐事,一时间也没有时间在继续的去深追刘备。曹氏和荆州两方的战争暂时进入了一个短暂的和平阶段。
赵云和魏延等人在帮助了曹仁占据了宛城以及完成了阻击、伤害刘备军的任务之后,随即便领着典军师卫营的兵马匆匆的赶往新野县,尚还没有赶到新野时,于路上就听说新野发生的一件件的离奇古怪之事。
众人在得知曹昂为了一个民间的普通少年居然肯“大方”的放过糜竺,一个个心中都是大为惊异,心中都是急急忙忙的赶快去新野看看这位一像办事出人意料的曹大将军这一回又看上了何等的人物!
终于来到了新野县,赵云让周仓和裴元绍暂时领着典军师卫营的军马驻扎在城外,自己则是与曹昂手下的嫡系众将匆匆忙忙的赶往新野县中,见了曹昂,赵云别的什么也没有问,当先则是来了一句:“师弟,你相中的那个徒弟在什么地方?”
曹昂闻言顿时哑然,但见其他人也是一副极为感兴趣的神色,曹昂不由微微的摇头苦笑,接着一指身旁的一个少年道:“就是这孩子了。”
众人一个个好奇的朝着邓艾瞧去,目光中都带有着好奇和疑惑的色彩。邓艾被众人的眼光望的是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曹昂笑着为邓艾一一介绍众人。只见那艾急忙的一个个作揖问候。也不知道有没有记住名字。最后到了赵云的时候,曹昂一指他道:“这一位,是我的师兄赵云,字子龙,也是你的师伯。”那艾急忙冲着赵云做了一礼,磕磕巴巴道:“见、见过赵师伯。”赵云友善的笑笑,那股浑然超脱世外的气质让邓艾见之不由的心折。
曹昂笑着点了点头,道:“从今以后,你的韬略、兵法、计谋等由我来指导你,至于马上的功夫,箭射、骑术等等嘛,我想来想去,还是要由你的赵师伯来教你最为妥帖小艾,今后在武艺方面,对你师伯,你可要虚心求教啊。”
也不知道邓艾听没听懂,反正只是一个劲的鼓着腮帮子狠狠的用力点打手;头,那股呆呆板板的傻劲,只把众人看得无可奈何,这磕巴小子究竟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能得到曹昂这样的待遇?
却见赵云轻轻一咳,将曹昂拉到一边道:“师弟,你与他行过拜师礼了吗?”曹昂闻言一愣,奇怪的反问道:“拜师礼?什么拜师礼?”
只见赵云煞有介事的咳索了一声,正色言道:“既然入了咱们的门下。那这礼数可是不能落下的。这可武者的祖上传下来的是规矩!”曹昂闻言一笑,一向恍如世外之人的赵云何时也变的这么多的毛病了?
“师兄,师傅当年收我时,好像也没行过什么拜师礼吧?”
赵云闻言噗嗤一乐,摇头道:“你还好意思提起当年呢?当年要不是你把师傅强拉入京,他又岂会收你当徒弟?压根就不是师傅收你,明明是你自己厚着面皮,硬要拜他老人家为师的!”
曹昂恍然而悟,拍了拍头呵呵笑道:“对啊,师兄你要是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那你说怎么行拜师礼吧?”
赵云信誓旦旦的一拍胸脯,自信的笑道:“放心吧,此事就尽管包在为兄的身上!”
次日清晨,邓艾正在房间里睡的正香,忽然只听一声门响。只见甘宁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依旧酣睡的那艾,甘宁虎目一瞪。上前一把抓住他,冲着他的耳边大声喝道:“他娘的,年纪小小的就这么能睡,你小子将来还能干成什么大事!”那艾被甘宁一声喊起,脑袋顿时嗡嗡作响,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疑惑道:“甘、甘将军,有有什、什么事吗?”
甘宁哼了一声,心道这磕巴也不算太呆,至少还能记得老子的名字。可一见那艾这副木讷的样子,甘宁心中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喝道:“什么事?你小子装的什么糊涂!昨天不是说了要你行拜师大礼的嘛!你到好,竟然给老子睡忘了?你想把大将军的脸都丢尽才甘心是不是!还不快给老子穿鞋束发!”
邓艾恍然大悟,依稀记得昨日是说了有这么一回事,一边忙不送跌的给甘宁道歉,一边匆匆的穿好鞋袜衣衫,方一戴上束发之冠,便被甘宁一把揪住,好似提小鸡一样的带出了房间一
到了新野县衙正院,但见桌案,香烛,贡品已然齐备,数十名背超军站立两旁巍然而立,赵云指挥着众人忙这忙那,而那边的曹昂则是一边摇头一边呵呵笑道:“赵子龙啊赵子龙,看你平时挺高深洒脱的,但在这方面也终究是俗人一个有”
见了邓艾被甘宁领来,一旁的邓母急忙上前干斥了那艾几句,接着对曹昂抱歉的笑道:“曹先生哦,不是,君侯大人,这孩子平日里就是有些呆呆的,请大人不要见怪。”
曹昂笑着摆手道:“没事,小事糊涂,大事通透,是个好苗子!”邓母闻言尴尬的一笑,众人则是无奈,也不知道曹昂对这孩子究竟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信心。
少时,一切准备完毕,但见众人或站或坐与两旁,曹昂与那母则是高居正中首位,以师长慈母之礼目视着下方的邓艾,曹昂的左手边的首席之为,却几刀为师伯的赵云正襟危坐。地位显然远远不同干其他众知凹
邸艾从小到大,几时见过这般架势。畏畏缩缩的有些害怕的看着上面的曹昂,众人见这孩子头发胡乱束戴。衣衫不整,显然是匆匆而来,私下里皆是大摇其头,心道日后曹昂的一世英明,只把都要毁在这小子手里了。
接下来的拜师礼很繁琐,也很无趣。那艾只是机械的按照指令,给曹昂磕头,给慈母磕头,给师伯赵云磕头,又给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取来的灵位磕头,反正就是磕头!一系列下来,只把小那艾磕的头昏眼花。差点没晕的一口吐出来。接着又是一系列的规矩,赵云将当年童渊给他制定的门规,又拿出来给邓艾念了一遍,无非就是什么不许仗势欺人,盅惑滋事云云,邓艾昏头昏脑的听着,机械化的不断点头,只把上面的曹昂瞅的直乐。
整整长达一个时辰的拜师礼终于结束,接下来新野府冉便安排了一些筵席,毕竟大将军收徒,就是从简那也得吃顿饭意思意思不是?最为主角之一,那艾不得不一盏盏的跟着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一一喝酒,他以前哪有这种经历,不一会就喝的昏头樟脑,不得不跑出厅外长长的呕吐喘息。
坐在厅前的石阶上,那艾长长的呼了口气,仰头望着天空,忽然一道身影坐在了他的身边,呵呵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受不了?”
邸艾转过头去,晃了晃昏沉沉的头。仔细的看了看道:“曹先生一不是,是师、师傅。”
曹昂笑着帮着邓艾拍了拍他的背。帮着他顺了顺气,摇头道:”喝不了那么些酒,还喝这么多做什么?”只听邓艾一边干呕,一边喃喃道:“师、师傅,人家向、向我敬酒。我不不、不好回绝。”
曹昂哈哈大笑,指了指他的头道:“有升么不好回绝的?说自己不能喝就走了,分明是根葱,偏装大掰蒜!”
邓艾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忽然疑惑道:“师、师傅,为、什么您要收我做徒弟?我、我又磕巴,又呆是”
曹耸呵呵笑道:“谁说你笨了?谁以后这么说你,我跟他急!”见那艾恍恍惚惚的,曹昂轻轻的眯着眼睛一笑,道:小艾,我从军打仗大概有十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得到了一个可以托付未来大事的男人,那就是你了小那艾!”
见那艾愣愣的看着他,曹昂笑着摇头道:“磕巴不是你的错,呆板也不过是因为你的心地纯善,人家以为你不行,可我就觉得你行,事在人为,我从不信命,更不信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那艾愣愣的看着他,却见曹昂呵呵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要是信命的话,十年前的某一天,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小艾,你信命吗?”
邸艾沉默了一会,坚定的摇头回道:“我也不信!”曹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就对了,放心吧。将来的你,一定是一员出色的帅才!”
邓艾这辈子听的最多的就是小磕巴卜呆子”之类的损贬之语。可自从遇到曹先生后,这个人便一次次的给予他有出息,善良,纯洁的称赞,今日更是说相信他会成为一位帅才,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是那艾现在已经知道了,如此评价自己的人,是傲视天下的当朝大将军曹昂,曹子修!
眨巴眨巴双眼,邓艾忽然觉的眼睛有些干涩,他磕磕巴巴的道:“师、师傅,您、您对我这这么好,我、我不值得。”
曹昂笑着一掐他的脸蛋,摇头笑道:“什么值不值得?我自己觉得值得就成了,你替**的哪门子心?看看你自己,明明想学些本事,做些大事,可是为了母亲,当日却不肯跟我走,值不值得?前几日为了报恩,你又去替糜竺去死,又值不值得?”
说罢笑着用手指一点那艾的额头。道:“想不明白了吧?这天底下不值得的事多了,可你又能去买后悔药吗?当我的徒弟,你就好好的学本事,好好的干些大事就成了,一天天哪有那么多的想法!”
邓艾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愣愣的看着曹昂,轻道:“那,师傅,那您、您哼哼没有什、什么后悔的事呢?”曹昂呵呵笑道:“当然有啦!”
说罢转头望天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莫过于当初没好好的管教家里那两个老娘们!以至于造成了现在我一回府,就受到她们两个联手对付我的结局。”说罢,转头认真的看着邓艾道:小艾,师傅教你的第一外事就是,女人,不能太惯着了,不然是会后悔一辈子的!”棚
许都。大将军府正厅之内酬
“阿只见招蝉和甄容突然一起打了个喷嚏,只把旁边的伺候的众人吓得一哆嗦,厅下客席的一个男子险些没有拿住手中的茶盏,抬头怪异的看着两位女主人道:“二位夫人,你们…无恙吧?”
只见说话之人年龄看起来不过三十。面容清俊,神态潇洒,顾下三缕长须,一副高人之相。
甄忠摸着卓子笑着遥遥手道:“无事,可能最近阴雨连绵,让我们姐妹受了些风寒,司马总管,您继续讲?”
只见司马懿笑着拱拱手道:“承蒙将军给假,使得懿有时间在河内陪伴贱内,唉,总算是不负司马氏祖辈众望,贱内已是顺利的为懿产下一男。”
招蝉急忙笑道:“如此,真是恭喜司马先生了。”司马懿笑着摆了摆手道:“虽是小事,但懿总归是将军之臣,如今大将军在南,懿就先来许都,将此讯告诉二个夫人。顺便也好准备南下,也好助大将军一臂之力!”)
第五十一章 一封转交的信
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五十一章封转交的信
汇回说到。曹昂府下的大总管司马懿喜得子。在外理吼打手;私尹的一切事宜后,他便急急忙忙的赶到许都,先是给二位主母:招蝉和甄宏送了这个喜讯,也算是以尽臣道。
甄毖和招蝉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也都是发自内心的为司马懿感到高兴,毕竟司马懿也已经是年近三旬的岁数了,在这今年纪尚还没有小孩子的,在这个时代还真就不多了。
高兴的唠了一会闲话后,只见甄宿奇怪的瞅着司马懿道:“司马先生,听你适才话中的意思,莫不是即负就要南下吗?”
司马懿摸着三缕长须,一边点头。一边对着招蝉和甄宏点点头道:“不错,懿此次新得一子,虽然高兴,但毕竟还是要以国家大事为重,所以还需要速速归往大将军的身边才行。以免耽误了正事二位夫人,不知你们可有什么话要懿转达的吗?”
甄宿轻轻一笑,摇头道:“能有什么话说,先生就告诉他,好好的忙他的大事去吧,家里的一切都好,记得让他注意身体,还有就是就是,招蝉姐姐想他了!”
那边的招蝉闻言顿时脸色一红。转头红着脸羞怒道:“明明是容妹你自己想他了,为何又要推到我的导上?”
甄容捂着嘴呵呵笑道:“也不知道是谁昨日午睡时做梦都在叫:不败将军,不败将军的?”
招蝉的脸色更红了,又道:“那不晓得是谁每日跑到克己轩去,收拾一个根本就没有人住房间和书房?而且一呆就是两个时辰。”一句话,只把甄毖的脸也弄得脸色通红通红的。
那面的司马懿刚言顿时直冒冷汗,心道这两位夫人在此互揭长短无妨,可却都让他司马懿听了去,回头让大将军知道了,还不知道会用什么阴损的手段收拾自己?不行,需得打住!
心急之下。司马懿忽然心生一计,擦了擦汗水笑道:“既然如此。那懿便对大将军说小公子和英小姐,岚小姐想父亲了,想让将军早些归来,二位夫人看看这样的说法可好?”一句话,便把尴尬的问题推到了曹昂三个孩子的身上。
甄容闻言暗道司马懿果然是个智者,高兴的点点头道:“先生如此去说,便是最好不过了。不愧是智者风范,说出的话就是与众不同。”司马懿一边谦虚的摇头,一边心道:还不是让你们夫妻给逼的
又闲说了一会,司马懿随即起身告辞离去,出了大将军府,司马懿轻轻的一抹汗水,长长的舒了口气,心道这两位主母真是比那位亲主子还要难伺候。
细细的考虑了一下行程,司马懿随即赶往相府拜见曹操,内侍进去通报之后,少时,便见他回来引着司马懿进入相府的书房。
只见曹操正坐在他那张香木书案之边,面前一堆厚厚的竹简摞成了一个小堆,手指沿着地图,正不知道在细细的勾画着什么,见司马懿进来,曹操随意的摆摆手,示意司马懿坐下,言道:“是仲达吧?几年不见。成熟了许多啊。”
司马懿道声“多谢承相”随即便洒然入座,只见曹操一边细细的看着手中的地图,一边言道:“孤正在思考南下之事,你来的正好,听说你一向为子修所依重,依你度之,这南下收复荆州和江南之事,孤能有几成把握?”
司马懿略略的思考了一下,缓缓点头道:“若是分而击之,则有十成把握,可一旦荆州与孙策行使连纵之策,只把就跌了三成。”
曹操闻言疑惑的抬起头去,不解言道:“连纵?你是说孙家和刘表会联合?”
司马懿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道:“懿也只是一猜,毕竟天有不测风云,分则两害,合则两益。孙策刘表均非等闲,只怕也不难明白其中的道理。”
曹操心中暗自摇摇头,心道曹昂这小子也并不是很会用人,这个司马懿所言实在荒谬,昔日刘表大战孙坚,孙坚死于其手,两家结下世仇不说,近年来孙策也是屡次兴兵江夏。显然已是有了吞并荆州之心,十余年的仇和恨岂能旦夕而解?连纵?这纯粹是天方夜谭!子修一向以此人为心腹智囊,看样子,呵呵,真是言过其实!
曹操想到此处,也就懒得再问司马懿的意见,随即道:“听说你告了一段假,此次可是回来述职的?”
司马懿急忙拱了拱手道:“懿想作速归往大将军的身边,还请承相允许。”
曹操点点头道:“前日得到斥候所报,他在荆州似是做的不错,你此次南下也好,我顺便让张辽和高顺二人与你同去,也好助他一臂之。暂时稳住现状,只等孤大军南算便可。”“诺!”
曹操言罢,随即挥了挥手,司马懿便暂且告退,出了相府,司马懿不由的苦笑摇了摇头,其实以他的眼力之精准,如何看不出曹操适才对他有轻视之意,但他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