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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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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从他的指挥。准拟这次带去北方,以他的能力数战之后必然立功,到时候我就可以顺成章为他在军中找到更合适地位置,老是在平静的襄阳,功劳再大也只是苦劳。
    当他走过来向我请示说话时,恍惚间,我仿佛突然回到了昔日的司隶府。
    我猛然惊悟,樊定野他长得很像一个人。
    我的好兄弟刘纲!
    不是相貌,他们一南一北,一高一矮,模样怎么也扯不到一起去。
    但刘纲担任我的卫士首领时,说话举止,却和现在的樊定野极其相似。
    难道,我内心深处,竟是把他当作了另外一个刘纲?
    骤然起逝去的战友,我心头一阵急荡。
    愣了片刻,我冲他指指周瑜,意思让他请周瑜先入帐去休息。
    周瑜一身素净的白袍,虽然行军好几个时辰,依旧一尘不染。
    他看看我,跟着樊定野去了。
    今晚阴沉沉地,天色不佳。我独自站在荒郊野外,就着这初夏地黑夜,默默回忆着旧友。
    这次北去,不知道能不能见着留在许都的刘大。
    还有,池早……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呢?
    “飞帅什么呢?”
    周瑜又出了大帐,走到近前。
    他换了一身衣服,脱了白袍,换了件银马甲。
    “你还真爱穿这马甲啊,呵,等我们这次回来,再给你打几件新的吧。”
    周瑜一笑,道:“那我先谢谢飞帅了。”
    哦,这时代,通常马甲特指战马披地甲衣,又叫马铠。人穿的这种无护肩的软甲还没有这种称谓。
    不过,自打今年起,襄阳已经开始流行“人穿的马甲”了。
    说起来话长,新年前韩暨做过几件镀了亮银的锁子甲,小号的,说是作废了的,将领们没人穿得进去,因此特意送来给阿樱。我看看那做工,明显是铁挺精心打制的,不觉很惊诧于他居然也了走后门。我也不说破,跟他闲聊,狐狸尾巴很快露出来,原来他对明年给他的研究费用不满意,多要一万金的预算。审阅过他的新武器报告之后,我觉得确实有必要追加费用,便转给徐庶,给他批了。
    阿樱套上试验之后,觉得很美气,武装衬托之下,红妆更艳丽。
    我看着她娇俏的身材,银光四溢的软甲,忽然灵机一动,跟她商量,打算送给小乔一件。
    阿樱本性大方。又知道我正千方百计跟周瑜套近乎,也没便答应了。
    于是,我们俩兴致勃勃,以拜年为名,跑去宜城。
    可惜小乔不爱武装,而且因为没有丈量过她的三围(这事明显不可行),因此拿来地这件银甲尺寸过大,小乔当时新鲜。试穿了一下。发现松得跟大袍似的。就立刻脱了,平时自然更不穿了。这次礼送得可称失败。
    不过周瑜对这件银甲颇感兴趣,没多久我再去他们住处时,就发现他穿着它,悠然自得地出来迎客。别说,还真是特别合身,跟比着他身材定做的一般。令他风流儒将的气度增色不少。
    坐下闲聊起来,我随口说这马甲真适合你。
    小乔和阿樱当即笑出声来。我也自觉口误,大家都不明白现代马甲的含义,说岔路了。
    周瑜却对我赞不绝口,说飞帅随意旧名别用,竟也若符节拍,贴切之极,真是天才。我心内连称侥幸。暗佩周瑜眼光独到。这么一件失败礼物,被他穿出了艺术。
    这故事很快就传了出去,我是荆襄的第一领导人。周郎那更是大江南北的青春偶像,我们俩叠加起来的影响力,覆盖范围自然极其宽泛。
    我没到,我就随便这么一送;周瑜也没到,他就这么随意一穿——竟引发了荆襄八郡、江东六郡地“马甲”潮流。
    一时间,人人忽然发现,原来,“马甲”是给人穿地,上等人穿地!
    我的牧府更是巨贾翩至,大商云集,纷纷要求取得我这项专利的售卖权。那么大冷天的,这些热哄哄的人心,却烫得我浑身冒汗。
    我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种赚钱生意千载难逢。当即指示马甲的创意师韩暨和成品制造商铁挺,加班加点加人工,排除万难也得完成所有的订货任务——当然,大范围地偷工减料已不可避免,反正那些人要的,不过是个款儿,是个型儿。
    “公瑾牌”银制马甲,成为中产阶级以上,人身必备产品。
    这种一本万利的肥差把韩暨和铁挺乐得眉开眼笑,大捞特捞。然后,他俩自然少不了趁机向我大诉苦水。
    我随之用一千万钱堵住了他们的嘴。
    现在,忽见周瑜换了马甲,我联起韩暨的连串口水,不禁微笑。
    “夜风习习,公瑾可愿与我一起在周围转转?”
    周瑜看我一眼:“樊队长跟我说,天凉,地生,小心为佳。”
    这一眼,这句话,都透着诡异。
    我看看他,忽然记起樊定野是绿林刀客出身,心中一凛,道:“好,那么我们先去吃饭吧。”
    拉了周瑜,转身便回转而去。
    回到大帐之中,却见樊定野正伏在地上,右耳侧靠地面,正专心致志听着什么。
    我心:“难道在我的地盘上,还有人敢来攻击官军不成?”
    刘表在时,宗贼山盗黄巾草寇,所有明里暗里潜在的破坏分子,全被他大刀阔斧,砍杀精光。当然,那时他初至荆州上任,年富力强,又已拉拢了襄樊主要的蔡、蒯两大豪族,因此底气十足,颇有些后来日难见到地大魄力。
    托他地遗泽,我接手的是一个安定富足的襄阳,顿起秩序来自然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现在看樊定野凝重地模样,分明是出了状况。
    樊
    耳听了一儿,一调头,复又换上左耳,再倾听片刻
    “主公,东北方向约有五、六百人,骑兵百人之内,正向我们这边行来,速度不快,大约在七、八里左右。”
    古人中的军事大家,除了善用细作、伏路小军外,大部分也都私养这种擅长地听的高手,每到晚上,便伏于中军大帐之中,探查军营附近的动静。
    这种方式用于防范敌军夜袭常有奇效。当然判断的距离因人而异,五、七里不等。
    樊定野是绿林大强盗,功力精强,又有师门独授绝技,因此能听十里之遥。
    周瑜问道:“哦,阵容齐否?”
    樊定野用心倾听,然后摇摇头:“人无齐步,马不并蹄。”
    在军事上。这种应该被称为溃兵,如果来的是军队地话。
    我笑了起来:“那他们来干吗?试一下虎豹骑的威力?”
    宋亮本部军有五百骑。另外,典满的那五百骑也都交了给他。因为他说不能占赵玉的便宜,要竞赛,自然得用一样的兵来练。
    宋亮来跟我请示这事。我一也对,有这五百老兵为核心,练起兵来典满的确是便宜占得有点大。所以也不管赵玉听说这事不生气,吩咐宋亮照单全收。
    其实。我主要还是考虑到我不在的时候。典满率领这样一支曹军精锐骑兵部队留在我的核心首府。肯定引起一些问题,干脆一次全拉走,由我自己掌握,前消除日后地磨擦隐患。
    因此,现在我手下,光宋亮地虎豹骑就有一千骑,这还不算由淳于铸所率地五百骑飞之营亲军和以阿昌、樊定野为首的百人首长卫队。周瑜的族人武装也有三百骑。
    如此近两千铁骑。就算遭遇十倍的敌军,只要不被缠上,也是打便打,说走即走。
    “那就等等他们。”
    这时,宋亮和淳于铸也接到报告,先后来到我的帅帐。
    我简单地下达了命令,淳于铸为先锋迎战,宋亮中军压阵。
    那俩领了令。很兴奋地就出去了。
    然后。我向周瑜道:“公瑾,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来一局如何?”
    周瑜诧异地看我一眼,似乎觉得我很恶搞,于是居然笑了起来:“久闻飞帅棋艺精绝,孟德公都已拜服,我就不献丑了。飞帅你先歇着,我出去观战。”
    我汗颜,装过了。照我以前的解,周瑜这种军中贵公子,不都是应该如此装上几十百斤B的吗?
    挠着脑袋,跟在周瑜后面,我出了大帐。
    外面地空地上,已经响起低微而齐马蹄声。
    淳于铸和宋亮都骑在马上,正在点校自己的本部军校。
    这俩人风格明显不一样。淳于铸指手画脚,虽然已经竭力压低了声音,但却时不时仍发出一声高调喝斥,随之而来就是鞭子的响声。他部下的四、五个都伯都显得有些慌乱,骑着马在自己的队伍前后左右不住晃荡,申斥走失位置没排上队的骑士。
    宋亮却端坐马背,一言不发。他部下将士不一刻已齐齐,列在他的面前三丈外。然后全军便再无声息。只听到得得两声,匹马径出,值日军官的战马轻巧地踏上几步,左臂横伸右肩,向宋亮敬个骑兵礼。
    宋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身前地周瑜不为人知地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为什么叹气,见微知著,看看宋亮和淳于铸集合队伍地区别,就知道,南方的精兵和中原铁骑比起来,差距有多么巨大。
    这五百骑是从个襄阳军里挑出来的,不全是长沙地士兵,还有刘表原来的部下。全是骑术都有相当基础的精锐,比赵玉的骑兵素质都好。
    但和虎豹骑一比,至少在团队的训练上,已经输了一筹不止。
    淳于铸肯定发现我在后面,平时很少年老成的一个人,现在都有些浮躁起来。
    他恶狠狠地叫了一声:“!”
    他的部下听了这句粗话,顿时精神都是一阵暴涨,齐声喝:“杀你NN!”
    我多次检阅亲军训练,但还是第一听到这样的动令,一时汗出如浆。
    斜眼看看周瑜,面色没动,大概觉得军中这种粗暴口条也很正常。
    飞之营杀奔营外。
    见我的战马上来,周瑜笑道:“淳于将军虽然年轻,已很有韬略,军马再磨练几年,未必比不上宋将军的铁骑兵了。”
    我点点头。淳于铸训练亲卫队也就这半年多时间,士气战力方面已经超越其他诸军,与赵玉的本部亲军差相仿佛。对他的成绩,我一直都很满意,不然这次也不就带他出来。
    宋亮一战马,已一百八十度旋转过来,和他的军士们一起,面对我和周瑜。
    “刷!”他和上千部下几乎同时左臂甩向右肩,齐崭崭行了一礼。
    随着值日官一声口令,在两千只马蹄落地的同时,上千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禁军铁骑,天下无敌!”
    这一嗓子惊天动地。我丹田之气被激发,骤然自动上顶,一股内劲直冲至天灵盖。
    周瑜左手一用力,轻轻勒住欲动的座下马。
    这匹白马倒是我送他的好马,但却不曾经历过这种阵势,微微受了惊吓,要后退。
    我左手轻抬,在那马眼前一晃。白马注意力被分散,后退的法顿时消失。
    我一催马,前进数步,目光自左至右,扫视诸将士。看过一趟,又转回来,从右向左再看一遍。
    这是我在虎豹骑任督帅时的常规套路。
    对面这一千虎骑,无论将领士兵,全是我的老部下。
    我微微一笑,感觉到他们重归旧主麾下的那份兴奋。
    我心里也很兴奋。
    很久没和这群家伙一起厮混了。
    我勉强压抑住感情,右手马鞭一挥:“去吧。”
    头顶铜盔,身着铁甲的宋亮听到命令,右手笔直举起,轻轻一展,喝一声:“破强敌——”
    部下齐道:“——扬我军威!”
    然后,随着宋亮的步子,战马们齐地右转九十度,迅即,达达声均匀响起,虎豹骑出营了。
    我看看左后侧的周瑜,笑道:“走,出去看看?”
    周瑜摇摇头,停顿片刻,道:“我看不用了。飞帅,长夜漫漫,我们……还是回去下棋吧。”

十二、你要去哪里?
    和周瑜刚猜完先后手,把势子摆好,淳于铸和宋亮已了。
    他们还带来了一个人,今夜这股敌军的首领。
    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宋亮和淳于铸也很无奈地看着我。
    原来,这数百人却是一支从鄂南车云山溃逃而来的黄巾军,见了淳于铸和宋亮的铁骑军威,当即挑起白旗,弃械而降。淳于铸和宋亮虽然满心遗憾郁闷,却也只能令手下把这伙没种的家伙监禁起来,然后带着敌酋来见主帅。
    我拈棋子的手不禁一顿。
    车云山这名字我在现代时就知道,因为我喝过那地方的名茶“豫毛峰”,顺便在装茶的铁盒上看到了关于车云山的简介:义阳有七大名茶山,是为车云、天云、集云、云雾、白龙潭、黑龙潭、曾雷山,车云山居七山之首,上有仰天窝,经常云雾弥漫,随风翻滚,因此得名“车云”。“豫毛峰”便采自车云山的山头。
    几个月前,刘琦、蒯越等“乱党余孽”逃到义阳,我曾研究过这里的地。这车云山地处义阳西五十里,向为黄巾宛城势力中的一支占据,那支黄巾军首领的名字我还挺熟悉。
    “你是何人?”我丢下棋子,仔细打量他两眼。
    “回飞帅,小人名杜远,乃黄巾车云山头领。”那中年汉子跪倒在地,说道,“贵部杜军师还是我族长辈呢。”
    “你的长辈?”不是我地那个人,我颇失所望。随口问道。
    “是,论辈份,小人需叫她老人家姑姑。”
    她老人家?“那你要见着杜瑞老人家呢?”
    “那是俺们家祖宗老爷子。”
    “……行了,嗯,车云山不止你一名头领吧?”
    “是……”杜远似乎突然起什么,面色一变,顿时大哭起来,“我家廖头领。他……他……死得好惨哪!
    “什么?”我吃了一惊。“廖化死了?怎么死的?”
    他……他被吴将太史慈所杀。呜呜呜……”
    “太史慈?”正在旁边闲看地图的周瑜也一惊。
    车云山的黄巾首领,我早知道是廖化。这人武艺智谋都不怎么样,那句著名的俗话都说: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可是能从前三国前的黄巾大起义,一口气活到灭蜀吞吴之后的三家归晋,在那豪杰兴勃、英雄亡忽的时代里,却也算得是独一份地本事。
    我和周瑜互视一眼。都:“太史慈乃是江东将领,如何莫名其妙跑到车云山去,还把廖化给宰了?”
    再三询问之下,杜远才停止抽泣,诉说原委。
    原来十天之前,车云山下忽然出现一股推着许多粮草车地军队,因为旗帜不显,不明所属。加上押运地人数较少。车云山大首领廖化一时动了贪念,率军下山截杀。
    杜远引着其余的壮丁守在山上,等待成功消息一到。便一拥下山,运送辎重。
    谁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逃回营寨的溃军。他们告诉杜远:“敌军实在太厉害了,廖头领和为首的敌将战无三合,便被那将大喝一声,一枪挑落马下。”
    杜远吓得魂散胆裂,廖化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他连几个照面都撑不住,自己肯定更加不是对手。
    到此处,他迅速收拾金珠细软,带着二、三百个心腹部下,从后山逃走了。
    半路上又收集了不少溃散的兄弟,这才打听到,原来那强横敌将,居然是北海太史慈。
    太史慈在黄巾中也是享有盛名地大敌,早年破斩黄巾无数,是和刘关张三兄弟齐名的勇士。后来与孙策不打不相识,才归了江东。
    杜远一伙听说是他,更是一刻都不敢停留,一路胡里胡涂乱蹿,没到今天碰到襄阳的大军。
    我计算时间,那时程普还在义阳城中,苦苦劝刘琦、蒯越与他同去江东。太史慈必是江东后续援军,专程来为程普运送军粮的。没到碰到车云山的廖化。
    暗暗叹了口气,:“小廖啊,你运气也太差了!虽然现在刘备逝了,可晚几天等我过去,顺路收了你做小弟,你仍旧可以在这三国的舞台上好好发一点米粒之芒。现在倒好,把你这寿星运都给弄没了。”
    只听周瑜问道:“那杜头领这是欲往何处去呢?”
    杜远抹着眼泪,半垂着头:“小人在车云山时,只是跟着廖头领混日子,不知日月。现在廖头领没了,车云山也待不住,真不知去向哪里呢!”
    我摇头,真惨!
    周瑜一笑:“不对吧,我看杜头领你们,其实很清楚自己要去哪里吧。”
    嗯?我心头一激灵,周瑜这话什么意思?
    “你!要!去!哪!里?”周瑜慢吞吞地问道。
    杜远哭肿的眼泡快速颤动了几下。
    我眼光很锐利,被周瑜一醒,这回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中更凛,这是心情震动、不知所措的体现。
    杜远心里有什么秘密?
    “将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小人听不明白。”杜远偷偷抬了抬眼,瞥向周瑜。
    淳于铸和宋亮带杜远进来时,一切事宜只向我一人禀告。周瑜因为只是客卿身份,静静坐在一旁,连姓名都没通报,杜远自然也没注意。
    “我来问你,杜似兰杜营主,现在正在义阳,你既与她有同族之义,自身有难,为何不去投她?”
    杜远一愣,然后面现苦笑:“这个……将爷,我和杜婶虽有亲谊,可是她在义阳么?我不知道啊!”
    周瑜不再他,转而问我:“飞兄。义阳到此,沿
    关卡?”
    他这话明是询问,其实更像是示。
    我眨眨眼,点点头:“有三处卡子。”
    “这三处防御如何?”
    “处于战备状态,应该颇为严密。”
    为破义阳地刘、蒯叛军,赵玉抽走了新野大半地守军。杜似兰为将谨慎,在西去义阳的途中,连设三到简易关隘。每处都留有驻军百人。这三处的三百驻军。主要任务不是准备打仗。而是把义阳前线和后方地基地新野城连成一片,使敌人无懈可击。
    周瑜点点头,看着杜远,冷笑一声:“好罢,既然你擅长狡辩,那我再来问你,义阳离此近二百里。刚才你说车云山在城西五十里处,那么直线路途至少也有一百数十里。尔等这么一大群人,步骑混杂,一路逃窜而来,此等声势,沿路关口岂能轻易放过?我已查过附近地势图,山势循环,本就崎岖难走。若你等更绕远途而逃。以你们的脚力。别说十日,再给你们十日,你们也未必能来到此处。”
    噌的一响。宋亮的佩剑已然出鞘,按在杜远脖项之上:“周先生您是说,他们是破关斩隘而来?”
    他醒悟得倒比我还早。
    周瑜道:“未必全是如此,有一道关卡是可以绕过去的,但义阳西来,头道关却在桐柏山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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