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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见时候也差不多了,随即对着对面的徐庶高声呼喝道:“单先生,咱们是交换俘虏的,如此都下去,是不是有些违背了初衷啊?”
徐庶正想派遣关羽再去邀战,看看曹昂手里究竟有多少张大牌,闻言不由愣住,接着呵呵笑道:“阵前斗将,乃是两军交战之常,有何不妥之处?难道,冠军侯想和单某斗斗兵阵之法?”
曹昂摆手笑道:“曹某可没那闲心,家有老母垂堂,我还想早些回去看望一下我的母亲昵,想必先生也想早日功成名就,回到颍上旧居。看一看慈母,对吧?”
曹昂话音方落,便见单福手中的蒲扇顿时掉在了地上,双目呆滞的望着曹昂,心道:他此言乃是何意?他如何知道我家有老母,居住于颍上?难九,
想到不好的地方,徐庶头上顿时冷汗直流,他也没有心情去观望场中的动静了,只是一个劲的揣摩曹昂话里的意思。而这一切全都落进了刘备的眼中,见徐庶失了常态,刘备急忙关切的问道:”先生,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徐庶慌张的摇了摇手,示意无碍,可这又岂能瞒过刘备的眼睛,见徐庶魂不守舍,神思不在,刘备随即下令道:“鸠金收兵!”
随着刘备军清脆的鸣金声响起,场内的六位将领皆是急忙赶回本阵。刘备一边令关羽断后,一边亲自领人保着徐庶缓缓的向南而退,曹昂笑看着刘备退军,高声呼道:“刘公莫要着急,你只管退去便是,我不派人追你!”刘备闻言不由的好笑。心道我若是信了你那便有鬼了!
可即便如此。刘备还是对曹昂拱了拱道:“那就多谢冠军侯了。你我两军回去好生准备,来日再决一雌雄!”曹昂哈哈大笑,心中暗道:下次交锋,便是让你将宛城吐出来的时候了。
却说曹昂收军回去,对曹仁言道:“如今徐庶方寸以乱,他若探知徐母失踪,必然精神恍惚,心乱如麻。再难有危害我军之计,现在只等襄阳那面传来消息,若是襄阳再出了乱子,便是刘备方寸大乱之时,主帅军师尽皆乱了方寸,到时。宛城何愁不得,荆州北何愁不定?”
曹仁听了曹昂的分析,不由的竖起大拇指道:“子修,你果然厉
却说襄阳那面,蔡瑁在听从了曹冲的吩咐,次日便来到州牧府,觐见刘表,刘表此时虽然知道蔡瑁对其有了二心,但毕竟对方实力太大。在刘备回来之前,自己不好擅自动手,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刘表还是接见了蔡瑁,只是情绪上有些不冷不热的。蔡瑁也不往心里去,在与刘表有一茬没一茬的说了些家常后。突然说了一句道:“主公,您听说了吗?别驾刘先的亲外甥从许都回来了。”
刘表起先没有在意,过了半晌,接着忽然精神一振,问道:“你说谁从许都来了?”蔡瑁不屑的一撇嘴道:“就是那个周不疑,号称什么荆楚之地的天才少年,我的探子得报,据说此人现居于别驾刘先府中。主公,周不疑可是曹操府上的人,您说刘先是不是会和曹氏有什么勾结啊?”
现在的蔡瑁在刘表心中已经完全没有什么个置了,他若说刘先借着周不疑与曹氏有勾结,那刘先在刘表的心里,就是清白的。刘表心中冷哼一声,心道:与曹氏有勾结的是你吧?还在这里混淆视听?
不过刘表对于另外一件事很感兴趣,那就是周不疑本人!听闻这个少年住在荆州时,就深得刘备的喜欢和欣赏,以玄德识人之能,想必应该是不会错,想到此处,刘表忽然有了见一见这个周不疑的心思,随即对蔡瑁道:“此事自有我亲自去查证,你只管安心操练水军便是,不是你分内之事,勿要过多参与!”
蔡瑁面上极不高兴的道了一声:“诺!”心中却是乐开了花,心道你去查吧,等你查好了,你这荆州之主的位置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第四十六章 蔡瑁之乱
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四十六章蔡瑁之乱
蔡瑁毋宗了刘二日上表就亲自乘车来到巾引刃刘井的家中,刘先闻听刘表大驾光临。急急忙忙的亲自出府迎接刘表。
但见刘先扑了扑双袖,对着刘表躬身一拜道:“参见主公,主公光临寒舍,刘先荣幸之至!”刘表笑呵呵的指了指刘先的额头,笑道:“刘别驾,你在府中藏得好大一个人物,却是以为我不知道?”
刘先闻言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只见刘表也不理会刘先,只是笑呵呵的奔着府中走去,一边走一边高声喊道:“从许都来的贵客,还是早早的出来相见,如此畏首畏尾,岂不误了神童之名?”
刘先心下一沉,暗道:完了。不疑藏在我府中之事,怎地让主公知道去了?
“呵呵刘荆州不愧为一方之雄,既然已知不疑藏在舅舅府内?何不早早派人将不疑拿下?”随着一阵笑声,周不疑缓步的从廊轩的另一侧缓缓走出,刘先心中一叹,这蠢才外甥,不从后门逃走,居然自个出来送死,还神童呢!
却见刘表上下打量了周不疑半晌。声音突然转寒道:“我乃这荆州之主,又岂能杀你这区区一介小子,担上害贤的不义之名,误了自己的名头?但你终究是许都来人,若不除之,恐有后患。”
说罢从腰间取下佩剑,扔到周不疑脚下,冷然道:“看你有神童之名。便自裁与我面前吧!”刘先闻言一惊,急忙道:“主公!不可啊!”
“哈哈却见周不疑朗声大笑,从地上捡起了刘表的佩剑,摇首道:“人总有一死,自裁又有何难?只是刘荆州您并无杀我之心,我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冤枉?”
刘表闻言双目一味,不屑的笑道:“你如何知道我没有杀你之心?。周不疑指了指手中的佩剑道:“刘荆州若果真想让我自裁,为何又要给我一柄断剑?”说罢,将那宝剑从剑鞘中拔出,果然是一柄断剑!
刘先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而刘表更是诧异:难不成这孩子是透视眼吗?剑还未曾出窍,便知其乃是一柄断剑?随即出言问道:“汝如何得知?。
周不疑摇了摇头,笑道:“此剑鞘乍眼一看,如此名贵,既然名贵,则其中必是一插上好的宝剑!可大人适才将宝剑掷与地上时,我见剑柄隐隐的在晃动,适才拿起,又见剑柄与刮鞘中偏差一线,当是剑鞘与剑不能丝丝相和所至,试问上好的宝剑,如何会有如此瑕疵?则此剑非此剑鞘的原配了,在感觉一下手中的重量,当是断剑无疑。
刘表和刘先听到此处,不由的目瞪口呆,短短的一瞬间,这周不疑便能看出这许多端底!?果然厉害!
刘表急忙一甩袍袖,恭恭敬敬的抱拳言道:“世人皆言阁下乃是神童。果然名不虚传,刘表佩服之至!适才之言乃相戏尔,还请周小先生勿要挂怀!”
周不疑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表示谦虚无碍,刘表乃江夏八骏之一,虽无四方之志,平日却是最爱贤才,他自筹老迈,时日无多,心道日后两个儿子若是平凡之才,一旦继承了基业,虽有刘备坦诚相助,但难保久后刘备不生二心啊,今日一见周不疑打手;心道:此人是我荆州人士,又是刘先的外甥,若能将此人拉来辅佐我儿,日后岂不是可以做一智囊?到时我儿羽翼一成,不惧刘备有反志,则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想到此处,刘表随即笑着挽起周不疑的手,道:“我对周小先生的声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实乃是大幸之事。走!咱们去厅内详谈!”说罢,挽着刘表和刘先笑着向厅内走去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落在了那边暗处中,曹冲的眼里,但见曹冲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元直啊元直,你可真有一手,借着刘表试探你的机会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如此。刘表心思挂在招揽你的身上,蔡都督那里就有空挡可以准备起兵大事了”。
却说周不疑果然是不负曹冲的期望。与刘表的对话之中,款款而谈。言之凿凿,对荆州的一系列形式大胆分析,且有理有据,条条是道!更言蔡氏和刘备,刘表当用以制衡,当徐徐削之,并当效仿北地曹氏。启用寒门,西面结盟益州宗室刘璋,与其互为臂助云云虽然有些说法尚缺实际,但不得不承认,周不疑确实是个异才,深得刘表之心!
谈话欢处,刘表诚恳的请周不疑出仕荆州,他愿重用之!可周不疑以父母皆在北方为由,婉拒了刘表的请求,不过却隐隐的表现出了一种犹豫和想要回荆州的表现,刘表以为周不疑是因为亲族在北,故而犹豫。随即心进:我想办法将其族人移回荆蚌。然后再收此人,岂有不成世“随即告辞离去,言明日再来与周不疑讨论天下大事!
却说刘表此刻暂时将心神放在了周不疑的身上,使得蔡瑁有了联络旧部,起兵作乱的机会,蔡瑁本欲在襄阳内部起势,杀了刘表,推荐刘综为主,却得到了曹冲坚决对反对。
他告诉蔡瑁,就算他蔡瑁在襄阳的势力再强,但也绝对强不过荆州之主的,这里是刘表的老巢,岂会任他宰割?再说刘综不在蔡瑁手中。蔡瑁光凭着一句辅佐幼主的话,哪里能得到荆州豪门的赞同?
蔡瑁闻言,深觉曹冲之言有理。随即虚心求教,却听曹冲呵呵笑道:“蔡都督的优势,就是掌握了荆州的大部水军!蔡都督您乃是朝廷亲封的南郡太守,令弟蔡中,蔡和也驻兵于南阳等地,只要您能领着刘综赶往南郡,招揽旧部,与刘表割地抗衡,到时,我曹氏兴兵南下,则大事必成!”
蔡瑁闻言深觉有理,于是问道:“可是,我又如何能带我那外甥去南郡呢?”
曹冲呵呵笑道:“此事容易。就看您时您外甥如何灌输了
却说刘表这日又是与周不疑长谈一日,发现这孩子在吟诗作对的方面也是极为了得,刘表最喜欢有文采的人,回到府中,想起适才所作的诗词对赋,不由沉溺其中,抚须而笑。
正寻思间,忽见蔡夫人领着刘综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刘综的肩膀,示意刘综!
只见小刘综笑着跑到刘表身边,喃喃喊道“父亲!”
刘表回过身来,看是刘综,顿时笑着将他抱起,笑道:“唉!乖儿子!找父亲有什么吗事?”刘综笑着摸了摸鼻子,道:“父亲,孩儿明日想要去出游玩射猎!”
刘表闻言一愣,哈哈笑道:“射猎?就你这么小?去射的什么猎啊?“
那边的的蔡夫人也是摇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悄,这孩子,不知道犯的什么邪,非嚷嚷着要去狩猎不可唉。”
幼小的刘综哪里懂得那许多,只是今日听蔡瑁安排的人一顿夸大其词,将狩猎说的有多么好玩,幼小的心灵按耐不住,随即按照蔡夫人说传授的说法,道:“孩儿读书中有云:秋巡冬狩,四季出郊。方能显示为霸者的豪气与恩威,咱们荆州近来事多,孩儿正好借着民间狩猎,显示父亲有武事之威,以安荆州民心。共抗强敌啊!”
刘表闻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好儿子,既如此,明日为父便派那义领兵与你和你母集去狩猎。以显我荆州武事,哈哈说罢又转向蔡夫人道:“看好孩子,勿要让他玩的太过劳累。
蔡夫人急忙福身道:“是,夫君,妾身省得。”
次日,刘表照常领着人马往刘先府上去了,蔡夫人和刘综在邓义等三百武力士的保卫下,奔着南郊而走。行至一处茂密的林间时。突听一声长吼,一众兵马奔出,蔡瑁领着三千军马将那义等人团团围住,邓义见状一惊,待看清对方是蔡瑁时,方才输了口气,道:“末将见过蔡都督,不知都督为何在此处?”
蔡瑁冷冷的打量着邓义,一字一顿道:“本将在此田猎,你又为何在此?”那义急忙笑道:“巧了,末将奉主公之命,保护二公子在此田猎,却不想巧遇蔡都督”
话音未落,却见蔡瑁忽然一挥手。一众兵马纷纷上前;看住邓义军马。蔡瑁的亲信,水师副都督张允打马上前,命人将刘综的车驾赶往己方阵去,邓义见状大惊道:“都督,您这是?”
蔡瑁一挑眉毛,不乐道:“怎么?本都督领着我的亲妹子和亲外甥一起去狩猎,难道还需要你小子的批准?”邓义闻言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急忙道:不敢,不敢。只是主公命末将保护公子“
蔡瑁不耐烦的一挥手,喝斥道:“保护?有本都督在此,哪里还用的着你?去,该忙活什么忙活什么去!区区小事,主公那里自有我去解释!”
邓义心中暗道他们终归是一家人,到时弄个不好,终究还是我这外人吃亏,随即诺诺而退,蔡瑁望了望率众而去的邓义,随即一挥手道:“速速撤离,全军奔南郡进发!”
车上的蔡夫人急了,忙道:“大哥。您这是做的什么?”蔡瑁一边催人急行,一边道:“妹子,没时间解释了,等到了南郡,为兄在将此种详由一一的告诉你。”
第四十七章 各有分工
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四十七章各有分工
蔡瑁劫持了刘棕和蔡夫人等急忙忙的奔着南郡田盾,路上。蔡瑁化繁为简,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蔡夫人,只把蔡夫人听的目瞪口呆。
说完之后,但见蔡瑁咽了下口水,劝解道:“妹子,此事已是由不的咱们了,我若不反,则刘备回来之后。我蔡氏必有灭族之祸啊,就算你母凭子贵逃过了这一劫,难道将来刘表还会传位与我外甥?纵是他想传,你与外甥没有我的支持,早晚也会让刘备和刘镝拿下来的!妹子,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联合曹氏一途可走啊!”
蔡夫人恍惚做梦一般,半晌方才幽幽的说道:“大哥,你也别太过多疑了,万一此事有假”
蔡瑁挥手不耐烦的打断她道“没有什么万一了!此等大事,我若无十分把握,岂能轻易行之?妹子,此事全权由我处置,你只管与外甥安享富贵便是,无须多虑!”
事已至此,蔡夫人又能说些什么?只能任由蔡瑁将其一众带往南郡去。与襄阳的别表相庭抗礼,蔡瑁来到南郡之后,随即立刻起事,宣布脱离刘表的统治,言刘表无道。任用荆州外族刘备等人,谋害本地世家利益,并宣称派人上表朝廷,奏请立其外甥刘综为荆襄之主。
同时,响应蔡瑁的还有驻兵南阳的蔡中和蔡和!一时间,荆州风起云涌,顿起一片慌乱。
却说邓义将消息带往襄阳时。刘表正在别驾刘先的府上与周不疑谈天说地,忽然有人来报,言那义有急事求见刘表。刘表一时好奇,随即宣召了邓义进来,问道:“你不在郊外保护我儿围猎,跑到这里来由何事要讲?”
但见邓义急忙说道:“回禀主公。在下奉主公之命保护二公子出郊围猎,不想偶遇蔡都督,蔡都督将二公子并着一夫人接走了,末将有恐不妥,却又无法可想,只得回来禀报主公!”
刘表闻言顿时将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一脸的惊慌失措,这一切的一切,周不疑全部冷冷的看在眼中,望了一会之后,方见周不疑笑呵呵的说道:“听闻蔡都督乃是刘大人的妻兄,由他带着二公子去游猎,想必不会有失的,只是刘大人为何会如此失态?”
事关荆州大事,刘表又怎么会和尚未归顺的周不疑说,只是摆手笑道:“一时失手,呵呵,一时失手而已,额元直啊,我今日有些倦了。暂且回府,你且好好休息,咱们改日再聊。”周不疑闻言随即起身敬道:“不疑全凭刘荆州安排便是。”
出了别驾刘先的府上,刘表的脸色顿时大变,狠狠的一跺脚道“坏了!蔡瑁这是要反啊,来人,速去看看蔡瑁府上的家眷是否转移?还有,立刻将此间之事带往宛城。告知我弟玄德,令他作速归来荆襄,不要与曹军过于纠缠!”
几日后,南郡果然传出消息,蔡瑁竟然真的反了!
刘表惊惧之余,一边调集荆州各路兵马。准备镇压,一边匆匆的将消息送往宛城,告知刘备,请他回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刘表的信使到达宛城后,刘备闻言不由的大惊失措,乱了手脚,蔡瑁竟然提前反了?荆州后方起火,自己这前线的仗怎么打?
刘备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急忙命人将军师单福招来,希望他能有妙策助己方解忧。
只可惜,现在的徐庶也是处于失魂落魄的阶段,他前日派人回颍上的家乡,却是不见了老母的踪影,四处打听,也是毫无音讯,只如人间蒸发了一般,连日来,徐庶茶不思饭不想,愁得头发都快斑白了,此时乍闻荆州变乱,徐庶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和机智,只是皱眉言道:“刘荆州也太不小心,怎么能让蔡瑁如此轻易的离开襄阳?”
若是平日的徐庶,必然会想到这其中有人作祟,暗中分散了刘表的注意力,可是如今老母凭空失踪,徐庶自己尚处于混乱如麻的状态,又哪里能将这一系列事分析的头头是道?
考虑了片刻,只见徐庶摇头叹道:“攘外必先安内,荆州内乱不除。又岂能对抗北方强敌?主公,宛城咱们也别要了,还是速速回往荆州吧”。
那边的张飞闻言跳脚道:“军师,您不是在说笑吧?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几番拼杀,方才有了今日的成果,与曹军分庭抗礼,大好的局势,就这么弃了?”
徐庶摇头叹道:“事已至此。不可强求主公,在下还有一事相告刘备闻言忙道:“军师请说?”
但见徐庶长叹口气道:“主公。事到如今,我也无需隐瞒了,单福非我真名,我本是颍川徐庶,表字元直,因为逃难故而更名单福。后至荆州,拜入鹿门山,了尘居之下,得大贤相授兵机,方有今日成就。后听水景先生司马徽所言,前来投靠主公,幸蒙不弃,竟得重用本想匡扶使君成就大业,怎奈前番曹昂阵前以吾老母挑拨与庶主公,我老母今依然失踪,不知所在徐庶不可不寻啊!”
刘备闻言顿时大惊失色,但见徐庶流泪对其言道:“主公,老母失踪。徐庶悲愤万分,心乱如麻今不得不赶回颍上,寻些妹丝马迹,主耸。请允许徐庶拜别!”
那边的陈到闻言急道:“军师,您此时若走,我军又该如何是好啊?”
话音方落,却见刘备猛一抬手。阻住了陈到的话头,点头言道:“军师,子母乃天近至亲,军师不必以备为念等你与老夫人相见之后。备再得奉教不迟”。
徐庶闻言讶异的看着刘备,眼里流出丝丝泪花,起身冲着刘备一抱拳。接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道:“此锦囊当中有一大事,但需得主公回襄阳后方可拆开来看,主公!徐庶告辞了!日后等寻得老母下落,必然再回主公帐下效力!”说罢,流泪离去,刘备长叹一声,却也不阻拦。只是默默的看着徐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