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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羽没想到赵云会这样想,赶快哀求:“可我已经练成内力了,所以我的身体不弱了。哥哥,你不能用这个作借口赶我走。”
赵云笑笑不再说话了。从这时起,他也和赵羽一起练习吐纳之法,每日打坐之后,身体果然更加舒适,。其实,不管怎么说,总是有好处的。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赵羽已经完全掌握了骑马的技术,现在的练习坐骑已经改成了赵云的战马。在赵羽心里,还是有点遗憾,因为这匹马并不像书上写的那样浑身雪白,而是杂色的。白马本就不多,公孙瓒又全部用于他的白马义从,所以赵云的战马还是很普通的。等赵羽骑马得技术再完善一些,赵云就开始教他如果骑马作战。赵羽通过几天的学习观察,就看出了赵云枪法的特点就一个字:快。他的力量也强,可主要还是一个快字。更让赵羽大开眼界的就是作战之法了,原来他从电视中看到的过招都是假的,什么马不动,人对打,或者马跑,人交手一下子就完了,又或者战马只是代步工具,两人跑到一起就跳下马对打之类的,想想他感觉好笑极了。赵云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尽心尽力地手把手地传授功夫。
这天,赵云正在教赵羽掌握运枪的要领:“喏,你这样出枪不对。枪要平胸直刺,双膀用力,记住,劲力集中一线,出枪的速度才快,遇上对方格挡,不敌之下,才能迅速回收,以备后着。”
赵羽不停地点头:“速度第一,力量第二。哥哥,以你的招数,大将马上过招,并不是一招之后,圈马重来吧。”
赵云点头:“当然。如果双方的武艺差别较大,可以在一招之内杀死或者杀伤对方。可如果是高手相遇,一个马身交错中,可以交换两、三招的。”见赵羽理解了这些,他才接着说:“羽弟力量欠缺,就要会利用身体灵巧的优点来配合枪法,在出枪收枪和躲闪上苦下功夫,以自己的长处来弥补力量的不足。”
赵羽嘿嘿地笑:“我明白了。当两个人在力量上相当的时候,要依靠出招的速度来取胜;如果力量上差了少许,就要加快出枪的速度来遏制对方的力量,先发制人;如果实在差得远,就要依靠灵活的身体来躲避跑路了。”
赵云听得好笑:“你呀,真是聪慧。不过,不要老想着跑路哟。战场上瞬息万变,不由你做主的。”
赵羽一吐舌头:“我就是这样想想,可不是要偷懒哟。”
赵云大笑:“好,再来与为兄的过招。”
“是。”赵羽一挺枪,冲了上去,举枪平胸而刺。
赵云点头:“不错,这一枪还可以。这枪是直刺,来到身前,你要用逼字诀来挡开,挡的时候,尽量看清对方的枪杆,要挡在枪头前一尺的地方,这个地方最不受力。如果来不及,也可以挡在枪尖的缨络处。”
他边说,边将这一枪挡开,顺手还了一枪。赵羽按他教的用力将枪挡了出去,可赵云这一枪虽没有尽全力,可自然而然的发力还是很厉害,赵羽要用很大的力气才挡得出去。
赵云皱了皱眉头:“羽弟,你手上的力量实在太小。”
赵羽也叹气:“是呀,可这枪本身就重呀,拿着它真的好吃力。”
赵云笑了:“这枪才二十来斤,你就受不了了,要是再轻,别人的武器一碰,就飞了。”
噢,我是说三国的有名的大将多数都是大力士,武器动不动就好几十斤,原来还有这个用处。赵羽一边想一边问了出来:“可武器太重了要影响速度和灵活性的,招数的变化会受到限制呀!那对敌之时,岂不是更危险?”
赵云点头:“不错,这是它的弱点。可一般马上大将真用很重的武器,其力量也非同小可。要逼开他们的武器也会很费力,用重兵器的人,往往几招之内就可以置敌于死地。对付这样的对手,出招一定要抢先机,换招要快,尽量不要与对方的武器接触。所以,子玉要记住了,兵器的轻重各有各的所长,一定要以己之长,对敌之短,方可求生杀敌。”
赵羽听得一个劲地点头,心想,怪不得赵云会排名第二,他对于武艺的认同和把握太到位了,而且还把力量和速度都结合的很完美,所以才能战无不胜。嘿,不知道已经融合了杨家枪法的赵云能不能拼过吕布,成为三国第一。只是自己的力量达不到赵云的水平,速度嘛,现在也不行。再说,根据物理原理,力量不强,速度也不会太快。那我该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高手呢?特别是对上张飞之类的大力气。嗯,以柔可刚好像能成,嘿,我会太极功夫呀,只是太极可以用到马上吗?
赵云见他又开始发愣,知道他定是又有新的体会,暂时也不去催他,过了一会儿才道:“羽弟,你又发愣了,记住,战场之上可容不得你如此。”
赵羽啊了一声,清醒过来:“哥哥,师傅曾经教我一种功夫,专门以柔克刚,我在想,怎么把它用于马上作战。这样的话,就不会害怕和力气大的人对上了。”
“专门以柔克刚?说说看?”赵云感兴趣了。
该怎么说呐?赵羽抬头看看四周,嘿嘿一笑,拉着赵云来到校场的边上,指着旌旗问他:“哥哥,你能用兵器在旌旗飘舞的时候,将它断为两半儿吗?”
赵云看看旗帜,低头想了想,然后回答:“不能。它不动的话,才可以。”真是废话。
赵羽一乐:“对呀,就是这个道理。因为旌旗在飘舞的时候是借用风的力量在动,它本身柔软无力,任何武器打在它身上,都没有着力点,所以断不了它。师傅教我的太极功夫就是利用阴阳两种不同的气体,让习武者的身体在对敌时变得柔软,敌人的武器就打不到身上,而习武者却可以利用敌人的力量来抑制或打败对方。”
赵羽说了半天,赵云听得糊涂,他也说的糊涂,最后干脆拔剑将太极剑法演示了一遍。赵云刚开始看着慢腾腾的动作还好笑,过了一会儿,他就发现赵羽的身体一直在运动状态中,进退之间大有文章,浑身上下仿佛没有一丝空隙可以让别人攻击,他忍不住了,也拔剑闯进了赵羽的招式中。他闯进去真是自讨苦吃了,太极本就是后发制人、以防守为主的功夫,最大的特点就是借力打力,对方越强,自己的功力就越高,见招接招,均顺其自然,实在是对敌的绝妙功夫。赵云一进去,就感觉赵羽的剑和身形在贴着他的剑和身子转,他的剑基本招招落空,就像自己和空气打架一般,而赵羽的剑招却是游刃有余,好像随时都可以招呼到他的身上。没多久的功夫,就累得他喘气了,只好退了出去。
等他退出去,赵羽才停下来,看着他笑:“哥哥,这套剑法如何?”
赵云猛点头:“果然厉害,竟可以防守的这般严密。羽弟,你要真将这套剑法融入到你的枪法中,用于马上,就是不能取胜,自保也绝无问题了。”
赵羽很认真地点头道:“师傅说过,太极功力的作用还更厉害,如果练成了,就没有人的兵器可以近身。嘿,我可以在身前形成一个太极气场,敌人的兵器会被气场挡住,并且,随我的意思而动。很厉害。”
赵云听得大奇:“真要如此,子玉当天下无敌了。”
赵羽笑道:“可惜我还没练成。不过,我一定要好好捉摸,必要练成了它。”
赵云也笑了:“好,等羽弟练成了,兄一定要试试有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赵羽做了一个鬼脸:“哥哥,这个功法很好练,我们一起练,弟弟教你。嘿嘿,就是达不到师傅说的那种效果,练习它也绝对没有坏处。”
赵云哈哈大笑:“正要羽弟相教。”
从这天起,赵云还是手把手地教赵羽马上运枪的各种方法和技巧,赵羽呢就拉着他一起练太极拳和太极剑。赵羽本身的底子就足,在赵云的督促和监督下,他的功夫进步的很快,到了后来,这门独创的功夫真成了克制三国群雄的法宝。
第四章 闯祸
兄弟篇 第四章 闯祸
兄弟篇………第四章闯祸
在赵云这里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半年,冬天就到了。赵羽是最怕冷的,冬天到来后,他一走到屋外就发抖,马也不敢骑了,怕吹风感冒,只在小院子里练练剑,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取取暖。看着他弱不禁风的样子,赵云又好笑又叹气,赶紧去给他做了两身棉衣。
其实赵云的情况并不好,他不受公孙瓒的重用,自然就没有什么赏赐,俸禄也就刚够他们兄弟俩和亲兵们的日常开销。赵羽没来之前,也还没太多的开销,现在为了他,自然多花了不少钱。又是置办衣服,又是置办兵器,赵云说赵羽的月儿太特殊了,平时最好不要动用,所以专门根据月儿的样式,打制了一把剑。眼下又为他专门做了过冬的衣服,结果是赵云自己就没剩余的钱来添置过冬的衣物了。
赵羽从来没成想赵云这样的大将日子过得如此艰难,在感动之余,也想让大家过个比较宽裕的冬天,因此就拿出带来的珠宝让赵云去换些银钱。赵云看着就是笑,却不肯接过去,还说这些东西都是赵羽父亲留下来的,让他放好以后有用,即便没有用处,就做个纪念的也好。如此说了几次后,赵羽也有些无奈,看着大家因为他的到来而吃苦,心里很难受,便暗地里下了决定。
这天,碰上赵云轮值当班,赵羽便揣了一个荧光球仿制的夜明珠到了易京最大的珠宝商行。商行的伙计见有人上门,迎了出来,看了看他又懒了下去,淡淡地问:“这位小哥,要买什么呀?”
赵羽也没计较伙计的态度:“我想卖一件珠宝,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
那伙计看他一眼,还是懒洋洋地问:“拿来看看。”
赵羽拿出珠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诺,就是这个,你能做主?”
那伙计看见珠子,下巴快掉在地上了:“这位公子,您稍待。”匆匆跑进了后堂。
赵羽得意地冲他背影做了一个鬼脸。这种荧光球完全是一种科技产品,在赵羽生活的现代那是随处可见的小玩意,但在三国时代,用这东西装成传说中的夜明珠,这些人不把它当奇珍异宝才怪。
不一会儿,一个老者匆匆出来,上来拱手道:“这位公子,可否将您的宝物让在下一观?”赵羽点点头,将珠子放在他手上。这人仔细看了半天方还给他:“公子,您的这件宝物,可是夜明珠?”
赵羽笑笑:“这是家父从西域得到的。老板真是识货人。”
那老板沉吟了一下问道:“公子开价几何?”
赵羽愣了一下,心想,我怎么知道它值多少,我那个时代这玩意不值钱,现在应该值不少钱吧。想了想,他道:“老板既是识货的人,不会叫我失望的吧,依您看可出多少金?”
“这个....”老板沉吟了。
正在这时,门外进来几个人,其中一年轻人看着老板大笑道:“老家伙,你在发什么呆?见了本公子,还不来招呼。”
那老板闻声,急忙上前:“哎哟,没有看见公子驾到,小的得罪了,来人,快给公子上酒。”
那公子并不客气,大咧咧地坐了才说:“我让你寻找的礼物,可曾找到?”
老板急回:“禀公子,小的找到一副上等金锁护臂和一块美玉,就请公子过目,可好?”
不等那公子回答,赵羽有些不耐烦地冲老板道:“老板,我的事情你可想好?”突然的声音,让屋内人的视线都到了他的身上。
那名公子哥看见赵羽的时候,眼睛里爆起一团精光。他的一名随从却上前呵斥:“哪里来的小孩竟敢打搅我们公子?”
什么东西?赵羽最看不起这等纨绔子弟,问声只是白了那随从一眼后,便看着老板等他回话。老板看看他,又看看那名公子,稍稍退后了一步。赵羽知道他是不想得罪那公子,又舍不得放弃自己的珠子,因此耸耸肩要走:“老板,你再想想,我明天再来。”
这时那名公子哥开口了:“我说老家伙,你怎么怠慢了这小哥呀?”
老板堆笑上前:“这位小公子手中的宝货实在难得一见,您来的时候,小的正在想其价值几何呐。”
“哦?竟有让你犹豫的东西?这位小哥,可否让我一观呀?”
赵羽本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不过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想老板难做,因此便拿出珠子在那公子面前晃了晃,也不说话,抬腿就走。那公子却不愿意放过他,使了个眼色,他的几个随从马上过去守住了门口。
赵羽一愣,转身看向他:“这位公子,你什么意思?”
那公子打了个哈哈:“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你的珠子从哪里来的?”
赵羽冷哼一声,一仰头:“我的珠子哪里来的,管你什么事?”
那公子嘿嘿笑了两声:“我看你也不像是个富家子弟,你到底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这种宝物?哼,定是非偷即盗。交出珠子,老实说了,免的我送你去监中,要你好看。”
这下赵羽听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想抢我的珠子。他毕竟是孩子脾性,因此呸了一声骂道:“你才不是好东西。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想抢我的珠子。你以为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干这种抢劫之事?”
那公子的手下听他出口骂人,厉声呵道:“这是我家公孙公子。你这小子竟敢出言辱骂,真是不知好歹,还不从实说了,我家公子慈悲,定可饶你一命。”
哈,我说谁这么张狂,原来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赵羽想想,算了,看在公孙瓒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原来是公孙公子。我的珠子是父亲留下的。刚才言语中得罪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公孙续哈哈一笑,站了起来:“你想走就走的了吗?嘿,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珠子嘛,我也不要你的,我只要你,只要乖乖跟我回府,做了我的内侍,以后要什么有什么,再不用这般辛苦来卖东西了。”
这下可把赵羽气坏了,混账东西,竟把主意打这上面来了,他是破口大骂:“公孙续,你真是无耻,竟敢这般戏弄与我,哼,你想留下我,也要有这个本事。”
公孙续把眼一瞪:“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给你点颜色看看。来呀,给我拿下了。哼,提了你回府,让你尝尝嘴硬的滋味。”他的手下应声扑了上来。
赵羽此时已气到了极点,也不去思考眼前之人能不能打了,就向着要教训教训这些不是东西的玩意儿,因此好不留手。要说近身搏击,赵羽可就强的狠了,这些饭桶那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工夫就全躺在那里了。商行的老板看看情形不妙,一溜烟跑了。公孙续哪想到一个小孩子竟会有如此身手,眼看着他的手下不敌,他也拔剑扑了上来。用剑,嘿,他可算霉气来了,就见赵羽身形转换之下,就把他的剑夺在了手上,腿弯子处在给上一脚,公孙续扑通就栽了下去,赵羽手一挥,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公孙续坐在地上,吓的变了脸色,人抖个不停,嘴巴还挺硬:“你敢,你敢对我无礼,我是公孙续,你....”
赵羽望着这个脓包哈哈大笑:“我不会杀你,但要给你个教训。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随便欺负人,哼,公孙瓒怎么教你的?既然他不会教自己的儿子,我就帮帮他,今天,我就给你留点记号,免得你再胡作非为。”一脚踹在他身上,起手欲刺。
公孙续这下挺不住了,大叫:“不要,不要伤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赵羽鄙视地望着他:“我才不希罕呢,今天就是让你知道个厉害,看你还敢不敢随便伤害别人。”说着,抬手在他屁股上来了个红十字,这家伙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赵羽得意地欣赏了一下红十字,还想再加两杠,将十变米,一声大喊传来:“住手,你给我住手了。”从外面哄地涌进来十来个人。
赵羽抬头一看,一个都不认识。公孙续抬头看见,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父亲,救我。”
公孙瓒见儿子没事,才松了口气,走到软垫前坐下,盯着赵羽看。赵羽再说不怕事,可也只是个孩子,见到公孙瓒的威势也有些害怕了,不由得后退几步。公孙瓒冷哼一声:““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赵羽看看四周的人,一咬牙:“是你儿子先伤我的,他....”
公孙续大叫起来:“父亲,这人身揣稀世珠宝,他小小年纪,又非本地豪族,那里来的宝物,分明是非偷即盗,我正要审问与他,他竟然敢拒捕。”
公孙瓒皱了皱眉头,命人将公孙续扶走,然后问道:“你还没有回我的问话。你是何人,从哪里来的,什么珠宝?”
赵羽见他如此护短,也豁出去了:“我的珠子是父亲留下的。哼,你儿子不仅想抢我的珠子,还想抢我去当他的奴仆,你不去管教你的儿子,竟然来审问我。”
公孙瓒的脸皮有些挂不住了,他这个儿子的确是有这些毛病,不过当着这么多人,他这张脸还是要保住的。因此,他“啪”地一拍案几,站了起来。赵羽也抓紧了手中的剑,心想,你敢抓我,我就拼了。
就在此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赵羽一看,哇地一声扑了上去:“哥哥,他们欺负我。”来者正是赵云。
公孙瓒得到商行老板的报信,只匆匆带着几名心腹赶了过来,赵云当值,得报后匆忙赶来,在外面看见屁股冒红的公孙续就是一吓,进来一看是赵羽,急忙一把拉住他,并将他掩在身后。
公孙瓒有些惊讶:“子龙,他是何人?”
赵云躬身回道:“大人,他是云的弟弟赵羽,小小年纪不懂事,得罪了大人,某将代他赔罪。”
公孙瓒一听,哟,是赵云的弟弟,这事不太好处理了,他冷哼一声,正待说话,旁边一人大笑到:“吾前些日子听说子龙将军那里来了一个小弟弟,原来就是这个孩子,嘿,怪不得身手如此了得。”
此人乃公孙瓒最宠的谋臣,关靖。公孙瓒见他急忙跳出来,知他定有主意,便按捺住自己轻笑道:“原来士起早认识他呀”
关靖笑道:“得知子龙将军处来了个弟弟,早想前去看望,却是公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嘿,既然是子龙将军的弱弟,主公,今日之事罢了吧!”
公孙瓒早转了几个念头了,听关靖这样一说,他却是一笑:“今日何事呀?今日哪有什么事呀?”
他这样睁眼说瞎话,地下的人自然明白了他的用意,因此都打起了哈哈。赵云虽不明白始末,看出公孙瓒并不打算继续下去,他也见好就收,因此也不说话。赵羽躲在他身后,听到公孙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