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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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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叱一声,双掌闪处,同时出现数道拳影掌痕。迎上前去。
    “嗡!”一声悠长的剧震,种种虚影残像顿消,我两掌已拿住他右足。只觉他脚力如山。力道方向千变万化,却是无法一招拿死。
    我迅速变招,双掌再度送出,又退两步。
    上淮子徒察觉出便宜,上体微微后仰。便卸掉我地回送劲道。右脚落地,左脚又起。弹向我前心。
    他腿长劲挺,根基稳固。我双掌既受不住他脚力压迫,便只能顺势后退。他点蹬摆掀,一口气连起十数腿,我已被迫退后了近十丈之远。
    上淮子徒一吸之力用竭,只能停止追击,身躯复原起式,此刻他换为左足在前虚刺地面,右足为主要支撑点稳定身形。
    现在我已能完全断定,他使的,肯定就是古式戳脚。心:“原来这时候真就有了戳脚这门腿法。”
    戳脚是河北著名拳种,它现代的全名很长,叫作“九番御步鸳鸯勾挂连环悬空戳脚”。回忆他之前地金鸡独立,空中点扫,我慢慢明白了:“上淮子徒家传技艺震天腿法、极阳点戳腿等等,多半就是最早的戳脚门功夫,只不过他功力深湛,能施展戳脚中的高明绝技,外表看起来和现代戳脚完全不同,难怪我开始没认出来了。”
    一般认为,戳脚最可能起源于宋末,至元末明初已初步成型。技击名家、才子施耐庵在其名著《水浒传》中,已借武松、鲁智深等好汉之手,施展过“玉环步,鸳鸯脚”,点翻过蒋门神、邓龙等绿林强人。
    但今日上淮子徒一通连环腿,一下把这门拳法地起源前了至少一千年。上淮子徒这门极阳点戳腿,虽不如现代戳脚那么格局完善,却另有一种淳朴厚重的强大威力,而且,很显然他施展地一些高深招式,因为修炼方法失传,现代已无法得窥其全貌。
    古老化,真是底蕴无穷。
    我很高兴能在汉末领教到早期戳脚门地高招,但也知道对方现在尚在试探中,老这么退让防守,一旦对方攻发了性,自己恐怕有受伤之虞。猛然大喝一声:“看我八仙拳!”趁对方暂缓气息,连攻数招,劲力激射,笼住对方的身形。
    一瞬之间,古朴汉钟离、潇洒韩湘子、大气曹国舅、小巧蓝采和,四种相反地心法,两两对应,先后在我双拳下显出真身。
    这门拳法,是我少年时从得到地一本古籍中无意中来,数般不同地拳路使将出来,其形百变,古意盎然。
    上淮子徒微微一愕,大约也没见过我这门功夫,气势稍衰,脚扣似龟,掌发如熊,凝神先做好防守。
    我所需要的,也就是他精神上的些许停滞罢了。八仙拳毕竟不是我特别精熟的拳法,其中好几个路数也不合我天性,像风流吕洞宾、娆媚何仙姑,枯定张果老这类,我都只是摆个起手架式当幌子,立即便换更到其他拳路,根本不敢当真使出那路招式来。
    上淮子徒虽然没见过我这门八仙拳,但对我身法、拳意却把握甚准,当我使出何仙姑、张果老这两路精气神契合度较弱的拳招时,他双目顿时爆出光芒,两掌轻松格开我地莲叶手和驴中腿,上身一仰,便欲再起绝命腿法。
    好在我早有准备,最后一路铁拐脚已及时启动。这却是一路以腿法为主,手法辅助的诡奇拳法,少年时我曾多次以此路技艺对敌,对其中精彩微妙之处领悟极多,而且我也早打定以腿敌腿,以诈破敌的策略,因此运用起来,极其坚决有自信。
    铁拐李地真身相传乃是个瘸子,因此这门铁拐脚的精义既不在快速矫健,也绝不依靠凌厉凶猛心法克敌制胜。它的精髓,就在一个“拐”字。
    上淮子徒有些小瞧了这门看起来残缺不堪,毫无豪气的铁拐脚。见我开始施展腿法,正合心意,震天腿法再起,高举高打,纵劈横扫。
    但此刻我已逐步摸清了他腿法的要旨,脚步扭扭拐拐,处处以柔克刚,很快就反占上风。
    上淮子徒腿上技巧果然了得,几次被我拐子腿别住关节,踩乱步法,都在千钧一发之际凭借深厚地功底快速摆脱困境,进而顺势踢出好着,反戈一击。
    双方此来彼往,身形晃来挪去,不知不觉间已交手百招以上。
    耳中听得双方军士地喝彩加油声,大鼓的剧烈震动声,我和上淮子徒都越来越兴奋。
    从我来说,这次到了汉末之后,还没有一次比拼能像现在这么尽展实力之长,却长时间无法压制住对手地攻击力量。上淮子徒腿上的基本功实有非凡造诣,千锤百炼,纵有小的失误,也能迅即变招弥补,完全不被我奇技迷惑。反而我对他越来越凌厉的腿力颇感头疼。当然,同时也越来越努力,连变数门腿法,期望抓住对方的一次破绽。
    “这上淮子徒的腿是怎么熬练的?硬如精钢,韧如柳丝,刚柔相济之下,却是不好赢他。”我心下暗暗琢磨着。打到现在,我已经发觉,无论再如何变化,对方高深的功力搁在哪里,以不变应万变,加上他手法的防守也自成套路,能和攻击腿法完全配合起来,已然立于不败之地。我这么变来变去,心态已然不对,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这么略一分神,上淮子徒脚下一记铲腿,我退后节拍稍慢,对方的长臂霍然探出,一式飞熊探爪,向我脸上拍击过来。
    哇,他这指爪又粗又壮,真打上绝对不亚于虎熊之掌。
    我内劲急涌,双膀一耸,间不容发间一低头,“张果老低头看唱本”。一股厉风吹过额面,脑袋上那顶防护小帽已飞上半空。
    我沉肩拔步,使出“张果老看唱本”后半式,摇头摆脑,斜迈两步,险险避开对方戳向双眼的粗大手指。
    “且住!”
    我猛然大喝一声。
    上淮子徒骤然停手,后跃一步,身子已在数尺之外。
    我看看躺在数丈之外的小红帽,面上微微一红:“上淮将军功力高绝,腿技精妙,尤其这腿中飞爪,更是神奇。”双拳一并,拱手谢道,“这第一场,阿飞输了!”

二十七、有朋相邀,乐乎?
    说话时。@@@‘‘‘‘我只感到唇干舌躁。口鼻生烟。头顶心处湿漉漉的。暗:“我这九阳神功居然被他完全催发。真是罕见。”我内功是纯阳一系。以我近于大成的境界。向来很少十分施展就足以克敌制胜。不到今日一战。不知不觉火力全开。
    上淮子徒双目炯炯瞪着我。忽然哈哈大笑。叫道:“痛快啊痛快!不到今日我熊威鹰扬居然大半落了下风。这第一场。也不能算我就赢了。某以为你我各有所长。本场可做和议。飞帅以为如何?”
    我一拱手:“恭敬不如从命。上淮将军大度。阿飞承情。”
    老实说出三场单挑这主意的时候。我心中对拳法和短兵两项是寄予了厚望的。希冀这两项上取得至少一胜一和的战绩。不料第一场心中略生旁骛。便被上淮子徒抓住破绽。虽然以我大高手的身份。被他挤兑之下只能认输。毕竟不是真的服气。
    上淮子徒笑得更开心了:“飞帅爽快!飞帅所如此渊博高超。真大大出乎子徒意料之外。而飞帅的功力之深。更令本人心折。我停手不战。非是自认占得先手。而是欲请飞帅入我军营。你我再细细切磋拳脚之道。
    这一场我们一共斗了大约三百招。我一共使了十七门拳法。另配合以三路肘术。六种膝招和二十一趟步法。我没有单独使用某派的纯正腿法。但拳法中当然糅进不少腿击之道。那才是真正成熟后的拳种应有之义。看来对方确是识货之人。我这林林种种技法。也真独此一份。他处难觅。
    现在地局面。因为上淮子徒大度让了半着。依然在我控制之下。正常情况下。明日短兵我决不能输。当然我自信只要仔细小心。也不输出去。这样熬到第三场。就可根据当时景况或力敌。或智取。全随自己心意了。
    嗯。智取的意思。当然就是——时间拖延够数了。完成和周瑜约定的期限。就不跟上淮子焉徒玩了。偷偷闪人溜走的意思。
    我心:“去。还是不去?”
    对我和上淮子徒这种层次的人来说。这世上可说知己难求。武功相若已是不易。最难得地是双方彼此看着顺眼。所谓的相性契合。惺惺相惜。上淮子徒看上去很有诚意。我也不是不跟他多多沟通结交。顺便偷一些古戳脚的精要诀窍。但双方现在毕竟属于敌对状态之下。贸贸然我一时也拿捏不定。
    我转头看看上淮子焉。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思。上淮子焉似乎也不太解。皱皱眉目看着自己的兄长。
    上淮子徒没给我思考地时间。接着就一拍脑袋:“你看我这人。一比上武就忘了正事。飞帅你现在是不好去我那儿。这样。我随飞帅去你大营里研究切磋。你看如何?”
    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忒挤兑人!我心下暗暗腹诽一句。说道:“久闻上淮兄侠名。恨无机缘相见。今日你我以武友。一见如故。安忍相弃。如不嫌阿飞罗唆。我愿去兄处。一览军容。”
    上淮子徒哈哈大笑:“飞兄弟果然豪气过人。”
    上淮子焉在旁边连连摇头:“大哥。飞……帅。你们……也太只顾自己过瘾了吧!全然不念部众人等的忧虑担心。”
    上淮子徒看妹妹一眼。说道:“我们男人的事。妹子你是解不了的。”见上淮子焉又要说话。摇一摇头。话风一转。“知道。知道。这样吧。飞帅。你可愿至小妹营中驻足?你我虽属一见倾盖。肝胆之交。奈何世上小人且多。戚戚难安。子焉地亲军营不在我河北大军阵列。诸将无令不得擅入。较为安全。”
    去上淮子焉的军营?我脑子一转悠。去看上淮子焉。
    上淮子焉似乎也没料到兄长如此安排。咦了一声。随即点了点头。
    我本来本来还等上淮子焉再出反对之议。不料她突然立场大变。不觉心下微疑。却又不便反悔。暗暗一咬牙。就这么着吧。
    回过头去。交代淳于铸。淳于铸却没等我说出几个字。便立即道:“主公去何处。末将自当率亲卫护主。”
    那边上淮子徒大笑:“淳于兄弟地确有此职责。飞帅你就让他去吧。如此大家都能放心些。”
    我一也是道。难不成让淳于铸自己带人回去?
    上淮子徒对妹妹道:“我先回去安排盛宴。小妹你好生款待飞帅。不许半点怠慢了。”
    上淮子焉妍然一笑。应道:“自不误了两位哥哥切磋大事。”
    没奈何。我只能任凭上淮子焉笑眯眯地靠近。
    上淮子焉官拜清河将军。是为长子十将军之首。自有四千本部亲军护卫。亲卫大将便是那位酷美的女将军——陈家明。其中五百名女兵。乃是贴身卫士。
    我与上淮子焉双骑平行。且走且聊。上淮子焉似乎有意奉迎。话题居然扯到围棋与武艺的关联上。正正经经地出一些问题。言辞谦卑。暗有请教之意。
    这两个……应该毫无关联吧?我暗。这美女把我研究得很透啊!虽然有此体悟。但搔到痒处。我也不能不挠!不由自主。随口说些其中秘奥。聊为行军添趣。
    当然了。围棋和武艺是我的最强项。许多真知灼见。别说上淮子焉。便是出自大族的陈家明。也是闻所未闻。本来她还在问淳于铸一些关于蒯奇的事。后来不知不觉。竟与我探讨起围棋的一些变化来。她棋艺大约不错。尤其自负于一些开局地秘术。我一一列举各种破解之着。佐证其落后不周之弊。
    忽然。后腰为人轻触。我知道那人必定是淳于铸。他醒我什么?
    淳于铸的战马从我身旁闪过。目光微微一巡。我顺他视线扫去。心头一紧。白虎头面具下冷冽闪耀。上淮子焉两丸黑亮的眼珠。正狠狠盯在陈家明的身上。陈家明蒙然不晓。还在面红耳赤。心算布局。口述变招。以应对我的咄咄攻势。
    再仔细一瞧。不知何时。这位女将军的坐骑已经在我和上淮子焉中间钻了进来。把个上淮女将军的战马反而隔到了外面。
    我寒。你这第三者插足也太干脆了。难怪上淮子焉恼怒。
    淳于铸在我们三骑前面数丈。扬鞭赞道:“这就是清河上将军的驻地么?好阵势!”
    我抬头一瞧。前方不到一里处。果然一座大营。中央是一座圆形大寨。其外长出五朵较少的圆形支瓣。拱卫围绕着中军主营。
    我也是数声没口地称赞:“果然严密!果然精奇!”如果我心怀恶意。要顺手拔除上淮子焉的这位亲卫将领。估计只消不淳于铸这个茬儿。再跟陈家明多探讨几句围棋地变化。就足够让上淮子焉至少考虑是否该辞退陈家明了。
    不到上淮子焉这么精明能干地一流智将。居然也为这等小事公然显露愤怒情绪。
    女人。你是那么的不可方物。那么地明艳照人。那么的……不可喻!
    不过眼下我与上淮家敌友难辨。和陈家明更无任何私仇国恨。就没法那么歹毒了。
    趁着说话工夫。我一坐下马。疾行数十步。马尾挡住了陈家明的马头。
    “此乃池相所授六花阵。飞帅多多指点。”上淮子焉微微一笑。催马临前。再度与我并辔而行。
    “原来是六花阵!”我眨两下眼。池早果然性情大变。居然把以前从不外传的阵道绝都随便教人了。再一。我们俩连时空巡警都抓了用了。其他的废话。便不多说了。就这么着了。走着瞧吧。
    行云流水般。淳于铸和陈家明再度相逢。重为同伴。我暗赞一声。淳于铸好眼色!
    陈家明听我们谈论上淮子焉的军营。抬头一看。霍然惊悟过来。忙传令:“吹号!”
    一阵浑厚悠长的牛角号起。前面那座大营正对我们的一瓣花蕊骤然绽开。数十骑急急驰出。为首的是一男性将领。近前认得。鲁上五勇士之一的张庆。
    他对再次见到我似乎已见怪不怪。只是垂首听聆上淮子焉的教导。连声称是。
    然后。我便如贵宾般。百迎入了中央营寨的中央大帐中。淳于铸的五百亲骑被安排在张庆的小营内。位置离中军并不太远。
    上淮子焉摒退了河北一方所有的将领和卫士。我也让成小虎和阿风他们都退到帐外伺候。然后。上淮子焉自去后帐。换了身女装。再来见我。当她进帐闭门。卸去紫色披风之后。我不禁大吃一惊。

二十八、两美
    二十八、两美
    上淮子焉摒退了河北一方所有的将领和卫士。我也让成小虎和阿风他们都退到帐外伺候。然后,上淮子焉自去后帐,整理梳洗了一下,再来见我。
    当她进得我的帐门,我不禁暗暗感叹,美丽女子,就是魅力非凡。纵然她依旧戴着那个黑色面具。
    上淮子焉的确很漂亮,虽然这一路行来,我已看出上淮子焉在军中行为颇为强势,即使是旁观,也不免会令我这样的大老爷们不自觉地感到些许不舒服。但是认识这几天,她还从没对我显示出丝毫此类的强悍苗头,反而时时有些乞君怜惜的那种纯女性化表现,因此我对她还处于一种带神秘感的观察阶段,好感依然远远压倒不适。
    尤其上淮子焉一直是一副青春朗朗,畅言定定的模样,并不以自己天生丽质而刻意傲娇,此刻也只是略加修饰,神清气爽。
    上淮子焉在我身边坐下,和我互相客气一句,以饮蜜水为乐。
    聊过几句。上淮子焉道:“征战之中,军营清简,无声乐以助兴,小妹特请到一位级琴师,哥哥可愿一同欣赏呢?”
    我道:“如此甚好。”
    上淮子焉冲帐外一笑,道:“皇甫妹妹,飞帅请你进来弹奏呢!”
    皇甫妹妹?
    我心头一震,急抬头往外边看去。
    眼一花之间,一张清丽的面孔骤然出现在帐门前。她背着一具瑶琴,一步一步,潇洒而近。
    “吴郡皇甫秋,见过上淮将军,阿飞大将军。”
    果然是她。
    我心里暗想:“这怎么回事?怎么喝杯蜜水,把江东的凤凰给招出来了?”
    “呵,妹妹,你应该称他飞帅才是。”上淮子焉目含笑意,随意指摘点拨。
    “啊,飞帅!”皇甫秋一双秋水般的星目在我面上转了一圈,立刻改口。
    “我早听说了皇甫姑娘大名,今日有幸相见,姑娘万勿客套。”实在难以理解,怎么江东大族的领人物,跑到这河北军的大营里做什么?还和上淮子焉一道来见我。
    皇甫秋款款坐下。现在,我、上淮子焉和这位皇甫姑娘,正好形成一个等腰的三角。
    “我最近新谱一曲,江东无人可解。故此携琴北上,欲觅知音。月前偶遇上淮姐姐。方知世间竟有如此绝妙佳人,令我好生拜服。今日又能得见飞帅,亦是意外之喜。”皇甫秋双手冲身前一摊,不知如何背上的瑶琴已被取下,稳稳托住,然后,轻轻放置在面前小几之上。
    上淮子焉一笑:“妹妹你太客气了,我和飞帅,都是直爽的性子,可当不得你如此谬赞。”
    我心想:“这俩人的话里,透着机锋。打得什么哑谜?”说道:“谱曲奏乐,那都是高贤雅事,阿飞愚钝,却是不懂了。不过我有一友,雅量高致,精通声乐,足为姑娘知音。”
    “曲有误,周郎顾。”皇甫秋还没说话,上淮子焉抢先说道,“哥哥说的,莫非是江东小周郎么?”
    我对上淮子焉的机敏很是惊讶。不过周瑜随我军北上,现在已经有些日子了,前些时候又公开亮了相,被对方侦测到也属正常,便点了点头。
    皇甫秋明媚双目一转,在我和上淮子焉身上扫视一圈,叹了一声:“只可惜,公瑾已非江东周郎。”
    上淮子焉笑道:“是啊,他现在是襄阳周郎,哥哥的周郎!”
    皇甫秋快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眉,又叹息一声。
    “所以小妹只好上河南来寻访知音。”
    我暗思这二人关系也很奇怪,言谈之中时时隐生刀枪,不是单纯无间的贴己闺蜜。忽然一醒,想到皇甫秋乃四大名门之一、江东大族皇甫氏的嫡系,眼下掌握皇甫家的实际权力,上淮子焉也出身豪门,更是长子政权里的席女将军,怎么还能指望他们如同普通美女一般,彼此欣赏嫉妒,小意情深呢!
    我道:“呵呵,公瑾是我好友,皇甫姑娘想见公瑾,其实不难,待这两日我与上淮兄比武事了,去我军中便可如愿以偿。”心想过了明日,不是周瑜回来,就是我先撤了,你能不能再进我军营见到我。那就看天意了,我总不会失信便是。
    上淮子焉道:“周郎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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