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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咬了咬牙,孙权觉得还是让母亲知道真相的好,做出这等事惹了母亲不快已是大罪,他又岂敢再有所隐瞒,“娘,此事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北岸曹操压境、东南变民叛乱、公瑾虽克南郡,却也损伤惨重动弹不得,孩儿不过是想借妹妹之名将刘备诱来江东,再逼其出兵相助罢了……”
“混帐,亏你哥哥临终之际将江东交付在你手上,堂堂讨虏将军,如今尽然拿不出一个象样的计策来,非得献出自己的妹妹来使美人计,如此这般即便能击溃曹兵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天下人所耻笑。”
孙权连忙说道:“娘亲说的是,孩儿错了,孩子如今正在商讨对策,准备推掉此事。”
太夫人刚想出口呵斥,门外令卒,便已朝里通报,前往荆州出使的泽已回柴桑,正在门外听侯召见。
太夫人冷笑一声,便对孙权说道:“说媒的人回来了,你自己去问他吧!”
孙权直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母亲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听到母亲这么说来,便急急召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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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有人前去通报了,此次自己回来就等着进去挨罚受骂吧,直等他进去一看,他算是彻底傻了眼了,大帐之中静的可怕,没有人发出一个嗓声不说,就连呼吸他们都尽量压抑着,这种严肃、肃杀的气氛使得帐中的空气开始凝结,慢慢的像是有一块巨石悬在空中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紧紧的压在他们的心头。
孙权这个时候被太夫人反常的举止弄的是六神无主了,见到泽进来,连忙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苦笑,主公跪在地上喝问于他,顿骇了一跳,急忙跪地向太夫人问安。然后便将刘封等人江边敲锣打鼓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番。
要命,说了多少次了,此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要泄漏出去,否则自己可真算是把妹妹给害了。现在好了,敲锣打鼓的一闹,满城皆知,恐怕如今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就自己还被蒙在鼓里,自以为做的很保密呢。
太夫人怒骂道:“推掉此事,如今满城皆知,我看你如何推掉?偏偏我就这一个女儿还要被你送往荆州,你是不是想活活气死我。”
孙权暗想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眼睛之中暴射出一股精光,狠狠说道:“娘亲不必担忧,儿立即命人前往江边将荆州来人全部诛杀,至于城中百姓有乱言惑众者,杀无赦,我倒要看看谁人能够坏了我妹妹的名声。”
第三卷 天下三分
第十五章
太夫人真要被孙权给气昏了,他没有想到孙权到这个时候尽然首先想到这样一个办法,杀了刘备的义子,杀光荆州来人,这还不算,他尽然还要杀了那些传播此事的平民百姓,真要这样,那该杀多少人?如今江东内忧外患,他不思退敌之策,反而要自毁城墙,如此作为,江东岂能不亡。
看着一脸冷肃,全身都似乎沐浴在无尽杀意中的孙权,太夫人不由怒骂道:“杀杀杀,你与你那个哥去的哥哥一样,就知道杀,你自己想想,你比你哥哥如何?你哥哥号称打遍江东无敌手,可最后如何?还不是死在三个刺客的手里,你也想死啊!”
一说到死去的儿子,太夫人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放声痛哭起来。看到老夫人如此模样,再看看讨虏将军襟若寒蝉的模样,文武纷纷侧过脸去,躬身躲避退出屋去。
而孙权刚刚聚起的杀气,一下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面对着痛哭的母亲,他只能好言宽慰起来,再也不敢提半个杀字。
一旁的乔国老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他的女婿已经死了,但名份尚在,孙家的事他还是能说上几句的,看着眼前情景,不由出言说道:“恕老夫直言,吴侯如今身为江东之主,一言一举都被众人注视,如今城中百姓恐怕皆已知道此事,再去禁人口舌为时已晚也是徒劳了,即便是能封住众人的口又能如何?众人嘴上不说,心里是清楚的,为今之计,莫如将错就错。真的促成这桩亲罢了,好在刘备仁义之名传遍天下,与其结成亲家,也不算辱没了我江东的名声。”
“若是刘备亲来,嫁妹妹于他也倒罢了,可是如今前来求亲之人只不过是刘备地一个义子,身份地位与我妹妹相差极远,若是嫁给了那小子,那妹妹以后还不是跟着受苦,如今刘备已有一子。将来权势富贵岂会有义子的份?不行,不行。”孙权一想到刘备弄个假子过来糊弄自己就来气,偏偏他一时之间还想不出办法来拒绝,如今听闻乔国老之言,更是郁闷无比。
“难道一直呆在江东,我那可怜的儿女就不受苦了?指不定哪天便被你当成物品送人了,正好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他嫁到荆州,省得留在江东让我烦心了。”敢吭声。只能喃喃道:“那一切听凭娘作主,儿遵照执行便是。”
太夫人不由接着说道:“明日我于甘露寺设宴。一来向神灵祈祷,二人顺便会会刘备那个义子,若是此子合我心意,我便作主将女儿嫁给他,你休敢插手,若是我不满意,你也得好言婉拒,恭恭敬敬将人家送回去!”
孙权哪敢拒绝,当即将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一般,应声不迭。
午后。馆驿之中,正在养精蓄锐准备应对复杂局面的刘封等人再次见到了泽,与前番在船上无所顾虑、大声喝唱、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不同,此时的泽明显就是被人修理过的。那削瘦的面庞之中,徒然之间便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而鬓角之中些许夹杂的白发更是显眼。仿佛他在这数个时辰之间便苍老了好几岁一般,让人有点难以置信,而泽那原本神采奕奕地双眼此刻也是黯然无光,再加上嘴角时不时露出的苦笑,既便是普通人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无耐和茫然。
刘封对着这个开朗豪放的长者颇有好感,见他如此情况不由吃了一惊,疾步迎了上去,抱拳说道:“只不过半日不见,先生何以变得如此憔悴。”
+。|“你呀,还不都是被你给害的,唉,饶我平生自诩精明,没想到这次却也被你小子给坑了。”
刘封闻言内心愧疚不已,一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搓了搓手憨笑道:“这个,实在非我本意,封不过是个马前小卒而已,一切皆听凭上面之意,此次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先生见谅。”
+。非,此次乃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我此次前来乃传吴侯之令,明日太夫人将于甘露寺设宴招待公子,公子稍做一下准备,明日我还会再来为公子领路,两日来奔波劳累,不敢再打扰公子休息,泽先告辞。”
刘封一时之间还未从泽的变故之中转醒过来,如今又听到冒出来一个太夫人,正搞的头昏昏
到泽要走,也不便再留,直向他告罪,亲送其出门
待泽走远,刘封迫不急待的招呼魏延、韩风两人进屋商谈应对之计,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冒出一个太夫人出来了,刘封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而且突如其来地,这位太夫人明日还要宴请自己,这可怎么办。
好在魏延、韩风两人皆是荆州将吏,魏延原本出身行伍身份低微还不太清楚,但韩风整日跟随韩玄身侧,加之长沙与江东的关系特殊,所以对江东之事大体也有一些地了解,看到刘封一副搞不清楚的样子,不由说道:“将军,太夫人乃孙坚之妻、当今吴侯、讨虏将军孙权的母亲,如今将军要想娶人家的女儿,做母亲的当然要见上一面,不过听说太夫人身体不适,时间估计不会长,只要将军大人小心应付一会,估计就能把孙权那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娶回荆州了。”
魏延这时插嘴说道:“时间不长也很重要,如今孙权的态度未知,是否能够结成这门亲事,我看关键还在这位太夫人的身上,明天可是丈母娘见准女婿,将军你得让她一眼就看上你。”
韩风被魏延这话逗乐了,忙点头应道:“是是是,我看将军得多备一点礼物,让老人感觉到有诚意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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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被他们左一口将军,右一口将军的叫的恼火,气呼呼地瞪着两人说道:“说了多少次了,叫我伯威就行了,别将军将军的,我才多大的官啊。”然后他指了指韩风说道,“你要再敢叫我将军,我就调你去后卫屯,让你去听黑叔调遣,别在跟我身后了。”
韩风一听不由苦着脸说道:“刚刚文长也叫的,你为何不先管住他。”
“你是我地队率,我要是连你都管不住了,还怎么去管下面的人,等你改口之后,我自然会去管他。”
魏延不由大笑起来,指着刘封、韩风说道:“好好好,我算是怕了你了,都什么时候,你尽然还有心思管这事,还有子羽刚刚完全是糊扯,太夫人贵为吴侯之母什么好东西没有见到过,况且此次前来所带钱物并不多,怎么能拿出手来。以我看来,关键还得看伯威的表现,只要伯威能让太夫人满意事情就好办了。”说罢魏延不由鄙夷地看了刘封一眼,指着刘封身上说道:“你看看你,好歹也是统军一部的中郎将大人了,如今身穿革甲的样子,哪有一点左将军大人义子的高贵、行副军中郎将的威猛,现在这个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卒,而且还是那种拿刀前在最前面,最低层的小卒。”
随后他点了点刘封的头道:“还有,你那乱如杂草一般披散的头发要束起来,在军中之时随意披散倒是无坊,可如今是来讨老婆的,你搞的跟个疯子一般,谁敢把女儿嫁给你。”
刘封一听不由笑骂道:“我像个疯子一样么?叔义说我披肩散发冲杀于阵前的样子很有号召力,你却说我是个疯子,看样子你们两个有人在骗我了,回去之后我倒要好好问头号叔义。”
一旁的韩风闻言大笑,他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魏延就怕王威管他,对于他那个结拜的兄长,他是不敢有丝毫的脾气的。
魏延苦笑说道:“你倒是轻松,明天可是你见丈母娘的日子,到时候空手而回,我看你怎么向左将军交待。”
刘封毫不在意,轻松说道:“还是别做梦了,你当孙权是真傻啊,他会傻到将自己的亲妹妹嫁给自己这样一个一穷二白的人,以孙权如今的权势,恐怕门阀豪族想与之联姻之人多了去了,我等前来胡闹一翻,不过就是为了杀杀孙权的嚣张气焰而已,让他不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以为我军好胡弄。”
韩风不等刘封话说完就接道:“话不是这么说,既然来到此地还是要努力搏上一搏的,如今士元先生所教计策已经奏效,连太夫人都被惊动了,说明将军还是有机会的。”
刘封还待再辩,一旁的魏延已挥手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房妻妾了,如今机会难得,若是娶了孙权的亲妹妹回去,对你的仕途将大有益助,我们也能跟着沾沾光,现在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沐浴休息一下,我去替你去购置一些衣物,省得你明天丢人。”说罢魏延也不顾刘封如何反应,闪身就迈了出去。
第三卷 天下三分
第十六章
次日,天还未放亮,刘封便已被魏延的粗大嗓门给吼醒,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切,刘封只有苦笑的份,有时候对于魏延,他真是没有办法。
魏延这人一眼看上去好像五大三粗,是个粗线条,但真正与他相处交往过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思其实极为细腻,平时对于一些微小事物的观察把握,要比他人更加的透彻和认真。若是临战,他会极早就开始忙碌,督促士卒整理刀枪剑戟以及防身护具,便是平时他也是机警的很,夜宿之时战刀总是置于伸手可及之处,身上轻甲不卸,以便发现异常能够及时应对,他总是坚信,只有多一份准备,战场之上才能多一份生机,所以他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都在细细思量着是否还有疏忽大意之处。
如今身在江东,情况不明,他更是处处小心、时时戒备,晚间休息之时,他与韩风二人各领二十五名悍卒轮流值守,士卒分成数股明暗掩护,将刘封所住屋室围的水泄不通,他们虽然不敢保证绝对的安全,但起码能够做到给刘封留出准备的时间,不管发生什么特殊情况,他们总有一个缓冲的空间。
漆黑的夜中,士卒比平常更加的小心仔细,众人皆清楚如今身在虎穴,随时可能遇上危险,要想活下去,惟有时时都小心戒备着才成。看着漆黑一片的天,魏延估摸着还有半个时辰左右便能天亮,便早早的叫醒刘封,早做准备。
辰时,泽如约而至,两辆马车以及数十名随从如风般直向驿馆行来。击破了清晨的几分宁静。
经过一夜时间歇息,泽的气色好了很多,也许是因为回过家中,受到亲情的关爱让他渐渐恢复了一些往日地神采,他那惨白的脸上这时也有了一丝丝的血色,看起来要比先前红润的多,而那紧锁的眉头,这时也渐渐的松了开了,整个人比起昨天要轻松了不少。
一下马车,看看屋外守卫的韩风。泽老远便抱拳问安。
韩风如今虽是刘封亲卫,但其出身与平常士卒不同,随韩玄身侧更是饱读诗书,颇通礼法,见泽抱拳,哪敢受礼,急忙闪至一旁,避开正面,躬身说道:“先生这是要小的难堪了,小的不过是将军帐前一个亲卫。怎敢当此大礼。”随即话锋一转说道:“我军将军如今正在屋中歇息,请先生稍候片刻。我这就去通禀。”
+:|以为这是一个统军将领,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仅仅是一个亲卫,刘封身旁地一个亲卫就有如此厉害,颇通长幼尊卑之序,不由让他暗暗称奇。
这时准备停当的刘封在魏延的护卫之下走了出来,他们哪需要韩风通禀,泽还未靠近之时,他们就已经看到了。
刘封跨出屋中的一刻。只看了一眼,泽便彻底惊呆了。
刘封原本便长的魁梧高大俊俏异常,只不过自从樊城以来熟悉了连番的厮杀之后,他便随意惯了。在他看来,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像普通士卒一般战死阵前,被战马、敌卒踩踏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哪有时间去管自己的形象,还不如多花点时间练点本事,在战场之上也多一点生存的希望,所以一直以来他便随意披散着自己的长发,胡乱的弄了一件皮甲穿于身上,那柄锋利无比地青锋剑更是被道道布条紧裹背于背上,看起来又粗又厚,丝毫没有美观可言。
今日在魏延等人的“逼迫”之下,刘封终于改头换面地认真打扮了一番,别说,魏延做事还真是细心,所买衣物长短大小适宜,穿在刘封身上直如量身定作的一般,而他所买衣物皆乃上品,华而不娇,贵而不艳。庞统知道刘封平日俸禄都是分给其他士卒的,身无分文,所以来时特地拔了一些银两让魏延带着,终于发挥了作用。
只见刘封身裹锦袍银衫、头裹青巾、脚踏薄靴,腰间一柄美玉垂下,须随风动,儒雅的紧,而那柄常年背于背上的青锋剑也被魏延摘了下来,除去紧裹布条,擦拭雪亮悬挂腰间,直如世家子弟一般。尤其是他那张一直给人冷冰冰的脸,经过昨天沐浴泡洗之后灰尘尽去,疲劳渐消,十七岁少年如同女子一般柔嫩的皮肤光泽隐现。
到刘封如此模样,一下子哪里接受的了,顿时看得呆了,其实别说是泽,便是常随刘封身后地韩风也瞪大了眼睛,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他不由转身朝魏延望去,难道这
玩大变活人的戏法?
魏延对众人的反应极为满意,今天可是大公子见准丈母娘地日子,不打扮的光鲜一点,岂不让人笑话我荆州军都是土包子,如今大公子风度翩翩,智勇双全,若是一眼便能让太夫人给看上了,那这门亲事可就八九不离十了。
刘封对于自己突然转变的形象还有点不适应,看着泽呆了目光,不由发窘起来,脸上憋地通红,这下可把众人乐坏了,没想到杀人如麻,悍勇无比的大公子,尽然跟个雏似的,还会脸红。
笑声冲淡了空气之中的尴尬,互相问安之后,刘封与泽同上马车,魏延、韩风领五十亲卫随侍马车两侧同往甘露寺而去。
甘露寺位居柴桑城东十里处,山势不高,却极为宽广,山间树木繁盛,郁郁葱葱,直让四周尽显绿色,养眼至极。山上层岩秀石,峰豁万千,风景秀丽,让人一眼望去便能彻底陶醉了。寺庙修在主峰之上,隐于树木之中,因寺中有一山泉自流不息因而得名。
太夫人有早起的习惯,极早便到了这里,等刘封一众人到时,她早已祭拜过神灵,正陪同乔国老说着闲话,也许是因为今日是为女儿择夫的日子,太夫人今日也特地装扮了一番,加上她那慈祥的容貌,尽然好似菩萨一般,令人徒生亲近之感。而江东之主孙权今日也放下一应事务随侍在母亲身侧,他要亲眼看看刘备这厮到底弄了一个什么样的假子前来求亲。
刘封一行速度不算太快,为了保证身旁士卒体力不过消耗过重,刘封以伤势尚未全愈,轻不起过度颠簸的借口让泽放慢些个,以至于抵达山脚之时,已过一个多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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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周葱葱郁郁的山林树木,山顶隐约可见的寺院,刘封不由赞叹一声,好一处修身养性之所,好一处佛门圣地。但感叹归感叹,看见树林,他身体本能的便提高了警惕起来。
刘封数月未曾上阵厮杀,本以为自己的警觉性定会大大下降,但当他跃下马车步行小道上山之时,他猛然便感觉到了林中四处传来的浓浓杀意。
刘封骇然心惊,难道是孙权找个借口把我们骗到此地想要一举全歼?他本能的便握住腰间悬挂的利剑,停下脚步朝身后众人使了个手势,魏延这时也感觉到了异常,看到刘封的命令毫不迟疑向身后悍卒挥了挥手。
五十名悍卒毫无征兆的便动了起来,他们行动如风以刘封为中心,立即便散成圆形紧执刀盾,凝神静气观注着密林之中,眨眼之间便将刘封等人牢牢的守卫在中央。
向刘封问道:“公子此事何意?”
刘封目不转睛紧盯着远处的一颗大树,嘴角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股笑意,头也不回淡淡说道:“林中有埋伏,先生你怎么解释?”
草木清香传来,让他神清气爽,“公子怕是说笑吧,这里如此安静详和,哪来的埋伏,怕是公子多疑了。”
刘封看到泽神色自若的样子更加狐疑,伸手从亲卫手中接过弓箭,扣箭上弦,直指向远处,侧过身去,刘封的人也绷的像弦一般坚硬,肃然说道:“先生真的不知?”
在此布有埋伏想将他们全部诛杀?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情况,不会是主公怕自己泄露秘密,故意不与自己的说的吧?抑或是主公要让自己做诱饵,以自己的一条命将他们带进伏击圈?泽一时之间难以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