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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帮他们从县里出发,走兴城、到唐山再去天津,帮他押运货物。每趟按他货值的两成给咱们佣金。当时你这没说,我也就没敢答应。”
“什么货?”刘铭九已经想好了,所以就问了出来:“只要不是鸦片、军火、人口,咱可以接啊。”
“他是个正经的商人,走的货是铁器、木料和皮货。”罗希良见刘铭九说出了禁忌的东西后,把那个商人的大概根底就说了出来。
等罗希良说完,刘铭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明天就去县城找他,这活咱们接了,派一个排给他押运应该就够了。咱们跟货的时候,必须让咱们先验货。但是必须跟他说明白,不能泄露咱们直接派兵给他保镖的事,不然我能杀土匪,一样可以先灭了不讲道义的人。”
“行,我现在就去,那个朋友走一趟货,最少也得万八千的。咱们派一个排,跟他半个月一个来回,按一趟一万算,还可以进两千呢。那家伙哪个月都得往北京、天津各跑一趟。”罗希良站起来,熄了手中的烟头后,径直走出了刘铭九的办公室。
武同进在也开了口:“我在朝阳也有个同宗,叫武同周,做的是马匹和皮货还有盐运生意,要我不也去跟他谈下?”
“恩,反正咱们手现在还有那一千八百名保安团呢。派他们一起去押运,按提成给他们一定比例的分红,相信他们也很乐意干。”刘铭九又想起了这近三个月自己一直亲自督训的保安团。
刘铭九在接管后,就分批的逐渐将保安团里超过三十五岁的官兵全部准予不再进保安团。而且发布公告,在玲珑塔正式开始执行十七岁进保安团,但是学生除外。在保安团最多呆到二十八岁,班长延期到三十岁、排长、连长上限是三十五岁的全新规定。而八连的补充,也限制到了必须年满十八岁、士兵上限二十五岁、士官二十八岁。所以现在的保安团,虽然武器不是很健全,但是至少大刀、长枪、钩镰三种冷兵器已经全部练的十分娴熟。刘铭九还根据古兵书研究出了枪盾前阵、钩镰居中、大刀冲锋的战法,虽然主要是防止那些马胡子东北的土匪当时一般都是骑马的,所以俗称“马胡子”),但是即使遇见同样的队伍,近身肉搏也会占很大的优势。把训练有素的保安团派去当保镖,应该也是绰绰有余了。
“你不给我补给,不给我军饷,我就自己去找。”刘铭九很清楚,现在这个时代,官兵干这样的事,在北洋军队中谁也不会去追究,因为已经是十分普遍的事了。
很快,罗希良和武同进就跟建昌的商号老板苏士行、朝阳的大商人武同周谈好了合作事项。两个大老板也亲自到玲珑塔,跟刘铭九当面达成了协议。“小飞龙”的名号,现在已经成了热河、辽南所有土匪闻名丧胆的第一号大旗。他们也就很乐意借助刘铭九的威名,来让八连和玲珑塔的保安团去帮他们当保镖。
刘铭九又最后确定了给部下的分成部分:保安团每走一次,按士兵每天一块大洋,班长、班副每天一块半,排长、排副每天两块分成;八连的人,每天是士兵给两块,班长、班副给三块,排长、排副给五块的分成。为了避免指挥上不便,还特意跟两个大商人谈好了,每队都会派八连或者保安团一名连副、司务长或者连长去带队,
第一个月,八连就给两个大老板跑了四趟货。一路上,各路匪帮一见旗上写着“毅-武卫左军十八团八连“的旗号,立即就让道。第一趟由武同进带队的时候,一路上竟然还出现了许多胡子不但不劫货,反而远远的跟着护送。等武同进回到玲珑塔后,那些人也都悄悄的派人给刘铭九送来了信函。内容基本都一样,就是因为刘铭九组织八连自力更生的政策,减轻了本地百姓的负担,更重要的是减少了很多家中儿女成群的男丁加入保安团。男人在这个时代,一旦有了家,就跟后世那个时代一样。想办法养家、想办法兴家,但是男人一旦进了保安团,按月拿那点粮饷,又怎么能够真正的养家糊口呢?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成年男人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一旦进了保安团,家里的生活,自然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刘铭九的一系列政策发布下来,那些官僚反对,但是百姓却是拥戴的很。
这里也必须要说明一点。这些土匪会这样做,是有很大的社会原因的。首先,这个时代很多土匪并不是生来就是想做土匪,来什么扬名立万、富贵荣华的。很多都是被苛捐杂税、拉丁徭役给逼上的山。其次,大多数土匪落草后,都是一些只去打击那些大户、财主的义匪。这些土匪从来不去打劫普通老百姓,而是针对那些地主、土豪。有的时候碰到贫苦的老乡,还会周济一些微薄的东西。最后,那些横行霸道的土匪,也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真遇见比他们大的绺子、杆子东北黑话-匪帮团伙),他们也会让着避免冲突来保存自己。
这也让刘铭九根本不用去通匪,就在建昌到北京、天津的路上安全无忧的主要原因。比打,一路上没有哪支人马超过八连的人数。比狠,小飞龙一个人杀那么多人,功夫已经被传的神乎其神,那些土匪自认没人狠的过这么个死神。所以与其得罪刘铭九,他们还不如送个顺水人情,以期日后一旦想遇,至少可以保条性命。
第十七节 谢子弟兵
“他娘地,这小子还真是困不住了。呵呵,好啊,这回我也不用再操心这小子支撑不下去了。”建昌城的十八团团长办公室里,孙从周听完左振远的汇报后,笑着说到:“他娘的他总算没真当什么清流之徒,还知道跟着别的部队学,派人当保镖。”
一边的左振远也笑了笑:“这小子的脑袋还真不白给,不过最近好几个连队都跑我和老康那诉苦来了。他那一战就成名,又在玲珑塔搞出那么些个安定民心的花招,这一路上的各路马胡子,都让着他。结果就是整的其他连队本来保的好好的商家,都跑他那去求镖不在原来那些兄弟那合伙了,让那群兄弟丢了一大笔进项。”
“哈哈,那他娘的怪他们没本事,你可给我告诉那帮小子,别给我干什么内斗的事。谁有本事谁接,谁有能耐谁保,谁要他娘的给我胡来,我他娘的毙了他。”孙从周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左振远面前递给了他一根烟。
在没爆发直皖战争前北洋军,尤其是毅军和东北军,保私镖的事根本没人去管。只要你军营里够你建制,到了时间给上司送点供奉,根本就没人去管你。军阀与正规的部队不同,就在这里。官兵私用,在后来的四大家族更是发展到了及至。孙从周现在最怕的,就是其他部队因为丢了进项,去干什么充匪破坏之事。
左振远接过孙从周的香烟,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估计其他兄弟还真没那胆,小九子这俩月也碰着过几次不要命的,结果百十来人被他一个排给打的稀里哗啦。其他那些连的兄弟,我想他们很清楚,他们可没那么强的战斗力。”
“哈哈,他娘地,没憋死他,反倒给咱憋出一支战斗力没人能比的队伍来。你说,这要让师长和那些总捅咕小九子的人知道了,能不能气的骂他们老刘家十八代祖宗?”孙从周走回自己的鹿皮椅子上,重新坐下后靠到上面,悠然的说到
“哈哈,肯定会的。团长,咱也扣了八连五个月的粮饷了,我看也改差不多了吧?”左振远很清楚,孙从周也是被上面的师长给逼的才扣、停八连粮饷,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才向孙从周说出来,希望可以帮八连解困。毕竟小九子虽然没了粮饷,仍然每个月派武同进往他们手送钱。
孙从周看着左振远,点了点头:“梁师长让咱困这小子,火候已经到了,现在给八连补回去,师长也不好怪罪咱们了。一会就让老康亲自带人去补给他们吧,让老康随便找点什么借口吧,有‘鬼子溜‘在那,小九子也明白的很,相信他们不会纠缠太多的。然后再给师部打个报告,这小子也带了快半年了,那个代理给他去了,再提一级吧。”
孙从周和左振远猜的没错,刘铭九能抵挡住断粮停饷,让四处活动的各派势力都万万没想到。谁会想到,一个十八岁的黄口小儿,居然那么快找出了北洋军队的潜规则,并且利用的比任何人都好呢?最来气的,自然就是一心想要把刘铭九挤出玲珑塔的赵妙生、赵东渠父子和他们的那群附会者了。
“我说镇长,您不说您那有办法整治这小子吗?可好几次了,您那些三山五岳的朋友,不但没整了这小子,反倒他们自己被这小子给整了。”一个大户看着坐在太师椅上,抽完一口大烟正闭目养神的赵妙生问到。
赵妙生睁开了眼睛,目光游离的看了看那个人:“那小子他妈的太厉害了,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把他那些兵带的那么能打。连他妈的保安团那些穷小子,也都变的那么厉害了。现在东边我那些朋友,都给他打怕了。”
“那咱还挤他吗?看现在这情形,除非撤了他的职务。可现在孙从周那明摆着是玩中立,不直接打击这小子,也不顶着咱们干。想要下了那小子的职务,难啊。”另外一个富商接口沉吟下后说到。
“奶奶的,你们等秋收的吧,好了,都散了吧。只能慢慢想办法收拾他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东西,还真他妈的不是个善茬子。”赵妙生懒洋洋的走到了一边的檀木床边,躺下后让众人散了去。
他也不是没想过彻底把刘铭九赶出去。可几次想让王小辫子来打刘铭九,西四梁子那一仗让王小辫子和他的那些人,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这段时间,王小辫子总算是回过点神来了,派了两票人马来劫八连押运的商队,结果又被狠狠的打了回去。所以现在就算赵妙生给钱,王小辫子也轻易不愿意再来碰这根硬骨头了。
在赵妙生和他那群人愁眉不展开的时候,刘铭九却正在办公室里和武同进、韩信丰等人对帐、分钱。从开始派兵保镖,三个月内刘铭九的部队就迅速成了全县的头号镖队。第一个月只走了四趟,净剩了四千二。到了第二个月,派出去多达二十四个排,跑了四十八趟。这个月,更是派了三十五个派出押运,七十趟下来以后,八连的帐面上,可真说的上是丰足了。
“连长,到今天为止,咱的帐上共计节余整好十二万,全部按您的意思。换成了北京中国银行三个月期的汇票。”武同进统计好以后,将一个帐本递给了正在和罗希良研究入冬后作训计划的刘铭九。
刘铭九接过了帐本,仔细了看了片刻确定没错的地方后,又将帐本交还给武同进:“韩团总他们也该加强下武器了。拿出来一万块,给韩团总他们保安团到天津买一个连的大肚匣子回来。再拿出九万块来,到天津找到德国人,把咱们连全换成德国造的毛瑟步枪。把原来的汉阳造,全转给保安团的兄弟们用吧。”
“是。”武同进接或了帐本,接着说到:“那咱多出的那些粮食,您想怎么办?”
“也都调拨给韩团总他们吧,这样来年让乡亲们交的粮食就要少出十万多斤。”刘铭九已经锻炼的可以把这些粮草之事计算的很快了。人是需要不断锻炼才能成天才的,天生的天才,都是伪造的传说。在前世刘铭九就很相信这一点。
“太谢谢刘长官了,这回保安团的兄弟和乡亲们知道了,更得感谢您了。”虽然是玲珑塔的总团练,但是已经奔五十的韩信丰却还只是个保安团的少校而已,按北洋政府的制度规定,保安团的军官碰到正规军的军官,是要低三级受制的。所以他这个少校团总,见到刘铭九还是等于是个正规军的少尉而已。
刘铭九看了看韩信丰:“什么话,这些钱也有咱保安团兄弟们拼回来的。而咱当兵的,也不应该只靠乡亲们摊派来供养。人家该交的税交了,还得给地主们交租子,咱就应该能让他们多剩点是点。”
“唉!如果那些当官的都能象您这样,乡亲们那才是真的幸福咯。”韩信丰不禁感叹的说出了心里话。
北洋的时代,除了交易税、土地税。其他的捐、赋、花、筹各类名目的摊派,不下十几种,甚至有的时候能整出人头税来。所以农民往往辛苦了一年下来,能不欠地主的租子,能够一年的生计就已经不错了。而刘铭九接手八连以后,大搞什么“自力更生”,这才第一年就让全镇的百姓人均少交了三斤多粮食,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大的数字,但是毕竟让百姓减轻了不少的负担。
“哦,对了,等到粮食全收完,按市价由八连和镇子上的军捐那一块出钱,找乡亲们去买粮食。以后尽量让保安团跟八连一样,自给自足吧。”刘铭九跟罗希良说了几句话,突然转身对武同进又说了一句。
武同进先是一愣神,接着说到:“连长,那可不是笔小数目,得六、七万呢。”
刘铭九转过了身,目不转睛看着武同进:“你小子管帐管的成守财奴了吧你?咱从下个月起,就把朝阳府两成的押运活都接过来了。我草草的算了一个,哪个月不能进个七、八万甚至十几万的?拿出一个月的进项收军粮,你小子心疼啊?还是怕你的帐上再没钱啊?”
“哎呀!刘长官啊,您真是玲珑塔百姓的活菩萨啊。这样一来,乡亲们就都能有闲钱了,那些长工和佃户们也就不用再掐着肚子熬年头了啊。”韩信丰说完,直接就跪到了刘铭九的办公桌前:“我这代表乡亲们,给您磕头了啊,太谢谢您了。”
这个韩信丰,本来也是个佃户,被逼的无奈了,才在毅军跟日本人在辽东打仗的时候参加了毅军。后来虽然升了个正目班长)。毅军能混的住的人里要么是安徽人,要么是山东人,混了几年没被提升,也就给派到玲珑塔当起了团练。他这个人也不是贪腐之徒,日子过的也很朴素。刘铭九当初整编的时候,曾经想过把他招进八连,但是因为他年纪都奔五十了,也就作罢了。而他做总团练,在刘铭就一系列革新政策出来以后,更是拼了命的响应,因为他更清楚贫民百姓的苦。而刘铭九把年纪大的人都换了,却只把他这一个超标很多的团总给留了下来,也就是看中了他的清廉和亲民。
刘铭九见韩信丰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边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边说到:“你给我起来,谢我干什么?乡亲们要谢,就谢他们自己的子弟吧。哪个保安团的官兵不是他们的子弟?八连也一大半是他们的子弟吧?儿子挣的钱,这只不过是给爹娘省点军捐而已,看你那没出息的样,给我起来。”
“说是这么说啊,刘长官啊,以前的那些长官别说没您这样带着兄弟们找钱、还按兄弟们的办事量分给大家,就算他们有财路了,也是想着怎么把钱变着法的塞到他们自己腰包去。您真的跟其他长官太不一样了啊,多些您这样的长官,咱们这个世道才能真的变好啊。”韩信丰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刘铭九笑了一笑,若有所思的说到:“以后会多起来的,会有更多比我做的还好的官员的。”
第十八节 八连新象
刘铭九决定了拨粮给保安团的两天后上午,玲珑塔镇东八连的营区操场上。刘铭九健步从全连的队伍中跑出来以后,向带着粮饷来的康大宣标准的立正后,敬了一个军礼:“报告参谋长,八连全体集合完毕,应到一百一十五人,实际到一百一十五人,请您检阅。”
“恩,好啊,军容够整齐的啊。”康大宣看着几个月前只剩三十七个人的八连,现在不但恢复了建制,而且比从前更有军队的样子了,看着刘铭九笑着接着说到:“全体解散吧。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让兄弟们继续训练去吧。”
“是。”刘铭九听康大宣说完后,又向他敬了个军礼后,转过身对队伍前排的罗希良下达了指令:“全体都有,稍息、立正,罗连副,将队伍带回。”
罗希良立即就转过身对连队下达了一系列的指令后,全连在各个班长的带领,井然有序、整齐划一的离开了操场。这支部队总算是在刘铭九的不懈努力、亲自带领下,有了真正正规军该有的样子。康大宣看过以后,也不禁在心头泛出一丝欣慰和赞赏。
“小九子,行啊,这本事可真是够可以的啊。这才半年不到的功夫,你就把八连重建带成这么精锐了。”进到刘铭九的连长办公室后,康大宣坐到了檀木长椅上后看着刘铭九接着说到:“这营区也整的赶上团部了,你小子还总派‘鬼子溜’跑我那哭什么穷?看你这架势也不缺钱吗。”
刘铭九看着懒洋洋的靠向椅背的康大宣,气和怒已经顶到了心口。我革新下军队的纪律而已,改革下部队完全靠盘剥百姓的旧体制而已,你们就勾结到一起打压我,断了我五个月的粮军饷。好,我就自力更生到全面,不靠你们了。现在看着我把连队带出样了,看到我把营区弄出样了,怎么着?还成不对了?
心里虽然怒气很足,刘铭九的脸上却是一幅很谦逊的笑容:“这都是兄弟们一起干的,下属不过是起了点带头作用而已。营区改造也没花什么钱,都是镇子上那些大户、百姓给送来的砖瓦。”
“行了,你他娘地就别这跟我藏心眼了。现在朝阳府走出去五队商队里,至少就得有一队在大旗上挂上你的飞龙旗,你小子比我们谁都富的流油,弄的其他兄弟都他娘的跑我这告你的状。”康大宣看着刘铭九那表情,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开始还能板住脸很严肃的说,到了最后却还是忍不住让笑意挂上了面颊。
刘铭九从康大宣先严后笑和那看上去就是装出的狠厉目光里,看出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也派兵保镖的事而真发怒。康大宣向来是和孙从周同声同气,在整个毅军都知道“孙康、康孙,孙不离康、康只认孙。”的话。康大宣没真的计较自己官兵私用,那自然也就是孙团长也没计较。
“您这话可抬举小侄了,别的兄弟也都这么干,小侄这是后来者拼命在追赶而已。至于那些挂上飞龙旗的,他未必都是小侄的保安团那些兄弟,肯定有不少是冒牌的。“刘铭九低着头,站在康大宣的面前嘻笑张脸的回到。
“行了,你他娘地就别在这给我得了便宜卖了乖了。还后来者居上,我看你小子如果人再多点,整个朝阳府的商队都得成你的钱袋子。适当的给其他兄弟点余地,别他娘的总让他们跑我跟老左和团长着来告状。团长和我对你在袒护,可十八团也不能光靠你们这一个连呢。”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