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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铭九能让自己的部队在奉军也不断的扩充,除了张作霖真的已经信任和爱惜他的能力和张学良一直不断帮他说好话、争取机会外,更主要的一点就是刘铭九在奉天城设立了一个“凌南驻奉天办事处”主任是自己的机要秘书李德明。每个月,不管是杨宇霆派系、还是王永江的文治派系,刘铭九都按月让李德明按月送上去一笔不小的供奉。此时的奉天军政两界,上至张作霖身边的张作相、杨宇霆、汤玉麟等人,下到张作霖的卫队长、乃至卫队里的大小官佐,都能按月拿到一笔比其他各地送的都多的“凌南礼奉金”。所以每次刘铭九想出了新的东西,只要报上去,张作霖几乎是全部照单全批,这在后世也成了许多历史研究者的一大争议焦点,被称为“刘氏奉金路线”。
刘铭九很清楚,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在即,自己的部队位于最接近河北的一线,被派上战场的可能性绝对性的大。而此时的部队还都只是单纯的对他个人的效忠和追随,这样的部队一旦上了战场,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兵败如山倒,所以才想出了后世的政委体系,加以改动后变成了教导员体系,同时为了避免自己象其他那些大小军阀一样,动不动就被部下给喧宾夺主了,又趁机来了个加员分权,确定了团长主管全面工作,教导员负责政工、宣传,参谋长负责作战、作训,总司务官管后勤,副团长管总务的全套改制新办法,并明确的提出了五人军事小组制度。此举上报的时候,刘铭九特意说明了是将苏联、日本、美国、德国各国的军队体制来了次大糅合,要不还不得更被张作霖那些人当成怪物不成。
而关于新增的职务,刘铭九的那些老部下已经习惯了这个新招不断的长官的种种作为,一宣布也就没人反对。只等着最后确定谁上位进入十二旅的五人军事小组
刘铭九和武同进、罗希良毕竟是这支部队一直以来真正的领导者,虽然那些老兄弟对丁绍权和罗希良可能都因为感情太深,又都是一起升上来的有些时候还会出些微词,但是毕竟这二人还是刘铭九亲点的左右手,到了有大事的时候自然是等着三人研究和决定了。
三人在办公室里时而争论、时而一起分析,一会又一起哄堂大笑的研究了一整个下午,最终确定了五人军事小组成员和职务:第十八旅少将旅长刘铭九,上校参谋长罗希良、上校教导员韩庚、上校总司务官武同进、上校副旅长巴克巴拉。
同时确定了新的直属人员名单:旅部参谋处中校主任王伯勇、旅部政治处中校主任屈金书、旅部中校后勤处主任季光知、旅部中校军情处主任丁绍权、旅部中校作训处主任刘成烈、旅部中校军法处主任韩达。作训处兼管教导大队,参谋处兼管警卫营。成立旅部纠察督导队,归军法处管理,建制为一个连;成立旅部文工队,归政治处管理,建制为一个连;成立旅部直属侦察连,归军情处管理,建制为一个连;成立旅部卫生连,归后勤处管理,建制为一个连,将部队正式扩编到了六千六百人。
“老总,您看这事怎么办吧?现在市议会要求严办,但是老何是商会的会长,动了他,您的经济发展计划可能会受到小的影响。”已经被刘铭九提名,并通过了已由邓志嵩担任主席的市议会投票后当上民选副县长长的穆德站在刘铭九的县长长办公室里看着刘铭九说到。
自从真正将凌南建昌)全县军政大权集于一身后,刘铭九真有种恨不得多生出几个身子来。十八旅早已经步入正轨倒还好说,可县政府这也得自己天天工作,只好把自己的时间一分为二,上午在十八旅办公,下午就跑到了县政府办公,被百姓笑称是“半天干全天,一个顶俩的县长。”。而自己在县政府这,本来提名了四个副县长的人选,但是一会却只通过了前警察局长穆德和热河在满清末年出了名的清官孙思贤两个人上来帮自己。刘铭九只好将本来想四个人的事交给了俩人扛。
这次穆德感觉棘手的就是市商贸总会会长何东升被监察局查出了贩私盐、走私鸦片、草菅人命、逼良为娼、非法放贷、强取民田、逃税杀警,而且让刘铭九都没想到的是,何东升居然不知道怎么跟青帮的人搭上了关系,在凌塬三县成立了个青帮的分堂,根据警察局刑警支队、监察局侦缉处、团练局情报处两处一队四个月的调查,弄清了何东升此时竟然已是青帮山东德头码头第二十二代弟子。在后世看过杜月笙有关书籍的刘铭九看到报告以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何东升居然弄成了跟上海三巨头一代,比后来的蒋委员长还高一辈的青帮大佬,只半年时间就把凌南县的黑道给弄去了大半江山。
“孙县长,你怎么看?“刘铭九脑袋这叫一个乱啊,自己一手拽起来的凌南第十大商人之一,居然成了全市的头号恶霸,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所以只好转而问向已经五十岁的前清进士,很有政治经验的孙思贤。
孙思贤看了看二人,站起身又扫视了下在座的警察局长莫勇泽、监察局长成勇则、检察院长顾一山、法院院长季良辅、团练局情报处处长武达、商贸局长溥哲,然后才面对着刘铭九说到:“惩而不宣,查而不判。顾院长和季院长可以秘密审判,查抄何家也可以不用警察局和监察局,派法警、消防警去就行,何家在保安部队、警察局和其他几个警队也都有眼线,所以不能让那几个局参与行动。”
“怎么个不宣?何东升可是活跃人士,几乎天天都会出现在《凌南时报》上。而且要抄他的家,灭他那青帮组织,怎么可能不让人知道?”穆德看着孙思贤很是不解的问到。
刘铭九看了看二人:“除恶惩首,惩前毖后,但是对青帮这样组织严明的组织,可不是轻易能动手的。我看这样。我派何东升去兴城给建兴公司办货,然后在那抓捕他,直接异地审理和审判他。他那些的手下,也按这办法,一个一个的往出派,一个一个的抓完一起办。”
“县长这是个好办法,但是商界会不会受到影响呢?何家的关系可是在咱县庞杂的很啊,动一发而牵全身。万一咱们办何东升的时候,他那些朋党跟咱们闹一下,那可就不是个小事啊。”商贸局长溥哲疑虑的说完盯着刘铭九说到。现在这个满请的遗少,已经很少再炫耀自己的身世了,因为他看清楚了,在刘铭九这他就没什么好显摆的,人家搞的全是比南边那些人还要厉害的新政。
原来是老八连时期当副排长的监察局长成勇则这时站了起来:“让他们闹,胳膊能拧过大腿?他们闹起来,正好咱们来个杀一儆百,派人马先把他那些朋党都控制起来,在让警察局扫他们的赌档、妓院、茶楼,把他们的手下全一次性解决掉。实在不行,让县长派十八旅的士兵、消防兵、保安团一起上,不信他们还能反了天了。”
“可你也别忘了,何东升跟北京政府、大帅府那都有关系,别因为他的事把咱市长整的吃了瓜落。”商贸局长溥哲作沉思状的说完又将目光转向了也在沉思中的刘铭九。
团练局情报处处长武达站了起来:“他背后的关系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我们情报处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他在北京和奉天的所有关系,谁是他的靠山,他跟谁来往密切我们都很清楚,相信那些人县长能整明白。”
“行了,现在听我命令,成立‘何东升黑帮势力专案组’,我亲任组长,副组长穆德、成勇则、莫勇泽、丁绍权任副组长。下辖六个小组,第一小组由刑警支队长刘深伍负责,从警察局调集和何家、青帮没关系的警察加入,负责异地审讯;第二小组由警察局副局长、特警支队长黎仕太任组长,从特警支队调骨干加入,负责异地监控、抓捕;第三小组监察局侦察处处长薛义负责,从团练局情报处、监察局侦察处、消防局别动队、警备区政治部和检察院督察队调人,负责对何在凌南各机关、军警中的朋党进行监控、抓捕;第四小组由检察院总检察长路中麟任组长,从十八旅、警察局、检察院、监察局、消防局、团练局调人,负责对公职人员中的涉案人员进行审讯、查办;第五小组由消防总队参谋长、消防局局长高震山任组长,从警备区、消防总队、十八旅、盐政纠察队中调人,负责对公职人员中的涉案人员进行看押、抓捕;第六小组由消防总队总教导员尹默任组长,从从警备区、消防总队、十八旅调人,负责何东升等人的异地看押、押解。所有参加行动的人员,以组织公职人员统一培训召集后三天内不得与外有任何联系,行动三天后正式展开,起个代号吧,就叫‘除魔风暴’吧。”刘铭九说完自己的安排,顿了一顿,接着说到:“各位选人的时候,记住四个基本原则:年纪三十岁以下、家里近亲与本案无任何牵连、办事能力强、坚决服从命令,专案组我要的全是精英,各位谁也不要搞什么关系户进专案组哦。”
众人听完,先是应了声是,接着就是集体小声议论。众人都很清楚,这次刘铭九亲自挂帅打击恶霸,进了专案组就跟进了警备区教导队没什么区别,以后提升、这次办案的奖励都少不了。而凌源整个市才三个县而已,谁没有个亲戚、朋友在这次可以调人的部门任职,刘铭九先给他们打了个禁为重点。他们笑的是这个市长还真是够有预见性的,先把他们的小心眼给打消了。
第三节 打黑风暴下)
“报告老总,黎仕太来报,其小组已成功将何东升、白家涉案四人、孙家涉案六人,张家涉案三人、纪家涉案三人、毛家涉案五人已经全部在兴城、天津、北平、奉天抓捕到案,未泄露任何消息。”刘铭九的县长秘书屈金书是个毕业于国立燕京大学法律系的大学生,在刘铭九身边工作了半年后,现在也被刘铭九熏陶的颇有几分军人做派了,拿着一份电报走进刘铭九的市长办公室汇报到。
刘铭九从屈金书手中接过电报,用英语说到:“这黎仕太还真是个好样的,才四天就把这些人全给我抓到位了。”
屈金书自幼就在北京长大,是个药铺老板的后代,从小就被他父亲送进了教会学校,等上了大学以后,学了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被招聘当县长秘书后,刘铭九前世外语就不怎么好,那是因为自己家里的原因,没机会更好的学,招了个英、法双语至少都过六级的秘书,怎么可能放过这样好的便利条件,所以这半年来一直跟屈金书学习英语、法语,半年下来已经能进行日常交流了。当然,离什么后来的四级、六级甚至八级的标准还有些距离,但是至少能进行日常交流,这对前世都只上到高中二年级就去了部队当兵刘铭九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是进步神速了。
屈金书看了看这个好学又本事很大、思想开化的一点都不象个小县城里只上到高二的市长,笑了笑也用英语说到:“不过这回咱们县的商界和您的建兴公司,可也都要受到影响了。”
“哈哈,影响什么?他们犯了这么大的案,查抄家产是一定的了,抄完直接全都归到财政局去当公产,舞照跳、生意照做。”刘铭九邪邪的笑着看了看屈金书,接着说到:“薛义那组怎么样了?”
“薛处长刚才派人送来了份通告,他跟穆县长、成局长、莫局长现在已经抓捕了涉案一百七十七人中的一百四十五人,其他人也全部已经被控制住,但是其中有几个人,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屈金书边说边将一份文件交给了刘铭九。
刘铭九接过以后,很快就看完,沉吟了片刻后对屈金书说:“给老穆他们去电话,不管涉及谁,全给我先抓起来再说。”
为什么穆德、成勇则和莫勇泽都不敢轻易动手了呢?因为专案组抓着抓着,剩下的这些人里居然出现了北洋政府现任署理内阁总理兼教育总长周自齐的内弟、富商俭明礼,北洋政府现任内务总长、前任署理内阁总理兼外交总长颜惠庆的侄子富商颜伯盛,陕军第一师师长胡景翼的堂弟富商胡景骐、杨宇霆的至交京津巨商李景明的四公子李润先和现任凌源市建设局正副局长两人、粮食局正副局长三人、交通局长、商贸局的一个副局长等一系列关系复杂、背景很大的人。不用说是前线办案的人,就连刘铭九看到这份名单后都不觉头皮一阵发麻。自己任命的这几个局长都是本地大户出身倒还好对付些,可俭明礼、颜伯盛、胡景骐、李润先这些人,都是真正要么通天,要么正是自己直接上司杨宇霆的关系,这要一个弄不好,自己就要四面楚歌、身败名裂不说,没准小命都得丢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既然自己动手了,总不能就这样草草了之。不禁想起了后来蒋公子上海的作为,鼓起了勇气,要打就打大老虎,大不了把这些人整治完自己来个脚底下抹油。天津、上海、广州、香港,自己可以去的地方很多。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让这些恶霸给自己的新政当绊脚石,所以下达了指令。
屈金书刚要转身出去,刘铭九又叫住了他:“你让韩义带一队人过来,再打电话让穆县长、孙县长通知那八个涉案局长来市政府开会。至于剩下那四个人,收拾完这八个局长以后,再让溥哲以商贸局的名义开个小型招待酒会,请那四个人去参加,再告诉他们我会亲自出席,在酒会上抓他们四个。”
屈金书楞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县长您要亲自抓他们?这招请君入瓮好倒是好,可这些人身上很可能都带着枪,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到了我面前,他们只能算猫,进门前都搜身,保镖全带到餐厅去,让警备区警卫营去招待他们。”刘铭九面无表情的坐回自己的座位后说完,屈金书马上转身离开县长办公室,按刘铭九的部署给各人去打了电话。。
半个月前,刘铭九已经正式将部队重新进行了职权划分,实际上也只是瞒天过海的改给奉天看。原来十二旅的直属警卫营、工兵营、骑兵营、炮兵营、教导大队和新组建的运输大队、通讯连划为警备区辖制,而十八旅的两个团则改为每个团下辖工兵营、步兵两营、骑兵两营、炮兵营、警卫连、侦察连、机枪连、运输连各三千人,加上骑兵第八团和直属人员,使自己手中真正的正规军达到了一万多人。但是报到奉天的却是十八旅没多反少变成了九千余人。这次打击恶霸、青帮,才能让警备区的部队频频出动成了主力。
当天下午,由刘铭九亲自上阵,指挥四百名军警,兵分两路。一路在县政府二层的会议厅内将何东升案涉案的八名政府局长一网成擒,副县长穆德亲自宣读了八人的罪状后,八人被连夜押到了兴城看押、审讯。另外一路,由商贸局长伍进丰、消防总队参谋长、消防局局长高震山、检察院总检察长路中麟带队,在市总商会的宴会厅将俭明礼、颜伯盛、胡景骐、李润先四人轻松抓获后也连夜押到了锦西进行看押、审讯。
由于专案组按刘铭九的布属,采用饭里加盐不给水加灌辣椒水的“美食家”、日夜不许睡觉、坐冰椅后直接扔进温水中的“冰火五重天”,人吊起来腿上绑砖头的“拉大锯”等等刘铭九在后世带到这个时代的残酷刑讯手段对何东升等人进行审讯。那些一直养尊处优的大户、富豪、官吏几时受过这样的折磨,所以在刘铭九亲自抓捕八大员、四富豪的几乎同时,异地审讯组从他们的口中问出了所有的罪行,何东升的大女婿白文波更是交出了青帮德头码头凌南分堂的花册。于是当天晚上,刘铭九下令,出动了两万四千八百名军警,迅速的查封涉案人员所有财产、抓捕所有涉案人员。第二天一大早,全县四十多万市民发现,整整一夜的喧闹后,全县已经被十八旅、警备区、保安部队、消防部队、税警、矿警、水警、交通稽查、盐政稽查和警察给戒严了起来。而很快,何东升和他的恶霸集团全部被查抄还是通过戒严的军警被全市百姓所获知道。顿时从城里到郊区农村,四处都有燃放起鞭炮、敲锣打鼓的庆祝声、欢呼声,无数受迫害的百姓们纷纷请求见市长、立长生牌位。很多百姓家把本来只有年节才会杀的猪、羊全都宰杀后庆祝起来。
“除魔风暴“行动结束后的第三天,各种关系就纷纷找到了刘铭九要求保释四大富豪。警察局长莫勇泽这个十八团退下来的连长,素来以刚正不阿出名,这次正好成了给刘铭九顶雷的最好人选,刘铭九数次亲自给他打电话,他都按二人事先计划好的一口回绝了县长的保释要求,以“涉案人员众多,太多案情尚未清楚”等各种理由坚决拒绝让四大富豪保释。刘铭九当着那些人的面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连喊要撤了莫勇泽的职务,但是求情的人一走,却又马上给佟全去了电话赞扬不断。
行动结束四天后,杨宇霆竟然亲自带了一队卫兵赶到了凌南,一进刘铭九的警备区司令办公室就开口说到:“博明,李润先的父亲对我有大恩,又多次资助咱们大帅筹饷、买枪,你小子能卖我个面子,先把他放出来中不?”
刘铭九看着气势汹汹的杨宇霆,又玩起了警察局长顶雷老套路,可杨宇霆是铁了心要保出李润先,竟然带着卫队住在了十八旅旅部内不走了。第二天,颜惠庆的的内务总长办公室秘书、周自齐的总理幕僚也都带着人住进了十八旅旅部,天天缠着刘铭九让放人。
又过了几天,陕军第一师师长胡景翼发来电报给刘铭九,让刘铭九秉公办理,无需私眷。实际上也是变了个方法向刘铭九施压。刘铭九岂会不知道胡景翼的伎俩,陕军势微,又离凌源千里之遥。更重要的是,杨宇霆带人闯凌南警察局、监狱都没找到莫勇泽和李润先的踪迹,他就算亲自来了又能怎么办?只好玩这种以退为进的伎俩。不想这下正好,刘铭九将电文交给了莫勇泽,拿给胡景骐看了以后,胡景骐成了四大富豪中第一个全盘招供的人。
1922年4月14日,凌南县法院正式在市中心新建成的市民广场上举行公审、公判大会。何东升被控十六项罪名成立,判处绞刑、财产全部查没充公,八大局长也全部被判处绞刑,一次绞死了六十九人,涉案的一千两百七十九人只有三名警察因事先收到风声脱逃外,其他的涉案人员全部被抓捕到案,并被判处四年至终身监禁、剥夺公权。而且这些人的判决都是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