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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般的反应,赞叹的同时,刘封也吃了一惊,敌军的强悍,让他起了深深的戒心,他猛的想到,如果碰到一支个个都像这般强悍的士卒组成的敌军铁骑将会如何?
敌军的斥侯如此凶悍,如果围过来的敌军也如此强悍,那将如何?
刘封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我发觉自己有点盲目的估计敌军的实力,假如围歼他们的曹兵也这般的强悍,不仅他们将死无葬生之地,就连叔义、山叔等人也十分的危险,一旦在他们陷入苦战的时候敌骑拦腰冲杀,就连逃都没办法逃。
远处战马的嘶鸣惊醒了陷入沉思之中的刘封,那名曹军斥侯虽然躲过了密集的箭矢,但是座下战马却没有这么幸运,七八支箭矢,深深的插入了战马的身躯,殷红的鲜血只瞬间便沿着箭尖伤口冲了出来。
战马轰然倒塌,巨大的惯性连带着马上的骑卒也翻滚的砸向远处。
看着敌卒连同战马一起摔向远处,刘封幡然醒悟,成败在天,生死有命。脑袋落地,不过就一碗大的疤,思前想后反而缩手缩脚了。刘封随即不再去想那些令他心烦的事,猛的直起身来拉过战马,招呼一下身旁的众人,立即冲出树林,翻身上马向摔倒的战马直冲过去。
摔倒的战马死死压在骑卒的身上,奋力躲过一阵射雨的曹兵斥侯没有避过战马的重压,瞬间翻倒的战马那沉重的身躯紧紧压在斥侯单薄的身体之上,将斥侯全身的骨头压碎,将他整个人都压塌了下去。
众人一阵心惊,刘封身后,这些跟随魏延归于刘封帐下的士卒还没有见过这种战马踩压下的惨景,一时有些失神。
这时,远处的一阵隆隆的马蹄声传来,如若雷鸣。众人如临大敌,顿时紧张起来。
只有刘封面色平常,因为他知道,那肯定是魏延所领的三十骑。
果然,只片刻,魏延带出现三十骑冲了出来,身材高大,威风凛凛的魏延此刻一手提战刀,一手紧握马缰,战马前端悬挂一血淋淋的人头,壮若凶神。
不过,这个壮若凶神的猛男此刻却惊慌失措,一看到刘封,魏延就大声惊叫起来,“快走,大公子快走,敌袭,敌袭。”也不管隔着这么远,对方是不是能听得见。
魏延身后的三十名士卒更是不顾一切的拼命抽打着座下战马,仿佛身后紧跟着洪水猛兽一般。
刘封与身旁的士卒被他们这种惊慌失措的动作弄的有些莫名,直到他们冲到身旁,众人才感觉到异样。
大地开始阵阵颤抖,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刘封终于听清了魏延口中叫喊的声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蓦的大声喊叫道:“加速,快加速,敌袭。”
纷乱的战马被疯狂抽打的士卒激怒了,它们不顾一切的撒开四蹄玩命奔跑起来,这六十骑渐渐的汇聚在一起,如沧海一粟,飘摇而去。
渐渐的远处的地平线上缓缓露出骑士的身影,笼罩在黑盔黑甲之中的骑士如同地狱之中冲出的魔神,无尽的黑色之中带着无边的杀气,他们身后那冲天而起的灰尘犹如死神降临前的光幕,连通天地之间。
队伍最前端,一个全身锦袍白铠,座骑于一匹通体雪白战马之上的将领,犹如箭头一般,指挥着身后茫茫然杀出的千余士卒,四千只马蹄此起彼伏的敲击着大地,声势惊天,直向刘封等人杀去。
第一卷 血战荆州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跟随刘封分批冲出山谷,作为诱敌之兵的六十名士卒,除了雷虎、黑子、季允以及刘封的亲卫队十名士卒是原先刘备麾下百战悍卒,并伴随着刘封一同杀出樊城以外,其余之人全都是原先魏延帐下,不愿意归降曹军的荆州义卒。
刘封考虑到他们此行的目的重在诱敌,便毅然选调王威、魏延所领的荆州之兵作为主力,而渡口一战则关键到他们这二百士卒的生死存亡,刘封便安排从樊城相随于他的那百余悍卒为突击部卒。
这便是刘封为何坚持要选择魏延而不是王威一同前来的原因,魏延年纪虽轻但力大无穷、武艺高强,最主要的便是这些荆州士卒都由他一手带出襄阳,刘封的名气虽然响亮,但毕竟跟他们相处的时间尚短,魏延在他们心中的威信自然要比其他人要强的多,临阵指挥更是能够得心应手,如臂使指一般,这样便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这几十名士卒身上的极限战力,他们也多了一份生机。
但这些荆州士卒身上有着明显的缺点,那就是不善骑战。事实上,不善骑战已经是夸大其辞,他们根本就不会骑战,不仅士卒不懂,统兵的刘封也不太懂。在张飞与赵云的轮番调教之下,刘封的骑战水平的确不错,但那仅限于他自己,对于如何指挥一支骑兵部队作战,如何实施凿穿,如何列雁形攻击队伍,他也是一知半解。
他所知道的骑战知识,还是在军营之中闲暇之时,张飞、赵云口授给他的,而由于他们缺乏马匹,根本没法组成一支骑兵队伍,他所能掌握的也就权限于一些理论知识,如果跟纵横北方的曹兵骑兵比起来,简直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这些半个月前连马都没有骑过的荆州士卒,在严峻的形势所逼之下,如今只不过勉强能在飞奔的战马之上不掉下来,要让他们凭双腿夹稳马腹,挺枪做战,又或想更进一步,以合理的阵形去冲阵,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了。说白了,这也不过就是一批骑在马上的步卒,多了一个代步工具而已。根本没法发挥出骑兵作战的优势,更多的时候,他们也就是壮壮军威,恐吓一下敌人。
如今,眼前的形势已经轮不到他们恐吓了,后面紧追的一千曹军精骑所传来的冲天杀气,还未交锋便已彻底摧毁了他们反抗的勇气。而这些被战马颠的屁股几乎开花的荆州士卒,只恨座下战马少生了两支翅膀,速度还不够快。
几股奇异的洪流在竟陵与枣阳交际处的空旷地段奔驰,刘封等人在曹兵千余骑兵的追逐下狼狈逃窜,千余战马的疯跑带起了漫天的灰尘,充斥了襄水北岸湛蓝的天空。
曹纯所领一千虎豹骑不动则已,一动则惊天动地,这一千骑疯狂冲锋的时候尽然给人一种万马奔腾的错觉,他们长长的队伍,拉成一道完美的雁形攻击队列,势若雷霆,随时准备着给敌人以凌厉霸道的一击。
此刻,除了刘封与他那十几名亲卫依旧冷静稍显平静之外,其余的荆州之卒早已浑身颤抖不已,不仅是他们,就连初次参与这种数千骑兵厮杀的魏延也黯然心惊,那种成千上万匹战马同时奔腾的场面,连大地都阵阵颤抖的景色,连带那股冲天而起的杀气让他们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众人座下的战马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身上发出来的颤栗,抑或是它们本身就感受到了身后同类传来的危险气息,在这关键时候,这些忠诚的伙伴不惜体力的疯跑,尽然奇迹般的与追击的曹兵拉开了距离。
后面追击的曹纯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他坚毅的神情带着丝丝的冷酷,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端,牢牢的控制着队伍的前冲速度,始终让战马处于良好的作战状态,以稳定的速度来尽量减小战马体力的消耗,而后面战马上的悍卒也如同曹纯一般没有丝毫的表情,他们紧紧跟随在将军大人的后面,以将军大人的战马为基准而结阵前行。
面色沉稳的曹纯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失去了前面追击的目标。他对自己极为自信,相信凭着自己无数次的追击经验,瞬间便能分辨出敌军的逃跑方向,何况此刻不像在草原之上,那六十余匹战马扬起的漫天灰尘直接就成了他们的指路针。
曹纯领着虎骑精卒如同一个经验极为丰富的猎人一般紧紧跟随在猎物的身后,猎人一点都不着急,他就这样紧盯着不放松,静静等待着猎物因为惊慌疯跑而力竭,一战而定,便何况,曹纯知道敌军的主力还没有行动,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开场白,一个小热身。
迎面吹来的劲风刮的他们两耳生痛,气流的旋转在他们耳旁带起一股忽忽的声音,全身俯卧于战马背上,刘封以从张飞、赵云处学来的技术,认真驾驭着战马,以极低的身势尽量减小前冲的阻力,同时他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思索着应敌之策,思索着如何拖住这股敌骑。
现在刘封是又惊又喜,喜的是敌骑果然被他们引了出来了,但更令他吃惊的却是敌人实在太过强大,强大到以致于他们根本没有一战之力,他不由暗暗惊叹,前段时间四散进攻估计已经惹怒了曹兵,此刻尽然派出这么凶悍的铁骑前来劫杀。
这段时间不断的胜利也让刘封对曹兵的实际战力有了一个错误的估计,以为同等数量的曹兵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一战之力。但他不知道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荆州的环境让曹军的北方士卒不太适应,大部分士卒都有水土不服的现象出现,呕吐不止。再加上屡被他天马行空的计策所迷惑,四处受袭,战力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也让刘封占了很大的便宜。
如今他要是知道曹操派遣的最精锐的虎豹骑前来的话,估计他也不敢像现在这样玩什么诱敌之计了,身后曹兵那种不急不忙的气势已经让他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
他的思想不由转到另外一处埋伏之上,但面对这股气势汹汹的曹兵,他对先前那处认为极为稳妥的地段也开始疑虑起来。
但他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不能拖住这股敌军,一旦让他们及时分兵往竟陵渡口,那他们这二百余人真是毫无生机了。
刘封回头看了一下后方远处漫天的灰尘,再看了一下身旁面色惨白的众人,毅然下令,“转向,右转,向右转。”
充当传令兵的雷虎战旗往右翼挥舞,浑身颤抖,死抱着战马躯体的士卒,紧扯右翼马缰,艰难的控制战马转向,战马冲出去老远,才开始慢慢向右翼偏移,直到冲出去一里,战马的方向才完全改变,刘封看到身旁因为战马转向而几乎掉下去的士卒,狠咽一口口水,暗自叹息,回头再想想树林前那个千钧一发之间做出侧翼躲避曹兵斥侯,他就完全没了想法。马战,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纵横于北方的曹兵的,也许只有利用南方水道纵横这个不利于战马的天然条件,才有一战的可能吧。
四周全是震耳的蹄声,如同无数面战鼓在耳边震荡,小将曹休用他那酸麻的胳膊努力的掌控着马缰,紧跟在将军大人的身后。
一旁的士卒都是百战余生的精兵,他们以前最低的职衔也是百人将,他们这一千人完全就是曹兵大军之中最精锐的将领组建而成,如今这些随着战马奔驰悠然自得的悍卒看着曹休稚嫩的脸庞,想着他刚才傻呼呼的举着巨大战旗狂奔的场面不由心生爱怜,几人不由自主的守护在曹休的周围,牢牢护卫着这个刚加入他们的新兵。
曹纯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他一下子就从前面的灰尘之中判断出敌军开始转向,右侧,敌军往右侧逃离了。
曹纯在看到敌军转向的一刹那间脸上露出一股笑意,敌人变阵了,想引诱我们偏远目标,为主力突袭渡口做准备了。这也意味着,真正的战斗就要开始了。曹纯轻吁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因为战斗的即将来临,而有些兴奋的心情,他一直要求自己在战场之上要保持绝对的冷静,保持头脑的绝对清醒,用敏锐的嗅觉去把握任何一丝丝的战机,去争取最大的战果。
蓦然,曹纯向身后的传令兵挥了挥手,下达了冲锋以来的第一道战令。
苍凉的牛号角声一瞬间便在空旷的天空之中响起,如同一道天外传来的激流,刺激了奔腾之中的战马。一千铁骑,齐齐右转,在平地之上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有条不紊的向右侧杀去。
此刻的刘封等人早已将战马隐入山后,在这处两侧都是山坡的道路之上,刘封带着众人迅速的砍倒树木填塞于道路之中,搬摊石块置于山坡之上,这是刘封早已看中的一个地段,也是他最后的依仗,虽然这个小山坡在杀气森然的曹兵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但这是他惟一能找到的有利地形。
这时,山谷之中早已等的不耐烦的王威、大山、伍峻等人终于等到了日头偏移带起的竹片影子移动,他们目不转睛的足足等了一个时辰。
听着远处依稀传来的号角之声,他们不再迟疑,翻身上马,王威一马当先,领头便朝竟陵渡口冲去。
身后的士卒不需要言语的鼓励,早已明白了此战的意思,胜则生,败则亡,他们一言不发,一个接一个的纵马朝远处冲去。
襄水北岸的天空顿时笼罩起漫天的血雨腥风。
数支部队形成一股奇异的洪流。
第一卷 血战荆州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纵横的铁骑缓缓减速,当曹纯看到道路之上堆积的树木、横旦在道路两侧的山坡、远处的河流、以及山坡上隐约可见的敌军之时,那如岩石般坚硬冷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动容,那双浩瀚深邃的眼晴之中,泛起了久违的神采。
曹纯心中暗自赞叹,这个敌军的指挥者不是个天才就是个疯子,据斥侯探报,两批敌军加起来不过六十余骑,面对一千疯狂冲刺的敌人,这些做为诱饵的敌人不仅不远逃,反而准备放手一搏,这种出乎常理的应对已经让他极为惊讶。更为夸张的是,他们尽能真能找到一处这样不利于骑兵冲锋的地形,曹纯看着那不算太高,但却有点陡峭的山坡不由收起了仅存的一点轻敌之心,面对这样的敌人,全力以赴胜负尚且未知,如果再大意轻敌,自取其辱倒是小事,白白损耗士卒的性命就罪大了。
奔腾的战马慢慢的停息了下来,曹纯后面的小将曹休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前面那条被截断的道路,连这种地形都被敌人找到了,他不由愕然,看来仅凭二三百人就能够将新野、枣阳、郑县一带弄的鸡飞狗跳,果然不是泛泛之辈,这种应地制宜,利用所有能用到的一切东西来达到目的的随机应变之法已经让他们感觉到了敌人身上危险的气息。
曹休看着面前的形势,再想到竟陵渡口处薄弱的防御,开始犹豫起来,他看了一眼身前全身被白色战甲包裹的虎威将军,幻想着如果自己是将军大人,该如何处置眼前的情况?
不管这里的敌人,掉转马头,绕开这里的河流,直奔渡口处,先稳守渡口再逐步消灭这些敌人?但将军大人说过,那样的战斗太过费神,而且由于敌军都有战马,一个疏忽就可能让他们逃脱。
那不如将铁骑一分两半,一边进攻这处防御地段,一边绕道去协防渡口?曹休微微的摇了摇头,要让渡口处的敌军深陷苦战,让他们相信我们的主力已被牵扯住,才能引那些敌人上勾,这个度对于年轻的曹休来说,真的很难把握。
正当曹休自感犹豫不决的时候,虎威将军曹纯已经下达了命令,对于曹纯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好犹豫的,身为天下最精锐骑兵虎豹骑的统率,他自有强者的尊严。他的身后是一支名震天下的雄狮,他所统领的是丞相大人手下最精锐的部队,如果任由这小小的地势阻碍就让他掉头而去,那他们即便是能够全歼敌军,也脸上无光,最勇悍的武者,应该迎难而上,用自己的力量去清除面前的所有阻碍,用一往无前的气势压倒前进道路上的任何敌人。
低沉悠扬的号角之声随即震荡在每个人的耳畔,在这苍凉牛角号声的指挥之下,前排数百悍卒已经毫不犹豫跃下战马朝坡顶冲去,无限的荣耀让这些勇悍的士卒一往无前,高超的武艺,精良的装备让他们所向无敌。
曹纯用毫不迟疑的行动告诉一旁的曹休,真正的勇者,在任何困难的阻挡下都毫无畏惧,以自己的热血和强横战力,以气吞山河的磅礴气势纵横于天地之间。
听着连绵不绝的牛角号声,感受着身旁士卒全身迸发的凌厉杀气,年轻的曹休热血沸腾,恨不得拔出腰间的战马,立即就冲上前去,用自己的热血与前面的悍卒一起为大军杀开一条血路。
但曹纯的声音立即就在他的身旁响起,“文烈,跟紧我,不要杀散了。”
曹纯说罢,看也不看曹休一眼,自顾指挥着身后的士卒
苍凉的号角之声覆盖向天地之间的每一个角落,在号角声的催促之下,越来越多的虎豹骑士卒越过曹纯,扯过战马身上悬挂的战刀、长枪、强弓、箭矢、盾牌朝山坡上冲去,不要以为这些虎豹骑勇士只会骑战冲锋,事实上,他们下马步战比在战马之上还要凶悍,这一千悍卒每一个都是从无数场血战之中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勇士,他们真正的了解战争,了解生命,知道如何去解决战斗。
山坡之上,刘封看着越来越近的曹兵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这种久违的熟悉感觉让他浑身畅快无比,这段时间来去如风的拼杀,让他们根本没有跟敌人缠斗过,那种一触即收的杀伐更让他极为难受。如今面对着密密麻麻冲过来的曹兵,他兴奋的几乎吼叫起来。
曹兵已至坡脚处,刘封身旁的荆州士卒被黑压压的敌人所惊吓到,紧张无比,就连紧扣的弓弦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仿佛随时都有脱手的可能。他们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想让自己的激动的心情、让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但是没有效果,那一阵紧一阵的牛角号声,不停的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逐渐疯狂起来,那股冲天而起的杀气,让他们的眼睛越来越红。
一股暴戾之气随同他们身体内野兽般的本能逐渐发散出来,让他们逐渐忘记了恐惧,全身心的投入到血战之中。
相距三十步,步步为营的曹兵士卒已至山坡中央,刘封看着越来越近的曹兵猛的举起手来,准备下令射击,但不等他的手臂落下,被那种扑天盖地的死亡气息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士卒终于忍受不住这种气势的挤压,猛的松开了拽紧的弓弦,箭矢带着士卒的怒吼,直奔山坡下而去。
一面面黝黑坚固的盾牌立即挡在曹兵士卒的面前,他们三人一组,互为犄角,仅依靠盾牌就将他们面前挡的密不透风,锋利的箭矢直接就撞在坚硬的盾牌之上,深深的扎了进去,但盾牌后面的士卒却毫发无损。
他们之间的那种严密配合,那种浑然天成般的默契,让坡顶的刘封一阵心惊,他一眼就看出这些冲来的曹兵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卒,那种面对箭矢之时的从容和淡定,那生死系于一发之间的冷静,必是经过无数次的训练,历经血战,饱受生死考验。
看到箭矢根本没有效果,刘封猛的搬起身前早已准备好的石块砸了下去,一旁的士卒有样学样,一时之间,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