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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开始冲起来的时候,忽然看到对方阵营有了些变化。阳光的照射下,对方阵营中开始有了一点一点的闪光,对方的骑士肩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弩机。
蹶张弩!
柯最的心里猛得一沉。蹶张弩绝对是骑兵的噩梦。超长的攻击距离足以让他的子弟面临几十轮箭雨的袭击,而且蹶张弩射出来的箭清一色的都是破甲箭,像他们这样没有重甲护身的骑兵一旦中箭几乎就没有活命的可能。但一般来说,蹶张弩都是汉军弓弩兵配备,而且使用并不普遍,因为蹶张弩虽然实力强劲,可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那需要坚实的臂力和沉稳的心态,这样才能准确有效地打击目标。可什么时候汉军连骑兵都能使用蹶张弩呢?
接下来的事实证实了柯最的担心。因为射程超长,对方根本没有采取天空漫射的方式,水平的射击足以保证准确度。每个鲜卑骑士几乎都是在同一瞬间看到顷刻间就已经到了面前的明晃晃的箭头,很多人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已经被强大的冲力抛落马下。由于身体被急速穿透,喷出的血雾在后排的骑士看来就好似下了一场血雨,心神俱裂之下又被第二轮箭雨带走了鲜活的生命。
仅仅向前冲了几十步,柯最就已经恐怖地发现身边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人在跟着他了。这样的杀伤力让他忽然有了一种脆弱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光只是来自与身边急速上升的伤亡数字,同样来自与自己已经微微发麻的双臂。仅仅是格挡射出的箭矢就能让他两臂发麻,可见对方弩机的威力。
“就算不是十石的弩,应该也要到八石左右了。”柯最很了解大汉军弩机的力量。汉弩有一石至十石等规格,而十石弩最强又被称为黄肩弩,大黄力弩,只有十分强壮的人才能使用。数百年前大汉李广将军曾经被围,他令士兵们引弓不发,自己以大黄连续射杀匈奴裨将多人。匈奴兵将大为惊恐,纷纷被李广的神勇所镇住而不敢妄动。直到第二日,汉军主力赶到,李广军得以解出重围。加之李广射虎的故事,可见李广的神勇和汉军弓弩的利害。难道面前的这些汉军用的就是大黄力弩?就算是,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都具备百年前飞将军的实力啊。
连柯最都震惊于对方弩机的强悍,更不用说他身后的骑士了,加上对方采用的是三轮连射,自己的骑士几乎就没有喘息的机会。因为距离太远,自己的弓箭根本派不上用场,人仰马翻之下,柯最的身后简直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被射死的自不待言,那些侥幸受伤的也因为被冲力抛到马下而遭受了身后铁蹄的践踏,根本还没有躲闪的反应就已经全身血肉模糊了。
心疼啊!短短时间里,柯最的一万铁骑急速减少了三分之一,由于前面失去主人的马匹和四下散落的尸体,后排的骑士立刻丧失了开始时的强大冲击力。身处地狱中的心情更剥夺了他们的心神和士气,要不是长久以来柯最建立的掌控力,他们早就放弃进攻退出战场了。
好不容易冲到了鲜卑骑兵弓箭的射程,柯最绝望的发现他的身后又少了进千人。对方的骑兵还是不是人啊,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像他们这样箭无虚发呢?不过终于可以反击了,可柯最更加绝望的发现,对方居然连骑兵都能使出只有剑师才能拥有的白色护体真气,能轻松荡开面前所有的箭矢,柯最他们的攻击完全变成了无用功。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柯最心里在不停地叫喊着。对方数组清晰可见,可这看起来短短的距离实际上却又那么的遥远。身后的大部队离自己好似越来越远,能跟得上他的就只有寥寥数人,虽然这些人都是他军中的高手,可就靠这些人又怎么能够撼得了对方队列整齐的几千骑兵?
“只有一个办法了!”柯最看着对方阵前的那员年轻将军,“先把他解决了,就能赢回一点时间和士气吧。”
于是,很快的,他就对上了他的目标,那名年轻的将军。
第五章 招司扬威(二)
柯最很显然对自己的武力很有信心,在鲜卑部落里,除了檀石槐,他从没有服过什么人。记得上次全部落比武大会上,檀石槐固然英姿勃发,可他柯最也没丢了自己的人啊。虽然和素利的那场比试大家都说是他输了,可他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要不是素利那个阴险的家伙居然用暗器,而且用的还是跟牛骨头,他早就把素利从马上拽下来了。论力气,连檀石槐都说他柯最要是认第二,那全族没有敢认第一的。当然,檀石槐当年说了这句话之后还加了一句,就是两军对垒的时候力气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要用头脑。可惜这句话被他直接就屏蔽掉,所以今天他连对方的照面都还没打,就已经损兵折将了。
不过,看对方那员年轻的将军,他还是很有底气的。在把对方送到西天以前,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我叫柯最,你叫什么?”柯最的话和他的招式一样,直接了当。
“我叫齐舜,你要记得很清楚哦。”面对着这个粗豪的汉子,齐舜忽然觉得他很有趣。
“好,我记得了,那我来了!”柯最一直都不喜欢在动手之前动口,例行公事之后,立刻就开始进攻。
柯最用的是一柄大锤,这是檀石槐帮他选的,这样的兵器更容易发挥他臂力过人的特点,而且还帮他专门创了一套“狂风锤法”,把力量转化为速度,利用锤打击面广的长处来把对方压迫到失败。
利用战马的冲击力,柯最的锤当头就砸了下来。那次比武的时候,柯最找了一票人来试验他这一锤的力量,结果没有一个人能正面接得住。弥加的办法代表了大多数人,就是闪,然后慢慢把柯最的力气耗光,再伺机反击;素利的方法比较阴损,他说和柯最这样的大力士动手,最好还是先准备点牛骨头之类的暗器,说不定对方看到骨头一时嘴馋就忘记要再打下去,事实证明后来他真的这样做了,而且很真的打赢了;檀石槐一开始不愿意发表意见,后来被问得不耐烦了,才说了一句“要是我,就根本不会给你先砸我的机会。”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都没有一个人说愿意去正面接他这一锤的。
柯最不怕齐舜会发暗器,自从那一次之后,他每次都会很小心对方的这些小动作,更不会相信齐舜也能从怀里变出个牛骨头出来。他确信对方只有躲闪,而他的“狂风锤法”一旦展开,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躲的开的。
可他错了,错得很厉害。
齐舜没有闪,当然也没有丢什么暗器,他真的就正面挡了。只见他手中长戟好似轻轻一挥,“铛”的一声就把大锤震到了一边。
柯最的眼睛立刻睁得好大,因为不光是他的锤被震到了一边,连他的手都被震得发麻。更可怕的是对方震开了他的锤后,力气好像还没有用老,直接就向他的胸膛刺来。
挡是挡不了了,只有躲闪。柯最力气大,灵巧也还是有一点的,他立刻一仰身,整个人躺在马背上,堪堪躲开了取他性命的一戟。
可他的反应好似早已被齐舜料到,就在他躺下的瞬间,齐舜的戟也跟着砸了下来。看得出齐舜手下留了情,他是用戟的平面砸下来的,如果换成两边的月牙刃,柯最的身上立刻会多出两个洞。
即便是这样,这一砸的力量也不是柯最能受得了的。轩辕龙戟才碰到柯最的身体,柯最就已经开始喷血了,直到齐舜把戟收回来,他的嘴角还是不断有鲜血涌出。
一合,只用了一个回合,柯最就喷血重伤,这是什么样的武力?
到了这个时候,柯最身后的鲜卑铁骑才堪堪冲到齐舜阵营之前,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柯最的重伤。于是,原本应该发生的骑兵冲击立刻变成了救人。好在齐舜没有下命令在这个时候攻击,否则柯最的一万铁骑将会有倾覆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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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最的退却和连看到了,公孙瓒也看到了,战场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在迅速击败柯最和他的一万铁骑之后,齐舜的军团立刻开拔,整齐的步伐配合着鼓声沉重得敲打着大地,也敲打在每个鲜卑战士的心头。
还没有真正交锋就带走了近五千铁骑的生命,仅仅一招就击退了柯最,这样的震撼是每个鲜卑人都无法承受的。
对白马军团来说,齐舜的出现简直是乌云中忽然的一道阳光。他们原本已经立志赴死,可现在他们又有了求生的希望。在这样的希望刺激下,白马军团的每个骑士都发挥出了超常的战力,原本几十、几百个被分割的团体竟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发挥的战力也就越来越强。
赵云已经丢下了和连,和公孙瓒会合。应该说,如果不是和连的收手,赵云也很难回到公孙瓒的身边。可现在和连不得不放弃赵云,把精力重新放在整个战局上来。对方援军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大大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几乎在兵不血刃的情况下收拾了柯最更是要他赶快集结能够与之抗衡的力量。
当白马军团终于快杀出和连包围圈的时候,齐舜的招司军团终于开始展现了他们的近战实力!
最先吃到苦头的是素利。作为檀石槐硕果仅存的老班底,他对自己的带兵能力一向很有信心。看到了柯最的惨败,他立刻收起了让骑兵发起冲击的想法。他知道围城打援在现在这个时候是最适当的——对方的援军不可能一直等下去,数量差距较大的情况之下正面硬撼自己的骑兵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
可当他看到自己的部下就像秋天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片片倒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很厉害。对方的军团居然不是真正的骑兵,而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怪兽,人的上半身,马的四蹄,让他们无论是进攻还是躲闪都那么的得心应手。而且对方手中的长刀简直就是己方的恶梦,无论什么兵器碰到那长刀都是一折就断,好似纸糊的一般。
就算用素利的脚指头想想也能想到,混乱的骑兵在丧失了机动力的情况下,是绝对不如重步兵管用的。
让素利感到比较幸运的是,对方的主将根本没有找他,而是一直冲向了和连。同样的策略,赵云换来的是坚持,而那个年轻的将领呢?
素利没来得及再想下去,因为他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银甲小将。赵云终于冲到了他这里,也就是说,白马军团终于即将杀出重围了。
第五章 招司扬威(三)
柯最的落败,和连早就看在眼里。面对着这位同样年轻的将领,他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很久了,很久没有这样紧张的感觉。上次还是刚跟着父亲习武吧,那种紧张感是来自于父亲的强大和压迫,就如同对面这员武将带给他的感觉。
“你是谁?”对方面容沉定,平静中带着一丝严肃。
“鲜卑和连,你也报上名来!”和连不想在气势上输于对方。
“大汉齐王,齐舜齐伯禹!”齐舜心情有些沉重。刚才他看到了太多的杀戮,之前无论在家还是在洛阳学院他更多的是自己闭门学习,真正上战场搏杀这还是第一次。到处的残肢断臂,滚动的头颅,猩红的鲜血,嘶哑的惨叫都让他心头隐隐有种做呕的感觉。常年接受的教育养成了他爱惜生命的态度,这样赤裸裸的死亡让他忽然心软。
和连有点摸不着头脑,大汉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一个齐王和这支凶悍的部队?齐舜就好似凭空冒出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无迹可寻。
“今日你已无胜机,还是降了吧。”齐舜决定给和连一个机会,“我大汉爱民如子,无论是胡是汉我们都一样能和睦相处的。”
“投降?真是笑话!”和连冷笑着,“今日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在我们草原上最后站着的永远都是最强的战士!你们汉人懦弱无用,在我鲜卑铁骑下从来都是跪地求饶的份。以前是这样,今天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想让我投降,除非先赢了我手上的枪和我身边的这些虎狼!”
“像我们这样的高手在战场之上一旦对决,生死就不是我们自己能够控制的了。我不想杀你,所以你也不要逼我。”齐舜还是给了和连一个作为武者的尊敬。
“生和死我和连还从未放在心里!”和连丝毫不为所动,“在战场上,我们就要为各自的立场而战。所以不用多说,如果你能战胜我,你就是草原大漠里最英勇的战士,到时候即使我死了,你也一样能得到我们族人的尊敬!”
看来只有打了,齐舜叹了口气,他的龙戟终于动了起来。
和连知道齐舜是个高手,可从没有想到齐舜能高到这样的地步。在齐舜动手的那一刹那,他还能够看清龙戟的线路,可等到他刚想招架的时候,对方忽然就不见了。
其实齐舜还是在那里,他的龙戟还是按照原来的线路刺了过来,可在和连的眼中,这一戟带来的竟是强如自然的力量。那已经不是一个人或一件兵器,而是整个自然昂然的生机和活力。在这种生机面前,和连一时之间竟产生了些许厌战的情绪。
同样的,当一个人把自己融入了自然,能够借助自然的力量的时候,他将是无坚不摧的。和连的无力感随之而生。该怎么招架?往何处招架?他的“列缺”竟然沉重如山,挥之不动。在这短短的一息间,和连恐怖地发现,自己和对方的战力相差得竟如此遥远,而死亡,又离他如此之近。
他原本以为柯最的一合落败是因为柯最实在无能,可当他自己面对齐舜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很难抵挡对方的攻势。看到齐舜身上浓郁的赤色护体真气,他忽然明白,原来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一位剑圣!
后悔啊!要知道大汉有一位剑圣在附近,就算再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过来的。这年头剑圣几乎已经绝迹,整个大汉目前也只有飞将军吕布达到这个境界了吧,而且听说还是一年以前才达到剑圣的高度。而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所谓大汉齐王,竟然也是!
什么时候剑圣也这么不值钱了?
他的那些绝招几乎都没有用的机会,实力差距太大,用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所以他只有跑,跑得远远的。好在穷奇是风系凶兽,速度一向是它的强项。列缺枪挥出,光芒夺目,雷声大作,他的人借着反弹的力量急速蹿出。
在和连撤退的同时,他的亲兵立刻补上了他的空位,面对着齐舜。他们都知道自己绝无生还的机会,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首领的生命,在他们看来都是一个昂藏七尺的男儿应该做到的。
齐舜目中也露出一丝尊敬。他没有追击,而是让自己的部下对上了和连的亲兵。让这些铮铮男儿光荣地战斗或死去,应该是对他们最大的敬意吧。
看着和连逐渐远去的背影,齐舜手一伸,一张黑色的弓出现在他手里,也没见他用力,一支箭就已搭在弦上,下一刻,这支箭就已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直奔和连而去。
当和连听到风声的时候再想招架就已经来不及了,他果断选择弃马躲避。可箭是躲过去了,而箭中所加持的寂灭法术却在一瞬间直接伤害到了他的经脉,鲜血狂喷之下,他甚至丧失了站立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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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和连败得很惨。他自己引以为傲的亲兵和突骑在齐舜的五千将士面前竟显得不堪一击,对方人虽少,但强大的个人战力让鲜卑骑士们几乎毫无抵抗的能力。除了几百人护卫着重伤的和连逃逸外,几乎就再也没有留下能战之人。
素利更惨,他原以为自己面对的是赵云还有一战之力,可交了手才发现对方的真正实力。在赵云心无旁骛之下立刻发挥了极高的战力,不到三十回合他就将素利击落马下,若不是被齐舜的士兵及时俘获,素利甚至都会有丧身于马蹄之下的可能。
正面作战下,白马义从的实力也显露无疑。化零为整之后,枪骑兵就像是尖利的刀锋,而素利的士兵可能也只比待宰的鱼肉要好一点,几番撕扯之下,立刻溃不成军。这当然也有自己主帅被俘有关,可赵云部曲的能力也是可见一斑。
清点了战场之后,数字出来了:白马军团阵亡两千五百三十二人,重伤七百一十三人,轻伤三百八十四人,招司铁骑居然只阵亡四人,重伤三十八人,轻伤六百七十四人。鲜卑士兵阵亡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五人,俘虏八千三百七十八人,其中重伤四千九百三十一人。敌我对比之下,也算是一个大大的胜利了。
不过公孙瓒很清楚,如果没有齐舜的出现,胜利对他来说只能是妄想。别说歼敌一万多人了,就算减个半也是不可能的,自己的五千子弟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
齐舜他虽未见过,可三年前的比武大会已经册封齐王的事情他还是听说过的。可齐舜到底还是没有自己就是齐王的证据,他还是无法正式承认齐舜就是齐王殿下。
“齐将军,这次若不是你,白马义从的名字可能就要成为绝响了。”公孙瓒沉重中带着一丝感激。
“公孙将军言重了。”齐舜微笑着,他们方才已经自我介绍过,而公孙瓒总会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好似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今天我才算真正见识到了名满天下的白马军团的真正实力。将军能打造这样一支铁军,真是让我佩服啊。”
“齐将军过奖了,”公孙瓒目中精芒一闪,“将军今天带来的才真的叫铁军。这五千铁骑对阵上万骑兵还能将之歼灭,也算得上是辉煌了!”
“将军谬赞了。”齐舜还是比较谦虚的。
“对了,齐将军是如何得知和连会在徐无山设下伏兵来算计我们呢?”公孙瓒心中的疑虑总是挥之不去。
“这个说来话长,而且一言难尽。”齐舜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且就算解释了公孙瓒也未必肯信。
“齐将军方才自称是我大汉齐王殿下,可惜我这些年一直驻守边疆,三年前未能有幸参加三国比武大会,因此与将军缘铿一面。不过我幽州州牧刘虞大人是当时洛阳学院的院长,想来应该与齐将军非常熟悉了?”
“老师现在也在幽州?能否带我去见他?”齐舜狂喜,没想到刘虞近在眼前,倒省了他不少工夫,随即他又有些黯然,“原来我离开已经三年了。”
“将军难道不知自己已离开三年了么?”公孙瓒目中疑虑之色更重,“要不我派人把将军送到刘州牧那里,也好让刘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