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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官之道-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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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一听都哄笑起来,李学之继续说:“我想你肯定会拒绝,也由不得你不拒绝,你家媳妇不跟你急才怪!”人群里果然有人喊着:“李县长,你真神了,刚才说话的鹏子最怕老婆!咱煅炼的头号床头跪!”大家更是放肆地笑着。

李学之轻轻笑着,说:“我继续打比方,他叫鹏子是吧。鹏子不答应,可那几人却不干了,堵在鹏子家门口闹事,说是不然我们干那就大伙都干不成!”李学之提高声音说:“鹏子兄弟,人家堵在你家门口,你说你该怎么办?”

鹏子没说话,不少人醒悟了,笑着说:“人家县长其实就是说我们哩!”有人大声说:“李县长,你的比方我们都明白,可这是两码事嘛。”
李学之依旧满面微笑,说:“煅炼的乡亲们,做人要讲良心要厚道,你们不知道吧?很多棉麻的职工生活其实不比你们强,他们拿着几百元的死工资,孩子要上学,自己要吃饭,还要交朋结友,人情负担也重,也不容易。如果真要是棉麻的职工个个是大款老板,那轧花厂的车间他们是不会进的,你们看现在轧花厂没了临时工照样在正常加工生产,说明棉麻的职工还是肯吃苦的。现在你们再来抢轧花厂的职工们饭碗,人家可要跟你们急了!”

立即就有棉麻轧花厂的职工说话了:“煅炼的弟兄们,你们就别眼红我们了,我进了一月的车间,我知道在里面上班的滋味不好受,噪音大灰尘厚,我们都不愿意你们再受那样的苦。我们自己的苦让我们自己来承受吧!”他这戏谑玩笑的话一出来马上就引来大家的哄笑,其实煅炼的村民跟轧花厂的职工都很熟悉,常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话也就随便得多了。

李学之看了看手表,说:“乡亲们,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都在这里站了两小时了,该回家休息休息了。我也是个拿工资的人,可请不起两百多人吃饭哦!”眼见得人群有点松懈,李学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语气一沉说:“今天来了两百多人,说实话,组织这次活动的人能力蛮强,至少是很有人缘嘛,要不大家伙怎么会听他的话呢?其实也不必要弄这么大阵仗,一些事也不是靠人多就能解决,想当年蒋光头八百万部队不还是让咱工农武装给夺了政权?!如果大家心里还有什么问题,就请留下几名代表,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怎么样?我给大家三分钟时间选出代表,好不好?”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威严地四周一瞥,说:“计时开始,三分钟!”

煅炼的村民轰地开始了议论,时间很快过了三分钟,李学之问:“大家有没有选出代表呀?”虽然下面嘈杂纷乱,可就没人回应李学之的话,李学之又问了两次,依旧无人出头。

李学之严肃地说:“既然没有代表产生,那就说明没什么问题了,大家就请散去吧,已经堵了这么久,耽误了轧花厂不少时间,大家就请离开回家吧!”就几百只眼睛望着李学之,李学之坦然面对,他就近一张脸一张脸地打量着大炼的村民们,可凡是与他眼睛接触的村民无不一触即走,在村民眼里,李县长是个爱民的好官,也是严厉的领导。

有人萌生去意,最后面的人转身想悄悄走了,可架不住有帮人凶恨地目光,只得留下。李学之见无人散开,心里暗暗诧异:明明已经说动了村民的心,可他们怎么就是不走呢?难道。。。。。。

李学之又等了片刻还是无人离去,又拿着话筒说:“煅炼的乡亲们,我可以断定这是起有预谋有组织的活动,我为什么这么肯定,那就是你们煅炼村委会的干部一个联络不上,没这么凑巧的吧?村干部全部不在家,于情于理讲不过去。我完全可以直接派人找到黄支书和牛主任,恨恨批评他们一顿,然后命令他们将你们劝回家!可我不愿意看到乡亲们无人理睬,更不愿意粗暴对待,所以我到了这里,跟乡亲们说说话,面对面交流交流,让大家知道清退临时工的真正目的。我相信乡亲们是明白事理的,是支持政府的,虽然有损大家眼前的利益,可实际也是为大家以后着想。我也没讲什么大道理,也没引经注典,我相信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支持我的决定!”

一直在桌子旁的蒋奎大声说:“煅炼的老少爷们!李县长真是苦口婆心地劝大家啊!我这么说大家应该明白:李县长算是给了大家天大的面子,一直笑容满面地跟你们说好话,你们也要给李县长面子嘛,李县长抛下繁忙的政务,站在桌子上跟大家聊了这么久。大家是不是应该见好就收?听李县长一句,都散了回家吧!”

这时一小伙子挤到前面,说:“李县长,我就是鹏子,我想借话筒劝劝大家。”
李学之一伸手,笑着说:“上来讲!”鹏子也不忸怩,拉住李县长的手一借力上了桌子,接过话筒说:“我听了半天也说了不少怪话,其实我明后天就去温州打工的,看热闹一样跟着大家伙来的,其实轧花厂清退临时工我没大意见,小意见还是有的,我现在只好到外地去打工了。我上来是要劝大家回去的,没必要搞得这样象受了天大委屈一样,人家厂里自己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我看还轮不到我们来干涉,再说厂里又没亏待过我们,工资按时,劳保到位,这不我家还有十几个厚口罩,厂里可是按规矩给我们发的,没克扣过什么。还有,大家记得不记得,我们村的‘黄世仁’(注:就是黄支书)鸡巴大的官,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哪把我们当乡亲看?开口就骂,一不顺气就上措施。李县长堂堂处级干部,在黄县就是顶了天的大官,口口声声叫我们乡亲,从头到尾和言气语,我晓得李县长是尊重我们,如果要上措施,派几百警察不就全赶跑了,我就不信治不了!可李县长没有动粗,好言相劝,蒋所长说得好,是给我们煅炼两百号人的面子,我们到厂里来堵门,实际上是没点道理的,我看政府给脸大家还是要脸的好!莫到时候翻了脸大家都不好过!我讲话有点冲,听得进的就跟我一路回家,听不进的就当我放屁!完了。”他把话筒还给李学之,跳下桌子就往外挤,还喊着:“回家吃饭喽!”棉麻轧花厂不少职工鼓起掌来。

李学之感激地看着鹏子的背影,也欣慰地看着村民们推推搡搡准备离开。蒋奎笑着说:“我还小看了,这鹏子说话蛮有水平呢!看来村民会要散了。”
李学之望向最外围,九名干警都松下紧绷的神经,往厂里进来。可李学之发现外围有一帮人在极力阻止村民离去,而且面带凶气,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可李学之明白是在漫骂离去的村民。鹏子等一批人率先离开,有更多的人准备走,可那帮人竟然堵住村民们离开,而且似乎很有效,不少人居然停住了脚步,里面的人还在往外走,就形成了堵塞,李学之当即喊道:“最外面挡路的是什么人?赶快让开!”

村民们依旧推搡嘈杂,李学之又喊道:“煅炼的乡亲们请安静,我还有话说!”村民很听话,马上停止了嘈杂,齐刷刷地看着李学之。
李学之叫蒋奎带上干警,分开村民来到最外围,李学之认定一名阻止村民离开的小青年,严厉地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阻止村民散去?”
那人有点惊惶,他脸红耳赤嗫嚅着说不出什么,只是拿眼睛瞅一个头发染得红红的人,看来是这帮人的头头了,李学之用手一指红头发说:“你们让开路,让村民回家!”
蒋奎在一旁悄声说:“李县长,这红头发绝对不是煅炼的人,他是黄县小有名气的混混,我估计这都是他的哥们!”
那红头发似乎对李学之十分忌惮,强笑着说:“我们哪里挡了路,来看热闹的,他们要走就走,关我什么事!”
李学之也懒得废话,笑着对村民说:“大家都回家吧,回家啊!”村民们才快步离开,红头发那伙人也匆匆离去,不一会,两百村民陆续离开了轧花厂,堵门事件圆满解决。
李学之松了口气,和棉麻轧花厂的干部职工简单交代几句,也驱车回了县政府,他知道这堵门事件背后决不简单。对棉麻公司进行改革,清退临时工都是他的主张,有不少人反对他都坚决压下。从大炼村委会可以看出,有一股暗流在对抗他的改革方案,堵门事件处理得妥不妥当就直接关系到棉麻的改革能不能全面进行,这一回合李学之胜了,可以后呢?他在车里拨通了政府办的电话,要政府办通知老河口乡的乡长、主管农业的副乡长和大炼村的黄支书下午三点到县长办公室谈话!

张云生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搞的?当时胸脯拍得山响,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堪,怎么不到两小时就偃旗息鼓了?平日里说话拽得卵一样,现在怎么硬不起了?我说了法不服众,叫你们派点得力的人去大搞一场,这倒好,我看你们怎么跟他交差,我估计他就会把板子打到你们头上来的,到时候莫说我老张没帮你们说好话!一群废物!”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第一零二章



几声敲门惊醒了沉思的李学之,古秘书在门口神情古怪地说:“李县长,孟秘书想见您,说是有事跟您汇报。”
李学之也是很奇怪,略一沉吟,说:“那你就请孟秘书进来吧。”
孟秘书笑盈盈地走进办公室,径直来到李学之的办公桌前,说:“李县长,您好。”
李学之也微笑着说:“孟秘书,你是稀客啊,请坐!”
孟秘书客气着,说:“不坐了,不坐了,张书记还在楼下的车里等着的。是这样,张书记想请您一起吃中午饭,说是预约好了的,那我上来请您下去。”
李学之摇摇手笑着说:“呵呵,本来是说着玩的,哪知道张书记当了真。我还有事,就不去了,请你代我跟张书记道个歉,我再亲自打电话跟张书记赔罪。”
孟秘书楞了楞,原以为李县长会很爽快地答应,而张书记的意思是非请不可,没想到居然拒绝了,急忙说:“李县长,张书记原本是想亲自上来请您的,是我毛遂自荐上来请您的,李县长您就给我个面子好不好?真要我一个人下去了,张书记还不骂我这点事也做不好?还得上来请您,就。。。。。。”他为难地搓着手,脸也憋得通红。

李学之也觉得犯不着在这上面落张云生的面子,也正想看看请吃饭背后真正的目的,笑着说:“哦,这样啊,那我就给你面子,免得你挨批评!我把桌子收拾一下就走,好不好啊!”

孟秘书这才松了口气,说:“那我就谢谢李县长了。”
李学之跟孟秘书下了楼,却见棉麻公司王金龙的皇冠3。0停在花坛前,孟秘书径直带着李学之往皇冠车走去,见李学之面露疑惑,笑着解释说:“张书记的车大修去了,所以借了棉麻的车用用,张书记在车上等着您的。”抢上前几步,把车门拉开。

张云生满脸是笑地在车里挥了挥手,李学之一哈腰上了车,孟秘书顺手关上门,却没上车,司机小江也不用张云生发话,启动车就走。
张云生笑着说:“我知道你老弟不喜欢排场,就干脆请你到家里吃顿便饭。说实在的,我也算是失礼之致呀,你到黄县四年了还没请你上家坐坐呢!”
李学之也笑着说:“去家里吃饭呀,哎呀,张书记早点告诉我嘛,怎么着也该提点东西,哪怕是水果也好,第一次去你家嘛。叫小江绕去商场,我不能空手进门的。”
张云生哈哈笑了起来,亲昵地拍了拍李学之的手臂说:“老弟你见外了不是,能请到你已经很难得了,咱们就不要客套了。”话题一转,张云生又钦佩地说:“学之你还真有威信,刚才我在回来的路上接到彭必桂的电话,说是煅炼村的农民堵了轧花厂的门,你老弟三言两语就把那两百来号人给打发走了,放眼黄县,这怕没人会有这样的能耐喽!我当时还真急了一把,现在的农民都刁蛮得很,改革开放把他们的胆子也弄大了,什么都敢做!”

李学之皱了皱眉没说话,车也很快到了张家,进了院子,平稳地停了下来。
两人下了车,李学之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不禁赞道:“张书记,你在洋楼可真气派啊!院子也很有境意,假山喷泉花草错落有序,美不胜收啊!”
张云生呵呵笑着说:“难得学之你这么夸奖啊,小儿这几年赶上了国家的好政策,做生意赚了点钱,硬要搞这么个洋楼让我们老俩口住,我还真不习惯,进屋坐下说话。”
这时舒腊梅从屋里出来,一脸欢笑,隔起老远就用夸张的口吻说:“哎呀,什么风把李县长给吹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快进屋坐,我家老张说今天有贵客上家里吃饭,也不透露是谁,害得我老是犯琢磨,你比贵客还贵哟!”

李学之看着舒腊梅“满腔诚挚”,一想那次在棉麻她雌威大发,甩手而去的情景,可现在从她脸上是半点看不出,暗暗感慨女人真不“记仇”。于是冲她笑笑,说:“舒经理,打扰了。”

进了屋,好大个客厅,里面还有个人,李学之一看,组织部长易立宏!
易立宏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伸出了手,握住李学之摇了摇说:“李县长,今天我们好好尝尝老嫂子的手艺,蛮不错的哩!”
李学之呵呵笑着说:“看来易部长经常品尝舒经理弄的好菜喽?那我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
张云生也笑着说:“都坐嘛,学之啊,今天请你来吃饭,没惊动其他人,只请了老易来作陪。”
舒腊梅麻利地给李学之端上一杯茶,说:“李县长,请喝茶,马上就可以开饭了。你们先聊着,我再到厨房准备准备。”
李学之说:“舒经理,真是麻烦你了。”
张云生假意不满地说:“学之你也太客气了,这是在家里,看得老哥起就叫腊梅一声嫂子,莫把职务那些虚玩意叫来叫去的。好不好?”
李学之窒了一下,说:“那就太麻烦嫂子了。”
舒腊梅拍手笑道:“哈,你是县领导,我可不敢叫你老弟,你叫我嫂子,我还得叫你李县长。你们慢慢聊,弄好了我再叫你们几个。”说罢进了厨房。
张云生拿出香烟先敬李学之。李学之笑着推掉了,说:“张书记说我客气,其实你更客气哟,明明知道我不吸烟,还递什么烟给我。”
张云生顺手把烟丢给易立宏,自己点上一支,笑着说:“学之,敬烟可不是一般的客套,那是对人的尊重。你不吸烟不觉得,我们这老烟民可不敢怠慢啊!”
易立宏连忙点头说:“老张说得对!哪怕大家都知道你不吸烟,可递烟时也要敬一下,那表示心里眼里还有你这个人存在。”他吧嗒了口烟笑着继续说:“这是我多年前亲身经历过的一件事,学之想不想听呀?”

李学之含笑点头说:“哦,既然是易部长记忆尤深的事,我肯定洗耳恭听了。”
张云生嘿嘿一乐,冲李学之说:“老易又开始说典故了,我都听了好多次,可每听一次我都用新体会,不知道老弟你听了有何想法?”
李学之也来了兴趣,说:“是吗?一个典故让张书记百听不厌,那肯定有他的道理了,易部长,那就麻烦你再说一次吧。”
易立宏又吸了口烟,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那还是八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是河堰乡的分管组织党委委员,县里要提拔一个组织部副部长,市干部处的孙处长下来考察,孙处长退休都五年了吧?”他看了看张云生,张云生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是啊,老孙现在享福喽。”

易立宏接着说:“当时一同考察的还有其他乡镇县行局的其他干部,我也是其中一人,说实在的,当时我并没什么优势,人也很年轻才三十六七,跟学之差不多吧。虽然是例行考察,我还是蛮激动的,毕竟领导把我列入考察行列,也是对我莫大的鼓励,八九年说实在的干部们都还清贫,可我咬牙买了盒市面最贵的烟三五牌,花了我整整十二元!我自己本身也吸烟的,可一直吸一元三角的莲花牌,呵呵,现在市面都没了这种烟了。一同考察的六七个人都坐在县组织部办公室,一个一个轮着进去,我排在最后,说实在的那心里什么滋味都有,忐忑不安啊。好容易轮到了我,一进门,虽然只有孙处长和两个其他考察人员,我却慌了手脚,强自镇定着情绪想来个处事不惊、荣辱不宠,可在掏烟时还是出了差错,把自己抽的莲花牌摸了出来。”

听到这里,李学之也不禁露出了理解的微笑,张云生更是哈哈笑出了声。易立宏倒是泰然,说:“那我得赶紧换啊,一只手捏着莲花牌,另一只手就在身上到处摸,三五烟摸出来了,汗也出来了,可那烟还没开封,就现又开封,我偷眼看了看,孙处长沉着脸抿着嘴没表情,旁边那两个人虽然没笑,可眼神里尽是笑,要不是忌惮考察工作的神圣性,我只怕他们会笑翻天。好容易把烟拿了出来,就先敬孙处长,可我又猛然想起孙处长不抽烟的,可递出的烟总不能收回去吧,孙处长说全市都晓得我不抽烟你还敬什么烟?我连忙说我知道您不抽烟,可我还是要敬您。他不接,我就把烟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再分别敬了其他两人。半月后,我懵懵懂懂就任命了县组织部副部长。”

张云生笑着说:“但是任命一出,很多人都不解了,怎么老易就上去了呢?当时县里没什么人看好老易的。只知道市里的孙处长对老易考察后评价相当高,县委也就做了任命老易的决定。”

易立宏缅怀地说:“等后来老孙退休了,我去他家看望他时,不禁问起了当年的事,老孙笑着告诉我,就是当时敬烟敬得好,前面几个人都晓得老孙不抽烟,就没敬烟,只有我一个人敬了,老孙认为我心里有眼里领导。如此而已!”

张云生笑着对李学之说:“其实不是区区一根烟决定了一个人的政治命运,大家工作表现能力都差不多,当然是心里有领导的人上喽!当年跟老易一起被考察的人不到如今都还没上。”

易立宏瞅了瞅李学之,微笑着说:“呵呵,说了半天烟,其实就是说做人了,我是比较随和小翼(小翼就是小心翼翼)的人,才得了这样的便宜”
李学之听完后才知道竟是个黑色幽默,说实在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却被易立宏之流当做了经典,看来这易部长提拔干部也就是这样的原则了……心里眼里有领导的就上!看来这易部长要教人怎么圆滑为人了。他摇着头笑着说:“听得我心里也直着急呀!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看来我也得打开眼睛行事了。”

张易都是精明人,怎么听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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