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阎王默默凝视齐舜的背影,目中颇有些欣慰和赞赏,竟连他那粗豪的面容也变得不再那么狰狞……
第二十五章 丑陋人性
出了阎王殿,齐舜眼前的景色果然为之一变。
原本阴暗血腥的气息已消失不见,齐舜终于又感到了清新的风和干净的空气。他转头看去,自己身后竟空无一物,原本的酆都鬼城和阎王殿竟像凭空蒸发了一般,当真奇怪得很。
这神族聚居之地果然大有玄机,这个古老的族类能凌驾于七族之上自然也有其道理。
再向前看,一个城镇展现在齐舜面前。这城镇并不太大,却繁华得很,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城门之上居然还隐约有士兵把守,看起来和大汉的城镇没什么两样。
齐舜踱步走进那城镇,迎面就是一条宽阔的大街。大街的两边店铺林立,顾客居然也络绎不绝,竟似比洛阳长安等大城还要显得繁华些。齐舜走在街上,饶有兴趣地望着两边来往的顾客,感受着他们面上的那份安宁和自在。
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吧。
大汉自战乱纷争以来,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就连那些原本繁华的城市也现出破败之相,这里虽然也不算富足,但在大汉百姓的眼里足以比天堂还要诱人。
当然,只要是城市就有富有贫,路边还有些衣不遮体的小乞丐蜷缩着半坐半躺着,他们都不过几岁,却蓬头垢面,骨瘦如柴,显然营养极为不足,连眼睛中都毫无孩童那天真明亮的神采。他们的面前摆着一个破碗,里面却空空如也,显然没有几个人对他们产生恻隐之心。
原来神族也和人世间一样,存在着不平和哀伤啊。这些小乞丐的背后,也不知有多少悲惨的故事,可就连神族的族长也同样没有办法为他们带来希望。
若是在平时,齐舜也很难会注意到这些处于生活最底层的可怜人,可现在这些人就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又如何能让他熟视无睹?
他走到一个小乞丐面前,拿出一小串铜钱,丢到那小乞丐的碗中。
那小乞丐好似没想到天上竟掉下来这么大的一块烧饼,赶忙把那破碗护到怀中,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齐舜,竟是连道谢都忘记了。
齐舜笑了笑,刚想转身离开,可没想到街上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蹿出数十个同样打扮的小乞丐,也都拿着同样的破碗,把他团团围住。有的跪在他的面前,口中喃喃叫着再赏点;有的干脆拉着他的衣服,要他买点东西吃;就连方才那个小乞丐,居然也仿佛不满足一般,还是在等着他更多的施舍。
齐舜怔住。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好心竟换来这样的境况。街上的行人有的也停了下来望着齐舜,那目光中竟没有一丝赞赏,反而满满的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齐舜并不是不想施舍这些孩子,可他自己本来就没带多少钱,而且这么多的小乞丐就算让他分不够,给了这个就给不了那个,而且他自己也要吃饭睡觉,这些也都要花钱的。
看着这些如狼似虎般的小乞丐,齐舜这个堂堂剑圣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他的衣服上已经被拉得污迹斑斑,可那些孩子好像还有增无减。
齐舜忽然灵机一动,又从怀里拿出一串钱来,拉开了串着的绳索把铜钱往空中一洒,一把铜钱都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那些小乞丐看到地上的铜钱,都忙不迭地疯抢。可是人多钱少,抢到了的自然沾沾自喜,没抢到的却不甘心,和那些抢到钱的乞丐扭打到了一起。这个原本秩序井然的大街竟变成了一个殴斗的场所。
这些小孩都是市井的打法,片刻间就已有不少人挂了彩,而他们好似早已习惯,一派不抢到钱绝不罢休的架势。
这时又不知从哪里冲出了许多衣衫同样褴褛的妇人,应该是那些孩子的母亲。她们都尖叫着加入了战团,有的拉开自己的孩子,有的甚至帮自己的孩子去打别人,场面更是混乱不堪。
其中有一个妇人把孩子拉到一边,看样子是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那小乞丐居然指着齐舜叫道:“就是他,不给我钱,我只能抢别人的了。”
那小乞丐显然没占到什么便宜,钱没抢到,脸上还被人打肿了一块,做母亲的自然看不过去,冲了过来指着齐舜的鼻子骂道:“看你也是有钱人,怎么这么吝啬,孩子们向你要点钱,至于让他们抢成这个样子么?老娘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狠毒的!”
那妇人带了个头,其他吃了亏的妇人也像打了鸡血一样地冲到齐舜面前,撒泼耍赖又哭又叫,有的已忍不住要从齐舜的怀里抢钱了。她们也许觉得齐舜看起来文质彬彬,应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这样的人是最容易欺负的。
齐舜怔住,然后苦笑。他活到现在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些人拿了自己的钱,却还把自己当作恶人,究竟还有没有天理?但他又能怎样,杀出一条血路?这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可在满大街众目睽睽之下,他又能这样做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齐舜耳边响起:“你看到了?这就是人性的丑恶。你一心为别人着想,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你所保护的百姓又有几个值得你为他们流血流汗?就算你统一了天下,立于万人之巅,可同样也会发现自己的努力竟是那样不值,那些百姓依然冥顽不灵,战火和硝烟依然会笼罩你守护的那个世界。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去做这无谓的努力?还不如就此放手,在这里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算了。”
齐舜转头四顾,却看不到对他说话的人。不过他心中知道这必定又是神族的安排,眉头一扬高声道:“人本就有善有恶,若是为了这些许丑陋的一面就否定一切,那我们又算什么?我们又凭什么对人性做出评判?就算人性有丑恶的一面,我也要用更好的生活来让这一面永久地被掩埋起来!”
“永久?哈哈哈哈,你又凭什么说永久这样的话?”
“对于未知的事情我们自然不能妄下结论,但同样如果因为未知的风险而放弃现在的努力,那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又还有什么意思?”齐舜说着说着,反而冷静了下来。那些妇人虽然还在纠缠着他,但他已经不再手足无措。
“好!既然你如此执拗,那我也不勉强你。前面的路是你自己选的,你就自己继续走下去吧。”这话声方落,那些妇人和乞丐忽然凭空消失,大街上的行人也不再围观,仿佛这事从未发生一般。
齐舜抖了抖衣衫,上面的污渍虽然还很清楚,可他的心中却已平静地没有一丝涟漪。这些小乞丐虽然又给他上了一课,可并没有动摇他的信心和目标。
第二十六章 佳人折柳
经过了这一次折腾,天色也已经到了傍晚,齐舜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他从到崇高山开始就水米未进,又在酆都逗留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再不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感到疲惫的。
说来奇怪,这个城镇居然只有一处酒楼,而且生意也不是很好。难道住在这里的人平时都在家吃?他缓步走进那酒楼,发现环境居然还不错。
这酒楼分为两层,也许因为顾客不多,上面一层也就没有开放。就算是一楼,也有近十几桌的排场,而且在大厅的正前方还有个方圆两三丈的舞台,通过一个楼梯连接到楼上。
看到齐舜这难得的客人,酒楼伙计自然热情招待,请齐舜在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好酒好肉很快就送了上来。齐舜四下观望,发现竟只有他一个人在用餐,这个酒楼竟像是他包了下来一样。
才吃了片刻,忽然乐声四起。齐舜心中奇怪,叫过伙计。那伙计笑说这是他们酒楼每日歌舞时间到了。
“就只我一个人还要进行歌舞表演?”齐舜有些意外。
“既然是小店的固定节目,就算没有客人,小店也是照常表演的。”那伙计说的很随意。
齐舜还真有些佩服这个酒店的老板,能做到客人在和不在都一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虽然对这酒楼所谓歌舞也没什么期待,但这份态度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
正想着,二楼已有几个盛装女孩缓缓走下。她们虽然还没有起舞,可举步间竟隐含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和那音乐的节拍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当她们来到舞台之上,全身立刻舒展,长袖花衣,细腰长裙,舞动间姿态曼妙,当真夺人眼球。
齐舜愣了下,他实在没想到在这城镇竟能看到这种水平的舞姿。他在洛阳之时也参加了不少宴会,对歌舞也算是有一定的鉴赏能力。这些舞姬一看就知道经过极为严格的训练,才能有如此功底。
但是这样还没有结束,天花板上忽然洒下无数花瓣,丝丝清香入鼻,让人心神为之一沁。一双玉足就这样轻踩着花瓣,仿佛天女般从二楼缓缓飘下。就连齐舜这个身边都是绝色的人,也不禁把目光停留在上面,只因就算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玉足,尤其是那晶莹的肤色和指甲上那淡淡的嫣红。
再往上看,是一袭白如月光的轻纱,若有若无地笼罩着玲珑的曲线。齐舜虽然看不见,却能想象到那双玉腿是多么的修长笔直。那曲线再往上就陡然高耸,映衬得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仿佛会迎风折断。那一起一伏的诱惑更让人无法抵挡。
齐舜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再也无法转向别处。他也不是这般轻浮之人,只是两性间的吸引本就是天经地义,更何况是这风姿卓绝的女子?
那女子面上却同样用一块轻纱遮住,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但就只这双眼睛就已足够!
那眼睛中闪动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气的超然脱俗,和这世俗的酒楼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女子想来也是位舞姬,可她站在那里竟像是下凡的仙子,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忍不住跪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裙角。
齐舜虽然还没有看到那女子的面容,可那种绝世风姿就已令人叹为观止。他甚至有些奇怪,这酒楼既然有如此姿色,又怎会无人光顾?难道这里的男人都是有眼无珠之人?
那女子伴随着音乐,开始轻歌曼舞。当她动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女子立刻就像是陪衬,就像是星星遇到月光,登时就给比了下去。这女子跳的是从大汉高祖以来就非常流行的“翘袖折腰”之舞,那纤纤蛮腰竟像是柔若无骨,随意弯折毫不费力,就连同样擅长歌舞的倾城仿佛也不易做到。
那女子也许早已习惯登台献艺,根本没有对台下看上一眼,却在她一舞结束之时丢了块洁白的丝巾到了齐舜面前。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意味深长地看了齐舜一眼,就只一眼,齐舜的心已经控制不住地急速跳动。
随着乐声逐渐降低,这些舞姬也回到楼上消失不见。这时那伙计一脸惊喜之色跑到齐舜面前,笑道:“公子真是好福气啊,折柳小姐从未把自己的丝巾留在任何男子面前,今日却垂青了公子,当真是羡煞我们这些人了。”
齐舜莫名其妙地拿起那“折柳小姐”留下的丝巾,一阵淡淡的香气隐约入鼻,让人心神不由一荡。
“这折柳小姐为何要留下这丝巾?”
“折柳小姐是上个月才来小店献舞的,她虽然卖艺不卖身,却也定下了个规矩:如果遇到自己钟意的男子,就把丝巾留给他,请他在此留宿,来表达对那男子的倾慕之情。可惜这城镇男人虽多,却没有一个是折柳小姐看得上眼的,他们一开始还夜夜捧场,希望自己能是那个幸运的人,可时间久了都失望而回,小店的生意也就这样冷落了下来。”
不会吧,这样俗套的故事居然也能降临到自己的头上?齐舜笑了笑。他以前在家读书之时也曾看到过才子遇佳人的故事,大多数都是在风月场所,阅人无数的风尘女子终于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翩翩浊世佳公子,虽然经历挫折却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难道自己也会成为这故事的主角?
不过能得到这折柳小姐的垂青,作为年轻男子,齐舜的心中还是有一丝成就感的。他虽然根本不知对方的底细,但那折柳小姐的动人丰姿还是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他身边最大胆的女子就数倾城了,可就算是倾城也没有这折柳小姐这般充满了诱惑。只因倾城的媚惑还算在表面,而这折柳偏偏能把那种魅惑深藏在骨子里,与她那种飘然出尘的样貌形成了让人欲罢不能的对比。
但去,还是不去?
齐舜握着那丝巾,心中有些矛盾。若是去了,那他是否就会也被人看作是个轻薄之人?若是不去,又会不会忤逆了那折柳小姐的心意?
第二十七章 飞来艳福
就在齐舜犹豫矛盾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公子踌躇不前,难道是怕我家小姐吃了你不成?”
齐舜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子正对她含笑招手:“快些上来吧,让女孩子等的男人又怎么算得上是好男人?”
齐舜也笑了。他站起身来,在伙计羡慕的目光中拾级而上,来到了那女子面前:“让折柳小姐等候,在下的确失礼了。还请小姐带路才好。”
那女子上下打量着齐舜,面色忽然有些红晕,抿嘴笑道:“我家小姐看中的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真不枉我们期待了这么长时间。”
她轻轻拉起齐舜的衣袖,丝毫也不避嫌,盈盈地走向了最深处的一个房间。到了门口,才轻声道:“小姐,公子已经到了。”
只听门内天籁般的声音传来:“请公子进来吧。”
这折柳不仅人美,连声音都令人如沐春风。
那女子缓缓推开房门,齐舜施施然迈步走了进去。他已不是第一次走进少女的闺房,却还是被这里的布置摆设所吸引。这房间之中有种淡淡的幽香,却仿佛不是任何香料所能泡制。窗帘是淡淡的紫色,典雅中又不失高贵,让人根本想象不到这是一个风尘女子的房间。
齐舜又仿佛回到当年与倾城初会的草庐,同样的简单大方,同样的精巧雅致,只是这里又多了一份拨人心弦的诱惑。
那折柳小姐正背对着齐舜,身上的纱衣已换成了轻薄的儒裙。她仿佛听到了响动,又道:“公子请坐,几上有酒,公子可先小酌几杯,等妾身梳妆完毕再来陪公子共饮。”
齐舜进了房间之后,内心倒平静了许多。他改变主意同意与那折柳见面,主要是忽然想到这次不知又是不是神族的安排。这城镇本身就比较可疑,神族之内又怎会有这么多普通人存在?如果神族真的这么容易就进来的话,他又何必花心思去猜破什么谶语?而这折柳就更为可疑,在这唯一的城镇中唯一的酒楼里,竟还有这么令人惊艳的歌舞,还有折柳这样的绝色,绝对令人费解。要知道以折柳的姿色和歌舞水平,就算在大汉也只有皇帝身边才能看到。事实上,灵帝还在世的时候,御前歌舞水平也没有折柳这么高。这样的女子竟能安心在这里献艺?神族不会觉得他如此愚钝吧?
就在齐舜出神的时候,那折柳小姐已经转过身来,笑盈盈地走到齐舜面前。
此时天色已暗,房中已点起了蜡烛,光线还算可以。可那折柳小姐转身瞬间,齐舜就觉眼前一亮,所有的烛光都被比了下去。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
那是云雾缭绕的远山,亲吻着上天纯洁透明的恩赐;那是夜风中传来的吟唱,拢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梦;那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展翅中闪烁着生命的光辉。还有什么华丽的词汇能形容这张毫无瑕疵的面容?若是世间女子看到她,又有几人能不暗叹上天造物为何如此不公?
你能想到的,又或无法想到的优美都集中在她的面上,尤其在她笑着的时候,天下间任何男子都无法平静以对。
齐舜能与倾城在草庐中轻言调笑,能和蔡琰在长安畅谈诗书,甚至能安然面对楼兰公主那一丝不挂的引诱,却无法让自己在这折柳小姐面前压抑那怦怦直跳的心。
他就算知道这是神族的安排,就算知道这折柳小姐未必就是真的看上了他,但他还是被对方深深吸引。那种吸引是发自内心的,是不期然间的一种心灵的触碰,挡也挡不住,逃也逃不掉,把他的眼神、呼吸都凝聚到她的身边。
齐舜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眼光,面上微微泛红,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折柳小姐微微一笑,露出浅浅的梨涡,又显得妩媚得很。她为齐舜斟满了酒,道:“公子滴酒不沾,难道是嫌妾身这里的酒不好么?”
“哪里哪里,见到小姐又让我怎么还有时间喝酒?”齐舜轻笑。他庆幸自己还能开得出玩笑,这折柳小姐的杀伤力虽然惊人,但还没有让他失魂落魄的地步。
“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折柳小姐把酒杯送到齐舜面前。
“在下名叫齐舜,字伯禹。”齐舜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盯着折柳小姐,看着她的反应。
那折柳小姐只是“哦”了一声,却没有显示出多少“久仰大名”的样子来,又轻声道:“公子可知妾身请公子到此有何用意?”
齐舜摇了摇头。
那折柳小姐仿佛有些娇羞,低垂下头来,面上微微红着,声音更轻:“妾身蒲柳之质,却依然幻想着有一日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陪伴他度过一生。可好男人实在太少,能让妾身动心的好男人就更少,因此妾身才抛头露面借着献舞的机会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人。方才见到公子后,妾身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和公子在前世曾相互厮守一般,心中竟涌起从未有过的温暖,于是不由自主地放下了丝巾,厚着脸皮邀请公子前来一叙。”
她越说就越害羞,声音也就越低。她虽身在风尘,却没有风尘女子的那种俗气,但她的娇羞反而更让男人心神摇荡,把持不住。
“那小姐的意思是?”齐舜已经猜到折柳小姐想要说什么,也隐约猜到自己将会经受什么样的考验。
“妾身的意思是,如果公子不嫌弃妾身,就请留在此地,让妾身在此服侍公子一生一世。”折柳小姐说到这里,终于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睛凝注着齐舜,“妾身定能让公子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齐舜虽然知道这折柳小姐所说的话未必是真的,可看到此情此景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如果能有这样的女子深爱自己,陪伴自己一生,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觉得幸福。这并不表示他觉得倾城和蔡琰已不重要,大汉长久以来的观念让他就算再娶一位妻子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但他又能点头么?
第二十八章 情感试炼
齐舜只觉自己从未如此矛盾过。
折柳小姐的意思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