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铭九醒来以后,却看到这些东西格外的亲热,因为前世自己在部队的时候,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也不过了,也是靠着这些东西,曾经练出了一身还算不错的本领。所以十几天前刘铭九一能运动了,这个角落就成了他个人的专场。要知道在前世,他想这样一个人静静的训练,那是根本没可能的。当时自己那个部队,整个特种侦察连里都是一些对军队、搏击、体能这些事务近于疯狂的爱好者。白天他训练,战友们也在抢着器械进行训练,到了晚上,你是可以偷偷的跑出营房来训练,但是一旦被连长、指导员查夜逮着,别说是你自己,连班长都得跟着你一起受罚。你今天晚上不睡觉在这训练,必然会影响到明天白天的整体作训,除非你是超人。
所以刘铭九格外喜欢在现在这个部队的官兵们老早钻回营房,躲在炕头上喝酒、打牌,其他军官们跑出去找女人、赌钱的时候,一个人躲到这个角落,按自己前世在部队时候的作训方法进行着训练。第二天一早,起来跑步的战友们准能发现,这些器械旁的雪地上,总会出现有人训练过而留下的痕迹,但是却并没有人真的关注到。
“我说小九子啊,你这不全练怎么自己还不消停啊?这大半夜的在这折腾什么呢?”第二天的夜晚,刘铭九一如既往的在军营边的一棵柏树下按照自己前生军队中的作训科目进行着体能训练,叔叔的老部下,现在的连长赵正一和连副李年新走了过来。
“报告连长,标下这是在强化自己的训练,并未影响到军营纪律,还请连长见谅。”刘铭九见连长和连副过来了,也只能停下训练,标准的立正、敬礼后回答到。
赵正一看着刘铭九那严肃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我说小九子,我就是问问,看你那严肃劲,不是你这么折腾自己,没毛病吧?”
“报告连长,这不是折腾自己,而是强化自己。”刘铭九还是正色的说到。
“哈哈,你小子啊,别那么板了,我和老孙让炊事班偷偷的炒了俩菜,想叫你跟张化和耿老三一起喝两壶,几了营房没找到你小子,这才顺着声找到这来的。”连副李年新见到这个老上司的侄子突然转变成这么一个军人味十足的部下,心里很是高兴,打断了他的话说到。
要知道18团里,现在两个营副是父亲的班长,三个连长是父亲和叔叔的老部下,都是从山东老家一路跟着当初的毅军现在的左武卫军拼杀过来的。所以刘铭九进了这支部队以后,以前才敢那样的跋扈和作恶多端。而连长和连副,都是毅军时期父亲麾下的一个兵,当时叔叔已经是个副目,而父亲当时也已经是排长。
“谢谢连长眷顾,标下遵令。”刘铭九听说是连长找自己喝酒来的,脸上也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要知道前生刘铭九可是好饮之徒,自从穿越来到这个时代后,还从来没喝过酒,所以自己的上司,自己叔父辈的人来找自己一起喝酒,当然是要乐的很了。
“哈哈,这臭小子,还真跟他爹和他叔一样,好饮啊。”李年新看到刘铭九的表情后爽朗的笑了出来,赵正一也相对而笑,要知道刘铭九父叔在世的时候,他们可都是很好的酒友。自从刘铭九父亲战死,唯有找刘镇德,后来刘镇德也战死了,正愁没有可以那样开怀畅饮的酒友呢,只是不知道这个侄子辈部下有没有他父叔的海量和谈笑了。
很快,刘铭九整理好了衣装,便跟着赵正一和李年新一起走到了连长的住处。房间内早已经摆上了四大海碗热气腾腾的菜肴,另外两个排长张化和耿良早已经在坐等候,一旁的传令兵和炊事班长还在忙活着往房里端菜。
“我说博明贤侄啊,你可够尊贵的,还得连长和连副亲自去找你,就冲这个,可也得罚酒哦。”人已近四十的耿良进毅军已经整二十年,但是由于贪杯又无酒德,多次因战功提升却又因为贪杯贬职。闹到最后整个毅军中只有刘镇德愿意收留这个出了名的酒棍。所以从刘铭九进入部队以后,最关照的自然也就是他,见刘铭九跟着连长走了进来,第一个便开起了玩笑。
刘铭九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和几坛酒,微微朝耿良躬身到:“耿叔拿小子玩笑了,小侄是在强化自己的体能,才让连长和连副亲自抓小侄前来的。”
“哈哈,行了,看你那眼睛,真是有父必有子,快坐下吧!“赵正一看着刘铭九虽然在对耿良说话,但是眼睛却已经瞄上了桌上的酒菜,大笑着拍了刘铭九肩膀一下示意他坐了下来。五人很快就杯盏交错起来。
“老赵,听说没?德意志败了,咱们北京那些大人物们这次是投对了阵营咯。”寒暄嬉闹了一会,也已过而立之年的张化突然开口到。
“听说了,这次咱中国也算出了一口恶气啊,总算是让洋人败给咱们了一次啊!”赵正一狠狠的喝下一口酒后,一脸舒心的回到。
“但是我看事情未必就这样对咱们中华有利啊,那日本人可还占着福建和咱老家呢。”李年新接过话语脸带忧郁的说到,要知道桌上的五个人,可都是老家在山东的,在山东跟上的马玉昆。
“那咱们都帮着他们打败了德意志了,小日本还能霸着咱老家不成?”没上过几年书,打仗却是很玩命的耿良一脸不解的看着众人说到“不还咱,袁大头就跟他小日本干一下把咱老家收回来不就得了?”
“如果象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咯!”另外一个排长张化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后说到“袁大头可是还得找小日本支持他呢,他敢朝人家动手吗?你说呢,小九子?”
张化说完看着一直很少说话,只是陪酒豪饮坐在他身边的刘铭九问了出来。因为从刘铭九大黑山救团长之后,偶尔的几次谈话让赵正一已经发现这个孩子似乎与过去完全大不同了,也不想让刘铭九一直把自己当个晚辈充当陪酒,就朝着刘铭九问了出来。
“小侄认为张叔说的没错,袁大头和他那些部下,从满清时代就是靠着日本人的支持发展,而且以袁世凯他们那群人的一贯做法,现在这个冯国璋、徐世昌根本就不可能真的用武力咱老家给夺回来,不卖给日本人就已经不错了。”刘铭九其实当然清楚此后的事态发展,但是却也不能直接就说出来吧,不然未卜先知还不让军营里这些人把自己当怪物,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军营中生活下去。
“是啊,他娘地,冯国璋、徐世昌又不是咱山东人,他怎么会想怎么把山东收回来,怕是他眼中最重要的还是他的权利和宝座吧!”李年新也接口说到。
“唉!可惜咱们的姜大帅是没有争逐天下的雄心咯,如果马老帅或者宋老帅还活着,肯定不会让他袁大头的小站兵就这么成了正统的中央政府的!咱们兄弟也就有可能打回山东老家去咯。”张化一口喝光了碗中的小半碗酒,叹息一声的说到。
“小点声,这要让那群徽官的狗腿子听去了,你小子还想混吗?”赵正一听张化抱怨起来了,赶紧打断了他的话,毕竟虽然五人是这个连队的实际控制者,而团长和团里的主要官佐大多是山东人,但是也有不少为了个人利益暗中勾结着上层皖地出来军官的。
“张叔父慎言啊,北洋的那些人不卖国就不错了,也别指望着他能收复国土了。只能期望有一天咱们能带着兄弟们打回老家去吧!”刘铭九也连忙借口说到。要知道来到这个时代时间不长,但是前生早就已经看多了派系斗争、权场投机那一套的他,已经很清楚自己身在的环境,其实是中国人最追逐名利的时代。
众人就这样,不时的发出叹息的喝到接近子时后,才各自返回营房。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刘铭九倒在床上却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了。这样一个混乱的时代,自己能做些什么呢?随波逐流还是创造历史?自己是可以融入这段的历史中的吗?日后又该怎么走这个新的人生路,才能将前生的遗憾弥补回来呢?已经无父无母,根据身边的人说,山东老家还有个祖母和两个姑姑,自己应该不应该去联系好,日后体味新的天伦之乐呢?自己又能不能跟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亲族们真的有亲情呢?最重要的就是,知道后来中国大趋势的自己,究竟该走哪条路?是跟国还是跟共,自己能不能有命生存到最后呢?越想越心乱如麻,刘铭九就这样倒在自己房间的土炕上度过了第二十二个难以入睡的夜晚。
之后的日子,刘铭九依然是每天早起在战友们惊疑的目光中,早晚跑五公里负重跑、五百个俯卧挺身、练这个身体记忆中的拳法。第一次领到了三个月的军饷二十七块银圆后,竟然不知道该去怎么花?战友们告诉他在县城里的翠红院,那家妓院里的一个妓女是他的相好,但是刘铭九在后世虽然也见惯了KTV、洗浴中心里的那些小姐们,可毕竟是很难接受那样**上的单纯买卖,所以也不可能去那家妓院见什么相好的。吃、住、穿都有部队,刘铭九除了用两块银圆买了些酒和烟之外,就将另外的二十五块银圆换成了北京中国银行的本票存了下来。
身边的许多军官一发了军饷就去抽大烟、玩女人、进赌场。刘铭九看着这样一支与自己前生的部队完全不同的部队,也只能先洁身自好起来。但还好毅军成军以来纪律还很严明,很少发生滋扰百姓的事,要不然刘铭九还真有马上离开这样一支军队的可能。
第四节 开赴战场
刘铭九见连长走了进来,站起身打了个立正:“报告连长,我在擦枪。”
“擦枪用把枪全都拆开吗?”赵正一看着被刘铭九拆完摆的满桌子都是手枪部件皱着眉头:“你这把大肚匣子可是你叔传下来的,你别拆完装不上,咱连可没人会捅咕它。”
“嘿嘿,您放心,我能自己捅咕明白的,不拆开没办法校对膛线,校油也没拆开的效果好。”刘铭九傻笑的看着赵正一回答。
“你小子啊,怎么大难不死以后,这妖蛾子越来越多?竟然还学会自己摆弄盒子炮了,先把你自己这把整明白,等你整明白了以后我的这把你也帮我没事的时候摆弄、摆弄。”赵正一已经对现在这个刘铭九见怪不怪了,从他醒了,几乎完全就变了个人,几乎每隔几天就整出点新花样来,所以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那都不是事,嘿嘿,您信的着我,我当然愿意效劳了。”刘铭九仍然憨笑着边说边将自己刚校正完膛线上完油的驳壳手枪往一起组装。
前世的时候刘铭九就是个军械发烧友,那个世界在部队的时候有几次就把八一式步枪给拆开过又给装上,以为私拆军械当时还被全连通告批评并且关了五天禁闭。所以对这把正确的名称是毛瑟菲德勒7。63毫米军用手枪的配枪,刘铭九也算是拆了几次后,可以轻松的象自己前世对八一式步枪、五四式手枪那样的熟悉了。
“行了,一会把你们排的人带到操场上吧,团里给咱们派事来了,让咱们去打锥子山的胡子土匪)。”赵正一看着越来越让所有人新奇的刘铭九说出了来意。
“打胡子?嘿嘿,好啊,这回老罗他们可乐了,整天喊着没仗打光训练没劲呢。”刘铭九笑着边说边把外衣套到了身上,穿越的时候也不知道老天爷怎么安排的,让自己赶上个刚过完年的季节,要不是不还能看看这个年代的人怎么过年。原来全当消遣之用的穿越真换到了自己身上,还真有说不尽的不舒服。但是不舒服归不舒服,向来只有英雄顺时势,想造时势的英雄往往都败的很凄惨,所以刘铭九也只能学着不再在内心里抱怨什么了。
穿好衣服后,刘铭九跟赵正一一起走出了自己房间,转而进了自己所管的二排三个班所住的三个大房子,一一通知了三个班长集合。很快,全排就集合到了操场上,连长赵正一、连副李年新都已经站到了操场上的土台子上。其他两个排也都在各自排长张化、耿良的带领下正跑到操场上集合。由于每三天一次的小训时,刘铭九的二排已经在其带领下进行了队列、集合这些新鲜的科目,此时的集合初步见到了成效,二排官兵虽然也不是什么精良部队,但是集合时间明显比其他两个排快了些,而且站到操场上也没有了往日的窃窃私语和衣装不整。
部队很快集合好了以后,赵正一站在土台上开口大声的说了话:“这段时间你们不都闲的要命吗?现在团里给咱们下达命令了,让咱们去李家店跟六连一起剿灭锥子山的胡子,你们总吵吵没仗打,这回让咱们上了,你们说,二连上战场应该怎么样啊?”
全连官兵听赵正一说完,立即齐声响亮的喊了起来:“四连出手,敌人颤抖。四连打仗,有死无逃。”
赵正一站在土台上,看着自己的部队,下达了命令:“好,既然你们还都记得四连的号子,那这次就给我都拿出你们的本事来。那伙胡子据说有百十来号子,把周遍的大户、百姓给祸害的不轻,你们都给我记住,见着胡子不降的,不论男女老少,格杀勿论,现在出发吧。”
随着赵正一的一声令下,整个操场上顿时人声鼎沸、马儿嘶鸣起来。刘铭九也迅速的跳上了自己这二十多天经常亲自去喂的那匹红色战马-“烈火“,带着自己的排跟在一排的后面跑出了操场,踏上了自己真正的第一次征程。
“小九子,听说锥子山那伙是王小辫子的绺子,好几次在朝阳那边把-26团打的稀里哗啦,这次咱们就去俩连,你说能打的过吗?“行进的路上,排副罗希良追上了刘铭九,悄悄的在耳边问到。
刘铭九看了看跑在自己身边的罗希良:“26团是26团,你就对咱们这么没信心吗?”
“这跟有没有信心没关系,听说那绺子人有十几挺机枪,还有迫击炮,人人都有马。也真不知道他们都从哪弄来的,就咱们连这一架重机枪和四挺破机枪,你说我能有信心吗?”罗希良边跑边继续轻声的说。
其实刘铭九自己心里此时也打着鼓,自己所在的这个连,虽然人手一枝汉阳造,有的还是德国原装的毛瑟步,但是却只有机枪排那一重四轻五挺这个时代的重武器。当听说要打的那伙土匪的武器配备后,怎么可能不打鼓。更重要的是,王小辫子其人在后世的时候,刘铭九也从书籍、电视和网络上有所有闻。那家伙就不是什么地道的土匪,而是个日本的高级间谍,武器、战术上自然不是一般土匪能比的了的,要不也不至于同样是土匪出身的张作霖当了东北王以后,很多土匪要么被打散,要么就归降,惟独这个王小辫子却还能带着人四处作恶了。
自己心里也打鼓,但刘铭九很清楚一个军官和普通士兵的不同,任何时候都要想着大局,所以狠狠的盯了一眼大自己四岁的罗希良:“闭嘴吧,一伙土匪而已,就你这样的以后别没事喊没仗打闲的难受,到了真章的时候给我带头打退堂鼓是怎么的?”
罗希良看这个娃娃排长来了脾气,也只好不再说,埋头回到了二班队列的最前头带着部队默默无声的跑了起来。
大概跑了一个多小时,刘铭九的二排本来是第二个启动的排,却第一个进了李家店。在娘娘庙前刘铭九见到了六连连长杜有山和负责这次作战全面指挥的团副左振远。
“报告长官,四连二排奉命赶到,排长刘铭九向您报到。”刘铭九待部队全都跑到娘娘庙前集合站列好后,整理下自己的军装,健步跑到了左振远面前高声喊到。
左振远看看这个老部下的儿子:“够快的啊,你们连长呢?怎么就你们一个排先跑上来了?。”
“报告长官,连长他们在我们后面半里处,我排着急上战场。无意间跑的太快了些。”刘铭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左振远说到。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兴奋,竟然把连长和大部队远远的扔出去至少半里地的距离。
“你小子啊,急个什么玩意,行了,让你们排的兄弟先原地休息吧,等你们连长到了咱们在一起开会。”左振远知道刘铭九这是孩子脾气没改,兴奋过了劲,也没多说什么就下达了指令。
刘铭九听到命令后,转身让全排就地休息后,跑到了坐在娘娘庙台阶上的左振远身边:“左叔,真就咱们两个连吗?”
“还有保安团的三个连,就26团整营都没把他们打没咯,你当咱们团长就那么大意吗?”左振远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的刘铭九,突然醒悟过来:“不是,你小子是怕死啊?还是想贪功啊?多少人关你个屁事,让你打哪就打哪得了,给我滚一边去。”
左振远说完站起身,在刘铭九的屁股上就是一脚。刘铭九一个横跨很轻松的就躲过了左振远飞来的一脚,然后“嘿嘿”的边看着左振远憨笑边跑回了自己的队伍里。
“怎么样排长?是不是就咱们这两个连?”罗希良见刘铭九跑了回来,焦急的问到。
刘铭九也是在他的怂恿和其他几个班长的央求下去找的骂。所有罗希良问了以后,
抬起脚来也给了罗希良有脚:“你小子是怕死啊?还是想贪功啊?多少人关你个屁事,让你打哪就打哪得了,给我滚一边去。”
罗希良也看到了刚才左振远边骂边踢刘铭九,但是没防备这个娃娃排长居然原封不动的把左振远对他的招用到了自己的身上。屁股上被狠狠的踢了一脚的罗希良边揉屁股边看着刘铭九:“还带这样的?团副踢你你踢我?可团副没踢着你,你却踢着我了,我冤不冤啊我?”
“哈哈。”全排士兵看着罗希良那一脸委屈,嘴里还嘟囔个不停的滑稽样后,一起笑了起来。罗希良立即放下了揉痛处的手,拿出了长官的威风:“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老实给我滚一边歇着去,跑这拣笑。”
他越说士兵们越笑,在他的驱赶和追逐下散到了娘娘庙四周。刘铭九看着罗希良和士兵们追逐、打闹,跟身边剩下的两个班长邓嵩、朱学森说完其他还有参战部队,给部队吃了颗定心丸后,自己就躲到了一颗大树下,靠着大树拿出了自己的驳壳强重新检索起来。
这支枪据说是四年前自己的叔叔用两年存下的一百块大洋从一个洋人手中买的,当时带了一千发子弹和两个弹夹。弹夹压弹二十发,枪膛预弹一发。这枪在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时代,已经是超前的最新式武器了,所以叔叔生前一直把它当个宝贝,陪着叔叔走过了四年的征程。在叔叔战死前,特意把这把枪交给了赵正一,嘱咐当传家之物留给了刘铭九。
就在罗希良追着士兵们打闹,刘铭九躲到树下不久,四连的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