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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符如火-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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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市里的途中,刘荣昊的车跟在郭运昌的车后面。

直到这时,刘荣昊才道:“小敏啊,昨晚,你父亲给我打了电话。”

朱敏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猜,您好象知道了点什么?”

刘荣昊呵呵笑道:“难道我不应该知道点什么吗?”

朱敏没有作声。

刘荣昊道:“小伙子不错!当过县委书记秘书,然后又‘吧唧’摔在地上,差点爬不起来,然后还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再站起来,还能干得这么出色,不容易啊。”

朱敏道:“是,我也觉得他挺不容易的。”

“而且才华横溢,反应机敏,有幽默感,敢开我的玩笑,胆子不小。”

“您别生气,他这人就喜欢搞笑。”

刘荣昊道:“我怎么会生气?告诉你,我非常、非常欣赏这样的年轻人。”

这是朱敏期待中的评价,但刘部长所用的“非常、非常欣赏”,让朱敏心里更踏实了。

刘荣昊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就是看人的。能进入我们视线的年轻人,那个不是优秀的?那个不是才华出众?三十岁以前,他们拉不开多大的距离。那么,怎么判断一个人真正优秀?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潜力股’?我主张看他的成长环境,看他经历过多少人生的苦难?看他能不能承受失败的打击?那些没有好的背景、好的出身,好的教育,好的成长环境的人,他们的成长更真实!他们想要进步,肯定要比他人付出更多的代价,他们的成就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积小胜而成大胜,而他们的自信,也是依赖一点一点的成就而积累起来的,这样的自信踏实而稳健,非常可靠!”

类似的话,刘荣昊以前也说过,但今天说得更透彻,更动情。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大半生的奋斗经历?

朱敏知道,刘部长也是农家子弟,父母至今还在农村,每年的春节,都要回农村过。春节期间,省里的干部那个不是忙着给领导拜年?刘荣昊部长却是一个例外,只在春节后的团拜上露面。

朱敏心里完全认同刘部长的话,嘴上却道:“潜力股也有意外哩。”

刘荣昊道:“咳,说了半天,你原来是个悲观主义者,哈哈!”

朱敏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刘荣昊道:“别犹豫啦,下决心吧。”

朱敏笑而不语。

刘荣昊一指前面的车,道:“还有这个老郭,跟你差不多,也是想得太多了,我今天有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所以,他把小伙子叫到他车上去了,这是做给我看的。”

朱敏就“啊”了一声。

这天,通南县很多人都在琢磨:市委书记郭运昌单独把牛三立叫到车上,从冠山乡一直到市里,足有二个多小时的车程哩,郭书记究竟对牛三立说了什么?

而实际上,郭运昌见牛三立上来,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你辛苦了。我先打个盹。”

这一“打盹”,足有二个多小时,直到车子开进“望江宾馆”,郭运昌才醒了,一副养足了精神的样子。

可怜牛三立,足足二个多小时,随时准备接受郭书记的“垂询”,却不过是陪老头子在车上“打盹”。

早知道这样,自己也应该好好“打盹”才是。

倒是郭运昌的秘书关栋天在牛三立下车之际,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再加上一个友好的微笑。

后来,牛三立忽然就想明白了:郭书记就是要做出一个姿态:牛三立坐他的车去市里了,就行了。

此时的一个姿态,胜过千言万语。

……

到达幽州市时,天色已晚。

市委秘书长盛厚林在宾馆迎候刘部长一行。

住房是已经安排好了的,只是,牛三立是“计划外”的,临时增加了一个标间。

稍事休息,大家在望江宾馆二楼就餐,依然是清淡为主,这让牛三立觉得,冠山乡的接待方案是对的,省了钱,还办了事。

在冠山乡时,牛三立是坐在刘部长身旁的,而到了市里,职务最低的牛三立很自觉地坐在了最下手的位子,也就是背对门口的位子。

喝的是白酒,到了市里,郭运昌就有了要搞酒的意思,自己虽然不大喝,却调动着大家频频向刘部长敬酒。

朱敏则从一开始就喝的果汁,即便是果汁也没多喝,有人敬她时,她就抿上一小口,意思一下。

牛三立的表现则中规中矩,该敬的都敬到了,时机也把握的很好。他毕竟是当过领导秘书的人,深知在这种场合,自己就是个最不起眼的陪衬,绝不可喧宾夺主。

牛三立记得朱敏说过,郭运昌自己不大喝酒,却有本事让别人多喝酒,留心一观察,还真是如此。

刘部长酒量不错,兴致也不错,谁敬他酒都是“好,好”地答应着,只是,“好”了半天,杯中酒并没下去多少,而敬酒的人却都是老老老实实喝了的。

在坐的,只有郭运昌跟他平级,其他人谁敢跟他计较?

郭运昌道:“算了,明天是周末,刘部长今天不肯多喝,是为明天做准备哩。”

这玩笑开得很含蓄。

刘荣昊笑道:“说到过周末,现在省里一些机关出现了一个苗头。”

这一说,大家都停下了,等着刘部长往下说。

“什么苗头呢?”刘部长道,“现在到了周末,许多干部都跑到抚河市去过周末。”

盛秘书长问道:“哎,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刘部长反问一句,道:“起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有人告诉我:抚河比洪城市还好玩。什么好玩?说白了,其实就是抚河市一些人巴结讨好省里的人,省里的人公款消费,抚河的人替他们买单。”

盛秘书长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难怪如此,这样说来,抚河市是比洪城好玩,当然,更比我们幽州市好玩。”

市委组织部长陈信哲也全程参与了对冠山乡的考察,这时候他插了一句话::“你别说,抚河市的经济总量全省倒数第一,干部却提拔了不少。”

刘荣昊道:“哎,我不否认这一点。”

盛秘书长学着电视里小品演员的腔调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大家都笑。

牛三立觉得:盛秘书长有点故意搞笑的意思,就想:身为市委常委、秘书长,也是副厅级干部了,有时还要自降身份,搞搞笑,这也是没办法,职务使然。

“为什么?”刘荣昊又反问一句,然后道:“大家常说,出成绩,出干部,这话对不对?很对。但同时,团结也出干部。抚河市的干部比较抱团,想要推出一个干部时,大家的心非常齐。”

说到这,刘荣昊举杯跟郭运昌碰杯,这回是他主动碰杯,喝了一大口。

而刘部长的话,大家都听懂了,表面上说的是抚河市,其实意有所指,暗批幽州市干部之间不大团结。

可谓点到为止。

吃完饭,盛秘书长提议要去泡脚,刘荣昊不肯,道:“还是去江边散步吧。”

郭运昌笑道:“行,散完了步,再泡也不迟。”

一大伙人走出望江宾馆,就是沿江路了,沿江路的对面,就是东江省的母亲河东江了。

东江是东江省的主河流,属长江水系,至上世纪30年代都还是连接长江和珠江二大流域最主要的通道。东江发源于东江省最南端的章贡市,流经章贡、幽州、宜丰、洪城、浔阳等5个地级市,贯通东江省南北,全长758公里,最后汇入滚滚长江。

这二年,幽州市修起了沿江大堤,再把沿江的住户统统迁走,在沿江大堤与沿江路之间,建成了一个大型的户外公园,栽种了许多花草和翠竹,安放了一些雕塑作品,加上美丽的灯火,每天傍晚,都有不少市民们来此散步,更有许多年青人在此谈情说爱。

沿江路的改造深得民意,是郭运昌的一大政绩。

以前,牛三立随田照东来市里开会时,大都是住在望江宾馆,有一次随田照东出来散步,听田照东说过:当初改造沿江路时,最大的阻力来自老干部,因为许多副地级老干部就住在沿江的“专员楼”里,要拆除专员楼,让一大批副地级以上老干部成为“拆迁户”,其难度可想而知。

但郭运昌就是做到了。

可见,郭运昌也是很有魄力的人。

或者说,“也曾经是”很有魄力的人。

第一百零二章 推力(二)

省里的客人入住望江宾馆,没有不喜欢在江边散步的,也没有不夸江边风景独好的。

牛三立和朱敏慢慢地就落在了众人的后面,一伙人当中就这二人年轻,走到一起倒也不奇怪。

到后来,刘荣昊他们不紧不慢地在户外公园中漫步,牛三立则与朱敏上了河堤。

遥望江面,上、下游各有一座桥梁,下游的那座桥叫井冈山大桥,建于70年代,是一座著名的“战备桥”。上游的桥叫“幽州大桥”,去年才建成,建桥的大部分资金是出售沿江两岸的土地筹集的,少部分资金则是王怀志从上面争取来的。因此,有不少人认为,这座桥是王怀志的政绩。

朱敏道:“沿江路这边确实是越来越漂亮了。”

牛三立道:“你以前来过啊?”

朱敏看他一眼,道:“岂止是来过?爸爸当过幽州军分区副政委,我在军分区大院住过二年。”

牛三立道:“那你比我还熟。”

朱敏道:“你现在应该明白,陶根俊为什么会支持你?”

牛三立道:“明白了!”

朱敏道:“我们聂家,第一代不说了,第二代主要是在军界发展,当初外公也是想让我一个舅舅从政的,大舅舅和二舅舅都不肯,我爸爸也不肯。”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们太热爱军队了。”

牛三立道:“和平年代,军人的智慧与才能无从发挥啊。”

“太对了!”朱敏深深地看了牛三立一眼,“老人家说过;‘要准备打仗’,所以,我舅舅他们一辈子都在准备打仗。我爸爸,也是百万大裁军时,外公逼着他脱掉了军装。”

“军人情结啊。难怪你妈妈说,可惜我没当过兵。”

牛三立又想起那天在朱宝国办公室的情景,想起那个“我会养猪”的笑话,脸上不禁浮出笑容。

“笑什么?”朱敏嗔怪道,“又想到了什么好笑的?说来听听。”

牛三立道:“我还真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啊?”

牛三立一指河堤前的一块空地,道:“这里,原来是一排房子,对吧?”

“我知道。那里原来是副地级干部宿舍,又叫‘专员楼’。”

牛三立道:“听说,专员楼被拆掉时,许多老干部想不通,有的还告到省里,郭书记硬是顶着压力,把这事做成了。现在,这么美丽的风景不再只属于那些副地级老干部,而属于每一个普通市民。”

朱敏也有所触动,先看看四周,早已不见了刘部长一行人,这才道:“当年的郭书记,确实很有魄力。只是,这二年,好象有些平庸了。”

牛三立点点头:“恩,我告诉你啊,就是这些所谓的‘专员楼’,让我选择了从政的道路。”

朱敏“啊”了一声:“怎么回事啊?”

牛三立道:“我本来是想当记者的,来幽州日报实习,跟着一位老记者来专员楼采访一位老干部,那是我第一次走进一个高干家庭,跟普通工人、农民比,好太多了!采访结束后,我跟老记者说: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也在河边上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啊?”

朱敏听得有趣,问:“他怎么说?”

牛三立道:“这位老记者说:小伙子,这可是专员楼!你以为是人是鬼都能住上专员楼啊?我就是当上总编,当上社长,也没资格住专员楼啊!”

朱敏笑道:“所以,你受刺激了?”

“是啊,受刺激了!我心想:当记者是不可能住上专员楼了,那我还是从政吧,从小公务员开始,慢慢往上爬吧,爬到副专员,也能住上专员楼啊。”

朱敏笑道:“真的假的?人家从政都说是为人民服务,你却是为了住专员楼,动机大大的不纯啊。”

牛三立笑道:“我也觉得自己动机严重不纯,后来,看了司马迁的《史记》,心里才平衡了。”

“哦?那又是怎么回事啊?”

牛三立道:“陈胜不是有一句话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看,陈胜一个少尉军官,也想当王侯将相,我一个当代大学生,想住专员楼还不好意思,跟人陈胜比,我差得太远啦。”

朱敏笑道:“牛三立啊牛三立,你还是个‘小小老百姓,大大野心家’哩。”

牛三立道:“咳,这是我们俩的私房话,不得外传。”

“呸。什么私房话,难听死了!”

说罢,很认真地叮嘱道:“三立,这话不管是真的假的,不准再对任何人说了,包括我爸爸妈妈。听见没有?”

牛三立老老实实地点头:“听见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跟我开玩笑可以,跟别人,你还是要谨言慎行。”

说罢,朱敏身子贴近了牛三立一点,道:“三立,我知道你不会乱说话,但是,老一辈人的观念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他们表面上显得很宽容,其实,可能时时刻刻都在用他们的标准衡量你,考察你。所以,你要表现得更成熟、更沉稳一些。”

牛三立郑重地道:“我明白了。”

这才意识到,朱敏和自己贴得很近。

伸手便揽住了她的肩,二人就靠得更紧了。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夜色中的东江,体会着彼此的激动和感动。

“真好,”许久之后,牛三立道:“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就这么见面了。”

“恩”,朱敏道,“我也很期待和你见面,我原以为,这次见面在冠山乡就结束了,没想到,郭书记还会把你带到这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郭书记是想找我谈话吧?”

“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什么都没说,我上车后,他说:‘我要打个盹’,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下车。”

“你呢?”

“我那敢睡觉?”

朱敏就笑:“老头子,在考验你的耐性哩。”

“没事,我经得起考验。”

“你要有准备,可能不会再让你在冠山乡干下去了。”

牛三立沉默了一会,道:“其实,我在冠山乡还有一些事想做,要抓紧做。”

“什么事啊?”

“最大的一件事,就是修路了,你也看到了,进山的路,太差了。”

“修路可不是一天二天的。”

“是,至少要半年。”

“可能还不止。”

“是,如果资金不到位,可能一年都修不好。”

“一年啊……”朱敏不再往下说了。

牛三立道:“如果资金到位,群众的干劲又极大地调动起来了,也许不需要半年,四个月、五个月就差不多了。”

说这话时,牛三立的神情充满了自信。

现在的牛三立,已经不是刚才调侃自己一心想住专员楼的样子了,这时候的牛三立,是那样的严肃认真,充满激情。

他想干的事,是大事,是正事,是为冠山乡老百姓造福的事,她又怎么好阻挠?

朱敏的心情一下就变得复杂了。

朱敏知道:父亲肯定是跟刘部长说了牛三立的事了,二人是达成一致,有所安排了。下一步就看郭运昌的了,如果郭运昌不想用牛三立,刘部长一定会用他的方式把牛三立调走。

一个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直接到冠山乡为一个乡党委书记加油打气,郭运昌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可是,这个牛三立还有“恋栈”的意思,还想着要准备花一年的时间修路!

早一年上一个台阶,对他今后的发展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他不知道?

这话怎么跟他说呢?

父亲和刘部长考虑把他先提起来,多少也是为了她着想。她现在是副处级,牛三立还是正科级,缩小这个差距,其实也有创造条件,让二人尽快成亲的考虑。

这个意思,她也是猜出来的,又怎么跟他说?

……

刘荣昊他们散步时走了一大圈,开始往回走了,陈信哲提醒道:“哎,朱敏处长走那去了?”

刘荣昊道:“不管她,让他们年轻人多交流。”

郭运昌笑道:“好事啊,哈哈!”

刘荣昊道:“郭书记要成人之美,年青人怎么好辜负?”

郭运昌笑道:“刘部长你这话说得奇怪,这有我什么事?”

刘荣昊道:“哎,要不是你把小伙子带到市里来,二人也没机会交流啊。”

“不对,”郭运昌道,“不对,这二人肯定早就认识,刘部长你瞒不过我。”

盛秘书长说:“就是,郭书记可是老江湖了。”

陈信哲道:“牛三立好样的,给我们幽州市增光了。”

郭运昌道:“年青人谈情说爱去了,我们老头子去泡个脚,不为过吧?”

说笑着,几个人还真泡脚去了,直到泡完脚,回到房间开始打“拖拉机”,仍然不见朱敏和牛三立回来。

夜已深,江边的风吹在人脸上,带着点寒意。

牛三立感觉到了,脱下西装披在朱敏身上。

朱敏道:“你不冷啊?”

牛三立道:“我没事,我是练功的人。”

心念一动:“对了,小敏,我说过,要教你练功的。”

“就在这啊?”

“在这多好啊,月亮上的嫦娥都看见啦,我牛三立今晚收了个女徒弟啦。”

朱敏笑道:“是不是做了你的弟子,终生不得背叛师门啊?”

“那当然!”

说笑着,牛三立开始将若云掌传授给朱敏。

朱敏道:“我先试试,有效果的话,你再抽个时间,教教我爸妈,甚至我们还可以去一趟北京,教教外婆。”

“好啊,什么时候去啊?”

“什么时候?至少先得证明你的功夫有用吧?”

牛三立笑道:“这个嘛,我倒有个办法立马就能证明。”

“什么办法?”

第一百零三章 推力(三)

牛三立道:“我的功夫还不行,不过,杨一道长是个神人哩。”

“是吗?”

“这事得跟杨一道长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我想请杨一道长一同去北京,给外婆发功治病。”

朱敏还真有些心动:“真的?真有用吗?”

“你没听说过吗?宋副书记的老父亲,就是杨一道长救了他一命。”

“我那知道这些事?”

牛三立道:“还有一件事,别外传啊:听杨一道长说,当今高层有一位领导同志年青时在高原地区工作过,心脏有些问题,道长的师傅给他治疗过。”

“啊?”朱敏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谁,就有点听呆了:“他说的不会是开基同志吧?越说越玄了。”

又道:“三立啊三立,你知道表姐怎么说你的吗?”

“怎么说的?”

“他说你这人说话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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