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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真髓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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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博皱眉道:“铁羌盟的确大都是骑兵,可郭汜的凉州兵,还有那些白波兵都是步兵,想要吃掉他们也不容易呀。”他用兵谨慎持重,破绽极少,然而遇到这种情况却难免意见保守,不能把握住战机。

真髓闻言,不由向贾诩望去,老狐狸正巧也看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魏延和徐大哥提出的方案,不愧是勇将的主张。”真髓打断了将领们的争论,赞赏道:“我军所需要的,就是这样勇猛无畏的战士——上回从韩穆手里着实缴获了不少战马,待会儿你们两个去各选两匹好马罢。”

看他们抱拳谢恩,他笑了起来,对众人道:“大雨一停,不是我去打马超,便是马超来打我。中牟地处平原,倘若敌人吸取了教训,以大兵力彼此呼应着从大范围包抄过来,敌众我寡,难以对付。文长刚才说得不错,荥阳一带地形复杂,更利于我军发挥实力。所以要打就到荥阳去打,即便是败了,也能让马超大吃一惊,摸不清我军的虚实,便不敢轻易向中牟进军。”

邓博道:“主公,话虽如此,只是敌众我寡,此事殊不易办。不如我等在荥阳通向本城的半路伏击马超,您以为如何?”

“马超上回一线平推,所以在两河滩被我阻击成功,这回不可能不接受教训,”真髓沉思着摇了摇头,否决了邓博的观点,“他六万大军即便分兵三、四路,每一路也都远多于我军。这样彼此呼应着前进,我军又怎能一一将之伏击呢?”

他最后下了决定道:“此事就这样定了,我军主动出击,进攻荥阳。关于白波兵和凉州兵么……我自有主张,可以先不必考虑。大伙儿商量一下,看看怎样安排战术才好。咱们争取这一战即便打不死马超,也要打残他两条狗腿,遏制他进犯中牟的野心——如今雨季已过,据我估计,不会再过多久这厮就会再度兴师前来。咱们既然要先发制人,可千万要抓紧时间,别反被人制了。”

正说着,突然门外通报,郝萌和胡平也来了。

“主公,您让属下统计的人员,属下已经完成了。为了抵御郭汜,百姓伤亡惨重,如今中牟城内残破的户数为一万八千余户,占了九成多。”

胡平面容憔悴,眼睛里红丝密布,脸色蜡黄。这段日子,他埋头于城池与农田建设,每天不分昼夜地拼命工作,身体比原先差了很多。真髓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变成了这幅样子,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长着和他同样面孔的胡安,如今已经不在人世了。

“城里还有多少名男丁?”

“禀报主公,九岁以上的四千三百六十八人,九岁以下的九百五十七人。”落后胡平一步的郝萌抢答道,他的精神倒是不错。

看着他那张充满阿谀奉承的脸,真髓心里颇有些遗憾:这厮居然没死在曹操手里,真是好狗运。曹军东撤后,郝萌回城得知部曲被并,曾大为不满,但也没敢在自己面前说什么。是啊,张辽、魏续已不在了;剩下的两个奉先公宿将,无论是高顺还是曹性,都看不上他胁迫奉先公的手段,跟他绝交;况且如今城中重将都是自己这个新主公一手提拔的——他郝萌势单力薄,连部曲都没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正在想着,突然发现秦宜禄面有不愉之色,于是歉意道:“秦长史,你最近十分辛苦,所以统计户数这种小事,我就没经过你,直接交代给胡平了——他有个不错的构想,大伙儿也都听听。胡平,你讲罢。”

“是,”胡平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道,“我原先是鸡洛山的流寇,这事安护卫也知道的。在鸡洛山的时候,大伙儿亲如一家,按照家族为单位,抱团得很。前阵子守城,贾司马将百姓以闾里为单位编制起来上城防守,这跟当年我在鸡洛山时的编制实在是很像。主公以中牟为家,中牟的百姓也乐意为主公效死力。所以我想,不如让中牟百姓全部改姓‘真’,都是主公的部曲,往后这中牟就是‘真家城’,主公也有了一个大大的家族。”

诸将听到这句话无不面面相觑,颇感匪夷所思,就连贾诩也不禁流露出愕然的表情。

“我刚听到这构想时,也觉得怪。”真髓笑道,“不过仔细一想,的确有道理。袁绍、袁术势力庞大,是因为有袁门的支撑;曹操能雄踞一方,也是有夏侯渊、曹仁这样的亲族相助;就是西北的铁羌盟,仍然是按照家庭部落为纽带形成的——我真髓家破人亡,孑然一身,和他们相比,可是孤寂多了。”

不顾议事厅里一片嘈杂,他转向二将道:“胡平、郝萌,百姓们对此有何异议么?”

郝萌抢道:“主公,此事相当顺利。您在中牟广施仁政,早就是众望所归了。城中都传言您大难不死,必成大事,人人都以做主公的子民为荣;况且上回从韩穆军中缴获了大量牛马,除去军用之外,其余牲畜都分发给了百姓,人人感恩戴德。如今他们得知主公有此意向,哪有不欣然同意的道理呢。”

胡平也道:“如今全城两万户人家,共四万多名百姓,几乎全是孤儿寡妇,无依无靠的。所以得知您的意向后,除去一千多户不愿改姓归宗之外,其他人都已表示愿意改姓真,奉主公为宗主。”

“好。”真髓点了点头,郝萌那句“主公的子民”说得实在中听,不过胡平所言才更加接近实情罢。

“从古到今,战乱时百姓为了人身安全而改姓依附于豪门贵族的例子有很多,只不过大都零零星星的,不像我中牟这般大张旗鼓罢了。胡平,至于那些不愿意改姓的百姓,既不要勉强他们,更不要排斥他们。”他满足地叹了口气,“以武力建宗,虽然粗糙了点,我真氏虽没那些其他豪族那么多的士大夫、读书人,不过倒也足以和他们分庭抗礼了。”

“且慢!”魏延在一旁大声道,“主公!袁绍、曹操的确有不少亲族,可我们这些人跟您一块儿出生入死,难道还比不上亲族么?”

“比得上!”真髓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咱们同生死、共患难,血都流在了一块儿,怎可能比不上?可是我军实力微薄,还是远远不够,必须有一个稳固的后援。所以我打算效法铁羌盟、流寇还有那些结成坞堡的豪族大姓,把咱们的士兵和百姓统统以家庭和姓氏编制起来,进行正规军事化训练。我要把他们捏成一个推不倒、打不垮、杀不散、吞不下的集团,建立属于咱们自己的宗族群!”

一时间,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接下来的话,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此番增设宗族的,不光是我一人,还有你们。”真髓扫视诸将,“如今我柱国军大换血,新征募的六千士兵不比从前那些四方征集来的老兵,都是清一色的中牟青少年。所以新规矩容易确立,也容易稳固。咱们正好借此机会,将整个儿军队的基础定下来,日后再发展壮大,就直接照这个规矩扩大编制,也方便一些。”

“本将军宣布,校尉以上的将官,除去士兵之外,可领士兵的家眷百姓。”年轻的柱国大将军沉声道,“而新统辖的士兵和百姓,一律都跟从校尉姓氏,呼校尉为宗主。譬如文长的部曲,便统统姓魏,奉文长为宗主;徐大哥的部曲,便统统姓徐,奉徐大哥为宗主。至于原先的老兵,可以不必改姓。这一回新分配百姓的有以下六人:魏延、徐晃、邓博、胡平、雷吟儿五人各领千户;贾诩、秦宜禄、曹性各领五百户,组成你们自己的宗族罢。往后杀敌建功者,一律按此例封赏。此事就这样决定,不必再议了。”

诸将此时已渐渐从乍听此消息的震惊中平静下来,见人人都得了好处,也没人再度反对。话题旋即回到对铁羌盟的战术安排上,又经过半个多时辰的各抒己见,军议大致结束。

雷吟儿气鼓鼓地上前道:“主公……”

“你还想说徐晃的不是?”真髓沉下脸,“我倒要问你,铁龙雀里竟然有人煽动闹事,抗拒军法。雷吟儿,你这个统领是怎么当的!”最后一句,已经是声色俱厉。

众将正要各自散去,忽然见主公大发雷霆,都吓了一跳。

雷吟儿张目结舌,赶紧跪倒在地。

“你想的是什么,我还能不知道?”真髓盯着他,冷哼道,“两河滩一战,你取了铁羌盟大将韩穆的首级,殊功第一,加上总领铁龙雀,所以自以为了不得了!看徐晃管到你的头上,所以心中不服,是也不是?”

雷吟儿汗流浃背道:“不,不是……我,主公,我实在是觉得徐校尉的军法……”

“什么徐校尉的军法,那是我柱国军的军法!”真髓越说越怒,重重一掌重重拍在案几上,“徐晃为典兵校尉,是出自本将军的任命;他拟订的军法条目得以执行,也是要经过本将军的批准!你是何人,安敢不受本将军的军法制约?好啊,既然如此,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铁龙雀统领,改由安罗珊负担任此职!”

雷吟儿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此时诺大的议事厅里鸦雀无声,众人从未见过主公发这么大脾气,谁都不敢替雷吟儿求情。

真髓面色煞白地抓住胸口,额头上冷汗如豆:想不到大怒之下伤口迸裂,疼得一口气始终接不上来。

“两河血战,七千壮士出城,从尸堆里才爬回来了四百……”好容易挨过这阵钻心剧痛,他深深呼吸,先环顾周围的诸将,然后盯住了雷吟儿,“每次只要想起来,我就觉得心在流血!回来的这些老兵,都是跟我一同出生入死,血肉相连的弟兄。他们被处斩,我就不觉得心疼?可现在强敌未退,队伍里大都是新来的,如果没有严格的军法把大伙儿拧成一股绳,就是一盘散沙!那还怎么打仗?那还叫什么军队?

“老兵不为新人做榜样,还煽动闹事,故意抵制军法……漫说是徐校尉的判决,就算是本将军亲自判决,也一样的斩首示众,杀无赦!你还觉得委屈,我心里是什么滋味,你知道么?!”

“军议到此结束,各自散了罢,”看雷吟儿被自己这番话说得抬不起头来,他长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低沉,几不可闻,“来人,把雷吟儿拉下去,重责军棍十下!罗珊,通报全军,雷吟儿治下无方,已被剥夺统领一职;至于……至于那些被斩首示众的兵士,一律厚葬。待明日,我要亲自祭奠他们。”

说到最后一句,他想起了战死沙场的胡安和胡车儿,不由嗓音哽咽,眼睛也红了。

众人纷纷起立离去,只剩下雷吟儿垂头丧气地长跪不起,眼角无意一瞥,却发现贾诩临走时对他意味深长的一笑。

等处置了雷吟儿,真髓在安罗珊的陪同下离开议事厅,打算在城里巡视一圈。才走到府邸门口,却发现外面黑压压地跪着数百人,领头拜倒在前的赫然是胡平和郝萌。

见他出来,众人齐声高呼“宗主”,真髓又惊又喜道:“这是怎么回事?”

胡平拜伏在地道:“主公,这些都是我的部下。我等本是流寇,被主公收容,和这城里的百姓是一样的来处。我等不想要百姓,大伙儿愿和百姓们一同姓真,做主公的部曲。”

真髓不由一怔,大喜道:“好啊,从此后你便叫真平了。”唏嘘道:“想不到,我真髓漂泊四海,今天终于有了家人……”

“宗主,”真平立时改了称呼,“小人愿为宗主效力,鞍前马后,万死不辞!这回讨伐马超、郭汜,请宗主准我为先锋,小人要为幼弟报仇!”

真髓渐渐收敛了笑容。

“真平,我就要亲自去荥阳征讨马超了,可咱这个新家又刚刚建立,还不稳固,窥视它的诸侯还不知有多少——比起上阵冲杀,我军更需要一个在中牟主持大局的人物,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真平还未说话,一旁的郝萌连忙一脸忠贞道:“主公,郝萌也愿意姓真。真萌愿留守中牟,为宗主看家护院!”

“你?”真髓看了他一眼,想到这厮挟持貂蝉,毒打罗珊,手段下流之极;还有为了对自己献媚,向奉先公狂吠的种种往事……不由一阵恶心,冷淡道,“你与真平身份不同,又不是河南人,就不要改姓了。上回守城临时借用了你的部曲,如今正好还给你——真平,拨给郝萌四百人。”

郝萌连忙千感万谢,真髓冷冷一笑。

“不必多谢了,这是你应得的。郝萌,拨给你的这四百人,可都是我真姓子弟兵,却不能随你姓郝。我知道,高顺他们都看你不顺眼,要是有机会非整治你不可。所以你最好凡事小心谨慎,可不要被他们抓住了错处,否则我也回护不了你。”

最想整死你的就是我!这句话他却没说出来,示意真平和罗珊跟上自己,然后转身沿着大街走去。在转弯时用眼角余光向后扫了一眼,只见郝萌还站在原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真平,你也看到了,这城池和百姓即是我根,我不能将此城交给旁人。这么长时间你一直负责搭理城池,在百姓中威望很高。如今又归我宗,和新改姓归宗的百姓更加能浑成一体,正是镇守中牟的不二人选啊。”远远离开了郝萌,真髓放慢了脚步,“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想为胡安报仇的,又止是你一人?漫说你入了我宗,胡安也就是我宗族中人;即便你不入我宗,胡安浴血苦战,又是为了什么?他为中牟而死,壮烈牺牲,难道我这个做主将的,竟不会设法去为他报仇雪恨么?”

看真平还在犹豫,他低声道:“这回六千子弟兵西征马超,实是非同小可。我打算找一个可信赖的人托付后事,万一不成,这城池百姓便托付给他了。你若也去了,我还能找谁?”

此言一出,真平大为感动,抱拳行礼道:“能得宗主如此信任,小人纵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小人保证,将您的城池和百姓守得如铁桶一般。报仇之事,就全由宗主定夺罢。”

看着真平去远,罗珊有些担忧,低声道:“明达,这一回西征马超,当真如此凶险?你果真要预备后事么?”

“那倒也不是,”出人意料,他转过身,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脸,“打仗么,难免有凶险,不过冒冒失失就去送死,可不是我的风格。我已经有了计划,你只管放心好了。”

“那你刚才……”她忽然恍然大悟,“你这人好贼!”

“我有什么办法,若不那样讲,真平绝不会答应留下来的,”他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无奈,“现在我并不太担心马超,而是担心中牟,好容易有了这么一笔家业,万一被人抄了去,那可就满盘皆输了。”

“现在那么多人都成了你的宗族了呀……”她喃喃道,“那么铁龙雀的士兵,是不是也必须都改姓真呢?我也和小平子一样,都是流寇出身,要不要也改姓真呢?”

真髓闻言一笑:“胡平改姓归宗,我自然高兴之极,但没必要强迫他人去改姓么,愿意改的自然最好,不愿意的也就随他去。”

铁龙雀这一百多人来路复杂,有自己的嫡系,也有奉先公留下的并州旧部和兖州人,此外还有二十几个胡车儿留下的羌胡兵。各有各的习俗和信仰,实是勉强不来——反正铁龙雀将来总有扩建的一天,等打败了马超,多吸收些功勋卓著的真姓子弟兵进入就是了。

“至于你么……”贼贼地笑了起来,只有跟她单独在一起时,他才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你当然要改,不过不是现在——等被我娶过了门儿,你就是不想改都不成。”

她满面娇羞,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捶了一下,用力咬住嘴唇掩饰脸上的笑意,却压不住心里蜜一般甜的感觉。

※※※

午时刚过,校场周围已经人山人海,百姓们得知了即将阅兵的消息,都争先恐后地挤过来,想要一睹年轻宗主的风采。将军还未出现,六千多名整装待发的战士早已静静地站在校场的中央。风吹拂着旗帜和战袍,战士们手持兵刃,纹丝不动,显示出良好的训练和纪律。

做为铁龙雀的成员,龙步被迫站在队列的前沿。他披着新战袍和铠甲,骑着一匹棕黄色的战马。

这回又换了一个主公,其实换主公这种事远比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你只须穿上一件新战袍,甚至有时候连战袍都可以不必换,站在不同色彩的旗帜下,记住冲锋的方向和从前不一样,记住自己是铁龙雀甲部三屯的士兵,这就成了。

想到攻中牟城时同袍牺牲的惨烈景象,自己现在竟能站在这里,他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对了,同袍。现在自己的同袍也已经换了啊……他不无讥讽地笑了笑,从前的那些同袍,以后只能管他们叫做生死仇敌了。

到头来,原来自己还是摆脱不了作为士兵的宿命……或许事情本就是如此,而自己却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龙步叹了口气,不去管它了……只管混下去,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完罢。说起来这时候似乎很快就要到了:据说真髓有心去进攻荥阳。就算他再厉害,可是六千人去碰六万人,还有那个怪物马超……这跟鸡蛋撞石头有什么两样?

当然,以自己的经验来看,这支军队和以往那些军队相比,还是颇有些不同的。

自己六七年当兵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过这么苦的日子。那个叫魏延的小将军,简直跟发了疯似的操练士兵:每日光是徒步山地行军的训练,一去一回起码上百里;加上锻炼武术套路和战术配合;记牢金鼓旗帜等诸般号令;还要牢牢记住自己所在这一屯里所有同僚的名字和面孔……我的妈呀,这半个月流的汗,比过去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不过,其成效也是惊人的。

旁边这些新同袍,一个个面黄肌瘦,身材高矮参差不齐。但每个人都精神饱满,沉着刚毅,透着一股子决死厮杀之气。没错儿,就是这股气。这些中牟人的武技仍然生疏,更缺乏战场经验,只是一群生瓜蛋子,可这种冷静锋利的杀气,纵使与枪林箭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兵相比,也未逞多让。

五十步外的人群突然嘈杂起来,随着充满拥戴之意的欢呼震耳欲聋地响起,百姓们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一行六七十骑分开人浪,来到战士们的面前。

“柱国大将军”的大纛旗下,缓缓行来一匹毛色青白交驳的高头骏马。

骑在它身上的是一位青年武士。这人八尺来高,肩膀宽阔,面容清瘦,眼窝深陷,鼻梁又高又直,脸上还留着一丝稚气。浓眉紧压着一对鹰隼般的锐眼,这双眼睛里有种东西,仿佛在凝视,却又仿佛在沉思,呈现出远远超越其年龄的坚毅和沉稳。

他头戴黑色的鹰纹铁盔,银灰色的顿项软软地垂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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