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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佬是每晚必练的,牛三立说了:“你年龄大,起步晚,更要坚持,中断一天的损失,三天都补不回。”
这话在理哩。
骚鸡脸上的粉刺神奇般消失,对牛三立的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是谨尊“师傅”教诲,不敢懈怠,连在省城医院那几天,都要抽空到医院的小花园练功的。
牛三立是得了杨一道长真传的人,练功也半年多了,自是越来越体会到了练功的好处。他还体会到,每当身心静下来以后,脑子特别灵,有些想法,会在练功时忽然就跳出来了,用作家的话说,就是“灵感迸发”了。
今晚也是如此,练着练着,牛三立就冒出一个想法:“那个叫陆柱国的老革命身体不好,可不可以请杨一道长出马,给老人看看?”
几天来,骚鸡天天都会给陆柱国老人打电话,向爷爷问安,顺带也向兰子问好,爷爷高兴,兰子也高兴,还鼓励他:“别心急,有海涛大哥,你一定会成功的。”
兰子真好!
此时,冠山乡的美女们都基本上被骚鸡“无视”了。
这天,就接到牛书记的电话:“骚鸡,跟陆总联系一下,明天我会请杨一道长一起去洪城看望老革命。”
骚鸡大喜,牛书记要亲自出马了!
陆海涛的家在洪城东湖一个花园小区内。
到了小区门口,门卫见了牛三立的车子,也不问,直接就开了电动门。
骚鸡拎着二袋包装精美的若云养生茶走在前面,来到一单元门楼前,楼下是安装了可视对讲机的,按了门铃,就听到兰子的声音:“谁啊?”
骚鸡道:“兰子,是我。”
兰子高兴地道:“哎呀,你们来啦?”
铁门自动开了,杨一道长、牛三立和骚鸡就进了门。
陆海涛亲自在三楼的门口迎接牛三立一行,陆海涛听说有个若云观的道士要随冠山乡的牛书记一起来看望父亲,有些奇怪,跟朋友一打听,才知道杨一道长是个高人,医术非凡,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
陆海涛这才明白,人家这是给自己一个很大的人情了!
把这事跟父亲一说,老人感动之余,也很期待。
陆海涛对杨一道长特别客气,道:“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到,本来应该到下面去迎接的,真是失礼了!”
杨一道长道:“不必客气。”
进了房间,客厅里竟然聚集着一大家子人,有几个人骚鸡都是第一次见到。
杨一道长仙风道骨的样子,让陆海涛很是敬仰,而牛三立的年轻、沉稳,也让他暗自称奇。
兰子给新来的客人泡茶,最后一杯是给骚鸡的,骚鸡双手接过茶杯时,二眼正好与兰子的目光相撞,二人心中都是一荡!
骚鸡就有些发呆了。
杨一道长环顾了一下大客厅,问道:“病人呢?”
陆海涛答道:“哦,家父现在楼上。要不我扶他下来?”
其实是想请杨一道长上去。
杨一道长道:“不必了。”
一伙人就又上了一层楼。
楼上的客厅小了许多,老人正在躺椅上摇晃哩。
老人见了杨一道长,觉得有点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见过他,只能想:“一辈子见过的人多了,这个道士长得有点象谁,倒也不奇怪。”
杨一道长很是理解大家的心情,也不多话,开始给老人把脉。
然后,杨一道长微笑着对老人道:“你先回房间睡觉,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老人就乖乖地点点头,自己进了卧室。
陆海涛就有些奇怪:“父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一伙人又重新返回楼下的大客厅。
杨一道长道:“老人家不简单,身上有六处枪伤。”
陆海涛就很震惊:“真的,家父身上确实有六处枪伤。”
杨一道长也没有解释,接着道:“老人家身上有好几种病:心梗,肺炎,前列腺炎,疝气。”
陆海涛就赞叹:“哎呀,杨一道长真是神医!”
杨一道长道:“毛病多了,治起来就比较麻烦。要费点功夫。”
陆海涛就道:“麻烦道长了。”
按杨一道长的交待,准备了一大碗米饭、一大碗盐水,还有一把菜刀。其它的就是杨一道长自己带来的了。
然后,杨一道长眼里精光一闪,严肃地说:“现在我上去,没有叫你们,最好谁都不要上来,也不要大声喧哗。”
然后,对牛三立道:“你跟我上去。”
牛三立恭敬地道;“是!”
牛三立就左手端着盐水,右手端着饭碗,杨一道长则拎着菜刀,二人上楼去了。
剩下的人老老实实,谁也不敢跟上去。
牛三立上了楼,放下二个碗,杨一道长也放下菜刀,然后二人坐下来。
牛三立道:“杨一道长,是不是很麻烦啊?”
“恩,有点费事。”
牛三立就道:“不好意思。”
杨一道长一摆手:“现在病人最大的问题是心脏问题,像他这个样子,你们要请他去冠山乡,恐怕路上就要出大事。”
牛三立就是一惊,暗道还好没有贸然行事,否则,一件好事办坏了,岂不遗憾?
牛三立挠挠头:“没想到老人的情况这么复杂。”
杨一道长道:“万事皆有缘,既然来了,就是缘份。”
牛三立就深深地点点头。
是,万事皆有缘。如果不是有缘,自己又怎么会与杨一道长结为知交呢?
杨一道长道:“现在我要进去给病人治疗了,病气出来,对健康人会有影响,你就不要进去了,就在外面等着。”
说罢,杨一道长进了老人的卧室。
牛三立就想,本来自己也是应该在下面等的,杨一道长把自己叫上来,应该是要让陆海涛认为自己也参与了治疗,是要陆海涛也欠自己一个大人情了。
出家人慈悲为怀,玩起心机来也是一等一的高人啊。
过了许久,杨一道长出来了,面色潮红,大汗淋漓,坐下来,也不说话,开始就着盐水吃米饭。
原来,这一大碗饭和一大碗盐水,是给道长准备的!
很快,杨一道长将米饭吃完,盐水也喝光了,然后盘腿而坐,开始练功。
牛三立也不做声,静静地守候着。
想起杨一道长曾经说过,那次他给省委宋副书记的老父亲治疗时,很费“真气”,是靠了师傅帮忙,才挺过来了。
不过,那一次,宋副书记老父亲的病情是相当严重的,而这次,应该不至于耗费杨一道长太多的真气吧?但愿不会。
不过,以后不可轻易劳动杨一道长了。
想到杨一道长提到过的“师傅”,也就是“体玄道人”,牛三立就又是好奇,又是期待。杨一道长说过,“师傅”回来了,会通知自己去见“师傅”。这个传说中的“师傅”,现在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杨一道长的意思,是把牛三立当作“师弟”的,所以才有“代师传授”一说,而在牛三立心目中,其实是把杨一道长作为师傅的。
杨一道长为什么要把自己当作“师弟”,他没说,牛三立也不好多问,觉得当“师弟”也好,“辈份”高了不是?
许久,杨一道长收了功,脸上已是神采奕奕。
牛三立心里一阵感动,起身深深地向杨一道长鞠了一躬。
杨一道长微笑道:“我没事。”
牛三立心情也轻松了些,手一指桌上放着的菜刀,问道:“这把刀是干什么用的?”
杨一道长笑着道:“还能干什么用?砍人呗!”
“啊?”牛三立不敢相信。
杨一道长道:“你跟我来。”
二人进了老人的卧室,牛三立看到,老人仍在深睡之中,对二人的到来恍然不觉。
牛三立还注意到,老人基本上是光着的,只穿了一条短裤。
杨一道长在老人身上拍了拍,道:“你可以起来了。”
老人就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杨一道长和牛三立亲切的笑容。
一时间,老人的神思还有些迷糊。
只是,全身上下,感觉怎么那么舒服呢?
老人晃晃脑袋,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再感觉了一下,身体真的很舒服,身上也有力气了!
杨一道长道:“感觉舒服吧?”
“舒服!”老人有些激动地道:“一身都舒服!”
第五十六章 工业强乡(八)
“恩,舒服就好!”杨一道长道,“下面我们接着治疗,治疗方法有点怪,要用刀来砍你背上,你怕不怕?”
老人一愣,想了想,道:“不怕,我相信你们!”
“很好!”杨一道长向牛三立做了个砍人的手势,牛三立就快步走出房间,拿了那把菜刀,将刀递给了杨一道长。
杨一道长的一只手在老人背上用力按着,询问老人痛不痛?老人说痛,杨一道长就点头,又问了几个地方,然后就在那几个痛点上砍了起来!
牛三立以为杨一道长是要拿刀背砍人,没想到杨一道长却是将刀锋对准了老人的背,砍背的动作快速而密集!
这真让牛三立目瞪口呆!
当然,老人并没有被砍得血肉横飞,鲜血淋漓,杨一道长用的是腕力,严格说起来,刀是“磕”在背上而不是“砍”在背上,在刀磕之下,老人的背上先是红了,随后慢慢渗透出血珠,如此而已。
很快,牛三立回过神来,也静下心来仔细地观摩着杨一道长的动作,杨一道长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当一只手砍累了,会换另一只手接着砍,动作依然是果断而有节奏,倒象是在砧板上剁肉馅哩。
然后,杨一道长给了牛三立一个暗示:“你要不要试试看?”
牛三立首先想到的是:杨一道长体力消耗已经很大了,自己应该出点力了。
于是,牛三立接过了菜刀,
鼓起勇气,砍了下去!
毕竟刚才已经观摩了这么久,牛三立很快找到了感觉,动作变得熟练起来,轻重也拿捏得还好。
老人一声不吭,不象是在忍受痛苦,倒象是在享受保健按摩哩。
杨一道长并没让牛三立砍多久,就示意他停下来,然后给出了血珠的地方抹了点外用药。杨一道长道:“要是冬天,不用擦药的。”
牛三立点点头。是,砍了这么久,并没出多少血,只是渗出一些血珠,就好象一个人不小心磨破点表皮,擦不擦药无所谓。
杨一道长道:“可以叫他们上来了。”
这就是说,治疗已经结束了。
牛三立满心欢喜,走到楼梯口,大声朝楼下喊:“好了,你们可以上来了!”
等待已久的一家人,都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
一家人围着老人,七嘴八舌地询问着老人感觉如何?
老人只说了一句话:“舒服,一身都舒服!”
细心的陆海琴听出来了,爸爸的声音都变洪亮了!
按着杨一道长的吩咐,老人继续睡觉,大家重新回到了客厅。
陆海涛现在对杨一道长和牛书记真是充满感激,同时,也在揣测,杨一道长是出家人,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牛书记如此费心,应该是有求于自己了?
人家真要开口了,自己好意思拒绝么?
杨一道长看看大家,道:“通过今天的治疗,应该会有些效果。接下来,西药就不用吃了,我开点中药调理一下。饮食方面,清淡为主,多喝点绿豆粥,注意不要吃冰的、凉的。”
骚鸡听到“不要吃冰的、凉的”,就想起了牛三立的话,就会心地点头。
呵呵,杨一道长才是正宗的道医哩。
杨一道长开了药方,接着交待:“老人想睡,就让他睡,尽量不要惊动他,睡到自然醒。醒来以后,最好是有一个人帮他拍打全身,可以起到舒筋活血的作用。骚鸡,你也是练了功的人,你就在这里住一个星期,这个任务就交给你。”
骚鸡连忙答应:“好,我一定照顾好爷爷。”
杨一道长问:“老人平时喝不喝牛奶?”
陆海琴答道:“我们让他喝,他不喜欢喝。”
杨一道长点点头:“要喝的。”
迟疑了一下,又道:“最好是喝人奶。”
人奶!
陆海琴为难地道:“母乳?不要说母乳难找,找到了,我爸爸他也不肯喝的,他可能接受不了这个。”
牛三立心里其实也被杨一道长的话震翻了,但却坚信杨一道长的话有道理,就道:“老人是病人,病人最好听医生的;老人有顾虑,不让他知道就行了,就当是牛奶、羊奶了。至于母乳,城里确实不好找,乡下可能好找一些,这个,我可以想办法。”
陆海琴就把目光投向陆海涛。
陆海涛点点头:“听道长和牛书记的。”
牛三立就起身道:“我打个电话。”
兰子引导牛三立找到客厅的电话,牛三立拨通了姜凤的电话,只说城里一位老领导家里需要找一个“奶妈”,看能不能在乡里找到?还交待,最好多找几个,选最好的;找到后,一定先要在乡里做好体检。另外,注意保密。
电话里,姜凤表态:“牛书记,你交待的任务,我一定完成!”
牛三立就按了免提键:“姜主任,刚才的话,你再重复一遍。”
姜凤就又道:“牛书记,你放心!你交待的任务,我一定完成!”
电话是当着大家的面打的,牛三立交待的话,姜凤的回答,大家也都听到了。
陆海涛的心理压力更大了,人家都做到仁至义尽了。剩下的,就是自己怎么还这个天大的人情了!
放下电话,牛三立回到大家中间,笑着道:“我们这位妇女主任,很能干的。”
杨一道长就道:“也交待得差不多了,牛书记你看呢?”
牛三立就道:“保姆找好以后,我会派车送来。”
“奶妈”变成“保姆”了。
杨一道长与牛三立交换了一下眼神,道:“那我们就告辞了。”
这就要走了!
陆海涛道:“啊?你们怎么能走呢?”
陆海琴也道:“不能走,不能走,你们远道而来,这么辛苦,怎么就要走?”
牛三立道:“陆总,大姐,是这样,来之前,我跟地质勘探队约好了,要请他们帮助勘探一下乡里石灰矿的储藏量。”
“石灰矿?”陆海涛听了就有些激动,“你们乡里有石灰矿?”
“恩。”牛三立就打开包,拿出一叠照片,这是阿柄前天从岩石村几个老表开的石灰厂里拍回来的。
陆海涛是行家,一看就有数,道:“牛书记,你不要去请地质队了,这个费用很高的,搞不好要几十万、上百万。”
“啊?”牛三立很是吃惊的样子:“这么贵啊?”
陆海涛道:“牛书记,这里面的事情你可能不清楚,我有几个朋友是搞地质勘探的,他们告诉了我一些内幕,简单说吧,某一项勘探,他们可能会打出一、二百万元的预算,而实际上呢,可能几万、十几万元就搞定了。”
牛三立也吃惊:“这么黑?”
陆海涛道:“我看你们不用找地质队了,我让我的朋友先去实地看看,看过以后再决定要不要进一步勘探。如果确实有大储量的石灰矿,我会考虑在你们那投资搞一个中型或者大型水泥厂。如果储量不大,就当是在地球上钻了几个窟窿。总之,这个费用就由我来承担了。”
牛三立就道:“那就听陆总安排了。”
回到冠山乡,牛三立把姜凤找来,跟他说了陆柱国老人的事。
姜凤就惊叹不已:“这么巧啊,当年的老革命偏偏就让骚鸡遇见了。”
牛三立道:“是啊,这就叫缘份啊。”
姜凤道:“也许,这也是天意,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冠山乡哩。”
牛三立“恩”了一声:“天帮忙,还得人努力。哎,找奶妈的事,怎么样了?”
“问了几个村,十八盘村有一个妇女,正准备给孩子断奶,听说有人要找奶妈,倒是愿意,就是有些舍不得离开孩子。”
牛三立挠找头:“这个没办法,我要有奶,我就亲自去了。”
姜凤就笑:“牛书记又搞笑了。”
牛三立道:“这个奶水不是给小孩子喝的,是给‘老革命’喝的。”
姜凤就“啊”了一声:“这样啊?”
姜凤脸都有些涨红了,道:“牛书记,这个工作我做不了。我不管了!”
牛三立道:“咳,又不是用嘴吸,是把奶水挤出来,给老人喝。喝这个乳汁,就当是喝中药了。”
姜凤就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咳,是我想歪了。”
牛三立叹口气,道:“如果不是为了我们冠山乡,我何苦要管这事?”
姜凤笑道:“行了,我去做这个工作。最好不要让他们见面,就说是乳汁送到医院去了。”
二个人都刻意回避了奶妈的报酬问题。当然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姜凤走后,牛三立摇摇头,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有些无奈,只能想:“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冠山乡的发展。”
又想到了朱敏,心里越发对自己不满意。
牛三立这一次专程去洪城,事前没跟朱敏说,事后也没说,因为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一直想早日见到朱敏,却又不敢贸然去见她,人都到了洪城了。却没有给她打电话。
上次,朱敏说的那句“我也想找一个地方,安放我们的心。”一直盘恒在他的脑子里。
这句话似乎告诉了他很多,却又依然是含混不清。
“找一个地方,安放我们的心”,这并不是朱敏的原创,而是出自一位名人。朱敏只是借用了这句话表达了她的心情。
这个“我们”是专指他和她,还是一个泛指?不清楚。
也许,她的内心也在矛盾和挣扎?
也许,她还在看,还在等?
如果她还在看,还在等,牛三立是不介意的,自己努力奋斗就是了!
此时,牛三立并不清楚,他已经爱上她了。
当事者迷哩。
第五十七章 十八盘之行(一)
给陆海涛家找的奶妈叫“斌祥嫂”,是十八盘村民陈斌祥的老婆。经过协商,陆海涛是这样安排的:平时“斌祥嫂”就住在陆海琴家,不跟老人见面,奶水挤出来以后,放入冰箱内,由兰子来取或者是陆海琴送过来。
至于“斌祥嫂”家里,孩子有家倌和婆婆帮着照看,倒也放心。
牛三立还请姜凤亲自将“斌祥嫂”送到了洪城。到了陆家还差点闹了笑话,陆家人看姜凤胸部那么丰满,第一印象都把她当成奶妈了!
牛三立听说,“斌祥嫂”去洪城之前,大哭了一场。
说这事时,姜凤眼圈都红了:“要不是太穷,那里舍得扔下吃奶的孩子,去给人家当奶妈?”
牛三立心情也很沉重,道:“我这些天忙乡镇企业的事,也是忙晕了,我要尽快去十八盘村看看。”
陪同牛三立去十八盘村的是乡武装部长蔡猛和阿柄。按乡党委委员分片挂点,十八盘村是蔡猛的联系点。
乡里有二个干部名字中都带个“柄”字,一个是企业科的曾志柄,大家都叫他“阿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