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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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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琅随手收了金弓,眉头不觉微微一挑。
    白风眼角一抬,正瞧见我右手中寒光一闪,将飞至近前的一枚双股小叉一劈两半,两个叉尖各带半截银sè叉干,软软跌落下去,无声无息。
    我再度横刀一切,玄锏亦顿作两段,心头如同三伏天连吃三桶冰激凌,快美异常。想道:“时空巡jǐng收藏的宝刀。果然不愧是jīng品。”
    李成准备的这五种暗器都颇jīng良,然而,遭遇自己自空间戒指里仓促取出的这口宝刀,却似滚水泼雪,顷刻间便雪融冰消,将对方的依仗砍得破七碎八,不成形状。
    应该是窦红的两大珍藏之一吧。自己配制的割鹿刀虽也算好刀,却没有此等锋利。
    不过我最赞的,却是左臂这面袖盾,能发能收,窦红唯一收藏的这件小型防御武器,收起则是尺长的贴身护臂。发散则是一面半尺宽的微型袖盾,盾面上还绣了一头白sè巨虎,收拢时白虎蹲踞,虎目微阖;张开之后,白虎怒睁双睛,四肢都呈劲缩yù扑的样子,所谓虎视眈眈,虎威震山。不外如此。
    这面白虎盾躯体的坚固自不必说。尤其防震功能甚强,一击撞飞紫锁。自己胳膊上所受的反震力度出乎意料的轻微,强大内力撑持之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李成盯盯我的左胳膊,又去看我的右手,短刀愤怒戟指:“你……你……”
    “我什么我?李掌门忽然结巴了,是打得太累,脑子糊涂了么?”我随口讽刺一句,迈上两步,内力急速输向刀体之中,锋芒厉闪,一刀斩向那柄双刃小斧。
    诸般暗器,以此斧对我威胁最大,必须立即剪除。
    咔嚓咔嚓,两声微响,结局也没逃出预计,金斧被我前后两刀切割,枪尖枪杆顿时全都离开主体,分成互不相关的三个个体,跌落下地。
    不到十秒钟时间,李成的五路短兵大军,被我一刀一盾,清除了大半。
    只余下他手中的七宝刀。
    我没有强逼与他拼刀,也是不yù硬碰,伤了这两口神兵。
    不过我口中低声发话吩咐,已让管家小珍替我找出所要之物。
    左手一翻,一具短短小小,长度不超过一尺半的中型手弩,上好了弩箭的
    伏波激浪弩!
    我毫不客气,也担心夜长梦多,被某些所谓观战的中立者坏了好事。
    口中骤然断喝一声:“灭!”这一喝却是黏音迷意中的迷字诀,这一诀其实是催眠术中最没用处的一种辅助能力,只能趁受法对象已经开始中招之后,才能引发开来,加深对方晕迷的程度。
    此刻,李成正是惊魂未定,惊疑不已。
    这个时候,刚刚好。
    食指同时连扣两下。
    嗖!嗖!嗖!
    嗖!嗖!嗖!嗖!
    我分了两次扣动扳机。
    急速的连弩如同夏季的骤雨,胸以上三箭,胃以下四箭。
    武林单挑拼杀,双方间距不定。不过我和李成都是自恃内力浑厚,近战为主。尤其李成用的七宝刀长不逾尺,自然是一寸短,一寸险,拼命要我和贴近了作战,最近时甚至与我贴面而斗。
    我发shè弩箭时,距李成不到三尺远,如此近的距离,头脑微眩的李成根本毫无反应。
    噗!
    噗!
    不分上三路下三路,所有七箭全部命中,却只发出两声明确的入体闷响。
    我看到,李成躯体一僵的同时,身后脊背上,至少有三、四股血箭,随着短弩飚shè而出,有两支shè在远处的大树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具短弩看上去貌不惊人,可是力量却显得过于强力了,有数箭直接穿透了李成的身体。
    李成低低惨叫一声,雄躯站立不稳,急退七八步,身体连摆,似乎便要仰面跌倒。
    我哼了一声,长刀似有意似无意斜斜向司马钟一指。反手间,宝刀和劲弩已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左臂那面椭圆型的袖盾,不过盾面也已收拾起来,不复虎目怒撑、凶威盛开的霸道模样。
    不过,我已经瞥见,在刀尖指向司马钟的那一瞬间,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
    横,这就足够了!
    然后,我后退几步,回视淳于铸,然后转到阿风和白风的脸上。
    淳于铸等眼见顷刻间战局发生如此变化,都是欢喜得呆了,正要扬枪狂呼,以助声威。他身侧一名亲卫忽然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淳于铸面露恍然之sè。点点头。立即喝道:“左右,将这咆哮军营的jiān贼割了首级,悬挂大营之前。有阻拦者,一律格杀勿论。”他扬起的铁枪一指地上的李成,双目却向皇甫钟和段琅看将过去。
    我瞧瞧淳于铸的左右,离得远了,一时却看不清那名亲卫什么模样。
    很机灵啊。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那名亲卫jǐng觉xìng很高,说完了话,一转身,便退回大队弓箭手之中。
    白风将雌雄剑递给阿风。阿风看看我,见我不动声sè,应是默认。当即接剑而出,扑向奄奄一息的李成。
    段琅一皱眉,想说句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停住。
    “住手!”皇甫钟不出所料地喝了一嗓子。
    阿风的xìng子,外示沉默而内隐倔强,此刻哪里肯去理会他的喝叫,径直到了李成身旁。寒光一闪。雌雄宝刃已是小半出鞘。他动作不急不慢,但剑刃却是rì益闪亮。处于鞘外的部分自是越来越多。
    皇甫钟剑眉倒竖,在势又不便对阿风出手,霍然转头,看向段琅。
    “段公子,胜负已分……”他拖长了话音,明显是想施加一些额外的压力。
    段琅道:“生死由命,此战之前均已言明。皇甫兄何必太过介意一方的生死?”
    司马钟的样子,似乎差点儿吐血。
    我心想,俗话说:人做孽,天在看。这就是你屡次歪嘴吹风的后果了。
    白风笑嘻嘻道:“皇甫先生想救李掌门,恐怕问我们仲裁是没有意义的。”
    这句话的暗示非常强烈,皇甫钟顿时醒悟,倒竖的剑眉微微放下,快速皱起。
    “飞帅,我有几句话讲。”眼见阿风手上的雌雄长剑已完全拔出,慢慢伸向李成的头脖,皇甫钟轻轻叹了一口气,向我说道。
    “好了,阿风你等下。”我摆摆手,体内暗中运运真气,也不禁凛然,消耗太大了!原本充沛的内力,现在所剩不及四分之一。
    这李成的五花神阵真是yīn狠凌厉,不愧是武林一大门派的镇派之宝。这还是他无法达到最高层次的结果,不然,如此猝然遭遇之下,这一次我可能真有难了。
    决斗果然跟较技有天壤之别。李成的武功,和上淮子徒也就在伯仲之间,但这次死拼,却比上次和上淮子徒的比武耗损大多了。
    当然,我可以自豪地想,和上次与上淮子徒的比武相比,这一次,我的表现要好得多。
    皇甫钟眼中jīng芒一闪,说道:“飞帅,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李掌门?”
    我耸耸肩,慢慢转过半个身子,说道:“这个,你们远来是客,我已经是主随客便,答应了这场莫名其妙的生死决斗,你还想怎么样?”
    皇甫钟双眉一挑:“这么说,飞帅是定要置李掌门于死地了?”
    我冷笑一声:“如果现在躺在地上的人是我,你会大喊且慢动手么?皇甫先生,我敬你等是客,可不是惧了尔等。”
    皇甫钟哼了一声,转头又看一眼段琅。
    我这句话,已可说是公开打皇甫钟和他身后势力的脸蛋,一向霸道的皇甫钟自然很难接受,单论武力,他自然高我半筹。以我现在的状态,就算和淳于铸、白风、阿风等人联手,他也没有半分惧sè。
    但是,仅仅靠他一个人,却不敢说就能应付得了我。
    尤其,我身后还有二百名弓箭手。
    势均力敌的战斗中,有这么一支搅局的jīng兵在,便大有翻船的可能了。
    所以,他也必须获得同伴的支持。
    段琅断然说道:“飞帅应下这场不公平的决斗,便已与我两不相欠。这件事,我不再管,皇甫兄请随意。”
    他向我拱手一礼,侧头对白风说道:“我要去见一位很特别的客人,枫妹妹可愿随我同去?”
    白风愣了一下,欢然叫道:“固所愿也!”
    段琅微微一笑:“那么咱们走。”伸手牵住白风的胳膊,轻一迈步,倏忽而去。
    上次见了御风而行的态势,我已知他轻功jīng妙,神技难以言说。此刻他带了一个人,依然如此矫捷无伦,飘逸似仙,顿时暗暗摇头:“如此人物,也许冠绝当世吧。”
    皇甫钟苦笑一声:“飞帅真是厉害,段公子已对我生出许多不满了。”
    我嘿然一笑:“这却不是我的功劳,不敢冒认。”
    皇甫钟脸sè更苦。不过我说的是事实,这厮面貌十分儒雅俊美,行为看似慷慨豪迈,但心思却不是一般的腹黑,一开始就打着公正的名头,不停地拉偏架,拉到自己的同伴都无法认可的地步,他还在拉!
    又不是憋急了去大号,你拉这么痛快作甚?(未完待续。)

四十一、胜利者的好处
    ()    皇甫钟俊眉深皱,岔开话题,道:“关中良马一千匹。”
    这位的本钱真厚,开口就是关中的骏马,好,谈判有前途!这回不砍得你浑身掉小蓝瓶大血包,休想如愿。
    我摇头。
    笑话,一千匹马就能换本飞帅一条命去?这种贱价,休得啰嗦。
    “加,三石具弩五百张。”
    我心头一动。
    秦汉以来,强弩一直为国之重器!但是力道强劲的好弩,成本靡费,制作殊为不易。因此,军中普遍使用制式具弩多在一石左右。这一石,大约相当于现代30公斤。
    一石具弩,有效shè程已至70米左右。三石具弩,更可以shè到近200米之遥……
    就算是皇甫钟、公孙谨这种高手中的高手,如果被五百名训练有素的jīng锐持三石具弩围住,最好的办法也不过就是……立即投降,嗯,段琅可能、也许跑得掉吧?。。
    但,还是摇头。
    “另加,jīng良铠甲……四百具。”皇甫钟犹豫了一下,继续加码,还有心情解说两句,“飞帅,这可是战甲连马甲一块儿的重铠。”
    先秦和西汉,为了与草原上的匈奴争霸,倾力发展轻骑兵,除了王室禁军,国中基本没有重骑。到现在已经东汉末期了,情况并无半分好转,而且国家财力贫瘠,人民瘦弱,重骑兵就更没有了存身的空间,诸强也都不是十分重视。
    无论袁家的突骑营,还是曹cāo的虎豹骑,均是轻得不能再轻的轻骑兵。
    官渡战役时,曹cāo就叹息说,袁绍有马铠300副,自己才十几副,其所指,便是重骑战甲。
    这可是袁、曹两家当代最强大的军阀势力呀!
    最关键的,就是个钱字!置办一名重骑需要的花费。能让十多名轻骑全副武装。
    jīng良的重骑装备并非什么特别高深的技术。只要有钱,再优质的甲胄也没问题。
    但是,没钱就什么也别提了。
    这位皇甫钟一口出价,便已抵得上袁曹两家之和而有余,真太有钱了!
    我还是摇头。
    皇甫钟眉头紧锁,刚张了张嘴,还没继续说话。这当口,阿风忽然插了句嘴:“主公,这人快没气了!”
    我心下暗道:“嘿,你瞧阿风这价还的。”这时候帮腔,虽然可能有边鼓敲打之奇效,但过犹不及。也许生意就彻底黄了。
    皇甫钟眼光一凌,几乎不可察觉地摇摇头。
    这一眼凶厉无比。我向淳于铸使个眼sè。淳于铸点头表示会意,隐蔽打了个手势。
    身后众人气势明显一变,目光都死死盯住皇甫钟的脸。
    皇甫钟淡笑一声,忽然说道:“飞帅,你个人可还有什么未了宿愿?无论珍玩秘笈,还是人物土地,尽可商量。”
    这话听着味道怎么这等怪异?我又不是要死的人。我腹诽一句。看出他有些心急了。略一沉吟,说道:“我听闻陈氏珍藏有‘仿鸟击’拳谱一卷……”
    皇甫钟毫不迟疑。当即说道:“我不修俗世武道,不知这卷拳谱详细。不过,此事也包在我身上。我皇甫家别的不敢夸口,武道典籍,四海不做第二家想。”
    我愣了一下,他竟然这么大包大揽,我也完全没有料到,不过转念一想,像阿西卧底甘宁身边窃取阵法武功这种事,估计皇甫家是常干的,一斑可窥豹,几辈子积存下来,想认第二也没人信。心念瞬间数转。
    “皇甫兄爽快。既然如此,李掌门就先还了给你,也无所谓。”
    皇甫钟jīng神一长。
    “这样的话,飞帅你有些吃亏啊!”
    不是有些吃亏,是很吃亏。
    我眼角瞥去,见阿风趁上药之际,先是卷走了李成的七宝刀,接着又在他怀里反复掏摸几下,然后才眉开眼笑地退了开去。
    这些事说起来繁复,其实也就一两秒钟的事,转个头都看不见了。
    想不到,阿风的三只手也这般jīng妙。
    估计李成身上凡是有点价值的东西都存不下来。
    如此,甚好!
    我心头大悦,见皇甫钟心情好转之下似乎也没注意到阿风的小动作,便道:“皇甫兄与玄德公,高山流水;我与玄德公,神交互慕!今晚能够结识皇甫兄,也是缘分,总得留个人情。”
    皇甫钟颇有些意外地喔了一声,脸sè郑重起来,左手抱拳一拱:“飞帅这个情,本人rì后定当倍奉还。”
    我嘿嘿一笑,我这典型是得了便宜再卖个小乖,反正……别来找我报仇就好。
    退开几步,让开距离。
    皇甫钟上前察看一下李成的伤势,点点头,阿风的药还行,血都止住了,接下来只要能稳住伤势,尽快取出那几支弩箭,xìng命应当无忧。
    他也不忌李成满身是血,左手一张,已吸挟起李成那粗壮的身躯,向我点一点头,又瞪了阿风一眼,飞快而去。
    我看看他背影,还好,他好歹不会御风之术。
    回过头,我向淳于铸招招手,让他走过来,低声问他:“刚才谁给你出的主意,要你去砍李成的首级?”淳于铸自己,没这方面的心计。
    淳于铸应道:“是月影妹子。”
    我噢了一声,原来是我妹妹在,难怪。
    我妹妹自然是清河将军、面具美女上淮子焉。我看一眼淳于铸,月影,自然是他妹子。
    “上淮将军其实也隐身在后军中窥视,现在应该是走了。”淳于铸多余解释一句。
    “我知道。你干得很好,哈哈。”
    “这么放虎归山,不会有什么后患吧?”淳于铸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拍拍他肩膀,“折腾许久了,准备收队吧。”
    回到营中,我让阿风单独留下,笑问一声:“你都卷了什么好处,笑得这么贼目鼠眼的?”
    阿风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许多物件,什么秘卷、令牌、丹药、各种特sè暗器。说道:“那个皇甫钟可真厉害。一眼看得小人心底发寒,差点儿以为这些东西都得还回去。”
    “哈哈,入了咱们的手,凭啥还回去?想要可以,拿其他东西来换。”皇甫钟的武道深不可测,是公孙谨、淳于宾哪一级别的顶尖人物,就算酒足饭饱。神完气定的顶峰状态下,我也不敢说能与他平手对敌。嗯,发挥好了,也许能以下风之势打个平手?
    阿风武功虽然不错,却更差了一筹不止,被他盯的胆寒。很正常。
    不过,就算皇甫钟如何霸道压迫,在咱们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能不讲道理不是?
    “他真可怕!”阿风摇摇头,下了定论。
    “分赃这种快乐时刻,不说扫兴话。”
    我兴高采烈,开始清点战利品。
    “这么多?”摩挲着那些物什,我问道。身为武林名门的一代掌门。李成身上乱七八糟的好东西还真不少。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他打了一条腰带,非常jīng致。内有中空小格,外面还有一些插槽和挂袋,这些东西多数都封存在这条腰带里,刚被我取出来,看着没多少,实际真是老多。”阿风嘿嘿笑着,从腰里扯下一条暗金sè腰带。
    我仔细摸了摸,这条腰带有五尺长,半掌宽,整体是犀牛皮制,内里还有一层几张麻纸那么厚的黄金片打造的夹层,似乎分了一些格子。
    腰带前腰左右处有六七个插槽,应该是用来安插小型暗器用的;中间靠后腰的地方,固定着两个挂匣,外表颇似早年的某种子弹皮匣,不过要明显宽大一倍以上。
    “这个不就是近古时期,军队里轻火器配套用的子弹带吗?不过是最大号的那种。”揉捏几下,腰带挺软的,手感不错。提一提,也不算太重。
    难怪李成看着身材这么粗壮厚重。
    我摇摇头,他也是没办法!
    整个李氏家族和五花门,都给包了饺子,硕果仅存的五老又死于安陵。作为最后一个“五花”人,一派的重要家当,自然大都只能存在掌门他自己的兜里,连个可信的同门的都找不到。
    “这条腰带很jīng细的,就算是刺客杀手用,也很合适。”旁边阿风介绍着犀牛带上各种插槽、皮匣以及中空小格的用途,说完,特别赞叹一声。
    “这腰带先归你了。”闻弦歌而知雅意,一听就知道,这些东西,阿风最喜欢的就是这条金腰带。
    阿风连声道谢,大表忠心,脸上开出一朵花来,眉开眼笑。
    瓜分这种意外之财,大家都有好处,我在几卷秘笈里寻觅半天,翻出一本枪法秘籍,名为《五瓣梅》,似乎是五花门的秘传,也算不错,最主要的是跟淳于家的枪法宗旨大不一样,对现在处于突破阶段的淳于铸来说,应该可以起些切磋攻玉的作用。
    其他的,给白风留了两枚三寸长的银梭,当玩具玩吧;月影吗……还有一小玉瓶上好伤药。
    我看了半天,没想要的,不过,最后还是弄了把七宝刀。
    其实以我个人看法,若不是刀锋的确如传闻所言的那般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这口刀身、刀柄上镶金嵌玉,共有七样宝贝装饰的名刀,实在是过于奢侈了。
    这种奢侈跟我之前使用的名戟“一丈威”还不一样,一丈威制作复杂jīng细,光是削磨构筑长戟的整体模具样板就耗损极大,许多难点,打制起来极累。但这种“无缝链接”的兵器握在手上,威力同样也是极强,倒也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而这七宝刀的众多装饰,完全与实战无关。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这种赏玩价值更远甚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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