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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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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她强。”

    “真的?”李冰冰点点头,“啊,真是我的好老婆!来,亲一个。”我抱起她,在大街上快乐的奔跑……。

050 【人在囧途】(1)

    我临行前找薛书记请假,本来张铜川主任点头就可以了,但这段时间是薛书记最关键的时刻,万一有什么急办的事需要我帮忙,我可以办完才走,男人以事业为重,为薛书记服好务就是我目前最大的革命事业。

    薛书记知道我要回家,很亲切的问了家庭情况和回家的行程,甚至亲自给“铜川主任”打了一个电话,问“办公室年终有什么考虑没有”,这一刻,我切切实实感到了一种来自领导关怀的温暖,我暗暗发誓,如果心想事成,考上公务员当上领导,今后一定向薛书记学习,让手下都感觉到阳光般的温暖。

    李冰冰要送我到县城,我拒绝了,因为黄依依约好开车到先锋县城接我,虽然和黄依依没有什么苟且之事,而且我现在也一心一意把李冰冰当成我唯一的女朋友,黄依依只是一个老乡,但是,为了避免误会,我还是决定不让她知道,只说到县城坐长途汽车回家。

    先锋县到老家县城全程距离400多公里,坐长途汽车需要八个钟头,县城到金虎村还有七十多公里,一般要在县城歇宿一晚,第二天才赶回村子。黄依依有了专车,我们计划当天就回到家,所以我头天就赶到先锋县住宿,第二天早晨七点半,黄依依就开车到了宾馆,我们一起吃过早饭,匆匆上路了。

    这是我从广德古镇回来后,第一次见到黄依依,虽然平时在手机上发信息你来我往,见了面还是感到十分的亲切,有点久别重逢的感觉。

    黄依依大概是想到回家的缘故,穿了那套运动服,显得落落大方,精神百倍。她一路开着车,为了安全我们很少交谈,路途我比较熟悉,就一路指点,记不清楚的地方就问路人,一路还算顺利,赶到老家县城时已经是下午近五点了,虽然冬天昼短夜长,但估计赶回家是没有问题的。

    县城到金虎村全打上了水泥路,路面很好,就是有点窄,好在农村车少,跑半个钟头不见对面来一辆车。

    开了七八个钟头车,黄依依感觉很累,我见她不停的一手握方向一手捏手膀子,关心道:“很累吧,时间还早,不如停下来休息休息?”

    黄依依可能的确有些疲劳,点头同意,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下车活动了一下身子,黄依依说道:“陆川,想学开车吗?”

    我自我讥嘲说:“学开拖拉机!我学车也没机会开,有什么用?”

    “不一定咯,现在学车是一种潮流,领导干部人人都会开,你立志仕途,也应该学会。”

    我有些心动,问道:“好学吗?”

    “哎,简单得很,一分钟就会。”

    “这么简单?”

    “不信你试试。”

    她见我跃跃欲试,打开车门鼓励道:“来嘛,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我禁不住诱惑,爬进驾驶室,她坐在副驾驶位置,手把手教我如何踩离合、换挡、踩油门、踩刹车、掌握方向……。我感觉程序不是很复杂,耳鬓厮磨,暗香频送,就是心里搞得有点复杂。

    我明白了*作要领后,决定试一试,反正这路上没人也没车,还有一个现成的老师在一旁看着。

    我按她的指点,松开手刹,踩离合挂上前进挡,右脚在油门一用力,汽车呼的一声向前猛窜,我吓了一跳,黄依依忙叫“松油门踩刹车”,我停住后冒了一身冷汗。

    黄依依歉意道:“忘了给你说,起步时油门要少量少量给,慢慢加大,再试试。”

    我呼了一口气,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一下,慢慢踩下右脚,汽车果然很平稳启动,缓缓向前行驶。

    开车是一个很好玩的事,看见这么大一堆钢铁在自己*纵下按意愿行动,很有一种成就感,开了大约两里路,我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自如,兴趣盎然。

    “怎么样?很简单吧。”

    “是啊,我原以为难得很。”

    “开车一定要注意前后左右的情况,提前预判,特别像这种速度很快的车,否则,如果出现突发情况你完全反应不过来。”

    “知道了,黄师父。”

    “你叫我黄师父?真是的,这么快就打番天印了。”

    “你不是姓黄嘛。”

    “那也不能叫……叫姐姐师父。”

    “有这种叫法吗?”

    “我不管。”

    我们正调笑着,突然从一条岔道冲出来一辆拖拉机,估计那司机也认为这时候不会有情况,把车开得飞快,我心一慌,方向盘便有些不听使唤,眼看要拦腰撞上。

    黄依依把方向盘向左一打,汽车“呼”一声的冲下了路面,跳进一条沟里,轮胎悬空,动不了了,幸喜她反应快,避开了车毁人亡。

051 【人在囧途】(2)

    那拖拉机司机吓得也不轻,连忙停下车,上来问我们出事没有,我自己感觉没事,问黄依依,她好像胸部挺在了方向盘上,心口有些疼痛,其他也没什么,黄依依又不好明说,对方见我们没事,方才放心的“突突突”的走了。

    我们情知自己理亏,不好找对方出气。人没事我们都感到庆幸,只是这车麻烦了,恐怕要找人抬出来,现在天色已暗,到哪里去找人呢?

    黄依依说道:“天晚了,先找个人家住一晚,明天才想办法。”说罢开始收拾东西。

    我问:“车就这样?”

    “是啊,不然这么样?”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暗暗担心,几十万的东西呢,如果过路人晚上砸一下或者撬开车门偷东西,岂不是损失大了?但看她不当一回事,我也无所谓了,反正不是我的,她钱多用不完,一点点损失也不算什么。

    我们收拾好东西,离开大路向左手边的山湾走去,远远看见这里有两三户人家。

    沿着一条崎岖的小路我们到了第一户人家,这是一座两层楼的砖混结构的瓦房,是农村最典型的那种直筒式建筑。黄依依的胸还是有一点影响,时不时拿手去揉一揉,嘴里嘘着气。

    悄悄问道:“很痛吗?”

    “有一点。”

    “会不会受内伤了?”我有点担心。

    “不会那么严重,只是有些隐痛和气闷。”

    我们到院坝时见一位大爷正在收拾屋子,厨房里一位太婆准备洗锅做饭。

    我说明了来意,两位老人家很热心,安排我们在中间堂屋坐了,这里有一台17寸的老式彩电,大爷打开电视,正好新闻联播开始。

    两位老人家可能把我们当成了一家人,年根了赶回家过年的夫妻,我们也不好解释,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就是对付一晚上。

    大爷出门找明天抬车的人,太婆在厨房做饭,只有我和黄依依对着唯一的电视机看得津津有味,平时东拉西扯,很少完完整整看完一期新闻联播。

    她靠在我身旁,亲亲热热,很像两口子的样子,难怪被误会。

    新闻未完,老爷子就回来了,说已经找齐人手,明天一早就去,我们连忙谢了。吃饭过程中我了解到,他儿子儿媳带着孙子都到广东打工去了,屋里只剩下老两口,现在农村绝大多数家庭都是这样,秀水也一样,基层干部有一个形象的说法,就是“三八六幺九九部队”,意思是妇女(三八)、儿童(六一)和老人(九九重阳节),青壮年都出门打工去了。

    晚饭后,太婆对我们说:“楼上第三间是空房,你们就住那里。”

    我正想解释,黄依依暗暗拉我衣角,话没出口便咽了回来。我跟在黄依依身后,借着昏黄的灯光上了楼,找到第三间,打开一看,只有一铺床,两床被盖,而且屋子里还散发出一股子霉味。

    我打开后窗,黄依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把被盖打开,检查了一遍,被盖很新也很干净。

    我心里慌慌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要共宿一床?岂不是成了一对狗男狗女?我毕竟是第一次与女人这样相处,颇有些尴尬,吞吞吐吐道:“依依,我们……”

    “怎么?你不好意思是不是?我们各盖一床,互不相侵,放心,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我心一横:老子是男人,怕个鸟,还说不定哪个吃哪个呢,于是不再扭扭捏捏,见她把两床被盖都打开了,走到另一边坐下。

    农村的冬夜潮湿阴冷,四周寂寂,灯光昏暗,我几乎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手心有些冒汗。

    她抬头问:“时间还早,现在睡呢还是等会?”

    “现在睡吧。要不,我们坐床上聊一会天?”

    “好,就这样。”

    她伸手把灯拉灭,黑夜中我们窸窸窣窣把外面的裤(2)子都脱了,爬上床盖上被子,靠在床头说起话来。

    “陆川,你参加李婷婷的婚宴吗?”

    “不。”

    “为什么?”

    “不为什么。”老子穷,看不惯别人显摆,嫁了一个香港人就了不起?非得在村子里张扬一番,我日,现在都一切向钱看,叫咱这些穷人活得特憋闷,处处好像矮人一等。

    “是不是你心里不舒服?”

    “别问我了,你去不去?”

    “我没想好。”

    那就是想去啰,李婷婷和她从小就较劲,比穿比吃,比漂亮,可惜两人都是瘟猪,读书特别笨,黄依依还好点,至少作文写得还不错,李婷婷纯粹是给学校、班级抹黑,拖后腿,看她成天都在看书,可成绩稀烂,有人说李婷婷眼睛在书上,心里在想男生,那时候我们县书记的儿子和她一个班读书,人长得也帅,打扮得像港台明星,的确很迷了一些女孩,估计李婷婷也在追星之列。

052 【人在囧途】(3)

    就这样一个白痴加花瓶,前些年跑广东打工,居然勾上了一个香港富人,摇身一变,成了款姐,阔太太,老子们寒窗十几年,脑细胞也不知死了几千几万个,大学出来还是他妈的一个村官,月入不到一千,连自己也养得越来越瘦,要不是张主任可怜,包里这三千元过年钱都没有,唉,这世道真他妈没法混了。

    “想什么呢?”

    “人类目前面临的一些新问题。”

    “都成思想家了。”她边说边在我耳朵边呵气,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飘来,熏熏欲醉。

    我有些焦躁,有些慌乱,小弟弟开始蠢蠢欲动,“别搞。”

    “我偏要。”她真是死皮赖脸,滑腻腻的香舌在我耳垂上轻咬慢舔,一股强大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激荡全身,电警棍“呼”的一声冲了起来,我感觉一股邪火从心底熊熊燃起,蓄积了十几年的堰塞湖早已是危险加十八级,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坍塌。

    偏偏黄依依不识大体,还要在堤坝上埋一捆炸药,点燃引线……。我下意识手一挥,正好在她胸口碰了一下。

    “唉哟……。”

    “这么了?”

    “有点痛。”

    “那咋办?这里黑天黑地的,要不找村里的医生看看?”

    黄依依不屑道:“这些土医生有用吗?他看还不如你帮我看看。”

    我日,老子又不是大夫,看什么看?摆明是想勾引我。

    我正犹豫,她突然拉亮了灯光,开始窸窸窣窣脱衣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一团白花花香喷喷的肉体来,我极力忍着不去看。

    许久没有响动,我悄悄偷觑过去,见她正低头检查,那白白翘翘的*根部有些淡淡的痕迹,估计是被方向盘挺了一下,有些淤血,两只胀鼓鼓的丰乳像喜马拉雅山一样坚强挺拔……我看得忘了回头,正和她目光相对,黄依依双眼里热辣辣的,灼得我心脏“嘭嘭嘭”狂跳,几乎要蹦出腔来。

    “陆川……。”

    “嗯……”

    “抱我……。”

    声音如呓语,腻歪歪,我糊里糊涂就把手伸到了过去。

    黄依依浑身似火,一头扑了过来,我忙不迭抱住,上下其手……爬山探险,跳崖蹦极,终于醉倒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里……

    曾经,在多少个燥热的不眠之夜,我想象这里的美妙,这里的神奇,现在终于得到了,我勤奋地贪婪地不停探索,峡谷深邃,鸟语花香。

    我迫不及待,浑身像一个庞大的军火库,又像一处上游山洪爆发的堰塞湖,浑浊的湖水越积越多,越积越高……

    “轰然”一声,军火库爆炸了,堰塞湖垮塌了,滚滚洪流一泻千里,黄依依正迷迷糊糊的呻吟着,突然发现我已经奏完国际歌,清醒过来,问道:“完了?”

    我明显感觉到她声音里的遗憾和嘲笑,心里羞愧不已,平时总想象自己如何如何,像阿基米德一样“狂妄”: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整个地球!

    黄依依吃吃吃的低笑起来,揶揄道:“你还真是处啊?”,见我不语,接着安慰道,“没事,第一次都这样:猴急,你歇息一下。”

    我有些恼羞成怒,闷声不说话。

    她翻过身子,将嘴唇对准我耳朵悄悄道:“你放松一些。”

    她果然经验丰富,主动引导我慢慢熟悉她的身体结构,高山、平地、草原、沼泽……渐渐的我雄风再起。

    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睡了一觉,我醒来时她还在呼呼的沉睡。

    我轻轻一动,想变换一个姿势,借着窗外的曙色,悄悄的欣赏她。

    “嗯”,她醒了,移过来趴在我胸脯上,一手抚摸胸前的肌肉一边感叹道:“陆川,你好强大啊。”声音里有一种女人特有的满足感和折服后的崇拜。

    我心底升起一股豪情,骄傲回道:“那是,小弟是警棍嘛。”

    “什么警棍?”

    我笑着说了那晚的事,黄依依吃吃吃的笑得不行,一再追问“我真的说过吗?”

    “真的,我一直记着这话呢。”

    “咯咯咯…。。你好坏,还骗我说当了一分钟警察,我一直纳闷呢,怎么会只当一分钟?原来是这样。陆川,我是不是很傻?”

    “傻才可爱啊,你傻点好。”

    她突然叹了一口气,“唉,要是一辈子这样傻下去就好了。”

    我遽然一惊,不敢答言,女人要是执拗起来,九头牛也拉不回头。我们这种关系,无异是引火焚身,自掘坟墓,寿星上吊,乌龟跳崖。

    她感觉到我心里的变化,轻轻说道:“放心吧陆川,我不会让你娶我的,那样会害了你。”

    “我……依依,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你也知道。”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弱小,好无奈。

    她点点头,突然有颗颗泪滴滴落在我胸膛。

053 【人在囧途】(4)

    “怎么又哭了?”

    “我好命苦陆川……。。”

    我等她情绪宣泄够了,开导道:“如果你不想过这种日子,为什么还呆在广德?我不是责怪你,只是不理解。”

    “不在广德还到哪里?再说哪里不是一样?你知道狗是狼驯化过来的吗,狗被主人变乖了,却变得低能了,失去了自己到大自然抢夺食物的本领,它一心看好门等着主人掉一根骨头或者给一碗稀饭,如果要它再像狼一样去觅食,早给饿死了,说不定自己也成了别人口中的食物,因为它已经失去了独自生存的能力。我就是那只狗,李婷婷也是,许许多多这样的狗就这样卑鄙、低贱的活着。”

    这狗的比喻真的很像她目前的生活,贫穷惯了再穷一点没啥区别,像老子一样,没钱吃肉了就吃素,吃泡菜,但是,要是一个人享受惯了富裕高贵的生活,突然叫她过穷日子,那比死了还难受,为什么那么多富豪因一点挫折就跳楼?他以前不也是一贫如洗吗,何况这些富翁就是破产了,失败了,剩余的财富也够他们无忧无虑的过完余下的日子,可他们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跳楼,这也是和黄依依这些“狗”是同样的心里,无法再接受贫穷,不再有拼搏人生的精神意志,骨子里他们已经是废人。

    “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

    “还能怎样?”

    我暗暗叹息着,我不是救世主,更不是慈善家,只是一个有点文化的底层贱民而已,生如草芥,命如尘埃,面对强大的现实,我只能选择沉默。

    “陆川,让我做你女人,好吗?”

    我几乎跳起来,“依依你?……”

    她按住我,说:“别怕,不是嫁给你的那种。”

    地下情人?我心嘭嘭嘭的跳,刚刚过去漏*点还留在身体里。

    “我不会妨碍你交朋友结婚生子,我只是想爱你。你不需要的时候我会静静的离开,远远的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反正这辈子钱已经够花了,我什么也没有可求的了。答应我陆川,让我快快乐乐体验一个做女人的乐趣吧。”她的眼睛在晨曦里熠熠闪光,带着无限的期待和渴望,谁能忍心在这时刻说一声“不!”?我糊里糊涂,不由自主的点头,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色胆包天吧,明知她是毛德旺的*,也硬着头皮往里跳,那是火坑,是炼狱,是万丈深渊……。天色已经大亮了,楼下的大爷和大娘已经在收拾屋子,我们起床,叠好被子,出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默默告别:别了,堰塞湖!别了,我那屁滚尿流的处男!从此,陆川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雄风无比的男人!

    大爷已经找人把汽车抬上了马路,黄依依青春灿烂,光芒四射,心情好得像雨后的彩虹,数也不数,从包里抓了一把钱给大爷做劳务费。

    大爷可能还在思索马克思关于资本家是如何榨取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的理论,呆呆把钱揣在手里,张大了嘴,一时不知所措。

    我回头看他时,他好迷茫,估计他看我们时,我们好傻。

    距离金虎村不过半小时路程,我们到达村委会大院时接近早晨九点,由于公路只通到这里,我们只好下车步行。

    黄依依虽然已经很低调,有意在隐藏自己了,可是在这僻壤山村依然很醒目,特别是她走路时如水蛇一般的腰肢,一路都有人指指点点,议论不迭。

    “那不是二组黄石人的幺女子吗?怎么和陆大贵的儿子走一起了?”

    “耍朋友呗。”

    “陆大贵的儿子前年就大学毕业了,听说在哪里做官。”

    我听在耳里羞愧不已,奶奶的,这辈子不做官老子再也不回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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